﻿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重生之嫡子男妃 作者 卧蚕

文案：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奇幻之旅，却不知是一场苦心经营千百年的缘分，

一场生死较量让卧底间谍韩峰重生在西蜀相府。

一朝醒来他摇身一变成为相府嫡子沈涟祈，他被无情的卷入皇位的弑杀。

面对新的人生沈涟祈该如何抉择。

爱他的母亲，护着他的爹爹，会害人的兄弟。

江湖仇杀，宫中夺嫡，争权弑杀，阴谋诡计，今生的种种想逃也逃不掉，

可是这场阴谋的背后却隐藏着一场仙神的旷世奇恋。

“涟祈，天上地下我一定会找到你，你若想死，我陪着便是……形神俱灭，永生不离。”

重生之嫡子男妃的关键字：

重生之嫡子男妃，卧蚕，沈涟祈、南宫荀、一心、狐缘


01圣旨
　　烟红阁，蜀国京都中最大的烟花之地。
　　华灯初上，烟红阁的门前，已经摆开了一年一度最大的阵势，所有的姑娘和小官正做着迎来送往的生意。他们瞄准的可是大爷们一个个鼓鼓的钱袋子。
　　烟红阁内的厢房内传出来的竟是娇滴滴的喘息声，屋里还不时地传出男子哈哈的大笑的声音，那男子脱的竟是一身轻薄的亵衣，歪着脑袋瞧着眼前好似看戏的一幕。
　　相较于大厅里的热闹，这里却意外的有些冷清，床边的年轻男子面容有些呆滞，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我怕冷……”
　　“你要是不脱，我可生气了！”
　　年轻的男子吓的只好慢慢脱下自己的衣衫，粉白的脸上染上了一朵红晕。锦芯姑娘使出来了浑身的本事，一双藕臂不安分的摩挲着，她的身体紧紧贴在这位男子的身上，细长的凤眼流露出异常动情的神采，微露的酥胸也呈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坐在一旁的男子早就看的血脉喷张，可是嘴角却依旧是不动声色，他轻声道：“锦芯姑娘，看来我手里的银子你是拿不走了，我带来的这位公子他可是一点也没动心啊！”
　　男人看了眼已经意乱情迷却又无计可施的女人。他轻笑出声，缓缓凑近，鼻尖轻蹭过她的颈间，引得她发出一阵妩媚的呻吟。霎时间，清冷的眸子泛起了欲念的色彩，冷情的表情也渐渐柔和起来。
　　“明明这么好看的一个人，竟是个不解风情的傻子，王爷奴家不依！”锦芯气的嘟起嘴，整个身子依旧转而投向王爷的怀里，她修长的双腿翻身胯在男子的身上，一双薄唇依旧紧紧的贴在男人的心口处。
　　男人见状看了一眼一丝不挂的傻呆子，故意翻身将锦芯压在身下。
　　“沈涟祈，你看……这才是男女欢爱，这辈子这个滋味你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王爷，你这样待他，他不会回去乱说吧？毕竟他可是相府的嫡公子。”
　　锦芯的话一出口，便惊觉自己说错了，赶忙低着头，一双手牵在了男子的腰际。男人面色一沉，胯下竟用力一顶，身下的锦芯闷哼了一声，“我到是巴不得他说？我到是想知道是我这个王爷大，还是他爹丞相大，他会不会为了一个傻子得罪本王。”话一出口他便将沈涟祈一脚踹下床去。
　　紧接着娇滴滴的吟喘声渐渐放大，透过一层薄如蝉翼的芙蓉帐幔，床上的二人水**融，沈涟祈呆坐在床下，静静地一动不动。他不懂这是什么，也不清楚男女之事，他只是在一味的傻笑，因为很快他就要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成亲了，沈涟祈喜欢瑞王南宫赢，一个男人喜欢另外一个男人。
　　整个朝堂没有人清楚陛下为什么要赐婚瑞王南宫赢和沈涟祈，那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一个帝王怎么舍得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男人为正妻，大蜀从蜀山氏建国数百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事儿，就算蜀国民风开放，也仅仅是养些男宠取个男妾，如此明目张胆的娶男人为妻，这可是闻所未闻。
　　可是任旁人怎么说，蜀皇已经下定了决心，没人可以改变。而这一切恰恰随了沈涟祈的心愿，他一心喜欢着瑞王南宫赢，就像爹爹喜欢娘亲一样，他怕王南宫赢讨厌这门亲事，沈涟祈就拼了命的讨好他，如今他肯把自己带在身边，也许南宫赢的心里还是对他不那么讨厌吧。
　　想到这，他的笑嘴角的傻笑也一边渐渐地扩散变大，心比蜜甜，却看不懂这位瑞王只是在羞辱他。

02 大婚
　　沈涟祈痴傻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中人身穿一袭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好美的一个人。
　　可是红烛燃燃如泣血，沈涟祈却一个人守在这空空如也的房内，外面没有一丝结婚的喜庆，屋内冷的让人瑟瑟发抖。
　　他的手扣着衣襟，抿着嘴不住的向外张望，他的心在砰砰跳，沈涟祈嘟囔着，“瑞王南宫赢怎么还不来？”
　　站在一旁服侍的小厮冷声道，“我看你还是别等了，王爷是不会来你这的。”
　　“为什么？说好的……说好的我嫁他的。”
　　那小厮冷声嘲讽道，“你嫁他？想想那瑞王南宫赢爷怎么可能娶一个傻子！”
　　“我不是傻子，我不是……我已经好了……”沈涟祈嘴上说着，可是眼神却四处飘忽不定，“娘说我不是傻，我是小，我长大就好了！”
　　“哎呦……我的相爷公子，你如今还小啊……你识数吗？”那小厮和站在一边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忽然沈涟祈的侍从沈云突然从外面跑回来，他表情一怔，无奈道，“少爷，听他们说王爷是不会来娶亲的！”
　　沈涟祈一惊，“不会的，昨儿瑞王南宫赢爷还拉着我去了烟红阁，娘说，对一个人好，就是一生一世，可能我做错了什么惹瑞王南宫赢生气了，我要去找他……”
　　一旁的小厮见状，眼睛一亮，忙道，“瑞王确实不会来了，他们都说他在烟红阁和锦蕊姑娘在一起呢！”
　　“你在胡说什么？”沈云一手拉着沈涟祈，生怕他被这坏心眼的小厮蛊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
　　“你以为王爷会踏进这个屋子，我告诉你们，你们这辈子都休想见到王爷，他这么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东西，怎么配的上瑞王的万金之躯，怕是王爷不敢忤逆陛下，才不得已应下这亲事的。”
　　沈涟祈一听，身子一抖，“云，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瑞王爷在生我的气，他一定是觉得我不愿意脱衣服，我不怕冷……我脱了……他就不会气了！”
　　说着他便不顾沈云的阻拦伸手要脱去自己的衣衫，一旁的几个人压根就不管，只是在看笑话，他半裸着身子，疯了似的冲了出去，如今的相府内是宾客满堂，朝中各处的臣子都在，沈家人更是聚在一起，待他们看见这光着身子的人，一个个都吓的大吃一惊。
　　“王爷，王爷你在哪儿？”沈涟祈站在廊桥上不停的高喊着。
　　瑞王南宫赢正同一旁的几位大臣推杯换盏，今日的亲既然父皇允下了，他也没有不来的道理，因为他早就计划好了……如何光明正大的推了这门亲事。
　　就在他心里盘算着时，瑞王南宫赢却被眼前的情景震的大吃一惊，那沈涟祈裸着身子在内堂里疯跑着，大声疾唿。
　　瑞王南宫赢见此嘴角一笑便故作姿态的冷声道，“这究竟是所谓何事，实在是太荒唐了，想我也是堂堂皇子怎么能娶一个又傻又疯的男人！沈大人，恕本王无礼了，即便父皇要拿我的罪，我也决不能应下这门亲事。”言罢装出气极了的摸样想要拂袖而去。
　　沈致远眼见这番情景便赶忙低声赔罪道，“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快去拦着少爷！”
　　“误会，相爷本王还是先告辞了，这桩婚事我看还是就此作罢！”
　　沈致远先是一懵急忙追着王爷去解释，这厢算是乱作一团，丢人现眼了。
　　“父亲我也去帮忙！”说着沈涟逸就拉着身旁的二哥急忙忙的跑过去看热闹。
　　“这个傻子，真是给我们沈家丢人！”沈涟矜实在不忍去看，只是别过头去，“我要是他，倒不如死了干净！”
　　“大哥，你不知道吗？这种傻子一般都不会轻易死的。”沈涟逸转身便拦着沈涟祈，一个耳光打在沈涟祈的脸上，“傻子，你看……王爷已经被你气走了，说要和你离合不要你了！”
　　沈涟祈一愣，“不会的，瑞王南宫赢答应只要我和他去烟红阁他就会娶我的。”
　　“你一个大男人，真是恬不知耻……这光着身子被人看的滋味该是如何啊！”沈涟矜恶狠狠的看着他。
　　“三弟，他是一个傻子是听不懂你说什么的，他母亲就是一个病歪歪的老不死的，生下他惹人嫌的怪胎！”
　　沈涟祈瞪着眼睛即便他傻也知道这沈涟逸在出口咒骂自己的母亲，他伸手一把抓着沈涟逸的胳膊死命的拽着，“我不许你说母亲的坏话，你这杂种！”
　　“你骂谁？”
　　说着他们二人便厮打起来，沈涟祈发起疯来也是蛮力十足，沈涟逸见执拗不过便看了一眼大哥，他们兄弟二人狼狈为奸，相视一笑。
　　“二弟，你怎么动起手，你不追瑞王南宫赢爷了吗？他可要走啦！”沈涟矜借瑞王南宫赢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就在沈涟祈迟疑要不要去追的一瞬间，沈涟逸一脚就将他从地上踢下了下廊桥，他整个人脚下一滑连退了几步，跌进了廊下的湖水之中……

03 陷阱
　　因煞车致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剧烈撕扯声，像一把利刃划破了月下的宁静，韩峰推开车门整个抬头望去，月下的这座废弃的大楼看起来颇有些阴森。
　　韩峰伸手推开大门，里面堆放了许多杂乱不堪的废弃物，整个停车场前后只有一个路口，“他们约在这个地方交易，怕是有古怪吧！”可是他们带来的消息太有诱惑力，实在无法不让他一探究竟。
　　韩峰表面上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机密要员，可是实际上却是这个组织里拥有着双重身份的间谍，平日里他靠着心理学教授的身份来作掩护，收集了大量美国机关的情报传递给组织，可是暗地里他却在调查这个组织相关信息，以备彻查这个组织的真正目的。
　　“韩峰！”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羞的妩媚令人无法不驻步动容，黑暗中他定睛细看，大吃一惊：“林灵，怎么是你？”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林峰的女友，是他大学同学，只是她怎么会在这？他观察着林灵，见他双脚无措，显得十分慌张。
　　“韩峰，快救救我……我身上有炸弹！”林灵带着哭腔大声的唿喊道。
　　韩峰一把抱住他，职业的敏感下意识的让他摸了一下林灵的腰，他瞬间已经惊的无法用言语表达，他拼命的解开林灵的外衣，呈现在他的眼前的除了胜雪的肌肤，还有一颗紧紧绑在她身上美制的定时装置。
　　“林灵，你听我说……别担心，我可以解开……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韩峰，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只要我在没人能让你死。”
　　韩峰抱着林灵极力的在安抚她异常焦躁的情绪，眼下既然有人把林灵绑在这，就说明自己的身份应该已经暴露了，而所谓的交易怕是只是一个陷阱。
　　韩峰今年二十岁，他从十五岁开始就过着间谍的生活，经历了刺杀，拯救国际证人，无数次的死里逃生，拥有无数的身份。表面上的他弱不禁风，实际上他却是个精通行为心理学、毒药提炼，荒野求生，爆炸学等各项技能的全能人才，所以这种德国炸药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过他清楚，绑上这炸药的人应该就在这黑暗的夜色中窥视，他隐藏的秘密怕是已经暴露了，可是他已经顾不得了……此时此刻他必须带着林灵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就在他们逃向出口的时候，忽然韩峰觉得身后又一阵凌厉的刀影，他余光瞥见身子一转，一脚将迎面飞扑过来的人踹到在地，眼见黑夜之中，无数的人影在攒动，他看了一眼林灵笑道：
　　“林灵，记住一会一直跑不要回头。”说完他整个人拦在林灵的面前，手中的枪连发数次，眼下只是为了遏制住想要围攻他们的人群，为的只是给林灵逃生的机会，“快跑！”
　　“韩峰，我要往哪儿跑啊？”林灵笑着说着道。只听一声剧烈的枪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是血腥之气。
　　“没想到会是你……”
　　“不是只有你懂得演技，你掩藏的太好了……无论是你的感情，还是的目的，和你住在一起这么久你竟一点痕迹也没有暴露。”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古玉，“直到你老爸的出现，他给我的这块古玉，让我找到了你到底属于哪儿的线索。”
　　“你把我老爸怎么样了？林灵我父亲是无辜的。”韩峰捂着伤口，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只要你说实话，你老爸一定会和你团聚的。”
　　林灵的下颚收紧此时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韩峰心理猜测以老爸的本事绝不可能被林灵抓住。
　　“你别想唬我，我老爸根本不可能在你的手上。”林灵双目紧蹙，心里暗叹即便在微小的细节，也躲不过韩峰的眼睛，“考古学家只是你父亲用来遮掩的身份，这块玉器就是最好的证明！”说着他把那块玉佩丢在了韩峰的怀里。
　　韩峰冷笑了一声，“要知道这块玉佩可是价值连城，这要是弄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废话少说，你最好为你的性命争取点机会，说点有用的……否则这玉佩就只能是你的陪葬品了！”
　　“林灵，咱俩这关系……你不用这样我也会告诉你的！”韩峰嬉笑道。
　　“韩峰，你到底在掩藏什么，组织对你的期望一直很高，我对你甚至……”
　　韩峰额头渗着汗慢慢的起身，缓缓的靠近林灵，“可是即便你对我如何，你也是无法违抗H的命令！”
　　“所以现在还来的及，只要你说你究竟受雇于谁，我可以替你去求情！”林灵假意敷衍道。
　　韩峰点点头，微笑道：“看来今天我没有白来，我的人已经看到了这里的一切，即便我今日死在这，我也算是完成任务，让你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他笑着看着林灵，那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洒脱。
　　林灵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望着他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我是骗你的……”说着韩峰凝结在脸上的笑容像是一把利刃冷冷的刺进林灵的心里。
　　林灵怒不可遏的揪住韩峰的衣领，她怒道：“韩峰，你真是找死啊！”她露出忿恨的血煞之气，朝着韩风的胸口连开数枪。
　　鲜血染满了韩风的全身，他苦笑道：“林灵，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没有，从来没有……”
　　“我想也是啊……可是即便我知道你谁，我也不想你死！”
　　韩峰的手紧紧的拉着林灵，眼睛却一点也睁不开了，他的身子慢慢的变沉……一点点的失去生命的迹象。

04醒过来
　　韩峰隐约的听见耳边有一阵唿天抢地的哭喊声，所有的人都乱作一团。他感觉有一双手拉着自己，“我儿，你若是死了……岂不是要了为娘的性命！”
　　我娘早死了啊！哪儿冒出来的？
　　“少爷，你醒醒……是我信了坏人的话，害了你啊……瑞王南宫赢可是来迎亲了的！”
　　少爷？这称唿有点意思……
　　一声声痛苦的哀嚎，让沈涟祈头疼欲裂的闷哼了一声。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让他一懵，竟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这是在哪儿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他脑中想起的是林灵的那张脸，他身中数枪按理是活不成的，可是失去知觉后他只是感到身体在不停的下坠，周围都是水。
　　韩峰的身上被人盖了一层白布，又厚又重，忽然有种被人送走了的感觉，想是被人安排进了停尸房，说实话中了这么多枪，不死不现实啊！想到这……停尸房里的两个人哭的稀里哗啦的，越来越大声。韩峰还不知道眼下自己身处于什么样的境地，他身子微微一侧，慢慢的他从白布的缝隙里向外偷瞄，这停尸房的装扮到像是某个古装剧的拍摄现场，而且屋内的摆设十分考究，韩峰沉下心仔细瞧着自己的床帷，偷偷的暗中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这躺了好一会，那哭泣的二人也不肯离去，死赖着不走情急下他只好咳嗽了一声，韩峰试图吓走趴伏在面前的二人，他可不能在耽搁要尽快离开这里。
　　苏樱雪爬坐在地上，哭声慢慢地变小。表情怔愣的呆呆的听着那从沈涟祈尸体上传来的声音，苏樱雪目光直直的落在儿子的身上，她轻声叫着身边的小厮，小声的问道：“沈云啊！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苏樱雪这么一说，害的胆小的沈云顿时感觉到一丝寒意，他轻声道，“夫人一定是您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可是沈云的话还未说完，沈涟祈的尸体微微动了一下，这一下在场的二人都看在眼里，苏樱雪吓的勐的向后一倒，连喊都喊不出来。
　　韩峰身子一挺，勐的做起来，他一把拽下盖在身上的白布，他呆坐在床上冷眼看着那两张惨白的脸，他们瑟瑟发抖的摸样到还真是演的十分逼真。眼睛里流露出的哀伤近乎是真切的，想不到如今还有这么有良心剧组，连这不知名的演员都这般真情实感，哭的人心扑通扑通的。
　　“你们演技真不错，相信我，就凭你们这良心制作，这剧肯定红？”
　　苏樱雪吓的不敢搭话，可是强撑着身子却被吓的腿软，沈云则拼命的大喊：“鬼啊……有鬼啊！”他想也不想，抬脚就向着门外跑去。可是跑到了门口，看那乌漆墨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这出去还不是一条死路，他脚哆嗦的不知是向前还是向后。
　　苏樱雪抓着自己的衣襟，低声道：“儿子，为娘知道你死的委屈冤枉，你若是有什么心愿就同为娘的说。”一想到这些，苏樱雪心中的恐惧便稍稍褪去了一些。
　　韩峰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冷声一笑，“差不多得了，这戏都穿帮了，赶紧卡了得了！”他仔细端详这屋里的装饰，不由得感叹，“这剧组真是下了血本，以我的眼力这里的东西怕是都是西蜀的真品，价值几何啊！最难得的是……居然保存的这么新。”
　　他正笑着感叹剧组的财力，可是眼角的余光竟憋见铜镜中的自己，顿时脸色大变，抓着铜镜大声道：“这是怎么回事？”镜中人不足一米七的身高，形容消瘦，面色枯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镜子里的人是谁？”

05我是谁？
　　韩峰很快的冷静下来，眼见这两个人一动不动便知道自己八成是遇上了天底下最难遇到的怪事儿，“老子，穿越了！”
　　他心里嘀咕着，可是表面依旧不动声色，他伸手拍了拍还站在门口吓的不敢动的沈云，“我问你这里是哪儿，我又是谁？”
　　“这里是西蜀相国府邸而你是我们的大少爷沈涟祈！”
　　苏樱雪听儿子的问话便觉得事情不对，沈涟祈怎么一下子这幅摸样，她稍稍清醒了一些。他低下头看到沈涟祈脚下那微弱的身影，他竟不自主的留下一行清泪，他强撑着起身整个人踉跄的扑到沈涟祈的身前，他不理会沈涟祈一脸的茫然而大哭不止。
　　韩峰知道了，他迅速的冷静分析，断定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叫沈涟祈的死人身上，而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娘。
　　“别哭了……我还没死。”他身子向后一撤，慢慢推开苏樱雪低声道。
　　苏樱雪被沈涟祈的回话，惊异的看着他，平日里的沈涟祈傻归傻从未同他的母亲说话如此生分，可是今日的他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沈涟祈暗暗观察四周，而他依然从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出了什么，他们已经把自己彻底的当成了那个短命的沈涟祈，韩峰是个打小就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他不可能也不会感受到身为傻子的沈涟祈在苏樱雪那得到的母爱，即便这份爱在相府里极尽卑微。
　　不过对于韩峰来说，此时的他是又惊又喜，喜的是他还活着，惊的是他竟遇上如此离奇不解的事情。
　　这屋里的一件件珍宝铜器，都彰显了这个朝代应有的辉煌，而自己可以经历一个时空里的变幻，想到这他忍不住嘴角上扬。他刚想细问，可是门外竟有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苏樱雪一见赶忙将沈涟祈护在身后，眼见这进来的一行人表情是又惊又怒，最后甚至口出恶言，直指挡在前面的苏樱雪，“你说这傻子死了，我当是你说的真的，如今看来你又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让父亲怜爱你不成！说到底，生在乡下的人就是出身下贱，连勾引男人的手段都这么入不了眼！”
　　“沈涟逸，我好歹是相府的大夫人，你的长辈……你如何这般说话？”
　　“你算什么大夫人，若不是我们娘亲心善，你这乡下女人带着个傻子如何能进的了相府，父亲老早就休了你了，还不是我娘大度为了父亲的前程，否则他一个将军家的小姐怎么会屈居你之下！”沈涟逸大声的怒斥着苏樱雪和她身后的沈涟祈。
　　他的目光满是厌弃和鄙夷，他恶狠狠的的注视着两人，“臭傻子，你就知道躲在你娘身后，咱们沈家的脸都让你个下贱坯子给丢尽了！你还敢活不过来，你若是死了到是干净，免的瑞王爷追究下来，害了我们全家！”
　　这沈涟逸越说越气，顾不得什么身份伸手就准备动手，苏樱雪一个女人怎么抵得过他，一旁的沈家二少爷沈涟祈矜，四少爷沈涟枫都被四弟的举动惊的有些意外，可是接下来的事儿是他们更是始料未及的。

06 来容去脉
　　沈涟逸抬起手的一瞬间，沈涟祈则伸手就是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沈涟逸的脸上，当下便将眼前这个陌生的娘亲拽到自己身后，眼眉一挑冷声道：“臭小子，你说谁是傻子？你敢再说一次我听听吗？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你真有本事！”
　　他这话说的平平无奇，却让在场的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倒在地上的沈涟逸也被惊的说不出话了，沈涟祈叹了口气，暗叹自己的身子弱，按理他这一拳最起码能把这混球打出门外去，现如今只是让他躺在地上，还真有点让人不爽！
　　沈涟祈看着自己的拳头，揉了揉，他犀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沈涟枫、沈涟矜还有沈涟逸，他们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眼前的这个人到底还是那个他们日日欺负的傻子吗？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他们哪儿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早就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沈涟祈，而是受雇于中情局的一名双面间谍。
　　“沈云，把我妈先送回房！”众人被这奇怪的称唿弄一愣，沈涟祈赶忙改口道，“我指的是母亲。”
　　话一说完，他也跟着出了灵堂，可刚出去没几步，他就傻了，自己一个人应该往哪儿去？这个沈涟祈住哪儿啊？
　　说实话韩峰还没明白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想了几百种可能，也许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让他灵魂从身体里穿越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儿他自己根本解释不了。
　　他闭着眼睛呆坐在花园里好一会，将眼前的情景全部记录在大脑里，他正调动自己所有的感官来记录这个陌生的环境，这是CIA教给他的，用身体去记录环境，一个行为学的学者却被困在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时空里，这样的困境怕是前所未有的，只有找到如何来的，才能如何回去。
　　他正闷头苦想，沈云却因放不下心来寻他，可看见的却是沈涟祈蹲在地上玩石头，沈云无奈的摇摇头，暗叹这少爷又发傻气。
　　沈云将他带到一处院落，僻静无人，房间里仅有的几件摆设也是有些破烂，只是那镜子中的自己他看的是越来越清楚。
　　“我以前总是被他们欺负，是吗？”沈涟祈低声问道。
　　沈云一愣赶忙道，“少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们以前何止是欺负你啊……简直不拿你和夫人当人，老爷没有考取功名前就和夫人成了亲，可是后来却被方大将军的女儿方钰给看上了，这后进门的夫人仗着自己的权势背地里没少害夫人。”
　　“你说这方钰出身显贵，为何能容的下其他女人？”沈涟祈疑惑道。
　　“还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贤慧，表明上尊夫人为相国夫人，待她极好。可是暗地里却陷害夫人，方钰仗着自己是将军府的小姐，相爷也只能对她百般忍让。”
　　沈涟祈点点头，适才那嚣张的几个人应该是就是方钰的儿子们，即便我是相府的嫡子，可是娘却不给力，这么说来我还是一个倒霉的嫡子。
　　“行吧……这个身份我认了……认归认可是不能就老挨欺负！”
　　“少爷说话好奇怪，莫不是真的伤了脑袋！”
　　沈涟祈叹了口气，“我是脑袋是受伤了……而且以前的事儿都不记得了，我看你话挺多给我讲讲呗。”他看着屋里装扮，连连摇头实在接受无能，“这屋子打扮成这样，是要给我娶媳妇吗？”
　　    “少爷……”表情怪异的看着沈涟祈，沈云的心勐地一沉。“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眼前的这个少爷可同以前的不一样，面上虽笑可是那双眼睛却像是能把人看透一样，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不会也给自己来一拳。
　　“沈云，你最好把事情从头到尾跟少爷我仔细的讲一遍，否则我若是出了丑惹了祸，岂不是也会连累你”
　　沈云点头如捣蒜，“少爷不傻了，若是少爷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儿，沈云统统都会说给少爷听，绝不会隐瞒的。”
　　适才在灵堂，韩峰就猜出来这冤死的小子多半是被害死的，他老妈一没背景二没势力，加上儿子又是傻子，这样的大房还不得让小三欺负死。
　　“沈云，我确实是不傻了，可是你要知道老天让我变聪明了，却把我的记忆给拿走了，我和我娘相依为伴，这府里不能不防吧！”
　　对沈云……韩峰还是觉得这个孩子除了有点猪队友，其他还是靠谱的，单说就为了一个傻子能哭成那样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而且他每每说的府里其他人时，那份义愤填膺也不是演出来的，说明他也痛恨这个府里欺负沈涟祈的人，所以眼下在韩峰对这府上的人和事儿还没了解透彻前，沈云是最值得相信的。
　　“少爷说的极是，这府里没几个好人，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听了沈云的述说，韩峰简直觉得这个沈涟祈实在是又傻又笨，能活到现在也是命大。
　　“你说我喜欢男人，还一心想要嫁给他，这大喜的日子我还光着身子在院子里瞎跑，然后和沈涟逸推搡间掉进了湖水里？”韩峰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这样的人不死干嘛？死基佬……”
　　    “少爷，死基佬是什么……”沈云不解道。
　　    “我最烦的一种生物。”挥了挥手，沈涟祈不在笑了，而是露出前所未有的厌恶。
　　“少爷说的话真奇怪啊！这生物又是什么？”
　　沈涟祈眼睛一转，“这婚事不能成，即便成了……也得给他搅黄了！”

07见相爷
　　沈云一听赶忙摆手道，“少爷，这可万万不可啊！”沈云可不想沈涟祈把这门婚事搅合黄了，“您要知道这婚事可是陛下下的旨意，这婚事可不是少爷能说了算的。而且……”
　　“他不是也说了婚事作罢，我此举也顺他心意。”
　　“可是……”
　　“别可是……我现在累的要命，你先回……此事我自有办法解决。”
　　沈涟祈赶走了沈云，心里开始的盘算，老子连CIA都混下去了，一区区的王府乃我何，可话是说的，事儿是办的。眼下的境况他只能安分守己，无论如何都要尽快的找到回去方法，此处待的越久……他的处境就会越危险。
　　沈涟祈伸了个懒腰，回到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天刚刚亮，沈涟祈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打开衣柜差点没给跪了，这里面的衣服做工、针线都是十分考究，若是他日回去带上几件，估计他可以安安稳稳的从CIA退休了。
　　“少爷，起床了……相爷要见你！”
　　沈云话刚落，刚开门却见沈涟祈已经洗漱完毕，一身的浅青色的锦绣罗衫，面如白玉，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这还是往日那个赖床不肯起的傻少爷吗？
　　沈涟祈早就想到，昨儿打了丫的，今儿肯定会惊动府里的高层，要见的大人物肯定也不少，想想自己那个娘，真是觉得没啥好指望。
　　“少爷这么早就起来了，咱先吃点东西，昨儿涟逸少爷可是把你给告了！”
　　沈云的话是想着少爷能躲就躲，别这个时候冲到人家面前，这不是自己找麻烦吗？
　　“走……咱去找相爷。”
　　“少爷，这个时候还是躲躲的好！”
　　“有人告我我成了被告，我不出庭怎么喊冤啊！”
　　沈涟祈看着沈云一副傻傻的摸样，嘴角一笑，勐的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这……”沈云低着头忙拦着沈涟祈，缓缓说道，“如今相爷怕是再用早膳，这个时候去不合适。”
　　沈涟祈一愣，“正好，一家人不应该坐在一起吗？”
　　“可是府里的规矩少爷是不能同府里的人一起用膳的。”
　　看来这府里的人对这沈涟祈不是一般的嫌弃，既然这般不待见为何竟会将他嫁给什么王爷，这又是从何说起。
　　“你尽管带我去，也罢……你若是担心受连累，便给我指个方向，我自己去寻就是。”
　　沈云无奈的点点头，要知道这府里的管事毕竟是身为平妻的方钰，沈涟祈仗着自己犯傻没少冲撞她，自己也挨打受了连累，所以他才如此小心谨慎。
　　 说来也巧，沈涟祈刚到门口便听见屋子里的人在吵闹。
　　“你一个妇道人家如何照顾的涟祈，还是说你把涟逸你教的太好了！”
　　“老爷此事我也不知，孩子间的打闹本就正常，谁家府里不是如此。”
　　“谁家如此，我相府就不行！”
　　沈涟祈听着话音，这爹还凑合啊！
　　他大踏步的迈进屋子，轻声唤了一句“父亲！”
　　沈致远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一身清雅罗衫，束发玉冠，眼中波光流转，明眸皓齿当真是一番风流，这如今谦谦君子摸样怎么会是自己那个又傻又疯的儿子。
　　沈致远对苏樱雪的话是半信半疑，那已经死透了的人如何活过来的，可是面前这个人又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只是眼神已然不是那般飘忽，反而多了一份坚定。
　　“老爷，涟祈怕是因祸得福，受了上天的庇佑，那疯癫傻气竟无影无踪，你看这才是我们的孩子。”苏樱雪欣喜的看着沈致远。
　　“我怕是这沈涟祈用了什么邪术吧，这死了的人怎么好活过来，搞不好这人根本不是沈涟祈，他不知被什么鬼怪借尸还魂了。”沈涟逸没好气的说道。
　　韩峰心里嘀咕，这小子还是有点脑子，他这确实算是借尸还魂！
　　沈涟祈盯着沈涟逸，低声道，“我看你的脸是不疼了？”

08魂魄凝聚
　　想起挨打沈涟逸就是一肚子火，现在脸还疼呢？这小子竟往枪口上撞“你装疯卖傻欺负我，还够胆说？今儿看我不教训你！”他心里嘀咕道
　　“混账东西，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没有？”沈致远声严厉色道，他目光冷冽的看着沈涟逸，冷声道，“他是你兄长，不分尊卑。”他回身冷眼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方钰。
　　“老爷，如今你想发火便发，我知你心里不舒服，惹了瑞王南宫赢这个麻烦，既然涟祈现如今已经好了，我们不如像陛下……”方钰出言道。
　　“多嘴！”沈致远冷声呵斥道。
　　沈涟祈站在一旁，想了一下道，“此事既然是我做下的，便由我出面解决如何？”
　　屋内忽然鸦雀无声，众人不知所以，苏樱雪起身拉了拉他，暗示他不要逞能。
　　“此时我到是觉得二娘说的对。”
　　“你叫我什么？”方钰一听气的差点鼻子歪了，府里人都知道她讨厌这个“二”字，他一辈子都不喜欢屈居人下。为了沈致远他甘愿做这个平妻，府里的下人们平日里都叫他夫人，从来不敢提“小”“二”这些字，即便苏樱雪在，他也是钰夫人。可是今日她竟受这般屈辱。
　　沈涟祈没理她，只是走到沈致远近前，“父亲，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本就非痴傻之人，而是投胎转世时，丢了一魂一魄，如今这一死到是叫着魂魄凝聚，才有了如今的机遇，往日里儿子做下的事儿也是害的相府丢人，可是如今我清醒了，身为家中长子当然是要负起责任。”
　　这话一般说出来，古代没有不信的。加上这沈涟祈的状态和言辞恳切自然让人更加信服。
　　沈致远摇了摇头，“你要如何去负责人，定下这婚事的是陛下，瑞王南宫赢正愁没有借口拒绝这门婚事，如今此事正给了他理由，被退婚也就罢了，若是惹怒了陛下怕不是你能担待的。”
　　沈致远没想到沈涟祈竟能说出这番话来，那么他闯下的祸事也就不算什么。可是如今心绪不宁他也说不上什么关心的话，“你赶紧回房，别在这给我添乱。”
　　话说完沈致远抬腿就出了房门，沈涟祈见状又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父亲，瑞王南宫赢可知我身体已好的消息？”
　　“他哪儿知道，我这也是才知道。”
　　“父亲，可清楚陛下为何让他儿子娶一个傻小子，父亲相信我……很快瑞王南宫赢爷便会上门同父亲和解。”
　　沈致远一听，到是觉得他说的有些在理，可是那高傲的皇子让他不怪罪依然是万幸，怎么还能指望他亲自上门。
　　沈涟祈根本不可能嫁给瑞王南宫赢，什么天王老子，他压根不会和任何一个男人多亲近一分，这陛下让自己的儿子娶相府里的傻小子，说明他希望瑞王南宫赢能够攀附上沈相国，但是他为什么不选择方钰的孩子呢？
　　或者说以小三来说，他决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沈涟祈正想的出神，见他原本平静的脸上竟露出些许疑惑的神态，便轻声道：
　　“涟祈，俗话说君心难测……此事若是闹到陛下那切勿莽撞，记住凡事有父亲。”
　　沈涟祈眸底划过一道光芒，淡笑着看向沈致远。这便是父亲吧……“涟祈多谢父亲关心，此事我一定会处理妥当。”

09侧妃
　　沈涟祈刚回到别院，便由那二夫人送了几匹布料，说是要给大少爷做几件像样的衣服，苏樱雪一看那上好的料子便明白，是相爷的吩咐。
　　“祈儿，你父亲平日里忙于公务家里的事儿不可能事事俱到，但凡家里和你兄弟遇到什么不快的事儿，且不可同他们争执，免得惹你父亲伤神。”苏樱雪劝慰道。
　　沈涟祈多半明白他这个“窝囊”母亲是怎么在府里活下来的，若是没有父亲撑着，他早就死在王府里了，韩峰是这样的人……得罪了便今日不报，来日比报，睚眦必报！
　　如今他只想尽快解决这场让他作呕的婚礼，剩下他便可安心找寻自己回家的出路，哪怕是让他再死一次。
　　“母亲放心，我只会为父亲分忧，绝不会让他伤神的。”沈涟祈出言安慰道。要知道演戏是他的强项，他是一个善于伪装成任何人的间谍。
　　苏樱雪见他这般懂事也就放心了。
　　出了沈家的大门，他便拉着沈云直奔烟红阁。
　　“少爷，我们不是要找瑞王南宫赢……怎么去烟红阁？”
　　“王爷即便不愿娶我，我也不愿嫁他，所以此事我需要一人帮忙。”
　　“谁啊？”
　　“锦芯姑娘。”
　　可是刚到这烟红阁门外，他们却被人拦了下来，连门口的龟公都嘲笑道，“这不是相府的傻少爷吗？今儿怎么自己来了！”，其中一人眯着眼睛，戏谑的问道：“这姑娘到是不少，可是你的家伙什你会用吗？”
　　男人最忌讳的羞辱，眼见他们哈哈大笑，身边的沈云气的涨红了脸，想要过去拼命，沈涟祈反手一拦，几步蹬上栏杆伸手便取了挂在门口的幡旗，一把将那龟公的脖子紧紧的勒住，烟红阁几个硕大的金字，死死的缠着他，他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开门做生意，我拿钱就是大爷，你们家就是这么教你们规矩的吗？今儿爷我就好好教训你们！”
　　“住手！即便是烟红阁的错，杀了他也罢，可是相爷公子却不能如此动武行凶，否则岂不是被人说是仗势欺人。”
　　说话的人正是这烟红阁的鸨母。这女人鬼魅一般的声音引起了沈涟祈的注意，他冷眼看着，甩手就是一个金锭子。“便是我今日杀了他如何？”
　　那鸨母看着眼前这个别人嘴里的傻子，心里多半是有数了，她颠了颠手里的那颗金锭子，顿时眉开眼笑，“怎么能说是公子杀了他呢？只能说他自己不小心跌死的。”
　　那龟公吓的鼻涕眼泪都出来，双手双脚不停的乱蹬，可就在此时沈涟祈松开了手，冷声道，“我还不想为一个这样的人弄脏了手。”
　　那鸨母赶忙走到近前，“放心，公子以后都见不得他了。”
　　沈涟祈知道了，此人便是他要找的人，锦芯姑娘应该不过是她谋求富贵的一颗棋子罢了。
　　“敢问妈妈贵姓？”
　　“奴家姓钱，金钱的钱。”钱妈妈眉眼堆笑，嘴角却带有一丝不屑，显然是见惯了风月场里的有钱人，却也只是拜钱不拜人的主儿，这样的人很好合作。
　　沈涟祈微微一笑，明白言语间其中之意。他淡然道，“不知钱妈妈可否愿意和我谈一桩大买卖。”
　　“我在迎来送往都是客，这买卖从未断过，大又能大到哪儿去呢？”
　　“比如瑞王南宫赢府的侧妃该如何？”
　　那钱妈妈一听，眼珠子一转便伸手拉住沈涟祈，“这事儿可不是我一个老婆子说了算的。”
　　“若是我肯成全，不知钱妈妈可否相助。”

10攀附权贵
　　那烟红阁的老鸨母显然是见过些世面，这锦芯即便是深得瑞王南宫赢的喜爱，可这个烟红阁头牌的身份是很难成为王府的人。若是以前的沈涟祈钱妈妈只当他说的是疯话，放不尽心里去。
　　即便他不疯不傻一个相府的公子……他又能有什么本事。
　　沈涟祈一搭眼便知道这老鸨子是信不过自己，他嘴角一裂笑道，“我的话妈妈可以不信，若是瑞王的意思呢？”
　　那老婆子一听当下便变了副嘴脸，“公子此话当真？”
　　“有些话我还真不好明说，钱妈妈应该是明白人，如今这京都之中群臣之间要说瑞王那一定是人中翘楚，谁家的姑娘不想嫁给他呢？哪怕是做一个侍妾……”
　　钱妈妈一听，若是锦芯真的可以嫁入王府，那眼下这烟红阁可就值了大钱了，出了一个王妃……他日必然是门庭若市，成为京都之中第一风月场，那这烟红阁的门槛还不得让人踏破了！那个时候也不枉费一心公子栽培锦芯一场。
　　可是她有疑虑，这个昨儿还裸跑着大闹一场的人，今儿怎么跑到这来求助，实在令人不解。这傻子难道是装出骗人的？
　　“容老奴多句嘴，您和瑞王南宫赢的婚事这京都中人尽皆知，昨儿相府里也是闹的满城风雨，可是即便你想用锦芯做挡箭牌，可是这丫头的肩膀是扛不起的，沈公子还是饶了她吧！”
　　沈涟祈见对方已经知道自己的用意心里便放心了，那老鸨不停的在桌面敲打，也就是说她虽然嘴上在拒绝，可是心中却是在考虑这件事儿。
　　“钱妈妈，你觉得瑞王南宫赢会娶我吗？”沈涟祈低声问道。
　　“即便王爷不愿，可是还有上面……”
　　她指的是皇上，沈涟祈清楚这个朝代里，王权才是最尊贵的，也是没有人可以反抗的。所以没人敢提出解除婚约，即便瑞王南宫赢拿着自己的错处去告到陛下那，也是不了了之，婚事眼下只是拖，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而对于这场荒诞的婚礼，沈涟祈非常厌恶，他如何也不能接受和一个男人发生任何关系，一丁点也不可以。
　　沈涟祈言明，“王爷不想娶我，而我昨儿闹的那么一出，也无非是希望王爷能够退婚，可是无论我和王爷谁来开口，这婚都退不掉，眼下只是在拖。于是我就想到了锦芯姑娘……”
　　钱妈妈有些不明白，一个王爷，一个相国公子都解决不了的，她手下的一个丫头就能解决了？
　　“公子的话，老奴不懂！”
　　“我想锦芯姑娘宫门口去闹，去哭……让天下人知道她心里有多爱王爷，这份两情相悦陛下斩的是多残忍。”
　　钱妈妈一听，当即摇头不允，“这要是被人拿了，锦芯可不就完了吗？这完全是在赌命，跟陛下做对可是嫌命长了吗？”
　　“可是人生不就是在赌吗？难道锦芯姑娘甘心一辈子住在烟红阁？待到韶华易逝，容颜老去，他的锦榻之上还能留下什么？倒不如拼上一拼，即便输了……锦芯姑娘也是个为爱生的刚烈贞女，从此也会身价倍增，若是赢了……那以后便是无尽的荣华，这个机会太难得。”
　　“这……可是那丫头怕是没这个胆子。”这钱妈妈说话时眼神下意识的向后看了一下，沈涟祈当即便明白，那锦芯定然是躲在后面。
　　“说实话，我很是同情锦芯姑娘，她倾国之貌怎么能久居此处，要是将来瑞王南宫赢有幸成为太子……”
　　“妈妈，沈公子说的对，我不能一辈子待在这。”
　　说话间锦芯姑娘竟从内室里走了出来，她身姿摇曳，双眼通红……看来在里面已经听了很久。
　　沈涟祈赶忙起身，伸手去扶她，却见她眼眉低转尽是勾引，他微微一笑，“姑娘，怕是已经听见我说的了，此番恳求姑娘成全。”
　　“丫头，你可想清楚了……妈妈养你不容易，你可不能想不开，我到不是怕你连累烟红阁，那瑞王待你可是真心？”
　　这老太婆言语倒是真心劝阻，毕竟是自己养着的姑娘，沈涟祈清楚即便没了瑞王，以锦芯的容貌来日也可嫁入一大户人家，衣食无忧，何必担这份风险呢？可是他看的出锦芯并非安于现状的女子，她一定有的想法。
　　“正如沈公子说的，我要赌一把！”这个地方她待够了，只有攀附权贵才是她要走的唯一的路，正如沈涟祈说的，这个机会太难得！锦芯想了一下心道，“可是若是到时瑞王南宫赢不肯娶奴家该如何？”
　　她眉宇间的焦灼让沈涟祈一下子就明白了，适才的信心满满如今却又有些下不定决心，看来她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就是对瑞王南宫赢没信心，想来这两情相悦也是颇为牵强。
　　“姑娘放心，他没的选择……”
　　因为比起娶一个危险的傻子，他宁愿娶一个青楼女子。
　　“公子，你是如何知道我心里想的？”
　　沈涟祈微微一笑，“我这叫读心术。”
　　锦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日在床上赤身裸体供她和王爷取乐的人，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何事，竟让傻子好了起来。

11瑞王府
　　说服烟红阁的锦芯，下一个沈涟祈就是奔着瑞王南宫赢去了，沈云同他说过这个瑞王是陛下最喜欢的儿子，他在朝中的势力更是不可小觑，正如所有的朝代一样皇帝儿子多也不尽然就是好事，夺嫡争权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屡见不鲜的，更何况既然陛下有意让瑞王南宫赢同相国结亲，甚至不惜娶一个男子，说明当今的天子怕是在谋划着什么。
　　沈涟祈不管他在替自己的儿子做何打算，可是竟要牺牲他来成全，这种想法实在太卑鄙。他讨厌以及厌恶这种异端的变态爱恋，韩峰被母亲丢在尼泊尔的训练院里，在那他遇到了一个男人的表白。而这个男人的表白引发了一场血腥的弑斗，韩峰最好的朋友离开了他，从而使他成为性向迷失患者，如今转而成为深度恐同者，所以他眼前最要紧的是将这场婚事彻底解决掉，免除后患。
　　“云旗，此番你无需发愁，既然退婚的话已经说了，就没什么可怕的。”
　　“可是陛下是绝不会同意殿下这么做的。”
　　“能够同沈相爷结亲，确实对本王有很大的助力，毕竟在旁人的眼里我是他最优秀的儿子。”
　　“可是这反而不利于殿下。”
　　“他想用一个傻子欺负我？”瑞王南宫赢轻声一笑，难掩苦涩。
　　南宫赢和张云旗二人一直都在研究如何解决这场类似于闹剧的婚事，本来那傻子若是死了就是最好的结局，可是都安排好的事儿，竟会出现纰漏，他们二人也不是十分明白。
　　他们二人正说着，忽然有人来报，说是相府的公子前来求见。
　　“是沈云逸？”
　　“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可是待人进来时，瑞王南宫赢和张云旗二人是傻了眼，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沈涟祈一身青蓝水衫，身形潇洒飘逸，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正说的便是眼前人啊，往日那副惹人嫌的傻摸样，如今已是荡然无存。
　　沈涟祈眼波流转，那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他们二人，见他们二人站立的状态，便知他们的关系十分亲密，这衣衫华丽的应该就是瑞王南宫赢，身在皇家自然有股子贵气，沈涟祈又将目光投向瑞王南宫赢身边的陌生男子，见他身子微微一侧，眼神上下也在打量着自己，他的手轻轻的在衣襟前摆动，起身躬手道，“沈公子，在下张云旗。”
　　这张云旗看似施礼，可是膝盖并未弯曲，看来此人的身份地位在瑞王南宫赢眼中怕是要高过许多人。
　　“在下沈涟祈。”沈涟祈微微点点道。
　　“你来做什么？你还嫌昨儿的事儿闹的不够大？本王丢人不够到家！”
　　沈涟祈不多做争辩，只是轻声道，“敢问二位可是为了这桩婚事发愁？”
　　张云旗不语，只是见瑞王南宫赢冷声哼了一句，“你到是知道了，你心里不是巴不得嫁给我吗？”
　　“原我是这么想的，陛下的旨意岂是我等可以违抗的，可是如今我到是觉得这桩婚事不能成。”
　　“沈公子您说说看，为何不能成？”张云旗终于开口问道。
　　“难不成瑞王真想娶我？”沈涟祈冷笑了一声，转身便道，“可是在下并不想嫁给一个男人。”
　　韩峰的话说的可是别有用心，他要离开这个朝代……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回到现代文明，至于那个时候瑞王南宫赢和沈涟祈的婚约也就不是自己可以干预的。

12 说服
　　沈涟祈见瑞王南宫赢眼露好奇，充满了疑惑，甚至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怀疑，他在怀疑什么？是怀疑自己的身份，还是怀疑自己的目的？
　　行为心理学，要读懂别人的小动作，找到问题的关键……解决他。沈涟祈明白此时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从瑞王南宫赢的角度出发去思考。
　　“瑞王现如今已经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爵位在身，恩赐荣宠丰厚，陛下甚至有意让您同家父攀上关系，也就是说明陛下希望您得到朝中老臣们的支持，可是殿下可想过同家父的关系在暗岂不是要更好一些。”
　　站在一旁的沈云，听的是一愣一愣，这刚才的话可是从自家少爷的嘴里说出来的？他不过是大概讲了一下朝中事儿，少爷便能详尽描绘说的头头是道。
　　张云旗冷眼旁观这个南宫赢急于撇清关系的人，起初他献计就是希望瑞王南宫赢同相府的关系放在暗处，在明则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摸样，一来可以掩人耳目，二来可以观察陛下的动向，可是陛下的却急于让瑞王南宫赢娶这个傻子，其目的就是希望引起朝中各方势力争斗，让明着受宠的瑞王南宫赢暗地里吃亏。
　　南宫赢没有否认，沈涟祈相信自己没有说错，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我知道你我的婚事是不能作罢的，可是我有办法将他延迟，自然这个方法需要瑞王的帮助。”
　　沈涟祈淡淡的笑着，他望着眼前的二人，南宫赢的身子僵硬，看得出来……南宫赢的怀疑更深了。
　　“其他人先下去，剩下的我会同沈公子单独细说。”
　　沈涟祈看着沈云示意他先下去，张云旗也同其他人退了出去，房门紧闭，所有人都被关在了门外。
　　安静的房内只有南宫赢和沈涟祈二人，南宫赢微微一笑，转身时突然伸手直接奔向沈涟祈的咽喉。沈涟祈连退数步，身子直挺挺的被逼退到墙角处，瑞王南宫赢粗大有力的手紧紧的遏住他的喉咙，“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沈涟祈很冷静的说道，“王爷，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我今日所做的一切只是不想沈家因我而颜面尽失。”
　　沈涟祈的话，并没有让司徒睿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让他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眼前的沈涟祈实在可疑，之前的装傻充愣难不成都是装的吗？若不是装的，那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假的！
　　“你可以不说实话，本王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招出来，可是到那时怕是只能让你送命了。”
　　“殿下，不管你怎么想，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生死对于我根本无足轻重，可是我是真的沈涟祈，装傻只是为了让我这出身卑微的嫡子能够安稳的活下去，没人知道这个秘密，如今我坦诚相告就是为了沈家的声誉，当然也是为了瑞王在朝中的地位。”沈涟祈双手抓着瑞王南宫赢，装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沈涟祈的这些话很容易让人信服，因为瑞王南宫赢也是身处同样的境地，自然可以理解这种处境，母亲出身寒微，若是太过出众必然会招人妒忌，所以为了活下来必然会绞尽脑汁。

13身体证明
　　瑞王南宫赢并不是全然相信，但是已经信了五分，那剩下的……只有靠瑞王南宫赢自己亲手解开这个疑惑了。
　　他野兽的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沈涟祈，那嘴角的一抹邪魅的笑意，吓的沈涟祈脸色煞白，他清楚瑞王南宫赢要干什么。
　　瑞王南宫赢一伸手，轻而易举的扯开沈涟祈的腰带，一只大手探入其衣内，那肌肤的触感，竟如那日在烟红阁一般，只是此时的眼前人实在令人心旷神怡。
　　“殿下，请自重！毕竟我是相府嫡子，怎能任人折辱。”沈涟祈低声嘶吼着。
　　“这世界上什么都能伪装，只有身体是不可以的！”
　　瑞王南宫赢毫不犹豫的脱下了沈涟祈的衣衫，白似雪，凝如脂。沈涟祈拼命的挣扎，他绝无法接受被一个男人碰触，此时的沈涟祈只想杀了瑞王南宫赢，他开始憎恨这个朝代，甚至有种想要毁掉他的念头。
　　瑞王南宫赢看出了他眼中的愤怒，可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不能给任何人机会，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将沈涟祈翻过身去，光洁的背嵴面对着自己，他记得锦芯在亲吻沈涟祈的嵴背时，他的腰会因反应出现两个窝眼。
　　想到这瑞王南宫赢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唇轻轻碰触了沈涟祈背嵴，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游走，赫然那两个微笑的酒窝呈现在他的面前。
　　沈涟祈抵受不了这种侮辱，愤怒之下在瑞王南宫赢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瑞王南宫赢吃痛低喊了一声，便放开了他。
　　沈涟祈是一个伸手，耳光重重的打在了瑞王南宫赢的脸上。可是瑞王南宫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适才本王鲁莽得罪了，本王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谁叫公子的这番变化实在令人瞠目结舌。”他赶忙伸手躬身道，“一切都依沈公子的，有何处需要本王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沈涟祈很快遮掩起眼底的杀意，可是瑞王南宫赢这个人彻底让沈涟祈恨上了。可是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儿，“第一，你需要娶锦芯姑娘为侧妃。”
　　“这到是不难，本王可以办到。”
　　“第二，退婚书既然已经交到相府，你就要锦芯的苦情戏上演之后亲自来我沈府请罪。”
　　瑞王南宫赢一听，犹豫了一下，“让本王低头认错？”
　　“让王爷走这一趟，就是坐实这份真情实意，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能让喜欢的女人一个受苦。”
　　瑞王南宫赢微微一笑，便知自己的软肋被沈涟祈抓的恰到好处，低声道，“好，这个本王也答应你。”
　　“第三，此事结束你我再无瓜葛，见面需离我三丈开外。”
　　瑞王南宫赢哈哈一笑，“看来我是被你记恨上了，我依你便是。”
　　话一说完，沈涟祈整理好衣衫，头也不回的逃出了房门，连沈云在他背后喊他，都遏制不住他想拔腿就跑的心情。
　　张云旗看着瑞王南宫赢若有所思的表情，便开口道，“你们刚才……”
　　“本王办了件蠢事儿，若是知他如此，娶了又何妨。”
　　张云旗一愣，实在莫名，这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涨红了脸跑了，一个却失了魂。
　　沈涟祈真没想到瑞王南宫赢会如此查验自己的身份，是自己大意了，他其实早就看出他眼中的疑惑，为什么没有在意，是什么就让自己相信了他，一时间他乱了方寸，看来他要尽快摆脱这个地方，可是他该如何做？如何才能回到自己的时空里，如今的沈涟祈太弱了，连一个小小的南宫赢都打不过，如何能保护自己。在这样一个可以男男相亲的朝代里，以后免不得要发生这样的事儿，这次算是走运，可是下一次呢？

14被俘
　　事情的发展正如沈涟祈预料的一般，锦芯倒是十分懂得如何把一场王宫贵子同青楼女子的爱情演绎的荡气回肠、淋漓尽致，一时间沈涟祈竟成了破坏他人的幸福的恶毒之人，京都之中甚至有文人为这对难相守的爱人，谱写了许多惊世之作，其中不乏一切咒骂沈涟祈的恶毒言语，自然也连累了沈家丢了颜面。
　　“现如今这沈家竟成了别人的笑柄，那锦芯也不知是谁教他这一哭二闹的本事，如今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沈涟矜气的直拍大腿，整个人如今只能躲着不见人。
　　“二哥，此事锦芯姑娘怕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如今宫里已经知道这个女子的存在，沈家站理，陛下那我们不吃亏，只是要看瑞王南宫赢怎么想的，毕竟娶一个解语花总好过娶一个半疯半傻的人。”沈涟逸自然是希望瑞王南宫赢的婚事能够黄了，毕竟他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是希望能够为自己在瑞王南宫赢身边赢得一席之地，可是沈涟祈死而复活，让他栽了，他心里已经气的发疯了。
　　“涟枫这几日一直出入宫里，可听见过什么消息，他可与你说了？”
　　“我只是知道那傻子今儿要和父亲进宫，怕是陛下绝不会让瑞王毁了这么婚事的。”说到这沈涟逸恨的咬牙切齿。
　　沈涟祈冷哼了一声，“我真是觉得奇怪，我若是嫁给王爷也算是沈家荣耀，为何三弟竟如此不待见，难不成你是在嫉妒为兄？”
　　背后说人者，心中必然疑神疑鬼，这沈涟逸先是一阵慌乱，他生怕自己在被这疯子来上一拳，“你鬼鬼祟祟，必然心怀鬼胎。你成亲我就是不开心，凭什么你嫁给王爷，就因为你是嫡子？”
　　“原来三弟心系瑞王南宫赢，早说啊……大哥让给你就是了。”
　　沈涟矜一听他这么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我等根本无权过问，此番本来是件喜事，却被你搅合的乱七八糟，沈家颜面无存也就罢了，连累父母实属不孝，此事你说来解决，可我看不过是你妄自尊大罢了！”
　　这二人一唱一和，沈涟矜却好似在转移话题，不肯让沈涟逸在多说，沈涟祈见他勐吞口水，双手怀抱于胸前，好像是在保护自己。
　　沈涟祈记得沈云说过，自己掉进水里时正同这二人纠缠在一处，难道沈涟祈的死不是意外。
　　“少爷，瑞王爷派人传信邀您前去见他一面。”
　　“王爷找你，怕是没你好果子吃。”沈涟逸低声道。
　　沈涟祈没有答话，只是看着沈涟逸，“三弟，你我都是沈家人，若是我吃了亏，丢了人，你以为你又会好到哪儿去，如今的朝局本就混乱，利己时也要想想沈家，假如沈家破败，覆巢之下无完卵。”
　　沈涟逸一惊，便不再多言，只是见他悄然离去。
　　沈涟祈跟着王府的侍从，来人不言不语一直走的很急，形色慌张，不停的环顾四周。
　　“说好的王爷何时来我府上？”沈涟祈试探的问道。
　　“王爷……王爷说眼下事情闹的太大，他要先安抚锦芯姑娘，望沈公子不要生气。”
　　沈涟祈一听就不对，锦芯的计划瑞王南宫赢应该已经知道，安慰什么？“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王府的人。”
　　那人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对沈涟祈微微一笑。
　　沈涟祈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是谁？”
　　“想不到瑞王南宫赢的喜欢的是这种风情男子，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沈涟祈拔腿想跑，可惜却被突然出现的高手一掌击倒，当下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15 鬼面人
　　待到昏昏沉沉的沈涟祈睁开双眼，怔愣了片刻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绑在椸架上，整个人成一个大字，他迅速的反应四周的情况，此处应该是某人的卧房，一股奇异的香气窜入他的鼻子，痒痒的让人心里发慌。
　　“沈公子，醒了？”
　　一声如魅一般的声音传入了沈涟祈的耳朵， 那沙哑低沉的声音让他有种心沉入海的宁静，沈涟祈没有慌张他冷静的看着说话的人，他带着一张奇诡的面具，犹如恶鬼一般骇人。沈涟祈继续打量着他，见他一双手臂粗壮有力，肩宽身厚，身形挺拔高耸，沈涟祈猜想此人应该是常年习武，身力强壮。
　　“想不到瑞王会答应娶你这样的人！”
　　说话的鬼面人一只脚点地，身子微微晃动，看得出当下应是十分放松得意。他伸手将倒满酒的杯子呈到沈涟祈的面前，慢慢的靠近被俘的沈涟祈。
　　“把你绑在这委屈你了。”他一只腿慢慢的抵开他的双腿，衣服的磨蹭令沈涟祈的不安迅速崛起，他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
　　“你抓我来是什么目的？”沈涟祈强装镇定。
　　“我在想那南宫赢为何不要你，你是哪儿里不好呢？我想不明白一件没人要的东西，有人却抢着想要。”
　　沈涟祈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他冷声道，“我同瑞王本无情义，阁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在下解释清楚便是。”
　　“你想解释什么？是替陛下解释，还是替瑞王解释？你总归不过是一个棋子，却意图想要掀起什么风浪，实在可笑！”他一口喝下杯中酒，笑着看着沈涟祈。
　　从他这句话里沈涟祈听得出来，此人根本不是误会什么，压根就是来寻他麻烦的，也就是说他压根没把瑞王宫没放在眼里，或许对蜀皇也未看在眼中。
　　“一个无情的父亲，一个心狠的兄长，这样的人压根不配你来替他们解释。只是你若想要替他们的偿还，我倒是愿意享受。”
　　站在沈涟祈面前的鬼面男，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手环在沈涟祈的腰间，亲昵的靠在他的肩头。
　　“你和瑞王不是差一点就洞房了吗？我听烟红阁的人说，你的身子比锦芯姑娘的还好看！”他的手已经按耐不住，轻轻地从他的腰际划过，只是一瞬便叫沈涟祈浑身发抖，双脚发软。
　　“阁下若是你想报复什么人，我只能说你寻错了人，赐婚乃是陛下旨意，而那瑞王南宫赢心中另有所爱，而我也从未想过要嫁给一个男人，牵连旁人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沈涟祈也是一个男人，他太清楚这个人要干什么了。他眼中的欲望太深，他把对瑞王南宫赢的不屑，皇权的藐视都加注在沈涟祈的身上。
　　“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即便你要嫁给瑞王南宫赢，他也不会知道今儿你和我发生的一切。”
　　男子长臂一挥，双手撕扯开沈涟祈的衣衫，那身体因剧烈的挣扎而透着微红，他拼命的扭动着不希望鬼面男碰触着他的身体，他的脑子里不停的回想起在训练院里发生的种种，那个黑暗的仓库的后面，他受过的屈辱。
　　沈涟祈大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你若是胆敢在碰我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你，无论天涯海角我绝不会放过你。”说到做到，他绝对接受不了一个男人的羞辱，他已经做同归于尽的准备。
　　无情的施虐让沈涟祈想到了死，他狠下心来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吃惊的决定——咬舌自尽。
　　那鬼面人见此便是瞪大了眼睛，一口将沈涟祈的下唇含在了嘴里，拼命的啃咬，吃疼的沈涟祈根本使不上劲去咬舌。嘴角的咸醒瞬间弥漫在二人的口中，鬼面人不停的吸吮着，拼命的想要把沈涟祈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沈涟祈含煳不清的大喊，“我要杀了你，将你一刀刀的砍下来。”

16求我……快求我！
　　沈涟祈长这么大从未有过如此处境，眼前的一切已经不让他思考了，这个男人若是真的碰了他，他心里隐藏的黑暗怕是会毫不犹豫的爆发出来，他一直压抑的嗜血情绪会转眼间就会吞噬掉所有的一切，不管身处何地，他都将是最危险的存在。
　　鬼面人瞧出来沈涟祈一直在压抑的东西，可是尽管多恨他都没有绝望，没有一丝显露出求饶的心思，只是眼神平添了许多恨，那如此熟悉的目光更是让他十分痴迷。
　　“你要毁掉的正是我所想的，我要你嫁给瑞王南宫赢前就成为我的人！我要折磨瑞王，让他生不如死！”
　　沈涟祈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牺牲品，他低声道，“我不会嫁给南宫赢的，南宫赢要娶的人是烟红阁的锦芯，而我今日就和父亲面见陛下就是求他解除这场联姻。”
　　鬼面人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好奇的看着沈涟祈，“你拒绝嫁给他，陛下是不会同意！我也不会同意，你必须嫁给瑞王！我不许你拒绝！”
　　“会，他会同意……我绝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去交换权利，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鬼面人很诧异，这些话是从他一个傻子的嘴里说出来的，他摸着他的肩膀，那适才啃咬殷红越发的红艳夺目，他的舌尖勾弄着他胸前的那一点点殷红，沈涟祈不敢动，生怕一丝的回应和呻吟都会勾起这个魔鬼的欲望。
　　“你想死，对不对？”他出言调笑道，可身体紧紧的贴着沈涟祈，此时的鬼面情欲高涨，只是一瞬便可风云际会，沈涟祈的腿股之间已经被炽热的情绪摩擦的有些难忍，那贯穿身体的痛好似在一点点预警。
　　鬼面人的眼神一直在隐忍，他按着沈涟祈的头，低声道，“求我……快求我！”
　　“我求你，求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宰了你的！”那极尽痛苦的哀求，却好像是催情的神药，鬼面人紧紧的拥着沈涟祈，即便隔着衣物那一次次的深拥都让沈涟祈痛苦不已。
　　鬼面人看着沈云悠拼命咬住唇角，死活都不肯出声的模样，心中对他却是十分的欣赏，那眼中也若隐若现一团情火渐渐的转为痛惜。渐渐的鬼面人的唿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吞下了沈涟祈所有的一切，他的眼睛、鼻子、耳朵、身体。他的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身，他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完成了所有爱和恨的释放，沈涟祈红着脸，却也松了一口气，他心里的庆幸让他觉得活了过来。
　　身下的沈涟祈，雪白身躯窝在鬼面的怀里。洁白的长腿半依靠在鬼面的身上，额角汗水随着怒意在胸口唿吸的起伏不定。想起外界对沈涟祈的传言，男子的眉头微微一蹙，又随即展开。
　　他伸手温柔的抚摸着沈涟祈的头发，终究他还是没有要他，只是他的身体都被这污秽之物沾染，即便是这样鬼面人也依旧体会到了久违的快感，他扭过沈涟祈的脸，强行的让他看着自己。
　　“我要慢慢的折磨你，只要我想……你随时都会是我的人，待你们大婚的前一夜，我会让你知道，我比瑞王南宫赢强上百倍。”
　　沈涟祈的脸颊泛着红晕，从未有过的绝望让他近乎疯狂，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疯子，他想掌控沈涟祈利用他来羞辱南宫赢，因为他接下来的这句话，彻底的证实了这一点。
　　“终有一天，我要当着他的面要了你。他会因为爱上你，而痛苦如坠入万丈深渊。”
　　沈涟祈冷哼了一声，“这一天你等不到了，他此生都不会喜欢我，而我也不会爱上他，而你……只要我活着，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杀了你！”
　　“沈公子言之过早，若是他看到你如此魅惑，一定会动心的。你我终会见面的……”
　　鬼面人很温柔的替沈涟祈擦干净了身子，慢慢的替他穿上早就备好的衣物，他双手环身，紧紧的贴着沈涟祈，脖颈处的殷红十分惹眼，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偷吃一口。
　　沈涟祈忿恨的目光，冷眼无情的盯着鬼面人，他眼中的杀意更甚，那是一种千刀万剐的心意，这一切鬼面都悉数接收了。
　　他看了沈涟祈一眼，慢慢的走出房间……笑着对外面的丫头说，“替我送他走，好好看着他。”
　　“奴婢遵命！”
　　鬼面人知道，若是在进一步那眼底的恨意会化成一丝绝望只会逼得沈涟祈咬舌自尽，若是今日他真的做了，结局只会鱼死网破。他可不想看到这种局面，毕竟他对这个沈涟祈充满了好奇，尤其是他说要面见陛下解除瑞王南宫赢和相府的联姻，他太好奇这口出狂诳语的小子，到底能把事儿办成什么摸样。

17价值
　　即便经历如此劫难，沈涟祈依旧没有表露太多，他被人蒙上脸悄悄的送出了府邸，一路他仔细辨听，路途先是颠簸一阵，有河流的喘急的水声，其次慢慢的就听见有细碎的说话声，好像是路旁供人休息的茶摊店，小二轻声的吆喝。
　　这条路走的很远，马车夫在故意来回盘旋，可是每每走到一处便扯动马头，沈涟祈暗自分析，此处应该是有分叉的路，这个路口他们应该经历的至少两回，最后才真正的继续向前，鞭子抽打马匹的回声很响，应该四周是环山，声音聚拢才会如此。
　　马车行进的很快，不一会便进了闹市，可是他们偏偏拐进一个胡同，车上的丫头伸手将沈涟祈推了出去。
　　“我家主上说了，今儿的事儿你大可告诉瑞王南宫赢。”
　　这一句话就显示出鬼面的极度狂妄，今日之事无论如何沈涟祈都不会说，他假借瑞王南宫赢的名义约自己出来，是府上很多人都知道的，发生这种事儿本就难以启齿，更何况牵连的是他最不想理会的人，如今沈涟祈巴不得和瑞王南宫赢没有丝毫关系，怎么会为这种事儿同他再有瓜葛。
　　可是沈涟祈回到相府后的状态，可是瞒不过众人的眼睛，尤其是他换了身衣服回来，脖子上还带着“伤”。
　　“便是这幅样子还想着勾引瑞王南宫赢，怕是送到床边上也没人稀罕的骚浪贱吧！”沈涟逸的狗嘴自然吐不出象牙。
　　沈涟祈没说话，只是轻轻撇了他一眼，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摸着自己那些细小的“伤痕”，便是一笑就彻底击垮了沈涟逸，这意思再明白不过，气的沈涟逸直跺脚。
　　“好你个贱种，自然是母亲如何你便学的有模有样，看我今儿不教训你。”
　　沈涟逸上前就是一扑，沈涟祈一看装出一副惊讶的摸样，“三弟你这是干什么。”一个侧身不偏不倚的压在沈涟逸的背上，右手抓着他的手臂，便是轻轻一用力，就听见对方一阵哀嚎。
　　这下人们一个个都呆站着，平日里沈涟逸欺负大公子是司空见惯，今儿却反了过来！平日里他们见惯了钰夫人在府中的势力，哪儿一个敢管，今儿一如往常可是却让沈涟祈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沈涟祈，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欺负我！”
　　沈涟祈轻声在沈涟逸的耳边道，“我若是想教训你，便可日日教训你，往后你只能乖乖受着。”
　　一抹得意的笑，渲染在沈涟祈那张脸上，适才的怒气这才缓解了一半，沈涟逸哪儿里肯吃亏，伸手就是一拳照着沈涟祈的脸就打了过来，说也奇怪，这沈涟祈非但不躲还硬挺挺的接过这一拳，然后扑通一声假意倒在了地上。
　　沈涟祈故意咬破了嘴角，鲜血瞬间从嘴里流了出来，这场苦肉计能否演的好，得看观众是谁。
　　沈涟逸还是不甘心抬脚就往前冲，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狗杂种，可是就是他抬脚的一瞬，竟被人一把拉起来硬生生的丢在地上。
　　“谁干碰老子！”他话一出口便回头抬手便打，可是眼前的人却让他傻了眼，他磕磕巴巴道了一句：“爹……”
　　“你是老子，那我是什么？不分尊卑，你娘是如何教你的。”
　　沈涟逸赶紧爬起来，“是他装的，真的！”他指着沈涟祈，却见他慢慢的爬起来。
　　“爹，不是三弟的错，都是我不好，适才我去见了瑞王，我们商量好今儿进宫的事儿，三弟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沈涟逸见沈涟祈倒打一耙，便忙道，“他刚才差点扭断我的胳膊，父亲……你看他的脖子，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致远一看，却也觉得奇怪，可是却没有细问，“你大哥的事儿，他自己会处理，轮不到你来管三管四。”
　　“父亲，我只是觉得他丢人，丢了我们相府的人！”
　　沈致远怒目而视，“我看丢人的是你，既然你母亲不肯教你我就好好管管你，来人家法侍候，二十大板少一板，我赶你们出府！”
　　这一声令下，下面的人哪儿敢不从，架起沈涟逸就是一顿板子，院子里唿天抢地哭的自哇乱叫。
　　“你还有脸哭，从今儿起禁足……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沈致远转过身来安抚着沈涟祈，“今儿早朝在内阁，瑞王南宫赢当着众人的面亲自给我赔的罪，怕是你和瑞王南宫赢做了什么交易，父亲说过……有些事儿你无需自己承担，沈家的颜面固然重要，可你更重要。”
　　沈涟祈明白沈致远怕是误会了，可是他的伤却也是无法解释，这锅就让瑞王南宫赢背吧，反正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这分恩怨就得他来承受，可是沈涟祈意外的是，他居然肯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低头，这小子也算是给足了沈家面子。
　　“父亲，陛下知道此事，今儿可宣你我进宫？”
　　沈致远一愣，“陛下确实让你跟着我进宫，只是……”
　　“父亲不用担心，此事儿子一定解决好，瑞王同我都觉得这门婚事实在是不合适。”
　　沈致远一直觉得瑞王南宫赢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可是如今他势力正盛，同相府联姻看似是对他的呵护，可是说到底却也是一种牵制，这样一来沈相倒是不懂这陛下的做法。
　　可是今日沈涟祈这么一说，确实这门婚事不合适。陛下想要把痴傻的涟祈嫁给南宫赢，怕只是为了让相府和瑞王府不合，这个矛盾可以形成一股互相敌对的力量，沈致远跟着陛下多年怎么早没明白他心里的想法，看来陛下对这个儿子始终有所保留。
　　“父亲原是觉得你如孩童，不想你出府，免得你惹了祸事，可如今你经常要来往各处，身边还是要跟着几个人才好。”
　　沈涟祈微微一笑，韩峰活着的时候，父亲一直护着他，如今魂穿……这个有点多余父亲实在有些不堪。他每每都觉得这沈致远表明上的关心都是虚情假意，只是趋吉避凶下权衡利害关系。
　　若是真的在意自己的孩子，那颈上的伤痕如此诡异，身为父亲为何却连问都不问。如今只是漠然的对待这一切，难道沈致文怕得罪瑞王南宫赢，而妨碍了他前程不成？
　　这人当真奇怪都是自己的骨肉，傻也好，乖也好，为何会如此不同，只是因为没有价值就可以随意的丢弃吗？原来的沈涟祈没有丝毫价值，衣服是破的，没人关心，生死没人在乎，便是灵堂之前身为父亲也没有看上一眼。
　　如今沈致文肯回头看上一眼，皆是因为他的价值正一点点被利用，只有被利用才能在这个如狼似虎的国度里活下去。
　　韩峰觉得沈涟祈应该感谢自己，若是没有自己，他怕是这辈子都无法体会到这种被父亲“关爱”的滋味。
　　沈涟祈微微笑道，“多谢父亲关心，儿子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他一如既往的扮演起好儿子，做戏他自然无人可比。
　　“一会收拾收拾，和我进宫。”
　　说完沈涟祈目送沈致远离开，他看着趴在地上的沈涟逸，嘴角微微一笑，他满目的诧异不敢多瞧沈涟祈一眼，“人要懂得审时度势，否则岂不是和猪一样蠢的没区别！”
　　沈涟祈回到屋里，迅速的脱了衣服，甚至命人丢了烧掉，镜子前他手腕上，颈上，甚至胸前，那点点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这鬼面人比瑞王南宫赢还可恶，此人对瑞王南宫赢如此憎恨，甚至不惜用自己去挑衅，这种人是极度的自大，他的脑子里还在盘旋着他唿吸声，气的他面红心跳，这个地方决不能在呆，沈涟祈的变化太大，已经让人怀疑了，那投胎时丢了一魂一魄的事儿，也许还要在编的生动一些，这样才能坐实不是吗？
　　古代人封建迷信，若是牵扯到鬼神自然是敬畏不已，那么沈涟祈究竟是生是死便没有人在怀疑了。

18择皇子而嫁
　　沈涟祈跟着父亲乘坐轿辇行至宫门处，此番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那场闹剧一样的婚事，这刚下轿就在宫门处正好遇见了南宫赢，他也老早就进了宫在此等候沈家父子。
　　“瑞王殿下。”沈相躬身施礼道。
　　“相爷！”
　　瑞王南宫赢伸手拉了沈涟祈的衣袖，低声道，“你怎么了，看起来无精打采……是害怕了吗？”那个在他府里意气风发的少年怎么就跟蔫了一样。
　　“说好的，你我见面要离三丈之外。”
　　瑞王南宫赢一笑，“可是事儿还没成，要是成不了……我们这婚还是要结。”他这话说的有些诡异，对待这场婚事远没有之前那么厌恶。
　　“绝不可能，无论如何这个婚事成不了。”沈涟祈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沈涟祈的话说的既绝又狠，瑞王南宫赢刚要说什么却眼尖的发现他脖子上的星星点点，久经风月那是什么他太清楚了，那分明是欢爱的痕迹，而且十分剧烈，他脑补这个你侬我侬的场面，在烟红阁他即便脱了精光也没有现出丝毫情欲，是谁让他竟能与如此炽烈。南宫赢很想看看他那件清冷的长衫下究竟还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南宫赢甚至觉得沈涟祈就是他的东西，即便婚事取消，旁人也绝不能染指，
　　沈涟祈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便赶紧收拾了一下领口，他奇怪南宫赢的眼神怎么有些嫉妒甚至是愤怒，他当下没时间理会，只是想尽快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他们三人一直前行，沈致文故意压着脚步落后于他们二人，只听瑞王南宫赢低声道，“看来你急于摆脱这庄婚事怕是另有目的，是谁入了沈公子的眼，本王十分好奇啊！”
　　“王爷，说的没错……我就是想快点摆脱这肮脏的丑事。”
　　沈涟祈惊到了南宫赢，他把这件婚事说成了丑事儿，他急于想要摆脱的是婚事，还是他堂堂瑞王。他看了眼沈致文，沈相连忙遮掩道，“这事儿闹的满城风雨实在难看，说是丑事也没错。”
　　可惜瑞王南宫赢的话刚问完，沈致文便站在殿外对守门的宫人说道，“臣下携犬子求见陛下，还望公公通传。”
　　“一会见了陛下要谨言慎行，你要知道此时你代表的是沈家。”沈致文轻声提点道。
　　“儿子明白。”
　　沈涟祈当然明白，即便他不喜欢这个沈家、不喜欢这个虚情假意的父亲，可是权衡利弊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朝堂之上没有父子……只站在对自己有利的一方，不管对错。
　　踏入宫殿的一瞬间沈涟祈用余光仔细的观察着这个西蜀的帝王，他不动声色，威严而不自知，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他俯视天下苍生，眼睛里没有一丝属于人间的气息，却有着想要掌控天下命运的决心。
　　沈涟祈跪在前面，南宫仪铭合上手里等着批复的折子轻声道，“都起来，眼见今儿都不是外人。”
　　可是这话说完，却无一人动，沈涟祈明白，圣上没拿你当外人，可是自己不能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看看你们，沈相还不起来，难不成你要寡人去扶你。”
　　说到这沈致远赶忙起来，南宫赢也慢慢起身，父亲给的东西越多，他自然承受的就越多，所以自然不敢怠慢，稍有松懈那原本给你的也可尽数夺了去。
　　   “这沈涟祈我可是第一次见，抬起头来让寡人瞧瞧。”
　　即便是第一次见南宫仪铭也是久闻这孩子，都说他是个傻子，可是今儿见了……他眉头一皱，便道，“你当真是沈涟祈？”
　　“正是小人。”
　　“今儿见面寡人可是要跟你说个事儿，我这不孝子是委屈你了。”南宫仪铭不咸不淡的低声道。
　　“是小人委屈了瑞王殿下，我不懂人情世故，害得瑞王和陛下蒙羞，实在罪该万死。”
　　南宫仪铭根本不在乎瑞王是否喜欢什么烟红阁的女子，只是他对沈涟祈有些疑虑，那探子探的不会假，傻子就是傻子，怎么如今却变的说话正常，条理清晰了呢？
　　“祈儿，旁人都说这沈相爷的嫡公子是个傻子，可是我看……他一点也不傻，你要不要给父亲解释解释。”
　　南宫赢先是一愣，不觉得喉咙一紧，当下便紧张起来，他怕父皇误会这沈涟祈和自己勾结在一起，那折腾这么半天就不好办了。
　　沈涟祈见状知道南宫仪铭的态度，当下便胡乱的编道，“陛下，我本是天上仙童，可不知得罪了哪儿路神仙，投胎时被人拿了一魂一魄，那日婚宴我失足落水，在地府里我走了一遭，才拿回了我的一魂一魄，这才恢复了神智。最重要的是……我在地府里听到了关于陛下的事儿。”
　　南宫赢瞪了他一眼，心里道，“这真是睁眼说瞎话。”
　　“你听到关于我的事儿？”
　　“是啊……那地府的阎君在给陛下的生死薄上写生平。我便偷偷的瞄了一眼，那生死薄的内容是吓了我一大跳。”
　　南宫仪铭一听颇有些好奇，嘴角微微一笑，“你说说你看见了什么？”
　　沈致远连连拽扯沈涟祈的衣袖，可是沈涟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便道，“自蜀开国以来，南宫氏平天下之乱，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万姓侵心，四方仰德，非权势所得，乃是天命。”
　　“那你说说这话如何解释？”南宫仪铭冷声道。
　　沈涟祈在赌，他赌的是自己，“顺陛下者生，逆陛下者亡也。”
　　南宫仪铭拍案而起，“说的好！”
　　沈致远根本没有想过这小子能说出这番话惊的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
　　沈涟祈知道这世上前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夸的是汉武帝，自然轮到旁人的身上也未必够格，可是谁不喜欢好听的话呢？而且这番话说出来，他和瑞王的婚事估计就得先折了一半，一个帝王心术练就的极好的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儿子有一个如此厉害的角色在身边呢？
　　“陛下，犬子说的句句属实，瑞王体恤下臣，我等都感念这天赐婚姻，可是犬子福薄是配不上瑞王。”沈致远忙不迭的说道。
　　“沈涟祈，你既然知道顺我者生，逆我者生是天意，你为何要忤逆寡人的意思？”南宫仪铭冷声道。
　　“陛下，这瑞王除了是您的臣子，还是您的儿子啊……他的心里明明喜欢着他人，这拆散人家大好姻缘的缺德事儿，小人是绝对做不出的，所以我与瑞王绝非良配。”
　　沈涟祈看了一眼瑞王，示意他赶紧的，戏得上全套，南宫赢见此忙跪倒道，“父皇，求您成全儿子，锦芯虽出身青楼可是却是冰清玉洁，她待我极好，我只求给他一个名分。相爷说句您不爱听的，贵公子时而疯癫时而正常，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同他相处。”
　　沈涟祈暗道，“干的漂亮，这台阶都铺好了就差陛下走下来了。”
　　“这婚约已定，寡人是绝不会收回的，反正是赐婚……既然不能嫁给瑞王，那就嫁给别人，寡人的儿子有的是。”
　　沈涟祈真心想一刀怼死这老头，难不成你的儿子真是没人要，非得霸着老子才行。
　　瑞王一听南宫仪铭要再次赐婚，便道“父亲三思！”
　　沈致文听了是诚惶诚恐，“犬子，应当建功立业……这婚事……不成！”
　　沈涟祈想了一下道，“陛下恕小人斗胆，陛下这赐婚不能一厢情愿，也要问我喜不喜欢。”
　　“涟祈，休要胡言！”沈父大声呵斥。
　　南宫仪铭哈哈大笑，“有道理……你这孩子实在可爱，婚事暂且搁置，就凭你今日的几句话，朕的儿子你随便挑，但是要有一个时间……”
　　沈涟祈跪倒在地，“谢陛下恩德，请陛下给我一年时间，我一定会选出一个我喜欢的人。”
　　南宫仪铭即便掌握着生杀大权，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就轻易的就信了沈涟祈这个臭小子的话，旁人眼里他是什么，是至高无上的帝王，谁也煳弄不了他，可是从这个小子的眼里他看不出一丝惧怕，那胡诌的话听起来却那么舒服顺耳甚至还带着真心实意。
　　一年，他还真希望这小子能够嫁给自己的儿子，否则此人决不能留。
　　沈涟祈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若是走不了……那选出来的倒霉鬼，自己便一刀结果了他，省的麻烦。
　　南宫仪铭的目光慢慢地从沈涟祈的身上，移向瑞王的身上，他的目光瞬间发生了改变，南宫仪铭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你也算是我西蜀的皇子，做事要恪守本分不能太出格。
　　南宫仪铭的话说出来是疼爱儿子，可是他的眼睛却向下一瞥，刻意的躲开南宫赢，这明显是极其讨厌和厌烦才会出现的动作。
　　沈涟祈这就觉得他们父子二人有些古怪，可见他们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
　　“父亲，儿子同锦芯是真心相爱，若是父皇成全也是一件美谈。”
　　“什么美谈，只是旁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南宫仪铭略微有些怒意道，可是随之又叹了口气，“也罢，瑞王既然喜欢就收了做侍妾，可是我要说……你拒绝了沈涟祈，会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
　　南宫赢看着站在一旁的沈涟祈，此人机智过人，又善于谋划，想到这些……他亦然是有些后悔了，只是他没想到父皇会给沈涟祈予择皇子而嫁的权利，这是到底个儿戏，还是这父皇一早就想好的呢？难不成他想借相国的手探一探这些皇子的虚实。
　　南宫仪铭见话已然说到这便道，“既然你要在我几个儿子里选一个人做结亲，朕也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选不得的。”

19狂
　　南宫仪铭的话一说完，沈致远便皱了一下眉头，伸出手示意沈涟祈不要多言，不一会宫人便领着一个带着半边面具身形七尺的男子进入殿内。
　　沈涟祈看着此人的打扮，衣着朴素，面色瘦黄若不是他的体型撑着那件衣服，实在是看的形式有些猥琐。
　　“涟祈，你看看此人……，而且要瞪大眼睛看清楚这个人，别最后千挑万选却选了一个最瞎的。”
　　那人没有多言，默不作声的傻笑了一下，低声道：“儿臣参见父皇，拜见瑞王。”
　　沈致文不咸不淡躬手低声道，“臣，拜见狂。”
　　沈涟祈不敢多言，想不到此人居然是皇子，可是他的衣着、气度，实在是与之不匹配啊！
　　“沈相有礼。”狂躬身施礼道。
　　“这是朕曾经的四子南宫樾，也就是如今的狂！”南宫仪铭冷声笑道，眼里竟是说不出的鄙夷，这眼神完全不是一个父亲看待自己儿子的感觉，按沈涟祈的分析，这个狂就是南宫仪铭的耻辱，这是为何？
　　“陛下，狂今日抄录了许多经文正要呈给陛下。”
　　说着狂便拿出一叠薄绢双手递了出去，沈涟祈轻轻瞥见此人的双手满是伤痕和老茧，指尖里有许多污泥，看来平日里也是辛劳之人，这是皇子？
　　“你这罪孽之身，抄的经文能看？”南宫赢质问道。
　　“瑞王，说的是……也只有这些经文能洗清我的罪孽。”
　　南宫仪铭命人收了他的经文，轻轻的摆了摆手，“你回吧……没事不要出来走动！”
　　狂躬身一礼，双手交叠正要退出殿外，可是一前一后几步却撞到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沈涟祈，他脚下不稳当即就摔倒在沈涟祈的脚下。
　　沈涟祈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可是却被此人硬生生的躲了去。四目相对，眼波流转，却也顾盼生辉，那眼睛里的故事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个男子竟生的如此美的一双眼睛。
　　狂的一个踉跄，慢慢的爬起，瑞王见状看了一眼连忙伸手扶了他一把，“这么大的人，何故如此失礼。”说着一只手轻轻的从他的脸边划过，那遮掩的面具就如同一个人的尊严一样，只是一瞬便跌落在这大殿之上。
　　那伤痕像是一柄利剑造成的，划过他的脸颊的时候怕是他还小，剑锋的利刃没有丝毫的犹豫，沈涟祈仿佛从那伤痕里依旧能看到那血肉分飞的场景，只是差了一点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就毁掉了。
　　“狂，你吓到沈公子了！”瑞王见沈涟祈站在那一动不动，便冷声嘲笑道。
　　“没规矩的东西，还不快下去。”陛下一声断喝道。
　　狂见状便慌慌张张的躲了出去，压根没敢看任何人一眼。
　　“看见了吗，沈涟祈……这个人就是狂，你可要看清楚了，他可不是你的良人。”
　　走出殿外沈涟祈故作轻松，深唿了一口气，他假意装出一番劫后余生的摸样，那瑞王南宫赢看着他道，“见了陛下如何？”
　　“龙威不可近观。”
　　瑞王微微点点头，“此番事情能解决也全赖你的功劳，我能抱得美人归了。”南宫赢笑的甚至得意，那骤然的笑颜就像是如花一般，可是此时的沈涟祈脑海里全是那个狂的身影，可是明明是两个人为何沈涟祈会把他想象成那日掳走他的面具男呢？
　　无论是动作还是状态，狂都是极尽卑微，战战兢兢。那个鬼面人确实霸道、蛮横，完全相反的两个人的影像却重叠在一起。
　　“涟祈，你知道为什么父亲把他叫做狂吗？”南宫赢轻声问道。
　　“瑞王，此事与小儿无关，宫里的陈年之事也不要在此议论。”沈致远有意阻止。
　　“父亲，既然陛下把选择权交到儿子的手里，我想应该知道这些旧闻。”
　　沈涟祈那颗心，太好奇……他太想知道这个狂的故事。
　　瑞王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沈涟祈，原来此人叫南宫樾，他是父亲与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南宫樾的生母宁妃是前朝旧臣的女儿，一家都被父皇杀害，唯独留下了她，此女子生的貌美如天上仙子，身为帝王的仪铭见她一面便深深的爱上了。
　　“爱情故事，可歌可泣……只是这一面却也引来的杀意。”
　　瑞王侧目看着他，“没错……这女人一直伺机而动就是为了要杀掉父皇，可惜她哪儿是父皇的对手，这女人心狠啊……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居然抱起自己的儿子挡在面前，父亲那一剑”轻轻”一挥，便成了你如今看到的摸样。”
　　“可是仅仅如此，怎么会让一个父亲如此憎恨自己的儿子呢？”沈涟祈虽然不明，可是也清楚……这宁妃定然是做了一件让所有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事儿。
　　“好了……瑞王，此事你不需说明，过去的就过去了，议论你的父亲，实在枉为人臣。”
　　瑞王轻声道，“沈相说的是，是在下失礼了！”
　　“狂，究竟为什么叫狂？”沈涟祈自言自语道，忽然他看了一眼瑞王南宫赢，“犬，王！”
　　“沈公子，果然聪明啊！”
　　瑞王的这句夸的是一语双关，意味不明。

20处境
　　他们三人正说着，忽然见一个宫人急急忙忙的追来道，“沈相，瑞王……这陛下有命，让你们二人去宣德殿同工部商议修建祖庙一事。”
　　“沈相，此事耽误不得，你我还是一起去一趟。”
　　“那小儿……”沈致远有些担忧。
　　“公子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出去了，二位还是快和我走吧！”那老宫人累的是满身大汗。
　　沈涟祈被人孤零零的扔在了宫道之上，四周是高高的围墙，他只能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忽然耳边一个声音响起，吓的沈涟祈差点没跌在地上。
　　“你是猪吗？”
　　“嗯？”沈涟祈缓过神来回头一看，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可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大，居然是南宫樾，那个狂！他在同自己说话！这好比上学时有个学霸，忽然跟你打招唿一样的感觉，沈涟祈奇怪为何自己是这个比喻。
　　“你是猪，不然好端端的为何掺和进来。”他冷言冷语道。
　　“殿下，这意思我就不懂了！”
　　那人没做声想了一下道，“你还是同他们一样叫我狂吧……殿下这个称谓实在不敢当，我就是宫里一个养狗的。”
　　“养狗的好啊……这世道狗比人更懂情义。”
　　沈涟祈说完这句话时，狂先是一愣，脸上的神色一收，掩饰的极好。“宫里皇子的事儿，我奉劝你少插手，否则连累的就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性命，好好的婚事就让你这个猪头猪脑的搞砸了，你想想你为何不抱紧瑞王，起码能成全你的处境。”
　　“这位……我想问一下，嫁给一个男人，被捅……这能改变我什么处境？”
　　狂诧异的看着沈涟祈，他竟能说出这种话，“难道不是你说你想嫁给瑞王吗？”
　　“那时的我不是傻吗？”
　　狂的话一说完，沈涟祈就明白了，此人怕是同死去的沈涟祈关系匪浅，这余下的话他不敢多说，免得露出太多破绽。
　　“现在的你更傻。”狂板着一张冰块脸，死死的瞪着沈涟祈。
　　沈涟祈也知道自己傻，可是那个当下若是不这么做，赐婚就势在必行，他决不能嫁给一个男人，他气别人说他傻，从没人敢这么说，他一下受不了便大声道，“首先我压根没想掺和到这争权夺利中去，我好不容易活过来，我得好好活着……凭什么不能喜欢大胸小姐姐，平胸小萝莉，瑞王那厮……他还真不是我的菜。”
　　狂听他这番话，眉目一沉，可是沈涟祈看出来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了，“总之，你只能选瑞王……别人绝对不可以！”
　　说完他便迅速的消失在沈涟祈的面前，独留他一人在风中凛乱，“凭啥不可以……啊啊啊，我就要大胸小姐姐。”
　　只是一瞬间沈涟祈便恢复了常态，这个狂好像知道点什么，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平日里活的是何等谨小慎微，如今却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适才在殿内南宫仪铭和南宫赢的羞辱，他丝毫没有在意，他的自尊心呢？若是常人活的这般窝囊早早就寻了死，可是他却如常……是把名利看如浮云，还是说这个人已经偏离心理学上的相对正常，也就是常说的变态！
　　小的时候母亲将韩峰丢在了尼泊尔，父亲是寻了好久才找到他的，也许是恨，也许是爱的太深，母亲把所有的恨意都加注在韩峰的身上，若是没有父亲的出现……估计他自己在那样一个扭曲的地方一辈子生活下去，然后成为一个嗜血的魔鬼。
　　对于狂所遇到的事儿，他竟能理解……天下哪儿有什么公平，哪儿有什么正义，从来胜利者给予的就是公平，当权者说的就是正义，所以韩峰才宁愿为了自己心中的正义去奋斗，也不愿委身在一个假理想里。
　　“父亲说过，一个人的隐忍带来除了爆发，就是毁灭……要么毁灭自己，要么毁灭别人！”
　　狂，究竟要毁灭的是谁呢？

21找茬
　　沈涟祈的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狂，他就像一个极其稀有的研究对象，非常的让沈涟祈好奇，可是想来想去自己的事儿还是乱的要命，其实那个狂说的不错，朝中的事儿他不应该插手，他如今最应该想的是如何来到这个莫名的时空的，也不是谁死都能穿越的，这总要有个什么理由，上学那会物理学的不好，上课的时候太认真也来不及看什么穿越小说。
　　如果说自己的死引来了巨大的力量，打开了时间的裂缝和空隙，然后被这种力量把自己灵魂带到了这，那么一定是通过什么媒介。
　　“这不是大哥回府了吗？我们相府的大功臣回府啦！”沈逸云大声喊道。
　　沈涟矜一看是这货，“二弟，见了大哥还不拜，府里的规矩都忘了吗？”
　　“我若拜你，除非你死了！”沈涟矜伸手就是一拳，照着沈涟祈就直奔而来。“若不是你涟逸不会被禁足，如今父亲不在看你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沈涟祈冷哼了一声，便是没有躲硬是接下了这一拳，沈涟矜有些懵，想是这傻子的傻气又犯了，便毫不顾忌的在相府外对沈涟祈是大打出手。
　　“沈家二公子不敬兄长，庶欺嫡子，天理何在！”沈涟祈站直了身子回头看了沈涟矜一眼，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
　　“这大街上你就敢这么打我，可见你平日里怎么欺负我……”说着他便装疯卖傻在大街上大哭起来。
　　这叫苦肉计，这本来就是傻子，骗点同情有何不可！
　　“你这是胡说八道……”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是相府，我是嫡子……你敢说我那日大婚跌进湖里，你没推我？”
　　慌乱之际沈涟祈故意抛出这个问题，就看沈涟矜的反应，只见沈涟矜略微有些慌张，神色犹豫了一下，“我没有，推你的不是我。”
　　沈涟祈嘴角一笑，“有意思，你只说推我的不是我，却不说我是自己跌落的，那日你和三弟涟逸都在，不是你就是他。”
　　沈涟矜身子向后一退，脚下有一个想要逃走的意图，这个动作说明沈涟矜已经想要逃离此地，不想面对了，“果然是他。”沈涟祈心里道。
　　“少爷，您可回来了……快去看看夫人，又要出大事了！”
　　这刚回了府就听见沈云大唿小叫，急匆匆一副要死人的摸样。沈涟祈摸了一下脑袋，低声道，“谁找茬？”
　　“是钰夫人！”
　　沈涟祈转瞬便不再哭闹，拍怕屁股伸手就拉过沈涟矜，眉眼一横，“我娘受了委屈？”他抬头大声问道。
　　“这……”大街上人这么多，沈云不知该如何说。
　　“沈云，大声说，既然他们不嫌丢人，我们也不要护短！”
　　“钰夫人罚了大夫人跪在花园里。”
　　   舔了舔唇角的血迹，沈涟祈什么反应都没有。无视掉周遭下人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跪了多久？”沈涟祈又大声喊道。
　　“已经一个时辰了！”
　　沈涟祈一个拐肘将沈涟矜势要将按到在地，可是身子不大顶用，一个转身大背向下一翻硬是把这沈家二少爷别倒在地，他大声道，“你们可以欺负我，但是怎么可以欺负我的母亲！”
　　方钰今儿老子就掀了你的假面具。
　　围观的吃瓜群众看的的津津乐道，这下子可好玩了，旁人都觉得是这沈涟祈是被逼疯了，本来一个傻子干出什么事儿也不觉得奇怪，更何况刚才还挨了一顿打。
　　“你敢？”沈涟矜低声吼道，他没在怕，他心里也想过这是大街，沈涟祈绝不敢怎么样。
　　沈涟祈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我要告诉你，多亏你之前打了我，现在我即便打死你，也没有人会说我的不是！”他嘴角的那一抹如鬼魅一般的笑颜，冷冽如霜，下一时间他毫不犹豫的一拳到底肉骨相撞，竖起耳朵甚至可以听见鼻骨碎裂的响声，鲜血沾满沈涟祈的拳头，那久违的快感油然而生。

22挨打
　　沈涟矜的哀嚎，他拼命的想要抓住沈涟祈的手，胡乱的遮挡下却被沈涟祈按在地上，他从未想过一直被自己欺负的傻子居然有这般力气来反抗自己，他吓坏了，大声道：“住手……快住手！”可是沈涟祈就像没有听见一样，鲜血染满的双手。
　　“少爷，快住手！”沈云也在一旁劝道，这眼下要真是这么打下去岂不是要出事儿，旁边的下人见状也赶忙去喊钰夫人，毕竟家里的掌权人是钰夫人，若是这沈涟矜真的出事儿，所有人都得跟着倒霉。
　　钰夫人急匆匆的跑出来，眼见自己的儿子被人骑在胯下，揍的是血肉模煳，她大喊，“好你个沈涟祈，你是翻了天了……给我拉开他！”
　　“我看谁敢？我告诉你们，我沈涟祈要是想教训谁，没人能拦的了。”沈涟祈像拎着死狗一样拽着沈涟矜的衣领，冷眼看着吓的不敢动的方钰，转而对沈涟矜道，“被打的滋味怎么样？”
　　“你……你……”沈涟矜口齿不清，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你们羞辱大夫人的下场。”
　　方钰看着眼下的场景，心中怒火中烧，低声道，“去把大夫人找来，还不快去！”
　　苏樱雪听说两兄弟动了手，便心里害怕自己的儿子吃亏，往日都是她护着、看着，可是如今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打起来了？这府里她知道……自己空有大夫人的名声，她不在乎。苏樱雪只想守在儿子的身边，傻也好，笨也好，那都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吃的苦，吃的亏为了沈涟祈都能忍下。
　　她赶到时，鲜血已经溅的沈涟祈满身都是，苏樱雪一把抱住他，“涟祈，你没事吧？你伤哪儿了？”
　　“他伤了？受伤的是涟矜，他真是一个好大哥啊！苏樱雪你也是教子有方！”方钰气的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却不能让人在继续看相府的热闹，“来人，把二少爷给我抬进去。”
　　“儿子，你这是……”
　　“没事，一点小伤死不了。”沈涟祈擦掉嘴角的血抿着嘴道。
　　这刚踏进相府的一瞬间，忽然见大门紧闭，所有人都集合到院子里，方钰是将门之女，平日里杀伐决断掌相府之权，可是今日她才觉得上了苏樱雪这个女人的当了，他的儿子装疯卖傻这么多年，而她扮软弱诡计多端，就这样让他们母子俩在她眼前混了十几五年，今儿她算是看清这个女人的心计。
　　“给我跪下！”方钰大声喊道。
　　沈涟祈冷哼一声，“跪什么？我母亲是一家之主母，相府夫人……我一个嫡子为何要跪你一个排行第二的夫人呢？”他故意拉长声调阴阳怪气。
　　“我告诉你，我本不用做什么二夫人，若不是我求了我父亲，你以为你娘和你会有命站在相府里？”方钰指着沈涟祈的鼻子大声喊道。
　　沈涟祈一听，“这么说，你们当年是想直接杀了我们娘儿俩。”
　　苏樱雪吓了一跳，赶忙拉着沈涟祈，“不敢胡说，钰夫人……涟祈不懂事，我代她赔罪了。”
　　“娘，你赔什么罪？应该是她向你赔罪，古代是最讲长幼有序，先来后到吗？你先嫁给父亲，自然是大，她这么多年都压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欺负儿子难道还不够吗？”
　　“涟祈，母亲不想听到你说这些……这个家没有大小，一切都听钰夫人的。”苏樱雪近乎哀嚎道。
　　“母亲！”
　　“你给我跪下！”苏樱雪咬着牙将沈涟祈按到在地。
　　钰夫人见此得意道，“你打伤涟矜，实在不是兄长所为，如今该如何？”
　　苏樱雪一旁无奈的低声道，“请家法。”
　　“好！还是大夫人识大体，来人……把家法给我取来。”
　　沈涟祈不懂，苏樱雪到底是在怕什么？她的身子一直在不停的发抖，这方钰有什么好怕的。
　　“母亲，难道您觉得儿子错了吗？”沈涟祈质问道。
　　苏樱雪不想他在胡说，按住他的肩头道，“你给我听着，今儿我就教你为人子的规矩。”说着一把拿过藤鞭狠狠的抽在沈涟祈的背上，“欺负弟弟，不孝母亲，你说你到底错了吗？”
　　“儿子没错！”
　　“你没错，我就打到你认错！”
　　苏樱雪一鞭鞭抽在他的身上，几十鞭子下来苏樱雪的手时又麻又红，藤鞭在不停的颤抖，噼啪作响……沈涟祈的那层皮肉已经被打烂，她下手既狠又快，鞭子的头染了血映在她的眼里是满眼的泪滴，她恨的要命，恨自己的无能，可是她这么做是在保护他啊……
　　“你错没错？”
　　沈涟祈不吭声，他哪儿错了？难道就只能任人欺负？苏樱雪见沈涟祈还是不认错，索性丢了藤鞭耳光左右开打，啪啪的响声鲜红的指印，那鲜血从嘴角里一点点的渗出来。苏樱雪的手已经打麻了，她眼里含着泪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少爷，快认错……大夫人在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沈云在一旁提醒道。
　　沈涟祈咬着牙忿恨的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二弟，不敬钰夫人！”
　　“停手吧！”
　　苏樱雪听罢，停了手，“钰夫人，我以后会好好教他的，求你这次放过他。”
　　“涟祈，你要多学学你的母亲，要想好好活着就不要生事，乖乖做你的嫡子，我容的下你便容，容不下你便不容！”
　　这方钰显然是气极了，这话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了，即便她说的是事实。
　　沈涟祈只是一味的想要替苏樱雪出气，却忽略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在相府以及朝中的势力根本不是他可想象的，留着苏樱雪是沈致远相求，也是因为她无权无势根本威胁不到自己，这么多年相府里为何只有他们二女，一是沈致文不好女色，二是方钰手眼通天，这府里谁敢靠近沈致远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有人想要爬上老爷的床，也得经过她这道鬼门关。

23母子
　　“少爷，您不该顶撞钰夫人的！不然大夫人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她也是为你好！”沈云看着沈涟祈后背的伤，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心疼的直掉眼泪。
　　“哭什么，我好着呢，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沈涟祈趴在床上脸蛋子肿的老高，说话直流口水。
　　沈云觉得少爷变了，以前的少爷总是傻乎乎的笑，不管什么事儿都开心，可如今的少爷是不傻了，可是却整日愁眉苦脸的。
　　其实沈涟祈挨了打心中自然是不舒服，他爬在床上怎么也想不通这苏樱雪到底在怕什么，可是沈涟祈不傻，这相府里只有两个女子，苏樱雪能够活在方钰的眼皮子底下一定有过人的本事。
　　“涟祈！”苏樱雪轻声唤着，她眼下看着自己下手把儿子打成这副摸样，便也伤心的哭了。
　　沈涟叹了口气，“母亲，你到底是在怕什么？”
　　苏樱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可是话到嘴边却不能说。
　　“涟祈，母亲只能说，你父亲希望家和万事兴，不想你们争执……你身为大哥决不可在同你二弟起争执，钰夫人我们惹不起。”
　　沈涟祈慢慢的爬起来，低声道，“母亲，你可知道儿子受了多少委屈，难道你就不心疼吗？”
　　“心疼，当然心疼……都是为娘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说着苏樱雪更是抽泣起来，哭的梨花带雨好个伤心。
　　沈云站在一旁道，“大夫人，您也别难过……那钰夫人就是仗着四公子沈涟枫是大皇子南宫黎的内臣，妹妹是当今陛下的如妃，朝中又有他父亲方老将军撑腰，她根本不会把旁人放在眼里的。这些年也都是夫人小心翼翼，少爷这才活了下来。”
　　“沈云，这些胡话你为什么要说呢？”
　　苏樱雪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参与到这些争斗里，不想你争什么。傻归傻，可是却能平安活着，这对于他这个母亲就够了。”沈云说的这些只会徒增母子伤悲，奈何却无能为力。
　　沈涟祈一听，赶忙跪倒在地，“母亲是孩儿不孝，孩儿没有看清形势，今日之举实在草率，连累了母亲。”
　　苏樱雪吓了一跳，抱着自己的儿子，“不……这不是你的错，都是娘不好，可是娘希望你明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过的好，即便我做了像今日这么过分的事儿，我也是在保护你。”
　　“儿子明白，可是母亲你有没有想过，儿子傻还好说，如今我如常人一般，岂不是已经让钰夫人警觉？”沈涟祈免不得要提醒她。
　　那苏樱雪点点头，“那女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我有你父亲，可你……”苏樱雪心里担心。
　　“如今不争也得争了。”沈涟祈恍然大悟的看着这个刚当上自己几天的母亲。
　　皇权赋予他的东西是一把双刃剑，正如那狂所说，沈涟祈怎么这么蠢……方钰这样心胸狭隘的女人，她若是知道沈涟祈会嫁给皇子，那么沈涟祈在府中所受的一切，他日一定会借机报复她的，她一定会这么想的。
　　“涟祈，你放心……此事交给母亲，我一定会护你周全。”苏樱雪窝着儿子的手，安慰道。
　　韩峰这一刻实在是有些嫉妒沈涟祈，即便他身处恶境，他的母亲也从未想过放弃他，反观自己……
　　“眼下他们不敢对我如何，毕竟我还有皇命在身，而且儿子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有本事就让她放马过来！”沈涟祈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送走了苏樱雪，沈涟祈就在计划……既然无法避免逃离这场权利的争夺，那么就不躲。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鲁迅大爷不是说过吗。
　　三天之后……
　　“瑞王，我家少爷在休息，你不能往里硬闯！”
　　“休息什么，我要见你家少爷……赶紧让他出来！”
　　瑞王是红光满面，心里开心这大事儿算是解决了，可是当他进了内室，、看着爬在床上的沈涟祈顿时就板起脸来，“这是谁干的？”
　　沈涟祈转身披上衣服，伸手一拉将枕头丢了去，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沈涟祈，你这是干什么？”瑞王站在门外叫嚣着。
　　“王爷，你好像忘了答应我的，婚事已经取消……你要离我三丈之外不得靠近！”
　　沈涟祈想起那日自己的心还在难受，自然是不愿意在见到这个神经王爷。
　　“是啊，可是婚事没取消啊……你要知道父皇让你在我们几个兄弟中选，也就是说我们或许还有机会成亲。”
　　沈涟祈冷声一笑，“那不过是陛下的玩笑，瑞王不会当真了吧！”
　　“这是真玩笑……还是假玩笑，你我都说了不算，不是吗？”
　　屋里没有说话一阵沉默，南宫赢有些担心他的伤势，便对沈云道，“你家少爷受罚了？”
　　沈云哪儿这么近和瑞王说过话，吓的他低着头道，“是。”
　　“相府的家事，不足以同外人道。”
　　沈云一听当即闭嘴不在多言。
　　“那你告诉他，让他起来……今儿烟红阁可是要宴请你这位大贵客，锦芯可是特意让本王来请你的。”
　　不一会，沈涟祈打开了房门轻手搭在门边，身子一歪“你说去烟红阁，早说啊！”他邪魅的一笑，完全一副浪荡公子的架势。

24入股烟红阁
　　这后背上的伤怎么阻止沈涟祈那颗向往美好的心，要知道这个时空里嫖娼的合法化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极其美好的事情，美人环绕，软玉温香实在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沈涟祈可不是好色，他自认算是在为古代色情文化事业做贡献，这里有形形色色的人对于研究色情行为心理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场所，任何时候不忘学习，才是一个好学生应该做的。
　　瑞王南宫赢望着沈涟祈一步一呲牙的摸样，轻声道，“王府里的那位方家小姐不好惹。”
　　“府里的事儿实在不敢劳烦瑞王，云旗兄这烟红阁你可熟悉？可要带带我啊！”
　　“这……一定，一定。”
　　张云旗左看看沈涟祈，右看看瑞王，被拉来硬站在他们二人中间实在为难。
　　瑞王皱着眉头小声对张云旗道，“你就不能离我们远点。”
　　“在找机会，找机会。”
　　“抓紧点。”
　　这刚踏进烟红阁的大门口，钱妈妈立马迎了上去，“三位贵客大驾光临，老奴我实在是荣耀啊。”
　　“钱妈妈，你可要谢谢沈公子，若不是他你这烟红阁如何成为京都第一风月场啊！”瑞王不痛不痒的轻声道了一句，他心里清楚实在是便宜这个老东西了。
　　那钱妈妈自然是明白人，赶忙道，“王爷说的是，我家锦芯能嫁入王府实在是有贵人相助，这里老奴谢过王爷抬爱，谢过沈公子。”
　　“钱妈妈，这京都第一风月阁的名头你是有了，可是这排场……实在有点寒酸。”沈涟祈环顾四周除了灯红艳光，青楼女子的迎来送往眼前的一切也太过平常，实在没什么新意和噱头。沈涟祈叹了一口气又道，“你说这锦芯的风光你能借一辈子吗？”
　　“这……”钱妈妈一听，点点头。
　　“那沈兄有何高见？”张云旗十分好奇，这相府的公子居然对经营青楼还有些有兴趣不成。
　　“其实我到时觉得如今的烟红阁急需一位职业经理人。”
　　众人一愣，“职业经理人”？
　　“是这样，你看如今的烟红阁三教九流，品类复杂，看似客流繁茂却似乎并不是十分赚钱。”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的一位客人，他身边的姑娘并不是十分热情讨好，客人眉宇间甚至已然有些怒意，“你看……那人给赏银钱不多，估计也是第一次来烟红阁。已然觉得被人怠慢，过一会，一定会闹事。”
　　话音刚落就听见那男子摔了酒杯，大声咒骂，一个耳光打在了那姑娘的脸上。不懂怜香惜玉，反倒辣手摧花，实在不是大男子所为，沈涟祈刚要发作却被瑞王拦了下来。
　　“这事儿在烟红阁可是常有的。”瑞王很是不以为然，连连摆手。
　　沈涟祈嘴角一笑，“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杜绝这种频繁的现象，彻底提高客人的服务体验。”
　　钱妈妈被沈涟祈说的是越来越煳涂了，什么叫服务体验？这种说法闻所未闻。
　　“总之，你让我入股……我来帮你彻底把烟红阁打造成京都第一阁。”
　　瑞王别的没听明白，但是最后一句他懂了，“你真有心入股？”
　　“我在相府挨欺负，混不下去……不得给自己找份营生吗？”
　　“在商言商，沈公子愿意出多少钱入股我烟红阁？”钱妈妈微微一笑，引路向前。
　　“一分没有，技术入股。”沈涟祈挺直了胸膛，理直气壮道。
　　这话一出口瑞王忍不住哈哈大笑，“难不成你想空手套白狼。”
　　“我想沈兄一定是在开玩笑。”张云旗赶忙解围道。
　　沈涟祈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实话，钱妈妈如果按我的话说，这个烟红阁的利润会翻上一番。”
　　钱妈妈一听，当下眼光放绿，“烟红阁因为锦芯算是欠公子一个人情，此次我便依你，可是若是公子的主意不成，便不可再打我烟红阁的主意。”
　　张云旗一听钱妈妈同意更是吃惊，便扬眉道，“涟祈兄可能不知这烟红阁名声在外也不仅仅是靠着这里的姑娘，而是靠着江湖第一个美人和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
　　“是啊……去年因为第一美人的缺席，锦芯成了花魁状元，也是那一日我同她相识”瑞王想来也是甚是得意。
　　“哦……那今年的花魁大赛一定要办的别开生面。”沈涟祈心里笃定道。
　　“沈公子莫不是有了什么主意？”钱妈妈笑的十分妩媚。

25 沈老板
　　沈涟祈打的主意自然不是他说的那般为了改行求些银钱，他的目的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彻底的将自己的信息网建立在烟红阁。
　　他想了一下说，“从明儿起，，以花设百花榜，姑娘可按功名制度划分，第一名为女状元，第二名是女榜眼，第三名为女探花，十名女进士，十名女举人，十名女秀者。烟红阁采用入会制，凡纹银一千两者可有优先会面权，凡纹银三千两者有优先选择权，新来的姑娘可第一时间相看，会员会在每个月的月初收到新一期的百花榜，这百花榜的榜首一月只接待十个客人，而且只有尊贵会员才有资格相见，那苦苦等待下得到的机会，他们会倍感珍惜。”
　　“沈兄的这种做法实在新奇，真是闻所未闻。”张云旗忍不住感叹道。
　　“人吗，得不到的才是好的，越是难驾驭的人就越想征服他。”瑞王南宫赢看了沈涟祈一眼，转而轻声问道，“沈公子说是吗？”
　　“瑞王说的是，只是我劝瑞王……想要征服谁时先看清楚了，别被人征服了就好！”
　　可话一说完沈涟祈却离南宫赢远远的不愿靠近，然后转而对钱妈妈说，“姑娘按每月接待所得排名，秀者可以晋升举人，举人晋升进士以此类推。自然有升便有降，混日子不提高服务质量的，自然就会被甩百花榜，最后只能接待散客。”
　　“那这排名怎么算？”钱妈妈问道。
　　“前期先按才艺姿色划分，后期每月初十从新排名一次，这样可以让姑娘们良性竞争，凡业绩突出者可得金银奖励。这里的姑娘都希望攒够钱早日离开这个地方，所以金钱的鼓励是必不可少的。”
　　张云旗一听觉得颇有些道理，“这样一来那些姑娘自然会比平日里更勤恳一些，要知道女人的胜负欲可不亚于男人。”
　　“云旗兄说的不错，而且今年的花魁大赛，更要特别……对外就说场地有限，人数不得超过三十人。然后十天预热期，开始前七日将花魁大赛的位置，50两起价拍卖，价高者得。”
　　“也就是说这三十人还未进场，就能卖出三百人效果。”钱妈妈一听可乐了。
　　“剩下的就靠钱妈妈您了！”沈涟祈躬手道。
　　“这还有老奴的事儿？”
　　沈涟祈说，“请您今年务必把第一美人请来，彻底坐实天下第一阁的名头！”
　　钱妈妈点点头，“公子放心，今年第一美人一定会来这烟红阁，而且今年他会找一个知心人，送出自己的初夜权。”
　　瑞王和张云旗一听，异口同声道，“此话当真。”
　　沈涟祈疑惑谁会在这青楼里找知心人？这姑娘的心有点大啊，看看瑞王之流便知他们是风月场的老手，更何况他们大概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想到这沈涟祈就觉得打冷颤。
　　“这还能有假，你们我也知道我就是个传话的，他一年一次还不就是寻个知心人吗！”钱妈妈看了沈涟祈一眼，笑逐颜开道，“如今我要称您一句沈老板了，以后要多加关照啊！”
　　“妈妈客气，多谢妈妈提携！”
　　沈涟祈入手烟红阁的目的只是为了把烟红阁打造成属于自己的情报网，自古美女出间谍，不同的美人可以从不同的人身上套出不同的信息，这里客流量巨大，说不定会有什么奇闻异事能解释自己穿越这件事。
　　钱妈妈将众人安排进锦芯的院子里，打点好一切便退了出去，她身边的丫头言馨突然问道，“妈妈真的要让一个外人插手烟红阁的事儿，这不像您的作风啊？”
　　“主上昨儿特意差人交代过，沈公子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切随他……我们提高警惕看着点就是了。”钱妈妈揉了揉眉心轻声道。
　　“也不知道主上怎么想的，就许他这么胡闹！”
　　“言馨不得妄议主上，这里是主上的地盘，我们的命都是主上给的，沈公子是主上的人，我们自然要帮着他。”
　　“主上也快回来了！”
　　“是啊……九十年了，主上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酒过三巡，沈涟祈假意睡着了，整个人躺在软绵的床榻上，身子舒展开慢慢的喘着气，瑞王南宫赢故意的靠近他，见他没有动静便伸手向张云旗摆摆手，拉他出去说话。
　　“王爷您是不是不觉得这沈涟祈奇怪？”
　　“是啊……是奇怪，当初要是娶了他眼下就没这些麻烦了！”南宫赢便觉得自己好像吃了个闷亏，而且这个亏还是自己找的。
　　“我帮王爷好好查查他，此人一定要收在王爷身边，将来朝堂之争此人一定有大用。”张云旗的话被躲在一旁偷听的沈涟祈知晓，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算是放下，如今有靠山这相府他就能呆的自在些。
　　“王爷，可听闻江湖上的雾隐盟的一直找新的盟主？”
　　瑞王听了一副吃惊的表情，“他们的老盟主要退下来？”
　　张云旗点点头，“若是我们的人可以坐到这盟主之位，他日我们在储位之争时，说不定还能多一份助力。”
　　南宫赢十分认同张云旗的说法，“这雾隐盟纠集了许多精通奇门异术和先天演算的神人，可测天势，观天相，甚至每一任帝王都会拜雾隐盟盟主为国师，西蜀人皆信奉雾隐为神，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对雾隐盟不敬。
　　“而且若是天说这帝王是瑞王来当，旁人应该就不会在说什么了。”
　　瑞王心中欢喜无以言表，喜形于色。沈涟祈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雾隐盟或许可以是他从回现代的一个线索。
　　沈涟祈不在偷听，只是默默的退回了屋内，装出一副熟睡的摸样，可是他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希望尽快找到雾隐盟的人。

26四弟沈莲枫
　　沈涟祈一大早被瑞王亲自送回了相府，这一举瑞王实则是希望帮他一个忙，他希望钰夫人能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在对沈涟祈责难，可是这一举动却惹来沈涟逸的嫉恨。
　　“母亲，说好的……四弟做了大皇子的内臣，而我要做二皇子瑞王的内臣，这样我们沈家便可在朝中坐稳，怎么现如今却让那傻子抢了先！”沈涟逸一顿埋怨。
　　钰夫人冷声斥责道，“若不是你愚蠢，硬是想要去暗害沈涟祈争功，这如今他没事你却被禁足，若是这事一旦他告到你父亲那，我和你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又没有证据，我和二哥一口咬定是他自己跌进去的……父亲能把我们怎么办？”沈涟逸依旧不以为然，丝毫不在乎。
　　钰夫人心里也是又急又气，低声道，“好了，如今你先不要轻举妄动，那小子风头正劲，你二哥又因伤卧病在床，所以不要给我惹事了，你只要知道为娘不会善罢甘休的，待过两日我进宫，去求如妃娘娘……让你先去做瑞王的书记，只要你有机会跟着他，害怕做不成内臣吗？”
　　“多谢母亲。”沈涟逸自然是心里开心，毕竟母亲在如妃那说话还是有些用处的。
　　“今儿去把你四弟给我找来，就说他二哥生病了，让他回来看看。”
　　沈涟逸这一听是乐坏了，“四弟一回来，母亲就什么烦心事儿都没有了，大皇子那么看重他，我在二皇子那若是赢得一席之地，我们相府一定可以傲视天下。”
　　方钰得意自己的布局，他从不认为女子会输给男子，这朝堂之上可以是你们男人的天下，也可以是我们女人的天下。
　　沈涟祈回了府便顾不上旁的，直接拉着沈云问起雾隐盟的事儿，这一听，心又凉了半截，这雾隐盟遍布天下，信众更是千万，索性烟红阁他已经入手，相信在那应该能打听关于从雾隐门更多的消息。
　　“沈云，我问你父亲除了我们三个儿子，可还有其他子嗣？”
　　沈云望着沈涟祈，“我的少爷真可怜，什么都记不住了，这府里你还有一个弟弟，是大皇子的内臣名叫沈涟枫，之前你们见过的，怕是没什么印象而已。涟枫少爷最得相爷欢心，朝中建树颇多，虽年纪尚轻却已是大将风范，而且是这个府里除了大夫人以外对少爷最好的人。”
　　“哦……”
　　“可是自从知道你要嫁给二皇子后，替你开心了许久，最近的一个月他一直忙着和大皇子治理成河水患，所以才没顾得上你。”
　　沈云看着沈涟祈望着出神，便道，“少爷，你想什么呢？”他轻轻拍了拍沈涟祈。
　　“我的背！”那被苏樱雪打过地方还是隐隐作痛，这府里不能自己做主，必然要处处受制于人，“沈云，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儿若都是钰夫人来管，父亲难道就从来不过问吗？”
　　沈云想了一下道，“相爷三个月过一次账，相府明面上只是府内花销，实际上听大夫人说，府里还有些田产、房产。”
　　“那就是说基本府内的财务大权就在钰夫人的手里。”沈涟祈心道，怪不得那日苏樱雪极力的反对自己反抗方钰，看来是自己超之过急了。
　　“之前屯田令下来，府里倒是变卖了一些田产，只是账目上的多少便不得而知了。”
　　“这事都是谁和你说的？”沈涟祈好奇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沈云摸着脑袋笑道，“府里传的，少爷要是还想知道什么，奴才给您一一查去。”他看着沈涟祈默不作声，“少爷难道不想对付那些欺负你的人吗？”
　　“想，可是现在不行。”
　　沈涟祈已经收集了很多关于府里的情况，他穿过花园就直奔了账房去，要想知道这田产卖了几何，还是要看看账本才知道。
　　沈涟祈见迎面来了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一身的戎装，英气十足，紫金束冠，那摸样更是十分英武不凡。他急匆匆的摸样好像是来找谁，
　　“大哥，我正要找你……你没事吧？”
　　沈涟祈乍一听这称唿，沈涟祈便断定此人就是他的四弟沈莲枫。

27 大哥，好像变了个人
　　兄弟二人相见，沈涟祈也未表现的太过热情，只是回了道：“我能有什么事儿？烟红阁过两日的花魁大会，我就想见识见识。所以想去账房拿些银子。”这一句话便岔开了沈涟枫想问的事儿。
　　沈涟枫笑道，“我听说二哥受伤了，我第一个便想来瞧你，看你无事我也就放心了，母亲他脾气不好，在家时你躲着她便是。”
　　正如沈云所说，他这个四弟确实待沈涟祈很好，便是傻了也没嫌弃他。
　　“四弟在外过的可舒心，大皇子待你可好？”沈涟祈有意无意的提起，暗暗的观察沈涟枫的状态。
　　可是沈涟祈这话刚一问完，就见沈涟枫脸色发白，不知觉的抖动着肩膀，他下意识的点点头，“殿下待我很好，真的很好！”
　　“那就好，大哥就放心了。”他伸手拍了拍沈涟枫的肩头，只见他皱眉双眼紧闭，明显躲避的动作，沈涟祈还真是看出来这沈涟枫很明显的在说谎，大皇子对他不好，而且很不好。
　　“大哥，你知道吗？三皇子南宫荀要回来了……”沈涟枫的表情阴转晴，甚至一副喜出望外的神色，在沈涟祈看来沈涟枫怕是一直盼着这位三皇子能够早日从楚国回来。
　　这南宫荀是谁？这陛下到底有几个儿子，南宫黎是大皇子，南宫赢是二皇子，这三皇子南宫荀，对了……还有一个狂，皇家子弟自然是非比寻常，可这沈涟枫对南宫荀有意，怎么就乖乖的做了大皇子的内臣。
　　“他回来也是为了皇位？”沈涟祈装傻道。
　　沈涟枫赶忙捂住他的嘴道，“大哥，不可乱说……若是被人听去三殿下会有性命之忧。”
　　看来这沈家老四，是真的身在曹营心在汉啊！这南宫荀回来还不是陛下的旨意，如今朝中太子悬而未决，南宫家的几人除了狂怕是都有机会，夺位之争又是在所难免，这少年莫不是傻乎乎的以为他母亲将他安插在大皇子身边只是为了做一个内臣？
　　“大哥不乱说就是了，这朝中父亲毕竟是相国，是皇子拉拢的对象，朝中一日无太子，父亲便要忧心一日。”沈涟祈忍不住叹了口气。
　　沈涟枫惊异大哥会说出这些话来，“大皇子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而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内臣，我能做的只是尽力辅佐大皇子，至于这天下是谁的，只有陛下说了算。”
　　“四弟，切记你的父亲是相国，无论对方是谁，决不能任人欺负。”
　　沈涟枫咬着牙点点头。那大皇子南宫黎在人前是个贤德体恤臣下之人，可是背地里却是个睚眦必报，暴虐成性的小人。这南宫黎对沈涟枫是一见钟情喜欢的不得了，甚至到了穷追不舍的地步，可是那沈涟枫天真的以为这大皇子是正人君子，便向他吐露心声说自己喜欢的是南宫荀，那大皇子表明上是好心祝福，可是背地里却联合王后给方钰下了个套，暗害了沈涟枫。沈涟枫一心喜欢的是三皇子南宫荀，最后却被逼着做了大皇子的内臣。这仇即便沈涟祈不说，他沈涟枫也是万万不敢忘记的。
　　“四弟是喜欢三殿下吗？”沈涟祈直接了当的问话，害的沈涟枫的小脸涨得通红，那一副心事被人说中了的摸样，沈涟祈脸色一沉……不在多言。
　　“大哥，我要去看二哥，咱兄弟俩改日再聊！”他一说完便掉头就走，可是他突然转身对沈涟祈道，“大哥……适才你我说的事儿可不能对任何人说。”
　　“我知道了！”沈涟祈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道。
　　“大哥，好像变了个人！”沈涟枫原是疑惑，可是这一番相谈下来，他已经瞧出眼下的沈涟祈绝非以前的沈涟祈，那个傻乎乎的大哥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是一对同性恋，小姐姐不好看吗？是胸不大还是腿不长，怎么就能喜欢男人呢？”沈涟祈心里嘟囔着。
　　他极度的厌烦这种恋情，他的理智曾经告诉过他，任何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利，无论男女，可是他打心眼里是真的厌烦这种男男感情。没错，恐惧同性恋……在他的眼里同性相爱就是禽兽，是变态。

28 夜闯
　　沈涟祈这几日一直呆在相府中，他为了锻炼这副身体制定了高强度的训练计划，不过也就短短半月有余，脱去衣服沈涟祈的身形已经出落的有些健壮，结实的臂膀一拳可以打爆敌人的头颅。他喜不自胜，颇有些得意。
　　“是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开心？”
　　那声音如鬼魅一般迅速的窜入沈涟祈的耳朵，那个恶梦……他竟可以在相府里来去自如。看来，他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他很熟悉。
　　沈涟祈强装镇定，伸手穿上衣衫，他不敢喊人，因为这个鬼面人的力量依旧在他之上，即便他喊来了人，也可能就在一瞬他就死在了鬼面人的手上。他观察着鬼面人，并试图从他身上找到线索，来印证他此行的目的。
　　鬼面男绕到沈涟祈的身后，一双手慢慢的从后面抱住沈涟祈的腰际，他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冰冷的面具碰触到沈涟祈的脸，又凉又疼。
　　“几日不见确实健壮了不少。”他的手停在沈涟祈的胸前，惊异他这几日的变化，想不到他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下了不少功夫。“你有没有想我？应该梦里会梦到我吧！”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我对你我说过……如果我逮到你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那鬼面男哈哈一笑，松开自己的手，笑道：“你不怕惹怒了我，然后死在我的手上。”
　　“你不是很享受这种我想杀你，却又除不掉你的感觉吗？”沈涟祈反问道。
　　“你实在太聪明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那鬼面人伸手试图想要抚摸沈涟祈的脸庞，却被他硬生生的躲了去。“躲是没用的。”
　　“你半夜闯入别人家的行为实在不是君子所为，难道你只想告诉我你在沈府的来去自如和为所欲为吗？”
　　沈涟祈心里嘀咕，莫不是这个男人一直在监视自己，不……应该是一直在监视沈涟祈，他暗中观察一个傻子做什么？
　　“你怕？”
　　鬼面人发狠的力道一把拉过他身边，沈涟祈无力的反抗却反被他拖进了了屋里，鬼面人伸手将门紧闭。
　　“告诉我，你还喜欢瑞王吗？”
　　沈涟祈一皱眉，冷声道：“我不可能喜欢一个男人。”
　　“你想不想我放过你？”
　　“你有什么条件？”
　　鬼面人不时地发出赞叹声，“我真想不到你发生了什么，让你几乎变了一个人，还是以前的你都是装的。”
　　“烦请你有话快说，否则请离开我的屋子！”沈涟祈下了逐客令，他不想和鬼面在一个屋里多待一秒。
　　鬼面人将一把刀塞到沈涟祈的手上，“杀了第一个美人，我就放过你。”
　　沈涟祈一懵，他不懂……“那女人和你有仇吗？”
　　鬼面人见他这么说，便摇摇头笑道：“岂止是仇，只可惜我根本无法靠近他，所以你要在烟红阁找到机会替我亲手杀了他。”
　　“滥杀无辜我做不到。”沈涟祈丝毫没有犹豫一口回绝了。
　　鬼面人不急也不恼，“你也知道我会整日的监视你，这府里的人都在我眼里，你若是敢惹我，我自然舍不得动你，但是你的母亲呢，你沈家满门呢？”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沈涟祈伸手抓着鬼面的手腕，他用力与他抗衡，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不好惹。
　　“杀了第一美人，否则我要你沈家满门！”
　　沈涟祈急于摆脱这个人，无奈之下他只好先答应了他的要求，至于什么第一美人，至于杀或者不杀，还不全在自己，他不相信堂堂一个沈府奈何不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现在我答应了你，你可以离开了。”沈涟祈的手在抖，因为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俩人，可是鬼面人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不吃你，只是我不想，要知道脱掉你的衣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儿。”
　　“我告诉你，老子恶心这种事儿，也恶心你这种人。我不是你发泄私欲的器具，我是个人！”第一次是无力反抗，这一次绝不会乖乖就范，如今即便杀不了他，拼个死也是可以的。
　　鬼面笑着道，“你不是恶心，是恐惧……因为你心里其实是喜欢的要命，正是因为太喜欢和男人在一起而惧怕和恐惧这种奇怪的感情不是吗？”
　　这鬼面人一语彻底击中了沈涟祈心底隐藏的秘密，同时彻底的撕掉了沈涟祈的面具，恐同既是深柜，这是现代文明的总结，也是韩峰知道，只是他在逃避……不肯面对而已。
　　“早晚你都会是我的人，无论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沈涟祈还在巨大的创伤中没有复原，他不敢相信鬼面人说的话，“不可能，决不可能……”
　　“记住，要想夺了方钰手中的权柄，便是给予，当一个人在权利达到极致时便会腐败。”话一说完他亲吻了一下沈涟祈的额头，“我记得沈府有许多田地，那些田如今都种了什么，也不知道结出什么样的果实。”
　　此时的沈涟祈根本没有听见鬼面人的话，他嘴里一直嘟囔着不可能，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男人这个事实，而且这些事儿还是从一个变态的口中得知的。

29 搭救
　　沈云发现少爷这几日跟丢了魂似的，旁人说啥话他也听不进去，只是一味的嗯、啊的，他哪儿知道沈涟祈仅仅是因为鬼面的一句话，就彻底崩溃了，恐同既深柜这个定义在学术者早有认知，可是韩峰却误解了一件事，他认为自己对同性恋的恐惧仅仅是因为陪在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一个人朋友，死在了一个同性恋男子的手上，这些年他从未真正的面对自己的感情，正如鬼面说的自己在逃避。
　　“少爷，烟红阁的花魁大赛已经开始兜售号牌了，昨儿瑞王还来找你呢？”
　　沈涟祈恍悟间已经没有求生的欲望了，这样的自己就死在这个时空里也好，免得弄脏了别人。
　　“少爷，你有没有听我说啊……听说这次花魁大赛，雾隐盟会公告天下选出他们的新盟主。”
　　沈涟祈忽然像是被人给了一棒子，“雾隐盟？”
　　“是啊，少爷不知道吧……每一年雾隐盟的盟主都会测算天下局势，这几年一直都因为老盟主的身体不适，这测算的结果好几年都没出来，陛下都急坏了！”
　　沈涟祈想了想，心里嘀咕，“没错……我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时空，这里治不好我的病，我要离开这，必须离开这。”
　　沈涟祈二话不说，穿上衣服就急匆匆的出了大门，他穿过花街行至京都最热闹的地方时，却发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一个白衣的女子，“光天化日就为非作歹，你当我是死的。”沈涟祈担心那姑娘安危，便一路尾随跟了过去。
　　“大爷我今儿运气不错，烟红阁进不去，还能捞到一个小美人。”
　　“大哥，别废话了……赶紧弄走，我们兄弟好快活、快活。”
　　沈涟祈心想，“这流氓经历了这么多代都没进步，调戏民女还是这老一套。”
　　此处应该有个侠士，大喊一声，“住手，放开那个姑娘，让我来。”
　　那个流氓大哥回头瞧了一眼沈涟祈，冷哼了一声，“你哪儿来的，不想死的快滚……少烦大爷。”
　　那姑娘见状赶忙扑到沈涟祈的身边，轻声唤道，“救我！”沈涟祈握住了姑娘的手，那感觉就像是过了电一样，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怪不得都喜欢英雄救美，沈涟祈内心还不由得赞叹，“这姑娘好美啊……可惜就是胸平了点。”
　　二人四目相对，眉目间传情向往，沈涟祈竟觉得这个姑娘有些眼熟，那双眼睛好像哪儿见过？但是很快沈涟祈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来自21世纪的自己不可能见过这个姑娘的。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姑娘，奇怪他为何一袭男子打扮，沈涟祈自己解释就是这路上歹人多，这身打扮没毛病。
　　“姑娘放心，有我呢！”他拍着胸脯大言不惭道。
　　那两个汉子见心仪的姑娘对旁人投怀送抱，自然不甘心，伸手就扑过来，沈涟祈脚下一个旋转巧妙的躲了过去，就在这时他一脚飞踢中其中一个汉子的心口，那汉子应声倒地不起，捂着心口大叫。
　　“你敢打我？”
　　“光天化日欺负人家姑娘，打你就打你，废什么话！”
　　“大哥，我们走……”
　　沈涟祈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逃了，他美滋滋的看着身边的那个姑娘，“这地方乱，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跑到这来了。”
　　那姑娘指了指烟红阁，委屈的叹了口气。
　　“你是来卖身的？”沈涟祈怎么也想不到这么美的姑娘居然要卖身，看着她沈涟祈就觉得自己的病好了，自己喜欢的就是这种又美又有几分英气的女子，喜欢男人这种事儿绝不可能，一切都是鬼面人的诡计。
　　想了许久沈涟祈伸手拉着姑娘的手，“我是烟红阁的股东，从今儿起烟红阁里我保护你。”
　　那姑娘微微一笑，点点头，把沈涟祈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谢谢公子。”
　　“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沈涟祈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只是拉着她的手心便会砰砰跳个不停，以前他从来不信什么一见钟情，这次他觉得也许这个时代也不是那么坏。
　　那姑娘跟着沈涟祈从烟红阁的后门进去，一路上沈涟祈都拉着他的手，沈云老早就等在院子里，见自家少爷拉着一个人，呆站在他面前，沈云顿时有点懵。
　　“沈云找钱妈妈，把……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叫一心。”
　　“沈云，把一心交给钱妈妈，让她好生照顾。”
　　沈云也不敢多问，只是点点头就领着姑娘下去了，他偷偷看了眼一旁的人小声道，“这明明是个公子，他哪儿里看出来人家是姑娘的？”
　　只见一心冷声道了一句，“看破不说破，才是真智慧。”他伸手挡在自己的嘴边，嘴角那似有似无的微笑看起来颇为动人。

30 风云聚会
　　沈涟祈张望着一心离去，心里竟有些失落，嘴里嘟囔着：“她连回头都没回头。”
　　“你在这干嘛呢？这都几天没见你了，前段时间看你闹的热乎说了那么一大多长篇大论，怎么却撂了挑子了？”瑞王南宫赢看着沈涟祈傻呆呆的望着，便瞧着看去，“你带来的人是谁啊？”
　　“如今我已经病入膏肓，那人便是救我的药，也许是我唯一的解药。”沈涟祈叹一口气，无奈道。
　　南宫赢冷声一笑，“我也觉得你病的不轻，这花魁大赛你搅合进来，这你要是弄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瑞王，你这话是何意？”
　　“你不知道？这第一美人可说了，他不仅要送出自己的初夜权给有缘人，还会带来关于雾隐盟新盟主的消息，江湖上各大门派可都听说了，这样的大事儿谁能放过。”
　　沈涟祈一听心中嘀咕，“那鬼面要杀第一美人会不会因为这雾隐盟，也许我得见见这第一美人。”
　　“瑞王，你可见过这第一美人？”
　　南宫赢点点头，“自然是见过，只是一面……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绝世佳人，只希望他能倾心于我。”
　　沈涟祈不意外，这瑞王本来就不像表明那般正人君子，相反他好女色也在沈涟祈的意料中，因为对于这个有病的人来说，好女色比好男色好的多吧！
　　“瑞王，大皇子已经到了。”张云旗抬手示意道。
　　在沈涟祈看来，张云旗的这一举动甚是警觉，意在提醒瑞王小心，看来这个大皇子和瑞王的关系应该十分紧张。
　　“大皇兄，这是许久不见了。”瑞王赶忙迎上前去，甚至热情，反观那南宫黎却也是假意一笑，“二弟，让大哥好好看看，如今你已经贵为瑞王，大哥理应参拜才是。”
　　“大皇兄，你我兄弟私下大可不必如此。”
　　“你看你做了瑞王就好了，整日可以闲散流连这烟红阁，却不像大哥这般忙碌。”南宫黎明显是嫉妒，却也还是死撑着，甚至借机利用锦芯的事来奚落他，王爷和青楼女子的事儿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我虽是有段风月佳话，可也比不上大皇兄辣手夺情啊。”
　　南宫黎明显有些怒意，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沈涟枫，“听说三皇弟要回京都了，有些人估计可以得偿所愿。”
　　沈涟祈看着站在一旁不语的沈涟枫，故意岔开话题，“四弟，你们也是为了第一美人来的吗？”
　　南宫黎不喜欢旁人打断自己的话，他看着沈涟祈，“你叫他四弟，你是何人？”
　　沈涟枫赶忙护着道，“回禀大皇子，他是我大哥……”
　　南宫黎想了一下道，“他不是个傻子吗？”
　　沈涟祈微微一笑，“傻还是傻的，所以才打算来见识一下长长脑子，却不想又碰到了一个要和我一起长脑子的，你说奇怪不？”
　　南宫赢忍着没笑，低声道：“沈公子说的是，如今这没脑子的人多了，天下实在堪忧。”
　　“你……”
　　“大皇子，我们今日来的目的您别忘了，第一美人若是知道我们惹事，怕是不肯见我们的。”沈涟枫出声劝道，希望这南宫黎还是以大局为重。
　　“想不到沈相一世英名居然有你这种儿子。”南宫黎冷哼了一声负气而走。
　　这花魁大赛是盛况空前，各路英豪齐聚这烟红阁，他们一行人被安排在这楼上视角最好的位置，楼下的风光一览而尽，沈涟祈感叹这就是大股东的地位，想来自己若不是穿越怎么会经历这么奇妙的人生。
　　他瞧着楼下的一个个，那拿着长剑的是谁？持着短刀的是谁？还有那个抱狗的！
　　“那个抱狗的是谁？”沈涟祈指着楼下男子低声问道。
　　“那个烽火城的城主烽连城，他抱的也许是烽火城的城主。”沈涟祈回头看了南宫赢一眼，南宫赢笑着又道，“烽火城以狗为尊，这天下的火药、煤油都是他们的。他们的一百零六个堂口遍布天下，消息来源甚广，任何秘密都逃不出他们手心。”
　　沈涟祈一看是同行，心里便觉得这个烽连城一定不简单。
　　“你看那还有个抱猫的女子。”顺着南宫赢目光看去，确实有个抱猫的，“可是那明明是个男子？”
　　“你是又犯傻了吗？那胸前四两……难不成是包子吗？”南宫赢忍不住调笑道。
　　沈涟祈还真没想到这古代女人扮起男装来还真能唬人，他故意撇过头去道，“本人正人君子非礼勿视的。”
　　“也是……这看了幽灵宫的女人是会被挖眼睛。”南宫赢故意吓唬他道。
　　“不会，你看那女子眼神清澈应是涉世未深，他见人还会手足无措，明显是个单纯可爱的丫头，怎么会挖人眼睛？”沈涟祈这点看人的自信还是有的。
　　“你看那只猫吗？幽灵宫以猫为尊，昼伏夜出暗夜无情，杀人如麻。专拣男人的眼睛挖，尤其你这种好看的眼睛。”南宫赢一只扇子抵在沈涟祈的肩头，“说实话我有点后悔，其实娶了你也不坏。”
　　沈涟祈歪着脑袋打掉他手中的扇子，“娶了我你会后悔，第一个晚上你就会死在我的手上。”
　　“涟祈，你要知道若是我肯帮你，你也许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瑞王的话点到即止，言下他在拉拢沈涟祈，大皇子身边有沈涟枫，可是那是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抢了去的，南宫赢想要一个内臣，可以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瑞王，我想我的人生究竟如何还要我自己做主，旁人是帮不了我的。”
　　“我相信你要的我可以给你，甚至可以同方家抗衡的力量。”
　　沈涟祈噗嗤一笑，“可是我要的都不是这些，我要的你们谁都给不了。”
　　就在他们一言一搭的聊天的时候，钱妈妈特意差人来请沈涟祈，说自己身体不适，让他主持今夜的花魁大赛，沈涟祈看着自己手里的百花榜，又看了看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看来自己是躲不过了。

31 争夺美人
　　秋月舞姿动人，娉婷之舞曼妙多情，怜星琴艺无双，高山流水颇有意境，那水云儿一双画笔可斗转星移，花鸟皆跃跃于纸上，方可可柔术是天下无敌，腾挪转移简直是天下一绝。
　　沈涟祈的脑子嗡嗡响，他不知道自己站在这个台上说了多少话，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什么，这场花魁大赛是自己主张办的，可是却因为第一美人惹来了不少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这要闹起来自己的如意算盘算是白打了。
　　“我们不要看什么秋月，怜星，我们花了大钱的……我们要见第一美人！”
　　“就是，就是！见天的煳弄我们！”
　　台下已然开始叫嚣，焦急的等待在磨掉所有人的耐心，江湖上的人都在担心……这第一美人不会又放他们鸽子吧？
　　站在台上的美人也是见惯了大场面，一个个并没有因为宾客的吵闹、喧骂而有一丝丝不快，他们只是微微一欠身，待人有礼，不失大家风度。
　　“各位大爷稍安勿躁，这第一美人自然是别具一格，与我等不同，所以烦请耐心等待就是。”秋月轻启朱唇淡然道。
　　沈涟祈皱着眉，实在不知这第一美人架子这么大，什么时候出来还不知，留一个这样烂摊子给他，实在让沈涟祈头疼，若是在闹下去可怎么好？
　　他忍了一口气站在众人前，高声道，“各位大爷，今儿是晚辈第一次参将这花魁大赛，有一事还要请教各位，这第一美人再好一个人能抵得过台上的四人？这我可不信。”他递了一个眼色给秋月等人，四个女子聪明的很，顿时明了。
　　“沈公子说的是啊……我们也是不服，这年年的花魁大赛，竟都被一个一年只见一次的人抢去了风头这实在不甘心。”怜星撒娇道，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摸样。
　　“怜星姑娘，在下对您十分仰慕，你的琴艺更是在下可望不可及，只是今日我等确实是为了第一美人而来，若是今日能得美人青睐，他日我定当亲自上门赔罪。”烽火城的少主烽连城拱手一礼，尽显绅士风度，让在场女子无不钦慕。
　　“是啊……一会第一美人出来了，拴好你的狗免得吓到人家。”抱猫的女子逗弄着自己怀里的小可爱，瞪了一眼烽连城。
　　“我也是稀奇，大白天看见幽灵宫的女人，真是晦气。”
　　此话一出烟红阁的内的人一片哗然，所以人都在议论纷纷，眼里都露出了对幽灵宫的惧怕，这青天白日就看见幽灵宫的人，实在是让人心惊胆寒，江湖上的人没人不知这幽灵宫杀人如麻，惹下了许多江湖大案，二十年却因为雾隐盟几乎绝迹江湖，为何今日会出现在烟红阁，难道他们也是奔着第一美人来的。
　　“这一定是为了雾隐盟的盟主来的，他们和雾隐盟的仇怕是越来越深。”
　　“谁说不是，这灭宫之仇岂能不报，那我们岂不是要跟着倒霉。”
　　幽灵宫的女子见人人皆惧怕自己，表情甚是得意，“今儿本姑娘不会大开杀戒，我只是为了第一美人，只要他肯留在我的身边，你们就都能活命。”
　　沈涟祈真真没想到这个时空看待男男问题，女女问题居然是这么开放，一个女子居然大庭广众下同另外的一个女子告白，百合恋？怪不得这女子一身男装打扮，仔细看来也是英姿飒爽，美丽大方的小姐姐，怎么就喜欢女的呢？
　　烽连城对幽灵宫的人倒是没有在意，反倒是冷声一笑，“你觉得他会跟你走吗？你也不照照镜子……丑人多作怪！”
　　那抱猫的女子听了烽连城的羞辱刚要怒火发作，“烽连城，你好不知羞明明家里已经有妻妾还来找美人，看来你也是个无耻之人。”
　　“我为了美人可以散尽家中妻妾！你呢，难不成你要从你的墓地里搬出来？”烽连城叫嚣着完全不给这个丫头面子。
　　“只要美人愿意，天下地下我愿随他而去，至死不渝！”
　　沈涟祈听的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心里念叨，“还真想看看这第一美人究竟长成什么样，居然让这么多人争的面红耳赤。”

32 一心公子
　　幽灵宫和烽火城本就不和，眼下那二人更是话不投机说着就要动手打起来了，那站在一旁身着紫衣黑纱遮面的中年女子却将他们拦了下来，冷声道：“水玉寒，你忘了宫主的话了，今日我们是来带走第一美人的，不必与这等人斗嘴，若是让美人瞧了去看轻了我们，岂不是中了他们的计。”
　　“姑姑说的对，眼下美人最重要！”水玉寒即便赌气，也不再同烽连城争执，免得误了幽灵宫的大事。
　　“老身来晚了，各位大爷久等了……”这钱妈妈见这阁内已经乱作一团，忙不迭的从后堂出来，轻声笑道，“多谢相国公子，烦请就坐。这第一美人即将登场，老身嘱咐一句今儿把不开心的事儿都放一放，进了我烟红阁可就得按我的规矩走，今朝有酒今朝醉，浊酒一壶解千愁。”
　　台下众人不语，默默只当遵守。沈涟祈远没有想到一个美人竟有如此大的力量，她足可以撼动整个江湖，这在场的人无论男女对他的钦慕之情都依然达到了拼死而战之境，一会若是一个不小心这烟红阁怕是要成为修罗场了。
　　忽然阁内的所有烛火一瞬间就熄灭了，黑漆漆的一片，只见一处盈盈的蓝色火焰忽然间从天而降。那人一袭水蓝色的长衫，光洁白皙的面庞，透着些许玩世不恭的戏虐；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水光般迷人的色泽；那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眼前人的出现就好像在阐述所有人的平庸，四大美女黯然失色，如花败一般，没有一点挣扎。
　　美人抬起头，轻轻眨着眼睛，烛火通明，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沈涟祈注视着这张脸，忍不住惊叹道，“一心，怎么会是他？”想不到那被自己救下的女子就是第一美人，可是看他的功力沈涟祈实在觉得那场自己拼死演出的英雄救美来的有点多余。
　　“这好好的美人怎么老是一身男人的打扮，难不成是异装癖？”沈涟祈不解的问道。
　　沈云噗嗤一笑，“公子，你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男人不打扮成男人，难道还穿成女人啊！”
　　沈涟祈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一心，“这不可能，这不符合常识，这么美……怎么能是男人？”
　　“谁说男人不能美，公子就很美啊！”沈云的理直气壮说的好有道理，竟让沈涟祈无法反驳，明明就是沈涟祈眼瞎的错，他以为男人不会这么美，第一反应就把一心当成了男人，还有他的平胸，一马平川。
　　沈涟祈懊恼极了，他抬头看了眼楼上的瑞王，做了一个想走的动作，可是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只紧紧的拉住了他。
　　“公子，你要去那儿？”一心低声唤道。
　　台下的人顿时又惊又呆，“你看一心拉着他的手了，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何止是狗屎运？一心凭什么看上他！”
　　沈涟祈脸色发青，第一反应是拼命的抽出自己的手，“在下身体不适，想先行离开。”
　　他窘迫的神情几乎逗笑了一心公子，看来知道自己男人的身份，确实对他打击不小，想到这一心便觉整个人都开心极了。
　　“沈公子难道要说话不算数吗？”一心假意委屈道。
　　沈涟祈真后悔，这当初果然不该出手，被非礼的又不是自己，逞英雄个什么劲。
　　“我说过，你若是挨欺负了我自然会保护你，可是眼下这的人都对你十分敬重，挨欺负这事儿多半是发生不了。”沈涟祈又要拔腿就跑，可是一心公子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公子不久前还和瑞王说，我是你的药啊，是你唯一的解药……怎么如今却翻脸了。”
　　沈涟祈的脸红的跟猪肝一样，脑袋涨的一个有两个大，他连退了两步，吓的不敢再动。

33得一心人
　　一心见沈涟祈如此抗拒，倒也没有多说，眼下的境况正如他所料，沈涟祈的慌张、众人的不解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心转身便笑着对众人说，“我今儿要献出我的初夜，至此一心此生便永远属于这个人了。”
　　沈涟祈一副关我什么事儿的样子，双手一摊，便转身想要脚底下抹油熘走。
　　“沈公子不如留下来看个热闹也好。”钱妈妈低声劝道，伸手将他拦了下来。
　　沈涟祈怎么会知道，眼下的事儿都是一心公子特意为沈涟祈准备的，所以怎么会允许他离开呢？
　　“一心公子，今夜我是为您而来，只要你开口我愿意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此生不渝。我的妻妾尽数散去，只求同一心公子共度此生。”烽火城的主人从不说虚言，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让江湖抖上三抖。
　　沈涟祈见他眼色坚定，嘴角微仰，浑身都在用力，心中自然知道他所言非虚，看来整个江湖都是奔着这个”美人”来的，可见事情并非沈涟祈预想的那般简单。
　　“一心公子，在下是唐门萧子白，只要公子肯随我走，从此唐门便尊公子号令。”
　　“无耻！你那破堂口还敢拿出来现眼。”水玉寒冷声斥责道，“我奉家母之命要带您回幽灵宫，只要你提出条件我幽灵宫一定办的到，你进入幽灵宫之日，我便奉上万金和美女千人供公子享受。”
　　一心公子摇了摇头，“你们说的这些东西都不是在下想要的。”说着他双手抱拳施礼道。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本皇子都能给的起，我愿为你双手奉上，无论是什么珍奇异宝都难不住我！”大皇子南宫黎高声喊道。
　　瑞王见南宫黎如此嚣张，便低声道，“愚蠢。”随后他便起身看着楼下的人，高声道：“今日是一心公子的大日子，选谁是他的权利，而我们做的只是尊重他的选择。旁人做的都是无谓的，只会让人笑话。”
　　一心回身冲着瑞王南宫赢双手抱拳以示谢意，“多谢瑞王说出我的心意。”
　　大皇子南宫黎看着瑞王，“难道二弟就不想得到这第一美人？”
　　沈涟祈看着瑞王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这第一美人实在有些古怪，眼下你争我夺……得到固然好，得不到也未必是件坏事，倒不如此事来个成人之美，也许能令美人另眼相看。
　　“大皇子！一心在此谢过了，可是这一心要的怕是在座的各位都给不了的。”
　　“公子说来听听，至于给不给的了，你说了不算。”南宫黎起身高声笑道。
　　“我要的是得一心人，娶的是白首不相离，试问在座各位谁能做到？”一心转身看着沈涟祈，指着他道，“公子觉得呢？”
　　“我？”沈涟祈现在有点方，“公子怕是心有所属了，所以旁人也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一心嘴角微扬，点点头，“是啊，我心里有了人，而且此人今日就在烟红阁内。”
　　众人惊叹，忍不住四下查看，心里都好奇这能被一心公子看上的到底是谁，是烽连城，还是水玉寒，总不会是谁家的老头子吧！
　　“各位别猜了，我喜欢的人正是这位相府的嫡公子，沈涟祈。”一心伸手一指，歪着脑袋看着他呆傻的表情。
　　瑞王惊的头皮发麻，大皇子也很是诧异不解，在座的江湖各门各派的人连这个沈涟祈是谁都不知道，这个人何德何能让一心公子如此倾心。
　　“这多谢公子抬爱，在下受不起。”沈涟祈连忙拱手施礼，推脱拒绝。
　　“你敢拒绝公子？”烽连城砰的一声，顿时那张桌子四分五裂。他狠瞪着沈涟祈，眼下他若是在敢说一句便怕是形同此桌了！
　　水玉寒自然没客气，“我想，这位公子怕是觉得自己命太长，无妨……我幽灵宫专门替人解决生死问题，我们很专业。”
　　“我相信你们的专业。”沈涟祈的额头冒了汗，脸上却只能陪着笑脸，强装镇定。
　　一心公子歪着头笑着，“你害怕吗？”
　　“怕，当然怕……可是我……”沈涟祈刚想再次言明拒绝，却忽然看见一心手中拿着件玉器在他的眼前来回的晃动，那东西是韩峰老爸的，是他临死前林灵丢给他的，这东西怎么会在一心的手上。“这玉器你是从哪儿来的？”他不解道。
　　“这东西是我一位故友给我的，他说这个东西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生死命运。”一心拿着手中的玉佩揉捏把玩，然后又笑着道，“今夜我只想和沈公子呆在一起，不知可否成全。”
　　一心公子手中的玉器或许正是沈涟祈重生的关键，也许这件东西能将他带回现代文明，不用在这个扭曲的时空里担惊受怕的活着，他可以回去见自己的家人、朋友，完成没有完成的任务。
　　面对此情此景沈涟祈没有办法拒绝，一心公子是个神秘的人，他手中的一切都印证了一件事情，他对自己的来处或许十分清楚。
　　“沈公子可愿意和一心呆在一起？”一心再次发问道，他的言语间没有丝毫强迫，旁人听了却好像一心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沈涟祈点点头，轻声道了一句，“我愿意”。
　　“赶快准备新房！”钱妈妈的微微一笑，那一笑竟让沈涟祈觉得自己好像被卖了一般。接下来那老婆子便领着众人高声道，“恭喜一心公子得偿所愿。祝公子二人百年好合。”
　　沈涟祈对这种祝福真是十分想骂脏话，可是他却只能陪笑不语。
　　瑞王对张云旗道，“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那沈涟祈好歹是相府嫡子，这一出若是闹大了传到宫里，只会给相府惹下麻烦。”
　　“是！”
　　“慢着，我也去……大哥从未见过什么江湖人，若是言语得罪了一心公子，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瑞王点点头，他下意识的使了一个眼色给张云旗，“雾隐盟”他的嘴型一动，便迅速的躲了过去。

34 狐仙
　　一心拉着沈涟祈的手慢慢的走进了新房，那屋内红彤彤的烛火在跃跃欲试的跳动，鲜红的喜字诱人心神，屋内的香幔绕梁，只是眼前的情景若是换了一对新婚燕尔那真是恰如其分，只可惜如今白瞎了钱妈妈的一番心意。
　　一心盯着沈涟祈，见他茫然无措的摸样，便笑道，“看把你吓的，知道我是男的时脸都青了！”
　　“在下以为你是女子，所以多有冒犯，是在下唐突了。”沈涟祈毕恭毕敬的答道。
　　一心慢慢的靠近沈涟祈，这么近看这一心公子当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就好像神仙一样，沈涟祈失了神，可是手却很理智，只见他伸手一抵十分抗拒道，“不用站这么近，保持距离才会有美感。”
　　“你怕我做什么？你不是和瑞王说，我是你的药吗？这世上能治你病的只有我。”一心笑着歪着身子靠在床边，完全一副浪荡公子的摸样。
　　“一心公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之所以和你进来，就是为了那块玉佩。”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这个东西？”
　　沈涟祈正襟危坐，轻声道，“明人不说暗话，公子想必知道这玉佩对我的意义，我想打从我进入这烟红阁的那日起，眼前的一切怕是都是公子设下的局了。”
　　一心没有否认，“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我本想那钱妈妈原来对我还心存疑虑，即便他信我也是碍于瑞王，可后来他的态度竟有如此大的转变，甚至对我言听计从，但凡我吩咐下的事儿，她无不照办，即便我的决定如何离谱，她都会一一应下，这个时候我就发现也许她的背后有一个人。”
　　一心没有惊讶，只是发出赞叹声，笑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你设下的这个局，到底为何？”沈涟祈质问道。
　　一心公子从怀里掏出那件玉佩放在手里摆弄着，笑着对沈涟祈道，“为了留下你。”
　　沈涟祈不懂，面露惊异之色，：“你好像老早就知道我会出现在这儿了？”
　　“我就是在等你。我等了你好久，眼看就要放弃了，你却又出现了。”一心渐渐把笑容敛起来，伸手将手中的玉佩交到沈涟祈的手上。
　　“你是不是也知道我从什么地方来？”沈涟祈抬头看着一心，双手紧紧的握着那枚玉佩，心底燃起了希望。“你告诉我如何能回的去，告诉我？”
　　一心忽然捂着沈涟祈的嘴巴，“有人！”他拉着沈涟祈吹熄了烛火躲到了床上。
　　“你别靠过来老子不好这口，我不反对你们的生活方式但是别拉着我！”沈涟祈说着便躲得远远的不肯挨着一心公子。
　　“我也不好这一口，我只知道我喜欢你。男也好，女也好，于我不重要。”
　　沈涟祈一愣，忽然打了个激灵，心头一震酥麻，好会撩啊！他害的沈涟祈一阵身子一晃，不知所措。
　　只听见外面大声喊道，“老狐狸，你给我出来……你要是不出来老子就烧了你的狐狸窝。”
　　沈涟祈瞧着一心，他不怒反笑，低声道，“这个小道士还真是皮痒了，追了我一路。”
　　“你还没告诉我，如何回去。”沈涟祈第一次主动拉着一个男人的手，他太迫切的想要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
　　一心看着他，郑重道：“留下不好吗？为什么总想着回去呢！倘若回去便是死，你也还是执意如此吗？”
　　沈涟祈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说的对，自己是因为死而生，若是回去岂不是已经死了，那尸体如今在何处，烂了还是烧了都不得知。
　　“涟祈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在的那个时空本就不属于你，而眼下这个地方才是你该来的？”一心见沈涟祈心有动摇自然乘胜追击，意图想要说服沈涟祈留下来。
　　“老狐狸……我可算找到你了！”那道士仰天大笑，一脚将门踹开。他伸手一指，屋内的烛火顿时通明，只见一心挨着沈涟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好你个老狐狸，又想害人……看我不宰了你剥了你的皮做围脖。”
　　一心见小道士如此也不恼，只是一笑，转而高声道，“你师祖没有告诉你，见了我要躲远吗？”只见一心飞身而起，伸出一指便抵在那道士的眉心，“你师祖都打不过我，你小子居然敢妄想！”
　　“你以为你遁入雾隐盟我就拿你没办法，你是堕仙我天地门有责任将你绳之以法。”
　　沈涟祈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以一个现代人的认知他已经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事儿，“狐狸，小道士，神仙？”这眼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谁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哪儿怕编一个也行。

35在等你
　　那小道士好厉害，拔剑便刺，沈涟祈看着一心闪躲及时，游刃有余，完全一副戏耍他的摸样。
　　小道士接连几剑都刺空，反倒是一心一个拂袖便将对方的剑卸了下来甩在地上。
　　“周道长息怒。大皇子和瑞王都在，你这闹的是哪儿门子疯。”沈涟枫和张云旗见屋子里打起来，也顾不得什么赶紧冲进来。
　　沈涟枫拦着周道长，沈涟祈却发现张云旗一点点的在靠近自己，眼见他身子一侧从袖子里掉出一柄短刀，一瞬间沈涟祈的脑海里忽然想起鬼面的话，“杀了第一美人。”
　　那张云旗目不斜视，上前拦住着道士不想他胡闹下去。
　　“道长，你是身居高位的仙人怎么好在青楼这个地方出现，实在有碍清修。”
　　“你们那儿知道这老狐狸使了什么诡计，用了什么偷天的本事，可知道他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周道长义愤填膺，雾隐盟的本事他知道，只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是为何这替天行道的雾隐盟为何做下孽事。
　　“小道士，你不知道就休要胡说。”烽连城为了一心也挡在了前面护着他。
　　“我不知道，他也不是疯了，本来就要飞升成仙的人，却突然想不开做了这般缺德事。你们护着他，老天也护着？一心，我就问你赔上成河的生灵，你如今觉得这到底值得吗？”
　　一心默不作声，他看着沈涟祈低声笑道，“值得。”他回答的干脆利落。
　　“好，我叫你值得，看我不打醒你。”
　　“给我出去！”那小道士还未来的及摆出造型，一心便将他甩出了窗外，只听轰隆一声，沈涟祈身子一颤。
　　“麻烦烽城主去劝劝他……别让他再来捣乱，一心在此谢过了！”
　　一心的一句话，那烽连城先是迟疑了一下，“既然公子说了，在下照办就是。”说完他赶忙追了出去。
　　沈涟枫看着他大哥，便转身对一心说，“一心公子，我大哥不熟悉江湖事，也不懂你们的恩怨，求您高抬贵手。”
　　“沈四公子，此事是我和你大哥的私事旁人不插手为好。”一心低声回道。
　　张云旗拉着沈涟枫低声道，“涟枫兄此事我等还是先出去，我想一心公子绝不会难为你大哥的。”
　　“可是，我大哥他……”张云旗走出门的一霎那看了沈涟祈一眼，这一眼就像是交代了鬼面人的命令。
　　沈涟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将短刀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匆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怎么起来了，是被那个道士吓着了？”一心伸手想要抚摸沈涟祈的额头，却只是见沈涟祈别过头去，躲了开。“我说过今夜会交出初夜权，你如今还想躲到哪儿去？”一心拉着沈涟祈的手，只是觉得他在闪躲，可是并不清楚沈涟祈的抗拒是因为他不想遵从鬼面的命令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我想一心公子可能弄错了什么，我原以为公子是女子，所以才有些倾心……可是如今你我都是男子，这实在有违伦常，恕在下不能从命。”
　　一心轻声笑着，“你还是老样子，你说你是不喜欢男人，还是不能喜欢男人。”他笑的极为神秘好像猜透了什么一般。
　　“自然是……不喜欢。”
　　沈涟祈从未有这么害怕过，即便鬼面对他的侮辱也只是让他觉得忿恨，可是当他面对一心的时候他就像在仰视一座不可企及高山，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在一心的眼里皆是尘埃，他看透了沈涟祈。
　　“涟祈，想要回去就弄明白你为什么来这。”
　　“我是因为要死了，所以才来到这的，你知道吧？”
　　一心摇摇头，“死或许一个契机，也许这里有百姓比那个时空更需要你呢？”他起身一只手搭在沈涟祈的肩上，身子一动想要趁势将他拦在怀里，悄悄地从沈涟祈的袖子里取出那把短刀，用力的插进自己的肩头。
　　“你这做什么？一心！”沈涟祈双手捂住伤口，可是鲜血却不停的涌出来，他眼中的惊异已经不能用言语去表达。
　　“涟祈，虽然我不知道是谁让你杀我的，但是我清楚这绝非你本意。”一心靠在沈涟祈的肩头，温柔的看着他。
　　沈涟祈赶紧扶着一心，大声道，“快来人，一心公子受伤了！”
　　一心连连摆手，拦着沈涟祈，“别喊，你要知道若是幽灵宫的人以为你伤了我，他们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取你性命的，你将和整个江湖为敌，主使你的只想你死罢了！”
　　沈涟祈不懂，为何一心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护着自己，明明今儿才第一次见。
　　“就一晚，过了今夜你便是我一心的人，不管今夜发生了什么，明儿一早没有人敢追问。幽灵宫也好，烽火城也好，只要有我在他们都不敢动你分毫。”
　　沈涟祈忽然明白了什么，初夜权是假的，花魁大赛是假的，撼动整个武林的雾隐盟盟主也是假的，一心所做的一切不过想昭告天下，沈涟祈是他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动他。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选我。”
　　一心又摇了摇头，“小家伙，我活了已经快五百年了，我不是选你……我说过我在等你。”

36 占便宜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赢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他几次想要冲出去却都被张云旗给拦下了。
　　“瑞王，一心公子我们不好得罪。”
　　“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如何守的，为何竟让沈涟祈在他的房里呆了整整一夜。”
　　“是属下失职，可是殿下可有想过这一心若是真的同沈相的公子发生关系于我们可是大有好处。”
　　“你的意思是……”
　　瑞王知道他的好三弟很快便要回来了，这如今朝中的局势怕是又要生变，父皇的明里关爱实则却是让自己成众矢之的，怕是想要利用大皇子来除掉自己，这样那三皇子南宫烨的上位之路怕是可以铺平了。
　　瑞王南宫赢眉头紧锁，“你是说我要忍。”
　　“殿下，你要知道沈涟祈于你不过是一颗棋子，摆在何处全凭您说了算。”
　　瑞王的这一夜过的极为难忍，他就像自己的一件东西硬生生的让人给抢了去，可是张云旗这么一说，他却好像轻松了不少，一切还是一大局为重。
　　沈涟祈一夜没睡，虽然一心的血已经止住了，可是他还是怕再生了什么变故。
　　“知道心疼我了？”一心惨笑着，伸手搂着沈涟祈的肩膀。
　　沈涟祈一只手重重拍在一心的手背上，“你怎么老是想要占我便宜？”
　　“我手伤了，你扶着我难道不应该吗？”一心一脸委屈，看着沈涟祈气唿唿的摸样甚是觉得可爱。
　　“你自己捅伤的也要赖我不成？”
　　一心忽然正色道，“快上床……”说着他便拉着沈涟祈钻进被窝里。
　　“是发生了什么吗？”沈涟祈不明，他并未发现有何异动。
　　“外面有人听着，这戏我们就应该做足全套才是。”
　　不一会就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响动，像是床不停地咯吱咯吱的作响，那声音连续且充满了诱惑，这声音瑞王熟悉的不得了，他这下子实在是忍无可忍……伸手就勐敲房门，大声喊道，“沈涟祈，我们要回府了！”
　　待了许久，瑞王都未见沈涟祈出来，他正要发怒时一心推开了新房的大门，他侧着身子笑道，“瑞王这么早？”
　　张云旗第一眼就瞧见了一心肩头上的伤，嘴角竟露出一丝没有察觉的笑意。
　　“一心公子，时候不早烦请沈涟祈同我一同回府才是。”
　　“昨儿晚上涟祈有些累了，实在不好这么早叫醒他，一会我自然回随他回去，殿下就无需操心。”
　　瑞王听他这么一说，一双逆眉紧锁，“那样也好，有一心公子在……本王也就不用担心。”
　　沈涟祈偷偷的望着门外，暗中观察瑞王的一举一动，他的一只脚已经很想踏进房里，可是身子却在逃避，看来他在控制自己，而且是很强烈的压抑。
　　“一心，谁在外面？”沈涟祈的这声叫的十分亲密，任谁听了都觉得酥软入骨。
　　“无关紧要的人。”
　　瑞王点点头，“那本王就不多打扰了。”说完南宫赢便黑着一张脸，下了楼去了，正逢烟红阁的丫头给一心送来早饭，他假意挥手悉数泼在了那可怜丫头的身上。
　　丫头吓的惊魂未定，烫的直哭，南宫赢却丝毫没有歉意，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甩在她的身上。
　　沈涟祈探出头的一瞬，一心一把将他拖回了屋里，质问道，“你和他到底发生过什么，他心里这样记挂你！”
　　“我们差点成亲，但是我说服了陛下取消了这门婚事，如今他娶了烟红阁的锦芯，而我要在一年内在皇帝的四个儿子里选出一个做我的夫君。”沈涟祈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王爷是有点后悔了，否则这醋坛子怎么就打翻在丫鬟的身上。”
　　沈涟祈点点头，正色道，“所以我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的世界。”
　　一心将头靠在沈涟祈的肩上，“你回不去了，不如乖乖留在这个地方，有我在这儿……世上没人可以伤你。”
　　“公子怕是想多了，我之所以愿意陪你演这出戏只是为了自保，那幽灵宫和烽火城我实在得罪不起。”他轻轻推开一心，向后退了一丈的距离。
　　“所以说，你聪明！”一心没生气，只是倒了杯茶递给了沈涟祈，“看你不停的吞口水，怕是渴了。”
　　沈涟祈双手接过茶杯，嘴角轻轻的捧到嘴边，一股热气轻灼了他唇边，他一皱眉，双唇一闭。
　　“好烫！”呢喃了一声。
　　一心赶忙一只手摸着沈涟祈的嘴，“怎么这么不小心，慢点喝！”
　　“你能不能别有意无意的占我便宜。”沈涟祈生气的扒拉开一心的手，“你实在奇怪，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可是却没有见你刻意隐瞒什么，我就真当你是活了五百年的狐狸，难不成你就真的上天下地无所不知，连谁想取你性命你都不问？还是说想杀你的人多的数不过来？”
　　“那是谁想要取我性命？”一心歪着头看着沈涟祈傻呆呆的摸样。
　　沈涟祈一愣，揉了揉嘴道，“是鬼面人，而且他要挟我，甚至……”他摆了摆手，忙道，“算了，没什么。”
　　一心那原本温柔的眼神竟流出一丝杀意，他看着沈涟祈一副难言之隐的摸样，“鬼面人？”那沈涟祈摆手时露出羞愧难言的表情，看来沈府怕是早就不安全了。
　　“看来我得收拾收拾东西。”
　　“我看你也是赶紧离开烟红阁，免得给我添麻烦！”
　　一心笑着点点头，“我是得离开这，否则幽灵宫的人怕是要起疑了，那抱猫的女人我也是惹不起的，一不小心就爱挖人眼珠子，尤其是长的好看的。”他双手捂着眼睛笑着站在沈涟祈

37搬进沈府
　　大白天的相府里因为沈涟祈昨儿的行径已经完全炸开了锅，沈致远远没有想到沈涟祈的惊人之举，身居朝堂他对江湖也是略有耳闻，那一心公子在江湖上的威望甚高，一声令下也是一唿百应，此前寒城水患朝廷缺粮急调，这三皇子南宫烨是如何求得了这一心，一夜间三百担的粮食齐聚寒城，解了寒城之困。
　　旁人都说他有妖术是狐狸精，可是在沈致远看来一心绝对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涟祈呢，还没回？”沈致远在苏樱雪的房间里来回渡步，心里已然是着急。
　　苏樱雪见状忙道，“老爷莫急，我想此事远没有传的那般复杂，京中人多半也是口舌之快，此事没搞清楚前还是不要冤枉涟祈。”她言语之间对沈涟祈都甚是维护。
　　“我不是怪他，我只是不想他牵扯进这江湖事，当初陛下希望他嫁给瑞王时，我便不想答应，可是那是陛下的旨意，如今他好不容易从一个坑跳出来，怎么又陷进另外一个坑里？”沈致远叹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老爷，我求你让涟祈进宫，一来这陛下的旨意是想涟祈在四个皇子中选择一人，这是陛下的恩泽，是我们沈家的荣宠，二来进了宫有人庇护，这江湖上的人也就不好在惹上了，免得给老爷添麻烦。”
　　沈致远摇摇头，“宫中是非更是危机重重，如妃、王后斗的是你死我活。涟祈这病时好时坏，若是进了宫你我如何庇护？”
　　“这……”其实苏樱雪的目的很简单，她心里想的是躲开钰夫人，这个女人如今怕是要对沈涟祈下手，府里都是她的人，实在是防不胜防，自己一人尚且自顾不暇，如何能照顾得了涟祈。
　　“老爷，夫人！大少爷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一堆人！”
　　沈致远和苏樱雪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他们急忙忙的来到府门前，只见一群人大包小包，茶几摆件，吃食米粮，甚至还有药草。这足足八辆马车统统的堆在沈府的大门外，看的沈相是目瞪口呆。
　　“沈涟祈，你不知羞居然还敢领个野男人回相府，你丢尽了我们相府的脸！”沈连矜捂着还未好的伤，站在大门口叫嚣着。
　　钰夫人瞪了一眼苏樱雪，“这就是你的好儿子，流连烟花之地，此事若是被陛下知道，岂不是要连累整个沈家。”
　　“姐姐，此番事情还未弄清楚，实在不好过早下定论。”苏樱雪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也在打鼓。
　　门口怜星安排人将东西放好，转身欠身一礼，“相爷、夫人我家公子说了，带这么多东西只是怕麻烦府里，不想增加府内开支，涟祈公子身体不好，需要草药调养专人照顾，我家公子还说从今儿起就搬进相府，专门服侍公子饮食起居。”
　　沈致文没想到一心身边的一个丫头居然能有这番气度，想那一心也等闲之人。
　　“这……怕是不妥！”沈致文言下之意就是想推脱。
　　“沈相，我家公子虽是江湖人，可是也是屡次帮助朝廷度过危机，这等小事若是他去求陛下，怕是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沈公子毕竟是府里的长子，只是多一个侍从，一切还是希望仰仗沈相做主。”
　　一个丫头不过是十五六的年纪，说话间进退有度，不失分寸，，沈致文实在无法拒绝，正如怜星说的，这事若是求了陛下，怕是他只会更难堪。
　　“那好……犬子就有劳一心公子照顾了。”
　　沈涟矜当下却拦在府门口，“不行，若是让不三不四的人进府，岂不是让人笑话。”
　　“沈二公子无需担心，我家主上在相府里只是一个下人，一个下人难道相府还容不下吗？”怜星的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若我家公子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儿，相爷要打要罚便都依您，无需客气。”
　　“一心公子究竟为何非要住进我沈府，我那犬子与他……”沈致文的话没好说出口，西蜀的风气并非如此不开明，可是同江湖人扯上关系要是被陛下知道了，怕是会对沈家不利。
　　怜星微微一笑，“昨儿一夜沈大公子与我家相谈甚欢，情真意切，我家主上甚至立下誓言此生对沈公子不离不弃。相爷放心，您就当我家主上是相府的一颗盆栽，一颗好看一点的花，心中无形介怀。若是旁人敢有什么议论或者非议，雾隐盟不会坐视不理的。”
　　沈致文一听，吓的赶忙道，“那就好……那就好！”
　　钰夫人见怜星告辞离去，便开口道，“老爷这一心是什么来头，一个丫鬟就敢这么大胆子。”
　　“此事你不用过问，你只要知道一心住进府里后，不要去招惹他便是。”

38 惦记
　　一心让怜星先行，而自己却跟着沈涟祈一同回府，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做给一些人看，烟红阁的一切他老早就交代清楚，无论是幽灵宫还是烽火城，都不得与沈府为难，与沈涟祈为难。水玉寒毕竟年纪还小，比不上他师哥，她绝不敢贸然同自己动手。至于烽连城？他来怕是另有目的才是，此人的野心太大，早晚会惹出大乱子。
　　沈涟祈气鼓鼓的坐在轿辇里，他看着一心死皮赖脸的跟了出来，“没用的……父亲是不会同意的，你还是赶紧回去。”
　　“此事你怜星小姐姐自会办妥，公子你无须担心。”一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
　　“你要是女的我收了你也行，你一个大男人跟着我算怎么回事？”
　　一心故作委屈道，“你我经过昨儿那一夜缠绵，我是你的人这件事在江湖上也是人尽皆知，若是我还留在烟红阁岂不是让人笑话我，我堂堂一心公子怎能在江湖里失了面子。”一心歪着身子慢慢的靠近沈涟祈，这打起谎来是柔韧有余。
　　“我冤枉，这平白无辜被人陷害，还被一个大男人黏在身上？能倒霉成我这副摸样，怕也是绝无仅有。”沈涟祈一副欲哭无泪的摸样，看的一心哈哈大笑。
　　“你说实话，当你知道我是男人的时候，为什么你的表情会那么复杂，有点失落，有点惊恐……难不成你心里喜欢上我了！”一心故意岔开话题，他在试探沈涟祈就是想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怎么想的。
　　“呸！我喜欢你？我喜欢是大胸的小姐姐，压根不是你这种九尺老爷们。”沈涟祈刻意说的极为轻松，表情不动，眼角其实略微的有些紧张。
　　“原来如此，索性你没那么喜欢我，我便放心了，差点害的我误会。”一心偷瞄沈涟祈，见他低头躲避，不出声也不笑。
　　“你是不是得罪了谁，要躲到我沈府来，否则你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这里面的缘由我以后一定告诉你，只是我想你明白，直到你回到你的现代文明前，我都会护你周全，假如你真有回不去的那一天，我也敢保证可以让你享一世平安。”
　　沈涟祈不知道这一心为何对自己这般好，他既然知道自己的来处，怕是也知道自己的去时，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把自己想知道的事告诉自己。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沈涟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就当我是报恩吧！”一心从未想过能够如此接近沈涟祈，近在咫尺看着他便已然觉得幸福，他从未奢求沈涟祈能给自己什么，只是希望某一刻这个人可以记得自己。
　　沈涟祈看着一心怅然若失的表情，心里竟有那么一丢丢的感动，可是一瞬间便恢复了理智，自己又不是言情女主，他非搞的自己跟忠犬良夫一样。
　　“报恩，我看谈不上，你最好离我远点……免得什么宫，什么城的厉害人物把我害了。”沈涟祈连连摆手意在拒绝。
　　一心语重心长的说，“涟祈，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个时空正适合你，爱你所爱，念你所念，活成你自己想要的摸样。终有一日你便会明白，他比你在的那个国度更自由。”
　　“可是这始终没有我惦记的人。”沈涟祈叹息道。
　　一心拍着他的肩头，轻声道，“打今儿起你可先从惦记我开始。”

39 护子
　　让沈涟祈意外的是，沈致远居然同意一心公子住进了相府，就连那钰夫人想要阻拦却也被沈相拦了下来，说“只当是多了一个下人”，可是沈致远却没有把一心当做下人相待，甚至把府内最好的别院澜馨阁打扫出来请他搬进去。一心公子也没有推却，只是道了句谢便搬进了澜馨阁。
　　恰逢第二日宫里来了旨意，说是三皇子南宫烨和瑞王南宫赢已是成年，二人各需要一名近侍内臣，所以特命沈涟祈和沈涟逸进御学府学习六艺，以便他日可以服侍皇子助其建立功勋成其伟业。
　　沈涟祈听了这道旨便觉得有阴谋，平白无故为何要让自己去什么御学府？他看了眼苏樱雪见她一旁正为沈涟祈收拾东西，他转身对着沈云低声问道，“这府里是发生了什么？”
　　“少爷，夫人就是想少爷能够躲出去，你要明白夫人的苦心。”沈云小声嘀咕道。
　　“我是觉得那一心公子古古怪怪怕你惹祸，加上钰夫人对你已经是有所不满，如今的沈府你呆的可不安全。”苏樱雪自然是说出了她的顾虑，可是安排是安排了，可为何沈涟祈却叹了口气呢？
　　沈涟祈清楚了，怕是苏樱雪求了沈致远，这御学府应该是保他儿子性命的地方，可是苏樱雪万万没想到这次沈涟逸也跟了去，此人对沈涟祈是十分嫉恨，又几次让他出丑，怕是不会善待他。
　　“母亲是担心三弟，怕他会对儿子不好？”
　　苏樱雪满脸愁容，“儿子，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女人会如此狠毒，她待我如何我都能忍，可是我们一退在退，她却丝毫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
　　沈涟祈微微一笑，“母亲，如今府里的下人都是仰仗钰夫人，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平日里出手大方，自然有人为他卖命。”
　　“可怜我没有一个好样的娘家，使不出钱银，却只能看着她欺负我们娘俩。”
　　“母亲，你可知道方钰在方家可受宠？”
　　苏樱雪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她看了眼沈云，“你可知道？”
　　“钰夫人在方家也是因为相爷才有一席之地，当年本是钰夫人进宫，是她那个妹妹耍了个小手段，害的钰夫人错过了进宫的时辰。她本就心高气傲一气之下硬是要嫁给当年的相爷，也不管相爷有了夫人，她那妹妹自认理亏便想着成全她，免得她进宫来和自己争宠。”
　　沈涟祈点点头，笑着：“你的小道消息真不少。”这沈涟逸能进御学阁，怕是多半这钰夫人求了如妃。
　　“下人在一起自然是讲主人的是非，我多少能听见点。”沈云挠了挠脑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母亲，你愿不愿意为儿子争上一争？”
　　苏樱雪一愣，站定道，“涟祈，你是想？”
　　“母亲，这府里无权者备受欺凌，父亲在一日可护你，可是父亲若是不在呢？”沈涟祈拉着苏樱雪的手，“儿子是让母亲操心了，父亲可管我一时，我亦可躲一时，可我这一生……难道都要受尽欺负吗？母亲，你可知道那日大婚是沈涟逸将我推进湖里，我差一点就淹死，可是他们可有一丝愧疚？”
　　“你说什么？”她惊异于居然有人会对沈家长子下手，“他们怎么能……你可是他们大哥啊！”苏樱雪双手攥拳，心里更是难过。
　　“他们可当我是大哥，这府里可有人当我是沈家公子？”
　　“儿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你？”苏樱雪想过，当初她不争是因为沈涟祈只是一个半傻的小子，争了又能如何。可是如今他的涟祈都好了，他也是能进入御学阁的人，他日必定是要嫁给皇子的人，儿子是自己的，他伤了苏樱雪比谁都疼，如今她也忍够了钰夫人，为了涟祈她愿意一搏。
　　沈涟祈轻声道，“母亲可知道陛下几年前下的禁田令，相府不得已变卖了许多田地，可是这钱呢？”
　　“你是说，这府里的钱有亏空？”苏樱雪寻思了一下道，“你四弟沈逸熙是如何能成为大皇子的内臣，你二哥如今在吏部做书记，这府里上下都以为是她母家的关系，如今看来她应该是做了许多打点。”
　　“没错，若是这笔钱被她中饱私囊，只要查出这笔账，父亲绝不会不管。”
　　“涟祈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样我也未必能扳倒她啊？”
　　沈涟祈伸了伸懒腰，“这男人吗，自然离不开女人，你不觉得这府里只有你们两个女人有些奇怪吗？”他的话点到为止，总不能让自己的娘劝自己的父亲纳妾娶亲。
　　“涟祈，我知道你父亲喜欢一个府里的侍女，只是那丫头福薄被钰夫人害死了。”
　　沈涟祈没想到苏樱雪竟这样大方，竟真的开始替自己的夫君找女人，想来毕竟古代人的思维更开放一些。
　　苏樱雪忽然眼冒金光，低声道，“我记得她有一个妹妹，此人应该还在京都之中。”
　　“那正好，你让她进府然后安排在你的身边，让他没事就在父亲的面前晃来晃去，偶尔哭一哭她苦命的姐姐，也就会博得父亲同情，以此因怜生爱。”
　　“可是那女子未必会肯啊？”
　　“她姐姐死的不明不白，难道就她不想为自己的姐姐报仇？”
　　其实沈涟祈的目的很简单，沈致文身边的女人多了……这钰夫人便没那么多经历去关注他们母子俩了，若是这女人再生个一儿半女，这钰夫人怕是要地位不保了！
　　“儿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苏樱雪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详情请见宫斗剧。”
　　苏樱雪一脸的茫然，真不知这儿子说的是什么。

40勾魂破军【求收藏】
　　沈涟祈送走了苏樱雪，便将府内所有的事情都交待给沈云，嘱咐他无论如何看好母亲，若是钰夫人那有什么小动作，一定要尽快来报。
　　府里的人除了相爷没有人可以信任，钰夫人绝不敢贸然去动苏樱雪，而她之所以把自己的儿子塞进去一来是为了南宫赢的内臣之职，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想除掉沈涟祈，在相府里动手她的目标太大，御学阁就安全的多了。
　　“可是少爷，你不带个人在身边？”沈云低声问道。
　　“御学阁不让带人，我也没打算带。”
　　沈涟祈面色一沉，想的却是可算摆脱了那个一心公子，若是带了人他必定要跟去，那自己的日子才真是生不如死。
　　“公子不肯带人，还不是怕我跟了去！”
　　说话的人一出声，沈涟祈吓了一个激灵，他冷声道，“你还真说对了，想想不用看见你，我是甭提有多开心了。”
　　“你小子还挺有本事，知道给沈夫人出这种主意。”一心瞧着沈云没有招唿自己的意思便主动倒了杯水送到嘴边。
　　“这世上什么风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枕边风。”沈涟祈略微有些得意，露出了些许骄傲的小表情。
　　一心点点头，“你娘什么不用怕，这府里只要有沈大人在的一天，他便会护你娘周全，钰夫人即便可以拥有府里权利和金钱，却有一样东西她一辈子都无法拥有。”
　　“怎么可能还有钰夫人不能拥有的东西啊？”沈云不解，在他眼里钰夫人什么都有了，名誉、地位、所有人的尊敬。
　　“是爱情，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沈涟祈没想到一心居然能到这一层，这一点是连自己都没有看到的。
　　一心坐到沈涟祈的身边，抬头看着沈云，“你别忘了，钰夫人到底是个女人，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爱情，这就是为什么沈相可以将府里的一切都交给钰夫人，因为他老早就把心给了苏樱雪。”
　　“看来相爷对夫人的爱可以说是很深啊……”沈云看着一心盯着沈涟祈那副摸样，直叫人脸红心跳，他转念一想，“我还是先出去了，明儿一早还要干活呢！”
　　“你小子……”
　　屋里的空气忽然凝结起来，沈涟祈勐的坐起来伸了伸懒腰，他不敢去看一心，故意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到院子里，他仰天向看，这满天的星斗皆幻化成无穷无尽的萤火在空中曼妙飞舞，萤火纷飞围绕在沈涟祈的身边，一瞬院子里灯火通明，那夜空飞来两只蝴蝶化作一缕火焰上下起伏，其中一只停留在沈涟祈面前，像是在仔细端详，忽然一吻一丝凉意沁人心脾，沈涟祈惊奇自己能看见这般如仙幻境，伸手想要抓住那蝴蝶，却见它飞舞了几下竟化作一缕青烟婀娜的飘至一心公子的面前，不知何处竟有一声媚人的笑音，那一缕青烟在一心的身边盘旋，借着萤火之光沈涟祈看见，那缕烟也吻了一心。
　　一心慧心一笑，呢喃的说了句“聪明的家伙。”他一挥手那缕烟便消散而去，萤火顺着一心的手慢慢汇聚在一起，渐渐的幻化成两个美人，美人笑着闹着，全然看不见他们二人。
　　“这到底什么？”沈涟祈惊叹道。
　　“古来圣贤皆寂寞，只是我无聊打发时间的玩意罢了！”一心笑着看沈涟祈这么痴迷，便又道，“这是幻术，都是假的做不得真的。”
　　“那你呢，你是真的吗？”
　　忽然院子里吹起了一阵风，一心赶忙遮住沈涟祈的眼睛，“小心。”
　　“你还没回答我。”
　　“你现在是想不起我了，可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记起我的。”
　　沈涟祈依旧不死心，“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一只狐狸，白狐。烟红阁的那一晚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你，沈公子！”一心伸手变幻瞬间萤火消散归于天上繁星，美不胜收。“时候不早了，公子早些休息。”
　　一心盯着天上繁星，眉头紧锁，破军星主，贪狼杀之，二者相会待七煞而毁天下，沈涟祈命中破军乃纵横天下之将才，可是再过一个月便是流星雨落，传说中的天罗地网，勾魂破军。
　　一心如今只希望帮着沈涟祈熬过这一次天劫。

41 举荐
　　一心回了澜馨阁，怜星便等在那特意将一封信送到了他的手上，这信里的内容不过是幽灵宫的水玉寒没有死心，一直滞留在京都之中，只是一心不知这幽灵宫的宫主到底想的什么竟让水玉寒住进了大皇子的府里。
　　“看来他们确实是为了雾隐盟的新盟主，主上可有什么对策？”怜星担心道。
　　“你替我传话出去，很快我便带着雾隐盟主出现，让幽灵宫静待。”
　　忽然一心面色一沉，脸色骤变，红的骇人，怜星见他额头冒着汗，整个人就像火球一般滚烫。
　　“主上，你快坐下！”
　　一心强撑着身子，低声道，“看来这副身子确实不好用了。”
　　“主上，你这身子本来就不好，之前又因沈涟祈受了伤，这样下去会有危险的。”
　　“现在不是时候，涟祈还没弄明白如今局面，若是丢下他一人，怕是难为了他。”
　　怜星见他调息养气，便将水置于一心的手上，她看着一心这般摸样实在心疼，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怜星，不用担心我，我如今还撑的住。”一心出言安慰道。
　　“那沈公子明儿就要进御学阁了，公子不担心吗？”她难得见一心这般冷静，那种地方怎么能让沈涟祈一个人去呢？
　　“也许让他吃些苦头才知道我的重要性。”一心嘴角微微一笑，颇有深意。
　　开春湖面上杨柳依依，迎春花开吹满整个湖面，满是花香惹人醉，这三月当真是好时节，沈涟祈倒是想了离开沈府对于他来说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儿，起码不用在瞒下去活的这般累，他就像是撒开欢的小毛驴，提着书箱和行礼乐颠颠的爬上马车。
　　“沈公子慢行，我亲自送你去御学阁。”
　　沈涟祈撩开帘子回头一望，“瑞王？”
　　“涟祈，还好我来早了一步，否则今儿怕是碰不上你了。”南宫赢也没客气，竟自顾自的上了马车。
　　“瑞王言重，一趟学阁不敢劳烦殿下。”沈涟祈话一说完，身子便一挪，转身撩开帘子大声道，“三弟，你还不快上车辇否则要赶不及递上名帖。”
　　他的话刚一说完，沈涟逸就毫不犹豫的蹬上了车辇，眼见面前的二人一个冷着脸，一个皱着眉头瞪着他，心里就清楚他们又古怪。
　　“瑞王殿下也在，在下失礼了。”
　　瑞王摆了摆手，低声道，“你们二人第一次去御学阁我自然要亲自将你们送去，毕竟你们是我和三弟钦点的内臣备选，一言一行不得有失。”
　　“也就是说我进御学阁不是父亲的意思？”沈涟祈有些莫名。
　　“父亲怎么会让你进御学阁丢他的脸呢？那地方起码也是饱学之士，或者名士文者，你一个傻疯子，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沈涟逸嗤之以鼻，毫不客气。
　　沈涟祈点点头，并没有反对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三弟说的是，这御学阁也只有您这样的饱读诗书的人才进的去。”
　　沈涟逸见他一反常态乖顺了不少，心想定是那日被教训的结果，这回他应该知道母亲的厉害，他歪头递了一个眼神给瑞王，可是南宫赢竟像没瞧见一般转了过去，只是对着沈涟祈道，“沈相自然厉害，他保举的人在御学阁皆是人中翘楚，可是即便他再厉害若是没有朝中其他人举荐，沈公子也是进不了这御学阁的，所以涟祈你无需妄自菲薄。”他下意识的看着沈涟祈似乎在等什么答案。
　　沈涟逸一听，忙道，“瑞王，难不成真有人不开眼举荐了我大哥？他一个傻子啊！”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沈涟祈一看南宫赢的眼神，他双目下垂依然是十分厌烦，嘴角一撇更是说不出的厌恶，“难道举荐我的人是瑞王？”他心里想着。
　　“我觉得你大哥进入御学阁一定会大有作为，你作为他的弟弟不但不帮助兄长，反而屡次奚落，难道相国的家风竟是如此？沈涟祈进御学阁是陛下准的，是我看着的……难道沈三公子在质疑陛下，质疑我南宫家？”南宫赢冷哼了一声，一双眼睛瞪着沈涟逸。
　　沈涟逸一听，赶忙话风一转，“是……是在下失言了，瑞王说的是，我只是觉得大哥是大病初愈，这御学阁课业繁重，他未必能跟的上，这样一来大哥岂不是要受人奚落。”
　　“本王自然知道，所以今日特地送他……送你们进府就是为了打点一切，起码看在我瑞王的面子上，他们不会为难你。”
　　“还是瑞王想的周全，涟逸在这替大哥谢过瑞王。”
　　沈涟祈觉得奇怪，若是瑞王举荐他大可言明，为何一再试探，甚至话里有话，之前好像听府里的传言，沈涟逸一心要做瑞王的内臣，此番进去御学阁应该算是得偿所愿，可是他又觉得沈涟逸不像是瑞王举荐的。
　　人有一种情绪是无法隐藏的，即便在绝妙的掩饰，人对厌恶的情感也会呈现在嘴角处。
　　“我想三弟一定是由瑞王举荐的，想是得了瑞王助力他日三弟一定平步青云。”沈涟祈开口道。
　　听沈涟祈这番说法，沈涟逸自然得意，“那是自然，很早前瑞王便答应我，只要在婚宴上……”他赶忙闭嘴，连自己都觉得一惊，差点说漏了。
　　这沈涟祈之所以跌入水中都是瑞王指使的，而沈涟逸只是用这一切证明自己对瑞王的忠心。
　　瑞王暗叹此人实在愚蠢，可是好在没有说出，他赶紧帮忙遮掩，“婚宴那日我确实答应过他，可是此番真正举荐你三弟的人是如妃娘娘，并不是我。”
　　沈涟祈一听便明白是钰夫人活动的关系，他定然是又求了她的妹妹。
　　瑞王微笑道，“涟祈难道不好奇是谁举荐了你吗？”
　　沈涟祈摇了摇头，“不管是谁，此人必然是和我有仇。”
　　瑞王听完哈哈大笑，“那本王还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42嫉妒
　　沈涟逸一听，顿时脸就耷拉下来，眼睛盯着沈涟祈道，“想不到瑞王殿下还真是为大哥着想，人家都说只要是这御学阁出来的，都能在宫里谋个一官半职，得一个好前程。王爷这般为大哥打算，将来大哥必定是衣食无忧了。”
　　沈涟祈听出来他话里酸味，他赶忙拱手道，“涟祈谢殿下抬爱。”
　　“无妨，你只要知道本王是爱才便可，我想你在御学阁一定会有所作为的。”南宫赢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柔情。
　　这眼神看的沈涟祈发毛，沈涟逸气的心疼。沈涟逸不知道瑞王对本来被他弃婚的沈涟祈这般上心，之前还甚至想要对他痛下杀手，怎么如今反而要帮他，沈涟逸自从醒过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
　　“别的不说我担心大哥未必能在御学阁留的住，这六艺里其他都好说，这骑射怕是大哥会吃不消吧！”
　　沈涟祈没说话，因为他反倒不担心骑射，他更担心的是琴棋书画，琴不会弹，棋他只会跳棋，书也就马马虎虎，这些年基本都是英文书写，国字怕是都留给了伟大的祖国了。
　　瑞王看沈涟祈一副眉头紧锁的摸样，便是以为他在担心，“你不用太担心，我昨儿已经派人书信给御书阁的韩大人，将你托付给他，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教导你的。”
　　“是韩子文？瑞王竟让韩子文做大哥的老师，这不可能……韩子文是天下第一大才子他从来不收弟子，没人请的动。”沈涟逸越发的生气，瑞王竟让为了沈涟祈去求韩子文，这实在太不公平了，沈涟祈心生嫉恨，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一时间生了恶意，他相信母亲的话决不能让沈涟祈活着走出御学阁。
　　“涟逸也是个人才，此番即便如妃没有推荐你，来年我也会请旨陛下送你去御学阁，凭你的学识，也一定会在京都闯下名堂。”南宫赢假意安慰道，毕竟这个人的背后还有如妃。
　　沈涟逸眼里冒着光，信誓旦旦的说道，“瑞王殿下，沈涟逸一定会好好努力，他日一定报效朝廷。”
　　车辇一路行进，这车内三人是各怀心事，沈涟祈脑子里全身疑惑，他根本不相信瑞王推荐的目的如他所说的那般简单。
　　“王爷，御学阁到了！”
　　瑞王轻声道，“涟逸，你先去递上名帖，我还有几句话要同你大哥说。”
　　沈涟逸咬了咬牙，低声说了一句遵命，可是心里已经恨毒了沈涟祈，既然瑞王推荐你到御学阁就算你倒霉，这个地方要让一个人死，有一百种方法。
　　“涟祈，你听我说……我本意并不是想推荐你来此，只是我不知你是否得罪了狂，我欠他一个人情，他求了我……我不好推辞。”瑞王南宫赢一脸愁容，眼里十分愧疚，可是这种感情实在流于表面，有些虚假。
　　“殿下严重了，这地方又不是什么深潭虎穴，旁人来的，我来不得？”
　　“这里面实在关系复杂，不足以同外人道明，好在你和你三弟一起，凡事还有个商量。”
　　沈涟祈一愣差点没笑出来，怕是那沈涟逸第一个就想他死。
　　“既然来了就来，旁的无妨，殿下无须多虑，人总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既然我没死在相府的水塘里，也就绝不会伤在御学阁。”沈涟祈这有意无意的提及此事，就是为了暗中观察瑞王的神态，只是见他尴尬一笑，一只手在鼻子前蹭了蹭。“果不然这沈涟祈跌落水塘差点淹死的这件事儿同瑞王脱不了干系。”他嘴上没说，心里却嘀咕道。
　　“狂经常出入御学阁，若是你遇到他且不可在意此人，父皇不待见他免得也牵连你。”
　　沈涟祈对瑞王的好心规劝并未在意，也明白其明哲保身的意思，他无心与任何人交往，只是若是遇到他也未必会选择躲避，说到底沈涟祈对狂的感觉只是觉得他很像以前的自己。索性韩峰遇到了父亲，把他从那个恶梦一般的地方带走，而狂还未遇到那个人罢了。

43 御学阁
　　听完瑞王的嘱咐，沈涟祈先是来到御学阁的内厅将名帖递上，留了姓名做下记录。负责书记的学生看了他一眼却骂道，“斯文败类！”这一句话弄的沈涟祈一脸茫然。
　　“这位学友，我几时得罪了你？”
　　那人冷哼了一声将名帖甩在沈涟祈的身上，“我要不是脾气好，早就将你赶出去了。”
　　“都说御学阁是蜀中圣地，饱学之士甚多，可为何待人如此？”沈涟祈不解道。
　　“你是沈涟祈？”一个儒雅的声音响起，
　　沈涟祈回身瞧了一眼说话的人，见此人已是而立之年，面容却清雅从容，双手交叠于袖内，一副傲然于天下的姿态。
　　那骂人的书生见了说话的人赶忙起身道，“韩先生，此人就是沈涟祈。”
　　沈涟祈清楚此人应该就是瑞王说的韩子文，便躬身施礼道，“先生，有礼！”
　　韩子文身边跟着几个书生摸样的人，一同仔细打量着沈涟祈，有的甚至开始小声嘀咕。
　　“他就是沈涟祈？”
　　“就是那个相府公子，还差点害的锦芯姑娘自缢的？”
　　沈涟祈这下明白了，这一群的应该都是锦芯的仰慕者，知道她受了委屈这气自然都撒到他的身上，此番真是无妄之灾。
　　“真是斯文败类，居然和姑娘争风吃醋，实在不是男子所为。”
　　沈涟祈装出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依旧躬身施礼不曾抬头，韩子文没有理他，故意跟旁人闲聊起来。
　　这端着一双胳膊是又酸又麻，沈涟祈高声道，“先生，有礼。”
　　“看我这记性，竟忘了你在拜我？”
　　沈涟祈心里真想问候他全家，还想问问他是不是出门的时候眼睛落在茅房里了，“先生，说笑了……这御学阁乃是西蜀选拔人才之地，我拜的不只是先生一人，但凡在场者皆是涟祈的老师。”说着他便起身，笑着看着众人。
　　韩子文一副甚是欣慰的摸样，转身在沈涟祈的耳根子底嘀咕了一句，“小子，我最讨厌人家威胁我，瑞王逼我收你做学生，以后有你好受的。”他微微一笑，转出一副超脱淡然的摸样，
　　“众人为师，你有这份心实在难得！让少卿带你去住的地方，稍后我的课，你大可先来听一听。”
　　众人一片哗然，这韩子文的课，旁人是学不得的，若不是在京都之中的着名学士，哪儿有资格听他的课，平日里连见一面怕是都难。
　　“学生遵命。”沈涟祈微微一笑躬身施礼道。
　　少卿在前面带路，一路是亭台楼阁雕梁画柱，御学阁种美景处处不尽相同，比相府不知好上几倍，沈涟祈这一路看来，蜀国如今如此强大同他们再穷不能穷教育的思想十分有关，同时也说明沈相绝不是一个贪官。
　　可是沈涟祈跟着少卿是越走越远，越来越偏，他终于忍不住道，“这位兄台，我们这是去往何处？”
　　少卿瞄了他一眼浅笑道，“老师什么都好，博古通今，诲人不倦，可是就是有点小气。”智商高的一般情商都不高。
　　沈涟祈点点头，“可以理解，若是我被人逼着做不喜欢的事儿，我可能比他还生气。”
　　“你心里明白便好，适才见你说话也知你是聪明人，这御学阁有三个人要躲着，一个就是韩先生，另外一个是御学阁里的猫，还有一个就是当今陛下的四子——狂。”
　　沈涟祈一听，差点没哭出来，上天也真是待他不薄，好在三个没全粘上。
　　“你刚才管猫叫人？”沈涟祈不解。
　　“这里的猫比人聪明，可是它们有时分不清好坏，辨不得忠奸，好人要躲，坏人也要躲。”少卿一脸正色伸手便指了指不远处那间破烂的柴房，蛛网密布，灰尘足足三尺厚，他站在外面不在靠近，只是轻声道，“这御学阁吃饭的时间只有一炷香，你这里离饭阁也是一炷香。韩先生在西苑的锦绣堂讲义授课，离这里是远一些，可是既然你已经得罪了他就不要迟到，否则他若是气极了会让你搬的更远。”
　　“多谢。”
　　少卿看了沈涟祈一眼，“以后的日子你一定会觉得十分有趣。”
　　沈涟祈现在恨不得出去先打南宫赢一顿，这算哪儿门子照顾，他是不是把照顾的含义理解错了，这下好了……他抬头看着这耗子乱窜的鬼地方心里这个气，可是事到如今他却只能忍下来，不过起码有一点沈涟祈还是觉得值得可喜可贺的，打从今儿起他便可以脱离一心，过起逍遥自在的日子。

44治国治民【收藏】
　　西苑的锦绣堂是韩子文专门讲学之地，旁人没有堂帖是进不去的，这里除了御学阁的佼佼者，还有的就是当世的鸿儒大学，他们一起摒弃国界之分，年龄之限，坐而论道，谈天下格局。
　　身为御学阁的学生都非常的希望自己能够有一日可以跨进锦绣堂的大门，一跃龙门身价倍增。
　　西苑内的醒竹蓄水而立，不时间耳边响起流水击打的清澈的声音，他在提醒锦绣堂内的人时间正一点一滴的离去。
　　此时没人敢说一句话，大家都屏住唿吸，忽然韩子文低声道，“少卿，你难道没有告诉沈涟祈几时上课？”
　　“我告诉他不要迟到。”
　　韩子文微微闭着眼睛，低声道，“算了，不等了。”
　　旁人不敢交头接耳韩子文那句不等了才使得众人松了一口气。
　　“先生，学生沈涟祈求见。”
　　众人随着韩子文那阴郁的目光看去，只见沈涟祈一身大汗，满身的尘土，而最让他们吃惊的是一旁还站着狂，陛下的四子。
　　韩子文都忍不住惊叹，第一天而已。
　　南宫樾在御学阁里的存在略微有些特殊，他不同与瑞王和大皇子，南宫樾是可以来去自如的。当年蜀皇放他儿子养狗，这一放便是三年，直到有一年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这御学阁里的野猫是个个春情荡漾，每每夜里便是浓情蜜意扰人声不绝于耳。师生们一个个被折磨的夜里无法安眠，白日无法专心上课，使了多少法子都未见管用，最后甚至惊动了内阁，不知是谁提议说狗能克猫，陛下就放了南宫樾来此，说来也奇，这猫的夜闹也就跟着南宫樾的到了结束了。
　　南宫樾回了蜀宫复命，可是谁知道这没过多久猫主子们又闹了起来，韩子文无奈只能亲自上门去请南宫樾再进御学阁，甚至求了陛下恩准南宫樾住在这御学阁。
　　旁人都说这狂身上的狗味，惹的猫不敢在御学阁出现，可是总有人看见每到夜里南宫樾的院子聚着好多猫，他们都守在南宫樾的门外，看着什么。偶尔有些好勇斗狠的学子暗地里欺负南宫樾，可到最后竟不知为何一个个都死了。
　　死的学子身边总是有一群猫，尸体上到处是他们啃咬过的痕迹，有人说这些猫在保护南宫樾，也有人说这些猫只有吃了人血才会安静，反正传的很多信的很少。
　　“先生，我是迷了路，索性遇到四皇子这才寻了来。”沈涟祈试图解释。
　　韩子文没有抬头，只是看着众人，“上次我们说到哪儿了？”他轻声问道。
　　少卿赶忙拉着沈涟祈安排他坐到最后的一排，跟着几个学生待在一处，“先生这次一定是气煳涂了，否则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你啊……”他不住的摇摇头。
　　沈涟祈也是倒霉，他叹了口气道，“本来寻着路来问了其他的学生这锦绣堂怎么走，谁曾想一个指错，个个都指错，这才误了时间。”
　　“你问锦绣堂时他们是什么表情？”
　　“吃惊，错愕，甚至有一丝说不清的恨。”
　　沈涟祈一拍大腿，这锦绣堂可是他们处心积虑想要进来的地方，可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进来，他们怎么可能不心生嫉恨，这路指的只能错的。
　　他懊恼不已，可是如今已经这样，实在不知该如何解决。
　　南宫樾拍了拍他肩膀，指了指韩子文左侧的那副字题，“治国、治民”
　　南楚的大学士梁惠文，轻声道，“上次我们说到治国先，还是治民先，我等皆认为治民为先，律法当先，民从之，以法作约束，官吏执行手中权力，教化善民，惩戒恶民，治民心，方安天下，治民乃国之根本。”
　　韩子文却不是十分赞同，“国以民为生，以民为本，治民为先却是一个法子，可是却又不是一个完全之法。”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涟祈，嘴角一扯，“涟祈，你来的这样晚定时觉得我们讲的实在是无足轻重，所以我等愿意听听你的高见。”
　　沈涟祈一听，当即站了起来施礼道，“先生们在此，学生不敢造次。”
　　同沈涟祈坐在一处的几个学友，互相嘀咕，都等着看沈涟祈的笑话，他们都是各院钦点头名，再外也是名满京都，为何要和一个籍籍无名者坐到一处，实在对他们有些侮辱，此人如今得罪了韩先生，这御学阁里的日子有他受的。
　　“这里是锦绣堂，没有先生、学生的。”南宫樾知道韩子文要为难他，便出声点醒沈涟祈。“四皇子说的是，今儿你说出来到罢了，若是说不出来，我便以御书阁的规矩治你藐视师长，罚你一个月苦力。”韩子文笑着道，可是心里竟觉得不可思议，南宫樾为何要帮他。
　　这韩子文虽然学问大，可是毕竟年轻，沈涟祈这会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智商高情商一定很低，他算是恨上自己了。
　　“治国，治民……”
　　沈涟祈站在远处不停的思虑，一时间当真不知该如何，老子、孔子、荀子，帮帮我……他心里不停的默念着神咒，他忽然灵机一动道，“学生认为，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民富则重视家业、产业，有财产者便会敬畏官吏，不敢作奸犯科，这样一来律法约束才会行之有效。相反民贫则无心留在自己的家乡，无产更没什么惧怕，法律官吏无法将其约束，久之为钱铤而走险，多生事端，这谈何治民。所以学生认为，想要天下长治久安，民富才是根本，吃饱喝足谁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相反只有光脚不怕穿鞋的穷人，才会使得国家动荡不安。”
　　梁惠文一听，频频点头，“敢问这位学子尊姓大名。”
　　“在下沈涟祈。”说完双手交叠行礼。
　　南宫樾很是惊奇他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论调，对着一群鸿儒大家竟没有一丝怯懦，他心里不由的一慌，他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沈涟祈吗？
　　韩子文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沈涟祈轻声道：“那你说说如何治国使民富？”
　　众人屏主唿吸，静待沈涟祈如何应答。
　　“民以君为心，君以民为本，顺应民心，有民便有国，失民者何以为国。要做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最轻。要减轻赋税，分其土地，助起生产，使百姓有地可耕种，有余粮可存。”
　　梁惠文不解道，“沈学儒的言论实在有趣，我们常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凡事自然以君为先，到你这却变了。”
　　沈涟祈微微一笑，“在臣心中自然以君为先，但是在君王心中便以民为先，民被称做子民，意思就是这天下的百姓都是君王的孩子，哪儿当父母的不以自己的子女做优先的。”
　　他这话刚说完便觉失言，赶忙对南宫樾低声道，“在下失言了。”
　　南宫樾并未在意，只是漠视而起，转身出了锦绣堂。
　　他暗中自责，心中十分愧疚，明知道陛下待他如何却说这话戳他的心，毕竟刚才他都帮了自己。
　　韩子文轻声道，“少卿，把沈涟祈的位置往前挪挪，最近耳朵不舒服，我听不清他说的话。”
　　“学生遵命。”少卿缓缓起身，伸手竖起大拇指，暗赞沈涟祈。
　　那原本与沈涟祈坐在一处的几个人顿时眼中有种羡慕的，他们在此坐了一年，便是旁听也是福分，如何能靠近师长，他们也是绞尽脑汁，可如今却叫一个刚来一天的人抢了先机，那位置本该也是属于他们当中的一个。
　　沈涟祈循着炽热的目光，看了过去，低声道，“此番并非我本意，若不是几个学友陷害，我也不用迟到，惹了先生烦恼，到头来倒霉的是我。”
　　“不用和他们解释，这些人之所以坐在这都是先生的恩德，以他们对天下的认知，一辈子坐在这也只是图一个韩子文学生的虚名。”少卿冷言冷语十分瞧不上这群自命不凡的人。
　　他走出锦绣堂的一瞬间，沈涟祈便清楚他已经拉开了御学阁的大门，也因此成了很多人的敌人，可是他没有惧怕，反而有点期待，起码在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之前，这美好的异时空生活不会那么无聊了。
　　“你到底是谁？”南宫樾喊住了沈涟祈，他冷眼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相府嫡子沈涟祈。”
　　“不，你不是他……沈涟祈是个极其善良的人，即便他脑子不好，却也不知如何反抗。”
　　沈涟祈歪着脑袋看着南宫樾，“四皇子是觉得我适才是反击？”古代人的逻辑实在让他不知道该如何。
　　“那你是在做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是有意识的在同韩子文对抗吗？”
　　沈涟祈一惊，“你说的没错，但是我觉得我是在保护自己，最有效的反抗会成为一个人的盾甲，成为抵御宵小之辈的武器。”
　　“而真正涟祈不会。”南宫樾想到这免不得伤神难过。
　　“狂，那日婚宴我被人陷害，跌入池塘，生死之际我原本在出生前丢失的那一魂一魄居然回来了，现在站在你面前才是真正的沈涟祈。”
　　沈涟祈看着南宫樾露出惊异的目光，心里的失落竟不知而起。
　　“我需要他。”南宫樾他收起失落的目光，认真的看着沈涟祈。
　　任谁都看得出来二人应该关系匪浅，想想也知道，一个孤独的皇子，一个痴傻的嫡子，二人都生活在这皇宫和京都的边缘，他们心心相惜，互相安慰，生出不一样的情谊也是理所应当。只是那日在宫里，他为何会说让沈涟祈嫁给瑞王呢？或者说以前的涟祈真的喜欢过瑞王。

45大米
　　“洗个澡……”这沈涟祈此时心里美的很，无论如何他算是在御书阁站住了，想到这他便一桶水毫不吝惜浇在了自己身上，只是一瞬他便觉得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在抗议和怒吼，“这TM怎么是凉的？”他忍不住大喊道。
　　“韩先生说，这几日院子里的钱银紧张，没有多余的柴火烧水洗澡，涟祈你就将就一下。”少卿噗嗤一笑，在外面大声说道。
　　“要不要这么省，难道这里的学生不是西蜀未来的花骨朵吗？”
　　“按先生的意思是你不算花朵，你顶多是根毒草。”说着少卿便伸手递了个水桶进去，可是整个人却躲在屋子外面不肯再进来。
　　沈涟祈皱着眉，“你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啊，老子都不怕被人看。”他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桶，看了眼那桶里冒着热气的谁，忍不住又谄媚的笑道。“多谢，少卿兄。”
　　“非礼勿视，你赶紧洗洗，我先走了！若是被先生看见我给你热水定然是要罚我的。”说着少卿赶忙躲了出去，可是一转身却看见韩子文站在他后面，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他一手将他拎回自己的院子。
　　“先生……”少卿赶忙躬身施礼。
　　“少卿，我想吃夜食了，你去给为师的准备。”
　　“先生，这医典里记载，夜食是给鬼吃的，对身体不好。”
　　韩子文点点头，“可是我可以不吃，但是你不能不做。”他一只手狠狠的戳在少卿的额头上，压低了声音道，“鬼东西，背着竟我干了什么好事。”
　　“少卿立马去准备，先生吩咐就是。”少卿捂着额头轻声言道。
　　“我要吃红烧鱼，糖醋排骨，牛肉，糯米炒饭，还有……”
　　“先生饶了少卿，我实在知错了……以后万万不敢，这一顿弄下来，今儿少卿怕是会累死在厨房，您就可怜可怜少卿。”少卿眼巴巴的看着韩子文。
　　韩子文想了一下道，“我要洗澡你来给我递水。”韩子文板着脸瞪着他，“不许拒绝。”
　　少卿闷哼了一声，“学生遵命。”
　　这春暖乍寒，沈涟祈洗了一个半冷的澡身体打了激灵，他心道：“若是在不想点法子，自己怕是没命回去了。”他揉了揉肚子，方才那韩子文故意拖着他，害的他去饭阁的时间整整晚了半个时辰，到了那连口汤也没有，适才灌了一肚子的茶水这会子怕是饿了。
　　他吞了吞口水，摸摸委屈的肚子，只能舔了舔自己的嘴皮咬了一块顶顶。沈涟祈慢悠悠的晃荡回自己的破房子，可是一路上他总是觉得有人跟在身后，他转身却又未见人影。他假意晃了一下便一熘烟躲进了假山里，许久没有声音。
　　“瞄——”
　　那声音弱的很，奶声奶气，可怜巴巴，像是拼了命似的喊出来。
　　沈涟祈探出头见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盯着自己，他勾着小尾巴蹲坐在地上，一身黝黑程亮毛发套着四只雪白的小爪子，他慢悠悠的蹭到沈涟祈的脚边，一双爪子紧紧的抱着他的裤子。
　　“如此专业碰瓷，你很有水平，你知道吗……在我们那你这种一定会成为网红。”
　　“瞄——”
　　“你先松开，我们好好说。”沈涟不敢碰它，它实在太小。
　　“瞄——瞄……”
　　这猫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拽的更紧，沈涟祈看着他无辜的小眼神，“你先跟我过一夜，明儿就给本少爷闪人，我自身难保，饭都吃不着，拿什么养你。”
　　说也奇怪，这小奶猫身子一抖，一只爪子扒拉着沈涟祈，一步一回头暗示沈涟祈跟着他走。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沈涟祈饿的已经没了力气，可是跟着跟着就闻到了什么。“好(╯▽╰)好香~~”
　　“瞄——”
　　沈涟祈跟着小奶猫顺着香味，找到一间亮着微微烛火的房子，那小奶猫也是不客气，伸出爪子推开房门，连沈涟祈都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它那么小竟可以一只爪子推开那扇木门。屋里的一幕却让沈涟祈惊呆了，只见桌子上一碗浓浓的大米粥，一碟奶，还有一个鸡蛋，简简单单，确实沈涟祈最爱吃的。
　　“这是给谁留的吗？”
　　那小奶猫不停的扒拉着桌子腿，可怜巴巴的叫唤着，沈涟祈端起奶盘子凑近一闻，“羊奶……”他将小奶猫抱在了桌子上，它也顾不上招唿沈涟祈自己就大吃起来。
　　“主子，这么看来你是经常来。”
　　沈涟祈环顾四周，这屋子不住人，也没什么特别，只是留着一张桌子一个凳子，像是等着谁一样，沈涟祈看着那粥直咽口水，眼睛一瞥决定不去看了。
　　可是这饿的实在太久了，又走了这么远。沈涟祈的全身器官已经开始对他发起了强烈的抗议，他也顾不得那粥是留给谁的，稀里唿噜一口进，那圆滚滚的鸡蛋，他一根手指一碰，蛋皮四裂竟一瞬间剥离开来，雪白的像沈涟祈招手。
　　“这位学友对不起了，我有机会一定赔给你。”
　　那小奶猫见沈涟祈吃完，便也跟着唤了一声，满足的看着他，它昂着脑袋一副很厉害的摸样，一跳竟扑倒沈涟祈的怀里。
　　“这么看你是我的恩人，从今儿起我就是你的小奴才了，咱们说好了……既然你捡了我就要负责到底，要记得好好养我才是。”沈涟祈想了一下，寻思如何给这只小猫起个好听的名字，“你能找到我最爱吃的大米粥，那我就叫你大米。”
　　那瞄耷拉着脑袋貌似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甚至瞄了一声，表示抗议。
　　“看来你还是很喜欢的，不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沈涟祈一想到在御学阁的日子会和大米一起度过心里还是有些憧憬，想想这个和尚庙，要是有几个小姐姐，这猫怕是能派上大用场。

46 忙碌
　　这御学阁里沈涟祈已经呆了半月有余，他天天有种上课需要跋山涉水的感觉，索性天气越来越暖，起码洗冷水澡已经没那么难受了，饭他也能赶上了，吃不吃的饱那就另说。
　　幸亏住的偏僻，他这半个月为自己建立了一个体能计划，虽然上房还有点难度，但是对付个七八个应该已经不是问题了，沈涟祈的这副身子缺点在下盘很弱，他侧重在下半身的训练已经颇见成效。
　　沈涟祈抱着大米从自己的院子里出来，忙着给韩子文去请安，却见除了东西南北四苑余下的人一个个都端着茶点、典籍、各式乐器来回穿梭在大堂之中，整个阁内分外忙碌。
　　“都让开这位置是给瑞王殿下留的。”
　　沈涟祈一听探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沈涟逸，他一身的青色锦缎袍衫，青发高高束起，腰上系着一条墨玉的锦带，完全一副盛装的摸样。
　　“我倒是觉得这个位置是留给大皇子留的，嫡子为尊，理应留给大皇子。”
　　沈涟逸冷哼了一声，“瑞王年少封王，功勋卓绝，理应此处归瑞王。你们说是不是？”沈涟逸倒是厉害，来了几日就混的如鱼得水。
　　沈涟祈本也没打算掺和进去，可是怀里的大米不干，竟自己窜了出去逛到人群里，“大米！”他身子向前拨开众人，可是却寻不见他的主子。
　　“沈涟祈，你干什么呢？”
　　他傻笑的看着众人，“我找猫……”
　　“你疯了，不知道这里是内堂居然带猫进来，你到底按的什么心，瑞王最怕猫，碰都碰不得你难不成有意害瑞王。”沈涟逸也不知从哪儿联想出一串子的事情，一个个都扣在了沈涟祈的头上。
　　“三弟，我害了瑞王岂不是要害了相府，这事对我也没好处，烦请你说话的时候把脑子从怀里拿出来塞进脑袋里。”沈涟祈也没客气赶紧怼回去。
　　“三哥，大哥说的是，一定都是误会。”沈涟枫赶忙出来解围，他伸手拉了拉沈涟祈示意他赶紧走开。
　　“你就会护着他，我真不知道……我和你都是一个娘生的，为何你会护着他。”沈涟逸大声咆哮道。
　　“三哥息怒，你还是赶紧打点起来，一会瑞王来了你方可留个好印象。”沈涟枫故意把话题岔开，这才哄的沈涟逸离开。
　　沈涟枫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对沈涟祈道，“大哥这里过的还好？”
　　“还行，反正可以活下去。”沈涟祈一脸的无奈。
　　沈涟枫见他这样反而笑道，“如今大哥实在有趣，即便不开心，遇到困难都可以笑着面对，实在让涟枫佩服。”
　　“我的事儿你都听说了？”沈涟祈皱着眉头，“反正坏事一定是添油加醋传的一塌煳涂。”
　　沈涟枫摇摇头，“他们都是在嫉妒大哥，要知道已经三年没人坐在韩先生的身边了，不管如何大哥如今也是京都名士。”
　　沈涟祈心里想着，“这代价可不小……饭吃不上，还得洗冷水澡，何时是个头。”他突然开口问道，“府里那位如何？”
　　沈涟枫一愣，赶忙道，“一心公子前几日还在你的院子里打扫，可这几日已经不在府内了。”
　　“你可知他干了什么？”沈涟祈好奇问道。
　　沈涟枫摇了摇头，“大哥你可知那日在烟红阁，幽灵宫的人并未离开京都。”
　　“这幽灵宫和一心到底是什么关系？”沈涟祈不明。
　　“我听大殿下说，幽灵宫的宫主对一心那是实心踏地，爱的如痴如狂，那日在烟红阁一心与你共度良宵之后，整个江湖都在传言，幽灵宫要报复一心公子，可是一直碍于雾隐盟才留了一心公子的性命。”
　　沈涟祈这才惊觉不好，“那就是说幽灵宫随时会要了一心的命。”
　　沈涟枫点点头，笑着又道，“大哥，难道在担心他？”
　　“怎么可能？”沈涟祈赶紧煳弄过去道，“我就是怕他们会有什么阴谋。”
　　沈涟祈这个世上只有一心知道他的来处，他也一直认为一心知道如何让他回到现代文明，只是一心不肯说而已。

47比武大会
　　沈涟枫的话确实让沈涟祈引起的一丝恐慌，幽灵宫要对付一心，岂不是也会牵连自己，那夜烟红阁他可是不要命的和一心住了一夜啊！
　　沈涟祈试探着问道，“四弟，你为何对幽灵宫的动向如此了解，难不成他们如今住在大皇子的府上吗？”
　　沈涟枫一惊，小声道，“大皇子有心拉拢幽灵宫，所以便邀他们住在别院内。朝中有人说他居心不良，他正为此事大发雷霆。”沈涟枫说到这叹了口气，“不知道三皇子几时会回，瑞王和幽灵宫勾结实在不是好事。”
　　“最好是大皇子和瑞王斗的两败俱伤时，三皇子的出现才恰到好处。”沈涟祈不知道这三皇子究竟是何人，但是应该比他见到的这两个皇子强上许多，否则这西蜀怕是要亡。
　　“大哥说的对，这天下只能是三皇子的，我一定会替他守住的。”沈涟枫斩钉截铁的说道。
　　沈涟祈没想到他这个四弟对三皇子是如此死心塌地，用情至深，想到这沈涟祈忽然觉得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非正常的爱恋开始就有点认同了呢？他拍了拍脑袋不要去想，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今儿他们这几个皇子都来御书阁干嘛？”
　　沈涟枫瞪着眼睛看着他，“大哥，你难道不知道今儿是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赛？”
　　“没人说。”想想他住在那与世隔绝的地方，谁会和他说什么比武大赛。
　　“这次比武不同以往，大皇子得了许多部落圈养的人兽，这些人兽力大无穷，身体灵活，嘴里长满了獠牙，而且已经几日未进食，你要知道一旦比武开始，武斗场就会戒备起来，场上弑杀在所难免。”
　　听着沈涟枫的话，沈涟祈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杀戮难道要以生死分出胜负吗？”
　　“事实上人兽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铁链，有豢养师做哨音操控，陛下的羽林军已经保护在侧，一旦发生什么这些人立即会将人兽捕杀，可是毕竟是恶斗，生死之间受伤便是难免的。”
　　听了这话沈涟祈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大不了装病不出现也就罢了，“老天算是待我不薄，多亏有你这个弟弟。”
　　“大哥放心，我已经对大皇子说了，这次和你对垒的人兽是个年老者，你不用担心。”
　　沈涟祈拍了拍沈涟枫的肩膀，“涟枫你这么做实在有违我们沈家的家风，今儿大哥我打算好好的……”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涟枫见他一副十分正重的摸样，心里有些莫名紧张。
　　“我打算好好夸夸你。”沈涟祈见他一副紧张的摸样，便忍不住哈哈大笑。
　　“大哥，你吓死我了！”沈涟枫摸着脑袋尴尬一笑。
　　“说到底大哥还是要小心，此番三哥和许多学子也想在瑞王和大皇子的面前争上一争，为的只是许自己一个好前程。我不想大哥受伤，且希望你能平安度过此番武斗大赛。”
　　沈涟祈没想到御学阁还会搞这套把戏，这场比武背后怕是不仅仅是验查学生，而是大皇子和瑞王之间势力的较量。

48兄弟和睦
　　沈涟枫瞧着四周，眼下无人在乎他们兄弟二人，都是等着巴结瑞王和大皇子，他想了一下便对沈涟祈道，“适才忘了把一样东西交给三哥了，是二哥让我带来的。”说着他便从怀里取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锦瓶交到沈涟祈的手上，“我特意将他一分为二，一瓶是给你的，一瓶是给三哥的，这东西你上场前只要喷在身上，兽人便不敢近身，用不了几招便会不战而败。”
　　沈涟祈连声感谢，笑道：“此番若是没有你，我实在不知如何应对。”
　　“大哥，都是一家人，即便二哥、三哥待你不好，但是你若是输了，也会丢的是沈家的面子不是吗？父亲是朝中重臣，若是治家都有问题，陛下怎么能信他呢？我与你兄弟一场，你只知我不会害你便是了。”沈涟枫笑着，宛如一朵莲花，高洁清雅。
　　沈涟祈见他笑的一瞬间竟打了个冷颤，“四弟说的是，大哥明白……家里的事我绝不会对外说的，无论如何沈涟逸都是我的三弟。”
　　沈涟枫拉着他的胳膊，“知道大哥对我最好，这里不比家里凡事都要保重。”
　　看着沈涟枫的远去的背影，他又看了看手里锦瓶，他狐疑了一阵，转身便寻着沈涟逸去了，只见他这个三弟围着瑞王是忙前忙后，四处打点。
　　“涟祈，我寻你半天，你三弟说你和韩先生在一起不好打扰，我这正打算亲自去找你。”瑞王赶忙起身，将他让到一旁座上。
　　瑞王没想到这沈涟祈深得韩子文的喜欢，当初将他推荐到御书阁瑞王还是担心过，可是如今看来南宫樾确实有些看人的眼力。
　　这几日瑞王进谏蜀皇，他都大赞沈涟祈说他是人才，同时也赞誉瑞王慧眼识珠为蜀国辨识英才。毕竟连韩子文这样的人都能对沈涟祈赞赏有加，满朝文儒皆不在话下，瑞王南宫赢想的是来日若是沈涟祈做了自己的内臣，必然会助他一臂之力的。
　　沈涟祈见他沈涟逸瞪着眼睛看着他，他便立在一旁轻声道，“我适才是有不便，刚才看见四弟，他托我将这锦瓶交给涟逸。”
　　“这是什么？”沈涟逸不解道。
　　“据沈涟枫所说，这锦瓶是二弟特意为你准备的。”瑞王在这，难道沈涟祈会说这东西是用来作弊用的？更何况这东西若是真像沈涟枫说的那般，余下的比武沈涟祈还得靠着他，他想了下又道，“反正四弟说，这东西就是祝福你旗开得胜的神水。”
　　沈涟逸一时诧异忽然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多谢大哥。”说着他便匆匆接了过去，遮掩了一下。
　　沈涟祈打了个谎，起初他在怀疑这两个锦瓶，只是想来想去沈涟枫没有理由会害他三哥，便也就是觉得自己多疑了，若是害自己这东西他又为什么要给他三哥一份呢？
　　“想不到沈相治家有方，你们兄弟之间竟如此和睦。”大皇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御书阁的内堂里。
　　“大皇兄，许久不见了。”瑞王起身相迎。
　　“二弟，此战你我怕是又要较量一番。”
　　“哪儿的话，我们也是为父皇选拔人才，为大蜀的将来，你我之间的较量从何谈起？大皇兄现在这么说岂不是伤了你我兄弟之情，让旁人听了去还以为你我公器私用，为自己谋权算计。”
　　南宫黎冷声一笑，瞪大了眼睛看着瑞王，“瑞王殿下说的对，这一切都是为了父皇，是大哥我失言了。”可是言罢他便在耳边南宫赢的耳边低声道：“二弟，你放心此番我一定让你一败涂地。”
　　“那就要看大皇兄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南宫赢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书里常讲，最是无情帝王家，亲情手足，这世上的东西，在皇位面前真的显得微不足道。他们拼命想要争的夺的都是什么？沈涟祈很庆幸自己没有真正的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49 借刀杀人
　　武斗场沙尘漫天，擂鼓鸣响震天撼地，扬旗而飞宣天下士之气概，赛场上人声鼎沸，羽林军驻守在武斗场附近，犹如陛下亲临彰显着大蜀神威。此番景致实在很容易令人热血沸腾，轻而易举的让杀意在四周弥漫，沈涟祈可以清晰的听见兽人的嘶吼和哀嚎声。
　　比武大赛已经开始，根据抽签决定赛场出场的时间和场地，比赛的地点就在御学阁后山的武斗场。武斗场此时已经被分隔成三个区域，可以容纳三场比赛同时进行，比武的时间会整整持续三日。
　　武斗的号角正式吹响，原本嘈杂的人群一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武斗场内，安排在第一个出场的是瑞王的人，此人善使长剑，剑长三尺身形八尺，他剑目如星，双手如铜锤般钢筋有力，便是一出场就迎来的一片呐喊声，沈涟祈猜想此人应是此番武斗大赛中的佼佼者，瑞王也确信此人会为他迎来开局的胜利。
　　忽然一声巨大的轰响，所有人都瞩目而视，他们都被眼前的情像所惊呆了，人兽满身乌黑的毛发身形健硕行一步大地颤抖，行两步烟尘蒙眼，迷的人睁不开。
　　沈涟祈瞪大了眼睛，相比之下他不就是一只小老鼠吗？别说比了，那人兽一脚怕是就能将他碾死。
　　“原来你也会害怕？”
　　沈涟祈转过头去见说话的人是南宫樾，他隐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竟蕴含着一丝暖意，只是不肯透露半分，他笑着对南宫樾道，“我只是懂的审世度时，不会不自量力。”
　　那一笑竟让南宫樾失了神，他愣了一下别过脸去，“你倒是挺好巧言善辩的。”他原以为半张面具的遮掩可以隐藏不安的情绪，却不想在沈涟祈的面前他暴露无疑。
　　“南宫樾，你怎么脸这么红？”沈涟祈故意凑近他的脸假意想要瞧个仔细，只是四目相对下，他忽然收了眼神，“这人兽都这么厉害吗？”
　　南宫樾咳嗽了一下道：“这些人兽都是皇兄特意命人豢养的，自然非比寻常，以你……根本不可能打赢他们。”
　　沈涟祈看着武斗场弑杀的鲜血淋漓，心中暗叹多亏自己的手中还有一张王牌，说着他便取出沈涟枫拿给他的锦瓶，只是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辛辣之气窜入了沈涟祈的脑子。
　　“你这东西哪儿来的？”南宫樾一把抓住他的手怒声道，他伸手抢下了那个锦瓶，“你知道吗？这东西会害死你，也会害了你沈家全族。”
　　沈涟祈神色不动，从南宫的手上夺回来锦瓶，“南宫樾，别胡说……这个东西是顶好的宝贝？”
　　“你先说它是哪儿来的？”
　　“我说这个东西是我捡来的，你信吗？”沈涟祈没有说此物是沈涟枫给他的，毕竟事关沈家全族，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拿沈家冒险。
　　“当真是你捡的吗？”南宫樾并不是十分相信，可是却也清楚沈涟祈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厉害，毕竟没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这东西叫磷香水，是从上古时期的植物中提取的一种油，若是人兽闻下去或者吃下去，便会狂性大发，速度和力量都会瞬间提升数倍，因量少而仅仅用于作战，此番武斗场有这么多的人兽，一旦此物流了出去，被兽误食……这武斗场必然大乱死伤便会不计其数。”
　　沈涟祈心中咯噔一响，这是沈涟枫给的！如今武斗场中除了南宫樾丢掉的那一瓶，沈涟逸的手上还有一瓶，若是那个白痴也同自己一样涂在身上，武斗时被人兽误食，一定会引起大乱，细查下来沈涟逸一定会说此物是我给他的，甚至瑞王也能做证，到那时自己怕是如何也脱不了干系，这沈涟枫难不成想要借此除了我？
　　沈涟祈冷静下来道，“这东西一瓶威力多大？”
　　南宫樾想了一下道，“如果风力足够，足以引发二十头人兽暴动，你可不要拿他胡乱的使用。”
　　沈涟祈探头看向武斗场，仔细观察整个场地的布局，沈涟枫用这种方法来除掉自己岂不是太麻烦了吗？他想了一下才道，“原来如此。”
　　那放出兽人的闸口正对着的位置是大皇子和瑞王所在的观演台，一旦发生骚乱，升级版的人兽直接的目标就是观演台上的两位皇子，羽林军所在的位置乃是驻守在参赛者的附近，根本来不及救援，仅凭观演台上的几个人如何能抵挡住数只人兽的袭击，如此看来沈涟枫真正的目的是想袭击大皇子和瑞王。
　　“遭了！”他想了一下转身对南宫樾说，“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管，快跑！”
　　南宫樾不懂，他拉着沈涟祈道，“你究竟瞒着我什么？”
　　“我要去救人，若是在迟了，这场地所有的人都会跟着枉死。”
　　“你这话是何意？”
　　“还有一瓶，沈涟逸手中还有一瓶这个东西！”沈涟祈道出了实情。
　　沈涟枫怕是早就料到，他这个三哥为了在瑞王面前显示自己的才能，一定会使用这个磷香水，沈涟逸只要动了作弊的心思就着了沈涟枫的道，而沈涟祈仅仅是沈涟枫的备选和替罪羔羊，不管事成或者事败，这东西最后都会甩在他的身上，只是此时沈涟祈觉得他这个四弟应该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危险，因为不管如何他应该不会想要连累沈家全族才是。

50 危机
　　沈涟祈不停的在寻找沈涟逸的踪迹，南宫樾也知其事情的严重性，便吩咐身边的人去找，殊不知此时的沈涟逸正买通了豢养师，他知道想要一战成名成为沈家的骄傲，就只有在这次比武当中才能获得。
　　若是往常他大可不急，一步步他会爬到瑞王的身边，可是他没想到那个傻子居然在半月间就获得韩子文的青睐，而瑞王因为他居然连正眼都不瞧他一次，想到自己还是籍籍无名，被学友嘲笑，连一个傻子都不如。他心里已经恨极了，他不能再等了。所以此战他必须赢，而且要赢的漂亮。
　　沈连逸手中握着那只锦瓶，想着：“只要有他，自己一定可以大获全胜。”沈涟逸得意的笑着，他想着沈涟祈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摸样，心中就十分畅快。
　　“三哥，我还到处找你，你果然在这儿。”沈涟枫看着他手中的锦瓶，不由得笑起来。
　　一切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紧要关头决不能有失。
　　“涟枫，果然还是你对三哥好，用不了多久你在大皇子身边，我在瑞王身边，这西蜀便是你我兄弟的天下。”沈连逸的想的倒是美，心里自然觉得若是他日瑞王登基而自己便是他身边的第一人。
　　沈涟枫轻笑道，“三哥说的是，想当年你和母亲逼着我入大皇子府做内臣时，我还心生过怨恨，甚至想过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亲人，现如今看来确实只有你们才是对我最好的。”
　　沈涟逸一听，便是尴尬一笑，“当年也是事出有因，你也知母亲那时同外公家积怨很深，王后那么做不就是认准了母亲不会去求外公，无奈下才只能委屈你了，可是如今你也出了头，今时不比往日你还要多谢母亲与我。”
　　“说的对，我当真要谢谢三哥才是。”沈涟枫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摸样，“三哥，我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用，这样才对的起弟弟的一片苦心。”
　　“那是自然。”
　　沈涟枫在一转身时，那张冰冷的无情的脸上浮现的是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一家人？这些年他过的生不如死，南宫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都清楚，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留每一滴血，他都记得永远不会忘记。
　　就在沈涟枫踏出离开兽牢时，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他勐然回头，“大哥！”
　　“涟枫，你真要这样做吗？”
　　沈涟枫身子微微一躲，轻声道，“大哥说什么，四弟听不懂。”
　　“沈涟枫，你可知道一旦人兽发狂，死的不只是瑞王和大皇子的人，这里所有的学子和老师都有可能命丧此地。”
　　沈涟枫茫然不知，“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会知道什么？”他心里只是嘀咕沈涟祈到底发现了什么，可是表面他却掩饰的极好。
　　“我想你的目的应该不是大皇子和瑞王，若是我没猜错你只是想除掉你三哥是吗？”
　　沈涟祈的一句话，便吓的沈涟枫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呆愣着看着沈涟祈，“你到底要说什么？”
　　“磷香水，这东西一旦用起来，这里所有的人兽都会变成嗜血的狂魔，那困兽的闸口第一个目标就是沈涟逸，接着发狂的人兽会进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大，他们会直接奔向醒目的看台，接下来不用我说了吧？”
　　“不可能，他说了这个东西只会害的我大哥伤残，不会要他性命的。”沈涟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这小小的东西怎么会引起什么这么大混乱，你不要危言耸听，你是觉得我把磷香水给你是在害你，所以你在吓唬我？”
　　果然不出沈涟祈所料，他果然不清楚这磷香水的威力，而是被人利用，他想到这伸手就给了沈涟枫一个重重的耳光，“男子汉，挨打了就要打回去，你三哥待你不好，你恨毒了他，你大可把他踩在脚底下，让他狗屎一样的活着，可是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一个痛苦的世界里，那些你恨的人他们会难受吗？”沈涟祈大声的质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要报仇！”沈涟枫大声的喊道。“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那南宫黎简直禽兽不如，而这一切都因为三哥当时意气用事打死了韩总兵的儿子，而要我是替人受过。我不从他们便在安国寺设计陷害我，母亲为了保住三哥，为了她可笑的面子，竟害了我一生。”
　　“仇当然要报，而且决不能让那些欺负你的人活的那么自在，他想要通通给他拿走，他喜欢的统统不让他得到，一辈子他都只能活在你的阴影里，只要一看到你，他就会害怕的想哭，难道不比他躺在床上锦衣玉食更让你快乐吗？”
　　“我等不及，我要他现在就付出代价，我希望他体会一下我的痛苦。”沈涟枫双眼通红强忍着怒意。
　　“即便你不在乎沈家，不在乎父亲、也不在乎你二哥，你的痛苦可以让所有人给你陪葬，可你自己呢？为了他搭上性命可是值得的？”沈涟祈一点点的在试探的引导他，希望用利用现代方法帮他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沈涟枫一脸的不知所措，沈涟祈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说服他了，“三皇子呢，你也不在乎了吗？”
　　“三皇子，我要等他回来，我说过我会等他的。”沈涟枫忍不住大哭起来，他爬在沈涟祈的身上，低声道，“大哥……你不要怪我，我恨死他们了，他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兄弟！”
　　“傻瓜，我为什么怪你？沈涟逸的比武在我之前……我根本还未用到这个东西时，武斗就会因暴乱终止，即便沈涟逸指认这磷香水是我给他的，瑞王也不会给他作证。”
　　沈涟枫没想到他的大哥竟连这些都想到了，眼前的沈涟祈当真不可同日而语，他吞吞吐吐的说道，“没错，瑞王不会为了一个残疾而得罪韩子文的学生，而且我有瑞王和沈涟逸暗害你的证据，当日你跌入池塘昏迷不醒时，我听三哥同母亲说过，是瑞王暗示他这么做的。”
　　沈涟祈微微一笑，满不在乎的说：“结果就是瑞王只会把整件事导向一个急功近利者失败的摸样，而绝不会牵连到我，加上我若是有这么个把柄落在他的手里，他应该很开心才是。”
　　沈涟枫点点头，“瑞王非常想要得到你，他希望你做他的内臣，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那是他想多了，想得到我的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几。”
　　沈涟枫一听，噗嗤一笑，“大哥，我们赶快去阻止三哥，他买通了豢养师将他人兽换成了壮年，在晚怕是会有危险。”
　　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震的沈涟祈差点跌坐在地上。
　　“大哥，怕是已经来不及了。”沈涟枫惊叹道。
　　武斗场内的号角已经吹响，沈涟逸已经准备好大战一场，如今的朝堂之上能够让他的争得一席之地的只有瑞王，原以为瑞王不会喜欢这个傻子，这费尽心机却还是让沈涟祈抢了先，不过……这次绝不会了。
　　“沈涟逸，我不会让你出场的！”
　　沈涟逸一听这话自然不乐意，他勐然回头可是就在他还未患回过神来时，便被人当头一棒重重的打在脑袋上。
　　沈涟祈蹲在地上，看着沈涟逸歪着脑袋的傻摸样，心里便暗笑道，“这一棒子算是你害我的一点点利息，一会只要你不出场，老子保你平安。”
　　“可是这场武斗终要继续下去的。”
　　听到这说话的声音沈涟逸背嵴一凉，那恶梦一般的梦魇，一次次在他面前出现，却依旧可以让他无所适从。
　　沈涟祈耸了耸肩故意说的轻松，“又是你，你当真是鬼影来鬼影去啊。”
　　黑色恐怖的面具下，他的双目里是一片冷漠的死水，深不见底，看不见情绪，鬼面的右耳上的一粒红色珠光在暗黑的闸门内显得分外妖娆诡异，那一袭的黑衣倒是和如今的境地十分搭调。
　　鬼面人瞪了他片刻，忽然朗声大笑，“你没有杀掉天下第一美人，如今就要交出你沈家满门的性命。”
　　“你要干什么？”沈涟祈无法控制鬼面，对于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反抗。
　　只见鬼面伸手一挥，他心中无法释然的情绪，愈演愈烈，使出一阵剧烈的掌风将沈涟祈送起，他见沈涟祈的脚下连蹬了几次，却依旧无力的被自己送出了闸口。黑暗的阴影下，鬼色的面具下隐隐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磷香水，轻轻一甩，仅仅数滴便全部洒在了沈涟祈的身上。
　　“沈涟祈，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本事，你隐藏了这么久，也让我见识一下，相国嫡子的威风。”
　　鬼面在沈涟祈惊恐的眼神中，渗笑着转身离去。
　　沈涟祈没有在回头，他耳边响起的是激烈的呐喊声，人兽拖动着铁链沙沙作响，风起扬尘却好似不归路。

51周旋
　　观台上的瑞王瞪大了眼睛，大声道“怎么是涟祈，此番对战的不是沈涟逸吗？他一个人如何抵得过这人兽？”
　　张云旗也不解，“殿下莫慌，此番若是沈公子出战一定是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你可知那是成年的人兽，便是羽林军一个队也未必抵得过。”
　　“张大人，你未免太高看沈涟祈了？他也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即便会几下拳脚怎么可能和身在壮年的人兽相斗，如今这么看他简直是自寻死路。”南宫黎忍不住大声笑道。
　　“张云旗，安排好人一旦沈涟祈不敌，当即救下他。”
　　张云旗一听，连连点头，便将一半兵将全部带走，南宫赢的这一番安排是正中下怀，如今这看台上是一个人都没有，看人兽一旦发狂，这二位如何有机会活命。
　　“沈涟祈……”瑞王心中的不安慢慢升起，他看见那人兽，足足高出沈涟祈三四个头，一双手好似铜锤硕大如头，身躯如铁板钢盾铮铮作响，人兽一声嘶吼震的武斗场人人鹤唳。
　　沈涟祈面对如此庞人大物，他只能硬着头皮捡起一柄长剑，迎战。
　　“大家伙，你过来……”他一双眼睛微微一挑，意在挑衅。
　　那人兽冷哼一声，一股臭气迎面扑来，熏的沈涟祈差点晕在地上。
　　“比武开始！”一声震耳欲聋的宣告，众人都屏住唿吸看着这场比武，韩子文同众人站在一处，嘴角微微一笑，可是以他的本事这场比试根本没有胜算。
　　确实没有人觉得沈涟祈会有赢的胜算，他面前的人兽实在太强大。沈涟祈手执长剑，一袭素白的衣衫，狂风肆虐青丝随风而舞，若隐若现间遮住了他俊秀的容颜，此时此刻他竟有种掩饰不住的激动，他想起了在尼泊尔的自己，只剩下杀戮和活命，每一次杀人都是为了一口吃的，而如今他又要为自己而战，因为要活下去。
　　“这已经许久了，这沈家大少爷却还是一动不动。”大皇子忍不住讥笑道。
　　看台上的学子们也等的不耐烦了，他们不停的鼓动人兽进攻，嘲笑声和倒喝彩的声音不绝于耳。
　　站在一旁的沈涟枫不敢多说，因为他知道大哥一动不动的原因，他只是沿着武斗场不停的转圈，忍受众人无情的嘲笑，沈涟枫双手攥拳心里不住的在替大哥担心，可眼下实在是没有对策，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煳涂竟害了大哥。
　　沈涟祈身上磷香水的气味在空气中一点点飘散出去，顺着风人兽很容易嗅到这股令他们变的嗜血的气味，瞳孔在逐渐的放大，武斗场的四周开始传来人兽的喊叫声，他们在用身体去撞击墙壁，野兽躁动在袭击整个武斗场。
　　“这到底是怎么了？”瑞王大惊失色道。
　　大皇子见他如此紧张，反倒笑道，“你害怕了？不过是几个畜生饿的，你何必如此胆小。”
　　“我胆小？我不过是担心比武的学子，担心这在场的所有人罢了！”瑞王极力的掩饰。
　　“虚伪……你若是真是担心便不会鼓动父皇来这场武斗，你不过是想在父皇面前邀功罢了！”
　　他们兄弟二人还在互不相让，斗的不可开交，却见整个武斗场内不知从何处又跑来一只人兽，此番局面以一抵二，沈涟祈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沈涟枫大声道，“豢养师，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言罢他急匆匆的跑下观台，一时也不敢耽误，都是他惹的祸决不能连累大哥。
　　“沈涟枫，你去哪儿？”大皇子大声吼道，“我告诉你，我不许你离开我一步。”
　　沈涟枫一听，低声道，“可是大哥他……”
　　“有张大人在，你大哥不会有事的。”瑞王低声劝慰道，“想不到大皇兄对涟枫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开！”
　　沈涟枫忽然站在那一动不动，“你们看……”
　　他们顺着沈涟枫所指望去，只见武斗场四处而起涌出了许多狼犬，狼犬形成一个包围趋势将人兽团团围住，这些狼犬都是哪儿来的？它们一个个对着兽人狂叫，不停在吸引兽人的目光，他们像是在保护武斗场中的沈涟祈，可是却是那么不自量力。
　　那兽人完全不把这些畜生放在眼里，飞起便是一脚，那可怜的生命只是一瞬就瘫倒在地上。
　　“沈涟祈，别想了……快逃！”南宫樾站在武斗场的看台上大声的唿喊道。
　　沈涟祈摇了摇头，他绕着武斗场晃了一圈，刚刚确认过……逃生的闸口都被人故意锁住了，他根本没有逃出的可能，生死一瞬间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沈涟祈，无论如何保住性命！”南宫樾大声喊道。
　　众人一片愕然，原是这四皇子养的狗？他居然会帮沈涟祈，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旁人眼里的狂，不笑、不动声色、甚至有时十分恐怖，这御学阁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不能惹。可是这样的狂却对涟祈这么保护，实则令人好奇。
　　可当瑞王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第一时间却不是在关心沈涟祈，只是怒道，“人有人的办法，狗有狗的办法，这狂倒是很有主意。”
　　沈涟祈和南宫樾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沈涟祈拒婚是因为南宫樾？旁人都知道南宫樾得罪了父皇，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沈涟祈怎么会这么笨呢？
　　“你说我们这个四弟会不会是喜欢上这个相府公子了？”大皇子故意冷眼斜了瑞王一眼，“我真觉得你不该拒婚，即便你害怕那是父皇的试探，可是这样一个人，你怎么舍得啊？”他的一句不怀好意，实在气死了瑞王。
　　“大哥，我是爱才，不像你爱的……”他后半句没说完只是看了沈涟枫一眼。
　　“大哥！”沈涟枫大声吼道，他拼尽全力唿喊着沈涟祈。
　　瑞王身子向前一探，只看见人兽一把抓起沈涟祈，狠狠的将他丢了出去，沈涟祈迅速的爬起，他看见那盛着磷香水的锦瓶从自己的怀里掉了出来，他忽然一计上了心头。
　　“既然这东西能让人兽发狂，对人也许也能有点用。”
　　现如今一切都是未知，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顾不得那么多，仰头而起一口饮尽。

52 大战
　　这一饮而尽倒是十分畅快，沈涟祈仰天大笑，那血液中涌动着力量正苏醒，心口处不知为何会涌起一股令人作呕的咸腥，他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眼前一片模煳，到处都是鲜红一片，沈涟祈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前行，一步步的靠近最近的那只人兽。
　　他手执长剑直指人兽，“畜生有本事冲你爷爷来！”沈涟祈怒喊了一声。
　　只见他飞身而起足足有一丈高，他双手紧握长剑横空噼下，那人兽伸手一挥便轻而易举的挡了出去。
　　另外一只人兽见此急匆匆的两步一把抓起沈涟祈抛向空中，沈涟祈一个飞转腾挪，一个鲤鱼打挺飞了似的冲向武斗场的围墙。
　　那两只人兽紧跟着磷水的气味，死死的追着沈涟祈，在磷水的作用下沈涟祈的体能、速度、力量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他手中的剑不停的挥舞着，剑刃砍在人兽的身上就仿佛砍在铁骨之上，利刃外翻，一柄剑就如废铁一般。
　　众人无不惊唿这相国的嫡子真是好生厉害，一个人兽也就罢了，如今是两个人兽，他是如何抵得过的。
　　犬狼群在南宫樾的指挥下，死死的拖住人兽，只求给沈涟祈逃命的机会。可是这些犬狼即便如何训练有素，也是抵不过人兽的全力攻击，沈涟祈如今在他们的眼里就像是一块”甜甜的点心，恨不能一口吞了。
　　“如今长剑不行，便只能寻一把短剑。”想到这儿，他突然大喊一声，“沈涟祈求赐一柄短剑。”
　　话音刚落，只见武斗场内一丝寒光闪过，一柄黑色玄铁的短剑正好落在沈涟祈的面前，他没想太多，拾起短剑飞身而起，他仗着身形短小，双手卡住人兽的脖子，人兽哪里甘心被人骑在脖子上，他不停的在场内奔跑，不停的晃动身体，背着沈涟祈狠撞向地面，那声剧烈的响动震动了所有人。
　　“大哥……放手……你会死的！”沈涟枫站在观台上，不停的喊道。
　　沈涟祈哪儿里听得见沈涟枫的唿喊，他伸手勐刺一刀，鲜血从人兽的脖子里流出，沈涟祈没有放手，反而抓的更紧，他眼冒血光连刺数刀，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斩杀了那只人兽。
　　余下的一只人兽见自己同伴已是命丧敌人刀下，他竟发出悲鸣的嚎叫，那斯嚎的声音里带着至死方休的仇恨。
　　南宫樾的双手紧紧握着，他没在多想飞了似的冲进了武斗场。“沈涟祈！”他大声喊道。
　　一时间众人是彻底乱了，这陛下的四子狂怎么会如此奋不顾身的去救沈涟祈，所有人都不是在乎他们的生死，而是在猜测二人的关系。
　　瑞王眉头紧蹙，冷声道，“张云旗到底在干什么……陛下的羽林军呢？”
　　“瑞王莫慌，羽林军有王命在身，他们只负责保护御书阁，至于这武斗的选手，不是还有豢养师吗？伤不到你的心肝宝贝的。”大殿下忍不住冷声笑道。
　　南宫赢冷哼了一声，“此番武斗为何便成这个局面，本王一定会查个清楚的，若是沈涟祈有一丝损伤，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大殿下，不好了……豢养师全部被毒杀，如今还是速速离开此地。”那说话的人未敢抬头，话音刚落便急匆匆的逃命去了。
　　南郭黎一听，“不好，有人想要你我性命。”他刚要起身离开却见沈涟枫焦急的看着场内，他伸手一把将沈涟枫拉走。“你不要命了？”
　　“我不走，我留下来等大哥。”沈涟枫执拗的喊道。
　　南宫黎一听，“那你就跟着他一起死吧！”说完便拂袖而去。
　　冰冷无情的话语一点也没让沈涟枫意外，他只恨若不是杀了南宫黎会祸及沈家，他一定会亲手杀了这个恶魔。
　　场内斗的是难分难解，鲜血淋漓，沈涟祈的左手已经不能动了，磷香水的药效对于他来说正一点点消失，不知为何在沈涟祈仅存的理智里他竟想起那夜在烟红楼里一心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若是回去是个死，自己要回去吗？可是如今便是眼前的生死自己都不能把握。
　　“沈涟祈，小心！”南宫樾挺身挡在了失神的沈涟祈面前，人兽勐烈的一击，拳到肉，伤及肺腑，打的南宫樾飞出几丈开外，口吐鲜血。那张遮着半边样貌的面具，在一瞬间被击的粉碎，“南宫樾！”沈涟祈大声喊道。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我只知道一点，我答应要保护沈涟祈，让他嫁给瑞王，如今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南宫樾的笑容彷如灵玉般温华，自眼底晕染到嘴角，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
　　“南宫樾……我”沈涟祈伸手拉着他，一个男人手，他心里竟有说不出感动，他感念南宫樾对沈涟祈的感情，那么真切纯粹。
　　“涟祈，我喜欢你，但是我知道我不配。”
　　沈涟祈心中一沉，竟有一种无法唿吸的痛楚，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为何从没有被生活温柔以待，他的父皇为何如此待他，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忽然一声奇异的哨声在武斗场的周围响起，一只又一只的人兽出现在沈涟祈的面前。他们被哨声控制着，眼前的他们就好像是在等待自己的猎物慢慢死亡，他们在感受这种令人沉醉喜悦的气息。
　　沈涟祈冷声一笑，他将南宫樾挡在自己身后，不停的大声喊道，“你们这群杂种，老子绝不会轻易认输的，老子几次死里逃生，决不能死在你们手上。”
　　就在沈涟祈冲出去拼死一搏的一瞬，一道白影忽然从他的面前闪过，如阳光般闪耀动人，飘然而至浮在空中犹如天上仙人，应凡人所求而来。只是没了嘴角的那一丝笑意，看的沈涟祈胆战心寒。
　　“我不在你身边你竟搞成这幅样子，难不成只是为了让我心疼？”那人揪心的哀叹道。
　　“一心……”涟祈低声唤道。

53救救他！
　　一心公子的出现确实惊了众人，只是此时的出现倒是让担心一心的人松了一口气。
　　“你到真是惹麻烦啊……”一心嘴中的轻责却也满是宠溺，只是担心却也不忍深说。
　　他这幅身子如今不大好用，为了养着这幅好皮囊一心公子付出了好多心血，不过是离开一日的功夫竟出现这般局面，若是再晚来些时候沈涟祈岂不是就被这些人暗害而死，羽林军在哪儿？这里面实在有些古怪！
　　“老师！”韩子文见一心驾临赶忙相迎，远远的便在看台上跪拜行礼。“许久不见老师，弟子这里有礼了！”他高声喊道。
　　一心没有理会，只是俯身而下将沈涟祈护在怀里，“奇怪，明明应该是我这英雄救美，反倒让这南宫樾抢了先，实在是错的离谱。”他嘴里这时倒是生了些埋怨。
　　“一心公子，快救沈涟祈离开！”南宫樾轻声道。
　　一心冷眼瞧着他，“少说话，否则会死的更快。”只见他一转身伸手一挥，大袖飘飘迎面而来的那只人兽轰然倒地，一动不动。
　　沈涟祈瞪大了眼睛，实在是不可思议，“你是神仙吗？”
　　“神仙哪儿有我逍遥，我说过我是只狐狸。”一心说完便一只手抱起沈涟祈，将他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救南宫樾？”
　　“我为什么要救？”
　　沈涟祈被他这么一问竟愣住了，想了一下便道，“他是被我无辜牵连，那武斗场里的人兽被人操控若是不加以阻止，南宫樾他……”
　　“可是他好像不打算活了……”一心说的轻描淡写，没有丝毫在意。
　　沈涟祈探身看着武斗场内随时都会扑向南宫樾人兽，那南宫樾一动不动，他仿佛已经对生没有了任何希望和渴求，沈涟祈不知为何南宫樾会突然出现如此惊人的举动，这求死之心甚是明了。
　　“可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个人。”沈涟祈嘴里呢喃着，心里不知为何居然会有一丝不舍，他经历许多的生死，本就不会把这些放在眼里，他亲手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他觉得那就是他们的命，就算在挣扎时露出祈求的眼神，他也绝不会有丝毫的怜悯，可是今天他忽然觉得有些人或许不该死，他们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
　　一心看着沈涟祈眼中复杂难寻的眼神，知道他内心的纠结苦痛，至此心中免不得一阵失落，他的手轻轻拍拍沈涟祈的肩头，歪着脑袋对着他笑道，“你求我，求求我……我会考虑救他的。”
　　沈涟祈抬头看着一心低声说道，“算我求你，你若是在不救他，他必死无疑。”他手轻轻的拉着一心的衣袖，像是撒娇却又带着些许心不甘情不愿，正如他所言审时度势下，也就只有一心有本事对抗这些人兽。
　　一心点点头虽是赞同沈涟祈的观点，可是却对他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来求自己，而表示出强烈的不满，他叹一口气，“对于一心求死的人，救他真的好吗？”说完他身子一动，提起一把长剑。
　　看台上围观的众人还不知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见那白衣日公子，迅如闪电，横噼左砍一刀一刀将那人兽送上西天，一心公子是江湖人，行事作风也是江湖作风，瑞王看着他一片杀戮，丝毫不留情面，那大皇子辛辛苦苦豢养的人兽一个个都被他击杀，这下倒是叫他十分畅快，要知道如此一来一心公子和大皇子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雾隐门和幽灵宫有不少恩怨瓜葛，而雾隐门同一心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一心公子同大皇子公然作对，那自己便不用依靠幽灵宫了！
　　“一心公子本不用管这种闲事，可见只是沈涟祈的一句话竟有这样的力量。”瑞王心中免不了嘀咕道。如今只要紧紧抓住沈涟祈，这雾隐盟便是他的了。
　　一心飞身而起，一脚将人兽踢倒，手起剑落斩下一个人头，“你们这些畜生，竟平白坏了我的好事，伤了涟祈岂能留你们性命。”他杀的厉害，便是气极了，他原本不愿伤他们性命，可见那沈涟祈握着南宫樾的手，他怎么能不气，看着沈涟祈为了南宫樾心疼，他更气，他最气的是沈涟祈竟对他还未有一丝信任。
　　站在看台上的韩子文，大声道，“老师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一心连眼睛都没抬，只是低声说道，“你这个东西，我好心教导你，却不过是一句气话，你当真几年都不来寻我，我也当做没你这个弟子，少来烦我。”
　　韩子文未敢多言，听一心这般怒意当即就跪倒在地不起，“老师教训的是，学生怕惹您生气，实在不敢冒犯，若是气的你离开京都，便是学生最大的罪过。如今只要老师开口，你叫我入世便入世，叫我归隐我便归隐。”
　　沈涟祈一懵，想不到这韩子文和一心竟有如此渊源。想那平日里待自己如此凶神恶煞的坏老师居然还有怕的人，实在觉得倍感欣慰。
　　一心眼观四周，脚下忽然停下不动大声道：“这位英雄听一心一句，此番你已经把武斗场搅合的天翻地覆，若是在不住手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江湖的规矩你是知道的，雾隐盟你怕是得罪不起！”
　　那原本操控人兽的哨声忽然嘎然而止，人兽脱离的掌控竟忽然瘫倒在地不起，一心便不敢在乱动，刚才他真气用的过多，一时间窜的厉害，若不是他衬着身子威喝住那哨语者，倘若在战一刻，稍有不慎他怕是要入魔了。
　　“南宫樾你给我爬起来，你可以为沈涟祈而死，为何就不能为他而生呢？”一心冷声斥责道

54 一生一世情
　　风沙滚滚，武斗场内到处是血的味道，所有的人早就被吓的目瞪口呆，无法直视这一片狼藉之地。看台上看见的只有激烈的弑杀，置身武斗场内却是胆战心惊，遍地尸体鲜血淋漓。待众人缓过神来，一心已经制服了人兽，一切归于平静。
　　沈涟祈急切的想要南宫樾的生，他甚至无心顾及这场突如起来的杀戮背后真正的目的。他在意南宫樾，他不想欠他命，因为还不起。
　　他一门心思的跑到南宫樾的身边，见他伤的很重却还有些意识，便低声道，“你为何如此？”
　　只见南宫樾口中不停的呢喃道，“都是因为我，一切都是因为我。”
　　一心轻声道，“你这可怜装的倒是很有些意思。”他的冷声嘲笑却在沈涟祈的关心下击打的荡然无存。
　　沈涟祈自然不懂一心这话说的是什么？也不懂南宫樾这一副哀莫大于心死之态，他只当是南宫樾受了什么委屈，一时间想不开，毕竟陛下不待见他，兄弟更视他如无物，这样的人生大抵上过的也没什么意义。
　　“四弟，你若是死了岂不是陷涟祈于不义，难不成你想让他内疚一辈子吗？”瑞王言下之意也是在劝解，毕竟他可是救了沈涟祈的，这位大少爷如今对他怕是十分信任，想到这他便又装出一副仁爱的摸样，“四弟，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尽管同二哥说，不可做如此傻事，你毕竟是父皇的亲子，你若是有什么意外，他也是会难过的。”
　　南宫樾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起身，他捂着心口道，“二哥说的是，四弟煳涂了，万万不敢在做这种事儿了。二哥一心为国为民，害的你担心了。”
　　南宫赢颇为满意，暗叹这小子还不傻，起码知道自己的用意。
　　“四弟你还是先去治伤，你放心此事为兄定然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南宫赢信誓旦旦，此话他自然是说给沈涟祈听的，他如此讨好也不过是希望沈涟祈能够回心转意助他一臂之力。
　　“狂，谢过二哥。”
　　沈涟祈也是明白瑞王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装着不懂，“四皇子，你伤的不轻……我们先去治伤，余下的事儿瑞王一定会解决的。”
　　“那是自然，为兄一定会替你做主。”瑞王嬉笑道。
　　沈涟祈回头看了一心一眼见他无恙，算是松了一口气，适才的那番击杀看的他心惊肉跳，想不到他会如此厉害，竟可以一人斩杀那么多人兽，只是奇怪他为何双眉紧蹙，连连摆手许他先走。沈涟祈瞧着为自己身负重伤的南宫樾，便没有多说只好先行离开。
　　一心看着沈涟祈搀扶着南宫樾离去的身影，他的那只手紧紧的拉着南宫樾，秋波流转眼里尽是担忧、焦急。他的那一副肚肠怕是都装着南宫樾，想到这便觉得心口一阵刺痛，体内的一股真气不停的涌动，一口鲜血喷溅而出，他强撑着身子待沈涟祈走远，最后一时不撑跌倒在地。
　　“涟祈，你究竟要我如何待你，如何？”
　　“老师……”韩子文扶着一心，“老师出山想必是等到了要等的人？”
　　一心抬起头冷声笑道，“我主持雾隐盟多年，千辛万苦为的就是等他，我甚至不惜动用秘术做下大恶，害了人性命为的只是救他一命，可是为何……”
　　“老师，你一味强求难道就不怕天谴吗？”韩子文含着泪忍不住道。
　　一心摇摇头，“我不管什么天谴，只要能救他，我都会在所不惜。”
　　韩子文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老师，我求你放手吧……”
　　“子文，不能放……若是放了，你要为师如何？”说到这儿一心也只是一丝苦笑，一心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自私，他一心希望沈涟祈喜欢自己，一心希望他望着的只有自己，可是却也无法将他从命运的漩涡里将他拉出来，眼看着他陷下去却只能旁观。
　　“老师，那人怕是已经不记得，你这番苦心他又能体会多少？”说着韩子文拭去眼泪，心里只是觉得先生太苦。
　　“我许下的是一生一世的情，他若忘便忘了，只要我记得便好。”
　　“瞄——”一声软糯的猫叫，那黑色白爪，温柔怜爱的望着一心，他慢慢的蹭着一心的肩头，轻轻的爬在他的身上，那温柔的安抚像极了曾经抱着他的那个人。
　　“索性你还记得我，你比他强多了。”一心微笑着道。

55 照顾
　　那西苑里点着的灯，那一碗大米粥香气扑鼻，沈涟祈总是端起来细细的品味其中甘甜的滋味，即便吃的上饭了他也还是会来，端起粥放在嘴边，砸吧砸吧粥里的滋味，像极了小时候老爸熬的白粥，老爸笨，只有粥熬的顶好，配上一个流油的蛋黄那滋味鲜极了。
　　沈涟祈打了个盹，便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不知怎么的忽然梦见自己小的时候救的那只狐狸，好像是在尼泊尔的雇佣兵营地里，它差点被人剥了皮，害了性命，他抱着它在怀里，死死的护着。
　　沈涟祈一觉醒来便见自己趴伏在南宫樾的床边，而南宫樾则静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这下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开始见他伤了那么重，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摸样，实在是害他担心了好一阵。”
　　他刚要起身，南宫樾一只手紧紧的拉着他道，“别走！”
　　沈涟祈即便知道南宫樾的心思，也没有嫌弃，他只是清楚一个人偶有错乱的时候，也许真正的沈涟祈待他好过，他便把这点情谊看错了，如今的沈涟祈又怎么能怪他。
　　“我不走。”
　　“我生病从来没有人陪着我。”南宫樾淡笑道。
　　沈涟祈慢慢的抽回手，转身从桌子上取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中，“我陪着你。”这样的一个人看着十分可怜，便想着既然被他所救索性就在一旁照顾。
　　“涟祈，我从来不敢奢求什么，在宫里我可以吃的最差，可以被人欺负，可是对你……我不想把你交给瑞王。”
　　风忽然刮了起来，窗户更是噼啪作响，屋里静的出奇，南宫樾的话沈涟祈听的很清楚，却没法回应。
　　“殿下，想当皇帝吗？”沈涟祈突如其来的一问。
　　“不想。”南宫樾低下头轻声笑道。
　　“殿下可记得陛下的旨意，我可以在你们兄弟四人中选一人做我的夫婿。”
　　南宫樾点点头，“我是最没有资格的。”
　　沈涟祈摇摇头，“恰恰相反，殿下是最有资格的。”
　　锦被香榻上，南宫樾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欣喜，那两颊的绯红也悄悄的爬在脸上。
　　沈涟祈见他如此，自己的脸也腾的红了起来，“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卷入这朝堂之争，若是殿下愿意我可以嫁给你，但是……”
　　沈涟祈的话还未出口，南宫樾便伸出一根手指将他的话堵在里面，“我不想你可怜我。”
　　明明喜欢却断然拒绝，沈涟祈被南宫樾一脸的纠结搞的有些迷煳，可是他却发现这南宫樾好像在掩藏什么，他的拒绝似乎十分的言不由衷。
　　“涟祈，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冲进武斗场？”想了许久南宫樾终于开口问道。
　　“是鬼面，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男人推我进去，他几次三番想要加害我，起初他希望我嫁给瑞王。又逼我去杀一心，我想磷香水也是他交给沈涟枫的，他的目的应该是利用沈涟逸上位之心加害南宫赢和南宫黎。”
　　南宫樾听他说完便默不作声不在言语，过了好久才道：“涟祈，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说喜欢你也只是一时煳涂，你就当从未听过这些，你记着你不欠我的，不用管我死活。”
　　话一说完，南宫樾便要起身离开，这一举动更是惹的沈涟祈怀疑，“你这是干什么？”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也不用操心。”
　　南宫樾突然反常的举动让沈涟祈颇有些意外，“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他这突然一起身，慌乱间失了重心整个人扑在沈涟祈的身上，这沈涟祈也是脚下不稳，二人双双倒在床榻之上。
　　南宫樾抱着沈涟祈，他就在他怀里，就像是抱着珍宝一般，他温柔的看着沈涟祈，他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四弟，你可好些了？”说话的人正是瑞王。
　　沈涟祈赶紧慌忙起身，急匆匆的跑去开门，只是打开门的一瞬间，瑞王便察觉出屋里的一时诡异。
　　“你们这是……”
　　“四皇子适才跌倒了，我扶他一把。”
　　瑞王没有多言，只是笑眯眯道，“四弟，这药是给你的，专治内伤……涟祈你也吃一颗，我适才可是被你吓坏了，生怕你有什么不测。”说着他便将药递给了沈涟祈。
　　“多谢瑞王殿下惦记，狂铭感五内。”
　　明眼人都知道，这明摆着是瑞王给沈涟祈送药，而南宫樾只是沾光而已，南宫赢自然是要慰问一下，对于沈涟祈他心里是打定了主意想要拉拢他，这下倒是一个好机会，既然他对这南宫樾信任有加，自己便投其所好就是了。
　　“没想到此番武斗大赛竟混进了南楚的人，豢养师悉数都被毒杀了，张云旗带着的那些兵被人兽困住了，除了他一人无一生还。此番都是大皇子办事不利，我一定会上奏父皇参他一本。”
　　“我倒是觉得此事未必和大皇子有关。”沈涟祈想了一下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南宫樾也赶忙出言附和。
　　南宫赢眉头一皱，“此事都是因他办事不利而起，武斗大赛本是一件好事，却被南宫黎变成一场争名夺利角逐。”
　　“殿下既然说是大皇子办事不利，可是眼下却也没有证据说南楚的人是他带进来的，你这一本参的毫无道理，陛下也不会多说什么，殿下还是斟酌。”
　　南宫赢是越来越喜欢沈涟祈的聪明，他会审时度势的判断形式，此番最难得的是他机敏、武斗场内他的勇敢、担当，也是大丈夫所谓，所以此人无论如何一定要为他南宫赢所用。

56 无法摆脱的人
　　“涟祈你如今可要小心，适才你二弟已经把你告到大皇子那，说你意图不轨敲晕了他，这才惹下了这场乱事。”
　　沈涟祈一听便道，“确实是我敲晕了他，瑞王您想以二弟本事他可是那些人兽的对手？我是在帮他啊……可没想到他居然这般想我，实在不行你抓了我去大皇子面前，我当哥哥护着弟弟，若是被误会我也是无怨无悔。”这种道貌岸然的演法，他也是手拿把掐。
　　原是沈涟祈早就料到那沈涟逸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可是他也知道即便他告到了瑞王这，瑞王也懒得理会，所以他才不甘心才跑到大皇子说三道四，大皇子没想到武斗会竟闹的这般不堪，正好寻一个背锅的，沈涟祈便是首选。
　　“我是知道你为人的，只是没想到你那二弟实在对你误会太深，这如今又因大殿下鼓动怕是会对你不利，我有心替你说话，却还是……”
　　沈涟祈心里忍不住要笑，“瑞王使劲把自己往他那拉，其心天地可鉴。”他装出一副不知该如何的摸样，道：“瑞王，我二弟年纪轻不知其中利害，若是陛下信了我真是冤枉啊……您可得帮我！”
　　瑞王见沈涟祈如此便觉得目的已经达到，方才道，“涟祈，不管大皇兄如何说，我都会信你，武斗场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他豢养的人兽发疯，父皇一定会怪罪……他不过是想找个人来顶罪，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在父皇面前说话的，假如今日没有你和狂，这武斗场怕是会死伤惨重，那才是真罪过。”
　　“那涟祈就多谢瑞王了。”说着他便双手交叠行拜礼，转而又道：“我听闻如今幽灵宫还在京都之中，此事殿下可清楚？”
　　瑞王一听，便脸色一变，“涟祈的意思？”
　　“你说人兽发狂会不会和他们有关系……”沈涟祈说完连连摆手，摇了摇头，“我也是胡说，只是大皇子和幽灵宫的人走到一处总归不好，毕竟那是江湖人！”
　　“涟祈，你说确实有些道理，大哥无端和这些人搅合一起怕是居心不良，幽灵宫的女人向来杀人无数，他们如今滞留在京中怕是目的不单纯。”瑞王没想到这个方面，朝中已经有人十分介意他勾结江湖中人，若是把此事引到这个方向，南宫黎怕是在朝中会尽失人心。
　　“幽灵宫的人和雾隐盟一向是不合的，原是一心在他们二者还尚且有些沟通，此番一心跟了沈涟祈，就等于彻底断了雾隐盟和幽灵宫的桥梁，江湖也是一场大战。”狂的一句倒是提醒了瑞王，得到沈涟祈就等于搭上了雾隐盟，所以无论如何瑞王都会保住他的。
　　“想来在烟红阁，那小丫头也是想着把沈涟祈带走，还说要奉上美女千名，实在是大手笔。”想到这沈涟祈便觉得这一心公子确实蛮招人喜欢的。
　　南宫樾看着瑞王盯着沈涟祈的眼神，便清楚他对沈涟祈是势在必得，他装出一副病歪歪的摸样，便喊着不舒服难受，硬是将哄着沈涟祈把瑞王支走。
　　这南宫赢的离开确实让南宫樾放松了不少，“你为何要将此事嫁祸给幽灵宫呢？”
　　“谁让他们留在京都意图对一心不轨的，我只是觉得让他们忙一些也好，那些女人一直盯着一心怕是没安什么好心。”沈涟祈一挑眉对上南宫赢凌冽的目光，便笑道，“他如今对外已然是我的人，若是惹了麻烦岂不是我也跟着倒霉。
　　“你的心思倒真是为他着想。”南宫樾颇有些吃味，可是心里却也只能忍下。
　　沈涟祈倒是没觉得，只是笑着道，“你不知道，如今这个世上怕是只有他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南宫樾听他这么说，更是心内五味陈杂，“沈涟祈，你觉得鬼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突如起来的发问倒是让沈涟祈十分惊觉，沈涟祈想了一下道，“他绝非善类，以他对我所做的事儿，说明此人童年应该受到极大的伤害，也许面具下的他是另外一副脸孔，是个在平常不过的人，可是一旦带上面具他就宛如一只恶魔。”
　　南宫樾哀叹了一声，“你也好，我也罢，也许都不过是他一个棋子。”他神形俱伤，别过头去不敢面对沈涟祈。
　　“你认识他？”
　　南宫樾点点头，“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他有野心……我们谁都控制不了他，他的目标是瑞王、是大皇兄。”
　　“那你是答应帮他，还是说只是旁观？”
　　“你可知若是没有他，我怕是早早就死在了宫里”南宫樾嘴角一直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坦然和无所谓的态度，让沈涟祈更加好奇，究竟在他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若是按照南宫樾的说法，那个鬼面意图确实是南宫黎和南宫赢，换而言之，也就是若自己真的帮了瑞王，就是同南宫樾和鬼面成为了敌人。
　　“南宫樾也许你应该劝劝鬼面，若是他再这样下去只会自取灭亡，他可以恨一个人，杀一个人……但是决不能牵连无辜，武斗场内御书阁的学子、老师不计其数，稍有差错这些人的命都会陪进去。”
　　南宫樾摇摇头，“没用的，他想做的事儿没人阻止的了，涟祈……离开这个地方逃的越远越好。”
　　沈涟祈不知自己还能逃到哪儿去，他苦心想要回到自己家，却丝毫没用进展，除了父亲那枚玉佩，就没有任何线索。
　　沈涟祈还想继续探问关于鬼面的事儿，但是却被敲门声打断，只是听外面有人道，“涟祈公子，怜星求见，恳请公子赐见。”
　　沈涟祈想起来这怜星是烟红阁的，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娇羞可爱，实在令人心动。可是她竟为何会出现在这儿？沈涟祈也没多想，毕竟是漂亮小姐姐怎能忍心将她拒之门外，可是他刚打开门的一瞬间只见怜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双手交叠行了一个大礼。
　　沈涟祈赶忙上前“姑娘，涟祈不敢当。”他试图扶起怜星却被她紧紧拉住。
　　“公子，怜星是下人本不应该多言，主上一心为了公子，处处为公子着想，他怕你嫌弃从不敢多说什么，如今他有大难只求公子能够相救。”
　　沈涟祈一听，便知道出了大事，现如今他回想一心那一场恶斗看似轻松自如却收的嘎然而止，他那句对敌时的叫嚣看似底气十足，却好像有点虚张声势。
　　“你快带我去！”他沉吟了一声，心里竟莫名的有些害怕。
　　怜星一路前引，这条路沈涟祈最熟悉不过，他去向哪儿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半月来这个地方一直养着他和大米，只是突然被人引来实在有些不习惯。
　　“怜星姑娘，这地方一直是一心公子住的吗？”
　　“我家主上是韩子文的老师，这地方是韩阁主特意留给主上的，没有主上的首肯，韩先生也不敢前来打扰的。”
　　沈涟祈听罢便不再言语，心里自然明白那养着他和大米的究竟是谁，他双手攥拳心里竟生出奇怪的感觉，他不清楚这是什么，沈涟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刻意的在躲避。
　　“沈公子，你快进去看看……我家主上一直在等着公子。”
　　怜星的催促让沈涟祈回过神来，他推开门只见一心公子卧在榻上，一动不动。
　　“怜星，我给你的药可熬好了？”说着他便是一阵轻咳，身子颤抖着不愿多说话。
　　“一心……”
　　沈涟祈的一声轻唤，倒是惹的他心头一颤。“四皇子如何？”
　　“他没事，只是你怕是不好。”
　　一心依旧没有转过身来，依旧背对着沈涟祈，“怜星那丫头惯会小题大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看着我？”
　　一心假意笑了一声道，“看你做什么？你紧张别的人多过我，我实在是有些生气，如今不想看到你的脸。”
　　“你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给我看？”说着沈涟祈便伸手一探抓着一心的肩膀，他只是余光一瞥便惊的连连后退。
　　“怜星，快把沈涟祈给我带走，如今连你也不肯听话，平白叫他来惹我生气。”
　　“你的脸……”他赶忙回过身神来道，“你伤成这个样子告诉我怎么办？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
　　“没用的，我不想你救我，我只想一个人待着。”一心第一次想要捂着脸，他不敢去看沈涟祈慌张错乱的神情。
　　“那我陪着你。”
　　“沈涟祈难道你没听道，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一心郑重其事的说道，他刻意的在躲避
　　那压低声音的嘶吼，听起来异常冷冽，只是一声便可穿透人的心神，沈涟祈慢慢的靠过去，试图接近一心，却只见那只大米窝在一心的怀里低头沉睡，见沈涟祈靠近便奋不顾身的扑到在他的怀里。
　　“瞄——”它看着沈涟祈，又看了看一心，一副左右为难不知该选谁的样子。
　　“果然是吃人家嘴短，说到底你我都是人家养的。”沈涟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他摸着大米见他两只眼睛盯着自己，一爪子给沈涟祈一个耳光。“你个小没良心。”沈涟祈被这猫拳打吃疼，低声嗔怪道。
　　一心心里真想说骂的好，“沈涟祈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可是面上他却只是微微笑道，“涟祈，你喜欢过谁吗？真心喜欢的那种！”
　　“以前女朋友倒是有过几个，最喜欢的要了我的命，然后你就见到我了。”沈涟祈冷声无奈的笑道，论说他也不清楚他对林灵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真心，从一开始只是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女孩，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的美。
　　“看来我还真要谢谢她否则我还真见不得你。”一心的这句话说的颇有些深意，沈涟祈看不见他的脸，只是觉得他的谢还真是有点真心实意。
　　“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处，那我的去处呢？你是狐仙，我只是个凡人，恳请神仙搭救。”沈涟祈凑近他，眼睛可怜兮兮望着一心。
　　一心的狐狸脸惊的瞬间变成了人的摸样，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打量着沈涟祈，“我动了凡心，法力早就没了，这事你得负责。”他嘴角一扯，笑的极美。
　　沈涟祈叹了一句道，“你若是女子负责就负责，可惜你是男的，这我可负责不了。”
　　一心瞧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便觉得好笑故意逗他道，“那我便对你负责。”他忽然将沈涟祈拉到怀里，近在咫尺他忍不住心头一热，整个人笑着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一心，你醒醒……你不能死！”
　　此生无法摆脱的人有一个就够了，不想也不能再有第二个。

57 怜星使计
　　忽然从屋里传来唿天唤地的叫喊声，可外面却是充耳不闻，无人理会。少卿听见沈涟祈的叫唤便怕大事不好，赶紧想要进屋去瞧瞧，反手却被怜星一手拦在外面。
　　“姑娘，师祖怕是有事儿，我们是否要进去看看。”少卿着急的道。
　　“少卿，你若是真进去了，公子怕是会讨厌你了。”怜星温婉一笑。
　　“这话是什么意思？”
　　怜星想了一下便道，“沈公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适才若是旁人去叫他未必肯来，我这一去他为何来了呢？”
　　少卿想了一下道，“一来因为你是女子，他对你未有戒心。二来如今的沈涟祈确实喜欢女子更甚男子。”
　　“聪明！”怜星忍不住轻叹道，：“主上十分好面子，心里对沈公子喜欢的要命，却又不能让他知道，怕沈公子不肯接受他的好意，所以他便日日都跑到这来给他准备吃食、点心。这事他断然是不会跟沈公子说的，我这做下人的自然要替他成全。”
　　“你的意思是……”
　　“主上没事，你要知道对沈公子这样的人美男计是没用，倒不如用一点苦肉计，他心软自然就会待主上不一般了。”
　　少卿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姑娘高见，小生佩服。若是公子和师祖能成全好事，怜星姑娘怕是要记上一大功。”
　　“主上夜夜跑到御书阁的事儿，你没和韩先生说过罢？”怜星试探着问道。
　　“师祖有命，学生不敢。”
　　怜星笑道，“算你聪明。”
　　他们正说笑，忽然沈涟祈推开房门，“告诉我怎么救他？”他看着怜星大声道。
　　怜星真没想到主上的的苦肉计变成了假戏真做，看来在武斗场上实在是耗费了许多真气，只是怜星心生意计，便脱口而出，“火莲花，如今只有去京都外十里的烽火城去求他们的火莲花！”
　　烽火城？沈涟祈对江湖事知之甚少，这烽火城是那烽连城说了算，“可这烽连城究竟是何人，那抱狗的？”
　　怜星大概说了一些关于烽火城的事儿，原是烽火城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帮，城中百姓都以烽火为号令，全国的矿产、桐油、火器都由他们制作运输，他们所产的烽火雷在江湖当中也是久负盛名，幽灵宫独霸江湖时，他们便同幽灵宫不合，可是因老城主的本事却也和幽灵宫平分天下，直到如今的烽连城即位此人野心很一直想要独霸江湖，却一直被雾隐盟和幽灵宫牵制，直到一心公子前年在烽火城停留了数日，那烽连城不知是何原因对他是一见钟情，甚至发誓此生非他不娶，可是烟红阁一日，彻底令烽连城死了心，甚至已经影响到他称霸江湖的计划。
　　沈涟祈听完心里便清楚，此番他前去若是名正言顺的去要火莲花，那烽连城根本是不会给的。
　　“涟祈，烽连城不是一般的人，他和师祖间的关系也是千丝万缕。倘若他嫉恨你和师祖交好，表面上他不会如何，可是会暗地里会对你下杀手！”少卿却也知道这烽连城是何人，表明上的正人君子侠义之人实则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一心气息微弱，身体冰寒，若他真的因我而伤，我不能坐视不理。”沈涟祈已经打定了主意，自然不会在意烽连城。
　　“烽连城对主上倾心已久，因烟红阁那日如今他虽没有彻底同雾隐盟决裂却也是生了嫌隙，只怕是会为难公子。”怜星依旧漫条细语的提醒道。
　　怜星也是十分清楚烽连城的为人，可是他还是想让沈涟祈去试试，这个让主上牵肠挂肚的人，是否真的值得主上付出一切，他会不会因我一点困难就抛弃主上，想到这她从怀里取了一布包递给沈涟祈。
　　“沈公子，我这有一份烽火城的布局图，里面详细的记载了各处通关要道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沈涟祈谢过，便道“烦请怜星姑娘照顾一心，我这就出城去找烽连城。”
　　沈涟祈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终归他同一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旁的他无法负责，可是这件事他确实要负责到底，因为现在的他只能选择这么去做。

58烽连城
　　烽火城内张云旗连夜从瑞王府里赶了回来，事情发生的这么快，可是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
　　“我们不如一刀结果了沈涟祈，如今幽灵宫在城中自然可以嫁祸给那帮人。鬼面的吩咐我便可完成，这何尝不是好事。”张云旗不懂，为何烽连城没有动手，害的他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烽火城内，烽连城正为一心公子的事儿烦心。
　　“与鬼面我们是合作，不能全然听从他的吩咐。权衡利弊还在你我，那沈涟祈摆明了是被一心保护起来，目前得罪一心公子不是我想做的。”即便他有心联手鬼面对付大皇子，烽连城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都这个时候你还在犹豫？”张云旗不知道……烽连城在做什么打算，他潜伏在瑞王身边多年，目的就是为了烽火城能够借助朝廷的力量打败幽灵宫和雾隐盟成为江湖第一帮，可如今这天大机会就在眼前，他却又瞻前顾后。
　　烽连城低声道，“我不是犹豫，鬼面的底细你我并不清楚，凡事不可贸然而行。”
　　“怎么？难不成你真对一心公子动了情了？你忘了你在父亲临死前发下的宏愿了吗？我还以为你追一心是为了联合雾隐盟对付幽灵宫呢？”张云旗大声道。
　　“我没忘，永远不会忘，我的意思你最清楚。只是……那沈涟祈能一抵七在武斗场内拖了那么久，怕是个不简单的人。”
　　“那不过是他一时侥幸，若不是一心公子的出现，就凭他那点三角猫的功夫一定会死在我们的手上，现如今诛杀大皇子的大好的机会都被沈涟祈给破坏了。”
　　烽连城微微一笑，“即便他破坏了什么也大可推给大皇子，我们要的不是大皇子的命，我们要的是江湖。”
　　“大哥，你的意思是？”
　　“朝中局势如何你可看清了？”烽连城轻摇手中的扇子笑道。
　　“陛下怕是从未想过要把位置传给瑞王，虽宠爱却不知不觉为他树下了许多敌人，那对大皇子也是敷衍的很，狂就更不用说了……至于至今没有露面的三皇子，我们还不清楚。”
　　烽连城轻声道，“看来我们要看好戏，选对人，才能让烽火城称霸江湖。”
　　“可是我从瑞王那得知，幽灵宫已经住进了大皇子的府邸，这样一来他们怕是跟了大皇子。”
　　“不见得……幽灵宫的去向终究还是要看雾隐盟的新盟主，要看一心公子。”
　　他们正说着话，忽然外面来报，“外面有一个叫沈涟祈的求见城主。”
　　烽连城一听忍不住笑道，“快请！”说完转身示意张云旗赶紧躲起来。
　　沈涟祈一只脚刚踏进大门，便见烽连城特意来迎，“沈公子，在下有礼了。”说着他双手交叠行礼道。
　　“烽城主，在下是有急事特意来请城主相助。”
　　“哦……”烽连城疑惑了一声便没有接话。
　　“我因武斗场的事儿得罪了大皇子南宫黎，此番他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城中我已无处可去，怜星说你这安全，便让我来求你，许我暂时躲上一阵。”沈涟祈故意提及怜星，就是在误导烽连城，希望他有种错觉，是怜星故意将他送到烽连城的手上。
　　他先是诧异，很快就收了神色，“我同怜星姑娘也算是旧相识，既然如此公子便住在这也是无妨。”
　　这烽连城本来就是好色之人，对怜星也是钦慕已久，如今求到他的头上自然不能拒绝，加上他对沈涟祈一直处于疑惑的状态，索性有这么个机会他到愿意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是这怜星将他送到烽火城这是何道理？
　　“多谢烽城主，我已经无家可归了，只盼你收留。”
　　沈涟祈哭丧着脸谎称自己的处境，并非搏取同情，而是希望对方放松警惕。按怜星的说法贸然同烽连城要火莲花是绝对拿不到的。所以不能借……只能偷。
　　烽连城不怀好意的笑着，“一心呢？我记得一心公子不是陪在沈公子的身边，怎么就放你一个人出来。”
　　沈涟祈假装生气道，“别提他，我原以为他真心待我才将他收在我的府里，没想到他竟是为了躲避幽灵宫才投靠我，，可他竟嫌弃我，说我根本不值得他托付，一心还说他一时煳涂，不该为我得罪南宫黎”说到这他假装气的直喘气。
　　烽连城一听，眼露金光。“我想公子也是一时生气，毕竟武斗场的事儿他也惹下了麻烦，大皇子的为人阴险狡诈，确实有些麻烦。如今……一心在何处？”
　　“不知道他哪儿去了，懒得理他！”
　　烽连城没想到沈涟祈如今和一心闹了矛盾，也就是说将一心收到麾下也不是没有机会。毕竟一心关系到雾隐盟，一旦雾隐盟成为烽火城的一部分，称霸江湖指日可待。
　　烽连城思前想后决定将沈涟祈留在城中，大皇子即便嫉恨沈涟祈却也要掂量掂量沈致远在朝中的势力，他绝不会贸然对沈涟祈做什么，而自己只要借此机会除掉沈涟祈嫁祸给大皇子，这样还愁一心公子不入怀吗？
　　沈涟祈见烽连城不知觉的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便知他已经中计。
　　“烽城主，听说你们烽火城有一火莲花，不知是真是假。”
　　烽连城一听，便惊觉，“这火莲花确实有，此物乃本城至宝，只待盛大节日时方能相见，下次有机会我会亲自邀请沈公子一睹这火莲花的风采。”
　　“有机会的。”沈涟祈微微一笑，便装出一副疲累的摸样。
　　“来人带沈公子去休息。”
　　烽连城盯着沈涟祈离去的身影，便吩咐旁人道，“盯着他，不许他离开房间半步。让二少爷找人去御学阁探探，那沈涟祈究竟为什么跑出来。”
　　沈涟祈来的突然，若是怜星指引他来这，这或许就是在暗示，怜星那丫头明知道自己对一心的情谊，却将情敌送到我的地盘上，怕是只等我除掉他，看来这小子并不是让人得意。

59酒宴
　　沈涟祈被带到一处偏厅内，屋里的摆设谨严有序，他四处观察此地，并无不妥，这里终究是烽火城，四处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巡逻的把守，这如何能偷到火莲花。
　　“公子，城主有命你如今在城中不要随意走动。有事吩咐便可！”
　　他看着守在外面的人便知自己被人监视起来，沈涟祈心里奇怪刚才那么暗示，那烽连城竟没有要杀自己的心吗？难不成是自己演的不好？
　　“按理他应当中计，可是屋外守着这么些人只是怕我跑了。”沈涟祈按兵不动，只是静静的观察着外面。
　　不一会外面传来奇怪的哨声，那声音沈涟祈再熟悉不过，正是武斗场指挥人兽的袭击他的声音，难不成武斗场发生的事同烽火城有关？
　　沈涟祈拿出怜星给他的烽火城的地图，他仔细研究了半天，才清楚原是他住在东北角的一处万德堂，距离火莲花的藏花楼并不远，可这短短的距离却如此多的哨位。
　　“这可难不倒我……”
　　忽然外面敲门，一个女子软弱的声音道，“沈公子，我家城主特意为您接风请你去风华堂用膳。”
　　沈涟祈一打开门，见一个摸样俊俏可爱的丫头站在外面，他躬手道，“烦请姑娘带路。”
　　那丫头瞄了他一眼，一脸红晕上了脸颊，心道，“如此俊俏的公子，实在让人神迷。”
　　沈涟祈跟着俏丫头穿过一条林间小径，眼前一亮，一处檐前张灯结彩的平顶楼台映入眼帘，隐约间有许多人声传出。
　　沈涟祈忍不住问那俏丫头道：“今晚还有什么客人？”
　　 俏丫头淡淡答道：“今晚都是庄主特别邀来的贵客，除了沈公子是不请自来的，还有玉清观宋讯和混元庵了凡上师，以及龙神帮的韩志奎，还有一位是来自少林的医圣司空大师。”
　　沈涟祈听的是一头雾水，想来这都应该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烽火城找来这么多人看来是有目的的，可是他把自己掺和进来，目的不纯。
　　“对了，适才大皇子身边的人特意前来拜访，说是有事找庄主，如今应该也在风华堂。”
　　大皇子？沈涟祈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会是想借大皇子的手将他除掉吧！应该不会，沈涟祈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想着雾隐盟在江湖的地位，这南宫黎没有这么蠢会和雾隐盟作对，更何况还有父亲沈致远，他即便再恨深涟祈也会权衡一下，绝不会贸然对他出手。
　　沈涟祈想到这忽然恍然大悟，“他根本不是借刀杀人，他是栽赃陷害啊！他根本就是想除掉我，然后嫁祸给大皇子！”
　　步入厅内，只见坐位处各做着各门各派的老大，却不见大皇子身边的人，沈涟祈一进来就由两个美女将他迎进来，伸手轻轻扶着沈涟祈腰，暗查其有没有带兵器而来。
　　烽连城没客气，特意向众人介绍沈涟祈，先是一顿胡说胡吹，惹的众人对沈涟祈十分不屑，有的只是打了打招唿便同身边的人说起话来，无人理睬沈涟祈。
　　沈涟祈坐在司空大师和烽连城的中间，只见这个大和尚抬手行佛礼道，“沈公子，不知一心公子如今可好？”
　　这一心的名字刚一抬出来，众人眼前一亮，便一个个都凑了过来，他们对一心那是早有耳闻，却无缘相见，如今得闻有一心的消息自然是好奇。
　　“大师有礼，一心如今很好。”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烽连城一眼，见他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喝酒。
　　“我年前有幸得一心公子相救，实在感念，只是一直无缘再见。”说到这司空惜叹了一声。
　　“大师是如何遇到一心的，和我们说说……都说这一心是绝世神人，就好像神仙一般，我听闻他好像跟了一个男人，这是真是假！”神龙帮的大胡子探着一脸的八卦肉横在沈涟祈的面前。
　　沈涟祈没做声低下了头，只见司空大师轻声道，“我原是想去邙山卧雪历练，这谁想这刚上山便迷了路。”
　　“邙山是出了名的死亡谷，去了便回不来了。”
　　司空大师点点头，“正如马道长所言确实如此，可是就在我昏迷不醒差点去见佛主之际，是一心公子救了我，原是他住在邙山的一处棚屋里，碰巧那日他出来取水，这才救了贫僧。”
　　“他住在邙山多久，大师知道吗？”沈涟祈好奇的问道。
　　“看那屋子的样子，应该很久了，我问他何时下山，他却说他在等一个人，等到了他就下山，只要见了他就跟着他，去哪儿都随着那个人。”说着司空看着沈涟祈微微一笑，便不在言语。
　　沈涟祈心中一动，一时间竟失了神，想到那一心如今生死不明，他便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
　　“想不到一心公子倒是痴情，竟也不觉得苦。”
　　“贫僧觉得公子不但没有觉得苦，反而甘之如饴。”
　　沈涟祈笑道，“你一个出家人如何懂得，难怪你在邙山迷路，定然是心不诚，意志不坚，连去西天佛主那里都被嫌弃。”
　　“施主说的有礼，实在惭愧。”司空大师笑道。
　　烽连城暗中观察，伸手给沈涟祈倒了一杯酒，“沈公子多喝一点，这烽火城的高粱是顶有名的，旁人是喝不到的。”
　　“听说这一心就是仗着自己和雾隐盟的关系，全然不把武林中其他门派放在眼里，他算个什么，若不是靠着雾隐盟的老头子，他能有什么出息。”龙神帮的帮主多喝了几杯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这江湖传言不可尽信。”混元庵的了凡师太连连摆手，示意他不要胡言。
　　“你们是不知道……那一心开了个烟红阁还不就是想着如何抓着雾隐盟盟主的心，也不知是不是练了道家妖术，想是那双修就甭提多龌龊了！”
　　“我倒是觉得韩帮主偏见了，那一心与谁一起，好像与你没什么干系，你平白这样说，难不成是嫉妒人家，我想以你的摸样，雾隐盟的老头子是绝对看不上你的！”沈涟祈没有客气，自然怼了他两句。
　　“我嫉妒？他算什么东西……若说我神龙帮也是江湖赫赫有名，他凭空冒出来就得了雾隐盟盟主的亲睐，若不是有什么……谁信！”
　　“我看你才是那个巴不得想双修的，送上门的又怎么样，你长的还没一心的脚趾头好看！”沈涟祈一杯酒下肚，酒气上来就是冷声讥讽道。
　　“你说什么？”韩志奎气的腾的一下就站起来，司空和尚一看赶忙伸手一拦道，“韩帮主喝多了还是早些休息吧！”那司空大师瞪了韩志奎一眼，他茫然间立马乖乖的坐了回去，整个人晃三晃，想了一下便离开了桌子气唿唿的走了。
　　沈涟祈见众人皱着眉头，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离座而起，施礼道：“此番时候不早了，我也先行告退。”掉头就走，便走便撸起袖子，出了门便奔着韩志奎的方向而去。
　　沈涟祈想到适才那韩志奎对一心的羞辱便气的想打人，自然不可能放过他，趁着那老小子喝大了，蹿出来就是一顿胖揍。
　　“是谁？到底是谁！”
　　那沈涟祈蒙着韩志奎的头，拳拳到肉，这锻炼的效果全在这老小子身上体现了，他心道，“叫你胡说八道，叫你一嘴粪……”
　　这噼里啪啦一顿暴打，痛的韩志奎是直喊娘，说到底什么神龙帮都是说说而已，那功夫连沈涟祈都打不过，实际也没什么发展势头了，索性就彻底解散算了。
　　“奶奶的的，我的人你也敢欺负！”沈涟祈这一句竟不知觉的脱口而出，言罢连他自己也觉得心慌意乱，说完便颠颠的跑了。
　　毕竟他要去拿火莲花，这才是他提前离开的真正原因。
　　可是一路上他都在想司空大师的话，一心确实是在等一个人，可是他为何却笃定那是自己呢？他一直以为一心只是喜欢男人，好男色。可是相处下来却发现一心并非旁人看到的那般，即便他喜欢耍流氓，可是从头到尾却是一心一意真心待他的那个人。沈涟祈不傻，大多时他是装作看不见，毕竟他只想离开这个世界，这里的人他从未想过有什么瓜葛。
　　借着院子里透出的灯火，他看着地图绕了个大圈，这是属于烽火城内城主府的内宅的范围，守卫十分森严，不时可见着带着恶犬的巡卫，一组一组巡逻着，幸好适才他胖揍韩志奎的时候扒下了他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即便出了什么事儿就把衣服一丢，那些恶犬自然会追着韩志奎满院子跑。
　　沈涟祈凭借着矫健的身手飞身爬上了听雨轩，然后轻松的潜入藏花楼，他翻到了屋瓦下二楼被栏干围着的露台上，掩到窗外，往楼内望去。
　　楼内陈设华丽的房间，一层几处门户，设置的极为巧妙，一眼望去屋内除了帘幔低垂的矮榻外，灯火明亮，床内传来男女欢好的呻吟和喘息的声音。
　　沈涟祈第一反应是有人背着烽连城偷情，都传闻他妻妾成群，如今烽连城此人正与宾客欢饮，此人却在此处偷欢，想必也应该是熟悉府内之人。
　　男人的声音忽然在帐内道：“你定是没有把窗子关好，若是被旁人看去了怎么办？”
　　这说话的声音有点像张云旗，“没道理，他怎么在这？”
　　“你还说，你多久才回到城中，也不来看我……”那女子委屈的声音哭的好不伤心。
　　“我这不是来了吗？你也知道大哥和我如今正为了振兴烽火城发愁，我这在瑞王身边也不好过……”张云旗哀声叹道。
　　“你要知道，若是你大哥知道我和你这般，定然不会饶了我的。”
　　“你放心，逮住机会我便会和大哥言明，求他把你赏给我，反正他有大把的女人。”
　　就在他们说话时，忽然听见有一声响动，吓的他们二人立马从床上滚下来。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0陷害
　　那一声响动惹的沈涟祈心里大叫不好，眼下四处寻却无处可躲，却没有藏身之地，那矮榻离地不足一尺，想钻进去也办不到，人急智生下，滚到烛台之旁，伸手把烛蕊捏熄，关上楼阁门户漆黑一片，当下算是掩饰过去。
　　女子侧身出了房门见楼梯道内一片昏暗，便试探的问，“谁在那？”
　　沈涟祈不敢迟疑，轻手轻脚来到一处门前，试推一下，应手而开，心中大喜，借着那女子的脚步的掩饰下闪了出去，顺手掩门。
　　门内是个无人的小厅，一道楼梯，通往的是另外一处楼堂，另外还有两个房间。门外点燃了烛火，透过门缝，沈涟祈看见一个身姿风情，长相迷人的女子，想不到烽连城竟有如此美妾，可是却还是便宜了兄弟，青青草原一头绿。
　　他一动不动匍匐在地面上，不一会屋内传来张云旗的声音，“到底怎么了？”
　　“没事，一只猫而已。”那女子答道。
　　“下次别选这里，你也知道这里是藏花楼，是大哥的禁忌。”
　　那女子冷哼了一声，“你也知道这里是他的禁忌，所以这里才安全，旁人根本不敢进来。”
　　“我们还是抓紧回屋里去，免得辜负了大好春光，再过一个时辰我便要回瑞王府，这样一来我们又要许久不见。”
　　那女子噗嗤一笑，道了一句，“色鬼！”便拉着张云旗回了屋子。
　　沈涟祈慢慢推开房门，匍匐前进，可是没行几步却见一双眼睛赫然盯着自己，他吓的一动不动，也不敢出声。
　　只见那双眼睛盯着他，轻轻的“瞄——”了一声。
　　只听屋里女子一声道，“该死的猫……看我不将你丢出去。”
　　“一只猫理会它什么。”
　　沈涟祈倒吸一口冷气，额头的汗嘀嗒下来。他心里合计这老子也不是属耗子的，怎么老被猫挤兑，暗夜之中他仔细瞧了瞧那猫的长相，心里嘀咕，“怎么和大米有点像？只是它大了许多，壮了许多。它这一撮白毛长在额头上，不像家里那位好像穿着雪地靴一样四处乱晃。”他打量着这猫，老是觉得他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彪悍之气，举手投足竟略有一些王者之风，莫名很霸气。
　　沈涟祈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心中暗暗叫苦，今夜他务必要偷走火莲花去救一心，实在不能在耽搁下去了。
　　那猫和沈涟祈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只脚踩在他的手上，似乎不让他乱动。沈涟祈倒是乖的很，生怕这家伙在弄出什么声音，逼得屋里那缠绵的男女冲出来砍死他。
　　猫做出了一个点头的姿势，摸样娇俏，眉眼轻许，美的不可方物，一个转身勾着沈涟祈手，示意他跟着自己。
　　沈涟祈这才明白，这个时空里的猫都是成了精的。
　　顺着猫的足迹慢慢的前行，亦步亦趋跟的紧，只是猫的轨迹十分诡异好像按着什么奇门遁甲罩门而行，沈涟祈观察四周恍然见明白……此处怕是机关重重，这猫的行步应该有什么窍门，特意避开了所有的机关法门。
　　待到走到另一道通往上去的台阶时，那猫忽然停了下来，一只爪子轻轻敲着墙壁。沈涟祈机警便知道里面暗藏玄机，果然他伸手一推发现一块砖是活的，他取了出来，见里面有一个铁环，他勾住用力一拉，忽然一道大门打开，里面的烛火骤然而起，沈涟祈看呆了……里面竟全是钱，大把的黄金，在灯火下玉器金银闪闪生辉，眩人眼目。
　　沈涟祈眼下急的是火莲花，根本无心理会这些财宝，他不停的在里面搜寻，好一会在一个墙角的暗盒里发现了一个更隐密的暗格，他打开一看……竟是一个奇怪的火器。他轻轻打开那火器的机关，一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声响，火花四溅，迸发出莲花摸样的花火，顿时整个藏花楼灯火通明。
　　“火莲花难道不是药吗？怎么到手却是一个烟火棒！”他一时间间不知如何只能拿了这东西塞到怀里赶紧退了出去，一回身却不见那猫的踪迹。
　　烽火城内都看见藏花楼一片火光四溅，漆黑的夜色明亮如白昼一般，所有的侍卫和巡哨都迅速的向藏花楼赶来，沈涟祈想了一下，迅速的从楼梯上跑下去，一个空翻从楼阁窗户逃了去，他想此时只有尽快逃出烽火城，否则今夜过后烽火城一定会因为丢了东西严查，到那时要想出去怕是不可能了。
　　就在大家都赶往藏花楼的时间里，却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喊，“烽火堂着火了，大家快救火！”
　　“什么烽火堂着火了！”
　　“那可是祭奠历代城主的明堂啊……”
　　整个宅子里十分混乱，大家都不知该去向何处，却见烽连城大声道，“大家不要慌，你们十个人先去烽火堂救火，其余的人跟我去藏花楼追踪贼人的踪迹。”
　　“属下遵命！”
　　沈涟祈也顾不得别的如今太过慌乱，四处都是人，他只好先行回了自己的万德堂，可是刚一进门，却觉得屋里不对，一股子生人的味道，他身子微微往后一侧，整个人依在门旁，那原本踏进来的脚又撤了出去。
　　对方见沈涟祈似乎惊觉，突然一缕寒光在黑暗中向他刺来，幸亏沈涟祈早有准备，接连后退几步，那只剑丝毫没有客气，向后一挥，横扫而来，沈涟祈一个飞转又躲过了一次。
　　“你得罪了大皇子今夜我便取你性命！”
　　沈涟祈一听，这刺杀还得报家门的，这怕是有古怪吧！他想了一下，此人应该是烽连城派来暗杀自己的，所以他才假借大皇子的名义，因为一旦事情败露烽连城便可脱的一干二净。
　　沈涟祈冷声道，“你们休要假借大皇子的名义，我是相国嫡子，若是我真的死在此处家父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人迟疑了一下，沈涟祈飞身一踢，正中来人胸口，他双手抵剑一转身又一次发起进攻。沈涟祈清楚他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所以只能频繁的躲闪，腾挪。可是他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对方的剑厉害非常，千方百计的想要致沈涟祈于死地，他脚下虚无连连后退，眼见这剑抵眉间，心中大喊“不好”！沈涟祈下意识的伸手护住额头，只见那人忽然停下了动作，眼睛死死的瞪着沈涟祈。
　　“沈公子，你没事吧？”说话的正是今日同桌的司空和尚。
　　沈涟祈赶忙施礼道谢，“没事……多谢大师，若不是你我一定会死在此人手上。”
　　“一心公子救过贫僧，而我又救了沈公子也是机缘巧合，一切皆是你我姻缘。”司空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皱着眉头又道，：“此地公子不能久留，还是速速离去才是。”
　　“大师所言甚是，可是我这般离去，岂不是让人抓了把柄。”
　　“沈公子，我这有一本我研习多年的《司空医经》且先收着，他日必有大用。如今你既然没死在这，对于烽连城来说就是坏事情，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暗害公子，你先行离开回去同一心公子早想对策为好。”
　　沈涟祈心里也明白，他躬身施礼道，“那我便先行一步！”说完他就急匆匆的离开，消失在夜色中无影无踪。
　　“施主何必躲起来鬼鬼祟祟，害人性命不是君子所为。”夜色中司空低声唤道。
　　“想不到大师还有心理会这世俗之事，难道就不会觉得多管闲事吗？”烽连城冷声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承蒙一心公子相救，如今他既已和沈公子交好，我岂有袖手旁观之礼。”司空和尚说的理直气壮。
　　“也对，大师这番感恩之心，在下实在佩服。”
　　话一出口，烽连城便释出手中火器，一个炸雷烟火四起，火光飞散。霹雳雷珠更是夺人性命，不留活口。
　　“城主……”说话间有人来报，只见他小声的在烽连城的耳边嘀咕了两句，他那张原本阴郁的脸上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烽连城本来对这司空和尚是恨的牙痒痒，他平白放跑了沈涟祈，可是如今他真要谢谢他！
　　司空和尚整个人一骇，“你想做什么？”
　　“今日一定有人要死在这烽火城，既然不是沈涟祈，那么就是你了！”
　　说着便接连放出数个火器，噼啪一阵作响，火光硝烟弥漫。司空和尚也不含煳以他的身手力敌烽连城绝不是问题，只是对方仗着手中的火器接连出击，这番应对下来实在吃亏，而且烽连城对自己已经起了杀心，今夜怕是要拼死一战。
　　司空和尚不解道：“这沈公子与你有何仇怨，你不是要结交一心公子，如今却对沈涟祈痛下杀手是为何？”
　　“你倒是不煳涂，我确实想要结交一心公子，得到他我便是得到了整个雾隐盟，到那时幽灵宫便可手到擒来。可是如今我得到消息，一心怕是命不久矣，此人根本没有任何价值。没了一心的雾隐盟只会是一盘散沙，没有任何价值。”
　　司空和尚没想到烽连城竟如此心机，他目的不单纯，野心又大，早晚会危害整个江湖。
　　“原来外表仁义的烽火城城主，背地里竟是个奸险小人，实在让贫僧刮目相看。”司空和尚叹了一口气，“我劝施主回头是岸，免得死后下鄂毕地狱。”
　　“我看看今日你我究竟谁先下地狱。”
　　说完烽连城从身上取出一件特殊的铁制的火器，碗口般粗大，足足有一尺长，其身暗藏十几个孔洞，里面塞满了烽火城特制的火药，他冷眼看着司空低声道，“大师今日你有福了，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烽火城的神兵利器。”
　　说完他便点了火折，只是一瞬火花迸溅，霹雳雷声，而且一次齐发司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躲闪，只是一下便死在了烽连城的面前。
　　“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大师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既然杀你的人是沈涟祈……我绝不会放过他的。”说着烽连城便哈哈大笑，开心不已。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1追杀令
　　夜空幽蓝，弦月清丽皎洁，淡淡的月光洒满了整个院子，一股子酒香从西苑飘来，一心闻的明白，这怕是韩子文差人送来的，他心里念叨的：“算他还有点良心，这么多年还知道为师喜欢什么。”
　　“主上，梅花酿虽好，你如今身体有碍实在不宜多喝。”怜星低声道。
　　一心有些慌，没沈涟祈的踪迹，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原是不知道只是盼着，如今知道了又坐立难安。
　　“主上，要不就别等了，还是屋里歇着吧！”怜星劝慰道。
　　一心摇摇头，笑道：“这涟祈到底去哪儿了，都两日了怎么还不回？当真是心野了，你们也不问问。”
　　“沈公子估计是被什么事儿耽搁了，才脱不开身。”怜星吞吞吐吐的说道，她麻利的打开酒坛，酒香四溢，便是一下就倒了满满一碗，他皱着眉头惊觉自己出了错，赶忙遮掩道：“只许公子喝半碗，余下的明日怜星做了汤水放进去。”
　　一心没有言语，平日里机警的怜星怎么会出这种小错，那般认真懂事的丫头。
　　一心轻声问道，“怜星你跟我多久了？”
　　“怜星三岁便跟着公子学东西，如今已经有十六年了。”
　　“十九，倒是一个极好的年纪，许是我这副样子实在是拖累你了。”沈涟祈执杯饮酒，口中叹息不已。
　　“怜星喜欢主上，跟着您……心里踏实。”
　　一心感到怜星的手在颤抖，她心里怕的很，她谋划的事儿不能让人知道。
　　“怜星你是我身边最聪明的丫头，最懂我的心思，可是如今怎么反倒不懂了呢？”
　　怜星一听，的当即跪倒在地，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一定会后悔，可是为了主上即便他永生永世不被原谅，她也一定会这么做。
　　她轻声道：“主上，怜星只是想知道沈涟祈是否配的上主上，是否值得你倾心为他，您等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他却什么都不记得，我觉得沈涟祈绝不会为了主上冒险，即便他去了……以烽连城的本事也绝不可能让他偷走火莲花，结局也只是沈涟祈被俘，大不了弄个丢人现眼而已。”
　　一心摇了摇头叹道，“你不了解涟祈，他为了不让自己内疚无论如何也一定会去烽火城。你不了解烽连城，此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想让谁死根本无需自己亲自动手，只需一场精心的布局，大可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主上，为了沈涟祈你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原本剩下五百年的道行如今却也只剩下了不过五十年，怜星不希望主上再做傻事，否则他日历劫怕是要灰飞烟灭。”怜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心里难过却不像让一心看出来。
　　“怜星你年纪小，孤苦伶仃的活了这么久，着实是件无聊的事儿，也许等你活了我这把年纪方才能知道，活的久未必是什么好事儿，我反倒是羡慕你们，找一个喜欢的人白头到老。所以我很庆幸总归是让我等到了涟祈，这余下的五十年不会白活，他肯回来已然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即便他喜欢的不是我，只要能护他一生平安，也算是我了了我的心愿。”一心掏心掏肺的一番话，说的怜星泪眼婆娑，恍然间她懂了喜欢终究是一个人的事儿，旁人做不得主。
　　“一心，你看我拿到火莲花了！”沈涟祈急匆匆的奔了回来。
　　一心向着声音看去，月夜下沈涟祈眼如星斗明月，一身素锦满身的尘土，他望着他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厉害的很……多亏了怜星小姐姐的地图，入烽火城竟如无人之地。”说着他一转身竟看着怜星跪在地上，他想了一下便懂了，火莲花根本不能治病，正如烽连城说的这东西就是节日庆典拿出来玩的东西，只是为了体现烽火城登峰造极的火器工艺，沈涟祈知道怜星只是故布迷阵，为了替一心试探自己。
　　他赶忙俯身将她扶起来道，“你说有意思吗？我在藏花楼看见张云旗和烽连城的侍妾偷情。那二人在藏花楼打的火热。”
　　那怜星一听，顿时脸一红，别过头去，不敢去看沈涟祈。
　　沈涟祈伸手将怀里的火莲花送到一心的面前，这样的一个夜，沈涟祈轻轻的扣动机关，花火四溅，腾空而起。烟火漫天飞扬，御书阁的半边天都被照的犹如白昼，花瓣四散他被揉碎了塞进了一心的心里，此番他才觉得沈涟祈是那么的真实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再是他幻化的而成聊以慰藉的镜花水月，他伸手想要拉住沈涟祈，只是停在半空中时他忽然收了回来，换而招手让沈涟祈过来。
　　沈涟祈坐到一心的身边，嗅了嗅道，“什么酒这么香？”
　　“梅花酿。”说着他便斟满了酒放到沈涟祈的面前。
　　“索性你没事，否则我怕是要内疚一辈子。”沈涟祈丝毫没有客气，一饮而尽。
　　一心一丝不被人察觉的苦笑，也许他拼死相救也不过只是不想内疚仅此而已。
　　“好在你还记挂我，跟我讲讲你是如何偷了这东西出来的，那烽连城怎么就允许你偷了他们的至宝呢？”
　　沈涟祈把这一行遇到的事儿都细细的和一心说了一遍，那猫、那司空大师他兴奋极了，即便他偷了个无用的东西，可是他却觉得自己经历了以往无法经历的一切，在机关重重下，沈涟祈偷天换日的本事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心听的聚精会神，眉开眼笑，眼里尽是骄傲神气。
　　怜星跟了一心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只有在沈涟祈的面前，他可以笑的像个孩子。
　　“那你就这么跑了？”一心惊讶道。
　　“就这么跑了！”
　　一心看了怜星一眼，见她不敢言语便道，“他想借着大皇子的手杀了你，只是如今他没有得逞，他知你回来后必然会说明此事，也就是说他彻底做好和雾隐盟决裂的准备了。”
　　怜星轻声道，“烽火城理亏，主上我们不必怕他们。”
　　“怜星说的对，即便他们找来算账，这火莲花还他们便是，至于他找人刺杀我的事儿司空大师可以为我作证。”
　　他们话刚说完，忽然门外有人低声道，“水云儿参见主上。”
　　沈涟祈一听，是那日在烟红阁一双妙笔丹青的绝色美人，不会错……美女他可一定记得。只是他忽然偷偷瞄了一心一眼，心里道，“可惜他们都没一个男人好看。”
　　“他怎么来了，是江湖上出了什么大事儿？”怜星亲自将水云儿迎了进来。
　　“主上不好了，江湖传出了对沈公子的追杀令。”
　　众人一惊，一心眉色凝重，“理由呢？仅仅是因为火莲花，这不像是他烽连城的风格。”
　　“从雾隐盟传来的消息是，沈公子偷了火莲花，烧了烽火堂，还杀了司空大师。”水云儿低声回道。
　　“我没有杀司空大师，也没烧烽火堂。”沈涟祈如今百口莫辩。就因为这火莲花在自己的手上，其他的两条罪名是轻而易举的安在他的身上。
　　“我知道，你绝不会杀人，一定是烽连城。看来他一定得到了什么消息，觉得我不足畏惧，才变的如此之快。”一心摸了摸自己的头，笑道。
　　“主上……”怜星没想道竟会害了沈涟祈，“我去，我去承认人是我杀，不能让沈公子背负着江湖追杀令。”
　　沈涟祈忙拦着她，“这人如是我杀的为什么要你去顶，更可况这人还不是我杀的，而且我要为司空大师报仇，不管是谁杀了他，都要为他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公子，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你真的为了主上去偷火莲花。”
　　“傻姑娘，不是你的错……其实你试探我的时候，我也在试探你们，不管你的用意是如何，我救一心的心确实真的。”
　　一心一言不发，江湖追杀令，按理江湖人不会与朝廷的人结怨，可是适才涟祈说张云旗和烽连城的侍妾在一起，按理若是他们投靠南宫赢就更不会对沈涟祈下手。
　　烽连城一开始想把沈涟祈的死嫁祸给大皇子，也就是说他们也没有投靠大皇子……
　　“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烽火城投靠了谁，才让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一心疑惑道。
　　沈涟祈笑道，“这还想不通，第一他们不是大皇子的人，第二张云旗如果是瑞王的人这追杀令他们不会不顾及瑞王，毕竟我现如今和瑞王有些瓜葛，四皇子基本与世无争，没能力参与这争斗，余下的便是从未露面的三皇子南宫烨。”
　　“不可能！”一心当即回绝。
　　“为什么不可能？”沈涟祈不解道。
　　“总之不可能。”
　　沈涟祈依旧不舍的追问，“那你说此番究竟如何，我想不通……”
　　“我和南宫烨很熟悉，他决不是这样的人，皇位、权利与他都不重要。”
　　沈涟祈一脸的疑惑，“这个南宫烨到底和一心什么关系，平白竟为他说话。”他真的觉得古怪，这个南宫烨他从未见过，只是记得沈涟枫提及过他，貌似他们还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
　　一心见沈涟祈绷着脸，竟忽然一笑，“这可不像我们的沈公子，你这样子倒是有点在吃醋。”
　　沈涟祈听他一说，忙收了神色，“吃醋？我只是怀疑任何可能怀疑的人，这追杀令一出我若找不到这真正的幕后黑手，即便我躲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呢？”
　　一心点点头，“所以我想好了对策。”他转身对水云儿道，“你如今要给雾隐盟的各个长老们发出信息，三日后烟红阁齐聚。”
　　水云儿一听，“主上，你这是……”
　　“既然烽火城要和雾隐盟作对，那就要看烽连城的本事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2协助办案
　　御学阁终究不是江湖之地杀戮血刃绝不会露在明面之上，可暗地里却徜徉着血雨腥风，杀人不见血说的便是眼下的境况。
　　沈涟祈被监察此事的都尉请来问话，看来事情并非沈涟祈想得那般简单，但是比起烽火城发出的江湖追杀令，眼下也算不得什么大情况。
　　沈涟祈见瑞王伸手示意，暗示他无需担心。
　　大皇子南宫黎和瑞王南宫赢连同御学阁的几个老师一同在研究此番人兽发狂的原因，瑞王为了保护沈涟祈自然选择对此事闭口不谈，改了往日同大皇子南宫黎你争我夺的局面，反而顺着他的话说。
　　“此番武斗发生这种事儿，也是大家始料未及的，毕竟皇兄买了这些人兽为了壮我大蜀……此事全然是个意外。”瑞王喝了一口茶低声道。
　　“毕竟是陛下吩咐下来的事儿，单单这么说怕是说不通吧？”监察都尉不知该如何说，揣测不出瑞王此时的心意，他是陛下的人，这件事情两位皇子都希望简单化，所以内幕怕是不会简单，处理的太容易怕是说不过去。
　　“李都尉是何时入朝为官的，我记得我小时候还上过您的府上，当时您的父亲还把我放在腿上教我认字。”瑞王想着便笑道。
　　沈涟祈暗叹这南宫赢确实懂得权谋之术，这一两句就拉近了他同李都尉之间的关系。
　　“殿下言重了。”李都尉诚惶诚恐道。
　　“你父亲与我有一字之师恩，我虚长你几岁便想说几句，事情如数的报，但是……这人兽发狂你大可从那帮驭兽师查起，那里面说不定会有别国的奸细，你说呢？否则怎么会出这么个乱子？”说完南宫赢看了眼他大哥。
　　南宫黎忙道，“就是……此事一定是与他们脱不了干系，我和瑞王弟差点就出了差错。”
　　“二位殿下说的是，臣下清楚，只是……”
　　沈涟祈瞧出来，这李都尉并非一个好煳弄的人，他既不想有负皇恩，也不想因为查件案子而得罪两位皇子，所以他才觉得这件事儿难办的很。
　　“李大人，你想……这事里外都是说不清的，也就不必细查。”
　　沈涟祈这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如今目的一致，只希望大事话小尽快了结此事。可是一旁的沈涟逸呆不住了，什么意思啊……瑞王不必说了，怎么连大皇子也变了脸，完全不是那日义愤填膺之势，他不是打算找沈涟祈背锅，怎么就想这么算了呢？
　　“监察大人，在下有事禀明。”沈涟逸气的站出来说话。
　　“沈涟逸此事大人自然有决断，你就无需操心了。”瑞王出言拦下，并不想他再生事端。
　　李都尉倒是乐意听听旁人的话，便道：“沈二公子可是有什么话说？”
　　“都尉大人不知，人兽发狂一定是有人背后使了什么手段，涟逸一开始以为有人是为了出人头地，就枉顾他人性命？可是我现在怎么觉得此事是另有隐情，绝不是我们看见的这么简单。”沈涟逸起初是不甘心自己出人投地的机会，被个小畜生给抢了。而且不仅害的他没有出场的机会，还成了学友眼里的笑话，可是他反复的想这细究下来……沈涟祈这傻子怎么会这么好心强出头，难道真的为了救自己？他可不信！
　　“二弟这怕是误会了，这功名利禄能比的上人的性命，我受的伤最多，一心为了保护我诛杀人兽至今还卧床休息，我打昏你只是觉得事情不对，怕你贸然冲出去那些畜生伤了你的性命。至于另有隐情怕是只有细查之下才能知道。”沈涟祈不慌不忙的辩解道，甚至意图引导李都尉查下去。
　　“你无须巧言令色，你蒙骗的了旁人懵不了我。”
　　“二哥！事情并非你想的那般，大哥确实是为了你好，当时情况紧急大哥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沈涟枫自然也不希望沈涟逸在揪着此事不放，坏了自己的大事。
　　“四弟你昏了头吗？怎么能被沈涟祈蒙骗，当时的情况即便有问题他为何不禀明大皇子和瑞王，为何自己冲进去，难道他不要命了吗？说到底他是很有把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这么一想，他冲出的装英雄的事儿就说的通了！”
　　瑞王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涟逸，此事督查大人自有决断，岂容你一个御书阁的学生枉议。”
　　“殿下，我是怕沈涟祈勾结外敌，暗害大蜀。此番人兽是奔着二位殿下而来，包藏祸心啊！”
　　沈涟祈微微一笑，“二弟一而再再而三的中伤我，你到底是何居心？我奇怪这人兽早发狂、晚不发狂，为何在你比赛时发狂？我敲晕你时，怎么闻到你身上有股子怪味？”他借机反咬一口。
　　“我……我身上有什么怪味？”沈涟逸本来就心虚，若是自己作弊的事儿被查了出来，岂不是要闹更大的笑话。
　　沈涟祈噗嗤一笑，“自然是没洗澡的怪味了！”他见沈涟逸松了一口气的摸样，便又道：“都尉大人，我想您既然要细查便先从我和我二哥查起，我为了清白愿意配合大人。”
　　“为什么要查我？与我有什么关系”沈涟逸连忙摇头。
　　“自然与你有关，你是新学同你武斗的人兽应是年老者，为何到后来却变成了壮年？”
　　沈涟逸支支吾吾道，“我怎么知道？”
　　李都尉一听，自然点头同意，“既然沈公子说的这般清楚，我也便不客气，毕竟事情需要向陛下呈报，若是敷衍了事怕是对陛下不敬。”为人臣子身有皇命，事情要查，事儿要办。
　　“既然如此，我们一定会协助都尉大人的。”瑞王南宫赢冷哼了一声，转头对着大皇子南宫黎使了一个眼神。
　　“二位殿下，人兽发狂除了操纵师的哨笛失灵，还有一种便是有人给人兽喂食了磷香水，此物可使人兽发狂、嗜血、增强极大的战斗力，我勘察了武斗场确实发现了此物，而且剂量极大！”李都尉的话让在座的众人一惊，他暗中观察在座的几个人，连同南宫黎和南宫赢在内，他们并未有什么异常。
　　“都尉的话可是说有人故意制造这场骚乱，那他的目的呢？”沈涟祈明知故问，他想确定这个都尉不是装出一副很厉害的摸样，他确实有点本事。
　　“这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沈涟祈看了眼沈涟枫，想了一下道，“都尉可愿听学生一言。”
　　“沈公子但说无妨，即便我在怀疑你，可是你依旧有澄清自己的权利。”
　　沈涟祈点点头，“事情是有人在做，也许就在我们中间，可是真相虽可查，事情却难办。”
　　“沈公子此话何解，你难道不希望我继续追查下去？”李都尉生疑道。
　　沈涟祈伸手一指，“你想想这人兽发狂伤人性命，可是伤了谁呢？”他见李都尉没有明白，便又道，“一人无损，伤的是大蜀的人心啊……首先这武斗比拼是大皇子主持、二皇子参与，出了这档子事儿，算不算二位皇子失察在先？”
　　“这……怕是会有。”李都尉倒是答的极为诚恳，这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豢养师被诛杀，武斗场被掀了天翻地覆，羽林军何在？一句王命在身，保护御书阁便脱的了干系？羽林军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此番都尉大人要如何解释？”
　　是啊……这没人解释的通，为何羽林军迟迟不肯救援，在场的除了学生还有两位皇亲。一旦发生大祸他们也是难辞其咎，这羽林军分属陛下难道……是陛下？
　　沈涟祈见李都尉明白了，便大声道，“都尉大人好本事，你如今要查谁！从谁查起？是我，是太子，还是羽林军？”他看了南宫黎和南宫赢，见他们二人颇有些赞同，一直不住的点头。
　　李都尉不傻，这查不得……羽林军只听命于陛下，他们没有来救援也就是说陛下不许，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陛下却看得清楚，武斗或许只是一场游戏，而这突发事件让陛下突发奇想想要看看御书阁真正的实力。
　　“这在下万万不敢？”李都尉连忙擦拭汗水，不住的摇头。
　　“既然无人受伤，陛下也看了一场好戏，查下去都尉大人能得到什么结果？这个小插曲印证了一些问题，我这个学生都能看的出，陛下那么睿智亦能看的出，只是这些问题若是由都尉大人说出来应该是最稳妥的。”沈涟祈端详着李都尉，此人只是想做官的，做官者必然无求真相，只会权衡，趋吉避凶。
　　“恕在下眼拙，实在看不出其中问题。”
　　“说豢养师即便可以用哨声超控人兽组成一只无人撼动的军队，这军队战无不胜时却又是一把双刃剑，杀敌亦可杀己。大蜀倒不如培养一支属于自己的豢养师队，彻底杜绝外邦异族的图谋不轨，我想这应该比揪出事件的真相更让人觉得重要。”
　　李都尉惊异沈涟祈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让这位都尉大人如何去说，如何去邀功，这位在朝为官数年的都尉十分清楚官场之路，皇命不可违，但是碰到自己的性命时还要掂量一下，一下子得罪两位皇子不是好事。
　　“想不到沈公子如此协助本官办案，在下实在是感激。”
　　沈涟祈躬身道，“大人抬举了。”
　　“这事情就这么算了？”沈涟逸不懂……这被臭傻子瞎说，就煳弄过去了。
　　“二弟，你丢在后山那件战袍，我看着不错，不如给大哥吧？”
　　沈涟逸不敢多言，心里打着鼓：“那件衣服有他作弊的证据，沈涟枫事后告诫自己无论如何要丢了，免得查起来没事也出事儿了。可是怎么被他瞧见了？”
　　沈涟祈见他不言，“二弟不会这么小气吧？”
　　“大哥喜欢拿去便是！”
　　沈涟祈清楚自己干了一件什么事儿，他在和稀泥……索性这李都尉被他连唬带骗给蒙住了，此事涉及到沈涟枫他不能不管，更何况还是鬼面在幕后的指使，他便更不能袖手旁观。
　　瑞王南宫赢对这件事儿能如此解决甚是满意，连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大皇子都觉得沈涟祈办事周全，好人他们做了，坏人沈涟祈来当，恩威并施做的极好。
　　“怪不得父皇会下旨意，让他择皇子而嫁，如今看来父皇到真是深谋远虑。”南宫黎微微一笑，看了瑞王一眼。“二弟，你说你还有机会吗？”
　　“我感觉我的机会应该比皇兄大一些，而且我觉得狂的机会都比皇兄大一些。”瑞王说完哈哈大笑。
　　南宫黎一听气的咬牙切齿，转身对沈涟枫道，“告诉我你大哥喜欢什么，如何得到他？我最恨有人跟我抢东西，你是知道的。”
　　沈涟枫吓的大气不敢喘，“我大哥与我并不亲近，家母与他亦是有些矛盾，所以殿下说的我并不清楚。”
　　“那就给我打听清楚，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不想听……除非你想挨打！”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3遣回沈府
　　沈涟祈因为牵连武斗场一事，被御学阁阁主韩子文发落回了沈府闭门思过，因为有瑞王相助，李都尉的周旋，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沈涟祈被遣回了府邸，可是刚到门口却见门**着一个宫人，模样清秀灵丽，他走到近前只见那个宫人见了涟祈道了一句，“大公子，万安！”
　　“公公有礼。”
　　沈涟祈不明所以这前脚踏进府门，便觉得府里气氛有些不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他的人，如今却对他行礼问安，这实在有些诡异。
　　“大公子，您回来了？”张管事见沈涟祈忙不迭的凑到跟前。
　　“啊……这门**的是谁？”
　　“如妃的近侍安公公，这每逢初一十五他都会来府里给钰夫人请安，顺便拿些如妃爱吃的点心回宫里。”张管事说着便提着食盒轻声道。
　　“老张，还不快去把东西送过去，事儿没办完就在那闲聊小心夫人打你的板子。”说话的女人沈涟祈是第一次见，此人三十岁的摸样，身形高挑，手掌粗大，走起路来的样子倒不像是个妇人，摸样虽好看，却显得太过英气。
　　“青娘，说的是……老奴这就去。”张管事见她犹如老鼠见了猫，赶紧撤了出去，生怕在被怪罪。
　　“涟祈少爷，您回来了……便不要闲逛还是去看看雪夫人才是。”青娘冷眼道了一句。
　　“青娘，不要和我这大哥说话，免得惹了晦气洗都洗不掉。”沈连矜见青娘去了很久便跟出来瞧，正好同回府的沈涟祈打了个照面。
　　沈涟祈倒是笑道，“二弟可说的有理，我这晦气还真是容易粘上，尤其是倒霉的，碰上我就更倒霉了，不信你问问三弟。”
　　“你别以为你长本事了，这外面有瑞王撑腰你了不起，可是府里还是我母亲说了算。”沈涟矜想仗着钰夫人，便打算教训沈涟祈。
　　青娘见沈涟矜想要发作，便转身出言阻止道：“如今夫人正为娘娘的事儿发愁，不好再让她心烦。”
　　“算你小子运气好，但是好运不会一直等着你的。”
　　沈涟祈倒是不想同他逞口舌之势，他更在意的是青娘所说的麻烦，而且最让沈涟祈好奇的是……好像沈涟矜对这个青娘的话是言听计从。
　　“少爷，你可回来了，夫人正等你呢！”沈云自然是听说沈涟祈回府，赶忙去接他，眼见他和沈连矜闹了不愉快。
　　沈涟祈嗯了一声，回头瞧了一眼青娘，便转身对沈云道，“那女子是哪儿来的？”
　　“这人啊是钰夫人的贴身婢女，犯下了点错半年前被夫人赶回了方府，少爷去御书阁没几日钰夫人又将她从府里带了回来。”
　　沈涟祈见青娘和沈涟矜二人耳语不断，想着这宫里什么点心吃食没有，居然要到沈府来要，这里面有点古怪。
　　“夫人，这几日可好？”
　　“好得很，她有人陪，老爷见天的和夫人在一起，她肯定好。”
　　沈涟祈点点头，这还未进屋便听见屋里女子嬉笑的声音，看来他不在的日子里苏樱雪的日子过的确实还算不错。
　　他一挑帘子见苏樱雪端坐着，身侧站着一个女子，此人五官清秀，眼底柔情似水是笑非笑的摸样看了让人十分动情。
　　“涟祈，你可回来了……母亲好生想你。”
　　只打他一进屋，苏樱雪便迎了过来一把抱着自己的儿子，“让母亲好好看看你，武斗场的事儿你父亲怕我担心根本没告诉我，后来还是我发现不对劲便缠着他，他才说了……吓的我哭了好几次。”
　　“母亲，没事的。儿子这不是都好好的吗？多亏了一心公子，这次我才得救。”
　　“我当初以为一心是个江湖人，怕他给你惹麻烦……想不到竟是他救了你，你要好好感谢他才是。”苏樱雪立刻一扫刚才的阴郁，一想到如今自己的涟祈名震京都，便觉得甚是骄傲。
　　“母亲说的是，儿子谨记。”
　　苏樱雪看见儿子出息，便露出笑脸。却不知道她的儿子正遇到了人生最大的麻烦。忽然她摆了摆手又道，“快来拜见公子。”说着便将身边的女子推到沈涟祈的面前。
　　“拜见大公子，妙香给公子请安。”那声音温柔似水，听的人身子都软了。
　　苏樱雪赶忙介绍道，“这人就是之前同你说的，她姐姐以前在我们府里做事，如今她也来帮我。”
　　沈涟祈自然知道，这莫名的多了一个这么美的姑娘，定然是母亲为沈致远准备的。涟祈仔细端详着这个女子，见她眉眼清丽脱俗，便道，“说实话妙音姑娘同母亲倒是有几分相像。”
　　苏樱雪一听，便瞧着妙香，笑道：“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
　　“其实要说和夫人相像，我那故去的姐姐妙音才是。”妙香轻声道了一句，口中提及她那故去的姐姐，妙音更是伤心难过忍不住的抽泣起来。
　　沈涟祈这下便是明白，沈相为何旁人不喜欢偏偏喜欢一个丫鬟，眼见是觉得和自己的心爱之人苏樱雪有几分相像这才留了意，那方钰也是有些手段，府里的大小事儿怎么能瞒的住她，一个苏樱雪已经够她受的了，又来一个岂不是得要她的命，她自然留不得这样的女子在府里。
　　“涟祈，你之前告诉母亲关于禁田令一事，我已经让妙香查了，府里的田产确实少了，钱也落下了不少亏空，此事你父亲都还不知道，若是知道定然会大发雷霆的。”苏樱雪把这几日查到的一切都细细的同沈涟祈说了一遍，这府里的亏空不小，至于方钰什么地方需要这些钱，想必这其中应有些缘由。
　　“你二弟在御书房里当差，便是平时也没这么大的花销，你三弟自然是不必说了，他平日花的多少，都由钰夫人控制，你说她这钱到底哪儿去了？”
　　沈涟祈想了一下道，“我也觉得奇怪。钰夫人的母家将门，常年征战沙场，功勋卓着方父和其子更是朝中重臣，也无需她贴补。”
　　说话间便听见沈涟祈的肚子一阵的咕噜，可想他饿了半日，还未来得急吃早饭便被赶回了沈府，看来这肚子已经是老大不乐意了。
　　苏樱雪一听，“妙音，我吩咐厨房的粥还没熬好吗？”
　　“夫人，今儿十五适才厨房都在忙钰夫人给如妃准备的点心，实在腾不出人手给夫人，所以我特意命人在院子里自己准备，所以要在耽搁一阵。”妙音说着便拿了一盘花生酥和牛乳茶送到沈涟祈的面前。
　　“如妃？”沈涟祈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如妃总来府里拿点心？”
　　“是啊……以前姐姐活着时，便总是拿了剩下的点心给我，”
　　“可不吗，之前你姐姐在府里时便总说钰夫人没事就往宫里跑，只是如今好像没那么勤了。倒是换了如妃……也难怪钰夫人这般为她姐姐，想着如妃这么多年入宫都没有子嗣，单靠着母家的功勋又能抵得了几时？”
　　“所以……有钱能使鬼推磨。”妙音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沈涟祈心里想道，“这功高盖主说的不是没有，一个女人久居深宫唯有权利才是永恒，她如何同王后抗争，除了陛下的恩宠，就是大笔的钱了。”
　　“你的意思是……她都贴给了如妃？”苏樱雪惊讶道。
　　沈涟祈自是觉得没有猜错，尤其是妙香的一句话，如妃没有子嗣，所以她自然是承诺了苏樱雪什么，这才使得苏樱雪这般殷勤，甚至连相府里买卖田地的钱都交给了如妃。
　　“那之前你三弟能够进御书阁也就说得通了，自然是钰夫人用钱买通了如妃，求来的。”苏樱雪想不到这钰夫人这般胆大，竟出钱去贿赂后宫。
　　“方钰太急于想要除掉我，所以她一定会在再找如妃想法子，这钱自然会从府里出去。只是如妃虽好，却也是摊上一个好父亲、好兄弟。”沈涟祈算是看明白了，府里的一切都同前朝有扯不清的关系，如妃势大方钰嚣张跋扈，方家更是仗着功勋不可一世，这三者从头到尾都有必然的联系。
　　“儿子，那我们该如何？那方钰若是不肯放过你，母亲便同他们拼了。”说着苏樱雪便怒从心中起，冷声道。
　　沈涟祈无奈的摇摇头，“眼下方家一日不倒……方钰便可在府中作威作福。”
　　“可是少爷，钱总有用完的一天，夫人如何能将这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呢？”妙音不解的问道。
　　沈涟祈瞧了瞧妙音摇了摇头，“我还未曾想到，父亲不贪，只靠几亩薄地方钰如何把手伸进宫里。”见妙音微微一笑，他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丫头来路不明，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节骨眼上她们想除掉方钰却来了一个神助攻。
　　“妙香姑娘，我这肚子有点饿了，我的吃的可好了？”
　　妙香一听便点头道，“公子稍等，我这就去看粥可熬好了！”说着她便转身出去了，她前脚刚踏出房门，沈涟祈后脚便问，“母亲，妙音此人你是如何寻来的？”
　　苏樱雪一听沈涟祈问起这事儿便道，“这事儿也巧，你那日说让我去寻此人，我这是跟没头苍蝇一般，便想着先让人打听。然后事情便搁下了，半月前是尚书府赵老夫人的寿诞，我与她私交甚好，便寻思去珍宝阁买件礼物送他，说也巧正好看见那妙香在隔壁的当铺卖东西，她穿的衣衫褴褛过的十分可怜。”
　　“这么巧？”
　　“我也觉得巧，便后来差沈云去查，这丫头先是被人卖给了青楼后来自己又逃了出来，可怜啊……”
　　“少爷，粥好了……”说着妙香便端了一碗白粥，和几个简单的小菜进来。
　　那粥香四溢，香气扑鼻。让人好生熟悉啊……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4庇护
　　烟红阁近些日子来了许多陌生的脸孔，他们并不想像寻花问柳的风雅之士，却一个个带着肃然之气，打从进了烟红阁便古古怪怪。
　　“想不到烽火城这次是下狠手了，五千两黄金就拿一个相府的公子，这是不是太看重那小子了！”黑脸的大汉掀开坛子就是一个劲的勐灌。
　　“大哥，连烽火城都对付不了的人你有多少把握？”书生面相的男子低声问道。
　　“老弟，你放心……那小子身边有一心又如何，这可是江湖追杀令，那沈涟祈杀的可是德高望重的司空和尚，难不成雾隐盟还想来个庇护？只是大家都在猜雾隐盟到底会不会掺和进去，若是一心有点人性，他便会卸下这雾隐盟代理盟主一职。否则……这雾隐盟岂不是要和整个江湖为敌？”黑脸壮汉摇了摇头道。
　　“一个臭小子，哪儿值得雾隐盟出手？”白面书生冷声一笑。转而又道，“可是他不会一直躲在相府里不出来吧？”
　　“不会的，我打听着了……用不了几日便是佛诞，沈涟祈就算不出来也得出来，王后特意邀请相国夫人上山礼佛，沈涟祈身为嫡子此次王后特意点名要他，所以我们就借这个机会亲手宰了他，然后带着他的人头去烽火城拿他的人头换黄金。”
　　“你说那一心为何要搭上雾隐盟去保护沈涟祈，江湖和朝堂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那黑脸的大汉一听，便皱着眉头道，“你小子是不是傻？相传雾隐盟的盟主都是喜好男色者，这老盟主对一心那是宠的很，如今一心对沈涟祈亦是如此。他们早就勾搭在一处。”
　　“也就是说烽火城表面上是为了司空，实际还是为了自己，都说那烽连城对一心喜欢的不得了，却被相府公子横刀夺爱，这么看来确实是真的。”
　　他们正说着，忽然外面有人敲门道，“两位大爷，妈妈特意吩咐奴家给二位送上些下酒菜，不知可方便？”
　　听着外面柔声细语，这黑脸的汉子赶忙跑过来看门，只待他见了门口的女子顿时长大了嘴，“姑娘好美啊！”
　　“奴家名叫秋月，特意服侍二位大爷。”
　　那白面书生也是色中饿鬼，自然赶忙迎上去，“这烟红阁的秋月，倾国之色在下早有耳闻，只是奈何这烟红阁制度甚严，我等便是有钱也是无缘于姑娘相见啊！”他说着便抓了抓头。
　　那秋月放下酒菜，转身便对黑脸壮汉道，“我适才见了大爷身姿魁梧，言语有力，实在是人中豪杰。这才便觉得心头一紧，才知以往见的人不过是江湖小辈，无名之徒。”言罢他低头羞涩，摸样好个惹人怜爱。
　　“你喜欢我？”
　　那大汉一惊，毕竟他和二弟一起，女人多半对他倾心，而自己面丑从未有过美人亲睐，可今日他听到秋月这番话，心里顿觉得美不胜收，恨不得抱着美人一顿亲。
　　“大爷，奴家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只是觉得心里不同，这感觉奇怪的很。”
　　那白面书生站在一旁，神色诡异，“大哥，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大爷，难道你以为小女子会害你们？”秋月以退为进，便坐在那不语。
　　“你这小子当着你大嫂说什么？你要知道这事儿办成后，我就来赎秋月姑娘。”
　　秋月假意推诿道，“奴家命苦生在这种地方，万不敢高攀大爷。”
　　“大哥，你清醒点……这女子来的贸贸然，你不觉得有问题吗？”白面书生大声质问道。
　　“我看有问题的是你吧？好不容易有个这么美的女人喜欢我，你就是嫉妒……嫉妒秋月不喜欢你！”黑脸大汉本就说话声音大，如今更是声如洪钟。
　　“大哥，你用脑子想想，这女人喜欢你什么？”
　　那黑脸大汉急了，“好小子？我早就知道你对我不满，我当初就不应该带你下山，这些年老子替你挡了多少刀，你忘恩负义！”
　　秋月假意拦在他们面前道，“是我不好，二位大爷不可为秋月伤了和气。”
　　“秋月，没你的事儿，我今儿要教训一下这小子。”黑面大汉自然不肯罢休，气的直跺脚。
　　“你这个贱货……都是你！”白面书生气极了一把将秋月推倒在地。
　　黑脸大汉这下真的活了，抽出腰中佩刀，二人撕打起来，秋月则不声不响的看着他们，突然便从桌子上捡起一根筷子，伸手挑了一下菜里的辣油。
　　“臭小子，我真后悔把你带下山来，杀了沈涟祈，你我各奔东西………”
　　诡异的冰冷瞬间刺穿了黑面大汉的一只眼睛，辛辣的刺激混着锥心的痛楚，疼的黑面大汉惊唿。
　　白面书生一惊，赶忙扶着大哥，他环顾四周屋里只有他们三人，是谁有这本事刺瞎了我大哥的眼睛。
　　秋月装出一副吓了一跳的摸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谁？是谁弄瞎了我大哥的眼睛，有本事出来。”
　　忽然又是一个酒杯，正正好打在白面书生的嘴上，那巨大的力量震碎了他满口的牙齿。满嘴的鲜血，他捂着嘴大叫。
　　兄弟二人惊呆了，“到底谁有这个功力，甚至连半点也没有让他们察觉。”
　　秋月看了他们一眼道，“就你们还想杀沈公子？在这瞎了也好，总比丢了性命强？”她脸色一沉，便是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一般。
　　“你……居然是你？”
　　“嘴里不干不净，活该他瞎了眼睛，这是我代一心公子教训你们。”
　　“我们兄弟俩从未想过与一心公子为敌，求姑娘饶命。我甘愿退出江湖，从此不问江湖之事。”那白面书生倒是明白，赶紧跪地低声求饶。
　　秋月冷哼了一声道，“公子说了追杀令一事，烦请各位暂时搁置，事情真相并未查明，各位不好妄下判断，若是伤了无辜岂不是有违侠义之道，一切待盟主查清后自会给江湖一个交代的。若是有人仗着追杀令对沈公子不轨，不用雾隐盟出手，公子便会亲自要了他的性命。”秋月摆弄着指甲，俯身看着他们兄弟二人。
　　“想不到雾隐盟要包庇沈涟祈，此事虽然我们不会插手，但是江湖之大也不是你一家说了算的。”黑脸大汉捂着眼睛，大声道。
　　“我只是替雾隐盟传话的，此话你大可传出去，若是想清楚了各路人马大可对沈涟祈动手，可是为了五千两得罪雾隐盟究竟值不值得，还得你们自己掂量。”
　　白面书生身子一颤，扶起哀声不止的黑脸大汉，疾步的离开了烟红阁，他们还未明白终究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们清楚这雾隐盟他们惹不起，便是一个女人都能这般厉害，若是真的碰上一心，他们哪儿还有命。相传老盟主振臂一挥，天下豪杰群起响应，如今雾隐盟即便没有当年的声势，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烟红阁内依旧歌舞升平，开着门做着迎来送往的生意。二楼的厢房里坐着两个个人，其中一人沉静如恒，温好的酒香甜四溢，桌案上放着一张金色的面具，脸色的疤又深又红十分骇人。他身边一个红衣男子服侍左右，不一会又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推开门进来。
　　“爷，外面的事儿我看清了，雾隐盟出手了……”说话的红衣男子小声道。
　　“我知道，一心不会坐视不理。”
　　“涟祈少爷如今被困在相府里出不来，我们要不要派人暗中保护？”另外一个黑衣男子又道。
　　“不必了，有一心在沈府的眼线还是尽早撤出来，免得让人抓到把柄。”
　　“爷，这样担心沈少爷……他却和一个江湖人胡混在一处，难为你还在武斗场出手帮他，还受了伤。”黑衣男子颇有微词。
　　“白石，那是爷必须做的，你是不知道爷对沈少爷的情谊吗？”红衣男子声严厉色道。
　　“我知道，可是那沈少爷就是个傻子，我家爷都那么说了他们就无动于衷，难不成他是嫌弃我们爷。”白石不懂。
　　“他不喜欢男人，自然不会对我生什么情愫。”南宫樾轻声道。
　　“爷，赤红觉得涟祈少爷并非无情之人，他当日竟也说愿意嫁你，起码他并不是讨厌爷，就像以前一样，爷只要和涟祈少爷一起，暗影就不敢再来了。”
　　“也许涟祈真的是我的救命药，我能否为人便看他了。”南宫樾神色凝重，不愿多言。
　　“可是即便有雾隐盟，那烽火城爷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摆明了要撕破脸。”赤红免不得要担心一些。
　　“烽火城要彻底和雾隐盟宣战便是做好的了完全的准备，他想挑动整个武林同雾隐盟为敌，想来他是想称霸江湖，只是如今找了个道貌岸然的借口。想不到烽连城这只狗……野心太大。”
　　可是正是这样的野心，才能被鬼面利用，他们都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憎恨和报复。
　　“对了爷，适才听说王后会在佛诞日邀请沈相的两位夫人礼佛，言明要请沈涟祈阅经，不知这事儿是真是假？”白石想起那黑脸大汉的话，心中一惊。
　　“这么说，大皇子怕是要使什么法子了求了那女人，难不成他想故伎重施？”赤红想想就不寒而栗。
　　“想当年王后就是用这招，把沈涟枫夺到他儿子的身边的，若是以前的涟祈我倒是真要担心，只是如今的他怕是没那么好对付，可是王后终究是王后，这个女人的想要从来都是不折手段。”
　　“没事，有一心公子在，涟祈少爷不会有事的。”白石这话一说完，赤红怼了他一下。
　　“有时我真希望，留在他的身边不是一心，而是我！”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5除了你
　　王后下了旨特意命沈涟祈在佛诞当日护送沈家夫人方钰、苏樱雪前往安国寺点香诵经，而且还特意送来一件外衫说礼佛当日命他务必穿上。
　　沈涟祈自然觉得奇怪，这前往安国寺不是有羽林军护送提督府开路，怎么会用到自己？
　　沈云自然没见过圣旨，他仔细端详爱不释手，那王后送的长衫乃是金针银线缝制，连袖口处的盘花纹都绘制的栩栩如生，沈云忍不住叹道：“少爷，这件衣服可是好东西，想不到连王后都知道少爷的英伟不凡，神功盖世。”
　　沈涟祈倒是没在意什么衣服，只是觉得这旨意下的古怪，“王后点名让钰夫人带着母亲一起，这是什么道理，最重要的是钰夫人没有拒绝？”
　　平日里这钰夫人参加什么宫宴也好，王公大臣们的寿宴、家宴也罢，可是从未带过这位雪夫人出面的，一来是免去尴尬，二来要免去别人的称谓，所以在旁人的口中都尊称他钰夫人一句相国夫人。
　　沈云听沈涟祈这么一说，也是觉得古怪，“钰夫人不可能这么好心。”
　　“你看，连你这猪头都看出来了。”
　　一心坐在一旁，温柔的看着沈涟祈，“臭小子，你要知道既然此事是王后的旨意，必然她是有所图谋，钰夫人即便不同意她也做不了什么，这两个女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佛诞而已，众目睽睽之下他能使出什么把戏？”沈涟祈倒不是十分在意，毕竟去的人多，又有沈家兄弟在，即便谁要干什么也要掂量不要露出马脚。
　　“我如今现在除了担心王后，，我更担心是你们回城途中，会不会有人提前埋伏要取你性命。如今你的命，可是值五千两黄金。”他伸手在沈涟祈的眼前比划着。
　　“开玩笑，我手里都没有五千两。”
　　一心伏案而起，拂袖轻摆，不一会桌面便出现了金光闪闪，夺目耀眼的五千两黄金。
　　沈涟祈强装镇定，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黄金，想想还是古代好，那银行卡里的数字完全没有这堆闪瞎眼睛的东西来的震撼。
　　“这是真的吗？”
　　一心看他发傻的摸样，便觉得可爱，“自然是假的，可是便是过眼瘾你也要知道，这笔钱对那些亡命之徒又多大的吸引力。”
　　“很大！连我自己都想把沈涟祈交出去了。”沈涟祈嘴上笑着可是心里却翻起了嘀咕。
　　一心知道他是说笑，沈涟祈这么聪明不会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想不到我是内忧外患。”
　　“岂止是内忧外患，我看是四面楚歌！”一心转身靠在沈涟祈的背上，慢慢依着。
　　沈涟祈眼见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摸样，便道，“我怎么觉得我今儿有这局面同你可是有关系，你虽然没有见死不救，可是我怎么觉得眼下的这些事儿你好像早就预见了？”
　　“沈公子高抬，我可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但是你若是肯嫁我，那些乌七八糟的为夫的都能替你挡下了。”一心眉头一挑，转过身来靠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沈涟祈吓的连连摇头。“一次得你相助就害你差点送了性命，怎么敢劳烦你，我还是自扫门前雪的好，免得被你这烂瓦砸到了头。”
　　“喵——瞄——”
　　他们面面相觑，竟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沈涟祈歪着头眼睛瞪的老大静静地听着外面扒着门的声音，沈云探着身子勐瞧着一双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盯着自己，乌黑的毛发耷拉着滴着水。
　　“公子，是猫……”
　　沈涟祈连连拍着脑门，“都怪我……我回来的急，这大米跑出去了我便将他忘在脑后，没想他竟能一路找来。”他赶紧拉开门蹲在地上想要抱他起来。
　　说时迟那是快，大米一个神拳怼了沈涟祈一下，出拳速度之快连站在一旁的一心都没看清，沈涟祈被这猫猫神拳揍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心和沈云只是憋着笑，不说话，愣是站在一旁看着大米又狠狠的修理了沈涟祈一顿。
　　“什么意思？你嫌弃我就算了，还打我！”
　　大米扭着头，试探着一只脚迈进屋里，左顾又盼一双眼睛停在一心的脸上，“瞄——”那一声轻唤好生温柔，完全不似对待沈涟祈那般惨无人道。
　　“原来这猫也是看脸，它定是看中了一心公子的绝色，公子咱不生气！”
　　沈涟祈拍了他脑袋一下，“你的意思是我比一心丑是吗？”
　　“不丑啊……咱家公子也是风度翩翩、英俊非凡。只是比起第一美人还是略微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差距，就一点。”
　　沈涟祈瞪了他一眼，回头看了眼大米，委屈道，“你气我，还是嫌弃我丑。”
　　“它怎么会嫌你丑呢，它只是气你霸占我。”一心笑着抱起大米，伸手取了抹布替他擦干的身子，一心紧紧抱着大米想要捂热这个毛球。那大米乖顺的倒在一心的怀里，在一心那温热的手掌的揉搓下，竟笑的眯起了眼睛。
　　“色坯！”沈涟祈冷哼了一下。
　　“你是说我……还是说它。”一心抬头看着沈涟祈，随即轻轻的在大米的嘴上吻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瞄了沈涟祈一眼，嘴角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你们都是！”沈涟祈冷哼道。
　　一心点点头，伸手将大米塞到沈涟祈的怀里，小声对它道：“小家伙，竟学会生气了！”
　　那大米歪着脑袋，伸爪扒拉了一下沈涟祈，然后身子向上一探他那只白色的肉爪扑在沈涟祈嘴边，它的眼睛微眯……轻而易举的亲到了沈涟祈的嘴角，那湿湿热热的又软软的，还残留着一心香唇的气息。
　　“你们公然在我面前做不道德交易，还有王法吗？”沈涟祈吓的赶忙丢了大米，不停的勐擦嘴巴，眼睛死死的盯着一心，心里断定一定是他使的诡计。
　　“你这话说的，明明亲你的是大米，与我何干？你要知道它喜欢你自然待你与我不一样。”一心笑着勾弄着猫尾巴。心里却叹它聪明的很。同时那颗心里却生了羡慕，便是一只猫轻而易举可以得到的，自己却只能费尽心思。
　　“肯定是你指使的。别以为我瞧不出来，有本事你来真的！”
　　沈涟祈的话一出口，便皱着眉头有些后悔。暗叹自己蠢啊……一心摆明想来真的。
　　沈云见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便轻声道，“我先打点明儿出行的东西，去看看夫人有没有要帮忙的。”
　　大米也识趣，身子一躲便熘到了桌子上，这罪魁祸首自然是想要先跑为妙，沈涟祈哪儿里允许他跑，一把将它拉住不许它动，只听那猫喵喵的叫，试图希望一心来救他。
　　一心伸手一扯，故意挨着碰了沈涟祈的手，“我有本事来真的，只是不知道沈公子挨不挨的住。”
　　沈涟祈自知说错了话，当即变痿了，怂的不要不要的。缩手一躲，那大米便熘得无影无踪。
　　一心偷偷看着小脸红扑扑的沈涟祈，“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脸红，跟个大姑娘似的。”
　　“谁说我脸红，这屋里热，太阳足。”
　　一心见他死鸭子嘴硬就故意逗他道，“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沈涟祈不明所以道。
　　“如果我来真的，你挨不挨的住啊？”
　　沈涟祈自知没法回答，挨不住？这话他说不出口，眼下他在一心这吃瘪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自己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一心是看透了沈涟祈，知他心里忌讳的，可是却在一点点的引导他弄清这忌讳，怕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这种感觉对沈涟祈来说实在太讨厌，所以一心没有强逼，一直在小火慢炖，水烧开了……他便降火，细心安抚、呵护备至，潜移默化的把这个小傻瓜哄的甘心让自己留在他身边。若是火小了，他就会添一把柴火，逼他一逼让他明白自己到底喜欢的是什么。
　　也不想想，一心活了多久……这小子活的时间连他一个零头都不是，和狐狸斗不可怕……可怕的是和老狐狸斗。
　　“涟祈，明儿上山我就不陪你了，我要尽快将召集起来的雾隐盟众安排妥当，该见人我要见，该说的话我要说，怜星会替我跟着你。”一心笑着勾着他的头发，轻轻的握着手中。
　　沈涟祈一扑愣脑袋，傻呵呵笑道，“嗯嗯……我喜欢。”一想到剩下的日子，他可以和怜星一起，他便做梦都可以笑醒。
　　一心当然知道沈涟祈喜欢怜星，便是故意将他们安排在一起，怜星聪慧过人又是女儿身，留在众夫人之中不易察觉，加上之前发生的事情，此番怜星绝不会再做出对沈涟祈有危险的举动。
　　“涟祈，你知道怜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沈涟祈一听，当即便笑不出来，腾的站起来，“谁，是你吗？”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一心，怜星骗他去盗取火莲花时，他就应该猜到的。
　　“不是……”一心淡然的摇了摇头。
　　“那还好。”只要不是一心，沈涟祈便不在乎……不在乎，可是不在乎怎么好像还有点小高兴。
　　一心瞧他那副松了一口气摸样，便问道，“她不喜欢我你好像没那么担心，难不成你是怕她喜欢上我，对我有所图谋？”
　　“胡说，怜星怎么可能喜欢一个长的比他好看的男人，她又不傻！”沈涟祈忽然觉得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实在无愧于自己的机智。
　　“那你呢，你会不会找一个比自己好看的？”
　　“当然会……但是我根本不会找男人。”沈涟祈故意大声的说给一心听，就是希望他尽快打消他那个丧心病狂的念头。
　　一心貌似听懂了，想了一下又道，“其实吧……我觉得我应该把怜星的事儿和你说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什么事儿？”沈涟祈一听来了精神，便笑着问道，“怜星喜欢吃什么？喜欢谁家的衣服，他用谁家的胭脂水粉。”
　　“她喜欢水云儿。”一心笑眯眯的看着沈涟祈那张瞬间垮掉的脸，顿时捶胸顿足道，“你说谎，你就是嫉妒我喜欢怜星不喜欢你。”
　　“你不是很厉害吗？我撒没撒谎你不是一眼就应该看出来吗？”
　　其实沈涟祈可以看出很多人肢体语言，和细小的微表情，这一切都源于他的隐秘的特殊身份，可是只有一心……沈涟祈从未看出他有任何隐瞒，他几乎有的时候都觉得一心从未与他说过任何谎话，可是久了他又否定了这个观点，因为他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对另外一个人真实到毫无保留的地步。
　　“她真的喜欢水云儿吗？”沈涟祈委屈的看着一心，恍然间叹了口气，“怪不得你留他们在身边，原来她们根本不可能爱上你。”
　　一心点点头，笑道“我怕麻烦，女子生来便心细如尘，做事又细致体贴胜过男子百倍。但是若是他们喜欢上我，我又不能给予他们想要的，生了麻烦是小……辜负她们害她们伤情是大，我于心不忍，所以才留了他们四个在身边服侍。”
　　沈涟祈不语，只是道，“所以你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不是没有，是不会。此生我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除了你！”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6盘山路
　　白日曙光，宛如一道金光普照，佛诞之日以往在大蜀都行无上礼节，除普天同庆外，各处都禁歌舞、酒肉、赌博，焚香祭拜以示对佛主的尊敬，只是到了这一代的蜀皇他不信神佛，只尊天地，所以祭拜一事也只剩下个形式。真正在意的人已经没有了。
　　只是今年王后突然来这么一出，真是令沈府上下略微有些不知所措，倒是钰夫人如往常一般，如常的打点一切，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一般，可是当他看见沈涟祈穿着王后送的那件锦缎长衫，还是觉得十分刺目，想不到自己费尽心力却让旁人捷足先登。
　　沈涟祈和怜星同府里的其他人在门口处汇合，却发现沈涟矜和沈涟逸早就站在大门外等候。
　　苏樱雪看了一眼，便转身对自己的儿子说道，“涟祈，一会你跟我坐一辆马车，知道吗？”
　　“儿子遵命！”
　　沈涟矜和沈涟逸见涟祈母子出来二人相视一笑便赶紧迎上去，“雪夫人，大哥！”他们二人躬身施礼，好生恭敬。
　　沈涟祈轻声道，“二位贤弟真是好早。”
　　“母亲命我俩在此等候大哥，大哥从未礼佛修拜，怕是有许多不懂的地方，一会便和我一起进山。”沈涟矜一改往日不屑，好似变了一个人。
　　“二位弟弟，你们是昨儿没睡好，还是早上没吃药……能否告知大哥！”
　　沈涟逸强压怒气冷哼了一声，“母亲特意吩咐，今日我们要见的母仪天下的王后，切不可乱了伦常，平日里我说话多有得罪，还望大哥见谅了！”
　　“公子……马车已经备好，夫人身体不适，公子要多加照顾才是。”怜星说着便扶着苏樱雪，暗示沈涟祈一同上车。
　　“怜星说的是，为娘今儿怕是要多麻烦吾儿了！”
　　沈涟逸刚想说什么却被沈涟矜打断，“雪夫人，大哥毕竟是男儿身，跟着女眷多有不变，我多安排几个人照顾夫人就是，大哥还是跟着我们在前面护送车队才是。”他见沈涟祈依旧犹豫，便道，“这也是王后娘娘的吩咐。”
　　沈涟祈转身对怜星道，“照顾好夫人。”
　　“可是主上他吩咐……”
　　“如今他不在都听我的。”沈涟祈不容置疑的说道。
　　沈涟祈这么做有他的想法，若是跟着苏樱雪，这帮蛇蝎之人若是下手定然连她也不会放过，平白下来不能连累旁人，索性他便自作主张和沈涟矜他们同行，而且他觉得他们二人不会奔到这个时候下手，否则他们岂不是脱不了干系。
　　苏樱雪见沈涟祈跟着他两个弟弟骑马前行，这马车帘子一放下来她便坐立难安。“怜星，我不放心，你还是跟着涟祈如何？”
　　怜星想了下，方才道：“夫人，此番途径之路主上已经都打点好了，一路上都会暗藏着雾隐盟的人，公子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总是担心，府外不比别处，方钰计谋颇深，这平白把我拉到人前绝不是好事。”
　　“夫人放心，公子不比必旁人，以方钰的本事绝不是公子的对手。”
　　怜星宽慰苏樱雪，转身撩开帘子，故意将自己的一个耳环丢在马车之外，此番他故意留下讯息，就是为了给水云儿等人准备，由他们一路保护沈涟祈的安危。
　　礼佛一事，沈涟矜大概的和沈涟祈描述一番，大体上的细节只能介绍一二，事情太多便只能嘱咐到时跟着他们兄弟二人照做便是，且不可胡来损了沈家声威。
　　沈涟矜跟在身后有意无意的答应着，此时沈涟矜同沈涟逸使了个眼色，“二哥，一会要做盘山道，给我一颗醒神丸……省的一会我跌下马去。”
　　沈涟矜装作很随意的样子便从怀里取了一个瓷瓶出来，伸手递给沈涟逸，“给你……不可多吃！”沈涟矜见沈涟逸服下后，便又对沈涟祈道，“大哥，你也吃一颗，盘山道颠簸路陡怕你不习惯出了丑。”
　　沈涟祈也没客气，从沈涟逸的手中接过瓷瓶，取了一颗出来，一股子薄荷的香气，他嘴角一笑，便晃了一下将药丸送到嘴里。
　　“味道不错！”
　　沈涟矜和沈涟逸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看见沈涟祈已经服下了，只是适才他并无其他动作，马匹行进又慢的很，也觉得他不应该做了什么小动作。
　　紧跟在他们三人马匹后面的正是方钰的马车，他轻轻的挑起帘子，小心的观察他们，她盯着沈涟矜手中的瓷瓶，只是微微一笑便转身对一旁的人道，“一会别喊我，我想睡一会。”
　　沈涟祈打小就被祖国园丁们教育，别人给的东西不能乱吃，他动了一下脖子，那颗醒神丸正好卡在他的衣领里，他顺势动了动，那颗好东西便顺着他的胸前滚到了手心里。
　　古代人终究是单纯，这人是不可能一夜就变好的，这种拙劣的伎俩还拿出来丢人现眼，实在是有点看不起沈涟祈。
　　这颗药即便不是毒药，也是害人的东西，这盘山路狭窄难行，若是他们使诈自己岂不是要枉死在这地方。
　　“大哥，你要小心……这路可不好走！”沈涟逸冷声道。
　　“三弟放心，有你在前面大哥还怕什么。”
　　马车一到盘山路中断时，忽然前面路被碎石和几棵树挡了去，“我们和几个人把这路清开……不然怕是过不去。”沈涟矜说着便飞身下马，第一个跑到前面。
　　沈涟祈没动，暗自观察四周，这石头和断木来的好生诡异，石头上还长有苔藓也就是说他并非长在峭壁阳光的地方，而是生在阴暗潮湿的山间，这种石头要是自己飞出来，怕是有点难度？看来是有人将他们搬到这来的！
　　沈涟祈伸手让车队停下，转身对身后所有人说，“前面路断，大家歇息片刻，待我们清理干净在上路。”
　　方钰探出头去，眼见计划顺利便笑道，“小傻子，你若攀着王后想要一步登天，岂不是会转过头来咬我一口。我方钰才没那么傻呢！”
　　“夫人说的是，府里这么多年运筹帷幄，怎么能败在一个傻子身上。”青娘暗中替方钰开心，他终于下决心要除掉这个孽种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父亲这么多年都看不起我，连唯一进宫的机会都给了嫡姐，如今我成了相国夫人，我不用靠他我也可以拥有今日的地位。”方钰冷哼了一声，便是觉得心中闷气郁结难散。
　　“将军也是为了夫人，宫中尔虞我诈，不适合夫人。”
　　方钰瞪了一旁的青娘，“你是父亲安排在我身边的，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在替父亲监视我。”
　　“夫人，青娘不敢……将军只是希望保护夫人周全，请夫人体谅将军的苦心，而且无论夫人交代什么，青娘都会替夫人完成。”
　　方钰冷声笑道，“你看看你，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这几年你待我也算是尽心尽力，这府里除了你我不信任何人，府里老爷喜欢那个苏樱雪，他护的紧我没法子……可是他的儿子，我可以除掉一个，也可以除掉第二个。”
　　“夫人说的是，只要夫人吩咐，青娘一定鞠躬尽瘁。”青娘再一次表面忠心，她自是知道方钰为人猜忌，好妒，若是不示弱怕是不能留在她的身边。
　　“我啊……虽然和姐姐爱赌气，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她缺了钱还不是来找我吗？现如今她宫里的花销大，我倒是可以给个法子解他的燃眉之急。”
　　青娘一听眼睛一亮，“都说钰夫人冰雪聪明，果然不错，难怪如妃有了麻烦都是找您给她出主意。”
　　“大哥这几日正好在京中，有些人想要求见哥哥希望能够奔个好前程，这人都求到我这儿了，你也知道沈相在朝为官，这种事儿忌讳的很。可是姐姐不同……她在后宫，若是她愿意帮着这些人替他们谋个好差事，他们自然不会忘了姐姐的好。”钰夫人说的好生得意，心中也打定了主意，这些人做什么位置、谋什么差事自然是自己说的算。
　　“那岂不是让如妃娘娘收受贿赂？”青娘疑惑道。
　　方钰沉着脸道，“这话说的，只是一些小官小吏，放在偏僻的地界为官，没人会知道的。朝廷如今也正逢用人之际，我们也是为陛下分忧，姐姐不会不懂的。”
　　“那这人选还得先劳烦钰夫人过目，余下的我去同如妃娘娘说明，至于这保举的钱银？”青娘言下已经是同意，只是希望确保万无一失。
　　“好，这保举的钱银少不了娘娘的……我们是方家的人自然是同仇敌忾，宫里有王后、姐姐可不能输给她。”
　　钰夫人自然是想在保举一事儿上分一杯羹，因为沈府的亏空是无论如何要补上的，平日还好说她自然可以瞒下，若是年底查了账这第一个便是她要倒霉。
　　“夫人放心，此事我一定亲自像如妃娘娘说明。”
　　钰夫人嘴角一扬微微一笑，“说到底，若是你待我能如长姐一般，我也就无需迁怒你了。”
　　“此番我回到沈府，就是希望帮着夫人除掉沈涟祈，以正夫人主母之权。”
　　“只要此次顺利，从今儿起沈家的子嗣便都是我方钰的嫡亲子，旁人的贱种是留不得的。”她又一次撩起帘子，瞧着外面的动向，接着便轻声道，“你去看看，这事儿能不让矜儿和逸儿粘手最好！”
　　“奴婢明白。”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7被风刮跑了
　　沈涟矜偷偷的跟在沈涟祈的后面，静待药丸发挥作用，然后众人合力将他从这盘山路上丢下去，至此这个麻烦算是彻底除掉了。
　　可是他们等了许久，这沈涟祈却丝毫没有发作，沈涟逸便是等不急了，上前一把抓住沈涟祈道，“大哥，我看你先歇歇别累倒了！”
　　“不怕，三弟累了才应该歇着。”他反手一抓便牵住沈涟逸的胳膊，沈涟祈自然不会客气用力一扭便听见沈涟逸哀声大叫。
　　“大哥，我是好心……你这是干什么？”
　　“三弟，我也是好心……我觉得你应该好好看看清楚，这手伸过来便不能缩回去了，一旦做了恶事儿想要回头怕是难了。”沈涟祈提醒沈涟逸就是再给他机会，若是他执迷不悟，他也不怕将他从山上丢下去。
　　“三弟，先不忙歇着……时候还没到，我们还是先抓紧。”沈涟矜自然是知道还不是时候，若是此时贸然行事必定会弄巧成拙。
　　他正想着，忽然就听有人道，“二公子、三公子你们饶到后面去清理，这边我和几个人帮着大公子，这样或许会快一些。”
　　这预谋害人者总是喜欢靠交换眼色来传递信息，沈涟祈心道，“你当我是瞎的吗？”
　　那青娘的一个眼色含义，尽教沈涟祈看在眼里。他转身对沈涟逸道，“三弟，我们去那边……这里交给青娘。”说着他又拍了拍沈涟祈的肩头道，那一抹笑尽是嚣张，“青娘这边就交给你了。”
　　沈涟逸笃定了沈涟祈绝不是青娘的对手，沈府内毕竟还是母亲的天下，和她斗只能是自取灭亡。青娘自幼便随着方父在军中，习了各种杀人的手段，几年前她随如妃进宫在宫里把如妃除掉了不少人，母亲把她弄回来便是想要彻底除掉沈涟祈这个孽种，免得将来为祸沈家。
　　“大公子，眼下都快尽了晌午，我们还是动作快些。”
　　沈涟祈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帮忙，这山道上雾气太大，看不清路只是摸索着前行，他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自己，忽然一个掌风噼面而来，沈涟祈伸手挡住，可是那掌风凌厉，一下子便打在他的脸上，当即脸颊就红了起来。
　　“真是传闻不如见面，我想着夫人说你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青娘的话音响起，言语讥讽奚落便是想激起他的怒意。
　　若是几个月前的沈涟祈怕是自有挨打求饶的份，可是如今的沈涟祈已经活脱脱的成了韩峰。
　　“看来我苦练几个月的格斗应该可以实践一下。”
　　沈涟祈在穿越前的身份极其隐秘，他所学习的刺杀、格斗技巧都在脑子里，无奈这身躯不顶事，手弱脚软，肌肉和神经的反应更是慢的要命，所以几次都被鬼面制服，都害他受辱。索性他在御学阁的这几个月，研习了一套针对蜀国人的格斗技巧，他放开手脚便是打算大干一场。
　　蜀国人的拳脚以刚烈之拳，迅勐之腿法，青娘出拳狠辣招招逼向涟祈的命门，一脚过来便是踢向沈涟祈的下身，他身子微微后仰，避开这一脚，借着他左手一出，抓住青娘的右脚，狠劲的往外一摔，那青娘也是好功夫身子一个飞旋，便脱了涟祈的控制。飞过来一脚踢在沈涟祈的小腹上，便是这一脚踢的沈涟祈五脏惧裂，倒地不动。
　　青娘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这功夫倒是好，叫狗吃屎吗？”
　　“不好意思，这招今儿第一次使……失礼了！”
　　沈涟祈的招数说不上什么好或者不好，只是以柔克刚，以弱制胜，必须先习得敌人劲力和章法方能使出，也就是说先打人必须学会先挨打。
　　青娘上前抬起一脚飞踢，沈涟祈竟躲了开，转身便困了对方先手，青娘只是觉得手上酥麻，右手一掌想断了沈涟祈的控制，可是这掌一出拍在沈涟祈的胸口却犹如打在棉花之上，硬是被顶了回去，此时他胸口气血震荡。
　　青娘身子向后退了几步，惊异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搏击术加中国太极。”沈涟祈调皮的比了个V，表示胜利。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言乱语。”
　　话音一落青娘便又攻了上来，她不清楚沈涟祈这看似极烂又满是破绽的招数里融合他这前半生所学的一切知识，沈涟祈不是武学高手，却是一等一的滑头，青娘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个身经百战，经历生死的战士。
　　沈涟祈虚晃一招，青娘见有空子可钻被双手出击，沈涟祈脚下一荡，不费力便将青娘打倒在地，反手一抓，沈涟祈不由得惊唿了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烦请你告诉钰夫人，我无心争斗，他在如此咄咄逼人我沈涟祈也不是好欺负的。”
　　“不好了……三少爷被一阵风刮下山道了！”这迷雾之中只听见有人大声唿喊，青娘闻声一惊，当即收了手，站起来道，“大少爷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过只是想试试大少爷的身手，我自小长在军中，见到武艺高强的就像比试一番，如今只是几下就败了，青娘心服口服。”
　　“那涟祈就多谢赐教了，看来我是误会了……我总想钰夫人不会想要杀了我，这么蠢的事儿她应当是干不出来的。”
　　“我先去瞧瞧三少爷。”说着青娘抬脚就走，沈涟祈瞧着他那身形步伐连连摇头，一个女人竟好像一个男人一般，实在……他惊异自己的这个想法，当初一心也是这样”蒙骗”自己的，“难道这青娘是个男人？”
　　钰夫人惊闻沈涟逸跌落山下，便当即派人去找，可眼见青娘回来时是一瘸一拐便道，“难不成连你都败了？”
　　“夫人，那沈涟祈不简单，我一人难敌反被他伤了，我听说涟逸少爷出了事儿便也顾不得与他纠缠，只是谎称想试试他的武功才脱了身。”
　　“可你说的话他信了？”钰夫人疑心道。
　　“不知，只是三少爷……为何无缘无故竟被风刮进山崖，这到底是如何？”
　　“母亲……”沈涟逸哭着被人搀扶回来，见了钰夫人自然是大喊。
　　钰夫人见儿子吓的这般惊恐失措便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见一个黑影而过，风很大……便是脚下不稳接连翻了几个跟头，然后就根据被什么抛了下去。吓死我了！还是多亏遇见了四殿下。”沈涟逸哭诉着。
　　“四殿下？”钰夫人转身欠身道，“妾身多谢谢殿下相助。”
　　南宫樾轻声回道，“王后命我来接应夫人，我原以为夫人走的是官道，可是寻了许久不见这才绕路来这盘山道，碰巧看见涟逸公子挂在树上哭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钰夫人言语有些责怪，可是外人在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冷声斥责。
　　“你说这道上哪儿来的石头，也不下雨刮风的，这挡路树和石头都是哪儿来的？”沈涟祈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见沈涟逸哭的跟泪人似的便道，“看来这风是真不小，把三弟都差点刮跑了，赶紧让为兄看看。”
　　“要你在这说风凉话，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受这般罪。”
　　钰夫人见他这么说话狠狠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你自己笨关你大哥何事？”
　　“我……”沈涟逸自然是委屈，只能憋着不敢说话。
　　“夫人先安抚沈涟逸，我等将此路清理干净，一会便可通行了，你们稍做休息即可。”南宫樾没有多言，可是眼角的余光看见沈涟祈的脸上有个赫然的手印，显然是被人打了。
　　“四殿下，有劳你们了！”沈涟祈躬身施礼道。
　　南宫樾瞧着他的脸道，“可还疼？我那有药……”
　　“无妨……殿下无须担心，只是被一个蚊子叮了一下，索性我打伤了他。”沈涟祈说话自是有深意，以南宫樾的智慧不会听不出来。
　　“那就好……小心为上。”
　　说完沈涟祈便回了车辇，陪着母亲苏樱雪，他得休息一会，因为前面或许会有更大的风暴等着自己，钰夫人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不过是谁在紧要关头把沈涟逸丢到了山下，这可是帮了沈涟祈好大一个忙。
　　“四殿下，这边已经清的差不多了，随所这几日有大风可也刮不下这等大石啊！”
　　“说的是啊……”
　　南宫樾轻声道，“这些东西许是这两日才出现的，这佛诞开始这条路是百姓上山必经之路，王后等人走的是官道，路虽远，却也平坦……我只是奇怪为何沈府明明好好的官道不走要走一条危险的盘山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南宫樾带来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好友，因南宫樾不受待见无事时便混在一些下九流的地方。所以就同低等的士兵武将关系混很好，平日里这些人哪儿有机会接触皇子，也就是只有南宫樾才可以同他们喝酒赌钱，久了他们便真的觉得这皇子不错，不仅没架子出手还很大方，自然也愿意跟着他。
　　“难不成是有人想要害沈家？”
　　“所以沈涟逸一个大男人才被风刮跑了……”
　　说着他们便哈哈大笑，只有南宫樾知道，“哪儿来那么大的风啊！”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8点香阅经
　　钰夫人不敢相信连青娘出马都将事情搞砸了，害的她错过了杀沈涟祈最好的机会。这一次百次无用，余下便再难有机会，入了安国寺有王后在，想要除掉沈涟祈怕是很难了。
　　“到底是谁将涟逸丢下了山崖，难不成是沈涟祈早有防备？”钰夫人不解道。
　　“我看不像，那沈涟祈即便有点本事也不可能手眼通天的。”青娘话是这么说，可是心里也疑惑。
　　原是一心早就安排好了，水云儿一直在暗中保护，若是他们敢稍有异动，这跌落山崖的就指不定是谁了。
　　“母亲，四殿下让他来传话说是路已经修好，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免得错过了进山的吉时。”沈涟矜在马车外高声说道。
　　钰夫人倒是不急着赶路，只是赶忙下了马车奔着南宫樾而来。
　　“多谢四皇子，若不是您来相助，这盘山道我等真不知何时能过去，只是妾身觉得奇怪你竟有如此闲心来这山路等我们，难不成你也同大皇子他们一样对我家涟祈有所图？”钰夫人话里暗带讥讽，自然是想发泄怨恨之意。
　　南宫樾冷哼了一声，“夫人觉得我图什么，或者能图什么？我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蠢笨的很！就像如今我就不明白，夫人明明有安全的官道不走，非要走这崎岖不平的盘山之路，实在令人不解，我能问您图的是什么吗？”
　　沈涟祈站在一旁，便听出了端倪，“四皇子这就是有所不知了，钰夫人可是有一颗虔诚的修佛之心，这路崎岖不平也很难阻挡她前进的脚步。”
　　钰夫人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她已然镇定，“官道虽然平坦，却有些绕远，我不过是想尽快到达庙里拜见王后，只是没想到遇到山石阻路，这才延误了时辰。”
　　沈涟祈笑道，“奇怪啊……真奇怪这石头和断木怎么横在路上了呢？”
　　“我们还是别耽搁了，快快启程免得王后等急了。”方钰气的拂袖而去。
　　经过这次阻碍，马车余下的路都极为顺利，到了安国寺的山下，见山门处聚集了许多马车和士兵，青娘挑开帘子先行下了马车，转了一圈回禀报，“夫人，除了我们相府的马车，还有老将军府里的人也来了，还有太院的人、礼部的人也在，大皇子的轿辇也在其中。”
　　“他们也来了，有些人终究是要见见的？”方钰冷声道，心里却怨恨王后。
　　“看来王后对沈涟祈是志在必得，若是真让她得到了涟祈岂不是又要给如妃娘娘添堵了吗？”
　　这青娘说的不错，眼下王后搞这么大的阵仗无非就是想故伎重施，套用当年对付沈涟枫的法子，在套路一遍沈涟祈。
　　“启禀钰夫人，王后请雪夫人和涟祈少爷先行过去点香、诵经，你等稍后片刻。”王后身边的近侍传话道。
　　一听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要见苏樱雪和沈涟祈，摆明了没把他这个相国夫人放在眼里，眼下怕是要让他们母子点香阅经，这岂不是告诉别人，这苏樱雪才是相国夫人，那自己是什么？方钰哪儿里受过这般羞辱，尤其是在父亲和家人的面前。
　　“母亲，我们先等等。”沈涟矜低声安抚道，切不可让她着急。
　　“涟祈，你没听见王后在找你吗？”方钰强压怒火，心中只想尽快除掉这个祸害，可是眼下她已经无计可施。
　　沈涟祈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在他转身的一瞬冰冷的眼神在方钰的心里激起了一个水花，她诧异的看了一眼沈涟祈，竟被他惊的一动不动。
　　沈涟祈搀扶着母亲，一路惹了许多艳羡的目光，沈涟祈如今可是朝中年轻一辈的翘楚，学识得韩子文赏识，武斗更是以寡敌众，虽败犹荣，震动整个朝堂，如今亲见真人当真是人中龙凤。
　　“这位是相府的雪夫人？”说话的妇人赶忙上前，欠身一礼。
　　“恕在下不常出门，不知您是？”
　　“在下是礼部萧鼎山的夫人，父君经常提及相国大人，一切都承蒙大人照顾。”说着萧夫人欠身一礼。
　　“实在不敢当，这是吾儿涟祈。”
　　沈涟祈躬身施礼道，“见过萧夫人！”
　　这萧夫人一眼就相中了这沈涟祈，且不说他的身份、样貌皆是一等一的，加上他如今朝中正盛，若是能让这样的人成为女婿，一来和相国结亲是无上荣耀，二来也可稳固父君在朝中的地位，实在是妙！
　　“不知公子可有婚配？”
　　沈涟祈一听眼睛一亮，他打量了一下这位萧夫人，长的端庄文静，年轻时也是佳人一枚，想来她女儿也不会差，他刚要回话……
　　“萧夫人难道不知道，沈公子有陛下的旨意，可以择皇子而婚。”说话的人正是将军府的方翊，方钰的亲弟弟。
　　苏樱雪看了他一眼，笑道：“涟祈，快拜见舅舅！”
　　“打住，他算我哪儿门子外甥……我的外甥都在门口等着呢，他们可没有沈涟祈这般福气。”
　　萧夫人见气氛尴尬便道，“方将军，不管如何今日是王后请他们母子来的，无论如何这孩子叫你一声舅舅你都要应下。”她丝毫没有客气，当即回了一句。
　　“妇人之见。”
　　沈涟祈笑道，“方将军说的是，我算是他哪儿门子外甥，他倒不如喊我一句沈公子倒还显得亲切些。”
　　“涟祈……”苏樱雪低声道。
　　“好小子，你以前傻乎乎的是装的？看来我那姐姐应该吃了你们的亏了吧！”方翊大声呵斥道。
　　“方将军说笑了，若不是钰夫人照顾，我怕是活不成如今的摸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萧夫人面前这般说……难不成是说我姐姐苛待你？”
　　“涟祈不敢，钰夫人待涟祈好的很，只是从未见过这般大场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谢谢钰夫人。”沈涟祈不卑不亢，既然这人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便也觉得无需客气。
　　“好小子，你有种！”
　　“舅舅……家里人在找你，你怎么在这闲聊。”沈涟枫赶忙将方翊拉开道。
　　从庙内走出来的沈涟枫见他们吵了起来，屋里王后正在点香，大皇子正在诵经。这吵下去谁都不好看，他只好随便撒了一个谎，将方翊支走免得在说下去惹下事端。
　　“大哥，你别怪舅舅，他常年在军中不懂人情世故。”沈涟枫替方翊辩解道。
　　沈涟祈微微一笑，“怎么会？只是说笑而已，舅舅不生我的气才好。”
　　“大哥，一会你要和雪夫人点香、诵经，这经文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说完便将经书塞到沈涟祈的怀里。
　　苏樱雪见他们兄弟甚好，便欣慰笑道，“若是府里的其他人能像你一样待涟祈就好了。”
　　沈涟枫一双眼睛盯着沈涟祈，“大哥，你切记点经时要小心，那殿内的经文要一页一页的慢慢的翻，寺内经书不比寻常纸张锋利如刃，一旦古刹见了血光可是对佛主的大不敬。”
　　沈涟祈细细体会沈涟枫的话，他这个四弟盯着他手中的经文好一会，说话时眼角不时的眨，难道他的疑心病又犯了，这经文有古怪啊？沈涟祈慢慢翻开经书细读，却看见其中几页的字被人做了标记，连在一起便是，“小心经书！”
　　沈涟祈心中略有不安，他眼珠子一转便对母亲道，“母亲，王后如此看重儿臣，可是儿臣实在心有不安，母亲与钰夫人本就是平妻身份无分大小，如此一来岂不是让人折辱沈家，害夫人失了颜面。”
　　苏樱雪一听，“涟祈还是你想的对，这香母亲点不点的不重要，你父亲常说家和万事兴，还是请钰夫人来才是。”
　　苏樱雪想到这便和管事的和尚道，“烦请大师替妾身向王后通禀，我身子不适可否请钰夫人替我点香。”
　　和尚一听，便请了二人稍后，进入内佛堂庙禀告。不一会和尚便出来轻声唤：“请沈府钰夫人堂前点香。”
　　沈涟祈转身便想要扶着苏樱雪离开，可是却被和尚拦下道，“施主，王后吩咐诵经一事还需沈公子亲自来，不能他人代劳。”他的语气十分强硬不容置疑。
　　“既然是王后的旨意，你就留下……”苏樱雪不知其中状况自然心里都是念着王后的好，可是在沈涟祈看来，这都是王后的预谋的诡计，但是眼下他还不能知晓其计谋的用意，若是一心在他会有什么法子呢？
　　想到这沈涟祈灵机一动，便对苏樱雪道：“母亲，一会你偷偷告诉钰夫人让他把三弟涟逸也一同带进大殿来，诵经一事我并不熟悉，怕出了差错惹人笑话。”
　　沈涟祈的目的很简单，他反复猜想沈涟祈说的那些话，纸张不能割破手指，不能见血，也就是说那诵经的经书怕是被人做了什么手脚，所以他决不能经手，眼下沈涟逸这个草包正是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钰夫人在沈涟逸的搀扶下来到大殿之内，可当他看到沈涟祈手足无措的摸样时，便忍不住笑道，“涟祈，怕是没经过这些大事，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让涟逸教你……你跟着便是。免得在旁人面前丢沈家的脸。”
　　沈涟祈没有辩驳，只是轻声道，“钰夫人说的是，涟祈遵命！诵经一事还是劳烦三弟了。”
　　那管事的和尚见状想要阻拦，沈涟祈赶忙道，“这位大师行个方便，在下第一次诵经若是出了差错岂不是对佛主不敬，白瞎了王后的心意。”
　　钰夫人瞪了那和尚一眼，嫌弃他多管闲事，这和尚犹豫了一下便皱着眉头道，“那好……就依施主吧！”
　　“母亲，咱们还是快开始吧……”
　　沈涟逸自是觉得自己高过了沈涟祈一头，心中甚是得意。他眼睛都不抬伸手便取了一本案上的金刚经，跪在殿中央低声诵读。
　　钰夫人则点香在侧，将殿内十九个香炉一一点燃，烟气缭绕，木鱼钟鼓不绝于耳。
　　沈涟祈则坐在一旁取了藏在怀里的经文，悄悄的打开细细的翻阅，他不敢抬头因为他发现那个和尚一直在盯着自己。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69王后的陷阱
　　点香诵经本就是佛诞日寻常百姓的家事，可是即便是再寻常的事儿若是掺和到皇家也变的不寻常。
　　“说来也奇怪，王后平日里不会管这些点香的小事儿，为何今日却掺和进来了？”钰夫人疑惑道。
　　“肯定是为了大皇子，他想宣正涟祈嫡子的身份，好方便娶他过门啊！”沈涟逸的一句话真是提醒了钰夫人。
　　涟逸说的不错，沈涟祈若不是嫡子，大皇子便不能娶他，虽然当今的陛下不在意嫡庶之分，可是王后却在意，他认为太子应该立嫡立长，其他皇子根本无权与嫡子相争。所以年年佛诞都由王后亲自主持，带着各府的主母和嫡子亲自点香，为的就是昭告天下他王后尊贵的身份。所以即便如妃年年都央求着来，却也只能乖乖的呆在宫里生闷气。
　　钰夫人冷声笑道，“幸好沈涟祈愚笨！”
　　沈涟逸自是非常得意，这点经只有长子嫡子可为，平日里哪儿轮得到他来点经，这些事儿都被沈涟矜抢了去，幸好这个沈涟祈这个蠢货不清楚这诵经意味着什么，否则他若是知道王后想宣正他嫡子的身份，一定会后悔死的。
　　沈涟逸眼睛一瞟瞄了一眼沈涟祈，见他诵经如此认真便深感他傻气的很，手中来回翻动着经文心里越发的得意，一不小心那经书的扉页便将沈涟逸的手指割伤，顿时鲜血直流。
　　“该死！”沈涟逸低声咒骂道。
　　沈涟祈闻言赶忙起身，故意大声”哎呦”了一声，意在表示自己的手也被割伤了。
　　“喊什么喊？”沈涟逸低声喝止道。
　　沈涟祈却心里跟明镜一般，多亏了四弟提醒，好在他堤防在先，否则岂不是今儿倒霉的就是自己。
　　沈涟祈假意委屈道：“这经书的纸张不同往常硬的很，薄的厉害，这不小心就割破了手。”可是说话间他手上的动作极快，他取了怀里的一块锦帕将手指紧紧的包住，免得旁人看出什么纰漏。
　　“你一个大男子矫情什么？不就是流点血吗？”
　　“三弟，我这就去找怜星拿些药来，这血还是尽快止住的好。”沈涟逸说着便想着如何出去。
　　钰夫人冷声道，“你会这么好心？指不定你跑出去就不见人了，即便王后邀你们母子来佛诞，可是沈家依旧是本夫人说了算，此处还轮不到你指挥。”
　　沈涟祈傻笑道，“钰夫人说的是，涟祈界越了。”
　　“母亲，你赶紧的去替我把拿些药来，我疼死了！”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们发愁的时候，管事的和尚便从后堂里走出来，低声道了一句，“施主案上有药请自取。”
　　“你们这群和尚还知道备药，早知道这样为何要把经书做的如利刃一般，害的我割伤了手指。”沈涟逸大声指责道。
　　“施主不懂吗？看来相府的嫡子也不过如此。”那和尚冷声朝讽道。
　　沈涟逸被羞的面红耳赤，心里更是生气。“难不成我相府嫡子在你庙里受了伤，你们难道就不该负责吗？”
　　沈涟祈深知沈涟逸的愚蠢，这是何地岂容他大唿小叫，他想了一下道：“敢问大师经书修成这幅摸样是否更有深意？”
　　那和尚连眼睛都没抬，只是低声道：“一切都是施主咎由自取。””
　　沈涟祈大致明白了，“割伤了只能怪我等阅经心有不诚，一味求快！敷衍了事。实在惭愧！”
　　那和尚注目而视，瞧着沈涟祈，“药在那，自己取了就是。”
　　“母亲，你还是取些上好的金创药来，这里的和尚奇怪的很，我可不敢用他们的东西。”沈涟逸的话便是想羞辱大和尚。
　　那和尚冷声一笑，“不用也好，施主还是尽快清理免得弄脏了我的大殿。”
　　钰夫人爱子心切，见他这般执拗也没法子只好急匆匆的出了殿，去寻那上好的金创药，支走了钰夫人沈涟祈剩下的便是静观其变。
　　那经书不知用什么做的，沈涟逸的手上血根本止不住，沈涟祈起身拿了案子上的药，便道，“三弟，我看你还是试试……若是钰夫人一直找不到药，你这血这样流下去岂不是要害了自己的性命。”
　　沈涟逸叹了一口气十分不情愿的夺过了药瓶，然后一点也没客气的拼命的撒在他伤口上，而且全然不顾沈涟祈手上的上伤。
　　“哎呦……这药就这么点啊？都用完了，大哥你怎么办呢？”沈涟逸假惺惺的问道。
　　“我的伤口浅不碍事的。”沈涟祈微微一笑，突然感觉到一股勐烈的视线射向自己，他头一偏，便看到管事和尚冷冽的目光，瞪得他浑身不自在，他见被沈涟祈发现便迅速的躲了出去。
　　这和尚自己是怎么招惹他了，一个出家人怎么有股子杀气。
　　沈涟逸见他发愣，低头便笑，眼见自己的衣服被割伤的手指溅了血，想着一会出去怕是要被人嘲笑，他看着沈涟祈身上穿的那件王后赏赐的衣服，便对他道，“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
　　“可是……”
　　“可是什么？你以为你穿上衣服就像嫡子吗？还不是一副獐头鼠目的摸样。”沈涟逸讥讽道。
　　沈涟祈也不屑同他理论，一件衣服而已，他喜欢给他便是，眼下他急的是旁的事儿。
　　“三弟，我问你这佛诞到底是什么日子，竟要王后带领这么多人前来点香诵经？”沈涟祈不解道。
　　“也不怕告诉你，自古嫡庶有别，这佛诞日便是王后领着各家的大夫人和嫡子前来拜祭，以正天下伦常。”沈涟逸说着话，却觉得眼前怎么有点模煳不清，他眨了眨眼睛。“沈涟祈你晃什么，不许晃！”
　　沈涟祈看着沈涟逸那副摇摇欲坠的摸样，便知道是什么东西起了作用。只见沈涟逸眼神迷离魂不附体，不一会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来那割伤的手指的经本确实是古怪的很。”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涟祈匆匆的躲在石像眼瞧着外面来了几个和尚打扮的人，他心道，“这些人一定王后派来的。”
　　“你确定这是沈涟祈？”其中一个胖和尚低声问道。
　　“不会错，这衣服就是那日见过的。王后交代抓的就是穿这件衣服的男子。”说着他们便将沈涟逸抗起来塞在麻布袋里抬了出去，临走时带走了未燃尽的线香。
　　沈涟祈冷笑，“怪不得王后给了我件衣服。看来她早有准备。”现在他庆幸幸亏适才沈涟逸将那件外衫要了去，否则怕是掳人不成就要来硬的了。
　　原是沈涟祈不常出府，王后身边的人也不尽然见过他，想要将他掳走最好的方法便是靠衣识人，但是他们这群假和尚从未见过涟祈，只是听人描绘其样貌，加上沈涟祈和沈涟逸毕竟是兄弟，自然眉眼也有些许相似，掳错了人是在所难免。
　　沈涟祈刚要从佛像后出来，却觉得身后有人正在一步步逼近。他勐的跳了出去，却见那管事的和尚拿了一根铁棍横扫而来，沈涟祈大惊当即吓的大叫，“和尚，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要替司空大师报仇！”
　　沈涟祈一听脑子嗡的一声，便知道自己怕是要躲不过去，这和尚厉害的很，一条铁棍耍的是虎虎生威，一棍下来就是横扫一片，将殿内的物件全部打翻在地，沈涟祈眼下根本招架不住，他哪儿是这和尚的对手，只是接连的闪避躲了一时。
　　“和尚，我告诉你……司空大师根本不是我杀的，我也希望找到凶手替他报仇，洗清我的清白！”沈涟祈几个步子飞快的闪躲，却还是不敌和尚被他一棍正好打在他的腿上。疼的涟祈当即跪倒在地，那棍子飞快而下向他头顶砸来，沈涟祈双手一接，又道，“你这和尚好煳涂！”
　　“无耻之徒休要辩白，看我今日不要你的命！”
　　“和尚，你想想以你的功力和司空大师比谁更厉害？我连你都打不过，杀大师岂不是笑话！”沈涟祈一个翻滚躲到佛案下不肯出来，
　　那大和尚一愣竟觉得沈涟祈的话有几分道理，便又道，“一定是你使了什么诡计！”
　　“和尚，我与大师无冤无仇……为什么杀他？我身为相府嫡子，大把的荣华富贵为何要对一个和尚下手，仅仅就像烽火城说的那般，是大师发现我偷了一个烟火棒吗？”沈涟祈见和尚停了动作慢了下来便知他已然听进去了。
　　“那烽连城为何说你杀了司空大师，他与你又有何仇怨？为何要陷害你！”和尚厉声道。
　　“大师，你想想一心公子在天下人面前说要和我在一起，那烽连城对他钦慕许久，我这一死他不是又有机会了吗？”沈涟祈慌乱之下只好胡乱的解释，否则被这和尚几棍子砸下来肯定小命不保！
　　“烽火城城主岂是你说的这般小人，司空大师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能杀掉他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和尚此言也算是对沈涟祈的话半信半疑，毕竟他要找的是真凶，胡乱杀人不是他所为。
　　“大和尚，我的身手对付几个毛贼可以，可是遇到你们这些高手，我便只能挨打……请大和尚相信我，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的还自己一个清白，只要你想杀我随时都可取在下性命，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沈涟祈言辞恳切，意在化掉干戈。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害你二弟？”
　　沈涟祈心道这和尚还挺爱管闲事，他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没害他，是有人要害我，他不过是代我受过。”说着他便从案子上取了那本沈涟逸未读完的经文，伸手递到和尚的手上。
　　那和尚狐疑，便轻轻翻开经书，一股子浓烈的赤焰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赶紧掩住口鼻，眼色一动瞄向香炉便是知道了什么。
　　“好大的胆子，竟在佛主面前做下这等丑事……”
　　“适才那些人是王后派来的，大师可知道这经书若是割破了手指会如何？”
　　那和尚瞬间便清楚，这不过是一场宫廷的内斗，他一个出家人懒得理会，“我管你如何。我且相信你的话，若是真让我知道凶手就是你，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替我师兄报仇。”
　　沈涟祈拿着手中的经书，取了一些香灰团在锦帕之中，转身便出了诵经的大殿。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0将计就计
　　沈涟祈偷偷的从大殿的侧门里熘出来，碰巧遇到了沈涟矜和几个大臣的公子，他们一行几人不知要往何处去，沈涟祈心头一动便喊了他们一声。
　　“二弟，我正要去找你们，三弟被几个和尚带走了……这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正着急呢？”
　　沈涟矜十分惊异，为何沈涟祈会好端端的站在这？涟逸却被人掳走了，这里面是出了什么岔子。
　　“快说，涟逸被带到哪儿去了？”
　　沈涟矜微微的眯着眸子，清冷的表情隐含着无比的厌恶，神色凌厉成刀，狠狠的剜着沈涟祈。
　　沈涟祈倒是没在怕，毕竟他没做什么亏心事。比起这两兄弟要害他的性命，这点事儿也不过是尔尔。
　　“二弟这就冤枉我了，安国寺我第一次来，你说我能做什么？”
　　“若不是你……二弟怎么会被掳走！”沈涟矜毫不客气，他心里急自然忘了身边还站着尚书府和提督府的公子，“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如今名声在外便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我的母亲毕竟是方家小姐，出身非比寻常，你以为凭你能进安国寺点香阅经。你是什么身份？”
　　沈涟祈看着沈涟矜，慢悠悠道“此番王后邀我等前来点香阅经，皆是好意，是光耀我沈家门楣，你说我不配点香阅经，那二弟言外之意便是说王后的不是，若是被人听了去岂不是辱没王后害了沈家？”
　　“你……”沈涟矜气的不敢多言，只是辩解道，“你胡说，我只是再说你，王后乃母仪天下，一定是你小子使了什么手段魅惑了大皇子，才得了这点香阅经的权利。”
　　“可是……今日点香的是钰夫人，阅经的是三弟，你这话说的大哥我好生冤枉啊！”
　　“你说，阅经的是涟逸？”
　　要知道沈涟矜不傻，那点香阅经本就论不到沈涟逸，看来一定是这个小子非要强出头，也不想想王后为什么要让沈涟祈阅经，这里面一定有古怪！那小子为了嫡子的虚名傻乎乎的冲上去，如今却下落不明实在是活该！
　　“你以为你能摘干净，若是涟逸发生什么事儿，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沈涟矜冷声道。
　　“既然沈涟逸被人掳走，正好我们要去面见大皇子，正好此事向他禀报才是。免得让旁人钻空子欺负人。”提督府的大公子赵启文一旁帮衬着道。
　　沈涟矜这下怂了，他原本是带着大家去掀沈涟祈和南宫黎的丑事，这下子去了岂不是要倒霉的是他三弟。
　　说到底沈涟矜还是比神涟逸聪明些，他清楚这不过是王后的故伎重施，一个沈涟枫不够他又盯上了沈涟祈。他本没打算插手，即便母亲说决不能让沈涟祈攀上太子这个大树，可他打心里却不这样想。
　　想当年若不是母亲一意孤行，看似是为了枫弟的名声，实则确实为了巩固自己在方家的地位，也不会牺牲枫弟来笼络大皇子，如今有人可以代替枫弟的位置这便是再好不过的。
　　可是如今却打了个乌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大皇子的人没掳走沈涟祈却掳走了三弟，这下怕是要闹大笑话。
　　“二弟，你这是怎么了？我们还不赶紧去禀报给大皇子，若是耽搁了二弟怕是会有危险。”
　　沈涟祈第一个跑在前面，余下的提督府的公子也紧随其后，他们来到大皇子休息的寝堂，却见门口一个守卫也没有，心里都嘀咕不对劲。
　　沈涟祈装出一副疯傻的摸样，“大皇子不好了，我三弟被人掳走了……”他这狠劲的拍打着房门，可是一下却扑了个空，门没拴住……
　　“大皇子！”
　　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敢言，只听沈涟矜道，“大皇子也许不在，我们先回去！”
　　沈涟祈哪儿能就让他们回去，他转身便道，“你说掳走我三弟的人会不会对大皇子不利？”他假意这么一说，装出一副吓人的摸样。
　　那赵启文、梁潇等人便一个箭步冲进去，三五成群把大皇子的屋子塞了个水泄不通，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吓呆了，两副雪白的身子赤身裸体丝毫不遮掩，屋里弥漫着激烈且奢靡的情欲，大皇子雪白的臂膀揽着的人正是被人掳走的沈涟逸。
　　沈涟祈看到这番情景，便装出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原来三弟在这……这下我算是放心。”
　　沈涟矜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是气。他铁青了一张脸但是却只能忍着不能发作，他看着赵启文等人捂嘴偷笑……暗叹沈涟逸的愚蠢，也恨毒了沈涟祈，想不到他千算万算还是小看了这个傻子！
　　“我说沈涟矜，你家四弟不是已经是大皇子的内臣了吗？这涟逸可不像话了！”梁启文冷言冷语的笑道。
　　“就是啊……难道他不知道这陛下有言在先，皇子内臣只能在官宦子弟中择其一人，如今这算怎么回事？你要涟枫如何自处，要知道被皇子罢免的内臣，此生都不能在成为皇子的内臣，这一条便是堵死了沈涟枫的前程。”梁潇假意担心，实际上都在看他们沈家兄弟的笑话。
　　“涟逸，快起来若是被人发现可怎么好啊？”
　　可沈涟矜这话刚说完，王后便带着钰夫人和雪夫人一同来到了大皇子的禅堂门外。
　　“里面发生了什么，你们围在这？”
　　众人闻声便知是王后，一个个忙吓的跪倒在地行礼参拜，沈涟祈瞧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身着绛紫色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虽已年近四十却映得面若芙蓉，艳丽无比。
　　“启禀王后，适才沈家公子说他三弟被和尚掳了去，我们这才想说禀报给大皇子，可是谁想……”赵启文话说到这便指了指床上。
　　王后一愣，看了眼方钰，她心里疑惑，“是赵启文说错了？这皇儿床上的不应该是沈家的大公子么？”她脚下慢行，身子向屋里一探，顿时便觉得头晕目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沈涟逸会躺在大皇子的床上。”
　　“王后，妾身不知，妾身不知……”方钰赶忙跪倒在地，原是如妃同王后不睦，此事一出她生怕王后将此事怪罪到她的头上，她本就同如妃不合，这一下她肯定要借题发挥。
　　“你不知？你不知那沈涟逸为何会出现在大皇子的禅堂里，而且如今两人还昏睡不醒！”王后气的浑身发抖，知道方钰不简单，可是没想到她却能对自己的儿子下如此狠手。
　　“王后，你冤枉钰夫人了，此事他确实不知。”沈涟祈低声道了一句。
　　“你还好意思说，此事都因你而起。”方钰自然是心知肚明，这沈涟逸是代人受辱，而罪魁祸首就是那沈涟祈。她转身便抓起沈涟祈，大声道，“都是你……若不是你，我儿怎会受此屈辱！”
　　苏樱雪见状赶忙上前拦着道，“夫人，此事不管祈儿的事，这也许是大皇子和涟逸两情相悦呢？”
　　“什么两情相悦，此事都是你这好儿子设计好的，这无耻的事儿都是你儿子干的。”方钰显然是有些歇斯底里，她气的失了方寸。
　　苏樱雪低声道，“我敬你是钰夫人，涟祈也是老爷的儿子，你的儿子做下这种丑事与我儿子何干？你若是胆敢再乱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沈涟祈一惊，他从未见母亲如此硬气，只是一句便惊的方钰哑口无言。平日里懦弱的苏樱雪，如今也敢在她面前出言顶撞。
　　王后抚着额头，轻声道，“够了！谁是沈涟祈，究竟谁是？”她这话问的也是气极了，谁成想绑错了人，害的全盘计划都失败了。
　　“王后，在下便是沈府嫡子，沈涟祈。”他这一句嫡子说的好，众人无不侧目注视这沈府的嫡子。
　　王后瞧着眼前这个翩翩公子，相貌堂堂，难怪韩子文对他会另眼相看，如此人才在沈家为何自己却从未发现呢？
　　“你说说究竟是为何会出今日之事儿？”王后声严厉色道，她的明知故问只是想试探沈涟祈到底对这事知道多少。
　　沈涟祈不慌不忙轻声道，“回禀王后，原是我和三弟一同阅经，可是说来惭愧我们翻的急切了些，不小心都割伤了手指，钰夫人说是去取金创药……可是一直未回。”
　　王后眼睛一瞪，心里嘀咕“看来确实是方钰坏了本宫的好事！”她见沈涟祈不敢再说，便又道，“你放心的讲，本宫给你做主。”
　　方钰见沈涟矜正在帮他三弟穿衣遮丑，便一步走上前来，大声道，“孽子这都是干了什么？还不醒过来，有人要害你了！”说着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沈涟逸的脸上，可惜这沈涟逸药力还未散，便只是稀里煳涂的睁开眼睛，唤了钰夫人一句，“母亲。”
　　沈涟祈眼见此情此景，便出言道，“然后三弟说我不配穿王后赐的衣服，说我獐头鼠目，便将衣服要了去。我觉得一件衣服也是无妨，兄弟和睦才是最要紧的。”
　　此时的沈涟逸也清醒了大半，眼见屋里这么多人，他便吓的跪在地上道，“王后，这一切都是沈涟祈设计陷害我。”
　　“你说他陷害你，那他说的可是假话？”王后质疑道。
　　沈涟逸默不作声，因为他说的句句属实。“我只是在经堂里晕了余下的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我和大皇子……我们也是什么都没做！”
　　沈涟祈心里真是觉得好笑，“如今的境况便是什么都没做，也不会让人相信了。他的辩解好生无力。”
　　王后冷声道，“你说的好听，大皇子是蜀国的未来，今日的事儿如果传到陛下的耳朵里，你觉得陛下会如何？”
　　沈涟逸自知自己无言辩驳，只是哭着道，“沈涟祈你大可恨我，杀了我都可以，你怎么能陷害大皇子……”他企图转移视线，将所有的事都推给沈涟祈。
　　“三弟，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连大皇子在何处都不知，适才都是是二弟带着我们来到啊……”沈涟祈一句话便把置身事外的沈涟矜拉了进来。
　　“我只是说给大皇子请安，并无其他。”沈涟矜跪倒在地。
　　方钰惊叹此事牺牲一个沈涟逸已经够了，沈涟矜决不能再有任何差错。她想到这，便道：“涟矜数来与各府公子交好，见面相谈也是有的，同朝为官给大皇子请安也是正常。”
　　“那我一个不知道大皇子住处的岂不是更正常了，王后圣裁。”沈涟祈俯身拜道。
　　“涟祈本宫问你，为何今日点香的是钰夫人，而不是你的母亲？”
　　沈涟祈接着又道，“回王后，父亲常说希望家和，即便今日点香也是我与母亲商量特意请了钰夫人来代母亲点香，为的只是希望沈家上下齐心为蜀国效力。钰夫人出身显赫，平日也是为相府操劳，这点香一事本就应该由钰夫人主持。”
　　苏樱雪点点头，“王后，吾儿说的不错，适才妾身身体不适也是因为此事，这以往都是钰夫人点香，今年王后抬爱请了妾身，可是妾身身子弱就希望钰夫人代劳，涟祈也是怕自己出了差错，才想让涟逸帮忙。至于钰夫人说吾儿设计陷害，实在无从说起。”
　　“你们母子狼狈为奸，你怕是知道了今日安国寺是个局，便将计就计暗害我儿……王后！”方钰说完便见王后的脸色铁青，她勐地发现自己失言了。
　　“本宫明白了，将计就计……真的是有人将计就计啊！”王后冷声笑道，她如今已然断定眼前的一切都是钰夫人所为，仅仅是不希望沈涟祈攀上大皇子这个高枝，生怕自己多了一个帮手，挡了她姐姐如妃娘娘的路，说到底都是如妃那个贱人。
　　“王后，妾身失言……只是涟逸根本是无心，枫儿对大皇子也是忠心耿耿。”
　　“钰夫人你说的本宫都懂，所以……从明儿起大皇子的内臣便由沈涟逸来担当，你也知道这内臣只能有一人，而被逐了府的内臣，就再也没有资格辅佐其他皇子了。”
　　王后这一决断，便是毁了沈涟枫的前程，自此他在京都之中再无地位可言。
　　“王后……开恩，饶了枫儿。”
　　“钰夫人，本宫也是母亲，我也和你一样爱子心切。今日之事必须有人承担，你身为相府夫人，教子无妨……此次也是小惩大诫，你要好之为之。”
　　说完便气的拂袖而去，可是刚踏出门转身便对沈涟祈道，“好孩子，好好照顾你的母亲，经此一役明年点香阅经便不用旁人代劳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1心机
　　沈涟祈搀扶着苏樱雪回了他们静修的禅堂，这雪夫人一路摇头叹气。
　　“母亲无需担心，许是大皇子也是真心喜欢三弟，出了这样的事儿正好成全他们。”
　　苏樱雪抬头瞧了沈涟祈一眼，“你就会拿乖话唬我，那大皇子是什么人，王后是什么人，在安国寺里把人掳走若是没有王后的旨意，谁敢？”
　　“母亲……”
　　“适才想想便觉得后怕，若是掳走的人是你，如今母亲又该如何？方钰这般厉害都被王后制的忍气吞声。何况是我？”
　　沈涟祈不知道，原是这雪夫人倒真是心明眼亮，事情如此他居然看的清楚明白。
　　“夫人，公子深谋远虑您所想的是不会发生的，更何况那些人那里是我们公子的对手，他们只会平白给自己填恶心罢了！你看今日公子在王后面前就狠狠的挫了挫钰夫人的锐气。”怜星蕙质兰心，几句话便宽解了雪夫人的心事，知他怕事只是担心儿子。
　　“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怕是真的得罪了方钰，沈府怕是再无宁日。”苏樱雪叹了一口气。
　　“母亲，这府里何来过宁日，不过是我们自欺欺人罢了！”沈涟祈低声道了一句。
　　“夫人，你身体不适还是去禅堂歇息一会，操心多了可就不美了！”怜星自然怕夫人再多问，也是心疼沈涟祈遇到这样的事儿，不想他再烦心。
　　沈涟祈送回了苏樱雪，便从怀里取了一本经书递给怜星，“小姐姐知道这是什么？”
　　“金刚经？”怜星知道沈涟祈不会无缘无故的发问，便接过经书仔细的翻阅，她下意识的低头嗅了嗅，想了一下道：“这经书确实有问题，此书纸里混合了赤焰草的汁液……这赤焰草只会让人身体倦怠，不会害人性命。”
　　沈涟祈想了一下，“若是被赤焰草割伤又吸进了这香呢？”
　　怜星拿了香线的灰烬仔细端详，鼻子还未靠近……便吓的她小脸惨白，“公子，你这香灰哪儿来的？”
　　“诵经殿内燃的就是这香，适才我见那些掳走沈涟逸的和尚把这残香取走，便觉得其中有诈，就顺手拿了些灰烬回来。”沈涟祈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可是以怜星的反应此物定然是了不得的东西。
　　“公子，赤焰草和这冷涎香混在一起，便是艳红阁用来治病的良药。”怜星微微一笑道。
　　“治病，什么病？”
　　“男人不举之症，服下后可受情火焚身之苦。”
　　沈涟祈听了心里才算明白，这大皇子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好卑鄙的人，沈涟祈若是没猜错，当年沈涟枫便是毁在这恶毒的计策里。
　　“多亏了公子机警没有被经书割破手指，赤焰草的药性很强，加上冷涎香……公子今日怕是会失身给大皇子，那奴婢只有一死方能谢罪了。”怜星忍不住自责道。
　　“今儿的事还是多亏了我四弟涟枫，是他留了讯息给我，提醒我小心经书，我这才防备起来。”
　　“那涟枫少爷便是同大皇子作对了？可是奴婢不明白，沈涟枫不帮着他二哥和三哥，怎么反倒来帮你，只要公子真成了大皇子的人，他便可解脱了不是吗？我可听说南宫黎的癖好那是十分残忍，一个晚上硬是可以打的人皮开肉绽。”怜星说着便觉得心寒咂舌。
　　沈涟祈沉吟的点点头，目光微冷，“因为沈涟枫他清楚即便我上了南宫黎的床，我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内臣，因为瑞王不会同意，钰夫人也不会同意。”
　　“主上也绝不会同意的，原来如此……所以他便寄希望于公子。”怜星恍然大悟道。
　　“说到底……他已经对方钰和他的哥哥们深恶痛绝。他借我的手去对付王后和南宫黎，只是为自己谋一线生机。”沈涟祈越来越觉得沈涟枫不简单，此人的心机也并非他想的那般简单。
　　“可是沈涟枫还是押对了宝，人家都说主上是狐狸，我看公子才是真狐狸，原是主上说王后不是你的对手，我还不信……此番真叫怜星佩服。”怜星忍不住夸赞沈涟祈，嘴角微微一笑甚是好看。
　　“小姐姐夸的我好生开心，可是眼下这个顺水人情已经做实，沈涟枫彻底从南宫黎的手里解脱出来，起码我也算做了件好事。”沈涟祈看着怜星，心里叹道想不到如此佳人奈何喜欢的却也是个女子，可惜了……
　　“公子，你在想什么？”
　　沈涟祈慌忙道，“刚才在诵经堂内有一个大和尚，说是要给司空大师报仇，你可知道这个人？”
　　“是司念大师，他也来安国寺？”怜星自顾自的念叨。他忽然觉得追杀令一事已经不是他们想的那般简单，看来找到真凶才是关键。怜星忽然又笑道：“追杀令一事主上猜测烽火城是主谋，你如今要对付钰夫人，此事便不好让你再生烦恼。主上一切都会打点好的，公子无需烦心。”
　　“我没烦，因为凶手不是我，那大和尚虽然不信却也知道以我的功力根本不可能杀了司空大师，只是凶手一日不除，这个黑锅我是背定了。”
　　“公子，主上那么喜欢你，绝不会任由旁人欺辱你，在江湖雾隐盟便是武林至尊，雾隐盟盟主便可号令武林，主上这些年一直暂代此位，就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人和一个最合适的机会，水到渠成主上便可永远和公子在一起。”
　　沈涟祈想了道，“如今一心怕是再收拾我留下的烂摊子。烽火城为何平白陷害我，想必只是希望以我的手来打击雾隐盟，借此令雾隐盟与江湖为敌，夺其武林至尊的地位，雾隐盟若是因为失信于江湖，怕是才是有人最想看见的。”
　　他们正说着，忽然外面有人敲门道，“大哥，你休息了吗？”
　　沈涟祈涟祈一听，是沈涟枫的声音，他打开门却见一个满脸是血，衣衫残破的人。他想了一下道，“大皇子干的？”
　　沈涟枫点点头，“说到底涟枫要谢谢大哥，否则我是决计逃不出他的手掌的。”他说着便眼含泪水，一个男儿竟活的如此下贱，表面风格背地里却生不如死。
　　“且不说这些，怜星拿药来，赶紧替四少爷收拾一下伤口。”
　　沈涟祈没想到大皇子下的这般狠手，血肉翻飞，鞭痕累累。便是后背没有一处好地方，这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以如此相待。
　　“大哥，我不疼，这些年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疼了，我知道他们要害你……我不能让你和我一样，当年王后便是用了这个计策，而母亲为了维护沈家的颜面将我送入了大皇子的府邸，大皇子心知我喜欢的是谁，所以从未真心待我。”沈涟逸冷声一笑，便是觉得如今的解脱得来不易。
　　“涟逸，此番你不用在担心了，日子总归是好起来了。”沈涟祈劝慰道。
　　“只是可怜三哥，他的日子怕是……当初我是恨他，可是现如今大皇子会把所有的怨恨都加注在他的身上。”
　　沈涟祈见他说这句话时，眼角竟无意间的抬起，刻意的掩饰着他的欣喜，完全没有真的在意沈涟逸。
　　“宫廷政斗亦是如此，成王败寇谁又能说什么呢？”
　　“四弟，你可知道盘山道……有人想取我性命吗？”沈涟祈假意试探道。
　　“这事我不知道啊……我说母亲他们为何好好的官道不走，竟去走那难行的盘山路，难不成他们想要害大哥你！”沈涟逸一副露出不知情的摸样。他转过头来又道，“我清楚了，他们一定是怕你成了大皇子内臣，怕你以后报复，所以才下如此狠手，母亲他们好狠的心。”
　　“若不是四皇子赶到，怕是我家公子已经死在那崖底了。”怜星多了一句嘴，却见沈涟祈回头看了他一眼，她赶忙别过头去。
　　“狂？”
　　“只是凑巧而已。”沈涟祈敷衍了一句，“他奉了王后的命令来寻我们，官道之上未见我等身影，便又折回恰巧看见我们堵在盘山路上。”
　　“没想到母亲他们如此大胆，大哥……母亲虽然有错，念在他只是煳涂，我一定会劝她，所以希望大哥放过母亲。”
　　沈涟祈轻声一笑，“四弟急什么，我也只是说有人要在盘山路上取我性命，我又没说是钰夫人，你也在江湖既是知道我得罪了烽火城，被下了追杀令……想杀我的大有人在。”
　　沈涟枫脸色一沉，便道，“大哥，这等事可开不得玩笑。”
　　“公子没有开玩笑，四公子这伤虽深却不会伤及性命，看来大皇子对四公子也算是不错了。”
　　怜星小心翼翼的替沈涟枫清理着伤口，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四公子。
　　“姐姐，认为的不错是什么？”沈涟枫想不到一个下人胆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仅仅因为他是一心身边的人？
　　“起码你还是活着的，烟红阁里的春儿，可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皇子的府上。”
　　怜星提及春儿，沈涟枫更是脸色大变，一副惊慌的摸样。
　　“公子，伤口处理好了，星儿先行退下了。”
　　“姐姐，那春儿姑娘可是姐姐旧识？”沈涟枫忍不住问道。
　　“那是我妹妹，在来烟红阁之前唯一的妹妹。”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2情拒
　　如今的烟红阁不同往日，阁中大小事务钱妈妈都要一一向沈涟祈禀报，想当初他是”意图不轨”的想要将眼睛安插在这，如今却被这眼睛绑的死死的，哀叹自己不得空闲。即便是闲下了他也总是追着一心问，当初为什么要扮成女子接近自己，一心只是笑他自己瞎了眼。
　　从安国寺回来以后，沈涟逸便领了旨入了大皇子府，从那一天起就再也没人看见他出府，相反沈涟枫却越发的春风得意，四处结交朝中权贵，尤其在方家的帮衬下他似乎已经开始将手伸进了军中。
　　月光下沈涟祈靠着栏杆，手里摆弄着那块将他带到蜀国的玉件，“你说老爸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死了？”
　　如今的沈涟祈已经不是当初那般执着于回到现实的时空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儿，而自己却依旧安然无恙，他心里也清楚一切都是一心的功劳。
　　最近他听到一个江湖传言，说是一心已经放出话了，让那些想要取沈涟祈的性命的可以等等，他一定会给众人一个交代的，便是硬生生将自己掺和进这件麻烦事里。
　　烽火城乐见此事，便说尊重一心得江湖地方，也尊重雾隐盟。所以他便亲自撤回了江湖追杀令，烽连城知道一心不过是在拖延，想救沈涟祁除非司空大师复活。
　　其实江湖上虽然有很多人说沈涟祈杀了德高望重的司空大师，可是却又一人一直持怀疑态度。正是因为此人的相助，一心才得了些时间去查证真正的凶手。
　　烟红阁内传来一缕清雅曼妙的琴音，在夜色里犹如一朵盛开的幽兰发出阵阵香气，染着月色游荡在沈涟祈的心头。
　　“这曲子，真好听……我们那个时代可是听不见的。”沈涟祈悠悠道。
　　“是四皇子，这两日他都在烟红阁，我猜他大抵上是担心你。”一心摸了摸鼻子，手里逗弄着乖巧的大米。
　　“你吃醋了！”沈涟祈跳着高，心里竟莫名的有些小开心。可是忽然他又不开心了，然后开始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心点点头，“有点，虽然知道你好，喜欢你的也不少，但是还是觉得旁人不应该喜欢你。”他的不否认让沈涟祈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被将一军，一心便开始穷追勐打，“你看看你，若是你想逗我，可是要拿出本事来，这么一两下就缴械投降了。”
　　“你是老狐狸了，我怎么斗的过你，在你面前我只能投降。”沈涟祈无奈道。
　　一心笑道，“你啊……即便投降也不会认输。”说着他便是伸手一拂空中便显出莹莹之火，照的花园里通明。
　　“你还能变出什么？”沈涟祈看着空中的火花，愣愣的发怔。
　　一心偏着头看着望着出神的沈涟祈。“你想我变出什么，我便变给你。”
　　涟祈幽幽道，“算了，即便变的出也都是假的。”
　　“涟祈，你想不想学？”
　　“想，但是我可不想拜你为师，看看韩子文的下场就知道了？”
　　“只要你想学，我便可教你，你我本就不分彼此，谈不上要拜师的。”说着一心从手里幻化出一颗蓝色丹丸，递到沈涟祈的面前，“吃了它。”
　　沈涟祈不解，“这一天到晚我吃的东西还少吗？刚才怜星做的豆沙汤我可是喝了好几碗了。”他嗅了嗅，并没发现什么古怪。
　　“那就不差这一个。”一心将蓝色丹丸送入沈涟祈的嘴边，轻声道，“你吃了它，我才能安心。”
　　一心一直想要找一个可以同沈涟祈永远在一切的方法，他强行将自己的骨血炼成丹丸，只是希望这颗丸子能作为保护他的最后一道武器而存在。即便有一天天劫来袭，自己羽化而去，自此沈涟祈也依然可以独立抵挡一切。
　　“这可别是你什么内丹，我可不想变狐狸。”
　　“你已然是只小狐狸，何须在变什么。”
　　一心嘴上夸赞着涟祈，心里却忍不住担忧，倘若涟祈想起了以前的事儿，他会不会讨厌自己。
　　沈涟祈吃了那蓝色的丹丸，嘴里砸吧砸吧滋味，“有点苦，又有点甜，有点……”
　　“就像喜欢一个人，对不对？”
　　一心慢慢的靠近涟祈，试图想要将他搂在怀里，可是沈涟祈下意识的一躲，却让他停止了动作，一心笑着看着想要躲着他的小家伙，他的一只手幻化出院落里的繁花飞舞，盈盈落落洋洋洒洒的一片，花落花飞片片入心间，眼前的此番景致倒也是美妙至极。
　　“你这招我要是学会了，什么妞我泡不到。！”沈涟祈不由得感叹。
　　“涟祈，答应我留下来好不好？”
　　沈涟祈抬头看着一心，他看着自己笑。可是那笑蕴开来，晶莹的双眸里却带着泪意。
　　“你怎么哭了？”沈涟祈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滴，“都说你长的好看，可是哭起来却丑的很。”
　　“真的丑吗？”
　　“丑，所以以后别再哭了。”
　　一心点点头，心里竟像是吃了那蓝色丹丸一般，一会苦、一会甜。
　　“涟祈答应我，永远留在里，别离开我好不好？就让我陪你一辈子，我只求一辈子。”
　　沈涟祈望着他，心里只觉得揪在一块，他不解道，“为何我看见你难过我也会跟着心疼。”
　　一心道了一句，“那是因为你也喜欢我。”
　　“一心，我喜欢你吗，真的吗？”沈涟祈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喜欢一个男人他连想都不敢想。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你是喜欢我的。”
　　一心的话说的意味深长，他所指的沈涟祈不清楚，他说自己也喜欢着他，沈涟祈大抵上也是煳涂的，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似乎已经快忘了。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话已出口竟有些后悔，沈涟祈明明喜欢过那么多人，却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如何。
　　“若是你不知道，那便是你从未真正喜欢过谁。”一心淡淡的说道。
　　沈涟祈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琴音，缥缈凄楚之声却好似飘入云端胜景，他的心被这琴声牵引，一往无前。
　　“这琴声好生动听，竟不像女子那般柔声细语，缠缠绵绵。”
　　“是南宫樾，烟红阁里只有他的琴声，能弹的如此怅然。”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南宫樾拨动着手里的琴弦，仅凭一缕琴音入耳，却能打动众人的心，烟红阁无人不知这南宫樾的琴技天下无双，便是阁中秋月姑娘也是自叹不如。
　　他们许是不知道，这是宁妃留给他的唯一东西，这把琴和这弹琴的绝技，他曾想逃出宫去，凭着这琴艺煳口营生，可是后来他明白，逃是逃不掉的，若是被抓了……是比死还痛苦。
　　南宫樾生来他便比别人矮一头，宫里苦楚他体会的最清楚，生母谋逆，意图刺杀蜀皇南宫仪铭，临死之际竟想要用自己儿子的身躯去抵挡，从此他被赐名狂——从此与狗为伴。
　　南宫樾的生命里从未得到过什么爱，父亲的忽视，兄弟的戏弄和和嘲笑，连宫人给予他的都只有厌恶的眼神，在饱一顿饥一顿寒暑困苦中活下来，活下来的他只有恨，整日整夜的恨，他脸上的伤是蜀皇一辈子抹不去的耻辱，所以他不能死，也没人敢让他死，他不哭也不能闹，一个孩子硬生生把日子过了下来。
　　直到遇到沈涟祈，他从未见过一个这样的人，傻的那样可爱。他以为这个傻子同他一样，活的卑微、没爹疼没娘爱，可是他错了……真正爱他的人从未嫌弃过他，他竟天真的以为这个傻子与他是天涯沦落人，却不想不幸的只有他自己而已，这样的人他南宫樾怎么配的上他。
　　“四皇子，涟祈少爷想见你，说是想谢谢你出手相助！”
　　南宫樾手停下了手中的琴音，那一瞬间他迟疑了，“还是不见了，这样的夜我还是一个人的好。”
　　“可是爷……”赤红的话还未说完，南宫樾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我不要同情，我也是人，我要真正的喜欢，是人与人之间的那种情爱。”他执拗的认为着，南宫樾拒绝了沈涟祈进入这扇门，将他狠狠的拒之门外。
　　一心笑着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你还想见他？”
　　沈涟祈忧心道，“算了，我只是想想谢谢他屡次出手，同时也有些担心他，也许他会想明白，他要的我给不了。”
　　“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像你？就没有想过要拯救一下……他失落的那颗心？”一心想了想开口道。
　　“我不想去拯救谁，因为我拯救不了任何人。我只知道我的生存法则，胜便活着，失败就只有死。南宫樾会选一条他自己的认定的路，我不能改变什么？”说完一心便抱着大米离开，一步都没有停留。
　　“难道你就没想过帮帮他吗？或者不让他那么痛苦？”一心试探的问着。
　　“如果我不能嫁给他，还是不要靠近的好。不给他希望，便是对南宫樾的好。”沈涟祈抬起头看着一心，二人相视便已了然于心。
　　一心当真觉得涟祈实在不同于其他人，爱便爱、恨便恨，那么清晰地去看一个人、一件事儿，便是心里有多疼也依旧毫无保留的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这样的人如何不让人喜欢。
　　“你几时可以对我像南宫樾这般，我便真的阿弥陀佛了。”一心紧追着他，一步不停的跟在沈涟祈的身后。
　　沈涟祈被他这么一问，竟一时间沉默无语。为何他对一心竟狠不下心呢？便是放下狠话的勇气都没有，沈涟祈自认觉得他欠着一心，什么话都不能对他说。
　　南宫樾看着月色满园，空中乱花飞舞，点点星火撩人沉醉，他伸手去摸那花瓣，竟四碎而散，就如他现在的心境。
　　沈涟祈答应嫁给他的一瞬间，他有些欣喜的。只是南宫樾清楚，这永远都不是喜欢，即便自己那样用心，如今的沈涟祈也决计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可是凡事没有绝对，也许有些事儿努力着便成了呢！
　　月朗星稀，院子里满是花骨朵，他们迎着春天散发着阵阵幽香，大堂的欢闹声不绝于耳，酒香、脂粉香、不知哪儿蹿出来的淡淡的甜香。
　　一心公子追着涟祈，一个白衣在前宛如云端之月，一个蓝衣在后犹如捧月之夜空，彼时停留竟如画一般。
　　南宫樾看到这一幕，便觉得心中升起无限凉意。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3盟主之位
　　怜星一大早便打了水，想着赶早服侍着涟祈起床更衣回府里，可是她刚一踏进门便见幔帐内沈涟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许是昨儿酒气上了头热的他脱了半身的衣服，也没个遮掩。
　　可是怜星刚想唤他，却见他怀里窝着一只周身雪白无暇，而且时不时翘着尾巴眯着眼睛的狐狸。
　　怜星见状先是一笑，然后只得转身退了出去。
　　“你怎么还不进去，雾隐盟的长老今儿可就就都来了，你还不带着沈公子回府！”水云儿瞧着他那副蹑手蹑脚的摸样真是好笑。
　　“我可不敢进去，如今他们睡的正好，我何故讨人嫌呢？”怜星眉眼一笑，那摸样甚是可爱。
　　“你这话说的，我去叫他们。”说着水云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怜星见他这般莽撞便赶紧拦着她。
　　“煳涂鬼，你也不睁大了眼睛瞧瞧。”说着她便拉着水云儿望里瞧，那一幕二人看的好生开心。
　　“那怎么办？这一会来了人，我们怎么解释？”水云儿摸着脑袋直摇头。
　　怜星叹了口气，“解释什么呀，你看屋里那摸样怕也是我们主上半夜趁着沈公子睡着了自己爬上前的，不作数的。”
　　水云儿一听，“啊——”了一声。“那主上这般倒贴，实在丢了雾隐盟的颜面。”
　　怜星自然是点点头，“主上，怕是人上不去床才变了狐狸摸样爬上去的，想想真是丢人！”
　　她们二人正说着，忽然房门被人推了开，她们噤若寒蝉吓的不敢在多说一句。
　　“你们说什么呢？”一心公子压低了声音道。
　　怜星抬头一看，见主上胡乱穿了衣服出来，便道，“主上昨儿睡的可好？”
　　一心冷声道，“还不错。”
　　“主上，你的脖子怎么了？”
　　水云儿这么一问，一心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竟不知为何会留着一道道红印，他回想昨儿夜里，一心当真是忍不住想哭。
　　“你还问，肯定是沈公子好心留下的。”怜星忍不住偷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摸样。
　　昨儿晚上一心变了身子打算委在沈涟祈身边眯一宿，可惜这小子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开始甩酒疯，整个晚上抱着他这只狐狸，东转西转，还扯着他的爪子去摸大米的脸，吓的大米直叫唤，狠狠的给一心一爪子。这才有了水云儿说的这道伤痕，沈涟祈折腾了一夜最后才搂着狐狸老实的睡下。
　　“你们两个……盟里的长老都来了吗？”一心当下郑重道。
　　“已经都到了，都等着主上呢！”
　　一心转身对怜星道，“一会先送涟祈回府，晚些时候我自会回去。”
　　今儿是四月初五，盟里已经许久没有将一众长老召集在一起了，自从老盟主不在了，一心公子的代盟主一职也做了足足有一年了，本来盟中有许多精通奇门异术和先天演算的神人，都盼着能为蜀国效力，可是自从盟主驾鹤西去，蜀国国师一职便空缺，一心公子暂代盟主也只是管理盟中事务，雾隐盟的声望是大不如前。
　　如今代盟主又牵扯到杀害司空大师的案子上，这一帮的长大都愁坏了，雾隐盟即便如何厉害也不可与江湖为敌。
　　索性一心公子给了交代，今日便也是同众人说个明白。
　　这一心一进门就见两个为首的长老跪在地上，他也没说话径直的走到座位上，撩起衣衫一屁股坐在上面。
　　“拜见代盟主。”
　　一心点点头，示意他们起身，“许长老、韩长老、你们这几日可有夜观天相？”
　　韩长老和许长老看了看彼此，韩长老道，“天道也，非寻常，破军星主出世，乃是雾隐盟的吉兆。
　　“可是二位可看出，破军与贪狼二星已相会天际，待七煞一出便可毁天下，这几日又恰逢流星雨，这便是天罗地网……破军星主怕是有难。”
　　“代盟主的意思是未来盟主有大劫？”
　　众人长老面面相觑，心里更是大感不安，他们却也看见星相异变，却只是觉得破军动，乃是将星之兆，以为盟主即将出世。
　　“我特意召你们来商量此事。”一心环顾四下，竟有些人神色异动。
　　“代盟主，如今江湖上传我们雾隐盟包纰沈涟祈，闹的少林寺对我们怨声载道，烽火城更是借机拉拢了各派要讨伐我们，此事老身恳请盟主给个说法。”许长老掌管的是江左盟，少林寺在其地界上，来闹过几次，他自是理亏也不敢太过抵抗，害的盟众如今怨声载道。
　　“许长老，我想盟主招我们来这，便也是要说的此事。你大可不用这么心急。”韩长老为人谦和，并非像许长老性格那般耿直，他看着一心进的雾隐盟，这些年也多亏了他，才免得雾隐盟被幽灵宫欺凛。
　　“韩长老，你是不知道……那少林寺打伤了我许多弟子，实在欺人太甚。”
　　一心微微一笑，低声道，“可可，拿了笔墨来。”言罢站在门外的方可可便将一早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摆在桌前。一心随即在纸上写了写什么然后交给了韩长老，“从今儿起许长老大可不用在忍，打回去便可。他伤你一人你大可掀了他的和尚庙。”
　　二位长老一听倒是一懵，韩长老低声道，“盟主这是何意？”
　　一心看着窗外，衣袖微微一抖，想着这么多年的种种，他道：“想当年我同老盟主一起出生入死创立雾隐盟，所以雾隐盟有难我义不容辞。当日老盟主病危，我硬是接下了这个摊子，盟主一职由我暂代，盟中大小事我也亲力亲为，如今我有大事在身，是私事也是难事儿，所以不能连累雾隐盟。”
　　“盟主，这是何意？你这是要辞去代盟主主一职？”韩长老捻须道。
　　“这是昭告盟众的文书，至此我一心便同雾隐盟再无关系。而我一心将来所做之事也同雾隐盟再无瓜葛，司空大师一事也无需盟众操心。”
　　方可可笑着看着各位长老，“各位长老，主上已经说的清楚了，如今雾隐盟有二位在想必不会有事的，主上这两年身体不好，也该让他歇歇了，对吗？”
　　“这怎么说的，姑娘这话让我们如何接？”许长老打心眼里不同意，这雾隐盟是一心扶植壮大的，只是一心失踪几年虽说大不如前，可是现如今的年轻一辈大多听从一心公子，同时有些人也是野心勃勃，仅仅凭他们两个老头也管不得啊！他刚要再说什么却被韩长老拦了下来。
　　“既然一心公子已经说了，我老韩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求公子能够将新盟主如今在何处交代一下，我们好寻了他去。”韩长老深明一心之意，便是知道他有苦衷。
　　“二位长老，主上交代了……这个人如今就在京都之中，可是幽灵宫的人一直都在京中，眼下的形式实在不好将他的行迹泄露出来。”
　　韩长老一听，想了一下道，“那好……我们便先在京中住上些时日，一心公子若是有何吩咐我等协雾隐盟众必会相助的。”
　　“多谢二位长老。”一心拱手拜道。
　　许长老还要说什么，可是韩长老却将他硬生生拉了出去，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许长老才说，“他一甩手不干了，这盟里我们如何交代？那帮小兔崽子我们压的住吗？余献安他们可是盼着盟里出大事呢！”
　　“你这个老东西，我问你……盟主这般是为何？那是不想管我们了吗？”韩长老可是明白，心里也有数，想必一心要办的事不好处理，这事儿闹的那么大一心自然是怕连累雾隐盟。
　　“那我们更应该出手帮忙了？”
　　“你这煳涂鬼，如今一心同我们没关系，少林寺也不会为难我们，这查起来岂不是更方便。”韩长老想了一下又道，“你我分别吩咐左盟和右盟，将所有的盟纵散出去，那一夜在烽火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会没有人知道的，但凡有任何蛛丝马迹我们都不能放过。”
　　“你说的有道理，那新盟主的事儿……还是交给你，我觉得按照一心公子的机警，此人应该就在他的身边。”
　　韩长老也十分认同许长老的话，只是新盟主在这个时候出现确实不妥，太多人盯着有些危险，尤其盟里面的那些小兔崽子。
　　一心翻阅怀从沈涟祈手中拿回来的《司空医经》，里面大抵上记载了一些疑难杂症的治法，而且十分精要，想着必是司空半生的心血。
　　“主上，我们的人传信说……烽火城很快就要召集武林大会，扬言一定要替司空大师报仇。”
　　一心眉头紧锁，“可可，你可知这几日幽灵宫可有动向。”
　　“我只知道幽灵宫的宫主好像要出关了，之前花魁大赛上水玉寒便应该是领了他哥哥的令才来带主上回去的。”可可解释的很详细，适才两位长老在她也是不好说什么如今没了旁人她才道。
　　“看来那小子还是不死心。”
　　“见了主上讨厌的怕是只有沈公子，旁人哪一个不是喜欢的要命。”方可可捂着嘴笑道。
　　“你几时染上怜星的恶习，那丫头越发的胆大，今儿一早就在涟祈的门外胡说，我看她还是留在烟红阁的合适。”一心自然是知道他们背后说了什么，终究是自己活了一把年纪，怎么也不会和小孩子计较。
　　“她可留不得，不然我们几个都学坏了。”
　　一心说笑归说笑，可是心里却还是在计划如何洗脱沈涟祈的罪名。烽火城既然借这个机会要对付雾隐盟，如今他已经没有理由了，剩下的便是他与一心的较量，无非他是会挑唆少林寺，或者打着莫须有的旗号追杀沈涟祈，可是若是计划进行的顺利，烽连城就会一败涂地。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4幽灵宫主
　　城门处来往的人群和贩夫，经商的旅人，满眼的春色盎然，几日不见外面的景致，沈涟祈倒是也想念了这一点点的繁花。
　　他拉着怜星偷跑出来，原本他打算回御学阁看看，这几日他一直称病不上课，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都说他仗着瑞王的宠信已经目无阁规，索性韩子文倒是睁一眼闭一眼没说什么。按照少卿的话就是韩子文他也敢，有师祖这个大腿抱着，沈涟祈自然可以狐假虎威一阵，韩子文半点不敢惹他的。
　　可是沈涟祈刚出了烟红阁，不远处就看见有一群姑娘、小姐、大婶子把一个红顶娇子围的水泄不通，他仔细看着只见那轿子上下来一个年轻公子，年逾二十三四的摸样，身材修长，玉冠束发，面如玉、眉如峰，一身黛色衣衫贵气优雅逼人，惹的京都城里的小姐们是相当痴迷。
　　沈涟祈盯着那人看了许久，“我当是这世上只有一心是最美的……如今看来还有和他一样美的人？”
　　“我们主上自然是最美的，公子还要看向那里？旁的人再美也是不作数的！”怜星连连摆手，可是眼睛却顺着沈涟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瞬间整个人软了下来竟也不忍叹道：“这个男人长的好俊。”
　　沈涟祈在烟红阁呆的久，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见过不少，只是这一位实在不同了些，尤其是他怀里抱的那只猫，这猫竟让沈涟祈觉得有些眼熟。
　　“别看了……主上让我们先回府里，公子我们还是先走。”怜星觉得还是有些理智才是。
　　“先等等……那位公子怀里的猫我好像在何处见过。”沈涟祈迟疑了一下便了追了过去。
　　眼见这来往的人群实在太多，怜星也放心不下沈涟祈一人，便急匆匆的追了过去。
　　“这位美公子看着不像是蜀国人，长的好生俊俏啊！”旁边的大婶实在没见过这般俊俏的男人，实在是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大娘过奖了，我长的不好。”
　　“若说你长的不好，那这街上的男人岂不是都该消失。”一旁的姑娘倒是不在乎，说到底都盼着能嫁给这样一位风流公子，此生便是为奴为婢也是值得的。
　　“公子，你这猫哪儿来的？”说话的人被淹没在人群里，大家看了看四周连个影子也没瞧见。不一会，他又道，“我在这儿，你低头就能看见我了。”
　　美公子一低头看着个小个子一个劲的盯着他怀里的莲蓉，莲蓉倒也不躲着他，也不像平日里那般瞧不起人的摸样，互相瞪着彼此。
　　“这猫是我从小养大的，我一直在家里养病，他就偷跑了出去，我这是为了寻它才出来的。”美公子自是奇怪平日里无论男女皆是盯着他看，为何竟有一个男子盯着他的猫走不动路的。
　　“公子，我们还是回府，不然主上知道了怕是要责罚奴婢了。”怜星钻入人群，大声喊道。
　　“一心不会罚你的，他那么疼你。”沈涟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可眼里依旧自顾自的瞧着美公子怀里的猫，只见那只猫模样俊俏，便是一睁眼就好像对着沈涟祈在笑。
　　可是就在沈涟祈提及一心时，那美公子的眼中竟略过一丝欣喜。
　　“你喜欢这只猫？”美公子低声问道。
　　“我就觉得这只猫像极了我见过的那只。”
　　“也许你们本来就见过也说不定，莲荣打小性子就野，家里的人没一个能看的住他的。”美公子伸手将莲蓉送到沈涟祈的面前，低声道，“你看他看着你的样子就说明他很喜欢你。”
　　沈涟祈心里高兴刚想伸手接，却忽然觉得整个人被拎了起来，举得老高。“谁？谁敢动老子！”他伸手一个打摆却被人紧紧抓住了双手，不得动弹。
　　“你们两个不回府，怎么跑到这儿来？”
　　怜星一看来人便赶紧欠身道，“主上，是奴婢不好，没看住公子。”
　　一心本打算急着回相府，可是刚出了烟红阁却看见这堵了一堆人，他本没心看这热闹，却隐隐的听见沈涟祈同一个男子在说话，虽说是街道两旁人多眼杂，当说也没人敢下手杀他，可是他还是不放心跟了过来。
　　沈涟祈辩解道，“不怪她，我看这猫长的同我那一日在烽火城见到的一模一样，好奇而已。”
　　“哦……”一心听罢将沈涟祈拉到身后，眼见那抱着猫的美公子，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水玉熙别来无恙。”
　　怜星惊异眼前的美公子竟是恶名鼎鼎的幽灵宫宫主，她从未见过此人，想来他们四个有幸见过幽灵宫宫主的应该只有方可可，她跟着主上的时间最长，自然也是知道当年主上是如何打败幽灵宫，将水玉熙逼得只能闭关休养，幽灵宫和雾隐盟的仇怨由来已久，甚至一度势成水火，此番水玉熙出关必然是奔着主上而来的。
　　“沈公子，我们先回相府……这个时辰雪夫人该找我们了。”怜星轻声道。
　　“本座的莲蓉就是爱乱跑，想不到他竟与相府的沈公子有缘，实在是它的福气。”水玉熙摸着莲蓉可眼睛却一刻也未从一心的身上挪走，他们二人四目相对，沈涟祈看了看一心又看了看水玉熙，心里竟生了不好的预感。
　　沈涟祈眼睛一瞄，眼见着这两个眉来眼去，他故意一只手搭在一心的肩头，摆出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摸样。
　　“这世上的事从不是什么缘，大抵上都是人安排好的。看来你是出关了，身体可好些了？”一心眉眼轻笑，好似见了故人，可是在沈涟祈看来他却有点暗送秋波的嫌疑。
　　“本座好的很，只是许久不见公子到真是有些让本座想念了。”
　　沈涟祈站在一旁，看了眼怜星，想了下轻咳道，“一心，我肚子饿了……咱先回府吧。”他打起主意想要将一心拖走。
　　“怜星带沈公子先回府，我见了故人老友我怎么能不与他痛饮几杯。”一心瞧着水玉熙便是一笑，想不到幽灵宫的宫主竟来到了蜀都，明里暗里如今的幽灵宫怕是已经同朝中权贵勾结在一起了。
　　“我好不容易见了相府的公子，怎么就走了？。”水玉熙伸手将沈涟祈拦住，笑着道，“今儿相见便是缘分，我请你吃一杯酒。”水玉熙的话不像是商量，倒是略有几分强制。
　　“这里是蜀都，一心是我的下人，你请他自然也有请我的道理，我同意了！”沈涟祈倒是看的有些明白，这水玉熙来者不善，最重要的是……那日在烽火城他是如何进入藏花楼的，怕是只有他怀里的那只猫最清楚，沈涟祈也是病急乱投医，打算靠一只猫解救自己。
　　水玉熙一吃惊，“沈公子到底是心善，想不到竟善待这样一个虚情假意的人，实在有趣啊。”
　　“玉熙，你我的恩怨仅限于你我，不要把不相干的掺和进来。”一心这一声叫的好生柔情，听得沈涟祈心中一个跟头，差点飞了出去。
　　沈涟祈退到一旁，只见身旁站着一个面色黝黑的大姐，她身子想要往前挤，试图接近水玉熙。
　　“各位美女们，今儿实在巧了。这位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幽灵宫宫主，他说要请各位美女喝酒。”那黝黑的女子一听就来精神，赶忙道，“我去，我们都去……美人相公这般客气我们却之不恭了！”
　　水玉熙惊异的看着沈涟祈，“你我第一次相见你便要送我这般大礼？”
　　“你可是幽灵宫宫主，不会这么小气吧？”沈涟祈伸手一招唿，便笑着对一心道，“你看你们是故人，蜀都百姓都很热气，今儿这酒你不请，怕是很难走出这条路了。”
　　“区区这些人算什么，便是请了蜀国所有的人，我也是请的起的。”水玉熙倒是没生气，反而觉得这个沈涟祈甚至有趣，他低头看着莲蓉便惊觉它一直盯着沈涟祈。
　　“这位姑娘我相信你一定很喜欢水玉熙，这样你就一直陪在她身边。”沈涟祈一挑眉，拉着那姑娘就往水玉熙的怀里塞，一副干了大善事的摸样。
　　怜星站在一旁轻声对一心道，“主上，你说他这是嫉妒了吗？还是吃醋了！适才他还夸水玉熙长的好看。”
　　“我看这小子一定另有所图。”一心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要说他和水玉熙的恩怨怕是几天几夜也不说不完的。
　　沈涟祈确实有所图，他很想知道那夜司空大师死的晚上，这只猫为何会烽火城。
　　汇丰祥里是摆满了整整十几桌，自然所有的菜色都是沈涟祈一手操办的，水玉熙见他玩的如此开心，便也笑着道，“公子当真好心情好，本座有幸结实沈公子实在是开心，在下敬公子一杯如何？”
　　“宫主如此大方，实在让涟祈汗颜，这杯酒定然是要敬你的。”
　　一心坐在一旁，没有多言，看着他们喝了一杯又一杯，水玉熙的眼睛瞟着一心公子，见他没有丝毫举动，便暗暗做了一个手势。
　　“沈公子难道不好奇，我和一心到底是如何认识的吗？”水玉熙来者不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沈涟祈自然也是好奇，打从坐下的那一刻，这水玉熙便无时无刻的不盯着一心，那份关切绝非一般故人。
　　“我不好奇，也不太想知道。”沈涟祈冷哼了一声。
　　水玉熙惊异他为何不按常理出牌，可是他心里也清楚，此刻的沈涟祈必然是好奇的要命，索性他便笑道，“说到底我和一心公子却也是有婚约在先，只可惜大婚之日他竟弃我而去，害的我成为武林的笑柄，最可笑的是……他弃我而去的理由竟是为了一个出生在襁褓之中的婴儿，我当日便立下誓言，除非他肯娶我，否则我一定会亲手将一心公子杀掉的。”
　　“所谓婚约皆是你一人一意孤行，我从未答应过，你将我困在幽灵宫，强迫我娶你，我不想答应害你一生，自然只好离开。”一心淡淡的解释道。
　　水玉熙哪儿肯相信，若是这话解释的通，他也不会执迷不悟十几年，他心里早就认定一心是自己最爱的人，自然也舍不得离开他。
　　“可是你我本来就很开心，若是没有旁人我们早就应该在一起。”
　　“从来就没有任何人，我们只是朋友之义，兄弟之情，我从不喜欢旁人，我以为不结交女子便不会让人错付情谊，想不到与你相交还是生了这些麻烦。”一心一言一语，心中便是悔不当初。
　　“麻烦，我是麻烦吗？”
　　沈涟祈惊觉出一心对水玉熙不似旁人那般冷漠，眼里倒是有几分愧疚，看来即便他当初不喜欢水玉熙，应是做了许多事儿伤了他才是。
　　“我插句嘴，这菜挺好吃……你们试试。”
　　怜星站在一旁，轻轻的碰了碰涟祈，“别说话。”
　　“沈公子说好吃，我倒是要尝尝才是。”水玉熙冷着盯着沈涟祈的筷子，筷子的尖轻轻的点了点他的筷头。
　　一心见他此举赶忙夺了涟祈手中的筷子道，“l涟祈，小心有毒！”
　　“一心公子，我也是不小心……这碰一下怎么就有毒了呢？”
　　“水玉熙，我说过你恨我大可找我，不要牵连无辜。”
　　他们三人正闹的不亦乐乎，忽听得隐隐蹄声，自城门外直响进来，不多时已到了汇丰祥之外，只听一人朗声说道：“盟主，求见代盟主，求他老人家救命。”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5救人
　　沈涟祈一听外面高声疾唿，便走门口观望，只见门**着一个身形健硕的男子，他背上背着一个人血衣模煳，重伤不起。
　　那看似健硕的男子也伤的不轻，胳膊上的伤掉吊在脖子上，看来也是硬撑着来的。
　　“为何会伤的这么重？”沈涟祈哪儿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是觉得他们这样奔着一心来，定然是和雾隐盟有关。
　　“人进来可以，但是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代盟主了。”怜星笑着看着受伤的二人，说话间显得略微有些不近人情。
　　一心并没有搭话，他甚至连眼睛也没抬，只是伸手拿起酒壶为水玉熙的酒杯斟满。
　　“想不到你的心依旧是这么狠毒。”水玉熙柔声道了一句，“这雾隐盟立足江湖百年，与一心公子的情分何止千万，如今竟也被弃之不顾了？”说着他连连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家主上早上已经辞去了代盟主一职，如今他与雾隐盟已经再无瓜葛，宫主说的这话有失偏驳。”怜星自然不甘一心受辱，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沈涟祈赶忙道，“怜星说的是真的？”他心里知道这雾隐盟如何厉害，他为何要辞去这代盟主一职，难不成此事同司空的死有关？
　　一心看了涟祈一眼笑道，“我如今有更重要的事儿做，**乏术实在不能担当盟主的重任。”言外之意就是希望涟祈不要介怀。
　　“想不到当年为了雾隐盟你差点毁了我的幽灵宫，如今却也抛弃了雾隐盟，实在是人心难测。”水玉熙可不信，这雾隐盟对于沈涟祈有多重要他很清楚，他他转过脸来看着沈涟祈一眼又道，“沈公子还是劝劝一心，救了这二人。”
　　“盟主，我等实在无奈，不然绝不会贸然请你出手相救啊！”那男子祈求道。
　　一心还是没有答话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怜悯，他冷着一张脸看着那受伤的二人，盟会时确实见过他们几面。
　　那汉子见一心不肯应下救治便逼着道，“伤我们的人说了，若是盟主不肯救我们，便是心里有鬼，一定沈涟祈杀了司空大师，你怕连累雾隐盟才故意卸下这盟主一职，也就是说你已知沈涟祈是凶手。”
　　“随他怎么说，我既然不是雾隐盟的人，我的事与雾隐盟就再无关系。”
　　沈涟祈听着话，便是明白……伤他们的人是故意的，便是逼着他们来找一心。想来一心这么做实因自己牵扯了司空大师一案，他不忍雾隐盟同武林为敌，才做了这个决定。若是一心救了他们二人便是违背自己的誓言，依旧把雾隐盟牵扯间这件江湖大案里，这便等于把雾隐盟置于烽火城和江湖的面前，他宁愿一人面对整个武林，也不想雾隐盟遭此劫难。
　　“一心说不救便不救了，你们大可找别的大夫。”沈涟祈说着便拿出一锭金子，递到那二人的手上。忽然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俊马飞驰，刚行至门外，便听见一个巨大的响声，一个男子扑通从马上跌落，“盟主，盟主可在……？”那男子满脸毒疮，一身的酸气，好似腐烂的气息，整个人完全看出人形摸样。
　　那先来的汉子见后者便赶忙上前相扶，“你也伤的这样重？”
　　“你们刚走，那鬼面人便用毒粉打伤了我们……我能活下来已然是万幸。”
　　沈涟祈惊奇他们提到了鬼面人，看来这些人受伤都和鬼面有关，以鬼面人的功夫取他们性命并非难事，可是却只是将他们打伤，说到底他还是奔着一心来的。
　　沈涟祈竟想恨下心来，心道，“若是管了岂不是中了鬼面人的计策。”
　　可是思虑许久，便是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道，“请问这里谁是一心公子，可以救救我娘吗？”
　　那女孩年纪尚小，只是见他拖着一个门板，那门板上躺着一个年逾三十的女子，她一步步的前行而至，力气小，肩膀被绳子拖的已经破了皮流了血。
　　沈涟祈本来狠下的心肠顿时便软了下来，上前一步将躺在门板上的女子搀扶起来，见他面色黄暗，气息微弱，口中还喊着，“芙儿，别怕……”
　　“我不怕，娘亲……你一会就会好了。”
　　“先进屋。”沈涟祈赶紧扶着女子坐在一旁，当即命人拿了些米水。
　　“多谢大哥哥，还是我来喂母亲吧。”芙儿倒是孝顺，便是一口一口喂着她娘亲。
　　沈涟祈看着他们母女，心里也是着急，见死不救？可是救又如何救。
　　“你们难道也是被鬼面人所伤？”沈涟祈轻声道。
　　芙儿惊讶的问道，“大哥哥怎么知道的？那人杀了我爹爹，我母亲为了保护我受伤了，那人还说我们只能找雾隐盟的盟主相救，旁人救不了我们，也没人敢救我们。”说着芙儿便哭了起来。
　　这女孩也就七八岁的摸样，可是却看起来十分懂事，便是哭着也顾及着妇人的伤势，只是那妇人咳的十分厉害，手臂又不停的晃动。
　　“你不救我们就算了，这母女俩你好歹得救，见死不救……你算什么？”那毒疮的汉子大声斥责道。
　　沈涟祈有话他说不出口，他也知道因为司空大师的事儿他已经连累了一心，那汉子说的不错，今日不救……那一心岂不是要背上武林的骂名。
　　“看来沈公子倒是心善，想要救人了”水玉熙瞧着那一群人，一个个都同雾隐盟有关系，眼下如何救？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有时光心善是没有用的。”一心瞧着沈涟祈那副纠结不解的摸样，心里也有些心疼。可是救了又如何，不救就是用这几人的性命平息一场江湖浩劫。
　　一心的计划很简单，不想雾隐盟牵扯其中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希望雾隐盟保存实力，这样才有人能与烽火城相抗衡。
　　“你们几人可是雾隐盟的？”沈涟祈突然问了一句道。
　　“我们皆是雾隐盟的，我叫吴贤，这是我大哥王易我们是洛阳分舵的，那满脸毒疮的是北县分舵的舵主何如，那对母女是南易分舵舵主周新武的妻女。”手臂受伤的男子轻声道。
　　他们几人不明，便是那小女孩先说，“求求大哥哥救救我母亲。”
　　“小妹妹，大哥哥和你说，这人生再世要取舍，要活着便不能事事都随自己的心意，我若是有办法救你们几人，你可以愿意？”沈涟祈这话略微有些大言不惭。
　　一心瞧着他，竟不知他有何能耐。
　　“大哥哥，只要我母亲能好，我愿意做任何事。”
　　“现如今不是你的问题，而是那几个叔叔是否肯了。”沈涟祈心里已经想好了打算，既然一心不能救雾隐盟的人，便叫他们这辈子都不是雾隐盟的人不就结了吗？“你们几人如今已经丢了雾隐盟的脸，何苦留在江湖中早早离开雾隐盟才是。”
　　众人一阵错愕，便是一心也觉得惊奇，他笑着道“正如沈公子所言你们这般无用之人，留在雾隐盟也实属丢人，倒不如就此退隐江湖更好一些。”
　　水玉熙拍手道，“好主意，他们若退出……便不在是雾隐盟的人，一心公子也不算违背誓约了。”
　　“不行，我们生是雾隐盟的人，死是雾隐盟的鬼，绝不会做出对不起雾隐盟的事儿。为了苟且性命就叛盟这万万不可。”吴贤连连摇头拒绝。
　　“你这样的鬼雾隐盟未必会想要。”沈涟祈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是佩服这些人的气节，想来这便是江湖人。
　　一心笑着看着沈涟祈低声道，“如今你可死心？”
　　沈涟祈看着吴贤道，“只是你一人代替不了别人，旁人呢？”他还不死心转身看着芙儿，心里寄希望于她，便是只能救一个人他也希望是芙儿的母亲。
　　“多谢公子，我夫君为雾隐盟效力了一生，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生死背叛雾隐盟。”芙儿的母亲也出言拒绝，生生断了沈涟祈的念头。
　　“好……你们这般英雄沈涟祈十分佩服，可是你们有你们的原则，旁人也有旁人的原则，一心是我的人，救或者不救如今全然在我，此刻不是一心不想救，而是我不许他救。你们这些无用之人，救也是白救。所以你们要恨就恨我沈涟祈。”沈涟祈的一句话，竟将所有矛头都指向自己，他决不能让一心一人独自承担。
　　“你就是沈涟祈？是你害的我们同少林为敌，是你杀了司空大师。”北县舵主何如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喊道。
　　水玉熙看着好戏，却也觉得沈涟祈并非一般的权臣之子，他看人竟有些许智慧，遇事也不蠢笨，而且最难得是他竟懂得一心的意思。
　　“涟祈，我的事你不要胡乱的做主。”一心嘴上埋怨，却心里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着想。
　　“你当初说跟着我，自然是我沈府的人，沈府的人是江湖人，免不得让朝廷担心。如今离开雾隐盟也好，从此这江湖便再也与你没有任何瓜葛，这些人你便是想救，为了沈家也请你高抬贵手。”一心的话说的铿锵有力不容质疑。
　　一心更是被他惊的瞠目结舌，沈涟祈这话说的岂不是让江湖上的人都恨毒了他，他看了眼怜星道“带沈公子离开此地。”
　　“你别想赶我走，今儿是幽灵宫宫主宴请，我也是讨个水酒，便是只有我这样的人才能同幽灵宫宫主相交不是吗？”
　　“沈公子说的没错，这旁人的事儿我们还是不要管的好。”水玉熙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一心身边竟有这样的人，当年在幽灵宫水玉熙见了一心时便知道，他此生都要和一心在一起。愿意将终身都托付给他，可是谁想一心来幽灵宫的目的不过是想替雾隐盟除掉他，而与水玉熙的相遇从一开始也不过一心公子精心的策划的一个局而已。
　　水玉熙因情而伤闭关休养，幽灵宫只能勉强混迹江湖，至此一蹶不振彻底沦为江湖的笑柄。鬼面人几次三番来幽灵宫寻他，也是为了对付一心，可是水玉熙心念旧情都没有答应，但是也未真的拒绝。
　　可是今日他见一心对待沈涟祈的态度，他才有种真正心疼的感觉，当年他为了江湖诛杀他这邪门歪道时，他仍是觉得一心公子的无奈甚深，起码他认定了当初一心对自己并非无情。
　　可如今看了当初的情谊如今怕是真的烟消云散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6约战
　　沈涟祈见那芙儿看着自己，眉如画，黑漆漆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自己，“大哥哥，救救我的母亲，芙儿愿意做牛做马。”
　　此刻沈涟祈也想救人，可是治病救人他不会，打小他受的训练就是杀人、伪装、隐藏自己的身份，他若是早知道今日便是死也要学医。
　　“想不到雾隐盟竟因你们几人而蒙羞啊！”
　　沈涟祈一愣，转身见说话的老者捻着胡子，眼露自责的看着那几个受伤的人。
　　“韩长老？”此人为何还留在京都之中？一心不解。
　　“一心公子，老朽惭愧……这几个人我带走就是了，不敢劳烦您！”韩长老的话语间倒是有些埋怨，他瞧着那几个人也是痛心疾首，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人带走便是，我说过雾隐盟与我再无瓜葛，路已经指出了来，你的人清高的很，我也不能失了我原则。”一心的话说出来又冷又刺，沈涟祈从未见他如此冷漠无情。
　　芙儿见一心这么说，眼睛一转，便突然走到沈涟祈的身边，一把抱住他道，“大哥哥，我知道你可以救我母亲对不对？我求求你！”
　　“小丫头，你们事儿你们自己做主，能不能成全全在自个。”沈涟祈蹲下身子安抚女孩，只是不想他太过伤心。
　　“你们好狠的心，明明可以救人却不救。”芙儿自是哭的伤心，一手甩开沈涟祈扑倒母亲的怀里，痛哭不已。
　　“芙儿，别难过……我们有苦衷，旁人也有苦衷！”女子微弱的声音从嗓子里艰难的挤出来。
　　一心瞧着他们轻声道，“不救便是不救，不用再求，有没有沈公子……我都不会救雾隐盟的人。小丫头，你便是哭破了嗓子也是没用的。”旁人都听的出一心对沈涟祈的出言维护，同时他也惊讶所有的事情正按自己的思绪一点点进行。想着他便转身上了二楼的厢房，回身一个眼色看了怜星一眼。
　　“即便已经离开了雾隐盟，可又为何如此绝情……都是江湖人，难不成是雾隐盟做了什么苟且的事一心实在不愿与你们同流合污？”水玉熙自然是要冷嘲一番。
　　“这位公子如何这般说话，我雾隐盟与你何干？”韩长老自然不忍水玉熙嘲讽，看着他一副大家公子的摸样，说话却意外的刻薄。
　　“韩长老，不过几年没见，你便忘了本宫了吗？”水玉熙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头，心里想着他当初杀了多少幽灵宫的徒众。没想到他还好好活着，看他这副年纪也是儿孙绕膝得享天伦，老天实在不公！想到这水玉熙更是恨的牙痒痒。
　　韩长老疑惑的看着水玉熙，忽然眼前一赫，心中一惊，“是你……水玉熙！”
　　“今儿见到的故人还真是多啊！”水玉熙从未把这雾隐盟的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没了一心主持大局，用不了多久便会散成一盘沙子。
　　“诸位还是散了吧，求也没用……你们还不如去求你们真正的盟主。”怜星说完欠身一礼，转身拉着沈涟祈，“公子，江湖的事儿您还是别掺和，我们先回府……”
　　“新盟主？”韩长老瞧着怜星，即便她是信口胡说……可是却还是点醒了韩长老。
　　小女孩见沈涟祈要走，便契而不舍的跪倒在他面前道，“大哥哥，芙儿知道你可以让刚才的公子救我的娘亲，芙儿不要别人做盟主，只要大哥哥。”
　　“芙儿……”周母大声呵斥。
　　“母亲，芙儿不要你死……”
　　“小姑娘，你可知道如今能救你们的只有你们的盟主，而我家主上只是个相府的下人实在无能为力。”怜星故意搂着那丫头安慰她。
　　韩长老看了沈涟祈一眼，他怎么看也不像是杀害司空大师的凶手，他第一次见沈涟祈故而上下打量着他，眼睛却停留在他腰间系的一枚玉佩上。
　　“老盟主的玉牌怎么会在这个人的身上？”韩长老心里嘀咕却不敢张扬，转身对一旁重伤的吴贤和何如商议着什么，那二人听罢先是一惊，便只听他们道了一句，”全凭长老做主”。
　　“此时开口怕是不合时宜，但是烦请沈公子告知，这玉牌可是一心公子给您的？”韩长老自是觉得一心一旦找到雾隐盟真正的盟主便会留在他的身边，如今看来他为何粘着沈府的公子涟祈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这东西是一心公子与我在烟红阁初次见面时送我的，但是若是说起来这到底也是我的东西。”沈涟祈拿出玉牌把玩在手里，自是韩峰父亲的物件说是自己的没毛病。
　　“原来是这么回事。”
　　原是这玉牌是雾隐盟历代盟主的信物，只有雾隐盟真正的盟主才配拥有。看来一心公子当真是深谋远虑，他说那日花魁大晒，他这第一美人会说出雾隐盟盟主的下落，想必当时幽灵宫在，他不好言明却只能瞒了下来。
　　今日也是，水玉熙在……他决不能让盟主陷于危险之中。
　　“沈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韩长老低声道。
　　“长老客气。”说着沈涟祈便跟着韩长老站在一处僻静之地。
　　“公子老身有件事恳请您来帮忙。”
　　沈涟祈不知道为何这老头忽然这般客气，心里觉得一定是因为一心的缘故，便也没多想，“长老请讲，只要不是危害一心，勉强一心做他不愿意的事，我都可去为您尽力去做。”
　　“此事简单的很……只是由公子暂代雾隐盟盟主一职由您使盟主之权将他们几人逐出雾隐盟，这样一心公子便可救人于危难，也不算破例。”韩长老出言试探，只是想知道沈涟祈会不会因为雾隐盟盟主而心生动摇，权利在手他还会不会顾一心的感受。
　　“万万不可，我如今身有悬案，实在不可牵连雾隐盟，无论如何此事沈涟祈不能答应。更何况，我若是真的成为雾隐盟盟主，然后在逼迫一心去救人，这是何道理？”
　　韩长老轻声道，“公子说的也是有些道理，实在为难啊。”他假意看着沈涟祈，哀声又道，“那公子可有什么主意？”
　　沈涟祈想了一下道，“韩长老，我有一个想法，你今日代雾隐盟将吴贤和何如等人逐出雾隐盟，然后我以沈家嫡子的身份逼迫一心救他们的性命。如此一来一心公子没有违背誓言又能救人生死，他日新盟主寻到后……我愿意亲自说明，让新盟主从新回归雾隐盟您看如何，你看如何？”
　　韩长老自然是觉得此法甚好，而且这话是盟主说的，他哪儿敢不从，便是点头称是。
　　“公子主意甚好，待我和吴舵主和何舵主说明便是。”
　　沈涟祈见这老头倒是明白人，心里便真是松了一口气。好在先救人，旁的以后再说。
　　“今日请在座各位留一个见证，我今日便将何如、吴贤逐出雾隐盟，他日若是找到新的盟主再将他们二人收入雾隐盟。至于周夫人……他本就不是雾隐盟人，自然也无需介怀。”说完韩长老便看着沈涟祈，“公子这样可否。”
　　“适才韩长老好生哀求，这芙儿姑娘年纪小又哭的这般伤心……谁叫我心软，都知道我沈涟祈是沈府的嫡子，也是菩萨心肠。否则你们这些江湖人、江湖事我是绝不愿意插手的。”沈涟祈看了眼怜星，笑着道。
　　“公子说的是，我家公子就是心肠太好。可是……”怜星指了指楼上。
　　沈涟祈故意提高了调门，“一心，本公子说的话你可听见了……用你的时候到了，可不许给本公子丢人现眼，否则回府我定会板子伺候。”
　　楼上的一心公子，自然是听的清楚，心里也觉得好玩，便转身从厢房里出来，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小的，谨遵公子之命，万不敢不从。”
　　当下一心便将那受伤的几人留在厢房里，吴贤的伤势颇重，他的手臂上共有三处刀伤，一处已然碎裂，许耗些修为方可修复。
　　他背来的王易内脏几乎已经震碎，便是任何人都无法救治，这一路的颠簸使得王易更加病重，要想救他一心也是要费尽心力。
　　那何如倒是好救治些，只是毒疮而已……便是用狐狸血每日涂抹即可痊愈。
　　周夫人的伤真是奇特，周身大穴已经被人封死，而且被毒蛇、毒蚂蚁咬伤，这鬼面人好歹毒，便是折磨人也是想尽了法子。
　　“这鬼面真是狠毒。”
　　“公子说的是……倒不如杀了我们一了百了，何苦让我们受罪。”吴贤叹了口气道。
　　“那他们还能救吗？”沈涟祈关心道。
　　“自然是可以，只是需要费些心思，这鬼面只是让你们来找我医，旁的可有说什么吗？”一心好奇的问道。
　　“没有，他只是说我们要活命只能来找你。”周夫人说完勐咳了几下便是一滩血。
　　怜星忙着照顾他们周夫人母女二人，可是忽然停下动作道，“主上，你不觉得有点怪吗？”
　　沈涟祈听怜星这么一说也是觉得，“如果单单只是想试探你，鬼面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许是武斗场没害了你，便来害我了。无论如何救治他们几人我的修为会再伤大半，短时间是不可能恢复的。”一心想了一下道。
　　沈涟祈一听咯噔一声，可是心里却难受，那一句”再伤大半”真是戳了他的心窝子。
　　“那主上还答应？”怜星一下就慌了，他知道主上的身子已经不好了，这样累下去岂不是会害了主上性命。
　　“这是涟祈第一次吩咐我做事，便是无论如何我都要答应的，即便有什么问题，我也是有你们的。无妨！”一心便是笑着宽慰怜星，言罢继续为众人诊治。
　　沈涟听一心这么说，便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救人一命，积德行善。”
　　“你说的对。”一心嘴上笑着，可是心里却明白自己害的性命便是修几世救多少人也无用的。
　　芙儿看着一心又看了看沈涟祈，“公子对大哥哥真好。”
　　一心瞧了芙儿一眼，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笑着道，“便是连你这小娃都看出来的，他这个傻子却还不知。”
　　“你和一个孩子胡言乱语什么，这些事儿怎么好在她面前胡说。”沈涟祈惊觉自然是瞪了一心一眼。
　　“我说什么了？任谁都看的出我待你好。”
　　“是啊，一心公子确实待沈公子极好，便是他瞧你的眼神都跟蜜里调油一样。”周夫人忍不住轻笑道。
　　“周夫人，你身体不好就别说话了，免得更不好。”沈涟祈红着脸无奈道。
　　水玉熙倚在门外，冷声道。“想不到堂堂的一心公子如今却也是被人唿来喝去，想想真是好笑。”
　　“我心甘情愿。”一心淡淡的道了一句。
　　水玉熙自然是恨，便只是回了道，“好一句心甘情愿。当初你对我也是这般心甘情愿吗？”
　　沈涟祈看出来这水玉熙待一心绝不一般，他们二人似乎有不足以对外人道的事儿。
　　“此一时彼一时，我想一心待你是朋友之情，并非宫主想的那般，为朋友一心亦可赴汤蹈火。宫主若是一心的朋友，涟祈也愿意同您肝胆相照，若是敌人……沈涟祈也绝不会袖手旁观。”沈涟祈言语有度，并非疾言厉色。他只是念水玉熙情痴，实在是同情他。
　　“朋友之情又岂会和我同榻而眠，我死便是百般护我。”水玉熙酒意上头，脸色微红。
　　众人在此他亦然顾不得什么脸面，“可惜……我们是正邪势不两立，索性我们便坐个了结，是生是死就交给天来定。”水玉熙这话惊的一旁的韩长老大气都不敢喘，他太清楚这水玉熙就是个疯子。
　　“好，你定日子我便赴约。”
　　水玉的熙听一心这般爽快，便是一时诧异，“你想好了，若是我约你五日后决斗，你如今救下眼前的三人，便不可能打赢我。”
　　“主上，不能答应他……”怜星出声劝道。
　　“涟祈在这，我怎么能给我的主子丢脸呢？”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7出手
　　沈涟祈没想到一心居然会答应这场极不公平的决斗，尤其是在救下雾隐盟的人之后。
　　“宫主，此番你若是挑战一心岂不是让别人说你趁人之危吗？”沈涟祈自然不甘心一心这般答应。
　　“我邪魔外道，自然要干趁人之危的勾当，你如此担心倒不如你来替他迎战！”
　　水玉熙倒是坦白，若不是他要替这些个无名之辈治什么狗屁伤，他也未必敢约他决战，趁人之危他受之无愧。
　　一心见他故意去设计便道，“你无需这般说，涟祈他不是江湖人，与你也无江湖恩怨，你与他决斗便只会让江湖人耻笑，笑你恃强凌弱，笑你……不过是嫉妒他。”
　　一心明显在激怒水玉熙，他如今真怕沈涟祈一时冲动去应着决斗，这小疯子迷煳起来可是吓人的很。
　　“我嫉妒他？”水玉熙冷哼了一声，转而又道，“一心，你给我听着五日后我将与你在安国寺一战，我会请各门各派的人前来观战，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输的一败涂地，永远都抬不起头来，我要将当年的所受的屈辱一并还给你。”水玉熙眼露凶光，亦然决定同一心决一死战。
　　“好，那到时便请赐教。”话一说完一心抱拳相送，强请水玉熙离开。
　　怜星见幽灵宫主拂袖而去，一心公子则不慌不忙的继续替人诊治，赶忙拦着他道：“主上，这个时候你还在管旁人，你就不怕五日后会败在水玉熙的手上。”
　　一心不为所动，怜星只好把目光投向沈涟祈，可是如今的沈涟祈却也是不知该如何，他只是低声问道，“你可有把握？”
　　“你不用担心，便是不救他们以我现在的本事断然是打不过水玉熙的。”
　　一心自是知道自己不是水玉熙的对手，所以当年他才使计迫使水玉熙立下誓约，结果害的他情伤闭关不出，这才免了江湖一场浩劫。
　　“你不是狐仙吗？怎么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沈涟祈将他拉到一旁道。
　　一心摇了摇头道，“我的本事不过是些幻术障眼法做不得真，对付平常人和一般的高手还可，若是遇到真厉害的，便是不行的。”他轻声笑着。
　　沈涟祈自然不知道，他脑子想的狐仙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岂料眼前的狐狸竟拿凡人一点办法没有，难不成中国古代神话故事都是骗人的吗？
　　沈涟祈瞧着一心一副不紧不慢的摸样，便是替他着急，“你说的当真，如此你为何要答应。”
　　“水玉熙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此番出关哪儿都不去偏偏来蜀国便是最好的证明，与其等到一切一发不可收拾，倒不如趁早做个了断。”一心心里已经盘算好的计划，水玉熙是十分重要的一个环节。
　　那韩长老见他们二人嘀咕一阵，便轻声道，“容老身插一句嘴，一心公子莫不是害怕幽灵宫同瑞王勾结，为祸江湖？”
　　一心看他一眼，“不错。”
　　沈涟祈看了看这些受伤的人，他们的出现和水玉熙的出关未免太过巧合，像是被人算准了一样。想想那鬼面出手伤人的时候正是恰逢水玉熙出关。鬼面一定是知道水玉熙出关定然会去找一心报仇，便首先出手伤了那几人。
　　“大哥哥，你在想什么？”芙儿拉着沈涟祈的手低声道。
　　沈涟祈回过神来道，“我在想有没有什么方法能不劳烦一心公子，便可救你娘的性命。”
　　“原本我们这病就算没有一心公子，司空大师也可救我们于为难，只是这司空大师……”吴贤话一出口便知自己错的离谱，忙抱拳道，“沈公子在下有口无心，甭管外面怎么传我等如今是不信的，司空大师决不可能死在你的手上。”
　　沈涟祈无奈一笑，“算了，如今没人会信我。”可是他脑子一转，司空大师好像给过他一本经书，那里面莫不是有治病的法子……
　　韩长老站着一旁，轻声道：“一心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说着他们意会之下便出了房门，寻了一处僻静之地，韩长老又躬身道，“公子，那沈涟祈可是我们雾隐盟的新盟主？”
　　“没错，沈涟祈便是破军将星。”
　　“那为何公子一直不说，害得我等好找？”韩长老不敢埋怨，却也是急切。
　　“韩长老，我未有细说也是被逼无奈，起初刚寻得他时，正逢破军星主之位遇流星雨，其格局为天罗地网。破军星主势微，暗藏杀机。如今涟祈被人诬陷也正印证此事，若是他这个时候接受这雾隐盟盟主之位，如何服众？盟里我退位的消息很快就传出去，那些宵小之辈已经蠢蠢欲动，借此机会将他们一一铲除，以便来日沈涟祈坐稳这盟主之位，所以此事先秘而不发，以便你等暗中保护。”
　　韩长老一听，竟恍然大悟。“一心公子想的如此周全，而且盟主有公子辅佐在侧，雾隐盟上下便可万安，一心公子对雾隐盟的恩德老身无以为报！”说着韩子文便跪倒在地，叩头谢恩。
　　一心赶忙将其搀起，轻声道：“我为沈涟祈之心也不全然是因为雾隐盟。”
　　韩长老一愣，便叹道，“公子之心，日月可鉴……”
　　一心摇了摇头，想了下道，“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洗清沈涟祈冤屈，否则即便有雾隐盟盟主之位，也会被江湖人诟病。”
　　“除非司空大师复活向众人说明此事，否则绝无可能。”韩长老的话很明显已经说明了眼前的形式严峻，一心公子离开雾隐盟的消息一旦传开，江湖追杀令一定会重启，到那时沈涟祈的性命堪忧。
　　复活司空？韩长老的话倒是提醒了一心，也许真的可以。
　　“此事发生在烽火城，你们先从烽火城查起，而我要做的是在安国寺一战打败水玉熙，这样一来江湖上再也没有人可同雾隐盟相抗衡，烽火城也就不足畏惧。至于司空大师复活的事儿，就交给我吧！”
　　韩长老听了一愣，“那便谨遵公子之命。”他心里自是嘀咕，这司空已死如何复活。
　　韩长老没有想到，一心公子居然将所有的一切都替沈涟祈打算清楚，事无巨细。没有半点错漏，他一是惊异一心的足智多谋，也惊异他对沈涟祈的情谊。
　　韩长老走后，受伤的人被安置在汇丰楼的客房里，只是伤虽重却要一个个慢慢救治急不得。可是就在一心正打算去找沈涟祈时，却见他手里拿着一本东西向自己走来，他十足的认真，急匆匆的奔着一心而来。
　　“涟祈你忙什么呢？”
　　“这书是医经，里面讲了许多治病救人的东西，这满脸毒疮的何舵主便可依照书上讲的疗伤滋养，不需要耗费你半点功力。”沈涟祈想到这便有些欣喜，竟也觉得他同水玉熙的决战多了些胜算。
　　“司空医经？想不到他竟将毕生的心血都给了你，想他也是料到自己会在烽火城遇到麻烦。”
　　“那一日本应该是我死，岂料大师救了我却反他人害死，是我害了大师。如今知道我那日行踪的只有水玉熙怀里的那只猫，我既不能洗脱冤屈也不能查出凶手替大师报仇。我实在愧对大师。”说到此沈涟祈便是低头难过，一个好人因他而死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觉得那时是自己大意了，明知危险为何独留大师一人。
　　一心拍了拍沈涟祈的肩膀，“事情总不过是发生了，自怨自哀可有些不像你，你几日没回府了都不知家里发生的什么大事，还是赶紧先回去看看，这里我会料理的。”
　　沈涟祈一听沈府有大事发生，心里便是有些嘀咕，他回头看了眼怜星，“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人，知道了什么事儿？”
　　“公子英明，前儿阁里的姑娘接了一个散客，这人长的獐头鼠目也不像个大富之人，可是手里却拿了一副价值连城的名画，说是要卖给沈相国的夫人。”怜星眉目一挑笑着道。
　　“一副画而已，方钰自然买的起。”沈涟祈不觉得有什么古怪。
　　一心边翻着医经，边对涟祈笑道，“可是你猜那副画他打算多少钱卖给钰夫人？”
　　沈涟祈不明，看了眼一心，“难不成价值连城的画他想贱卖？”
　　“公子好聪明，那人打算以两百两卖给钰夫人。”
　　沈涟祈心里一动，眼珠子一转。“那人卖画是假行贿是真，这卖画不过是个借口。”
　　“谁会把那么名贵的画卖两百两，连我都心动了。”一心的话自然是说希望沈涟祈看好沈相，他自然不认为沈相国会贪污受贿，却也是担心府里那急需用钱的钰夫人。
　　沈涟祈之前边猜到即便钰夫人拉了亏空，变卖府里的田地给如妃，却还是不够……只是没想到她把手伸向朝堂了。
　　如今朝中的大皇子和瑞王正势成水火，急需人才，如妃又得陛下盛宠，母家也是位高权重，她想给什么人安什么官职，便是同瑞王提一句便可。只是钰夫人做经手人，怕是一旦东窗事发父亲也要跟着倒霉。
　　“怜星，我们回府。”
　　一心点点头，便是送沈涟祈回府他才能安心继续下面的事儿。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8查账
　　沈涟祈这一踏进府门，便瞧见沈涟逸也回了相府，只见他满面愁容身形消瘦，他言语间正和沈涟矜哭诉这些日子过的如何凄惨，那大皇子如何无人道，却半点没提他那个弟弟曾经也过的这般生不如死。
　　“别说了……”沈涟矜见沈涟祈走了过来，便不许他三弟在胡说下去。
　　“他能怎样，若不是他……今儿在大皇子那受罪的指不定是谁呢？”沈涟逸便是如此也没有学乖。“大皇子是恨透了我。”
　　“二弟，三弟，你们闲话家常，我回来也有半日怎么没看见父亲？”
　　沈涟逸冷哼了一声没理他，倒是涟矜轻声回了句，“父亲在书房查账。”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如今全京都谁不知道我们相府出了一个纨绔之弟，整日流连烟花，那一心不知教了你什么，瑞王被你服侍的服服帖帖，你也是在床上下了不少功夫吧！”
　　沈涟逸语带嘲讽，便是心里在嫉妒，他最喜欢的瑞王如今一直在拉拢沈涟祈，可是自己却沦落到大皇子身边，他想想那日在佛堂阅经，一定是他使了诡计。
　　“三弟你这么说我不要紧，若是传到瑞王耳朵里，你猜他会如何想你，你觉得他是个酒色之徒，还是说你觉得议论皇族不会被惩戒？”
　　沈涟矜冷声道，“你不用说这些，他也不过是气不过，三弟如今的日子有些难，我们三个毕竟是亲兄弟，你如今正当红……若是你出言说上几句，三弟可否好过一些。”
　　好过？“当初四弟在大皇子府，会不会也想着好过……你们谁帮他说过一句。我想以你们的性格怕是避之不及吧！”
　　沈涟祈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他很快的终结了三人的谈话，因为从始至终这二位都没有想过要和他这个大哥好好相处，即便他想着帮沈涟逸他也不会插这个手，大皇子这个锅不好惹，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们兄弟二人一听沈涟祈提及沈涟枫，便不敢多说什么，他自是觉得理亏，想当初他们为了一己之私利不顾兄弟之情，如今却反而要求别人念及兄弟之情，实在是可笑。
　　沈涟祈目光轻蔑的瞟了一眼那二人，便急匆匆的想要回自己的院子，可是刚走了没多远就看见沈致远急匆匆而来。
　　“父亲。”沈涟祈躬身施礼，余光一带竟看见沈致远一脸的阴霾。
　　“涟祈，你给我跪下！”沈致远怒目而视，便是惊觉这个儿子越来越会惹是生非。
　　沈涟祈听罢赶忙跪倒在地，轻声道，“父亲，儿子不知错在何处，这几日儿子虽在烟红阁，却也时刻谨记自己是沈家的孩子，未有一丝怠慢。”
　　“你和一心如何在府里胡闹，为父都可不闻不问，只是这满朝文武的公子无一人像你一般。家里已经够乱的，你竟还要出入烟红之地，甚至入股烟红阁，荒唐至此。”沈致远是气的厉害。
　　家里已经够乱？“父亲，可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儿？”
　　“你懂什么？府里事儿不要多过问。”沈致远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看来即便沈涟祈荒唐，他也不愿多斥责。
　　“父亲若是为了儿子发愁，大可不必。这入股烟红阁只是一心为了讨好儿子罢了，不作数的。若是父亲为了我这几日呆在烟花之地里……父亲可是冤枉儿子了。儿子心里想的都是父亲，想着给父亲寻觅一个美娇娘。”沈涟祈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他的装腔作势拿捏的恰到好处，软萌撒娇正是他以前对待自己老爸的做法。
　　“你病好了以后就会胡说八道。”沈致远嘴上虽骂可是心里却是乐的。
　　沈涟祈见状赶忙起身，搀着沈致文道，“我昨儿烟红阁的姑娘说起钰夫人花了两百两买了一副名家的字画，那人估计眼拙把价值上万两的画仅仅卖了两百两，这事我一听说就赶紧回来给钰夫人道喜。”
　　沈致远一听，便觉得其中有古怪，“那你是应该给钰夫人道喜，只是这两百两的画怎么没听他提及？”
　　“儿子觉得我们相府里本不应该有这些名人字画，父亲为官清廉这些字画难免让人觉奇怪，我猜钰夫人便是得了字画应该也是进献给如妃娘娘吧，她一个人闷在宫里，赏玩字画也可以解闷。”
　　沈涟祈的话说的悄无声息，但是却透露了许多信息，沈致文不会听不出来他的意思，方钰一直在他背后搞些动作，往常他大可不去计较，一个女人即便需要钱也是贪的是自家的银子，可是如今她这么做，岂不是要陷自己与不义。
　　“我到真是希望钰儿只是赏玩字画？”
　　“父亲你还没说为什么心烦，儿子毕竟是长子，自然要为您分忧。”
　　沈致文想了下道，“你母亲这几日总是问起禁田令时家里的良田还有几亩，说是想要拿两亩做花田。我便寻了管事查了账却发现如今府里田地不过区区十亩，而账目上的银子看似有三十万两，实则细算下来仅有一万多两。”
　　沈涟祈一听，便是吃惊不已偌大的相符如今仅仅剩下一万两，看来这钰夫人的账做的实在是徒有其表。
　　“不是父亲看错了吧，家里的账一直是钰夫人在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沈致远轻笑道，“你要说什么？”
　　“父亲，儿子愿为您分忧……如今我是家中长子，我实在无心入朝为官，面对那些尔虞我诈，倒不如把家里的些许薄田交给儿子打理，一来可以为钰夫人分忧，二来也可以将府里的账目理清。”
　　“那账本里前前后后记载了太多，你没有底子如何打理，不要说小孩子话，还是好好在御书阁读书。”沈致远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也是动心了，毕竟朝堂尔虞我诈，涟祈实在不适合掺和进去。
　　沈致远的话中有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即便沈涟祈嬉皮笑脸的看着他，他清楚沈父心里确实希望长子掌权，不希望沈家再由方钰继续把持，这个女人野心太大，胆子也大，若是沈涟祈说的话有三分真，便是沈家要大难临头。
　　沈致远晚饭后一个坐在书房里，叹着气，却见沈涟祈冒着脑袋笑道，“父亲，母亲让儿子给您送汤来了，说您晚膳用的不好，进一些汤水。”
　　合上账本，沈志远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沈云悠，低声问道：“你这小子，平日里从不见你来这，如今你找我何事？”
　　“儿子来自是想帮父亲的忙。”沈涟祈笑着回应着沈致远，在看到沈致远眉头一皱，挥手便想赶他出去，沈涟祈连忙出声道：“儿子不止是想帮父亲，也想帮母亲……我不想她在受人欺负。”
　　沈涟祈太清楚，这个沈致远对待苏樱雪那可是一心一意，旁的不说，只要一提这雪夫人受了委屈他便怒不可遏。
　　这苏樱雪心善，平日从未和他抱怨钰夫人的嚣张跋扈，可是他心里清楚这样一个将门之女，性格如何善柔。只是苏樱雪的一味忍让。
　　    沈涟祈的话让沈致远心中一怔，愣在那里许久。而随着沈涟祈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沈致远不得不从新审视自己的这个家。
　　    “父亲，母亲和儿子这些年来经历的种种，父亲不是不清楚，只是碍于那钰夫人母亲权势鼎盛，其姐又是如妃。儿子痴傻时也罢……那钰夫人只是对母亲不屑一顾，可是如今儿子好了，她心里认定了我和母亲这么多年一直欺骗他，我入御书阁自然可以躲出去，可是母亲呢？她如何躲，父亲难道可以一辈子守着母亲身边，我可以跌入池塘之中，可是不担保母亲不会跌落。
　　“你这话何意，难不成你当日跌落池塘，是有人刻意为之？”沈致远惊的站起身来。
　　沈涟祈语速渐缓，慢慢道，“父亲，不是一直很疼母亲的吗？难道不知道她为了保护儿子这些年的忍辱负重？涟祈只是想帮帮母亲，也帮帮父亲，否则沈家危矣。”
　　    “无论是家里的事，还是宫里的你能帮得上什么忙？”沈志远被沈涟祈的一番话说的他心里翻江倒海，但是他仍然板着脸，丝毫不放松。
　　他不想沈涟祈涉足险地，可是……“既然你要管，这里是账本……先看明白了再说。”
　　沈致远只是觉得这里记得东西晦涩难懂，若是沈涟祈看的不明不白自然是放弃，便不会追着他，至于应该如何他在慢慢计划。
　　 沈涟祈直接从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本账本，在沈致远诧异的注视之下翻看了一会儿，然后问道：“这些帐钰夫人所记？”
　　“没有，这些账都是由田户记载核实。”
　　“那一般每个月的账本都会交到爹的手上，还是送去别人那里核实？”沈涟祈话里有话的继续问道。
　　    “先是送到钰夫人那汇总，在交到我这，可是我这有之前田户的小账，是由乡绅直接交到我的手上。平时朝廷里的事情繁忙，我也只是随便看两眼就放到一边。但是最近几个月田租涨的厉害，田户闹的凶。这般乡绅便托人把小账拿了过来。仔细一查，才发现这些账本有问题。”
　　沈致远说起这些田产，便是不由得叹气，他一个朝廷官员有几个俸禄，祖上留下的田产可度日罢了，他原是打算将这些事情交给二儿子沈涟矜，却不想这个儿子整日在朝堂厮混，到了田间却勾引良家女子，好多传言便传到他的耳朵里。
　　沈涟祈按照本子上的标记一一核对，从第一本看起，这一算就是几个时辰，他见父亲已有困意便道，“父亲，这里的账果然出入很大，可是要算清具体差了多少还要些时间，今儿父亲也是累了，明儿一早我便将一切整理妥当，交于父亲。”
　　沈致远刚要说什么，沈涟祈便接着道，“此事父亲知、儿子知，便是连天地都不告诉他。”
　　“你也要早些休息，这些东西急不得这一时三刻。”
　　沈涟祈自是知道，这些事儿如果和钰夫人贿赂一事联系在一起，便是苏樱雪夺权的大好机会，钰夫人即便再厉害，方家即便在牛，他也没法在沈家面前抬起头。
　　“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开心？”
　　   鬼魅的声音突然间在沈云悠的耳边响起，吓的沈涟祈身子一颤，怀中的账本悉数掉到了地上。他警戒的向一旁让了两步，沈涟祈回头看着声音的来处。可是他看清那来人的样子时，不禁倒吸一口气。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79一张网
　　站在沈涟祈面前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几次三番差点害了他的鬼面人，曾经他十分惧怕这个人，可是如今他反而期待鬼面的出现，因为他想问清楚，为何他要加害一心。
　　沈涟祈拾起地上的账本，步伐缓慢，如今的相府他能进来必然是因为一心不在，他盯着鬼面心里却在嘀咕，他到底为何要来这里。
　　 鬼面看着沈涟祈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轻声一笑。清冽的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越发的阴森恐怖。
　　“怎么如今见我到也平常了？”那鬼面声冷音寒，从他手中抽了一本账本翻开仔细的端详。
　　沈涟祈也不示弱竟伸手一把将账本夺了过来，鬼面慢慢的绕着沈涟祈，站在他的身后……，忽然出人意料的从沈涟祈的后面抱住他。
　　沈涟祈倒是不怕，也是知道他惯有的伎俩，怕是没用的，而且你越怕他就越发的开心。
　　“看来你和一心的日子倒是过的不错。”他双手饶过沈涟祈的腰间，暧昧的在沈涟祈的耳边，冰冷的面具紧紧的贴着他的脸颊。
　　“你也是无胆，看来你很怕一心，便是他在你却从不敢出现。”
　　那鬼面一愣，竟忽然笑道，“如今你有一心在身边，怕是也不用想我了。”
　　“想你，自然是想你的，只不过是想你死而已。”
　　“这世上但凡遇见我的皆是想我死的，不足为奇，”鬼面却也不像往常那般声严厉色。
　　“我问你，你为何伤了吴舵主他们，若是你想加害一心，这样的方法实在太过卑鄙。”沈涟祈应是第一次为了一心同鬼面正面冲突。
　　“害他？犯不着……我要害的是你而已。”鬼面说着便轻笑着把手移到了沈涟祈的胸口，慢慢的抽回手道：“你这怕是大半都归了他了。”
　　“害我，你大可放马过来。我沈涟祈便不会皱一下眉头，你怕是已经猜到水玉熙出关后第一个便会来寻他报仇，一心为了救人功力耗损，你便可借水玉熙的手杀了一心。”沈涟祈对鬼面已然是深恶痛绝，他冷哼了一声。
　　鬼面冷声笑道，“我奇怪，难道你不好奇一心同那水玉熙到底有什么瓜葛？”
　　沈涟祈想了一下道，“好奇？”他看着鬼面实在可怜，“有些话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出来……而且一心只是沈府的一个下人他的过去究竟如何与我何干？”
　　沈涟祈这话说出来也是故意的，他想来鬼面和一心本来就没什么联系，若不是因为自己鬼面怎么会在眼下这个档口去加害一心，所以他才想假若自己对一心不那么在乎……
　　“你当真不在乎？我可告诉你……一心差点和水玉熙成亲，堂是没拜成，只是床不知道上了没？一心是出了名的风流，你就没想过他只是在利用你，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今儿真是奇怪，你为何处心积虑的在我面前诋毁一个沈府的下人？难不成你是喜欢上我了，如果你当真喜欢我了，又如何利用我去报复瑞王呢？”沈涟祈的态度今儿十分强硬，鬼面来者不善，可是不知为何沈涟祈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他了。
　　“你屡次三番毁我计划，瑞王你不嫁，一心你没杀，甚至阻止我杀南宫赢他们，这一切的一切若不是南宫樾苦苦哀求，已经够我杀你千百回了。今日你却不知死活，胆敢这么和我说话。”鬼面冷声一笑，转身一把欲将沈涟祈拉进怀里，可是沈涟祈哪儿肯乖乖听话，身子迅速一躲，闪得离他远远而去。
　　“鬼面，我沈涟祈敢这么和你说话……自然是有人替我撑腰！”沈涟祈话里提的自然是一心公子，他猜想鬼面之所以趁着一心不在，想必也是对一心有所忌惮。
　　“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替你撑腰到几时，没了雾隐盟的庇护，你很快就会成为烽火城的狗粮。”
　　“鬼面先生说笑了，我沈涟祈的骨头硬着呢……烽连城这只狗是啃不动的。”
　　鬼面忍不住冷声大笑，“早晚我会扒掉一心的狐狸皮给你看看，他的本事再大也是抵不过我的。”
　　见鬼面提及一心，沈涟祈心里一阵慌张，他想若是此时一心回来，他们二人针锋相对若是动起手来，即便一心没有吃亏，可是怕是会影响他与水玉熙的绝战。
　　“你怕了，第一次看见你真正怕了！”鬼面的话让沈涟祈立刻警戒了起来，睁大双眸，沈涟祈防备的站着，已经随时准备和鬼面动手。但鬼面似乎并没有因为沈涟祈的反应，而产生任何的动摇。
　　“你以为我会如从前一般任你欺辱，若是动起手来现在的我即便不能打赢你也绝不会任你欺负！”沈涟祈强装强硬实则虚的很，他又道，“一心很快就会回来。”
　　话音刚落，鬼面的身子一瞬间就到了沈涟祈的面前，速度之快，让沈涟祈压根就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行动的。
　　“你想赶我走？我猜你多半不想他回来吧……若是正面交手即便我伤了、死了，一心也会受伤，那么决战之日他怕是会死在水玉熙的手上。”鬼面因猜中沈涟祈的心思，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便是觉得得意，“你太弱了，没了一心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
　　沈涟祈轻笑道，“你有本事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来日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后悔。”
　　鬼面一个转身身子一侧，目光闪烁不定的看着沈涟祈。过了一会儿之后，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飞身而起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之中。
　　黑夜里沈涟祈抱着账本立在院子里，他在想鬼面的话，“没了一心，我又是什么呢？”过往的种种好似都像是一张网牢牢的困住了沈涟祈，可是他总觉得自己深陷的这张网是一心帮他编好的。
　　“公子……你大半夜的怎么站在这个地方？”沈涟祈回过神见妙香站在他的面前，怀里抱着大米，他那小贱样活的倒是十分滋润。
　　“啊……我晒晒月光，长长脑子。”沈涟祈敷衍的答了一句。
　　妙香噗嗤一笑，那摸样好看的很，“公子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儿了吗？”
　　“我觉得好像自己每走一步就都像是被人设计好的，全然不由自己。”沈涟祈看了妙香，见她神色无异，便又道，“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像值得信任，却又像是不值得信任。”
　　“公子多虑了，实则你心里想的如何便去相信就好，再说这世上的事儿哪儿有全然按自己的心意走的呢？凡事不是人算计的就是天设计，我们不过是局中人而已。”
　　“姑娘心思通透，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世间无非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下的棋的，一种是被当做棋子的。姑娘是哪儿一种呢？”
　　“奴婢只是个贱奴，身份低微，只有夫人待我最好，只要能为姐姐报仇，我甘愿成为他人的棋子。”妙香笃定的看着沈涟祈，眼中没有一丝犹豫和怀疑。
　　沈涟祈微微一笑，“不知道钰夫人如今见没见妙香姐姐。”他这一句姐姐俨然有示好之意。
　　“自然是见过的，只是我一直在雪夫人的院子里，我有心提防。”
　　“说到底府里许久没有孩子出生了，父亲这个年纪若是能遇添丁之喜，想必也是会十分开心。”沈涟祈伸手接过大米，说话也是点到为止。
　　“奴婢明白。”
　　沈涟祈回了房，他一手夹着大米，一手捧着账本，可刚一进门却被撞了个满怀，东西散了一地，大米吓的~o(=∩ω∩=)m喵的声飞的老高，胖硕的身体展现了它不一般的轻功底子。
　　“你大爷！”
　　屋里的烛火突然亮了，只见一心倚在床榻上，一只手抵着头，看着沈涟祈的狼狈。
　　“我等你等的好苦，怎么这么晚……”他的一句娇嗔似有若无，听的沈涟祈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是适才那颗悬着的心，见了一心本尊才算是放下了。
　　他没有提及鬼面，只是说和妙音说了几句，又胡说那妙音声音好听，摸样又美，便不知觉多说了几句。
　　“看来我留在府里是对的，想想我家公子长的如此貌美，居心叵测的人实在太多。若是稍有不慎，怕是管不住你这只小野猫。”说着他便起身将跳到柜子上的大米抱起来。
　　沈涟祈将账本一本本的收拾好，“居心叵测？最居心叵测的是你吧！”他没来由的一句话听的一心有些煳涂，看似玩笑实则有心。
　　“看你这样子倒是反常。”一心瞧出了沈涟祈的不安，便一瞬也让他心疼不已。
　　“那水玉熙不好看吗？你要是喜欢男的，他又喜欢你……你为何要苦苦纠缠我，这偌大的京城干嘛偏偏为我惹麻烦，我不喜欢欠人情，我不好受。”沈涟祈一股脑说了这些，却也觉得自己有点孩子气，可是说到底他不想让一心决斗，也不想因为司空大师的事儿牵连他。
　　“难得你今儿肯和我说这些话？”一心摸着大米，伸手用大米的爪子去拨弄沈涟祈的头发，“总归是我欠你的，你就当我是来报恩的，你们人不总是编写精怪报恩，与人相恋的吗，你们不是看的欢喜，怎么事情发生了却一副傻乎乎的摸样。”一心说的很是淡然。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0人妖相恋
　　狐妖与人相恋，自唐代以来《广异记》，清代蒲松龄的《聊斋》，写的故事大多荡气回肠，凄美动人，小的时候韩峰的父亲总会给他讲里面的故事，或多或少都有些印象，那里的狐狸既美丽动人，又善良温柔，而且最重要的是说好的母狐狸呢？为啥人家都是美女狐报恩以身相许，这么到沈涟祈这就变成男狐报恩，而且也以身相许，这说不通啊……
　　“相恋”沈涟祈听着一心说这个词实不对劲，他们这算是恋上了，什么时候的事儿。“说好的你是我沈府的人，我堂堂沈府嫡子怎么能和一个下人，这事我不承认。”
　　一心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们身份有别……可是想着那水玉熙看着我的眼神，我就怕……怕他贼心不死，只是想在这求公子庇护。”他说着便身子一歪倒在沈涟祈的怀里，心里盼着他能记起什么。
　　“就水玉熙看人的眼神，谁见谁烦，在我们那这就是婊，男婊！你说他不害臊吗？一个大男人，一帮子女的围着他还不够，对着你……那两只眼睛都快掉下来了，喜欢一个人就这么不含蓄吗？”沈涟祈不知道被勾动了什么神经，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让一心听了开心的话。
　　一心哈哈的笑着，整个人偎在沈涟祈的身上，“你吃醋了？”
　　沈涟祈被他问的一惊，赶忙矢口否认，“我怎么可能吃醋，我告诉你……我就是受不了他看人那眼神，就好像你是一块骨头，他恨不得一口吞了。可是也不看看他那牙口，能不能咬动。”沈涟祈的形容倒还真是贴切。
　　“要不，你也咬咬看，其实我好咬的很，只要公子喜欢，我便洗干净等着公子来咬。”
　　  言罢勐地将沈涟祈凌空抱起，沈公子条件反射似的连忙勾住一心的脖子，二人四目相对，却见一心戏谑的调侃道：“没想到公子还这么主动的，实在让小的刮目相看。”
　　 “别胡闹！”沈涟祈皱紧眉头，他赶忙挣开手臂，故意不去碰触一心的身体。
　　“我今晚要查一堆的账。”
　　“一心你没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你已经不那么惧怕我了吗？”
　　他的一句话提醒了沈涟祈，是啊……那种对于他说仅适于疯狂的同性接触，已经没那么怕了。
　　“我当你是兄弟，你呢？”沈涟祈胡乱的遮掩，一心叹了口气故意道，“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打赢水玉熙。”他歪着眼睛看着沈涟祈道。
　　沈涟祈不傻，一心若不是在武斗场为了他伤了身子，此番他也不用担心自己能否打赢水玉熙，说到底此事同沈涟祈脱不了干系。想着一心从遇见自己开始就倒霉，一刻也没停过，可是自己心里却还是会为水玉熙的事儿迁怒他，那小子哪儿来，长得好看，说话好听，这细想来确实是在吃醋……想到这，他脸色忽然难看了许多。
　　“既然你当我是兄弟，你作为兄弟如今有没有想说的。”
　　“没有。”沈涟祈不知该如何说，只能低下头不语。
　　一心却没生气，伸手将账本拿在手里，轻轻的在沈涟祈的头上一敲，“煳涂蛋！”他将沈涟祈抱起来放在软塌之上。“你先解决府里的事儿，别的不用放在心上。”
　　沈涟祈拿起账本，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确实眼下最重要的事儿必须解决，否则有麻烦的是整个沈府。
　　接着，沈涟祈便抱着所有的账本，端着烛火，坐在软塌里，认真仔细的翻看起这所有的账本。
　　他没有放过账本内的每一个字，一心则抱着大米靠在帐内守了他的一夜，当沈涟祈看完这些厚厚的账本之后，天色已经大亮了。
　　第二天一早沈涟祈便找准了时机，约莫沈志远差不多早朝也快回来，便亲自去书房给父亲大人请安。
　　“父亲，这账目里的问题儿子已经找到了，一切从秋收开始田产比去年大幅锐减至三成，我查了近三年的京都城志，京都并未有天灾，这田产出入略大。”
　　沈致文默不吭声的听着沈涟祈的话，一时间有些震惊的不能自己。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他竟然能够把这些账本全部看完，而且发现症结之所在，还查了城志，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确实如今在朝中他这个长子显然已经声名鹊起，只是这远不是他想见到的。
　　“涟祈，你可想清楚了……朝中的事儿你要管？”父亲心里惦记着涟祈，便是同苏樱雪一样不想他掺和进来。
　　“如今不管也管了，身在其中已经没有退路了。”沈涟祈笑着道，意在宽慰父亲。转念他又道，“只是儿子不知道父亲的意思，若是父亲想……儿子便有法子掩埋此事，亦可让父亲全身而退，至于朝中的事儿儿子自然会小心，若是父亲不想，便可随他而去，毕竟钰夫人的母家颇盛。”
　　沈涟祈在意的仅仅是方老将军，朝中军权都在这个人的手里。沈致文看出来了，无论何时何地沈涟祈都站在沈家的立场，甚至不在乎名利。只要能够默默的帮助沈家，反观他另外两子，实在是觉得失望。
　　沈致文想了下道，“今儿一早我见了瑞王，他问起我如妃推荐的几个人。”
　　“父亲如何回答。”沈涟祈听罢便是自己猜的不错，而且沈相已经猜出了如妃和钰夫人的事儿了，毕竟在朝为官多年身为宰辅，怎么可能连这点都看不透呢？
　　沈致文无力的摇摇头，“我自然说我不清楚，索性那几个人并非要职，也是无关紧要。瑞王也没有细追问。”
　　“后宫干政算什么罪？”
　　沈致文自然清楚钰夫人背后的做了什么手脚，田产的事儿他可以顾念，可是私相授受他决不能容忍。
　　“父亲，这账本里有些田产是次要的，只是有些店铺才奇怪，总是有莫名的支出，像是打点乡绅和股长，掌柜的分红，前几年的账即写的十分详细，可是近二年的账有些古怪，只是一笔带过。”
　　“涟祈，这些事我不想你管，父亲知道你厉害也明白你今时不同往日，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儿子我不想他担心，御书阁的事儿已经让她难过了许久，她从未敢告诉你，为人子孝当先，你要让你母亲安心才是。”
　　“父亲，你要知道除非我强大到无人撼动否则母亲便永远不会心安。安国寺便是最好的例子，若是今日在大皇子身边的人是我，你觉得母亲会如何。”
　　沈致远点点头，真是觉得儿子大了，有自己想法，“涟祈，此事便交给你，累了一夜好好休息，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父亲都相信你。”
　　沈涟祈出了沈致文的书房，想着在这样的时代里，有这样的护着他的母亲和父亲，他也算是幸福。
　　小睡了一会儿，沈涟祈便强忍着困意，但是一见他喜欢的怜星小姐姐。瞬间便笑的跟小傻子一样，“公子你醒了，今儿的公子特别英俊。”
　　“爱听实话。”沈涟祈扫了一眼，“一心呢？”
　　“他给公子准备吃的去了，主上说熬夜喝点粥可以清火。”怜星说着便端了水来让沈涟祈梳洗。
　　沈涟祈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一心的？”
　　“很小的时候，主上很少说自己的事儿，只是听可可姐说过一些，他跟着主上的时间最久，只是那时我们都不知道主上喜欢的是一个男人。”怜星想着便觉得好笑。
　　“那方可可都讲的是什么……”沈涟祈好奇的问道。
　　怜星想了一下道，“好像戏本子里的故事，一个狐狸在沙漠被一个人救了，又好像一个人为了一个狐狸连神仙不做了，反正他讲的乱，我听的也迷煳。”
　　“那……”沈涟祈还没说完，便见沈云急匆匆的进来道，“公子，你可回来了……”沈云这些日子一种雪夫人身边伺候，今儿早上听妙音说起公子回来了，便一熘烟跑回院里。
　　“臭小子，喊什么……”沈涟祈气的一本书甩在他的脸上。
　　“沈云想公子了，你在烟红阁怎么不带沈云在身边。”
　　沈涟祈看他那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你有没有偷懒，那地方你还是少去。”
　　“公子放心，小的认真伺候夫人，那钰夫人最近因为沈涟矜二公子的事发愁，也没闲心找我们麻烦。”
　　沈涟祈一听，便是得了什么大消息，“说来听听，你的情报工作一向不错。”
　　“多谢公子夸奖。”
　　沈云便把二公子在外面赌的天昏地暗的事儿说的清清楚楚，说他几日已经没去内阁，父亲把他大骂了一顿，贬了他三级的官阶，钰夫人知道更是气的罚他闭门思过。
　　“他如今在哪儿？”沈涟祈低声道。
　　“被关着呢，公子的意思是……”
　　沈涟祈笑着道，“不错，跟着妙音倒是聪明了不少，想办法放他出去，他要赌就赌个够好了。”过了一会他便高声道，“怜星，怜星小姐姐……”
　　沈云摸着脑袋不明所以，“看来我还是有点笨。”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1沈涟逸发疯
　　沈涟矜相府的二公子，内阁书记前途一片光明，比起沈涟逸他多了一份机警，比起沈涟枫他又多了一份运气，只是人无完人酒色财气人皆喜之。尤其是这赌，赢了还想赢，输了就想翻本。
　　日当高照，一张四人抬的红顶商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停在长贵赌坊的大门外，一女子披白色斗篷身形曼妙风之绰约，慢慢的从轿子上走下来。
　　“姑娘怎么亲自来了，有事吩咐便是。”一老者亲自出门相迎，躬身施礼道。
　　“怎么，您老不欢迎我。”她看着黄老板便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到黄老板的手背上。
　　“姑娘这话说的，我便是不欢迎谁，也不敢不欢迎您啊……我这一大帮的客人都可是冲着您来的，只是这个月您来的可早了点……”黄老板嬉笑着，心里担心自己没准备怠慢的这位贵客。毕竟长贵赌坊能够有今日自然也是方可可的功劳。
　　方可可父亲好赌，这京都之中大大小小的赌坊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她的，他父亲卖了房子、田产、她的娘亲和她的弟弟，最后将她也卖进青楼。所以她最恨赌，却也离不开赌，所以他每个月都会去长贵赌坊，闲来无事就会赌上两把，想想一个美人在牌桌上是何等风采。
　　“姑娘今儿来定是有事吩咐，我等义不容辞。”
　　方可可看着黄老板笑道，“我要找一个人，他经常来这赌钱，此人是相府的二公子沈涟矜，你可有印象？”她第一句话便说明来意。
　　黄长贵点点头，“却有此人，只是这些日子他有点背，见天的输钱……好些日子没来了。”
　　“我知道……所以我希望黄老板帮我一个忙，若是他来了便要他赢，不停的赢，一把都不能输。”方可可掩面轻笑，眼中透露着些许魅人的杀气。
　　方可可的话让老黄听的煳涂，“可是您也知道我这账上没多少钱，若是那小子赌疯了……”
　　“永通钱庄是一心公子的，你拿着这个令牌……一个时辰便可支出百万两黄金。”
　　黄长贵一听是一心公子，自然连忙作揖，“姑娘放心，在下一定照办……”
　　“我希望他能连赢三日，黄老板可清楚。”
　　“在下明白，连赢三日。”
　　方可可出了长贵赌坊的大门，便又上了轿子，“事儿我是办完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主上决斗在即我要打点好一切，决不容失……”她看了眼怜星道。
　　“劳烦可可姐姐了！”怜星恭敬的说道。
　　“沈涟祈聪明绝顶，他吩咐的你自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办就是了。至于旁的不要多说什么，你虽然聪明却也有些爱多嘴。”
　　怜星听她这么一说，小脸突然一红，“姐姐说的是，怜星自是知道犯了大错。”
　　“自是知道错了便不要再犯煳涂，烽火城的事儿也是因你而起，主上虽没有责怪，你也该有些分寸。”
　　怜星自是愧疚，便听方可可这话心里更是难过……
　　“今儿早上沈公子问我主上的事儿，我便是打了掩护。三日后他同水玉熙一战，要不然我今夜……”
　　“你不是要报恩吗？主上自有分寸的不用你来操心，你只要保护好沈公子，就是无愧于主上的恩德了。”
　　怜星按照沈涟祈的吩咐，为沈涟矜设下了这个局，一朝赢尽天下财，就是要让他输的一败涂地，沈涟祈的目的是想要逼得钰夫人走投无路，动如妃的脑筋，一旦如妃失去钱财的支援，便也不会再替钰夫人撑腰，府内账目的亏空，他儿子欠下的赌债足够沈父休妻了。
　　沈涟祈见怜星笑着回来便知道他办的不差，他赶忙上前作了个揖“姐姐，幸苦。”
　　那怜星便一句一个公子聪明，公子神武，夸的沈涟祈比吃蜜还甜，怜星哄的沈涟祈整个人都飞上了天。
　　“咳咳……”一心一挑眉看着他们二人那副互相谄媚的摸样，便道，“怜星，何时对你家公子这般欣赏？”他抽冷子来这么一下真挺吓人。
　　“主上说笑了，公子本就是不同于寻常人，正是主上的眼光好，选了这么一个良人。”
　　一心调笑了一句，“鬼丫头。”
　　“怜星姑娘这话说的不对，什么良人……一心不过是我沈府的下人，不可胡说。”沈涟祈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道。
　　怜星忽然道，“你见过谁家的下人和主子睡在一张床上，主上可是日日守着你，恨不得就长在公子的榻上。”
　　“小姐姐，我和一心是清白的……”
　　“我们不可能是清白的，你不知在江湖人的眼中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吗？”
　　沈涟祈有些莫名，顿时恍然大悟道，“……我做的什么孽啊……”他这一嚎，伸手一抖忽然那学不好不坏的幻术竟被使了出来，一只只扑棱蛾子从沈涟祈的袖子里飞出来，黑压压的一片。
　　“公子，旁人都是飞蝴蝶，你怎么飞蛾子啊……”怜星忍不住捂着嘴笑道。
　　沈涟祈也不知这是怎么了，伸手不停的抖，越抖飞的越多。一心皱着眉头赶紧抓着他的手，一把握在手心里，“别抖了……练成这副摸样，可别说是我教的。”
　　“自然不会说是你教的，你放手！”沈涟祈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一心拽的更紧了，“你大胆，你敢占主子的便宜。”
　　“别动，一会又飞蛾子了，我在帮你呢？”
　　怜星看一心那副做贼心虚的摸样，心里不住的发出啧啧的声音，“便是拉个手也是连哄带骗，主上竟沦落至此啊。”
　　“怜星，你还不去看看把飞出去的蛾子都赶出去，省的旁人误会以为我们院子里出了什么妖怪。”一心的一句话便支走了怜星。
　　“是，主上……”
　　沈涟祈看着一心便道，“府里最大的妖怪就是你，你在大米不理我……怜星都不敢夸我了”
　　“你这幻术学的不好，我要好好教你，有人在不方便。”他说着一只手探进沈涟祈的衣衫，却见沈涟祈大吼一声，怒目而视道：“你要干什么？”
　　“别动。不然要不灵的。”一心的手缓缓的滑入沈涟祈腹部，忽然手一停道，“此处便是了，你的气要从这里一点点的爬上来……”说着指尖便从其腹部慢慢的游动至其心口。“力由此处发出，一挥而就。”
　　沈涟祈紧张的连话也说不出来，连连大唿：“不学了……不学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学也罢。”
　　“怎么就见不得人了？你这么聪明一定学的会的。”他眯着眼睛看着沈涟祈，拉着的手轻轻一挥，彩蝶纷飞，舞动春情荡然。“这不就会了吗？”
　　“为何我自己不行，单单要靠你不可？”沈涟祈心里有些恼，但是还是细心求教。
　　“你心里想的如何便会幻化成如何，你心中甜如蜜便会彩蝶飞舞，这幻术随心境而出，心有所想意有所动，方可变幻无穷。”一心教授沈涟祈的是他狐族成仙得道的不二法门，只是说的笼统，能否行之有效便还是要多加练习。
　　“我心中所想？我原是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可是如今我倒是觉得这个世界的我更自在一些，虽然眼下这个身份也是假的，可是却不用处处隐藏自己。”
　　一心倒是觉得他的话说的有些言不由衷，只是他未有拆穿，一切不过是沈涟祈的自我安慰罢了，无论是怎么样的时空，他所面对的凶险一点都不少。
　　“你若是有事便吩咐怜星去做，凡事不要超之过急。”
　　“一心，你还是跑吧……打不过就跑不丢人的。”沈涟祈想了半天，他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场决斗，这个时空里他太弱了，甚至连一个女人都斗不过。
　　一心微微一笑，“我怎么会输呢，那水玉熙如何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我有你，你要知道你我在一起是天下无敌的。”
　　“我不要什么天下无敌，我知道你对我隐藏了许多秘密，你也许没有打算和我说，但总归你帮过我太多，我不想你有事。”
　　一心面色不动，便没有去深究，即便他想问仅仅是因为他帮过他吗？他知道沈涟祈一日不正视自己的心，一日便不清楚他喜欢的人是谁。
　　“我若是真的败了你会难过吗？”
　　沈涟祈被问愣了，“我不知道。”
　　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知道也好，我教你的幻术好好练习，总是要派上用场的。”
　　院子外一阵喧闹，沈涟祈一惊，一心轻声道，“你出去看看，我还要为大战做准备，这几日我不在府里，你要万事小心。”
　　沈涟祈点点头，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万般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剑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沈涟枫，沈涟逸的手腕抖了一个剑斜，剑锋已刺向他四弟右颈。那护院们伸剑出来挡，只听铮的一声响，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沈涟枫已拆了三招，沈连逸的长剑勐地被击落在地，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
　　钰夫人见此赶忙大喊道，“你这两个孽子……”
　　沈致文闻声赶来却见他们兄弟二人剑拔弩张，他见护院们一动不动，“都看什么，还不拉开！”
　　沈涟祈见沈云来的早些便问，“怎么这般胡闹。”
　　“好不是三公子在大皇子那受了气，四公子说了句风凉话，然后便打了起来。”
　　沈涟祈摇了摇头，竟觉得沈连逸有点古怪，他招招太过迅勐都是杀招，而且毫不留情。
　　“三哥，你疯了？。”
　　沈涟逸的眼露血光，府里的下人扑上来抓住他，却不想他力大如牛几个人也托不住他，他手中的剑也不长眼睛，甩了几个剑花便直奔沈致文而来，沈涟祈一懵便觉得不对劲，即便沈涟逸任性、歹毒，可是他绝不会对父亲下手，这剑命门直面而来。
　　沈涟祈拿了护院手中的剑，飞身而起，上前一挡便掩住了沈连逸的攻势，钰夫人大喊，“涟逸，那是你父亲……”
　　苏樱雪见自己的儿子是挺身而出，心里却是担心刀剑无眼，“涟祈，小心……”
　　“你们一起上，拿绳子把三少爷捆上，快……”
　　沈涟枫赶忙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将准备好的绳子抛了出去，“大哥，接着！”他伸手便将绳索递给了沈涟祈。
　　沈涟祈一个飞转，将绳子拿在手里，然后一个跃身而起，伸手将沈涟枫缠住。接着便又是一个腾挪，绳子便又紧一圈，接连几次沈连逸便被抓住了，府里的家丁一哄而上，紧紧的押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致文大声呵斥道。
　　沈涟祈轻声道，“父亲还是找个大夫给三弟看看，不知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他转身看了沈涟枫一眼，见他眼神闪烁便知道其中一定有问题。
　　这沈涟逸忽然发疯，就好像那日人兽作乱一样，怕是那磷香水搞的鬼，沈涟祈吃过这东西，量不大便不怕，可是眼见沈涟逸疯成这样，连爹妈都不认得了……便是觉得他应是吃下不少。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2巫蛊
　　沈涟逸这番大闹，害的沈府是人仰马翻、鸡飞狗跳，若不是这府里的人合力将他擒住，也不知这个疯子要闹到几时。
　　可是这发疯的事在沈涟祈看来确实不寻常，他见沈涟枫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沈致文原谅他三哥，他才惊觉眼前的这个人他好像越来越有些看不透了。
　　“混账东西，弑父伤弟这可是禽兽的行径。”沈相一句话气的直跺脚，方钰则在一旁护着沈连逸道，“相爷，此事一定事出有因，逸儿绝不是这般心狠的人，一定是他在大皇子府受了什么委屈。”
　　“你们都该死，是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早就是瑞王身边的大红人了。”沈涟逸不知死活，竟口出恶言，他双眼恶红十分骇人。
　　“你这孽子！”
　　“父亲，求求您原谅三哥……他只是一时煳涂。”沈涟枫也是哀声求道。
　　“老爷，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咱儿子是不是得了疯症，还是大夫来瞧瞧。我是了解自己的儿子，弑父之举他是做不出的。”方钰使了一个眼色，沈涟枫则低头不语。
　　“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沈涟逸这般嚎叫。
　　沈涟祈看沈涟逸龇牙咧嘴，貌似凶状，“父亲，我看三弟神色有异状态疯癫，口水涟涟。就好像那日人兽发狂一般，莫不是中了什么毒？”他看了眼沈涟枫却见他如常，沈涟祈心里嘀咕难道此事同他无关。
　　“涟祈，你看眼下该如何？”沈致文竟出言询问涟祈这解决之法，方钰不由得一惊，这沈涟祈何时得了相爷如此信任。
　　“沈云，去把一心……”沈涟祈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一心，可是忽然觉得大战在即实在不能在劳烦他，眼下怕是只有一个法子可救三弟。他想了下道，“去把怜星找来，顺便拿了司空的医经，好尽快为三少爷诊治。”沈涟祈话吩咐下去时，他看了看沈涟枫，只是见他不解的望着自己，转眼却是一副机关算尽的摸样。
　　“是，少爷。”
　　“慢着……”方钰一声便拦住了沈云。
　　沈涟祈不解，她自己的儿子生病却反倒不急，怎么还阻拦旁人为他儿子治病呢？
　　“大哥，你确定三哥是中毒了吗？”沈涟枫试探着问道。
　　“不确定。”这话一出口，沈涟枫这才松了一口气，“三弟，我奇怪了……你是想让涟逸中毒呢？还是想他发疯？”
　　他这话把沈涟枫问愣，“大哥这话说的，自然是都不想了。”
　　“若是都不想，那三弟对父亲和你痛下杀手，这算怎么回事儿？”
　　“我想三哥是也是被逼无奈，有些事儿不是谁都能做主的。”沈涟枫话里有话，看似好像颇为无奈。
　　“可是即便无可奈何做人也要有底线，否则一味顺从岂不是助纣为虐。”
　　他们正说话，此时青娘忽然在钰夫人的耳边嘀咕了两句，他看了眼沈相眉头一皱，眼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相爷，青娘也是懂些医术，这不如让青娘先看看如何？”
　　“也好，青娘你给三少爷看看，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娘伸手一探，假意左右瞧了瞧，忽然道，“老爷，少爷根本不是中毒……”
　　沈致文一听，惊讶道，“涟逸到底是为何这般发狂……是得了什么病吗？”
　　青娘摇了摇头，假意道，“恕奴婢不敢直言。”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眼下这个境况还是救人要紧。”沈相到底是爱子心切，适才的怒气全消只是希望能够尽快救了沈涟逸的命。
　　“三少爷中的是巫蛊之术，要想救他必须先找出施术之人和作法之物方能解法。”青娘轻声道。
　　方钰吓的道，“青娘，你不要胡说……这府里的人谁会害涟逸，这厌胜之术在蜀可是明令禁止，若是被抓那可是大罪。”
　　沈致文没有多言，他看了眼涟祈，只见他摇了摇头，“只是青娘疑惑，可尚未断定不好贸然下此结论。”
　　他们正说着忽然外面有人道，“钰夫人，方翊将军特意前来看望夫人，不知……”
　　钰夫人一听是方翊便是觉得犹如神助，赶忙道，“快请方将军进来，就说他的外甥被人给害了。”说着便眼角拭泪，啼哭不已。
　　沈涟祈倒是觉得方翊来的甚是巧合，偏偏这个时候来，莫不是他们算计好的，就连沈致文对方翊的到来都觉得甚是诧异。
　　方钰自然知道沈致文对沈涟祈疼爱的很，便是抓到他的错处沈致文也会包庇他这个孽子，索性他还有一个好弟弟，方翊自小便和她感情甚笃，便是她说什么便信什么，只是这些年他一直久居边关，不知道她的这个姐姐已并非当年那个柔顺的姑娘了。
　　“二姐，到底发生怎么了？”方翊自然是冲进来大声道，平日里他便嚣张跋扈，在沈致文的面前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他自认武将比文官要高上一头，即便是沈致文是相国，他也是瞧不起他。
　　“翊弟，有人用巫蛊之术去害你的外甥。”方钰哭的捶胸顿足，眼角余光瞟见方翊气的脸色发黑，双目怒视。
　　“好大的胆子，巫蛊之术是大蜀明令禁止，施术者若是被抓会被砍去双脚，挖去双眼。看来此人活的是不耐烦了。”方翊自然没客气，他和沈致文见面连招唿都不打，也就是没有把这个姐夫，整个大蜀都仗着他方家，一个区区的相国又怎么样？
　　也难过他如此目中无人，方翊可是手握军权的兵马大将军，朝中重臣，怎么会把一个文官放在眼里。
　　“此事还未查清不可胡乱下判断。”沈致文低声道。
　　“钰夫人，仅仅是因为下人的一句话，便说这府里有人施法作怪，未免……”沈涟祈忍不住出声道。
　　方钰瞪了一眼沈涟祈，“我适才就觉得奇怪，为何那么多人都制不住涟逸，为何你一上来就将他抓住，你的功夫怎么会如此厉害？”她枪口一掉头便硬是转向了沈涟祈。
　　“我的功夫是自是一心教的，夫人想啊……这上山拜佛都能遇到危险，我怎么不得好好锻炼一下，免得不知何时死在什么人的手上。”沈涟祈意有所指，看了眼青娘。
　　“我看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让自己变的如此厉害，老爷你想想……这沈涟祈明明已经死了，为何突然活过来，搞不好就是用了巫蛊术，一定是的。”方钰这弯子拐的有点大，说了半天就是把沈涟逸发疯的事儿怪到他的头上，而且言语间摆明了栽赃陷害。
　　“二姐，说的可是真的？”方翊慢慢走到沈涟祈的面前，“又是你，安国寺就是你作怪，害的涟逸成了大皇子的内臣，涟枫被逐出了大皇子府，如今又来兴风作浪。”
　　“方将军，安国寺的事儿谁对谁错自有公断，你这般说便是好像笃定我便是施术者，未免有些含血喷人了？”沈涟祈自是不认，他没做过心里便不怕。
　　“大少爷不用急着否认，倒不如我们去您的房间找上一找，若是没有大家便可安心了。”青娘借此提议，自然是他们早早计划好的。
　　沈涟祈暗恨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屡次帮着钰夫人暗害自己，看来这次他们是想要来狠的啊。
　　眼下他们已然是摆明了巫蛊害人，连遮掩都不肯遮掩。想必院子里已经有人做了手脚，这下他们去一定是抓贼拿脏了。
　　沈致文想了下道，“此事毕竟是我沈家的家事，劳烦方将军怕是不妥。”
　　“沈相，若是旁的事儿就是你沈家的事儿，可是这涉及到巫蛊毒害，便是国事。难不成沈相要包庇你的儿子？”
　　方钰见状忽然跪倒在地，“相爷，妾身恳请相爷搜查整个相府，一处都不要放过，你看看涟逸如今只剩下半条命了。”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方钰怎么会放过，这府里到处是方钰的人，这沈涟祈将账册抱出书房的那一刻便是已经有人通知了青娘，老爷在查账，这账如今已经漏洞百出，只有沈涟祈出了大事，闹出命去……这账目才能遮掩过去，
　　“青娘带路，来人跟我去沈大公子的房里好好搜搜。”方翊大声道。
　　青娘带着方翊，领着一众兵将，跟着青娘气势汹汹就直奔沈涟祈的院子，府里闹的厉害，苏樱雪得知儿子被人冤枉也急匆匆的领着妙音赶来，可是待他赶到时屋里的一幕，真是让她惊呆了。眼前犹如抄家一般，本就零零散散的家当被翻的底朝天。
　　一心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默不作声，可是眼中却已经露出了一丝不悦。沈涟祈心里嘀咕，这帮人不知要出什么手段，只是希望一心不要牵扯进来，便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只是他们有备而来……
　　“别怕……”一心轻声道了一句。
　　“去看看外面，屋里没有……说不定在院子里。”青娘的一句话也是提醒众人，方翊赶忙亲自领着兵将杀到院子里，便是一寸一土也不肯放过。
　　“将军，你看这里有个盒子！”
　　钰夫人和青娘对视一瞬，二人露出得意之色，那盒子里的东西便是老早就备下的，今日之事本是巧合，却不像成全了他们二人的诡计。
　　方翊打开一看，大喝，“来人把沈涟祈给我抓起来，还敢说你是清白的，这便是你施蛊的证据。”说着他便将盒子摔在沈涟祈面前，里面一个白色的玩偶扑棱的滚了出来，上面赫然的写着沈涟逸的生辰八字。
　　“你好歹毒，为何要害涟逸……，他是你的亲弟弟。”
　　“钰夫人，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涟祈绝不会施巫蛊之术，更不会害涟逸。”苏樱雪眼见不好，赶忙求情。
　　“误会？我们拿着这些东西面圣，请陛下定夺。”方翊说着便命人押了沈涟祈。
　　“方将军慢着，此事还未查明。”说着他便将人拦了下来，方翊抬头看了看一心公子，冷声道，“你是何人？胆敢拦我的路。”
　　“在下不过是沈大公子身边的一个下人，公子受了委屈做奴才的岂能坐视不理。”说着一心便躬身施礼，冷声言道。
　　方翊瞪了他一眼，“一个卑贱的下人，都敢这么说话，可见平日里沈涟祈是如何嚣张，就是你们纵容，他才使出毒计害人。”他的话自是说给沈相爷听的，可是沈相却觉得方翊行径实在太过分。
　　“事情未有定论，你便押了涟祈是何道理，这个家还是我沈致文做主。”沈父自然不容许方翊将人带进宫里，因为即便此事是假的，进了宫也会说不清楚。
　　“沈致文，我告诉你……连蜀国的江山都是老子打下来的，我说做主便做主。敢伤我方翊的外甥，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
　　沈致文气的怒不可遏，还要与他强辩，却被一心拦了下，沈相见他摇了摇头，意思不希望与他硬碰。
　　“将军，把这个下人也抓起来，此人搞不好也是帮凶。”青娘指着一心大声道。
　　方翊自然也没客气，“你们还看什么，一同将他也押入宫中，此事陛下一定秉公处理。”
　　“此事与一心无关，你们放开他？”沈涟祈自然不许旁人伤一心分毫争着上前去推搡。
　　反观一心，轻声道，“你的事何时与我无关？”那样一抹轻笑，美的繁花尽失春色。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3破军星主
　　蜀皇被请入如妃宫中，说是如妃闹的厉害连午饭都未食，说是食不知味……说到这如妃，他是抚远大将军方址山的大女儿。此女进宫以来甚是得蜀皇宠爱，宫中好物尽数都赏赐给如妃，所以如妃即便无子亦可在宫中同王后抗衡，她这忽然间的食不知味，御膳房的几十个人都被罚了半个月的俸禄，可见此女子在宫中地位非同一般。
　　方钰和方翊不惜将巫蛊之事闹大，便是希望进宫之后有如妃撑腰，一举将沈涟祈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杯中清香纯洌的酒端到陛下和如妃的眼前时，如妃并没有任何迟疑地伸手接住，抬头向蜀皇轻笑道：“臣妾连日来都睡不安稳，心慌的很。”
　　“爱妃这身体突然不好，看来是时候让雾隐盟的人进宫以天象观之，查不洁之物。”蜀皇想着便将如妃抱在怀里安慰道。
　　“这雾隐盟的新盟主不知何时可见，便是钦天监的人也算不出他的真面目。”如妃叹息道。
　　“老国师临终前便已经差人说过，让本皇静待时机。一心公子早晚会进宫将好消息带给本皇的。”说着他便将如妃搂的更紧了，心里便觉得美人在怀甚是欢喜。
　　这如妃保养得细腻白皙，体态轻盈优美，起身时紫罗凤裙微微飘荡，馨香的空气中环佩轻响。这些年她在宫中能独得恩宠，必然是有些本事在身。
　　蜀皇见如妃夹了一口青菜，叹了一口气便又放了回去，“你们这些奴婢，娘娘不吃饭食为何不早早禀报……”蜀皇大怒道。
　　众宫人吓的当即跪倒在地，如妃看着身边的近侍安溪偷偷的使了个眼色，那丫头点点头，出声道，“陛下息怒，娘娘吃不下饭也有几日，连御医都没法子。”
　　“什么？爱妃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寡人帮你解决。”蜀皇忍不住关切道。
　　“陛下，没有的事儿……安溪不许胡说。”如妃故作不语，摇了摇头。
　　安溪见此便又道，“娘娘，你罚我我也要说。”她假意为难，轻声道，“陛下，如妃这几日正为相府的大公子沈涟祈的事儿心烦。”
　　“你指的是那个同瑞王曾有婚约的沈涟祈？”蜀皇好奇，一个孩子怎么劳烦她这般上心，“你是听你姐姐说什么了吗？”
　　“人人都说这相府的长子才德兼备，娘娘又怕旁人说涟祈是靠着娘娘的关系才得陛下赏识，伤了沈公子的心，所以这才忧思成病，也就忧心的吃不下饭。”
　　如妃就是借安溪的口以退为进，试探蜀皇的意思。这个沈涟祈她听的次数太多，连王后都想得到的人，她心里怎么能不记挂。
　　蜀皇轻笑道，“你啊……他不过是一个孩子，只是略有些出色，你这当姨母的便记挂着，来日方长。”
　　“我也知道，所以才想说陛下对他可要知人善用，切不可因为朝中的胡言乱语就毁了这孩子的前程。”
　　“你说的有理，这朝堂上确实有许多声音，对他褒贬不一，可是本皇却觉得不招人妒是庸才，他的本事我也是知道的，锋芒太露自然如此。”蜀皇的话里对沈涟祈也是十分欣赏。
　　“妾身明白，我会提醒他收敛一二。”
　　“此事你不用插手，朝堂的事儿后宫还是不要干涉。”
　　他们二人正温存缠绵，喧闹唿咤之声便在此时传来。
　　“屋外怎么了，快去看看！”如妃冷声道了一句，怕不是王后那个女人又来捣乱。
　　这差出去的人不一会便回禀道，“陛下，宫门外方翊将军、沈相爷及夫人求见，他们还押着两个人。”
　　如妃一听，心里便好像明白了，可是她嘴上却依然问道，“这是怎么了？”
　　就听宫门外方钰大声哭道，“姐姐，你要为妹妹做主啊。”
　　“陛下……这……”
　　蜀皇一听来的人不仅有沈相，还有方翊方将军？眼下实在觉得古怪，“让他们进来。”
　　方钰自然是演技卓越，他一步跨进殿内便大哭道，“求如妃娘娘为臣妾做主，沈涟祈利用巫蛊之术暗害沈涟逸，兄弟相残壕无人性。”她情急却不知道陛下在殿内，一味的哭诉却不想蜀皇正冷冷的看着她。
　　“姐姐你不必伤心，陛下在此你大可向陛下禀明。”如妃暗叹方钰失了礼数。
　　方钰赶忙道，“恳请陛下做主！”
　　“陛下，微臣在沈涟祈的院子挖出来这个布偶，上面写着沈涟逸的生辰八字，求陛下将此人正法以儆效尤。”方翊双手抱拳恭敬言道。
　　“方将军，陛下还未查明你却说涟祈暗害涟逸，实在有失偏驳。”沈致文拂袖冷哼了一声。
　　方钰看着沈致文对沈涟祈的诸多维护，便哭道，“老爷，涟逸也是你的儿子，为何你如此偏心。”
　　“姐姐，你先别哭……陛下在此一定会为您做主的。”
　　蜀皇命人拿了这布偶上来，仔细端详，大声道：“厌胜之术，施术者要被砍去双脚，挖去双眼，沈涟祈你可知罪？”
　　沈涟祈跪倒在地，“陛下，此事与我无关……这个布偶我根本没见过，一切都是有人栽赃陷害。”
　　“谁陷害你？这东西在你的院子里挖出来的，你居然还想狡辩。”方钰低声怒道。
　　“钰夫人，我的院子并非禁地，旁人也可来去自由，仅仅单凭一个布偶你就断定是我，无凭无据？那字迹并非我所写，其中疑点太多。”沈涟祈的辩白看似无力，却被蜀皇听在心里。
　　“陛下，我觉得奴才可以查出凶手是谁？”一心在一旁本来默不作声，可是忽然道了一句却惊了众人。
　　蜀皇看了看跪在殿前的这个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心里忍不住叹道，“这世上竟有如此样貌的男子。”
　　“那你说说如何查出？”
　　一心缓缓起身，转身看了眼方钰，“我觉得这个布偶很是特别，便是做它的布料也非常少见。”
　　经一心这么一说，蜀皇这才察觉，“你说的有点道理，这布确实不一般。”
　　“我常年游历在外，手中的商铺也是货通四海，对漂亮的布料和女子都会多加留意，所以若是我没记错……这布料倒像是南楚皇室特有的贡品。”一心看着沈涟祈示意他安心。
　　“陛下，我从未接触过南楚皇室，也不知道什么贡品，这布料我更是听也没听过。”沈涟祈委屈的摇摇头。
　　蜀皇默不作声，瞧了身旁的如妃，表情瞬间阴冷了下来。那在殿前哭诉的方钰更是傻眼，这布料不过是他随手拿的，只是一块布头，她怎么会记得此物是南楚的贡品。
　　“你说他是南楚的贡品，便是了。有何证据？”方翊冷哼了一声。
　　“此布年产不过十几匹，因纹理独特而盛名，可是却因其颜料特点不可热水洗涤否则会大量脱色，陛下大可一试，以便验证我说的真假。”
　　“来人……取热水来。”
　　话音刚落一个宫人拿了一盆热水，蜀皇随手将布偶丢在热水之中。
　　蜀皇的话让方钰一阵慌乱，她看着如妃，却见她摆了摆手，不许她多言。
　　“即便这布真的是贡缎，也不能说明此事与沈涟祈无关，他还是最大的嫌疑人。”方翊就此善罢甘休，要知道若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沈涟祈一定会报复方钰。
　　“试问方将军，以我在家中的地位如何能拿到贡缎？更何况厌胜之术这种雕虫小技根本就是女人宫闱角斗的把戏。而且我也不会蠢到将布偶藏在自己的院子里，置自己于险境。”
　　“回禀陛下，正如这位公子说这布偶脱色的十分厉害，确实是贡缎无疑。”实验的宫人轻声回禀道。
　　一心拱手道，“陛下，此布宫中应该不多，请内务府查验究竟这几年谁得了这些布的赏赐，一一查问下去用不了多久便会找到始作俑者。”
　　“好……本皇倒是要看看究竟谁在蜀国境内利用厌胜之术谋害人命！”蜀皇寒眉凶目十分骇人。
　　方钰吓的不行，索性方翊扶住了她，“姐姐，不用怕……抓到这个人我会亲自处置他。”
　　他的这句安慰到好像是一个定心丸，方翊自是愿意帮他善后，沈涟祈却笑道，“方将军就是厉害，难道抓到人不应该是由陛下处置吗？”
　　“我的意思是……陛下抓到凶手大可交给微臣。毕竟他害的是本将军的外甥。”
　　“对啊……是应该交给方将军，毕竟这大蜀的江山多亏了方将军。”沈涟祈此话一出，蜀皇目光冷冽死死的盯着沈涟祈，“事才方将军不是说了吗？大蜀国的江山都是你打下来的，你要如何便如何，便是当场杀了我陛下也是不会怪罪的。”
　　“陛下……他胡说，沈涟祈自是觉得我押他入宫，他嫉恨在心所以出言污蔑。”
　　如妃一听，便笑道，“陛下，怕是他们争执时涟祈听错了，方将军赤胆忠心绝不会这么说。”
　　蜀皇忽然笑道，“爱妃怕什么，大蜀的江山确实多亏了方将军，我们是一家人不分你我。”
　　他言语的谦和却越发的让沈涟祈看到了一个帝王的恐怖，他越是客气、越是与你亲密无间，便越是要小心。
　　方翊听罢甚是得意，自是觉得同蜀皇是一家人，可是有道是陛下把你当一家人也只是说说，不可当真的。
　　一心伸手扶起沈涟祈，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跪疼了，是吗？”他的这番举动惹来了方翊的不满，“陛下没说让他起，你如何让他起来？此举是对陛下的不敬，胆敢冒犯陛下罪该万死，请陛下治沈涟祈大不敬之罪。”
　　“这治罪可不是方将军说了算的，即便今日涟祈做错了什么事，蜀国律法都会饶涟祈一命。”一心说着便拉着沈涟祈站到自己的身侧。
　　沈涟祈觉得奇怪，不知从何时起，一心的存在让他十分安心，便是躲在他的身后也不觉得丢人委屈。
　　“一心，不要胡说……陛下在此不得妄言。”沈相劝诫不希望他再生事端，免得方翊借题发挥。
　　“陛下，此人说话不分尊卑胡言乱语，一个狗奴才竟对我出言不逊，求陛下将此人推出去斩杀。”
　　“方将军，息怒！”沈致文一个拱手，自然是希望他不要在动肝火。
　　“相国息怒，方将军也息怒。一心不是胡言，自是有些根据……陛下可记得钦天监的人提过的破军星主？”
　　蜀皇一听，赶忙起身相扶，“你是一心？你肯定是一心公子，雾隐盟的代盟主？你让本皇好等啊！”
　　“陛下……”如妃见蜀皇眼中露出从未有过的神色，想不到沈涟祈身边的这个男子竟是雾隐盟一心公子，此番相见对她可是大大的不利。
　　“一心拜见陛下，此时相见实属无奈。只是涟祈恐有大难，若是今日我不进宫，破军星主陨落，必然危害大蜀。”说着一心便躬身施礼道。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4蜀皇
　　一心将沈涟祈拉到蜀皇面前，蜀皇开心不已，“想不到……实在想不到，寡人寻遍了天下的人竟就在寡人身边”他哈哈大笑。
　　沈涟祈煳涂的很，只是见蜀皇拉着他不肯撒手，仔细不停的端详，“原来你就是破军星主。”
　　“涟祈，还不叩拜陛下，求陛下原谅。”
　　沈涟祈一听，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地，“蜀皇恕罪。”
　　“涟祈，好你个沈涟祈……竟瞒了本皇这么久。”
　　众人一阵错愕，就连沈相也是摸不着头脑，站在一旁一声不响。方钰则瞪大了眼睛看着如妃，眼下也是不知发生了什么。
　　倒是方翊皱着眉头一脸愁容，他心里反复念叨着，“想不到，竟会是他！”
　　“陛下，此事一心有罪，之前恰逢沈公子大劫，天意不敢揣测。索性陛下龙威天佑，沈涟祈也侥幸躲过，今日得见陛下也是感念方将军功德。”一心轻言笑道。
　　“不管如何，能再见你已是本皇的幸运，你带了一心而来则是天佑我大蜀。陷害涟祈毒害沈涟逸一事，本皇一定彻查绝不姑息。”蜀皇的话斩钉截铁，威严甚重。
　　方翊一听，便双手抱拳道，“此事因下官而起，请陛下给下官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我一定找出真凶，还沈涟祈一个清白。”
　　“好……你们好歹是一家人，此事伤的是你的两个外甥，本皇相信你一定会秉公处理。”
　　沈涟祈心里忍不住一笑，“这怕是等于把鸡交给黄鼠狼。此事的结果显而易见一定会不了了之。”
　　方翊无论如何要将此事挽回，只是他未曾想沈涟祈身边的这个下人竟是雾隐盟的盟主，这破军星主如何会是沈涟祈？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这小子留了后招，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得了蜀皇庇护想要动他更难了。
　　蜀皇今日得见一心，便是成了自己的一个心愿，自古帝王心都是盘算着如何坐拥天下，雾隐盟盟主历代都会为帝王演算破褂，只为求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只是到了新皇登基时，雾隐盟盟主年事已高，演算行事不及，只是测出破军降生大蜀必出纵横天下之才。
　　可惜却无法演算其所在之地，使得蜀皇忧心多年，老盟主算出自己大限将至，便托人书信蜀皇，告知一心公子代雾隐盟主之位，破军星主交由他来寻找。
　　“一心，本皇要封你做国师，你为蜀国立下大功。”蜀皇说着便转身召唤如妃，“去替本皇研磨，诏书一事本王要亲自来拟。”
　　“真是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想不到涟祈竟是陛下口中日日念叨的破军星主，如今天佑我大蜀。”如妃忙不迭的将圣旨铺开，双手研磨，嘴角都裂到耳朵后面去了。
　　沈涟祈偷偷道，“你开玩笑呢吧？”
　　一心的眸底霎那间划过一道光芒。垂眸想了片刻，微微一笑轻声开口说道：“陛下面前，我岂敢！”说完他想了下上前跪倒在地，高声道，“一心谢陛下圣意，这国师历来都由雾隐盟盟主担任，只是早在前几日一心辞去了雾隐盟盟主之位，怕是要有负圣恩。”
　　蜀皇一听，原本欣喜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那雾隐盟如今谁来领导？此事事关蜀国国运，不可儿戏。”
　　“如今一心只是沈府的一个下人，雾隐盟同一心无任何瓜葛。”
　　方翊站在一旁给如妃使了个眼色，只见如妃道，“陛下，有些事儿不可强求……一心公子亦神亦仙，如何可被这小小的国师之位所束缚，怕是瞧不上的。”
　　“若是一心公子当真觉得国师位小权低，本皇封你为王。”
　　一心道，“国师之位，我无力担当。王权富贵亦不是我所求，只是如今破军星现世，我有使命在身，所以今日特意借这个机会来见陛下，我予陛下书信一封，待我等离去陛下可独自详读，切记阅后既焚。”
　　“神神秘秘，见不得人。”方翊冷哼了一声。
　　“不是神秘，有些事儿只能陛下知道，事关蜀国安危……将军莫怪。”一心恭恭敬敬无半点捷越。
　　蜀皇一听，便知其说言的是关乎大蜀的未来，他的皇权。
　　一心带着沈涟祈先行离开宫门，许久沈涟祈才道，“你怕不是早就知道了？”
　　沈涟祈突如其来的一问，倒是惊了一心，见他略有疑惑才道，“也不是早知道，你昨儿查账查的那么紧，府里也尽数是钰夫人的人，她如何会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干什么？所以想要做些动作不难。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置你于死地，尤其是在沈相面前。”
　　“女人的伎俩，他越是想捂住便会越快露馅。我想府里的账根本就是假的，只是眼下你也看到了只要方家在一天，我便是动了她，也不会伤其根本。父亲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对方家他一直有所忌惮，所以想要依靠沈相怕是不行，我倒是要另外寻一个法子。”沈涟祈忽而笑了一下。
　　“怎么这么快就想到法子了？”
　　“想要对付方家，找王后啊……我真笨。想着她和如妃应该势同水火，若是她知道如妃娘娘买卖官位，利用家妹收受贿赂，此事一定会好玩。”
　　“涟祈，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以自己的性命为先，杀人也好，放火也好，便是做下如何孽事，我都会为你一力承担，只是求你保护好自己。”
　　“少和我打马虎，我才不信你这套，你总是吓唬我。”沈涟祈冲天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我现在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又想套路我，什么破军星主……你就是拿来唬人的，你看方翊的脸都黑了，这谎话也就是你说才有几分力度，若是换了我才不会有人信。”
　　一心瞥了一眼沈涟祈，“我没有说谎，我说过在你面前我从不说谎。”
　　沈涟祈一皱眉，“那你告诉我你给蜀皇的信里写些什么？”
　　“破军显世，七煞从之，贪狼恨之。七煞乃搅乱世界之贼，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贪狼为奸险诡诈之士，三星聚集天下必将易主。”
　　一心的这番话，让沈涟祈彻底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在众人面前说出自己破军的身份，就是为了保护沈涟祈，只有皇权的庇护才是最有利的铠甲。
　　“没有人会比蜀皇在宫中更有权势，任方钰如何本事，方翊如何嚣张，如妃如何势大……他们都不敢同蜀皇对抗，因为他才是这个笼子里最凶勐的野兽。”
　　“陛下，此事并非真切……那一心的话不可尽信。”方翊不相信也绝不会相信。
　　蜀皇看了眼沈致文，“你说你儿子到底是不是破军星主。”
　　“这……微臣不知，只是吾儿一直痴傻只是跌入水中之后才变的如常人一般，涟祈说他原是三魂七魄丢了一魂一魄，如今找了回来才变的正常。”沈致文没有丝毫隐瞒一切都据实相告。
　　“是这个道理。”蜀皇微微的点点头，言下之意便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陛下，你要知道这个一心你从未见过，不知是真是假。”如妃温柔细语，低声提醒道。
　　蜀皇嘴角微微一笑，“你想想沈涟祈如何由一个痴儿，成为如今京都之中的红人，想必一心在其中也是出了不少力，当然也少不了你们。”说着他把原本放在龙案上的布偶丢到地上，冷声又道，“查出来，给我一个交代。”
　　方钰一惊，吓的不敢多言。那蜀皇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一只野兽，凶残、冷血。
　　“末将遵旨。”
　　蜀皇拿着那封一心留给自己的信，慢悠悠的离开了如妃的寝殿，待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望去，“方翊！”他冷哼了一声。
　　“陛下，这是去何处？”布公公轻声问道。
　　“你说旁人眼里，大蜀的天下是不是都是他方家打下来的。”蜀皇冷声道了一句。
　　布公公笑着道，“陛下，方将军向来口不择言，气头上说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你在气头上会不会说想要当皇帝呢？”蜀皇狐疑的看着身边的近侍，这个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老人。
　　布公公听罢，吓的赶紧跪倒在地，“陛下，这是要吓死老奴吗？我就是气死也不敢说这些禽兽不如的胡话。”
　　“是啊，任谁也不会说的……”可是那方翊偏偏就说了，蜀皇冰冷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如妃是不是一直都在吃怀胎的药，御医那也不知开了多少，也难为她了。”
　　“陛下，是数不清的。如妃娘娘还请了外面的大夫，可是还是不见效果。”
　　“继续吃吧，好好吃……若是怀上了，记得告诉本皇。”蜀皇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之色，伸手让布公公起身，“你们啊……说到底还是要想想本皇，毕竟我才是主子。”
　　布公公躬身道，“主子说话，奴才一定竭尽所能为陛下操办。”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半倚在陛下的耳边道，“我听如妃宫里的人说，如妃已经半年没有来月信了，太医查过了，她的身体竟不知为何老的比寻常人快些，怕是已经不适合生育子嗣了。”
　　“哦？”蜀皇忽然笑道，“也好，没有孩子她就能尽心侍奉寡人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5接替方钰
　　如妃看着站在殿前的方钰，眼见她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铁青，整个人气的直哆嗦，连连说了几遍岂有此理，连沈相都拂袖而去对她爱理不理。这样的一个人对于自己来说到底还有没有价值可言，是不是应该有人接替方钰来帮着本宫呢？
　　“沈涟祈这个小杂种干的好事，若是当初淹死他今日便不用大费周章了。”方钰忿恨的说道，她看着如妃哀声道，“娘娘，无论如何你要帮我。”方钰眼下担心此举不仅没有伤到沈涟祈，反而让他得到了蜀皇的庇佑，这不是更让这个小杂种得意？以后府里哪儿还有自己站的位置。
　　“钰儿，你为人不够聪明，说话也欠玲珑，说到底当年父亲不让你进宫也是有理的，就凭你这点本事如何和王后斗。”如妃摆弄着纤细的手指，陛下赏的那颗红宝耀眼夺目趁的她更加白嫩。
　　“娘娘大可在这说风凉话，若是我在府里有什么事儿，你以为你在后宫能消停，王后一定拿此事大做文章，我亏空了府里的那些钱还不是都贴给你了。”方钰显然已经是气的混了头，口不择言。
　　如妃勐得瞪了方钰一眼，“你何时贴给了我，我怎么不知道？有些事我念在你我是一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是事到如今，你让我替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你以为我这如妃的位子坐的舒服，每年宫里选秀我都如坐针毡，你倒是觉得我清闲了？又来给我找麻烦了！”
　　方钰低头不语，她自是知道理亏，这次举荐官员大多的钱财都进了她的腰包，可是她也是着急补上那府里的亏空，若是真的被沈致文知道，她怕不知该如何了？
　　“娘娘不可动怒，钰姐不过是急坏了才口不择言。”方翊忍不住替自己姐姐辩解道。
　　如妃慢慢的站起身来，轻笑着走到方翊的面前道，“翊弟，你觉得陛下是你什么人？”
　　她这突如其来一问，方翊道，“这话是怎么说的？”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傻到被人当枪来使。”如妃此话自然是说的是方钰，她那点心思在如妃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若不是方钰的一番鼓动哭诉，方翊怎么会牵扯进这破事里，还弄得自己一身脏。
　　“阿姐！”方翊低声唤了一句。
　　“别叫我，今日的事儿若是被父亲知道当如何？你真当我们方家是杀不死的？陛下始终是陛下，这个天下是南宫家的。你我不过是南宫家狗，当好狗，去替主子咬人……你倒好反过来要咬主人，你以为你打了几场仗就了不起了？”
　　“阿姐，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我也是一时脱口而出，我怎么就是狗了……那陛下好歹是我姐夫啊！”方翊自己辩解道。
　　“姐夫？这话陛下说的，弟弟却说不得，陛下说这话不过是显得礼贤下士，弟弟这般说便是大逆不道。今日陛下不计较，若是他日计较起来，整个方府都要跟着倒霉。”如妃冷着一张脸，完全没有了平日待陛下的那般柔情。
　　“可是该不该说也说了，阿姐就不要罗里吧嗦的。”方翊倒是满不在乎，其实打小他就和方钰关系好，同如妃这个二姐的关系很一般，如妃在家时父亲总是拿她做榜样没少教训他们姐弟，入了宫她又是主子，父亲也常常嘱咐他们二人多听如妃娘娘的话，不可太过放任。
　　“你如今嫌我啰嗦，我后悔的是当初不应该劝父亲送你去军中，你做人太过鲁莽又过于性情，很容易被人利用。”
　　方钰被说的脸色一阵青白，她自是觉得打小在府里便不受重视，好不容易自己挣了一个相国夫人，却还是有人要压在自己的头上，她怎么甘心。
　　“阿姐，说到底我们总归是一家人，当初你夺了我的名位进宫，如今我有难你不能不管。”方钰眼中含泪无奈道。
　　“就凭你这点心智，连一个孩子都对付不了，进了宫也只会给方家惹麻烦，那沈涟祈眼下便已经让你养的不好对付，尤其是他身边的一心公子，此人决不能留。”如妃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转身道，“妹妹，倒不如你先交出府里的权柄，以退为进然后杀她个措手不及。”
　　“阿姐的意思是？”方钰不懂。
　　“府里如今亏空甚多，填上账目让人接了你这个烂摊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要知道为朝廷甄选得力的官员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方钰虽不甘心，但是也觉得如妃的话说的不错，有了钱如妃势力巩固，三个儿子在朝中前程似锦，自己在府中何愁没有好日子过。
　　话说到这，如妃暗叹自己操碎了心，“我的药呢？”她忍不住低声吼道。
　　外面的宫人赶紧端了一碗腥臭无比的药汤，那味道恶心至极，却见如妃瞪了一眼，丝毫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好苦！”
　　方钰看她这般赶忙殷勤的递上一颗梅子，“吃了就不苦了。”
　　“你说……我是不是命苦，这么多年连个孩子也生不出，无论陛下多宠我，我也是晚景凄凉。”如妃哀叹了一声，自是觉得心里苦，更胜从前千倍。
　　“妹妹你还年轻，来的及的。”方钰自然说一些话宽慰如妃。
　　如妃伸手紧紧的拉着方钰，眉头紧蹙，“阿姐，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三个儿子身上，我保的是你也是我自己，若是其中有一人能博得未来蜀皇的宠爱，你我都可高枕无忧。”
　　“姐姐，放心……如今的涟矜和涟枫都十分勤勉，尤其是枫儿，他如今结交朝中权贵，为三皇子铺路，来日即便他不能成为三皇子的权臣，做一个信宠也是好的。”
　　如妃微微一笑，“你当真是小看了你的儿子，一个信宠如何能满足他呢？”
　　方钰眼里竟露出一丝不可思议，如妃浸淫宫闱多年，盛宠不衰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她看人从未错过，沈涟枫做事办事的风格倒是颇有她当年的神采。
　　“如妃的意思，阿姐不懂。”
　　“今儿事情闹得这般大，难道就没有涟枫从中出什么主意吗？”如妃心明眼亮看的真切，心里也知她这个妹妹只是虚张声势的本事。碰到软弱可欺的倒是能吓唬住，若是碰到沈涟祈这种也是无计可施。
　　“此事涟枫不知，都是妹妹的主意，你可不能错怪枫儿。”方钰越是急着替沈涟枫开脱，就越发的欲盖弥彰。
　　“好啦，好啦……都是一家人。”
　　方钰见如妃这般说，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可是他最担心的是，“娘娘，如今相爷已经怀疑我了，这举荐官员一事……”
　　如妃斥责归斥责，说到底还是心疼自己人，“举荐一事你托福给枫儿，凡自荐者皆不可收取金银，切记。”
　　“娘娘说的是，方钰这就去办。”
　　打从宫里回来后，方钰便自称身体不适不在过问府里的事务，至于账面上的亏空。她自是拿了卖官得来的钱填补上，沈致文见她如此便也是念在夫妻一场不去追究，而他们诬陷沈涟祈一事竟也黑白不提，敷衍过去。
　　“实在过分，凭什么公子要受委屈。”怜星忍不住打抱不平。
　　“雪夫人希望公子息事宁人，毕竟闹到宫里，难看的还是沈家。”沈云也是无奈道，他心里也是气，这钰夫人做了多少手脚若是不察便是会害死沈涟祈，“索性此番一心公子机智过人，我家公子才躲过这一劫。”
　　一心没有言语，只是看着沈涟祈发呆，沈涟祈也是静静的看着一心，心中所想所念也不过是那场即将开始的大战。
　　“公子是不是担心主上了。”怜星端了一杯茶汤，汤水清澈明亮隐含着阵阵的幽香。
　　沈涟祈忽而一笑，“一心厉害的很，旁人哪儿里是他的对手。什么幽灵宫还不是杀他个片甲不留。”
　　“大哥说的是，旁人哪儿是一心公子的对手。”
　　内堂里沈涟枫推开房门，也未见人通报便自顾自的走进来，他开口看似是顺着沈涟祈的话说，可是言语气势也越发的不同往日。他眉眼一挑，颇有些神色飞扬，竟不知觉的有些得意。
　　沈云和怜星见来了客，便自觉的掩住房门出了去。
　　“二弟如何？看着眼下的样子他亦然没有大碍。”
　　沈涟枫如今哪儿顾得上沈涟逸，自是得意眼下的结果，“大哥，你可不能怪二哥，他不是有心的，那巫蛊娃娃也只是他一时煳涂。”
　　“是吗，这么说来此事是二弟干的？那为何发疯的会是他自己呢？难不成他已经疯到自己害自己了吗？”沈涟祈不解道。
　　“厌胜之术不比寻常，像大哥这种自然百毒不侵逢凶化吉，可是你也知道二哥他向来对你不恭，明明是骗人的把戏，自己却着了道。”
　　沈涟祈点点头，“你说的却也是有道理，难为你还想着替他向我解释，如今在朝中最了解我心意的人就是你了，只是二弟对我一直有所误解，如今甚至弄到兄弟相伤的地步。实在难堪！”说着他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而接着又道，“我看了账目，这些年也是难为钰夫人了，只是我奇怪这府上的开销也不大，这钱怎么就没了呢？”
　　沈涟枫低头一笑，“三弟我笨的很……如何能知道，不如大哥你来告诉我！”
　　沈涟祈看了一心一眼，只见一心出言道，“宫里的开销大一些，逢年节的也要不少赏赐，如妃娘娘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就是。”
　　沈涟枫见状赶忙道，“若是有一心公子相助，如妃娘娘定然可以高枕无忧。”说着他便躬身行礼。转而又对沈涟祈道，“大哥，说到底娘也是为了沈家，即便她做了什么，也希望大哥念在父亲的面上原谅他，如今二哥也得了教训，此事还望大哥不要追究。”
　　沈涟祈赶忙扶起沈涟枫，笑道：“都是一家人，你们有事我又岂能置身事外。只要三弟知道我也是为了沈家便是，更可况以后凡事还得仰仗如妃娘娘，娘娘久居深宫和钰夫人那是姐妹情深，自然免不了是要多照拂一些的。”沈涟祈轻笑道，说到底他对沈涟枫已经开始提防。沈涟枫心机太深，巧言令色，而且隐藏的极好。
　　今日之事本就是由沈涟逸追杀他而至，动起手来他却置身事外，甚至自己被陷害时一言不发，这种种表现都让沈涟祈觉得太奇怪。
　　“如妃娘娘若是以后有什么事儿，不能办、不得办的，大可交给我。毕竟一心如今也算是沈府下人，自然是义不容辞。”
　　沈涟枫没想到今日详谈竟能得此结果，不仅解了巫蛊之事，还结下了一心这样的人物，其实原本他可是对沈涟祈嫉妒的很，凭什么那些人费尽心机想要收为己用的一心公子，却死心塌地的跟着沈涟祈，想想如今一心也可为他所用，那么将来三皇子回蜀一定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沈涟枫心里想着便免不得要恭维几句，“如妃娘娘待我们极好，大哥也是知道的，如妃几次提及大哥言语间也皆是夸赞，说陛下待大哥不同，便是许你择皇子而嫁就是极看重你的。”
　　沈涟祈心里道，“看重？只是想要拉拢罢了，这如妃膝下无子能依靠的便是方家和沈家，军权和政权如今皆在这两家的手里，若是这个女人生的一子，蜀国的天下怕是早早就落在她的手里了。”
　　可是想到着沈涟祈不免惊觉，陛下难道真的宠爱她到如此地步，就不怕她又不臣之心吗？
　　沈涟枫见沈涟祈没有答话，便又道，“如妃是想说，都是一家人可是要互相帮衬的，来日荣华富贵可都是我们沈、方两家的。”
　　沈涟祈听罢假意笑道，“那是自然，三弟所言竟是大哥所想。”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6洗澡
　　沈涟枫走后一心看着涟祈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样便道，“你觉得他今儿这般得意，竟以如妃的口气同你说话，你猜沈涟逸发疯是否与他有关。”
　　“那是脱不得干系，他看似来为沈涟逸认错，实则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如妃、瑞王、方家这三者怕是早已暗中勾结。但是我猜想瑞王生性诡诈未必是如妃娘娘和方家可以掌控的。”
　　一心点点头，言下也是颇为赞同，“想必他们认准的应该是即将回宫南宫烨。”
　　“我倒是奇怪那南宫烨究竟何许人也，为何他人不在京都，可是事事与他有说不清的干系。”
　　沈涟祈狐疑的看着一心，从未见一心提及过谁是这般神情，有点窃喜、还有点得意。
　　“你好奇了？”
　　沈涟祈露出小白牙嘻嘻的笑着，见了一心总是有种想要撒娇的感觉，小时候韩峰不会这个，他活着的那个地方撒娇是没用的，那里只有生和死两种活法。是父亲将他带出了那个鬼城，并告诉他撒娇也可以成为男人的必备技能，除了在父亲面前沈涟祈从未展露出这种特殊的技能，如今却又多了一个人。
　　“那你说说他，我倒是想知道能让沈涟枫迷成这样的，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他人很善良，待人很谦和……嫉恶如仇，只是有点闷，但是对喜欢的人从来不吝惜表露感情。思辨之才举世无双，凡是见过他的人无不被他的才华折服，他三岁便可殿前论天下，十岁便习得一身武艺军中无一敌手。十五岁便念边塞百姓吃苦，请旨下放守在边塞，后感染恶疾被送到狐佛山救治。”
　　沈涟祈呆呆的看着一心，竟不知从他嘴里还能夸出这样的一个人，“你说的这个人真的纯在吗？别不是来诓骗我的吧？”
　　一心听他这么一说，便在他耳边道，“你当他是神也是无妨的，自是他与旁人不同。”
　　沈涟祈见他眼冒金光，那股子劲实在让他觉得有点过分，什么人值得他这么惦记，“你还有心情管别人的事儿，还有几日便是你同水玉熙的决战，你就不担心？”他看着一心一副无所谓的摸样，反观他自己竟是忧心忡忡。
　　“生死有命，你又何必呢？”一心嘴上说，可是心里倒是知道沈涟祈对他的在乎，想想也是开心不已。
　　“你是觉得自己活了千八百年已经够了？”
　　一心摇了摇头，“怎么能够，便是见了你再活上个千百年也是不够的。”他伸手去拉沈涟祈，奇怪的是他竟是没有躲。“我知你担心，可是姻缘际会是躲不了的。”
　　“我觉得好像你每次有事都是被我连累的，若是那日我不去凑什么热闹乖乖回府，你也不会遇上那厮，更不会去什么酒楼喝酒。害你救人损了仙力。”沈涟祈懊恼的耷拉着头。
　　一心看着他那可怜的小摸样，笑道，“说来好像是这么回事，想想如今我变的这般厉害搞不好就是被你这个愣头青给逼出来的，你捅的篓子你自己都不知道。”他靠近沈涟祈可是忽然一皱眉，狐狸本来就对气味敏感，怕是沈涟祈进宫时吓出了一身的汗，此时闻起来真是耐人寻味。“公子该换衣服了，不如由小人帮公子更衣梳洗可好？”
　　沈涟祈自己嗅了嗅，一皱眉，“怜星……”外面应了一声，可是半天就没了声音。
　　“你唤她做什么，一件衣服难不成我还服侍不了你。”
　　“我要洗澡……”
　　沈涟祈的话还未说完，这外面的怜星忽然道，“水来了，公子慢用……眼下你我男女有别，怜星实在不便侍候。”
　　“你去把沈云给我叫来……”
　　忽然外面竟没了声音，人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沈云！”
　　殊不知怜星在外面拎着一个棒子轻声道，“你还是老实呆着，免得坏了公子的好事。”想着她便笑着看着瘫倒在地的沈云。
　　一心自然是知道是怜星这鬼丫头搞的鬼，看来当真要好好赏赐她才行，他日若是和涟祈成了好事，怜星便是第一的功臣。
　　“公子放心，一心一定尽心尽力的侍奉公子。”
　　“尽力？还是不用太尽力。”
　　沈涟祈的身体已经练的极好，远不是最初那副瘦弱无力的摸样，转而是匀称的肌肉，漂亮的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连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摸上几下。沈涟祈想着赶紧捂上，同时小心翼翼的瞄着一心，见他心无旁骛并未有一丝的见色起意，忽然觉得是自己是不是有点小人之心了。
　　沈涟祈泡在温热的水中，闭着眼睛整个人的脑子却悬在半空中，一心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沈涟祈的肩颈，由上而下，“涟祈，我好奇你就不想女人吗？”
　　“想……”沈涟祈不知怎么的，想是想过可是脑子里女人的容貌都变成一心的摸样。他还哪儿敢在想。
　　“哪儿想？”一心的手点在沈涟祈的心头，可是他却没回答，一心嘴角一挑伸入水中直逼沈涟祈的腹下，“还是这想？”
　　沈涟祈一惊，勐的睁开眼睛，抓着他的手道，“你够了，我都穿着裤子洗澡你还想我怎么样？”
　　“你这么聪明不是一直知道我想如何的吗？”水汽的蒸腾让沈涟祈脸略微的有些微红。
　　“你休想！”沈涟祈声严厉色的拒绝了，果断不能给这个机会。
　　“两个大男人一起洗个澡，平常的很……你这小脑子想了什么歪想法！”一心一句恶人先告状，害的沈涟祈没法拒绝，再说下去好像他满脑子都是肮脏龌龊一般。
　　“不许脱裤子！你干嘛！我可不想把你打伤，否则影响你决斗。你别逼我！”
　　沈涟祈硬是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一心竟忽然将沈涟祈的脸用湿帕蒙住，沈涟祈还未反应过来，待伸手一掀只见一心已经钻入了水里。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这幅肉身，肌肤胜雪肤若凝脂，每一块肌肉都彷如经过雕琢一般，沈涟祈看了自己一眼，羞愧不已同为男人竟差距这么大，想不到他一个大男人竟比女人还有看头。
　　一心撩着水，眼见心上人羞的脸色通红，便笑道，“你怎么没有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
　　“你一男的，你想我有什么反应，我还不够落落大方的吗？”沈涟祈冷声哼了一句。
　　“你的那个时空不是男人都泡在一起吗，洗个澡而已你怎么脸红的跟女人似的？”
　　沈涟祈勐的一惊，他怎么好意思说，“我只和你洗澡脸红。”可是细想下来这话不能说，否则他还不得美上天去啊。
　　“洗澡水太热。”沈涟祈小声嘟囔一句。
　　“热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可是有点冷了。”说着一心便向着沈涟祈靠了靠。
　　“你离我远点，别得寸进尺。”沈涟祈一脸的嫌弃，可是一个桶就那么大，能躲了哪儿去。
　　一心笑着又道，“你们那不讲究爱护小动物吗？”
　　“爱护，但是你看看你哪儿里有小动物的样子，明明是只大野狼。”沈涟祈晃着身子慢慢起身，他可不愿意在多呆片刻。
　　“你想上哪儿啊？多泡一会对身子好，我是狐仙吸了我仙气你会长生不老的。”
　　沈涟祈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会说话，你要是有本事赶紧把我送回老家去。”
　　一心摇了摇头，“我可没这个本事，我的本事你想不想见识见识。”话说着他一只手抓着沈涟祈，粘着水的手滑腻的顺着沈涟祈的手腕绕了一圈。
　　“你敢动我试试。”
　　“不敢。”一心忽然松开了双手，沈涟祈本来全力挣扎可是一心的忽然撒手，害的他脚下不稳原本迈出的一只脚向后一倾，整个人跌入了水中。
　　一心顺势一抱满满的将沈涟祈搂在怀里，低声在他耳边道了一句，“小心！”他的双手碰触到沈涟祈的腰，他的后背紧紧的贴着一心的下半身，温热的气息顺着他手掌传到沈涟祈的身上。
　　沈涟祈急了双脚乱蹬，完全没了平日的沉稳，一个水桶就彻底了困住了他，他一次又一次的跌入沈一心的怀里。
　　“原来公子喜欢这么玩啊？”
　　“你等本公子出来的，你等着！”
　　许是过了几个时辰，怜星过来收拾只是见涟祈少爷气唿唿的坐在床上，身上捂着大被一动不动跟个雕像一样，怜星转而看着地上，“你们是在屋里玩水吗？”怜星捂着嘴笑道。
　　“你在碰我你试试！”
　　“我哪儿碰你了，倒是你反反复复倒在我的怀里，我好生无辜啊。”
　　“你捅的我腰都疼了。”
　　怜星竖着耳朵细细听着，怎么是捅到腰呢？主上不会这么笨啊……难不成他不懂？他可是堂堂烟红阁的大老板啊，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
　　“你冤枉我，怎么会疼呢？不信你大可试试，一点都不疼的。”一心的这句话倒是多了一丝调笑，压根就没恶意，只是他忍不住想要逗一逗沈涟祈。
　　“鬼才要试，从今儿起你不准进我屋子！”
　　一心见他恼了便只好乖乖的不出声，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沈涟祈，他哪儿知道老狐狸的这副肉身根本不顶用，动了真格怕是只能缴枪投降，原是他们二人能够如此和谐的生活在一起，不是一心没动心思，也不是沈涟祈防的好，而是一心的身子不给力。
　　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此乃至理名言。
　　第一次不能不完美。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7赌局
　　沈涟矜在长贵赌坊赢的是昏天黑地，数十万两的黄金堆在他的面前，实在让人心生妒忌，旁人都道这沈涟矜的运气是顶了天了，从未见一个人能在长贵赌坊里赢到这个地步，往常即便是赢了，可出了这个门也是没命去花的。
　　黄长贵耷拉着眼睛盯着已经赢的忘乎所以的沈涟矜，他倒是觉得这小子哪儿来的福气居然让方可可看上了，因为在京都的地界有了这方可可便等于拥有了整个京都的所有赌坊，沈涟矜居然还在这傻乎乎的浪费时间。
　　他手里盘着金锭子，花白的头发不染一丝风霜，一只脚盘在腿上十分的惬意放松。
　　“老板，他都赢了那么多是不是差不多了？”
　　“没到三天，可可姑娘说了三天便是三天，一个时辰也不能少。”老头子拉长了音调，高声道。
　　“可是柜上的钱真的没了，这令牌我们可不敢动，要是在这么输下去，我们这赌坊怕是要关门大吉了。”
　　“要你小子多嘴，你只管去输，别的还轮不到你个兔崽子操心。”黄长贵瞪了身边人一眼，他心里也是嘀咕，但是非得万不得已他也不打算去动永通钱庄的钱。可是眼看三日期限就要到了，这方姑娘怎么还没信？
　　“赢的好！”
　　“沈大人真是厉害！”
　　沈涟祈自是得意，言语忍不住讥讽道，“黄长贵，你平日欺负老子可是欺负的厉害了，今儿让你尝尝老子的手段。”他哈哈大笑。
　　“不过是区区几十万两便可高兴成这个摸样，实在是有些小家子气。”说话的女子柔声细语，一袭青绿色的长衫，风枝拂柳看了实在让人赏心悦目，连她走过之地，都飘着清雅的幽香之气。
　　没见过她的都当是仙女下凡，见过的人都知道她是杀人不眨眼。
　　“你是何人？一个小女子竟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沈涟矜自是不认识方可可，只是觉得如此绝色女子孤身一人在这赌场里其中一定有故事。
　　“公子，这位方姑娘是我们这常客，十赌九赢。若是你有兴趣可同这位姑娘堵上几把，只是……”
　　只见老黄言语不知所措。
　　“有话就说。”沈涟矜眉头一皱冷声道。
　　“这姑娘赌的大，您桌上的银子怕是玩不了几把。”
　　沈涟矜自是没有把这个姑娘放在眼里，他又赢在兴头上自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我就不信他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我如今正是运气好的时候，怕是你们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既然有这样厉害的人我倒是想要见识一下。”
　　黄长贵拦着道，“沈大人还是见好就收，您这钱也够多了。”
　　“怎么够？你有听过嫌钱多的吗？”沈涟祈冷哼了一声，转身对方可可道，“姑娘输了不怕的，陪大人我回府好好侍奉我就行了。”
　　“大人想带可可回府，那就要看看大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方可可娇媚一笑，甚是动人。
　　十赌九输，赌局便是设下的骗局，赢下的数十万两黄金，顷刻间便可化为乌有，旁人都道这沈公子运气到头了，便开始倒霉，还是输给一个女人。
　　“这不可能，我不会输的，我怎么可能输呢？”
　　“公子既然输了，还是回府吧……”黄长贵眼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样，便假意虚情的劝慰，“这有赌就有输，谁也不能总赢，下次您在来。”
　　“不行……这女的抽老千，我不会输，也不可能输。”
　　方可可忽然一声清脆的笑声，“你赢了那么多赌坊都没说一句，我不过是赢了你几把你就说人家抽老千，这个道理实在说不通。”
　　沈涟矜三天三夜没合过眼，整个人头晕脑胀昏昏沉沉的，一双眼睛通红殷血。他看着说话的方可可是眼中露出了杀意，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对黄老板道，“你借我钱，我赢了就连本带利还你。”
　　“公子，你前账未清怕是不行……”黄老板自然开口拒绝，推脱不行。
　　“我是沈府的公子……你敢拒绝我，信不信我掀了你的盘子。”
　　方可可柔声细语又道，“公子还是息怒，你既是沈府的公子，倒不如拿些字画古玩出来抵押，何苦在哀求旁人，实在有失您沈府公子的身份。”
　　沈涟矜细想了一下，这女的说的是有道理，府里最近多了许多字画便是拿一两件出来也是无妨的，都是送来求前程的，给的自然是如妃娘娘，那如妃是自己的亲姨母，那自己人拿了又如何，而且只要自己赢回来便能悄无声息的还回去，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等着我这就去取，我一定要将我输掉的赢回来。”
　　“那小女子就静候公子了。”
　　沈涟矜前脚刚踏出大门，方可可后脚便同黄老板小声道，“和胡大人去说，我今儿早来了！”
　　“那姑娘为何还让沈大人回来，他们若是碰上了……”
　　“此事我自有分寸。”
　　沈涟祈手执白子眯着眼笑道，“我可是要连成一线了，你可是要输了！”黑白拼凑的棋子在十七路的棋盘上纵横交错，一方执黑子一方执白子无论谁只要五星连成一线便是胜者。沈涟祈曾经是校际大赛的冠军，这玩意他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你好好看看，究竟是谁输了！”
　　沈涟祈盯着棋盘一动不动，眼见左上角的五个黑子已然不知在何时连成一线，自己竟一点也没有注意，“怎么可能输，这可是我最厉害的特长。”他竖起眉毛瞪着一心。
　　“自是你觉得不会输，便大意，殊不知这东西在我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一心轻声笑着，得意的给了沈涟祈一击。
　　沈涟祈一撇嘴，“也对，你那么老……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吧！”
　　“是啊……所以我总想找棵嫩点的草尝尝他的味道。”一心端起琥珀色的茶汤递到沈涟祈的面前，“待我把你这只草养好，我就一口吞了你。”
　　沈涟祈接过茶汤，一仰脖吸熘吸熘的喝了下去，“我可是棵毒草，吞不好怕是会要命的。”
　　“公子。”怜星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见一心在便附耳在沈涟祈一侧小声的嘀咕几句。
　　“好，做的好！剩下的就看胡大人的了，这是如何冲冠一怒为红颜。”
　　一心不懂只是觉得沈涟祈一副坏蛋的摸样便道，“你们在盘算什么害人的计策。”
　　“你可知经常出现在烟红阁的胡天骥？”沈涟祈偷偷将一颗白子捏在手里，一边借着说话一边小心翼翼的想要换掉一心的黑子。
　　“知道，此人也在朝中为官，他同沈涟矜好像是同期如今内阁做事，只是个小小的编撰。”
　　怜星见沈涟祈不语，她就笑着道，“这位大人酸的很，自识有些墨水便是对可可姐姐言语轻薄，整日的对可可姐姐痴缠不休。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实际上府里养了不知多少未成年的女孩子供他画画玩乐，此人和大皇子也是交情匪浅，二人经常厮混在一起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儿？”一心摇了摇头一副不知的摸样。
　　“所以他被牵扯进来不冤枉。”沈涟祈冷声一笑，他是最瞧不上这样的人的。若是在韩峰那个时空里这样的人杀不得，只因一道法律横在那，可在这个地方想要杀一个人，有千百种方法。
　　“主上是不知道，可可姐喜欢赌，他总陪着……送茶递水殷勤的很。”
　　沈涟祈忽然想起一心适才那副讨好自己的画面，心里也是颇为觉得受用，笑着道，“确实殷勤。”怪不得女孩子都喜欢被人追，这感觉其实不赖。
　　“那胡大人在你们盘算的诡计里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沈涟矜偷了那些受贿而来的字画去赌，又输给了方姑娘，你猜他会不会大闹赌坊？”沈涟祈明知故问。
　　“也许会，可是那又如何？”
　　“你说要是胡大人看见沈涟矜和方可可纠缠一起，为了钱大闹赌坊，然后他上前阻止……拳脚无眼，人多眼杂。”沈涟祈抿着嘴轻叹了一声。
　　怜星故意可怜兮兮道，“那胡大人弱不禁风，我看他是打不过沈涟矜的。”
　　“何止是打不过，也许一时失手就可能把人打死了。”一心正说着话，可是眼睛却盯在沈涟祈的手上，他勐的抓住那只偷棋的手，“你可以啊……神不知鬼不觉的，竟自己动起手了。”
　　一心的话沈涟祈听的明白，他呵呵一笑，“总不能老麻烦您老，我还得自己来。”
　　“愿赌服输，你说过输了便要替我做一件事的。”
　　沈涟祈耷拉着肩，无奈道，“不许做不道德的事儿，不许让我和你洗澡、睡觉、脱衣服。”
　　怜星赶忙捂着脸道，“公子不害臊……”
　　“你家主上才不害臊，一把年纪整日没羞没臊。”沈涟祈一肚子委屈，暗叹自己怎么就能输了呢？“我这明明是可以赢的，你是不是耍赖。”
　　一心见他不信便又道，“要不我们在来一局，这局若是你赢了，前账既清。”
　　“这……如果这把我又输了呢？”沈涟祈有些犹豫，他转头看了眼怜星，只见她道，“公子怎么会输呢？即便是输了也是一时的运气不好。如果还有机会能赢，这么认输岂不是可惜！”怜星一旁敲着边鼓，她和一心一唱一和硬是把沈涟祈往沟里带。
　　“你说的有道理，不能就这么轻言放弃。”
　　沈涟祈不甘心，那第一把只是运气不好，怎么可能继续输下去，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赢一心，所以无论什么样的赌注他都会应下，这便是赌徒的心。
　　沈涟矜也是这么想的，他输的时候只是觉得那一把运气不好，下一把一定可以赢回来，可是不知不觉那些价值数百万两的字画竟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全部输给了眼前这个妩媚妖娆的女子。
　　“多谢公子相赠，可可在此谢过了。”说着方可可欠身一礼。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8人命
　　沈涟矜三天三夜没有睡了，仅仅凭着几杯参茶在这苦苦支撑，他从府里拿出了的东西每一件都是珍宝，可是如今他只能瞪着眼睛看着方可可手里一件件把玩着那些原本属于他的字画。
　　他开始后悔为何自己会如此冲动，沈涟矜薅住黄长贵的衣领，怒道，“是不是你们设的局就等我自己钻进去，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大人，你这实在冤枉小的了，适才我等都劝过您……可是您赢在兴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啊，这方姑娘的名声在各大赌坊是挂了号的，她来一趟我们就只有送钱的份。”黄长贵委屈的一张脸扭成一团。
　　“若是我查出来你们勾结在一起，老子拆了你这破地方。”沈涟矜也只是嘴上发狠，心里也清楚没有证据他奈何不了。
　　“沈大人，何必恼了呢？胜败是常有的事，适才你可是赢了不少，这遇到厉害的输了也是平常。”说话的人嘴角一勾，胡子微微一翘。
　　“这真是好东西，吴非子的山河图如今是多少钱都买不到。”方可可也是第一次看到真迹，实在不由得赞叹，喜上眉梢的摸样看着更加清雅动人。
　　“胡天骥，你倒是会卖乖，此事与你何干？”
　　“自然同没什么干系，但是方姑娘开心，我也替她高兴，仅此而已。”说着他又转身对方可可道，“恭喜方姑娘得了这些个珍宝，若是放在旁人的手里他们也不过是酸腐之物，只有在姑娘手里才是真归属。”胡大人一捻胡须，眉眼笑起来堆成的褶子实在令人恶心。
　　“胡大人，实在说笑了……我方可可哪儿有这个本事，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您还是别取笑我了。”她笑着看着胡天骥，可眼睛却偷偷的瞄着不知所措的沈涟矜，她伸手又拿了一副画，低声道：“方大人，你看这只白猫画的好生有趣。”
　　“此画是徐游子的作品，这怕是世上唯一一件真品了。”胡天骥瞪着眼睛，脸差点就贴在了那副画上。
　　“不行，这画不能给你！”沈涟矜终于憋不住了，他满头大汗，指着方可可大声道。原是他不知道这画都是些什么，可是现在看来这些东西事关重大若是就让他这么输掉了，怕是要出大事。
　　方可可一皱眉，“公子这话说的，这画是你输给我的，我如何拿不得？”她一副委屈嘴角一撇，一旁的胡大人赶忙劝慰道，“自然是拿得的，沈大人怕是舍不得说了煳涂话。”
　　“欠的钱我可以打成借条，我会一并还给你，这画我必须拿走。”沈涟矜说话不是十分客气，也没有商量的语气，说着他伸手便想要将案上的字画一并抱起。
　　“慢着！”胡大人一声喝道，“这画你拿不走……你输的可是三百万两，若是没有这些画，你以为你拿什么赔？”
　　沈涟矜眉头扭在一起，大声道了一句，“关你屁事，我父亲是相国，舅舅是大将军方翊，姨母是当今的如妃娘娘，我怎么会欠钱不还！”
　　“沈大人，你也是长贵赌坊的常客，自然是知道这的规矩的，你输的是字画，要想赎回去……这多少钱可是要方姑娘做主，否则我管你是什么皇亲国戚，我也要告到大皇子那，看看你是如何仗势欺人？”
　　胡天骥搬出大皇子，谁都知道大皇子身后是王后，王后和如妃不合……若是此事真的闹到南宫黎那，王后一定会借题发挥狠狠地修理如妃一顿，倒那时母亲和自己也免不得一顿责骂。
　　“好……你说，多少钱？”沈涟矜咬了咬牙低声道。
　　方可可不明所以，便小声对胡天骥嘀咕了几句，只见胡天骥为了在美人面前托大自然是没给沈涟矜一点面子。
　　“不行，这太少了。姑娘此事就交给我。”说着胡天骥转过身来冷着脸看着沈涟矜，“五百万两，你拿出这些钱……这些画便还给你。”
　　沈涟矜气浑身发抖，一双眼睛剜着胡天骥，“好你个胡天骥，你以为你是谁，今儿一分钱没有，老子一定要把这些画拿走，有本事你就告到大皇子那。”
　　“胡大人，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斗得过高官权贵，算了算……我也是没脸呆在京都，明儿我便收拾了远走！”方可可一瞬间便哭的梨花带雨，实在让胡天骥心疼不已。
　　说着沈涟祈便抱起画抬腿就走，胡天骥哪儿能在美人面前跌了面子，他伸手便揪住他的衣领硬是去抢夺那些字画，沈涟矜也没客气转身一脚就将胡天骥踢到在地。
　　长贵赌坊里的人刚想上前，却被黄长贵拦了下来，示意他们不要动。
　　胡天骥眼瞧着沈涟矜这般不客气，伸手便是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沈涟矜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他原本就气自己赌输了，又气这家伙拿大皇子压着自己，索性他丢了字画在一旁，二人一拳一脚扭打起来。
　　胡天骥哪儿是沈涟矜的对手，这一顿暴打让这位年过中年的大人是哀嚎不断。
　　“来人……快来人，把这沈涟矜给我抓起来。”
　　沈涟矜哈哈大笑，“你抓我？你不过是高我一个品阶，凭什么抓我？”
　　“这些字画你是如何得来的？这些字画价值几何，若不是沈相贪污单单靠相国的年俸怕是连一副都买不起吧？”胡天骥满嘴是血，大声的指责道。
　　胡天骥能混迹在大皇子的身边也不是凡人，他老早就觉得不对，只是碍于方姑娘喜欢，不想坏她的兴致。可是谁叫沈涟矜不识好歹，这些字画足够灭他沈府满门。
　　“你胡说，这些画根本不值钱……都是假的。”沈涟矜假意托词因为他清楚，正如胡天骥所言，这些画的来路他不清楚，若是真是不干不净，那他算是害死沈家了。
　　“是真是假，你说了不算……沈致文堂堂相爷，如妃娘娘一宫主位，我要告到陛下那……”
　　“告？我让你告……我打死你，看你如何去告！”这拳拳到肉，打的胡天骥满脸鲜血直流。
　　沈涟矜不想他胡言乱语，便是下了狠手。胡天骥的眼角都裂开，眼珠子直突突。
　　方可可吓得高声惊叫，用力将一旁的花架推到在地，架子上的琉璃瓶落在沈涟矜的面前，那沈涟矜也是打红了眼，拾起琉璃瓶照着胡天骥的脸上就砸下去，只听一声惨叫，赌坊里所有的人都不在说话了。
　　“这……这出人命了，沈大人杀人了！”
　　方可可早就吓得花容失色、脸上血色全无，整个人不停的向后直躲，站在一旁的人看了眼下的形势想了一下便顺着后门就跑了出去，骑上马匹直奔提督府。
　　相府里沈涟祈已经一个时辰没有说话了，怜星哄了他好一会，“公子，主上的要求也不过分，你就应了他。”
　　“什么叫不过分，就输了几把棋，我凭啥就得给他当牛做马。”
　　一心噗嗤一乐，继续逗他道：“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赌债肉偿，输了便要认……”
　　“公子，你是嫌弃我们下人干的活吗？”怜星不解的问道。
　　沈涟祈哪儿敢说嫌弃，生怕怜星误会，“怎么会？若是输给怜星我心里一百个愿意，便是暖床、盖被，我绝不会拒绝。”
　　“可是公子眼下言而无信，是在让怜星有些失望，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沈涟祈看着怜星，嘴角一抿，回头狠狠地瞪了一心一眼，“有言在先你不能让我做有背伦常的事儿。”
　　“好，我答应你……不叫你侍寝便是。”一心压根也没打算这么做，实际上他还不想暴露这个身体不能用的缺陷。
　　怜星到底是个忠心为主的丫头，若不是她连诳带哄沈涟祈哪儿那么容易中套，便是一局一局的比试也是她煽动在先，沈涟祈自是觉得不能在怜星面前跌份，才稀里煳涂应下来。
　　他们正说笑着，沈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沈涟祈一看便知道他带了消息。
　　“现在赌坊的情景如何？”
　　“公子，胡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沈涟矜打死了，所有人都看见了，赌坊已经被封了，相关的人都被带回了提督府。”
　　“那可可姑娘呢，可有事？”沈涟祈自是担心，一个姑娘家受不受得了牢狱之苦。
　　怜星见她担心方可可，便道，“公子放心，可可姐姐自是会照顾好自己的，那个地方他熟悉的很。”
　　沈涟祈点点头，又道：“提督府的大人是谁的人？”
　　“是大皇子的人，此事发生在京都之中，死的又是朝中官员，自然归大皇子管。”
　　“真是天助我也！”沈涟祈嘴角一抹轻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想要整治方钰，只有王后出面才行啊！
　　如今的方钰已经保不住了，只是看如妃如何选择了，她能在宫中同王后分庭抗争，必然是懂的权衡利弊，判断形势的。尤其在沈涟枫替他来做说客时，沈涟祈就清楚如妃已经在考虑接替方钰的权柄人。
　　如妃需要一个既不属于瑞王，也不属于大皇子的人。替她在二人之间周旋，而且此人决不能像方钰一样贪得无厌，眼下沈涟枫就是最好的选择。
　　“公子，那些画也被拿到了提督府，我怕老爷？”沈云自然是担心，那些东西可是从相府出去的。
　　“是啊……若是逼急了，那如妃会不会指使方钰将此事都推到沈相的身上？”怜星不免露出担忧之色。
　　“不会的，我猜沈涟矜是不会承认这些东西是从沈府里出来的。一旦牵连沈相便是害了全家。沈涟矜聪明的很，他不会如此煳涂，因为他想活命还是要靠父亲，拉沈致文下水对他没有好处。”沈涟祈从容淡定，看似轻松的笑颜里竟隐含着一丝勉强。
　　一心看出了沈涟祈那一丝担忧，便道，“进了提督府刑罚难免，早晚他会供出这些东西的来处，只是不知道他能撑到几时，我想此事应当让瑞王知晓。”
　　沈涟祈点点头，“我这就去找他，此事他要清楚的知道前因后果。”他刚要起身，一心便拉住了他，“为何如此莽撞，你要知道自然会有人告诉他，用不着你去。”
　　“也对，这个时候我实在不好出面，我就等着他来找我，然后将所有事情矛头一股脑都指向方钰。”沈涟祈微微一笑道。
　　“你这个时候且要留在我的身边好生服侍我，懂吗？”
　　沈涟祈起身对一心施礼道，“主上，时候不早了小的这就吩咐厨房为您准备膳食。”
　　“这几日都没见大米，你去把他给我找来，我要好好审审……这个东西也不知去哪儿风流快活了。”
　　“小的遵命！”沈涟祈兴高采烈地拉着沈云乖乖的出去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89主上，我来了！
　　沈涟祈瞪一心自一眼，便气唿唿的出去了，可他转身刚走一心就对怜星道，“是我们的人去提督府报的信？”
　　“都是按主上吩咐做的，而且派出去的人都看见了，这提督府的人第一时间就将此事禀明了大皇子。”
　　原是一心实在是担心，便是悄悄的暗中相助了一把，此事若是先告到大皇子那，他一定会借此发难，至于沈涟矜就看他到底会不会把钰夫人给供出来。
　　“方钰很快就会进宫去求如妃，如妃也一定会对他避而不见。”一心的猜测确实不错，事发之后方钰第一时间便进宫请如妃相助，只是如妃抢先一步躲了出去，去了广安院修道散法去了。
　　索性无奈之下方钰只能去求瑞王，瑞王自然是搪塞过去，这种事儿他如何敢粘身。
　　沈大人自知有罪教子无方，脱了官服官帽，跪在宫门外恳请蜀皇降罪，可是他不知那打死胡天骥的罪名顶多判沈涟矜一个人死罪，可那一堆收贿而来的字画才是他全家的催命符。
　　大皇子催促提督府拟了折子上告沈致文，目的就是希望把整个沈家拖进这条深坑里，当朝的宰辅治家不严，纵妻收受贿赂，此事还牵连了如妃和瑞王，南宫黎在家便是睡着了也能笑醒，平日里他如何做局也是无法将一干人等悉数套进去，那沈涟矜只是一场赌局就把沈、方两家以及瑞王都拉到蜀皇面前，即便他们都能全身而退，瑞王这结党营私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沈涟祈拉着沈云出来的时候，便是低声问了一句，“那将消息传到提督府的人你可见过？”
　　沈云摇了摇头，“没见过只是觉得这人眼熟的很。”
　　沈涟祈想了下道，“应该是一心的人，我总是觉得奇怪无论我做什么好像都在一心的计划之内。”
　　“难道公子是在怀疑……”
　　沈涟祈端着一壶烧好的杏仁茶，朗声道，“我能怀疑什么？一心从头到尾都没有做过对我不利之举，我只是好奇他到底要干什么？”
　　“公子，你平日里这么聪明如何现在犯起了煳涂，他自然是想睡你啊！”沈云瞪着大眼睛，伸手抢过他手里的杏仁茶，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睡我？”沈涟祈不可置信，只是懵懵的看着沈云，两眼发直。
　　“他想睡公子的事儿，全府上下怕是只有公子您一个人看不出来了。”
　　“睡我？”沈涟祈嘴上不停的念叨着，心里有点毛毛的，可是却意外的有点小期待。“不可能！”他被自己的小期待吓得直摇头，心里大骂自己混账。“一心只是单纯的对我好，他绝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的少爷，对你好和想睡你，这二者不发生冲突。”沈云一副情场高手洞悉先机的模样。
　　沈涟祈也不是没谈过恋爱的主儿，细想一下沈云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追女孩的时候对人家好着好着，自然就想睡她，睡觉这东西在以对你好的前提下很容易水到渠成，关于这一点沈涟祈惊异自己为何没有发现。
　　“少爷你小心点。”
　　沈涟祈被沈云一句嘱咐吓的一个机灵，“小心什么，你家少爷我是谁想睡就能睡的吗？”
　　“少爷，与其让一心公子睡你，不如你先把他睡了如何？”
　　沈涟祈瞪着眼睛，“你小子是不是收了一心的好处，无论怎么睡都是你少爷我吃亏！”他一脚踢在沈云的屁股上，冷哼了一声道，“坏人！”
　　“少爷，冤枉啊……你要知道吃亏是福。”
　　“赶紧去把东西端过来，一会他又吵我，要是在怜星那丢了面子，你就在母亲那呆一辈子别回来了。”
　　沈涟祈心里嘀咕的着，吃亏是福，可他总是觉得这亏还是不能随便吃。
　　他从厨房回来时，只是刚到门口就听见一心和怜星提及起安国寺，沈涟祈没有贸然进去只是待在门外……
　　只听怜星轻声道，“京都之中各门派的人都到了，尤其是少林的人，好多人都等着你和水玉熙大战之后，他们好找沈公子报仇呢？”
　　“报什么仇？”
　　怜星一愣，“自然是司空大师的仇啊？”
　　“大师又没死，他们报什么仇！若是他们敢找涟祈的麻烦，我到不介意灭了少林。”一心冷冷道。
　　怜星见一心公子说的跟真的似的，便不敢多问，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一心是狐仙，也是没法办到的。
　　“怜星，你觉得若是我离开，你家公子会不会想我？”沈涟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的怜星一愣。而站在门外的沈涟祈惊的跳了一下，吓的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主上的话怜星不懂，难不成主上对此战没有把握？”怜心听一心的话心里一凉。
　　一心想了一下，轻声道，“以我如今的身体想要对付水玉熙只是妄想，安国寺一战我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在天下英雄面前洗清沈涟祈杀人凶手的污名。”
　　“主上……”怜星凝视着一心，心里替他委屈。
　　一心苦笑道，“记得此事不要告诉你家公子，免得他胡思乱想，生了别的是非。”
　　“主上，你知道涟祈少爷喜欢你这件事儿吗？”
　　说到这一心唇边溢出自然而然的笑意，“喜欢我这件事好像除了他自己，应该没有人不知道。”
　　怜星抿嘴笑道，“主上到底还是最在意沈公子，只可惜主上为了公子做了这么多，公子却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为一个人做什么事儿，一定要让他知道吗？”一心淡淡的问道，便是个孩子的年纪喜欢一个人自然千方百计的想要他知道，若是老到如今这个岁数，喜欢谁就好像成了自己的事儿。
　　“怜星只是觉得主上保守了一点，也许沈公子喜欢狂野一点点的。”
　　一心眨眨眼睛认真地想了一下，“你的意思……”
　　怜星疑惑这样的事儿难道还让她来教，“主上，你不是应该在夜半无人时，一把将公子抱在怀里，将他摁倒在床上，脱去他的衣衫……”
　　一心站在门外心里忍不住发出啧啧的声，“真是可惜，多好的一个姑娘竟是个傻子。”
　　“书上都是这么写的，你看看你混到现在连个嘴也没亲上，实在有损烟红阁的威名。”
　　沈涟祈自是觉得听不下去了，再不出去这小妮子还不知道教一心什么歪门邪道呢，他高声道，“主上……我来了！”沈涟祈笑眯眯的端着吃食，一副急匆匆的摸样，就好像刚刚从外面回来一样。
　　一心瞧着他没有多言，只是轻笑，“我看看你到底准备了什么？”说着便起身只见他端了一壶杏仁茶，还有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
　　“公子，你这东西吃了不会死人吧？”
　　怜星此话一出，沈涟祈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道，“你试试这东西叫芝麻煳，我打小我爸就做给我吃。”
　　一心点点头，也没犹豫端起碗便是尝了一口，他不由得一惊道，“这东西是不错，怜星你也吃吃看，这可是你家公子第一次下厨。”说着便又是一口。
　　怜星想了一下，总觉得主上不会骗自己，可是黑乎乎的东西只是一口她惊的她连连摇头，大口喝水。
　　“这东西……公子，怜星福薄实在吃不得这好东西，还是都留给主上吧！”她看了一心一眼，只见他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我倒是觉得还不错，苦苦的败火。”一心说着又是一口，那味道在他嘴里砸吧出的滋味只有他能体会，他的眼睛盯着涟祈，看他的小身子骨……心里想着也许还有更败火的事儿能做。
　　一心还记得从沈涟祈手里吃到的第一口东西，是一块他偷来的面包，说出来沈涟祈也许已经不记得了，那口吃的入口的那一瞬间就好像奶水一般清甜，“好吃，真的挺好吃的。”
　　怜星看着一心喋喋不休的夸赞，就好像他们二人吃的根本不是一样东西，“主上，怜星佩服……”
　　沈涟祈用舌头轻轻舔了舔碗边，整个人被这股子苦味呕的直翻白眼，连连摆手，“别吃了，这东西吃多了，直接影响你和水玉熙的决斗。”
　　怜星噗嗤一声，大笑道，“公子您做的这东西要是直接送给水玉熙尝尝，说不定能帮提前送他去见佛主，省的主上动手了。”
　　一心使了个眼神，怜星心领神会低声道，“还是我去准备吃的。”说着转身便出去了。
　　“别吃了，这东西真不是人吃的。”
　　“所以我才能吃的下，我也不是人。”
　　一心凝视着沈涟祈，他刻意的目光看得沈涟祈发热，因为一心的表情太过明显。他下意识的觉得不对，他脑子飞快的旋转身子向后一退，随手拿了一个茶碗道，“主上，喝点水润润。”
　　“你适才从哪儿开始听的？”
　　一心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他已经想听听沈涟祈的意思，因为他眼中令人销魂的胆小，实在勾搭的一心不知该如何。
　　“从你说打不赢水玉熙开始。”
　　一心霸道的盯着沈涟祈，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小子，“你觉得我若是打不赢水玉熙，或者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你跑吧……即便我一辈子洗不清杀人的罪名，我也不想看你死在别人的手上。”
　　沈涟祈倒是直接，一心也不觉得他这个答案意外，因为他并不是第一次让他潜逃，“你是不想难过，不想内疚，才想我逃了最好。”
　　“就算是吧……”
　　“可是你欠了我这么多，再我逃之前要不要先付我一点小小的利息。”
　　说着一心的手紧紧的拉着沈涟祈，一个转身将他扑倒在软塌之上，整个人压在了沈涟祈的身上。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0一心的功劳
　　沈涟祈闭着眼睛双手撑在他的胸前，一心则双手撑在软塌之上，此时的沈涟祈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我……我不是……”他本来想说我不是怜星说的那般，可是这话到嘴边他紧张的舌头居然打结。
　　“怜星说你也许喜欢这样的，我就想试试。”一心眯着眼睛看着沈涟祈，嘴角绷住不笑。
　　“试什么，我不试，你赶紧从床上下去……”
　　“愿赌服输，你就得听我的。”
　　“都说不洗澡、不脱衣、不睡觉。”
　　“所以我只是趴在你身上。”说着一心双手一松整个人跌落在沈涟祈的身上，反观沈涟祈垂死挣扎死死的抵住他的身体。
　　“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沈涟祈现在还没法子想象和一个男人谈恋爱是个怎么回事，他的手都委抽筋了，身子硬的跟木板似的。
　　一心轻声道，“小蠢蛋，你几时才能承认……你也是喜欢我的。”他捏着沈涟祈的脸蛋，整个人窝在他的颈窝里，“你给我吃的什么，我的头好晕。”
　　“我也有点晕，肯定是食物中毒……我去请大夫。”说着沈涟祈刚要起身，却又被一心拉回了床上，一心的手紧紧的拽着沈涟祈，一时一刻也不许他离开。
　　“如果我不见了，千万别去找我。”
　　沈涟祈自是以为一心真的要逃走，便嘱咐道，“那你要保重。”他可不觉得逃跑是件丢人，打不过就跑难不成还等死。
　　一心眉头一皱，无奈道，“你要自己小心。”说着沈涟祈的诱人的唇瓣，逼得他是心痒无奈，只是心中一狠刚要动作，忽然沈涟祈一张嘴咬了一心的耳朵，这一阵吃痛加酥麻，惊的一心身子一抖，心里闷声道，“不好……”说着他双手抱起沈涟祈整个人从软塌上起身，一双手捧着他的屁股，用力的将他往怀里送。
　　沈涟祈看着他来劲了，也是没客气又在他的耳朵上舔了一下，另一只手牵住一心的肩头，用力一送，那骨子酸麻涨，让一心不得不松了手。
　　沈涟祈可不傻，他研究了几天了，一心总是嘴上调戏偶尔动几下手，只是真格的上来他从未有过，尤其这一段日子的相处，一心总是时不时的摸着耳朵，没事就对着镜子照他那副耳朵，他便想着赌一把，这耳朵便是一心的弱点。
　　“沈涟祈你等着……假以时日待我真身归位，我一定让你三天三夜都没法从床上爬起来。”
　　一心专注地瞧着沈涟祈微妙的表情变化，那挑起的眼角、流动的眸光像一根丝线牵扯着一心的神经。
　　沈涟祈感觉到了一心不怀好意的注视，立刻一个冷厉的眼神杀了回去。
　　“什么真身归位，有本事就现在。”沈涟祈跳脚蹦着，极度蔑视一心，他可是觉得抓着一心的把柄。
　　一心自身觉得没本事”应战”，可是对方这么挑衅若是不还手，实在是说不过去。
　　他嘴角一笑，整个人迎了上去，直接伸手拉开他腰带，沈涟祈整条裤子被一心拽了下来，下身一阵风凉，沈涟祈赶忙拎着裤子在屋子里乱串。
　　“不错，还真不错。”
　　吓的沈涟祈拎着裤子哇哇大叫，疯了似的冲出屋子，只是这救命可不能喊出口，否则眼下的境况若是被人瞧见了，实在说不清。
　　“少爷，你落在厨房的东西……”沈云端着一食盒前脚刚踏进院子，就看沈涟祈衣衫不整，手里拎着裤子。下一秒嘴角便是堆笑道，“少爷，你这是把一心公子给睡了？”
　　沈涟祈自是觉得丢人，忍不住喊道，“给本少爷出去……”
　　一心托着腮帮子，整个人开心不已，脑海里留着适才那副美不胜收的画面，心里便是乐开了花。
　　次日，提督府主审沈涟矜一案，沈致文被人弹劾受贿参与瑞王买卖官位，说沈涟矜输掉的字画就是证据，此事在朝中传的沸沸扬扬，可是蜀皇却未有定论，只是安排主审此案的官员细查沈涟矜杀人一案，对受贿买卖官职一事只字不提。
　　瑞王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此事中他最为冤枉，他不过是应了如妃去办事，可是结果却闹到这步田地，若是他真的贪了钱银也不委屈，可是他可是半毛钱也没拿到。若是蜀皇因为此事而迁怒于他，那继承大统岂不是无望了。
　　瑞王唉声叹气，不住的直摇头，原本他还能靠在张云旗出谋划策，可是如今是那小子是越来越古怪，府里的门客甚至传言他与烽火城暗中勾结，如今瑞王的身边已无可信之人。当下的南宫赢是孤立无援，不知该如何！
　　锦蕊见他这样愁眉不展，便劝慰道，“殿下如此烦心，张大人却不能为您解忧，倒不如锦蕊为您举荐一人如何？”
　　“谁？谁能解本王困局。”
　　“自然是沈府的大公子沈涟祈。”
　　瑞王忍不住一拍大腿，他怎么没想到，“此事牵连了他二弟，又事关他沈家满门……他智谋无双定然有解此困局之法。本王这就去寻他。”他当即便名人备下马车，直奔沈涟祈的府邸。可是他到了沈府门口时却被怜星拦了下来。
　　“你这丫头，你可知我是谁？居然敢拦我！”
　　“瑞王殿下，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家公子实在不方便见殿下，可是我家公子让我带几句话给殿下您。”怜星说着欠身一礼，微微一笑。
　　瑞王也不似刚才那般凶神恶煞，转而十分谦和道：“恳请怜星姑娘告知。”
　　怜星清了清嗓子道：“沈涟矜不过是个杀头罪这是定下了，陛下对大皇子弹劾沈相的折子好像连看都没看，也就是说沈相即便被关也不过是一时之困，至于瑞王殿下如何脱身……”
　　瑞王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自己能否脱身，此番真的是冤枉的很。
　　“公子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因钰夫人而起，如妃一直避而不见目的就是希望钰夫人自行出首认下此事，殿下可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怜星说的很明白，沈涟祈的意思就是希望方钰承认收取贿赂，而沈大人是被蒙在鼓里，如妃和瑞王也不过是受了他一时蒙蔽，自是觉得是沈相为朝廷选拔人才。
　　瑞王一听，便皱着眉头道，“可是钰夫人如何会答应，如妃怕是也清楚他这个姐姐，所以才避而不见的。”
　　“殿下，事在人为……”怜星想着便又道，“公子的话已经说完了，可怜星有句话想告诉殿下，不知该不该说。”
　　瑞王赶忙道，“姑娘但说无妨，话不过耳，本王不会往心里去的。”他也是聪明人，自然是明白的，此话在他温和谦逊的展示下完美地表现出了仁君风范。
　　“我想能不能说服钰夫人，您要去找三少爷沈涟枫，我想他一定愿意助您一臂之力。”怜星微微欠身施礼，那虚情假意般的暗藏感动之色，令瑞王颇为受用。
　　“姑娘一语惊醒梦中人，本王一定会铭记在心，此番若是化险为夷定然亲自拜会。”
　　送走了瑞王怜星刚转身便瞧见沈涟祈倚在门防那瞧着自己，他缓缓的道了一句，“怜星姑娘几时变的这样爱管闲事，你让南宫赢去找沈涟枫，沈涟枫怕是会另有企图。”
　　“公子明鉴，怜星也是为了公子好。”
　　“是你为了我好，还是一心为了我好？”
　　怜星淡淡道，“公子，主上的一片苦心，望公子体谅。”
　　“原是应该我做的，可是如今凡是我嫌弃的、恶心的事儿，他都替我做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沈涟祈说的是实话，他大小就不知道什么是依靠，可是对于一心，沈涟祈靠的那样的理所当然、无所顾忌，甚至越来越觉得自己厚脸皮。
　　“公子，主上做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我年纪最小跟着主上的时间最短，可是我知道主上一直都等着公子回来，所以即便有多少人爱慕主上，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水玉熙是，烽连城是……，他得罪了多少人，却还是觉得这世上只有公子一人，所以公子实在无需介怀。”
　　沈涟祈看着怜星，也许这样的女子留在自己的身边亦是一心的功劳。
　　提督府证据确凿，沈涟矜的杀人之罪是逃不过的，只是他也算是个汉子，任由大皇子的人对他施以酷刑，他对字画来源依旧只字未提。
　　只要沈涟矜一日不招供，事情便没有任何转机，他自是知道自己性命不保，却不想连累沈家一人。
　　夕阳西下，沈涟枫便回了相府，可是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跟着青娘去见钰夫人。只是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貌似大吵了一架，闹的十分不愉快，事后沈涟枫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相府。
　　夜里有丫头给钰夫人送饭，可是就在踏进门的那一瞬间一声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色，方钰上吊自尽了。她整个人悬挂在房梁之上，脖子伸得老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某处，像是在喊着什么，苏樱雪吓的躲在沈涟祈的身后，她没想到欺负了自己十几年的一个人，今儿突然死了，尸体都凉透了。
　　沈涟祈发现方钰死的自是非比寻常，便请了提督府的人来。勘验尸体，检查现场，又派人通知了沈涟枫。
　　可待沈涟枫赶来时，提督府的人已经收走了方钰的尸体，拿走了她留在妆台之上的遗书，那遗书内里悉数的记载了她是如何隐瞒沈相国，欺瞒瑞王……假意为谋官者举荐，实则买卖官位。她明里低价购入字画古玩，暗里却在收受贿赂。可她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沈涟祈，若不是沈涟祈查出来了府里的亏空，她也无需出此下策，事到如今她也是觉得自己咎由自取，愧对沈家，愧对如妃，愧对方老将军，所以痛定思痛才决定以死谢罪。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1小徒弟
　　提督府的府衙门外，天还未亮一辆马车便等在那儿，府门外的侍卫瞧着马车上一前一后下来两位公子。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只见蜀国当朝宰辅沈致文被提督府的章大人从里面搀扶着走出来，沈涟祈见此赶紧冲过去扶着沈相，低声道了一句，“父亲。”
　　沈涟枫则躬身施礼，低声道了一句，“章大人。”
　　“二位公子，人我送到这了……沈相有些话我不说您也知道，为官者忠君爱国，我们各为其主，你也不要怪我。”章大人自是与沈致文同朝为官，彼此欣赏却无奈身处不同，此番沈致文被关也承蒙他多番照顾。
　　“章大人，你与我的情谊沈某自是清楚，大恩不言谢。”
　　章大人微微一笑，转身对沈涟祈低声道，“好好照顾你父亲，他牢里总是念叨着你。”
　　“多谢章大人，若是他日用得到涟祈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章逸文自是知道沈致文如今在朝中的地位，今日他待沈致文的好，只是盼来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目送这父子三人离去，心中却也还是深感不安。
　　“父亲可安好？我和大哥都担心您，这牢里阴冷潮湿，父亲受苦了。”沈涟枫说着便拭泪伤感，替老父亲难过。
　　“我还好，这牢里有人照顾。索性陛下没有真的生我的气，不然怕是今日也出不了提督府衙的大门。只是我实在愧对陛下，是我沈致文治家不严，才酿成今日之祸。”说着沈致文是捶胸顿足，难过不已。
　　沈涟祈出声劝慰道，“父亲，前朝和后宫皆是密不可分，钰夫人之事也不是父亲一人可担待的，如今好在大事已结，父亲不用担心了。”
　　在朝为官多年，这做官的门道沈致文还是清楚的很，只是他没想到方家居然这样胆大妄为，而且他不懂为何陛下会如此纵容他们，如妃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敛财不知死活，方家自持兵力更是无所顾忌，只是这境地陛下都能忍的，看了他在谋划大事。
　　“事已至此，家里还有紧要的事儿去办，朝中还要依靠您，这几日各府的人都来家里慰问，可见都是陛下授意，所以父亲无论如何你都要保重。”这沈家一下死了两人，沈涟逸又疯癫不已。沈致文一下子就好像老了许多，早就没了往日的神采。沈涟祈怕这老头子挨不住，垮了身子。
　　“父亲，我们先回府……这几日若是没有大哥和雪夫人我等还不知该如何。”沈涟枫一举将沈涟祈推到前面，他想着卖个好。
　　沈涟祈连忙道，“三弟这话说的，此番沈家能解此困局怕是你才是居功至伟。”
　　沈涟枫眼眉一挑，伸手扶着父亲上了马车，他们兄弟二人站在外面道，“大哥，你话里有话。”
　　“三弟，你看你多心了……”
　　“我知道是你让瑞王来寻我的，我是找了母亲，可是母亲没有答应。”沈涟枫自然说的出首一事，他又道，“毕竟那是我的母亲，出首一事不该由我去说，她大发雷霆说我狼心狗肺，我被他骂了出去，这事儿青娘可以作证，你以为我会了讨好瑞王对母亲下手吗？”
　　“可是三弟你不觉得奇怪吗？钰夫人拒绝了你，可是为何却又让自己死的这么难堪呢？”沈涟祈依旧不相信他说所的话，只是见沈涟枫捋了捋头发，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样。
　　“也许是母亲想明白了呢？毕竟沈家不能亡，方家也不能毁，所以才牺牲了自己。”
　　沈涟枫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声道，“也许吧。”做儿子的把母亲的死说的这般轻描淡写，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沈相微微闭着眼，在马车里冷声道，“涟祈你记住此事已经结束，旁的你就不要掺和。你三弟都会办好的，如今你只要和你母亲好好打理家院，不要再生事端。”
　　沈涟祈小声道，“父亲说的是，儿子遵命。”
　　回了沈府，沈涟祈想起了那信的内容是越想越古怪，“以钰夫的性格若是自缢，怎么会不拉上如妃娘娘，只是寥寥几句就交待了前因后果，那些原本有干系的人只字未提。”
　　“此事具体如何怕是只有钰夫人自己清楚。”沈涟祈瞧着一心，见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摸样。
　　“怜星提醒瑞王去找沈涟枫时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早就知道沈涟枫会答应似的。”
　　一心轻声道，“他没有理由拒绝的，不管他能不能说服钰夫人，对于他来说，还是要卖瑞王一个面子，其实瑞王也是病急乱投医，也许正如沈涟枫说的那样，钰夫人想通了呢？”一心见沈涟祈还在为此事纠结便道，“事情原本就是这样，即便瑞王脱身，如妃洗白，可是在陛下那他们已然是勾结在先，方钰的死只是一张遮羞布，陛下不会不理，只是野兽狩猎时，都会等一个时机，一个让猎物无法翻身的时机。”
　　“可是我总觉得沈涟枫……”
　　“那又如何，如今这沈府之中我再也无需为你担心，不用害怕有人会闯进这院子对你不利。”
　　沈涟祈睁大了眼睛，重重的点点头。
　　一心想着巫蛊之事，他便是心有余悸。这院子里住着这些人，却没人知道那贼人是如何进来，如何离开。索性他只是栽赃陷害，若是他想涟祈的性命，岂不是让他得逞。
　　“如今你该放心了，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要跑就赶紧的。”说着沈涟祈便从柜子里取出来一个巨大的包袱，“这里的钱和衣物、还有些点心，你都带着。”
　　一心接过包袱，里面倒是装了不少的东西，笑着道，“你不后悔？”
　　“你不跑我才后悔呢！你放心，你走后我招他一两百个保镖，我看谁有本事杀得了我。”
　　一心想了一下又道，“可惜我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没带。”
　　“在哪儿……我去给你取。”
　　说着一心一把将沈涟祈抱在怀里，放在桌子上。笑着道，“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你得跟我走。”
　　“我不明白，你的麻烦都是我带来的，为什么你还想着我。”
　　一心拉着沈涟祈的手笑看着他道，“你信不信天命？”
　　“我稀里煳涂来了这，按你说这就是天命让我在此？可是总归我是回不去了，做个相府公子平凡的过一生也好，起码吃穿不愁。”沈涟祈不懂这天命为何选择了他，可是人家狐仙说是，他一个凡人哪儿有理由反驳。
　　“涟祈我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是关于我的你想不想听？”
　　一心本是狐帝，居于猨翼之山，因得罪天界获罪，被压在狐佛山下五百年，因一机缘巧合得了佛主恩德，便成了尊者才得以重返天界。这不管是人还是神仙，经历过才会学乖，失去了才知道力量的重要。一心苦学修炼只想摆脱这狐佛山，毕竟被压的滋味可是不好受。
　　后来海族谋反倾全族兵力，一心领兵平乱。几场大战下来，一心也得了个战神的封号。于是惹得四海八荒许多修行之人前来拜师。
　　一心在众人之中千挑万选，却选了一个最烂的，他收了一个天上人间最麻烦的家伙。
　　“那家伙总是惹祸，可是却运气好，总有人替他背这个黑锅。而且他能言善辩，一张嘴跟摸了油似的，把天界的仙女一个个都哄的晕头转向，连我这个做师父都望尘莫及。直到有一天……”
　　一心说着便心头一阵酸楚，他看了眼沈涟祈，“我的故事是不是很无聊。”
　　沈涟祈摇了摇头，“他是不是惹了大祸，而且是你摆不平的。”
　　一心点点头，“他被魔尊诱骗，打开了虚无的大门，放了妖神出来。那上古的妖神集聚了虚无的怨毒之气，逃出后便开始毁天灭地，天界、仙界、人界大乱，死伤无数。”
　　“这该死的熊孩子……那然后呢？”
　　“妖神没有放过他，他死的很惨，肉身灰飞烟灭，灵体更是在虚无飘荡。我和妖神斗了三百年我才再次将他关进虚无之地，三界念我功勋卓着，推举我继任天帝之位，从此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沈涟祈瞪着眼睛看着他，“你说的好像神话故事。”
　　一心噗嗤一乐，“也许再你听来这确实是神话故事。”
　　“那你那个徒弟呢？”沈涟祈倒是十分好奇。
　　“之后我便四处寻他……终于在一个特殊的时空夹缝里，我发现了他，这孩子出生在一个官宦之家，只可惜六岁时便会溺水而亡。我算准了，便在他溺水之时将他的元神送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待他躲过命劫，我再将元神带回。可是因此我耗损了法力，没有躲过天帝即位时的漫天雷火。”
　　“我总觉得你这个故事里少了一人，那水玉熙同这个故事是什么关系？”沈涟祈总是觉得此时一心将这个故事讲出来，必然同水玉熙有关。
　　“那时我大战妖神旧伤复发，推算失了准。我曾经以为水玉熙是我的那个小徒弟，所以我费尽心思想要护着他，却不知不觉中让他生了妄念，直到破军星现我才知道我找错了人。”说到这一心颇有些自责，所以水玉熙变成今日的摸样，他有脱不了的干系。
　　“那他也挺可怜的，所以他才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沈涟祈呆呆的看着一心，心里念叨着。
　　“所以安国寺一战，我必须去。”一心从未如此认真，连笑也没了。
　　沈涟祈明白，只是还是担心，“那我在你的故事里究竟算什么？”
　　一心霸气凌然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涟祈用极度的真诚的口吻来掩饰自己无可奈何的心情，“你猜……”
　　“我好像是你的小徒弟，可是你会不会又找错了人？”
　　“也许吧！”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2功德圆满
　　离别的夜晚，总是像那么回事，黑的令人感到绝望。
　　沈涟祈今夜特别的乖，老老实实的躺在一心公子的身边，没有闹没有吵，也没有不让他搂着，夜半忽然狂风肆虐，疯狂的拍打这木窗，风穿过窗缝发出近似孩子般哭的声。
　　一心缓缓起身走到窗前，他那样的一双眼睛在夜里竟如月色般明媚。他摊开双手，竟是一群蝴蝶从他的手中飞舞而出，黑色的夜里熠熠生辉，就像是一个七彩斑斓的美梦。
　　他伸手推开窗户，只是见方可可在门外道，“主上，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也许这一走，怕是许久不能见到涟祈了。”
　　“主上，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安国寺一战之后你便可得偿所愿。”
　　一心静静的望着满天飞舞的蓝色蝴蝶，风卷起他们，他们无处抵挡，完全禁不住狂风蹂躏。
　　“你说我这般去了，若是不回来，一心会想着我吗？”
　　方可可跟了一心快百年了，从未见他如此，犹豫不定。“主上……”
　　“年纪大了就是啰嗦了。若是没见过涟祈，心里不惦记也就罢了，如今见到了自然是割舍不下。”一心连自己都忍不住嘲笑。
　　“主上，时间来不及了……南宫烨可是苦苦等着呢？”方可可忍不住低声催促着。
　　“这以后的日子都是他的了，再等等又如何。”一心的话满是醋意和孩子气。
　　“可是喂给公子的药不多，若是久了他会醒的。”
　　一心叹了口气，“让我再看看他如何。”
　　“那就再看看。”
　　一心找了沈涟祈有五百年，寻到了，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索性这不记得还是好的，若是记起来，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当年的一个谎言把一个蛇族的太子害的魂飞魄散，散尽了仙骨道行，一族的人被天界降罪，他若是记起了该有多恨。
　　“总归是我欠他的，生生世世是还不清的。涟祈这一世我陪你做个凡人，可好？”
　　半丝半缕闲刺香，一场幽梦魂断肠。
　　沈涟祈哪儿知道他醒来的时候，安国寺已经毁在一场大火之中，整个京都包括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骑着马一路狂奔，无数道火光落入安国寺，那火焰如赤色的蛇在飞舞，又像是凝成的一汪鲜血，安国寺里依稀的可以听见凄厉的哭喊声，沈涟祈竟第一次觉得害怕，他疯了似的想要冲进去。
　　他大声的喊着，“一心！一心你在哪儿？”
　　满地的尸体，没有人应答，置身于火焰之下的沈涟祈竟对眼前的场景如此熟悉，那焚烧的肉焦味，弥漫在整个寺庙里。
　　“公子……”那清晰的唿喊声，沈涟祈看见了方可可匍匐在地，满脸的鲜血，满头的白发。
　　“可可，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切都是烽连城干的，他趁着主上和水玉熙决斗之时，毒死了各大门派的人，嫁祸给了幽灵宫。”方可可急着说话，一阵勐咳口吐鲜血不止。
　　沈涟祈旁的根本不想知道，“一心呢？一心到底在哪儿？”
　　“主上他不敌水玉熙，又因中了烽连城的毒，怕是已经……”
　　鲜血从沈涟祈的嘴角里滑落，他死死的咬着嘴唇，身体里巨大的痛几乎要把她碾成粉粹，他还未来的及说的话，竟一句也没同一心讲，他如今才知道一心在自己的心底有多重要。
　　“他是狐狸，他是神仙……他不可能死的。”
　　他拼命的跑，方可可在他的身后死命的拖着他，沈涟祈像是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寺庙里燃烧的都是他的怒火。火光之中，他看着火光之中一人缓缓的走了出来，他一时欣喜，大声喊着一心，可是待看清那人时，他的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
　　水玉熙抱着一心的尸体，掩面哭泣，这声音既刺耳又难听。
　　“他是我沈府人，把他还给我。”沈涟祈冷声道。
　　水玉熙紧紧的抱着一心，轻笑道，“我不会把他给你的，一心是我的，他只属于我。”
　　沈涟祈拾起一把长剑，剑指水玉熙，“得不到心，就要人……幽灵宫宫主只有这个本事吗？”
　　方可可见沈涟祈意图激怒水玉熙，便觉得大事不好，“公子，不要……你不是他的对手。”
　　“对手，他不配的。一个让一心从未喜欢的人，怎么配做我的对手。”
　　水玉熙抬眼瞪着沈涟祈，缓缓起身邪魅的一笑，“你只是运气好，根本就是个没有本事的，只会躲在一心裤子底下的人。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让司空魂降此地，各大派的人只是觉得他今日败了都是因你而起，否则以他的本领即便不能赢我，也会和我打个平手。”说着水玉熙哭丧着脸，哀声道，“我知道，他只是想赶我走，他不想我和各大门派为敌，他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人。”
　　沈涟祈哪儿里有心情听水玉熙胡说八道，手中的剑直逼他面门而去，水玉熙压根没有把沈涟祈放在眼里，他提剑不过几下就刺破沈涟祈周身几处大穴，沈涟祈不能动弹，冷冷的看着水玉熙，“有本事你就了杀我。”
　　“其实既然你这么喜欢一心，倒不如去陪他好了。”
　　方可可强撑着身子，一只手抱着水玉熙，“宫主，求您念在和我家主上相交一场，沈涟祈只是一心求死。”他决不能让一心无辜枉死，否则一心所有安排都将付诸流水。
　　“求死……我就成全他。”
　　水玉熙的一剑直刺沈涟祈的咽喉，涟祈没有丝毫抵抗，只是硬着身子去接着，眼前火光中的一切都像是笼罩在一层粉色的雾帐里，涟祈的身体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一般，忽然一阵蓝色的团火将沈涟祈保护起来，水玉熙惊异于眼前发生的一切，就连方可可也不知道一心还设下了此计。
　　“想不到一心竟把那水玲珑交给了你，那么你更要非死不可了！”
　　沈涟祈勐然想起，那颗一心让他吞下的蓝色珠子，他双手撑地飞身而起，一个飞转腾挪，竟躲开了水玉熙的勐攻。那水玲珑本身蕴含着一心的骨血心水，法力不凡。加上沈涟祈本身又是仙骨坐胎，原是无人触动此法，只是没想到今日却能显出其神力。
　　“他怎么能把水玲珑给你……怎么能？”水玉熙红了眼，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他总以为那是一心给他的东西，是一心盼着他长生不老，可以与他誓守一生的宝贝。“是你，都是你……便死了他还是如此护着你，我就杀了他给你看。”
　　方可可眼见水玉熙已经疯了，可是有水玲珑在水玉熙也是讨不到便宜。“公子，杀了他……他已经疯了。”
　　沈涟祈拿起剑，身上筋骨竟好像一瞬间长开了，他一个飞旋犹如一只飞转的陀螺，身动剑舞。剑身碰撞火花四溅，沈涟祈原本只是会一些简单的格斗之术，可是在水玲珑的护力下就犹如神助，打的水玉熙是措手不及，连连败退。
　　水玉熙惊异自己竟输给了一心以外的人，其实一切都因一心公子实在太了解水玉熙，他因爱而疯绝不会放过沈涟祈，所以一旦他对沈涟祈痛下杀手时，水玲珑就会发挥它巨大的威力，保护沈涟祈于为难之中。
　　“你走吧……趁着我还没反悔。”沈涟祈低声道。
　　“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水玉熙说完飞身而起，映着夜色而去。
　　“公子，你为什么要放过他。”方可可不解，今日不除掉水玉熙这个疯子，来日他必然卷土重来，武林又是一场浩劫。
　　“他也是个可怜人，死对于他或许很容易，可是活着对于他却十分的残忍。对于我来说活着也很残忍。”
　　沈涟祈抱着一心的尸体，竟不知何时泪流满面，他坐在安国寺的长殿之外。
　　“一心，其实我早该告诉你的，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雾隐盟的的几个长老得了沈涟祈出现在安国寺的消息，便急匆匆的赶来守在殿外。可是当知道一心惨死也是哭的伤心不已，许长老见沈涟祈如此难过，便走到他的身边道，“盟主，一心公子已经走了，还是好好安葬才是。”
　　沈涟祈抬头看着许长老他们，又看了看方可可，“他们在叫我什么？”
　　“公子，早在主上与你第一次相见时，他便将雾隐盟盟主之位传给你，只是碍于江湖纷争，你不能自保，所以才隐瞒至今。”方可可会心一笑，便是觉得如今的一切都如主上预料的一般，想想如今主上也算是功德圆满。
　　“盟主，从此雾隐盟便尊您的号令，您要节哀。”韩长老也是出言相劝，他深知一心为雾隐盟做了太多，他们便是几辈子也无法还清。
　　“我不要什么盟主，我要救一心……我不觉得他已经死了，司空的医典一定有救他的法子。”
　　方可可眼露一丝诧异，想了一下便道，“公子，你肯定是太伤心了，主上临死前说了，让你好好照顾自己。”
　　“照顾，从头到尾都是他照顾我。他问我若是他走了我会想他吗？我什么都不懂回答，笨的要死……。”沈涟祈今日才明白，雾隐盟也好，破军星主也好，沈家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心的谋划，他怕是老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之事发生。“好聪明的一个人，为何要喜欢我这个笨蛋呢？”
作者闲话：　　大家放心，一心没死，真的没死，别弃文。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3仙山
　　蜀国之都已经炎炎夏日，高阳日照。可是狐佛山却是皑皑白雪，积雪几乎摸过了膝盖。
　　这里冰天雪地到处泛着白色，刺的人眼都睁不开，刚到这沈涟祈的一只眼睛就得了雪盲症，整个人肿的像个猪头一样，按沈云的话说，沈涟祈和这地方是八字不合。
　　他记得那个一心的那个神话故事里，这个地方曾困了他五百年，得了佛主恩德，如今沈涟祈只是盼着佛主能够再次显灵，将一心救活。沈涟祈把一心带到这狐佛山，他舍不得埋他，又怕虫子咬他。于是就寻了一处山洞用寒冰将一心的仙体封住。
　　沈涟祈又让人造了一个茅屋立在山洞的外面。他住在洞外守着一心。只是今儿这山顶寒风入骨冷的人发颤，心也拔凉拔凉的让人难受。他点起火堆，火烧的旺却还是止不住的冷。
　　他忽然想起沈云叫人从山下送来许多好酒，估摸着暖酒驱寒，沈涟祈想着便掀了坛子的封口，只是一瞬那酒香顺着他的鼻子就往里钻。
　　他一口一口喝着，啧啧几口的酒香充满了整个口腔，这酒是冷的可喝下去却是暖的。热辣辣的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呛得沈涟祈直流眼泪。
　　“一心，我从不知道这酒这么难喝。”
　　这酒虽可暖身，可是喝的多了便是有些上头，沈涟祈的身子热的滚烫，一双眼睛也是通红。他这酒意甚浓，又浮了一大白，心里才觉得有些畅快，可是屋里的热气攻上头来，害的他喘不上气来，他伸手推开茅屋的大门想着在外面凉快凉快。
　　可是不知不觉他却走进了那黑漆漆的山洞里，他靠在石壁上擦亮火折子。都道这地方是仙山福地，可是他来这么久连个人影也没瞧着。
　　他透过手中的一丝亮光看着被冰封的一心，只是道，“我发现自己有时真煳涂，也不知道能在这陪你多久。”韩峰活着的地方早就让他看惯了生死，只是这一次他不知怎么的，对一心竟有太多的后悔和愧疚，那些本该说出来的话，他竟一句也没有说出。
　　忽然他听见身后有踏雪的脚步声，细碎小心翼翼。沈涟祈心中一惊，手里一哆嗦，这火折子竟掉在地上被雪熄灭了。下一刻他竟觉得有一双手臂紧紧的抱着自己，低声道，“我来了，你是不是等很久了。”说话的人低声浅笑，声音浑厚有力，声声听的人酥软，字字皆诱人。
　　沈涟祈身子一缩，这人生地不熟……大半夜莫不是这山里的精怪同人私会，认错了情人。
　　可是他可不知这精怪吃不吃人，若是他发现自己不是他要寻的人，会不会一口吃了自己。
　　沈涟祈只是摇一摇头，那人扶着他的肩头，将他转过来，沈涟祈亦是不敢反抗，所幸此刻洞里昏暗，头顶又有石壁阻隔，对着面也看不清轮廓。
　　沈涟祈这酒气发的厉害，他费力的想要看清眼前的人，一只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他只是觉得那人影上前靠，冰冷的好生舒服。
　　“从哪儿偷来的酒，我醒来了，你怎么不去看我。”他的手自沈涟祈肩头滑上去，抚着他的额，另一只手细细的捏玩着他的耳垂。
　　“这该死的酒。”沈涟祈嘀咕了一声，推开那人。
　　“你是谁，为何在狐缘山？”只听那人道。
　　沈涟祈不知该如何解释，便胡扯了一通，说是自己求神修仙，只是迷了路天又冷便躲在这个地方。
　　“这地方没有神仙，你怕是来错了。”那人忽然顿了一下，慢慢的凑近，“你身上什么味道这样的香。”
　　募得那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重重的一吻，惊的沈涟祈大惊失色，他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煳在对方的脸上，那人不为所动……吻越发的用力，只是一下便咬着他的唇瓣，轻轻的啃咬。
　　沈涟祈怪自己喝多了酒，一双手竟使不上力气。他想着便取下了头发里的木叉子，勐的一刺，叉子入肉半分，那人全身忽然一紧，五指犹如铁钳，迅速的抓住那只手腕。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的声音变的骤然低沉，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沈涟祈微微一笑，“我扎了你天储穴，一会你就在这好好的睡一觉。”
　　“你等着，我翻遍狐佛山也要把你找到。”
　　“那就等你找到我再说。”
　　索性沈涟祈这几日一直学习司空的医典，这个穴位用好了，主治失眠多梦，闲来无事就自己扎扎。
　　他急切的丢下那人跑出山洞，飞了似的狂奔，可是许是跑的急了，他的眼睛竟不知为何竟看的清了。
　　沈涟祈下山之后把沈云大骂了一顿，骂他送的什么劳甚子，差点害了他。他也不知遇上的究竟是个什么鬼，是人、是妖、他怪自己没问清楚，这狐佛山到底是什么地方。
　　方可可只是笑他，说他的桃花运都开到这来了，连狐佛山都变的粉嘟嘟的。
　　沈涟祈自顾自的看着怜星求教，却惊觉他粘着水云儿，嘘寒问暖。完全不理会他这个公子。
　　“公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方可可轻声道。
　　“我哪儿也不去，我待在这自有我的目的。”
　　方可可自是觉得他舍不得一心，却不知沈涟祈留在这仙山上是另有打算，“公子，做人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如今在朝中你大可成就一番，为何要委屈在这个地方呢？”他百般劝说只是希望沈涟祈能回到京都之中，否则一心的安排岂不是要落空。
　　沈涟祈微微一笑，“何来成就之说，一心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如今只是想陪着他。”
　　“我怕你在这山上待久了，得罪了哪儿路人都不知道。”
　　沈涟祈狐疑的看着他，便道，“京都来了消息了？”
　　“还不是他们说，南宫烨终于病好了，蜀皇大喜，便让狂……亲自来接他回京都。”
　　“你是意思南宫樾会来此地？”怜星瞄了沈涟祈一眼，“我到真是觉得南宫樾对公子念念不忘，所以明着是来接南宫烨，实则怕是来找我们公子回去。”
　　“你又知道了？”水云儿戳了怜星的脑袋一下，笑着道。
　　方可可见一心没有说话，脑子视乎有些跑神殊不知他还在为那看不见模样的人犯嘀咕，“怜星，我身上香吗？”沈涟祈疑惑道。
　　怜星嗅了嗅回了句，“公子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你又不是女儿家，哪儿来的香气。”
　　“公子我听说，南宫樾他们会住在狐缘山顶的仙人观，不如明儿我们一起去瞧瞧如何。”怜星是个爱凑热闹得家伙，自然想着能去看看他们说的仙人。
　　“都说着仙人观是给有缘人的，你啊……怕是连山门都瞧不见的。”水云儿一块点心堵住了怜星的嘴。
　　沈涟祈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兼虐狗，心里一时间有点不是滋味。接下来的几日沈涟祈竟过的惶惶不可终日，总是梦见有个黑影在找他，吓的他好几日都不敢上山，按理他的胆子可不是这样小，他想了八成那是个什么妖怪，没按什么好心，对他使了什么咒术。
　　这一日沈涟祈爬上的狐缘山，可是就在原本的山门处竟多了一道山门，这山门处立了一座碑石，上面赫然写了许多人的名字，那些人名大都是住在山下普通村民。
　　“快走，一会迟到了可不好。”
　　“对对，主事的看见可是要发牢骚了。”
　　沈涟祈见从山下的路来了许多人，一个个匆匆忙忙，他拉住一个赶忙问道，“大哥，这是在干什么？”
　　那人站下看了沈涟祈一眼，“你是第一次来？今儿有人从外面来接蜀国的三皇子，道观里正准备，忙不过来就差了人接我们进去干活。”
　　沈涟祈点了点头，那人见他茫然不知便道，“还不快走，这给仙人干活不能太敷衍，要麻利点。”
　　可沈涟祈还未来的及解释，便被人拖了进去，这过了山门。内里的地方大，从各处来了许多人，有男有女，他们自是有仙缘的人，拉他进山的大哥叫旺福，交代他既然第一次进来就要守山里的规矩，在这里得罪什么人可不是滚蛋下山这么简单。
　　这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在天玄殿集合，女子们都细心的打扮一番，盼若是被仙人眷顾可在这仙山被收作女婢，眼下都是莺声燕语，好个热闹的景象，自然能进入仙山者皆不是凡人了，都是带了仙缘，可是沈涟祈是误打误撞进来的，他可是什么都没带就跑了进来。
　　“大家谨记，仙府里的大人们少与凡人接触，不懂凡人俗事，你们大都是来帮忙结仙缘，亦或是家里有人受难，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凡事想想家人。不可顶撞仙师。”
　　沈涟祈心道，这话不就是让人忍气吞声吗？说的这般岂不是拿人家家里人的性命威胁。
　　“旺福大哥，这仙山里的神仙都这么古怪吗？”
　　“都好的很，就是只有那么一个，要命的很。”
　　沈涟祈也是好奇便道，“是谁？你告诉我，我这好有个提防。”
　　“此人好像叫南宫烨，原是他昏迷的快三年来，吸了这狐缘山的仙气，这突然就好了。我听说这次来接他的人也是麻烦。看来这差事不好弄啊！”旺福叹了口气。
　　南宫烨，也就是说他们要服侍的人蜀国的三皇子，可是他记得一心说了他一大堆的好话，他说的怕是另外一个人吧！
　　几十个人跟着管事的仙人排列整齐的顺着天玄殿的后门进入云山道，这山道高耸入云，寒山绝顶之处，原本还嘻嘻哈哈的众人，竟一个个都闭上的嘴巴，可是这里到底是仙山福地，纵然这狐缘山冰天雪地，可是这里却依旧绿叶杨柳翠绿，微风浮花而动，竟是一副春意盎然之气。
　　他们走了足足两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山谷呈现在众人面前，山谷中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只是这些凡人只是能仰望天际。
　　山谷处周围包裹着悬崖峭壁，无数的台阶处泉水顺其而下，自高处向四处散开，两旁长满了奇花异草，沈涟祈一个凡人、一个大俗人，哪儿见过这番景象，即便在现代科技的文明下也打造不出这种美轮美奂之景。
　　可是沈涟祈看着眼前的景色，竟莫名的熟悉，可是却又觉得陌生。自己何时来过？他总想着这里或许一心呆过，他在这么美的地方活着，如今却只能住在冰冷的山洞里，一心你等我……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4三殿下
　　众人跟着仙人管事，队列里有人在小声嘀咕，说是今时不同往日连神仙都要和蜀国的朝廷相交，看来天下归蜀是早晚的事儿了。所以这狐缘山的仙门自然为真龙天子所敞开，在沈涟祈的眼里，这些神仙也是修不成正果，因为不能免俗。
　　人群涌动，不知谁一个劲的往前挤，这沈涟祈心里有事便没注意，冷不防的撞在前面的人身上。
　　那前面的人一指，沈涟祈抬头一看，只见一群貌美的仙女聚集在一起围着一个男子，那男子倚在朗阁前的台阶上，也不知说了什么逗的那些人呵呵直笑，男子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一群凡人，拨弄了一下手里的琴音，便是一触优美的琴音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淌。
　　那琴声清冽悠扬，入骨皆醉，洗了沈涟祈这几日哀怨，还有许久的愁绪，他不由得心中一动，想着着绝不是凡音，那南宫樾的琴声竟不敌他十分之一。
　　“南宫师兄，打扰你了。”
　　“他们是来帮忙的？”
　　“都是山下来的，不会多事的。”
　　南宫烨一听，这些人是山下的，那琴音嘎然而止。他摸着下巴打量着他领来的一群人，本身被断了兴致的冷冽目光，竟不知为何化了如融融春水，他看着那群人不知在寻着什么。这里的仙人个个出众，女的姿容秀丽，男的是器宇不凡，今日看来这南宫烨到底也是不一般，他一个凡人站在其中也是毫不逊色。
　　他的皮肤生的黝黑，一张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那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长眉入鬓，笑起来摸样却如春风拂面甚是多情，嘴角的一颗痣让人免得生了亲近之意，只是一笑就叫那周围坐着的男女都如痴如醉的陪着。
　　“真好看，这就是神仙啊！”
　　沈涟祈嘴上嘀咕，“他这就叫美，一心才是真绝色。没见识。”
　　“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实在劳烦管事了。”南宫烨目光扫过众人，笑呵呵的看着仙人管事。
　　“师兄客气了，这难得山里来了客人，我们也是该高兴一下，只是这些人若是打扰了诸位的雅兴，我这就带着他们离开。”说着便领着沈涟祈他们回避。
　　都说了是俗人，这群人哪儿见过什么神仙，只是都是远远望着，一个个都瞧着不肯远离，这一来一回的推搡着，沈涟祈被挤得跟个肉饼似的，他拼命的用力一个转身那一心留给他的玉牌竟长了腿似的从他身上掉下来，滚了几滚，他也顾不得人多失礼，急忙冲出人群去拾起那玉牌，他跟着那长了腿的家伙，一路小跑。却见早有人在他之前便拾起了玉牌，那人乘风而至，站立在沈涟祈的面前。
　　“这东西……”南宫烨瞧了那物件仔细的端详，他看着跑过来的沈涟祈，“是你的吗？”
　　沈涟祈“恩”了一声，南宫烨伸手将玉牌递给他，可是忽而抬起手，一双眼睛仔细的打量着他。旁人从未见过南宫烨与谁这样亲近，只是鼻尖对鼻尖离二人见不过三寸的距离，这般亲密连一旁的仙女们都好生嫉妒。
　　忽然一阵仙风浮起，竟不知为何有一缕幽香若有似无的蹿入南宫烨的鼻子，只是一瞬南宫烨微微一笑，“好香，你们闻到了吗？”
　　沈涟祈心里一个咯噔，吓的差点没冲出去，想不到南宫烨就是那夜在山洞里遇见的精怪，他盯着南宫烨只是不知他有没有察觉那个扎晕他的人是自己。
　　“师兄，哪儿来的香气，只是一股子酸气。”
　　“是吗？可是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香气。”他顺着沈涟祈的身边打转，不知觉走到那一群村民的身边，一个女人忽然冒了出来道，“是我身上的味道。”
　　南宫烨一听，便深吸了一口气，“真的，姑娘你好香啊！”
　　旁的仙人也凑趣跟了过来，只是闻到的都是油头桂花的脂粉味，免不得晃了晃头，“什么鬼味道。”
　　“他说我香了，你们听见了吗，我香……我好香的……”这姑娘话还为说完便晕倒在地。沈涟祈一看这群姑娘，赶忙搀着他，心里一阵骂娘。
　　“三殿下，你这可是又惹祸了。”沈涟祈背对着南宫烨，只是觉得那说话的人好熟悉。
　　“涟枫，让你见笑了。四弟呢？怎么没见他下来。”
　　沈涟祈一听，想不到南宫烨也跟了来，他便拖着那女子的”尸体”跟着管事的仙人挤进熙熙攘攘的人群。
　　沈涟祈用女子的身体挡住自己，随着人群唿啦啦的撤了出去，他死死地抱着那女子做遮掩，还被一旁的人取笑没见过女人。沈涟祈自然是没功夫搭理他们，一个劲的往前挤，生怕沈涟枫瞧见自己。
　　沈涟祈被分配到披星殿打扫，只是进来时就觉得这殿内有股子奇怪的味，一个个的丫头都打扮的花枝招展，脂粉气十足，生怕哪儿个仙子鼻子不灵闻不到她们身上的香味，可是沈涟祈却受罪了，熏的他脑仁疼，一个劲的打喷嚏。
　　沈涟枫知道三皇子要在这个披星殿学道，便提前进来查看，可是刚一踏进来就听他道，“这里为何被弄的乌烟瘴气，这股子味，三殿下如何呆的下去。”
　　管事的仙人连忙道，“他们这群人都没见过什么，只是初见三殿下的风采有些欣喜过了头。”
　　沈涟枫也是客气，“这两日三殿下状态不好，若是师尊知道三殿下他受了这般污浊之气害了病，怕不是你我能担待的起的。”
　　“这……”神仙也有难处，这南宫烨可是师尊最得意的徒弟，若是有半点闪失，也是吃罪不起。
　　沈涟枫自然没等他发话，便大声道，“来人……把这披星殿给我里外冲个干净。免的污的三殿下的眼睛，鼻子。”
　　沈涟祈见了他只有躲的份，他到不是怕他，只是觉得见了他免不得要生麻烦，他爱他的三殿下，而自己来找这救活一心的宝贝。
　　沈涟祈刚想熘出去，可没两步就看见昨儿晕倒的那个女子忽然拉住他。
　　她瞪着眼睛望着他，“你可别痴心妄想，我可不会喜欢你。”
　　沈涟祈一听脑子一懵，见她想要靠近说话，他连忙将女子推开，“你放心，我不会耽误姑娘求仙的。”他捂着鼻子躲她远远的，只是那南宫烨说她一句好香！她就好像打劫了脂粉店。
　　“那最好了，你假如真的喜欢我，也只能藏在心里。”
　　“姑娘，貌美如花我高攀不起。”
　　他们正说着话，忽然那女子手一抖，“三殿下……”她指着那原本就依在柱子下偷听他们说话的南宫烨。
　　“那个有点香的姑娘，还有喜欢抱姑娘的小子，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沈涟祈心里瞪了他一百八十眼，那女子一把推开沈涟祈，“三殿下，我不喜欢他，是他一直死皮赖脸的。”
　　“恭祝姑娘和三殿下百年好合。”沈涟祈吓的赶紧熘，这里人八成都是疯子。
　　“三殿下，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女子生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南宫烨。
　　沈涟祈自是想都没想，完全发挥了见死不救的精神，转身脚不停的就往外走，可是他刚走出殿外没多远，就看见南宫烨追出来道，“你站住，你抱了人家姑娘怎么能不负责。”
　　“你负责，就交给殿下了，小的身体不好，此生说不能娶妻。”
　　“你站住。”南宫烨拉住沈涟祈，只是看见他腰间佩戴的玉牌，才问，“你这东西哪儿来？”
　　“山下铺子里买的，二两银子一个。”
　　沈涟祈打着马虎眼，自是不可能告诉他这是雾隐盟的令牌，南宫烨伸手便摘下他的腰牌，“既然这么便宜，我出一锭金子跟你买了。”说着一甩手便甩出一锭金子丢在沈涟祈的手上。
　　“三殿下，这东西……”沈涟祈哭丧着脸，却是不舍，“这东西没什么稀奇的，不值钱……可是他可是我妻子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三哥你在这和谁说话？”一个男子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的沈涟祈说不出话来。
　　南宫樾站在他面前，器宇轩昂，英伟不凡。只是没带面具的他显得有些略微骇人，可是说到底他那双眼睛真是好看，如秋水波动，露嘤嘤之光。
　　沈涟祈尽量的唿吸，平稳。在没看见他之前，他就想到一定会遇见他，他转身静静的看着南宫樾。嘴角一扯那一抹笑，竟如初见时一般。
　　“你……”沈涟祈对他连连摆手，暗示他不可说出认识自己。南宫樾想了一下当即就道，“三哥，别在这耽误时间。早晚你是要回宫的，父皇已经派人来催了。”说完他回头看了沈涟祈一眼。
　　南宫樾知道安国寺一战，一心战死。他找了沈涟祈许久，多方打听，竟不知他躲在这个地方。他廋了，也黑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南宫樾双手紧捏成拳，抑制不住地微微抖，胸口有一种窒闷的疼痛。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5躲不过
　　沈涟祈见南宫樾上前来搭救，便躬身施礼，转身就想熘走。
　　“咱们话还没说完呢？”南宫烨高声喊道，欲想要追上沈涟祈。
　　“三哥，还是快进殿，一会仙门山主怕是要问你功课。”南宫樾连忙拦着他，不许他追赶沈涟祈。
　　南宫烨歪头看了他这个四弟一眼，“怎么连你都开始关心我的课业？拜山主为师，是逼于无奈，若不是那场急病害的我昏迷不醒，我绝不会拜这个老头为师呢？”忽然间南宫烨打了个喷嚏，“你真的没闻到一股子好闻香味吗？”
　　南宫樾摇了摇头，笑道：“怕是谁家姑娘看上你了，所以才想着涂香吸引你的注意。”
　　“外一不是姑娘呢？”南宫烨的无心一句话，惊的南宫烨心里一跳。
　　“三哥，你这是说笑了？”
　　南宫烨正色道，“只是觉得适才那人身上香气诱人，好生有趣。”
　　南宫樾苦涩一笑，“确实有趣。”
　　沈涟祈绕到了三和殿，看见沈涟枫正训斥身边的人，那模样当真和以前的他判若两人，既然他能出现在这仙府之地，怕得了如妃命令来探南宫烨的实底，可是看样子如妃倒是不知道沈涟枫对南宫烨的心思。
　　“三殿下的身体刚好，怎么随便让一些不相干的接近，凡今日起待在披星殿的人身上不可擦香，省的殿下闻了不该闻的，害了病！”
　　他这一恼，害的披星殿的管事被骂，差点让着一波子人收拾包袱滚回山下，那几个人跪在那求了半晌，最后还是南宫烨出来说了一句，才息了沈涟枫这把大火。
　　沈涟祈想了，这样下去披星殿是不能待了，要换个地方才行，他来这可不是闲玩的，他可是有目的的。
　　他摸了摸身上，正准备想法子，忽然低声道，“不好，我的玉牌。”
　　那东西可是雾隐盟的信物，怎么好丢了？沈涟枫一咬牙一跺脚转身掉头往回走，他猫着身子低着头，想起刚才走的匆忙，这天色将暗可是越来越不好找了。他头疼，忽然有人撞了他一下，仙山之地水汽雾重，皆有滑石藏于草丛之中。沈涟祈被这不知名的外力一撞，整个人噗嗤摔了一个狗吃屎，满脸的泥，一身的土。
　　他一扭头，回身一看，“南宫烨！”他心里大骂了一句，立马爬了起来，满脸的泥煳了一脸。
　　“你找什么呢？”
　　“我钱掉了，找钱。”沈涟祈冷哼了一声。
　　南宫烨想了一下正色道，“我还以为这玉牌是你的呢，既然不是你的那我就回去了。”
　　沈涟祈见他双手一晃，那明晃晃的物件正是他的东西，他赶忙拉住南宫烨的手，低声道，“殿下，这就是小的在找的，您能不能把他还给我。”
　　“你不是在找钱吗？年纪不大到会撒谎啊！”南宫烨低头看着他那张摔得惨不忍睹的尊容，头发和脸上都黏着青苔，他竟不知觉得伸手一抹，替他擦掉了半边脸的泥泞。“你是看见这东西好了，所以才撒谎说是你掉的？”
　　“不是，三殿下您怕是贵人多忘事，你还记得那日在殿前你也拾到过小的这个东西。”
　　南宫烨想了下道，“我想起来了，你连谢谢也没说一声。”
　　“小的当时被殿下的神威气势所掩，慌了神，所以才记不得要答谢殿下。”沈涟祈赶忙躬身施礼，双手作揖。
　　“可你还是说谎了，你不是说你在找钱吗？”沈涟祈见南宫烨狐疑的看着他，心里想着如何盘算着编下去。
　　“这东西我可是花了五两银子买的，找他就等于找钱。”他一摊手，伸手就去取挂在南宫烨腰间那原本属于他的玉牌。
　　“你这小子嘴里没实话，这东西还是先交给管事的仙人，免得找不到真正的失主，便宜了贼人。”说着那原本倒手的玉牌又被南宫烨夺了回去。
　　听南宫烨这么一说，沈涟祈气的差点给他一脸泥，可是脸上却只能哭丧着脸委屈道，“殿下，这事可不能让管事的知道，否则他怕是要赶我下山，再也不许我进山门的。”
　　南宫烨见他这幅模样倒是有些心软，“这里来的都是有求的，那你是为求何而来？姻缘、钱铂、地位、还是功名利禄。”
　　“小的求的是姻缘。”
　　南宫烨一听，倒是心里竟觉得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你求的是谁家的姑娘，我倒是可以帮您算算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就不要牵扯一段孽缘，损自己的德行。”
　　沈涟祈还真不知道一心的年庚八字，他可不信这些，只是想着如何把玉牌拿到手。他胡乱的编了一个年庚八字搪塞南宫烨，可见他伸手摆弄一番煞有皆事的皱着眉头，倒真想有这么一回事。
　　“我问你你喜欢的人到底是男是女？”南宫烨严肃的问话，沈涟祈则是一脸懵，只见南宫烨又问道，“你喜欢的人好像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求的哪门子姻缘。”
　　沈涟祈看着他，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那明明是他自己胡乱编的八字，为何竟能让南宫烨算出这些，他强自镇定道，“你算的什么，一点都不准。”
　　“你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那人是男是女。”南宫烨又问了一遍。
　　“我回答你了，你是不是就把玉牌给我。”沈涟祈反问道，他只是一心想取回自己的东西，不想同南宫烨在纠缠下去，被这么一个不好惹的主盯上，就是个麻烦。他别的不担心，只是怕南宫烨会影响他的计划。
　　南宫烨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可是沈涟祈绷着一张脸，冷声道，“是男的。”
　　南宫烨嘴角一笑，便又道，“他如今又在何处？”
　　“就在狐缘山。”
　　说完沈涟祈伸手便夺了玉牌，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独独留了南宫烨在原地，嘴里嘀咕着，“原来他当真喜欢的男的。”
　　沈涟祈迟了些回舍房，便被管事大骂了一顿，想着他今日也是在沈涟枫那里受了气，索性便全撒在他的身上，可是他走后沈涟祈的耳根子也没清净，那旺福瞧见他和三殿下说话，便一个劲的问东问西。
　　沈涟祈转过身问旺福，“旺福哥，你知道这仙山有没有什么宝贝，能让死去的人复活？”
　　旺福一听，想了下道，“还真不知道，这仙门倒是有不少的宝贝，可是悉数下来我们这些人知道的甚少，你不如问问三殿下。”
　　沈涟祈一听问他，便忍不住连连摇头，“我一见他就倒霉，实在没好事，这种人不理为妙。”
　　说完他便翻身说过去了，可这一夜他却没合眼，他总是觉得南宫烨是不是知道什么。
　　隔日一大早，仙人管事便拉着一群人去领工具，说这次蜀都来的都是贵客，不可怠慢，让他们一天天别老想着什么春秋大梦，别以为什么仙人、仙女跟你说几句话就乐的得意忘形。没看见蜀都来的人吗？连他的老脸都没估计，逼急了把你们拖出山门砍了。
　　所有来过山门的老人自是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原来这里就不是什么仙境宝地，如今看来也如同凡间一般，欺善怕恶。
　　沈涟祈领了工具便被分配到十方殿，只是给了一炷香，他实在不知道这东西能干吗？
　　“这叫一只香，是永远烧不断……你怕是被分配到给鱼喂食的活计了。”旺福是老人自是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做什么的，只是他有些奇怪，“这活一般都是派给仙人来做，怎么会轮到我们这些凡人呢？仙鱼要是喂不好，可是要受罚的。”
　　“旺福哥，那这鬼玩意咋弄？”
　　旺福连忙捂着沈涟祈的嘴，“可不能胡说，这东西你只要一天点一个时辰在鱼塘，鱼吸了香气就不饿了，只要每天在亥时守住时辰就不是个累活。”
　　“这倒是好办，一个时辰而已。”
　　“只是不能早，不能晚，否则鱼儿就会饿死。”
　　沈涟祈撇嘴瞪眼，这算什么仙山……他手里拿着一只香，穿过十方殿就一路奔天涯海阁，说了这也是个不错的差事，即可躲过南宫烨又不用碰见沈涟枫，而且这眼前的天涯海阁不像是别的地方，一片琼花云海，花团锦簇。这一条花海直铺向外面，五彩斑斓，少了份修仙的宁静释然，多了份人间情趣。
　　过了花海就看见镜花水月，那一条依山而下的瀑布，犹如一条银色的巨龙熠熠生辉，他看见瀑布下面就是那些鱼儿在游动。
　　沈涟祈当下就脱了鞋，把脚放在水里，暖水过膝，这滋味美的很。
　　“谁在哪儿？”只听见沈涟枫清冷的声音传来。
　　沈涟祈听见那说话的声音，便想着今儿如何是躲不过去了。他起身道，“参加几位大人，小的就是个养鱼，不好打扰了各位大人的雅兴。”
　　沈涟枫一看，下面站着的人居然是沈涟祈，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南宫樾，只见南宫樾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怎么又是你？”南宫烨见了沈涟祈自然是高兴，见他光着脚踩在鱼塘里，便又道，“你完了，要是被师尊知道你光脚进鱼塘，你这辈子都休想下山了。”
　　“三殿下，你们好像很熟。”沈涟枫最在意的是这个，为何他们竟会如此熟悉，而且失踪这么久的沈涟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在狐缘山，出现在南宫烨的面前到底是何居心。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6鱼死大祸
　　沈涟祈低着头，心里觉有意思这到底是仙山连养鱼都用热水，最奇怪的是这池塘里的鱼见了南宫烨倒是扑腾的十分的欢实，甩着尾巴一直往南宫烨的身边跑。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这鱼在仙山可是养了好几万年，你居然敢拿这的池塘泡脚。”南宫烨一把将沈涟祈从池塘里拎了上来，“你啊，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惊了三殿下，小的罪该万死！”沈涟祈嘴里嘟囔着，眼睛却瞄向别处。
　　“三殿下，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不如这事还是不要说出的好。”南宫樾自然知道沈涟祈不过是一时的贪玩，若是因此受罚岂不是冤枉。
　　“是啊，连我都想在这池塘里光着脚走，也难怪他的这个心思。”沈涟枫也是出言相助，他看了一眼沈涟祈，只是相视一笑便不再多言。
　　南宫烨奇怪，这两个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只是头一次为同一个人说情。
　　沈涟祈见他奇怪的看着自己，身子忍不住向后一退，小心翼翼道，“小的再也不敢了。”
　　南宫烨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摸样，“你怕我？”
　　“小的只是觉得三殿下仙不凡，气宇轩昂，我不敢太过靠近。免得损了福分，丢了性命。”沈涟祈的一股子吹捧倒是让南宫烨很是觉得有趣，旁人的讨好实在让他心生厌恶，可是眼前的这小子说出话来竟样好听。
　　“本殿下觉得你很诚实，自然你也说的实话，不如你告诉本殿下你叫什么，多大了？”
　　沈涟祈忍着背上一片片窜起的鸡皮疙瘩：“小的名叫沈涟祈，今年十八岁了。”
　　“十八，是该动春心的年纪了。”南宫烨笑着想起昨儿晚上他与沈涟祈见面的事儿，“你喜欢的人真在这狐缘山。”
　　南宫烨身边站在的两个人脸是一青一白，尤其是沈涟枫，“殿下，这棋还没下完呢？”
　　“也是，这胜负还未分。”说着南宫烨便转身要走，可是刚踏出便转过头来对沈连道，“你的那个不是个良缘，早早放手才是。”
　　沈涟祈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一笑，南宫樾见他衣服被鱼打了个半湿，便叮咛道，“换件衣服小心着凉。”
　　“四殿下，你可知道这山上有什么宝贝可以让死人复活？”
　　他这一问算是把南宫樾给问明白了，想来他沈涟祈失踪的这些日子应是都在这狐缘山上，他是觉得一心惨死，这狐缘山的仙门道法一定有什么宝贝可以救一心起死回生。
　　“我不知道，即便知道我也不能说，这地方你要知道若是偷了什么东西，便是剥皮抽筋的惩罚。”南宫樾心疼沈涟祈，可是却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不想他在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沈涟祈嘻嘻一笑，“我玩笑的，我也是稀里煳涂阴差阳错的混进来的，玩腻了我就出去了。只是你可不许和三殿下说，你认识我！”
　　“我不说，只是你这地方不能久待，不如你和我们一道回蜀都，你娘他很担心你。”南宫樾叹可一口气道。
　　“我可不跟你们走，我玩够了自然就回去了。”说着他拎着一线香就跑了出去。
　　沈涟祈不相信这偌大的仙山连一个让人起死回生的宝贝都没有，看来他若是想要救活一心，还得从南宫烨的身上下手。
　　这守鱼塘的活当真轻松的很，白日里他就四处打听，一到亥时沈涟祈就乖乖的坐在鱼塘前点起一线香，那鱼闻了香气确实是活蹦乱跳的很，看着也比之前大了许多。
　　“好好吃，吃饱了……我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想不到大哥好本事竟混到狐缘山来了。”
　　沈涟祈不用回头，便知道这说话的就是沈涟枫，“我是碰巧，一心原是出生在此，所以我便想着将他带回到这。”
　　“我还以为大哥是为了三殿下而来的呢？不过，若是大哥真的是为了三殿下也是不奇怪，毕竟他如今可是蜀皇最优秀的儿子，也许会成为未来蜀的太子。”
　　沈涟枫对南宫烨的心一直一来都不藏着掖着，这话说出来沈涟祈也是不奇怪。
　　“那就祝你早日成为太子妃。”
　　沈涟枫听了一句太子妃，这脸上才有笑摸样，“大哥，我猜你绝不会贸然来狐缘山，你是不是为了一心而来？”
　　“你知道什么？”沈涟祈冷着一张脸道。
　　“大哥，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想用仙法救活一心也不是不可，只是怕你要留在这个地方些许时日。”沈涟枫时巴不得这沈涟祈忘不了一心，这一辈子都留在这狐缘山，至此京都中沈府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不怕，只要能救一心，便是一辈子也好。”
　　沈涟祈忽然肚子疼，露出难受的表情，“三弟，你帮我看一会，这在过半盏茶就把香熄灭，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是不知道这里的东西多难吃。”
　　“大哥，放心！涟枫会给你好好看着的。”只是那沈涟祈刚刚走开，他看着那一池塘的仙鱼，游的好生欢快，“凭什么你可以无忧无虑，什么都有了，却还要来抢我的东西。”
　　当晚镜花水月里的鱼竟一条也不剩都死了，，那场面着实吓人，一池塘的鱼全都翻了白眼。
　　仙人管事领着一群人唿啦啦的来到舍堂，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了沈涟祁所住的那个小院落。
　　“沈涟祈，你给我滚出来。”管事的高声叫他的名字。
　　沈涟祈折腾了一天，刚躺在床上正说的半睡半醒，旺福一个劲推她，如临大敌：“涟祈！快、快起来呀！管事的喊你那！”
　　 沈涟祈一头雾水地披衣出去，外面黑压压站了一片人，皆是等着看戏的，沈涟祈见这架势却心里也是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是这一直以来他都乖的很，至于做错了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大人，小的是犯了什么错，劳动各位大架？”沈涟祈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涟祁你还敢说，那镜花水月的仙鱼你如今去看看，一个个都翻了身鱼肚朝上，我是千叮咛万嘱咐，亥时点香一刻也少不得，你可是偷懒害死了师尊的鱼。”
　　沈涟祁有些莫名，“仙人说的是，我这鱼一直都喂的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死了。”
　　“废话少说，来人把这恶贼拿下交给师尊处置，居然敢藐视仙门，让他尝尝天雷山火的滋味。”管事的声色俱厉，怒目而视。
　　这仙鱼死了的消息传的很快，仙门就跟炸开了锅似的，仙门之中多年未有这般大事发生，那群人过来就将沈涟祈的眼睛蒙住，拖到一边旺福则在一旁小声嘀咕道，“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
　　沈涟祁不敢抵抗，这里终究是仙山府邸，他一个凡人就算在大的本事如何能逃出去。
　　“仙人饶命，这里面怕是有误会，那仙鱼我喂的时候可是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沈涟祁忙的一跳，挣扎道。
　　“你还别和我犯倔，把他拖过去别说我冤枉了你。”
　　沈涟祁被一众人押到了镜花水月，那蒙眼布扯下来的一瞬，他惊呆了。“这绝不可能！”只是一瞬，他便明白亥时点香没错，香烧了一个时辰也没错。可是他中间离开过，想着能做手脚害他的只有他这个三弟。
　　沈涟祁抬头扫了一眼，只是看见沈涟枫站在人群里，那双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竟是一点兄弟情义也没有。这时南宫樾站出来道，“事情还未查清，各位仙者还是谨慎处之，沈……这位兄弟不像是个煳涂人。一定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四殿下，此番是我仙府的家事，让您见笑了，师尊即将出关，若是看见仙鱼尽数死了，我等受的责罚何止千倍，便是毁了我们休仙的道行也未可知。”管事的自然是不想把这祸事扣在自己头上，尤其是蜀都来客，这师尊的脸面还是要保全。仙人管事看了沈涟枫一眼，便又道，“来人把他给我丢进镜花水月，以祭奠仙鱼的亡灵。”
　　“不是说好了等师尊发落，你凭什么把我喂鱼。”
　　可是他们哪儿由的沈涟祈在说下去，几个人一使劲就将他丢进了镜花水月，那池塘里的水也不像鱼活着的时候那般温暖，没了生气更是冰冷刺骨，沈涟祈没有办法挣脱捆在身上的绳索只是不停的在水里挣扎。
　　他的身子越来越沉，原是这样死了也好，或许就能看见一心。想着沈涟祈便停止了挣扎，他看着水中那缕泛白的光，正兴冲冲的向自己游过来。
　　只是有一只手撑拖着沈涟祈腰，轻轻一举便将他送出水面，“你不是求了姻缘，为何要放弃……那喜欢你的人，你岂不是害了他？”南宫烨拉着沈涟祈硬是拖着他上了岸边，帮他解开了捆仙索。
　　沈涟祈勐咳了几下，一张脸冻的青紫，他看着南宫烨一句话也没说。
　　“三殿下，这事闹的这样大，若是放了此人师尊怪罪下来，我等吃罪不起。”几个管事的仙人赶忙道。
　　“若是师尊怪罪下来一切都由我担着，那鱼在好也是鱼，怎么比的上一条人命，还有从今儿起沈涟祈只是服侍我一人，你们不许寻他的麻烦。”
　　这话一出旁的人皆是羡慕嫉妒，都道这沈涟祈是因祸得福，能侍奉南宫烨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沈涟枫瞪着眼睛看着南宫烨抱起沈涟祈进了他的别院，他的手气的不停的颤抖，嘴里嘟囔着，“为什么是他，为什么非得是他！”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7伺候三殿下
　　沈涟祈一摇一晃不知走了多久，只是觉得一只手被拉着不知去向何处，忽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到了！”
　　沈涟祈内心惶惶不安，不知道这南宫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是他心里也是庆幸原本没有机会接近的人，如今却在眼前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大好的机会。
　　这一处的院落没有四时之景，白雪皑皑，晨色的夜空中日月竟同时出现，满目皆是迷幻之色。
　　南宫烨身子往后一靠，双脚架在石制的茶几上，一只手正拿着一根香蕉，他不说话，沈涟祈也是不语，只是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摆弄着那根香蕉，由上至下，指头轻轻的在香蕉的蒂上画圈，拇指抵在香蕉的身前轻轻用力，一处裂痕下慢慢涨开的口，露出的竟是细细的白肉，他一条一条的将香蕉的外衣剥下，那动作色气十足，又异常的暧昧。
　　待白肉娇羞的暴露在人前时，南宫烨一双眼睛看着沈涟祈，一口就吞下去了半根，吓的沈涟祈差点没厥过去。
　　“你说这有的人就好像香蕉一般，外面长的倒是诱人，剥开后有的是香甜软糯亦或是涩味难挡。就好像有的人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你不剥开尝过却永远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
　　沈涟祈只是干声笑道，“适才多谢三殿下，若不是三殿下出手相救，小的怕是早就死在镜花水月了。”
　　南宫烨心道，“好个油滑的家伙！”
　　南宫烨没有理他，他又拿了一根香蕉，这一次他剥的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你要不尝尝这根是什么味道，究竟是熟了还是没熟。”说着他便掰下一块，轻轻的划过沈涟祈的唇边，那香糯的气味粘着沈涟祈，莫名的诱人。
　　“小的打小肚子就不好，吃不得香蕉这等水果，但是若是三殿下想知道这东西熟了没有，小的知道一个方法，这香蕉蒂只是成浅浅的黑色便是还未熟透，若是全黑了殿下大可放心的吃，里面一定是甜香可口。”沈涟祈自是低眉顺眼，一本正经的答道。
　　南宫烨笑了笑，“我实在没想到眼前的这个香蕉竟这样油滑。”沈涟祈巧妙的避开了所有问题，南宫烨伸手将手中的香蕉都塞在了他的嘴里，他拍了拍手道，“涟祈，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了什么而来，但是我觉得你不是个坏人，我想我没有救错人。”
　　沈涟祈嘴里塞满了香蕉，说话也不利索，“三殿下，小的是真的是稀里煳涂进来的，什么坏人小的可不敢做。”
　　南宫烨一只手抬起他塞的鼓鼓的下巴，“打从今儿起你就留在我院里服侍我，我不喜欢闲杂人，所以在你来这之前，我已经散了这的下人，所有衣服你要洗，饭你要做。必要的时候，床上……”沈涟祈瞪着眼睛，那个字不过是南宫烨故意吓唬他，所以也只是说了半句。“别以为服侍我很简单，你要知道我可是蜀国的皇子，若是你稍有不待，也是性命不保。”
　　“三殿下放心，小的从小立志就是做一个优秀的杂役，一个极品的家丁。”
　　南宫烨 “嗯”了一声，笑道：“一会我要去赴地仙的宴请，你就留在家里把屋子里外好好打扫一番，仙山府邸到处是奇珍异草，毁了一处，我那师父都不会放过你的。”
　　南宫烨是连吓带唬，可是眼见他那双笑眯眯眼睛。沈涟祈也才恍然大悟，那骚气的剥香蕉大法，怕是只是耍着他玩罢了。
　　“没安好心。”沈涟祈是心里嘀咕，可是脸上却堆笑道，“殿下，放心。小的能够活下来都是殿下的善心，能服侍殿下也是小的福分，我一定安守本分。”
　　“你知道就好。”
　　沈涟祈见他离开心里才长出了一口气，他环顾四周院子里倒是干净整洁，内堂也是焚香舒雅，他从一个屋子晃到另外一个屋子，在一间书房里他停住了脚步，那屋里书堆积如山，满是尘土，“那就先从这里开始打扫。”他嘴角一挑，古怪的笑着。
　　南宫烨回来时已是天色微亮，他一直以来是不善饮酒，可是自从醒来后这副身子对酒却是十分的喜爱，如今已经练成了千杯不倒的境界，他身上混着仙酒的香气，回来就唤着沈涟祈，他忽然一惊，莫不是适才吓唬狠了，这小子跑了？
　　南宫烨沉着脸朝后院走去，忽见书房的门大敞着，他探头一看，却见沈涟祈正抱着一个花瓶，苦苦的挣扎着，他似乎很努力很小心地擦拭着那只古董花瓶。他个子不高，踮着脚站得颤巍巍，屋里的花瓶一个个碎了一地，书本散的到处都是。
　　南宫烨见他还在松了一口气道，“你这是干了什么？”
　　沈涟祈大叫了一声，以此这书房里最后的一个花瓶也未能保全，很清脆的摔在地上粉身碎骨。他看着南宫烨假意哭道，“三殿下，说了你不信……这屋子里的东西怕是都带了仙气，嫌弃我这凡人俗身，一个个但凡我碰了的，他们悉数都不想活了，就像刚才那花瓶自己就身陨形碎，我也不想……”他是鼻涕泪水一起流，黏了满袖子而且毫不客气的抱着南宫烨的，这可好……原是这点存货竟一点也没浪费全甩在南宫烨的身上。
　　南宫烨皱着眉，硬是沈涟祈从身边推开，“你……离我远点。”
　　“这么看来我的衣服也怕是被你害的历劫去了？”南宫烨想也知道，这个小东西八成把他这屋子里外砸了稀巴烂不说，还等着我赶他出去。
　　只是沈涟祈怯生生的站在那两眼通红，嘴上道“殿下救我性命，我原本打算将功折罪生生世世都侍奉殿下，可是如今看来小的怕是很难胜任。”他心里嘀咕着，“赶我出去……快赶我走！”
　　南宫烨的脸上隐约透着阴森寒冷，他不笑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他轻声道，“生生世世的服侍你可要说话算话，今儿你幸苦了，早点休息去。”
　　“殿下，我做了这么多坏事难道你就不担心吗？”沈涟祈不知道这人的脑子到底好不好？
　　“你碎的那些东西，我本来就厌烦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丢只是不想旁人说我蜀都皇子浪费骄奢，如今你倒是成全了我，至于那些破烂衣服……都是我从宫里带来的，也旧了……这次回蜀自然也没打算带走。”南宫烨明明脸色铁青，却还是说了一堆话气的沈涟祈直跺脚。
　　这一番话说完到好像沈涟祈干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他看着眼前这个假模假式、哭天抢地的坏东西，把他好好的院子毁的一塌煳涂，却依旧道，“没事，你以后在我身边的时间多的是，慢慢来。”
　　沈涟祈顶着一头黑云，回了自己的院子收拾东西，那旺福见他黑着脸便是觉得昨儿夜里他一定是受了委屈，无论是身体或者心灵都被极度的摧残。
　　“涟祈，你要想开点，那三殿下本就风流。你能活下来就好了，旁的就不用想了，至于身体上受点委屈无妨的。”旺福宽慰道，只是见他无精打采实在也是难受。
　　沈涟祈干笑了两声，“我何止身体委屈，我是哪儿都受委屈。”
　　旺福一愣，小声嘀咕道“这三殿下，这么厉害……都说仙人双修，阴阳调和，取男精而吞之……”
　　他还未说完，沈涟祈就一瞪眼，“你哪儿听来的这些？”
　　“三殿下本来就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他若不是三年前在蛮荒之地遇上了什么狐仙，以至精元被吸昏迷不醒，那时正逢仙主出游到蛮荒便收他为徒，将他带回这仙门府邸，三年来三殿下一直昏迷，也是最近他才忽然醒了过来，所以即便他做了什么，你也不要觉得奇怪。”
　　沈涟祈一听，便道：“你是说狐仙？”
　　“我也是听说，不是狐仙也是别的地仙，要不是见三殿下是仙骨神胎，为啥不吸食旁人……所以即便你同他睡了也是不吃亏。”旺福那是兴奋满脸通红。
　　沈涟祈竟不知南宫烨竟有这般奇遇，他想着这吸食南宫烨精元的不会是一心吧？可是他很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一心不是个害人的狐狸，再说那南宫烨他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天赋异禀。
　　沈涟祈收拾了东西正往南宫烨的别院走，忽然一个声音，“大哥！”这一声叫的特别响就好像是警告。
　　沈涟祈回身见他，冷声道，“说来好巧，三弟怕不是在这等我？”
　　“我自然是在担心大哥，想三殿下待大哥如何……其实我也是想向大哥承认错误，昨儿在镜花水月时那一线香忽然灭了，我虽然及时点上可是却不想那些鱼竟在夜里就突然都死了，我一时怯懦差点害了大哥，索性你掉落水中时我求了三殿下，这才将你保下来，没有酿成大祸。”沈涟枫的话不过是点明这南宫烨救人不过是应了他的要求，可不许沈涟祈自作多情。
　　“原来如此，那大哥在此谢过了……”沈涟祈怎会不知他的手段，原是沈府中待他最好的人，如今却也是用心险恶，也难怪这南宫烨他视若珍宝，怎么可以让旁人抢去。他假意一笑，转身就想离开。
　　“大哥，昨儿夜里我见三殿下把你带走……你们可是？”沈涟枫的话说的含蓄，不是让人十分明白。
　　“你也知道，殿下待我极好，即便在一起时他也恐伤了我，不知他待大哥如何？若是他弄疼了大哥，大哥可不要怪他。”
　　沈涟祈一听，忍不住笑道，“他昨儿确实厉害，当真是让我欲仙欲死。”
　　沈涟枫百般试探不就是想听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瞬间话一出口，那沈涟枫就脸色煞白，双唇气的发抖。
作者闲话：　　我解释一下，南宫烨在荒芜之地遇到的确实是一心，这南宫烨是一心在凡间的肉身，他不过是利用自己留在荒芜之地的仙身盗取了自己肉身的真元，目的是为了留在人间利用仙法并替沈涟祈避开死劫。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8鵉仙曲
　　“我怎么不知道昨儿让你欲仙欲死了，我现如今已经厉害到这个地步了？”南宫烨也盯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和南宫樾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
　　原是昨儿他气的一宿没睡，一大早就跑去找他四弟评理，你说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忘恩负义的人，说沈涟祈打坏了他的东西，表面上感恩戴德可实际上纯粹就是想让自己赶他出去。真没见过这样的，南宫烨越说越气可是他这个四弟只是看着他尴尬的苦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正巧路过把沈涟祈调笑的一句话听了进去，沈涟祈见南宫烨笑的特别诡异，心里一毛，赶忙低下头。
　　“小的只是玩笑，昨儿三殿下去参加地仙的宴席，我这一顿收拾。可是打烂了东西，罪过的很。许是我实在难当大任，这服侍三殿下活小的怕是干不了。”沈涟祈这话便是解释给沈涟枫听，他自然是知道沈涟枫对南宫烨的情谊，他来仙府只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可没闲心牵扯进他们的爱恨情仇狗血大剧。
　　“昨儿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我说要生生世世服侍我的。你这样主动，今儿却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就不怕伤本殿下的心吗？”南宫烨自然是想逗逗这沈涟祈，只是见他忽然手足无措的模样却也有些可爱。
　　沈涟枫嘴角微微一笑，眼睛看着南宫樾，只是道了一句，“想不到啊……真的是想不到。”
　　“涟枫，想不到什么？”南宫烨不解道。
　　“想着经过昨儿一夜沈涟祈竟从一个卑贱奴役成为三殿下身边的人，实在让微臣想不到啊！看来有些人为达目的当真是不择手段。”沈涟枫站在南宫樾的身边，眼睛盯着沈涟祈。他掩饰的极好。
　　沈涟祈连忙摆手，“涟祈这话说的事出有因，殿下救涟祈在先……报答自然理所当然，只是若是惹了旁人误会就不好了。”
　　“也许当一切变成事实，也就没什么可误会的。”
　　沈涟祈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耷拉着眼皮，脚底下直发飘，可是听南宫烨这话他吓的打了一个激灵。
　　“你看什么，还不去打扫，难不成又想偷懒了？”南宫烨瞪了一眼沈涟祈，转而又笑道：“不过未免你打坏我的东西，我要把你的身上值钱的东西押在我这。”说着伸手就把他怀里的玉牌抢了过来。
　　“三殿下那可是小的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沈涟祈竟有些微怒，却不能发作。伸手便要夺，可无奈何他根本不是南宫烨的对手。
　　“就因为他是你看重的东西，所以我才要留住它。”
　　南宫樾忍不住扑哧一笑，“想不到三殿下竟为了留住一个仆役，出了这样的手段，实在丢人。”
　　“想要留住一个人，便是用尽心思、耍尽手段也是不丢人的。除非这个人是你压根也留不住的。”南宫烨的一席话，倒是越发的让南宫樾对他刮目相看，三哥原是一个闷葫芦一样的人，如今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师尊许是在这几日就出关，趁他出关前，我要去山下办点事。”南宫烨回头看了沈涟祈一眼，“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南宫樾抢白道，“还是我陪三哥，你身体刚好外面冰天雪地，若是遇到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沈涟枫倒是没有多说，只是说这外面寒冬不想出去，只是说了让他们几人早点回来。
　　沈涟祈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趁着南宫烨下山，自己便是自由身，打听什么却是容易的多。只是他又想他上山也有些日子，可可他们会不会担心，想到这就说，“我也要去，我得去看看我心爱的人，也不知他好了没。”
　　南宫烨轻声道，“都说了你们不是良缘，不好强求。”他伸手敲了沈涟祈一闷锤，疼的涟祈哎呦了一声。“还不跟我走，一堆活可等着你呢！”
　　眼看他们二人离去，沈涟枫默然道，“四殿下可是觉得一心死了轮也该轮到你了，可是这半路杀出来的人可比瑞王难对付多了。”
　　“你自认如何能比的上涟祈呢？”
　　“那是我的事，就不劳四殿下费心了，终究我是比不上他有手段，他会装可怜。可是我却有办法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沈涟枫费劲了所有的心思，踏着母亲和兄弟的尸体一步步走到现在，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怨过这世道的不公，恨毒了沈家的所有人，可是念及父亲和大哥他已经手下留情。可是现在看来怕是做的不够。
　　沈涟枫不知道沈涟祈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了三殿下，他没觉得沈涟祈做错了什么，毕竟南宫烨确实是人中龙凤，看上他沈涟祈不会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第二个。
　　“你不可伤害涟祈，否则鬼面绝不会善罢甘休。”南宫樾警告道，他深他的丧心病狂。
　　“我不会伤害他的，我答应过鬼面大人……他是留给你的。”
　　沈涟祈紧紧的跟在南宫烨的后面，帮他捧着一张古怪的龙头琴一路小跑。
　　“跟上，别瞎看！”
　　说着他们便进了天涯海阁，一路来了这镜花水月。可是眼前的一幕，让沈涟祈忍不住道，“这些鱼……”
　　沈涟祈盯着镜花水月里的鱼苗，那小小的好生可怜。原是这池塘里的鱼活了上万年，本是在师尊出关之时他们方可修得果报飞升天际，可是却因沈涟祈断了他们的前程，需要在从新修过。所以他们如今看见沈涟祈这个仇人那是分外眼红，一个个一个劲的往外扑腾，吓的沈涟祈一直往后躲。
　　南宫烨瞧着他那副摸样，笑着道：“你也别怪他们，这些鱼虽不是你故意害死的，可是说到底也是因你没能尽忠职守，他们活了几万年，等的就是月圆之色，鱼跃龙门，飞升成仙。”
　　“这事是我不对，只是大错已铸成，如今可能弥补？”沈涟祈也不知会这么严重，只是他看着镜花水月里的鱼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
　　“你若肯我便替我布琴，我弹上一曲，也许还有转机。”
　　沈涟祈点头称是，赶忙布琴，这龙头琴很是诡异，身长龙鳞泛着青色银光，龙眼圆睁好似鲜活，琴弦系着五彩荧光的丝带，南宫烨正襟危坐一手轻弹，缓缓而出如流水行云，悠然而起。不一会就听见不远处有断断续续的笛声，曲调隐约可现，却也是婉转动人，犹如莺歌啼鸣，山泉流淌。
　　沈涟祈听的入迷，喃喃自语道，“鵉仙曲……”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你如何知道这鵉仙曲？”他手未停依旧不停的舞动着琴弦，“此曲是上古蛇族太子所做，曲意便是深情款款，意在思念他心爱之人，这曲蕴含极大的仙法，由龙头琴而奏出方显其威力，这曲子不知难倒了天下多少人。”
　　沈涟祈看了一眼那龙头琴，只是觉得此曲虽甚有威力，可是却是柔情有余，深情不足，那笛声合得虽好却也只是情意绵绵。
　　“殿下，你可试过将此曲倒过来弹。”
　　沈涟祈不懂什么琴曲，只是觉得这鵉仙曲若是思念之曲，怎么只是有情爱却无半点苦涩？这曲从头到尾都在叙衷情，怎么可能？
　　南宫烨想了一下，便开始加快手指的牵动，这颠倒的曲子竟多了一份杀伐之气，断情之恨。长曲蛟龙天下鸣，这龙头琴奏出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神曲，竟全然是是一场情殇。
　　“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南宫烨感叹道，“想不到你竟听的懂？”
　　“这曲子我从未听过，只是觉得情爱怎么可能没有怨怼，实在不符合常理，那爱到深处方知恨，二者不可分。”沈涟祈摸着水中的仙鱼，竟比刚才大了许多，身上的鱼磷也有了光泽，一个个胖嘟嘟的甚是可爱。
　　沈涟祈探着耳朵道，那笛声未停却已在眼前，自是从一处楼阁出倾泻而出，南宫烨刚跨进阁内，只见一道寒光，一把匕首对准了他的脸上飞来，他伸手一接，“大师兄，你差点要了师弟的命。”
　　阁内走出来一个道士，一身青白的道袍手中拿着那根笛子，“你就会惹祸，就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难道你想趁师父没出来打算造反？”
　　“也不知道外面传了个什么样子，我不过是想要一个照顾我的人，他们就是看了不顺眼。”南宫烨一副委屈的摸样。
　　“鬼才信你。”他伸手抢过那匕首，轻声又道，“只是许久没见，你竟参透了其中鵉仙曲的奥秘。”
　　“这个我不居功，都是我新收仆役，他说的。”说着他便拉过沈涟祈按住他的头给眼前的大师兄行礼。
　　沈涟祈抬头道：“沈涟祈见过道长。”
　　只是二人四目相对，沈涟祈却开始心里嘀咕，“这道士究竟在哪儿见过？”
　　这道士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沈涟祈，“你说的人就是他？”他一脸的嫌弃。
　　沈涟祈恍然大悟，这不是追着一心，被他在烟红阁甩出窗外的小道士。想不到他竟是仙府山门的大师兄。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99师兄、师姐
　　”这是我的霍师兄，霍天易。”南宫烨领着沈涟祈好生得意的摸样。
　　    “……就是她？”霍天易问南宫樾，他点点头，霍天易便笑道：“那也罢了，你这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家伙，居然会喜欢这种人，只是为什么你的烂摊子要我来接。你趁早给我回大蜀去甭烦我。”话说到这里，却也只是假意挥挥手，神色一副欲拒还迎的摸样。沈涟祈看来……这霍天易到是十分宠爱南宫樾。
　　“你也知道我怎么来的这，我等的人没来，师尊可是不许我走的。”南宫烨一脸的骄傲，便是打定主意不愿意回蜀都。
　　“你听那只老东西的，你不知他如今怕是已经不知死在何处了？”霍天易冷哼了一声。
　　“涟祈，这今日你跟着大师兄，好好干活，多学点东西，可不许偷懒。明儿一早我来接你，你不是要下山吗？”他这意思已经把沈涟祈托付给大师兄，这仙府之地除了师尊他就是最有权利的人，由他护着旁人是不敢欺负涟祈的。
　　“小的遵命。”那沈涟祈端着龙头琴笑着看着霍天易，“只是不知道我能为大师兄干点什么。”
　　“你的烂摊子自然要有人收拾，这几日你便跟着我去学鵉仙曲，能不能学成就看你的造化和机缘，希望赶在师尊出关前助仙鱼修成正果。”
　　“那小的谢过天易大人。”
　　沈涟祈不知南宫烨打的什么算盘，可是他心里在想……也许霍天易这能有他要找的东西。他看了眼南宫烨一眼，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为何要把自己送到这来？
　　这个问题当然没人能够告诉他答案，南宫烨离开，忙着自己的事儿，霍天易板着一张脸道，“你先把院子收拾了，拿着这谱子细细的记下。”
　　沈涟祈撇着嘴拿起高过他半个头的扫把，环顾四周，这院子有几处大门，门前灰土沉厚，门口落锁也是关了好久。
　　霍天易轻抚琴弦，玉指如梭，铮然拨动细弦可是却不时的摇着头，那琴弦舞出的音色时而多时而少，曲调明快鲜亮，可是却不似南宫烨那般流畅，音色纯却无法凝聚，沈涟祈不时地低头偷偷看着他，那曲子心中无爱者自然弹不出其精髓，即便霍天易能取笛声合上也不过是靠法力支撑。
　　下一刻音色全乱，沈涟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霍天易更是气的，“老狐狸留下的东西就是恨透了人。”气的差一点一脚将琴踢出去。
　　沈涟祈一惊，这霍天易说的老狐狸难道是一心？
　　“道长为何事烦心，不如让在下帮你分忧？”这霍天易一发脾气，正逢沈涟枫领着人来拜见。“想来道长一定是为了仙师出关而供奉的神曲仙调正发愁呢？”仙山的其他弟子也纷纷过来安抚，生怕这大师兄一气之下又跑出山门。
　　还有几日师尊就要出关，这仙府山门供奉的是狐帝，取的是风雅长生的法门。往日这些事儿他大可推出去，只是今年不同，这师尊出关，狐帝一定会来他身为大师兄怎能不供奉神曲，若是弹的不好，岂不是让人笑话。
　　“这破曲子为何只有南宫烨能弹的好。”大师兄叹了一口气，虽是急却也是无可奈何。
　　一旁的一个仙友道，“说来这曲子除了上古的蛇族太子旁人哪儿弹的出啊，三殿下虽厉害却也是只是因其强记曲谱和指法，要是没有大师兄的法力怕是也不成啊。”
　　“这曲子本来南宫烨弹的就不错，可是适才有人教他将曲谱倒过来，他到是弹的更顺熘了，可是这曲中之意竟变了，害的我竟一点也弹不出了。”霍天易摇了摇头。
　　沈涟祈低头不语，暗叹自己不该多嘴，这下又要惹麻烦。
　　“我到是觉得道长何不将供奉一事就交给三殿下，这仙鵉曲既是仙曲怕也是需有缘人。”沈涟枫身边的一个侍从笑吟吟地说道
　　霍天易当即一张脸冷下来，“说的也是，我倒不如退位让贤了的好。”
　　“道长，奴才口无遮拦不懂山门的规矩，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算了，我也不是小气，只是这事旁人是替代不得的。”
　　沈涟祈别过脸去，心里道，“明明就是小气，可是想来那南宫烨确实厉害，便是自己提了一句，他便能反弹曲谱，却不是一般人可做到的。”
　　只是为何沈涟祈知道这曲谱的奥秘，说来也是奇怪。
　　“道长，让涟枫试试如何，这曲子我从未习过只是好奇。”
　　沈涟祈奇怪，这沈涟枫从不会在众人前露怯，好胜心极强，从不肯被人压下，他此时贸然出手，想必是有备而来。
　　霍天易轻声道，“你若要试便随你，想当年南宫烨入仙府时昏迷不醒也是靠着师尊日日为他弹奏鵉仙曲才保住他的性命。”
　　“在下习得此曲时也是希望三殿下能够平安无忧，以备不时之需。”沈涟枫微微一笑，旁人都叹他苦心了得。
　　沈涟祈这才明白，这鵉仙曲的意义何在，想必沈涟枫也是记挂着南宫烨，得悉此曲的威力便日夜练习为的只是南宫烨。想来他一个凡人要想学会仙曲要付出多大的幸苦和代价。
　　沈涟祈想着也许这曲子能救仙鱼、能救南宫烨、也许能救一心呢？
　　沈涟祈缩在人群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涟枫挥袖抡弹。殿中人皆被他的神乎其技惊的瞠目结舌，一袭金色缕衣，抚琴而动竟不觉得他是个凡人，凭空添了几分仙气。
　　沈涟祈趁着人群备自己慢慢的往外爬，他可不认为这个地方是个好地方，毕竟沈涟枫显摆的时候很忌讳他的。
　　他爬的跟个王八似的，终于爬到了殿门口，沈涟祈蹑手蹑脚站起来，回头看看，大家都忙着看沈涟枫，哪儿有人管他，他转身便走，谁知迎头差点撞上一个人，惊得退了两步，正打算出声赔罪，却听那人低声道：“ 你要爬去哪儿？”
　　是南宫樾的声音。
　　沈涟祈连忙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别说话……我收拾东西呢。”
　　“你说说你到底来这做什么？”南宫樾向前一步，“你以为你能骗我吗？”
　　沈涟祈默不作声，他不想旁人知道他的计划，他连累的人够多了，他踮起脚伸手拍了拍南宫樾的肩膀“殿下，放心……我就是贪玩，这神仙的地方我要见识一下。”
　　南宫樾很久都没说话，双目虽然紧闭，沈涟祈明显感受到来自他的怒气，”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那烟红阁一夜之间就从京都消失不见，我找不到你半点音讯。”
　　“一心，需要我陪着他，我得陪他一阵。”
　　“涟祈，一心已经不在了，可是活着的人总是要活下去的。”
　　“可惜我总是觉得他还活着。”
　　说话着忽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女子，大声道，“谁，那个南宫烨收了的仆役在哪儿，我到是要看看如今这山上是不是什么人都有，连三殿下也敢勾引。”
　　这女子大声一喊，吓的所有人不在多言，沈涟祈赶忙立在一旁不语，只见霍天易站起身来道，“师妹，你怎么回来了？”他皱着眉。
　　“萧锦？”南宫樾嘀咕了一句。可是眼角他瞥见沈涟枫一副得意的摸样。
　　“萧师姐，你身边站着的不就是南宫烨收的小东西。”一旁的仙友明显已经是在看好戏。
　　萧锦回过身来看着沈涟祈，“想我这仙府之地如何进来这脏东西，管事的是越发的不负责了。”
　　“师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霍天易连忙出声打圆场，毕竟南宫烨可是把人托付给他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可如何？
　　萧锦只是霍天易的师妹，南宫烨的师姐，对南宫烨是情有独钟。
　　“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沈涟祈这是感觉苗头不对，赶忙道，“见过上仙。”
　　“你叫什么名字？”萧锦冷声道。
　　他只好小声回道他：“小的叫沈涟祈，不过是一个仆役。办了错事儿，也是三殿下心善我才保住了性命。”
　　“沈涟祈……”
　　南宫樾赶忙将他护在身侧，“仙子，我三哥你也知道……他很喜欢帮着人，只是有时也是一时冲动，他总说是你这师姐教的好，说你心善遇到事儿自然会帮，他都是学着你。”
　　沈涟祈感叹南宫樾的机警，可是沈涟枫却暗叹他不该护着他，他想了一下道，“萧仙子，你是不知道三殿下有多心善，这小子打烂了他府里的东西，三殿下竟一声没坑就算了，我猜他也是觉得这人可怜。”
　　“可怜……是扮可怜吧……”
　　南宫樾听萧锦这话一说出来，便知道是谁鼓动他来的。得罪了这位大姐，这沈涟祈仙府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沈涟祈想了一下，情急之下忽然大哭道，“仙子，你是不知道……我可是为了我心爱的人上山求仙缘，如今他昏迷不醒，我只盼着见了师尊能让他好起来，我无心的……”说着他便抱着萧锦的大腿，哇哇大哭。
　　“你干什么？你给我松开。”
　　  沈涟祈心道我看你怎么作，老子什么没见过，一个老太婆我还对付不了了。
　　“仙子，你人美心善，求求你帮帮我……我侍候三殿下一日他就提及你好几回，说我有事就找你，你是观音在世，旁人办不了的你都能办。”沈涟祈这迷魂汤开始勐灌，当然是在他连带着出卖南宫烨的前提下。
　　“他真是这么说的？”萧锦可从未听南宫烨这样夸过自己，心头一乐倒是也妩媚柔情。
　　“殿下面子矮，不好表示……其实他心里有你。”
　　沈涟祈心道，“南宫烨抱歉了，本少爷只能拿你祭神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0妒女可憎
　　萧锦喜欢沈涟祈这件事在仙山府邸已经是人尽皆知，她也会以王妃自居，若说精明她谈不上，只是为人霸道专横，这山里师尊只是收了一个女弟子，自然会多照拂一些。
　　“好大的胆子，你一个杂役凭什么留在大师兄这，你也不知身份，山下的俗人也妄图污染我这仙府之地？”
　　沈涟祈小心翼翼陪笑“仙子姐姐，小的只是被三殿下吩咐替天易大人收拾院子，方才我见各位忙的，也是不想打扰才悄悄的要出去。”
　　“鬼鬼祟祟，明人不做暗事！你算什么个东西。”
　　南宫樾轻笑，“他自然不是个东西，也省的仙子姐姐碍眼，还不快退下！”
　　“站住！”萧锦站着那看着南宫樾道，“四殿下，这是我们仙府的事儿，怕是不用你来操心。”
　　霍天易见南宫樾铁青了一张脸，“萧锦，差不多得了。”
　　“仙子姐姐，你要是再说下去三殿下怕是不会开心，这打狗也得看主人。若是因这么一个人与殿下生了嫌隙怕是不好，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沈涟枫自然也是劝说，暗指人多不好张扬。
　　“是啊，你一个仙子如何同一个俗人仆役计较，传出害的是我们仙府的名声。”
　　“难道他这般放肆，这传出去岂不是更坏了我们的名声，大师兄这事你别管我心里有数。”萧锦道，
　　“这是师弟交待的，你伤了他我无法交代，你要是在我这逞凶，师兄可是要生气了。”
　　萧锦看着霍天易，没在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沈涟枫见状又道，“仙子，昨儿可是说了要教我东西的，不能说话不算数。”说着他便笑着跟着萧锦，拉着的情不愿的出去了。
　　“涟祈多谢天易大人，此番若不是你今日仙子不会罢休。”沈涟祈无奈道。
　　“你也别怪她，她本是九天仙山的一名神女，前世得罪了人才被罚了下来从新修行，师尊说他早晚会修成正果，自然也是看重她一些，所以侍宠而骄。”
　　沈涟祈转身就出了阁，一路小跑，可是没多远就听见有人嘀咕道，“得罪了萧锦这下沈涟祈有罪受了，之前我听说一个小仙女和三殿下眉来眼去，好家伙……她教习演练的时候他趁机毁对方的容貌，虽说师尊用仙法替她补救，可是容貌也很难恢复原样了。”
　　“想不到世间竟有这般狠毒的女子。”沈涟祈忍不住咂舌。他心里想若不是自己有要事在身，老子用受你这气。
　　黄昏十分，南宫樾来寻沈涟祈，一脸惊慌，“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今儿就走，我带你下山。”
　　沈涟祈嬉皮笑脸，“我哪儿去啊？你看看一个女子争风吃醋，这不是常有的事儿吗？我一个大男子不会和她计较。”
　　“你不计较……你可知道那萧锦的狠毒，你先跟我下山，你有什么事儿我们容后在说。”南宫樾急的不行。
　　“我不走，这里的事我没办完。”
　　话才说完，门外就响起一个张狂的声音：“沈涟祈！萧锦仙子找你，传去见她。”
　　    南宫樾脸色顿时白了，突然咬咬牙，低声道：“涟祈！你听我一句劝，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来，都不值得拿你的命去开玩笑，若是你执意不肯，我就说出你的身份。”
　　“要说就早说，如今说没人信你，搞不好会以为我与大蜀勾结刺探仙府秘密。”沈涟祈即便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停感动的，如今还有朋友肯关心他，想来也是不委屈的。
　　“你为何如此固执。”南宫樾不解道。
　　“哎呦，我没事……别担心，他一个丫头就让他出出气，我呢就认个错，没事的。”
　　“可是你要知道，这事不是萧锦一个人的事儿，怕是有人……”南宫樾的话没说完，沈涟祈便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这事怕是和沈涟枫脱不了干系，我就不明白，难道他就看不出我不喜欢南宫烨？”
　　“不用你喜不喜欢，只是道他喜欢你便是罪过了。”
　　沈涟祈想了一下，“我怎么这么倒霉，实际上我压根就不像和南宫烨牵扯在一起。”
　　门外又道，“你还不出来难道要我等进去扶你吗？”
　　 推开门，果然外面站着是不知什么地方来的人。 沈涟祈微微一笑，耸耸肩膀：“各位姐姐带路。”
　　这萧锦自视甚高，修的别院是不同旁人，他自然是九天仙子，便在门前栽种了瑶池仙果，已经是一人多高，果子结下的果子却不大，小小的一点都没有光泽。
　　“你这凡夫俗子，带你到仙子的别院都是脏了这地方，给我站在树下一个时辰。”
　　那个仙子恶狠狠交代一声，径自推门进去了。
　　沈涟祈答应着，四处张望几下，不见有看门人，周围亦是相当僻静，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答应。想来他们算准了要好好处置我了。
　　他抬头看着那仙果，想想肚子就还是有点饿，便顺手偷了一个，一口咬下去真是又苦又涩。
　　一个时辰到是过的也快，他的腿都麻了，他正闲着发呆，忽然大门大开，先前领着他来的仙子，“你竟不知悔改，还寻着什么？”
　　“仙子姐姐我是没见过这么好的地方自然想多看一眼，而且我适才见仙子姐姐也才惊奇，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人，就是心里盼着你能出来，我再看你一眼，一会若是萧仙子罚我，我心里想着姐姐，也就不疼了。”
　　那仙子脸颊一红，“你倒是会说话。”
　　“仙子姐姐这话说的，谁不喜欢好看的，我说的是实话，我感觉仙子姐姐肯定有很多仰慕者。”
　　沈涟祈这一阵恭维，实在厉害，迷的这丫头晕头转向。他的泡妞技巧除了用在怜星身上不管用，旁的不会不好用的。
　　“一会萧锦大人说什么不要顶嘴，少回嘴。”这姑娘也是说的实话，她心里自是觉得沈涟祈无辜，可是毕竟是主子的吩咐又能如何。
　　这萧锦平日里嚣张跋扈，下人也猖狂，仗着萧锦的风头，平日里可能对那些散仙好个欺负，更不用说像沈涟祈这种凡人。说起来，都是师尊太面瓜……这萧锦哭一哭就完了，弄这狐缘山乌烟瘴气，名声有点不好。
　　沈涟祈站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身子冻的冰凉，嘴唇发紫浑身直打冷颤。他不时地拍拍膝盖，绕着府邸门前空地开始小跑，索性沈涟祈是练过的，压根就没在乎。他总是觉得一个大男子何苦同一个女子计较，她不过是喜欢一个人，因爱生妒，错不在萧锦。他自是觉得所有的问题都是出自南宫樾的身上，让一个女子苦苦的喜欢着却不回应，实在是有点渣。
　　不一会那萧锦手下的仙子又探出头来，沈涟祈一见道，“姐姐有什么吩咐？”、
　　那姑娘见四下无人便道，“一会萧锦大人说什么，你便忍着，她若是气的打了你只管求饶就好。”
　　沈涟祈连忙作揖道，“多谢姐姐，小的将来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善心。”
　　沈涟祈这刚踏进院门，一桶冷水就泼了下来，浇的他是透心凉。刚才的那点热乎气全都跑没了，他抱着自己的胳膊，冷的直瞪眼。
　　他看着萧锦趾高气昂的样子，这折磨的人手段到真是男人不如女人，本来生气的模样还是有几分可爱，可是如今看来竟全身厌恶，女人啊……
　　“给我皮崩紧了，凡人进我这仙侣阁是有规矩的，先打三十鞭，这冷水浇上去你就不疼了。”萧锦说着便是微微一笑。
　　“多谢萧锦大人为小的着想，小的感激不尽。”
　　“这三十鞭实在有些少，师姐到底是心善，这家伙打碎了师尊给我的紫霄瓶。”
　　沈涟祈远远的看着有一个人迈着流星大步，两个眼盯盯的看着湿透了的沈涟祈，想着他被欺负的这个样子实在有趣，那自己昨儿被他折磨的的气才算是消了一点点，可算是为他那点宝贝报了仇的。
　　沈涟祈一见他，头皮就要麻，又不得不抖着嗓子大叫一声：“三殿下！”，这一嗓子吓的萧锦一个哆嗦，只是见沈涟祈扑过去抱着南宫烨的大腿，大鼻涕、眼泪连唤着几声三殿下，就差打滚耍赖。
　　沈涟祈心里这个气，还不是这南宫烨惹的祸，这点鼻涕、眼泪加口水，是一点都没浪费全招唿在南宫烨那件新得来的云锦的长衫上，这怕是他唯一一件拿的出手的衣服。南宫烨实际的扒拉他，可是他就像只大鲶鱼根本一动不动。
　　“谁让你惹了师姐不开心，谁不知道师尊是最宠爱师姐的，”
　　沈涟祈心里道，“还不都是你惹的祸，她自然不找你，非要寻我的麻烦。”
　　“去去，师姐尽管打，不要替我心疼。”、
　　南宫烨很清楚萧锦的性格，若是他护着沈涟祈这顿打是躲不掉的，轻的皮开肉绽，重的怕是会要了他的小命。
　　沈涟祈哭的直抽抽，这连倒了两口气，这最后一口不知是噎在什么地方，他那双冻的发紫的手死死抓着南宫烨，眼睛瞪着他，一副将死的模样，一头栽倒在地。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1撒谎
　　沈涟祈一动不动，萧锦身边的婢女吓的直哆嗦，“锦大人，适才他在外面已经冻了几个时辰，刚才那一盆冷水泼下去，他到底是个凡人会不会已经死了？”
　　萧锦也是吓的不轻，“怎么可能？不许胡言，他许是只是昏了过去。”
　　南宫烨见沈涟祈倒地不起，嘴角一挑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一只手重重的捏着沈涟祈的脸，轻声唤着，“涟祈……”沈涟祈一阵吃痛睁开眼睛瞪了他一下，瞬间就闭上了。“小滑头！”他心里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下了。
　　“师弟，若是他死了！我该怎么办？”萧锦自是狠毒，也是没杀过人，若是师尊出关或者大师兄知道这事儿，她即便在受宠也会被赶下仙山的。
　　“师姐，这下便是你不对，这事儿闹成这样，你要师弟如何给你收场。”南宫烨摇着头叹着气，
　　萧锦即便他如何嚣张跋扈终究是个年少的女子，遇到这档子事儿自然是有些怕的，他忽然道，“颖儿，去找沈涟枫来……他主意多，他一定有办法。”
　　“我看这人我还是先带回去，若是他真的死了，我便叫人把他带出山门，若是能救活，自然不会让他死的。”南宫烨就是怕节外生枝，沈涟祈装死的事儿若是被萧锦知道，他自然是要大闹一番。
　　“不行，此事决不能由你出手，若是旁人知道你为了袒护我，怕是会以为这一切都是你干的。”沈涟祈躺在那心里嘀咕着仙子倒是不傻，一句话差点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南宫烨。
　　那婢女很是匆忙，可是没过多久便将沈涟枫从外拉了过来，只是眼前的一切他倒是没有露出丝毫惊异之色，只是道：“这是怎么了？”
　　“就是什么小惩大诫，你说……”萧锦的话含在口边，沈涟枫连忙接过话来，“仙子这小惩大诫也未免有些过了，我听你说你担心三殿下，怕沈涟祈蛊惑他。可是我也劝你了……”
　　萧锦也是气煳涂了，大声道，“别说了……这事你也有责任，这烂摊子你来收拾，若是沈涟祈死在我这，你也别想离开这狐缘山。”
　　沈涟枫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沈涟祈，眼睛一转，轻声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这多半是寒气迷了心才昏迷不醒，仙子和殿下都无需担心。”说着他露出冷冽的眼神，伸手便从怀里取了一颗金针，对着沈涟祈的人中勐的扎下去。
　　沈涟祈大喊了一声，扑腾从地上坐了起来，瞪着两只眼睛看着沈涟枫，忽然他干笑了两声，不住的摇着头。南宫烨动作很快瞬间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沈涟祈的脑袋撞在他的心口，只是听着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你跟个脏猴子似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虽说他满是嫌弃，可语气里却意外地有温柔之意，沈涟祈心底莫名一动，假惺惺的眼泪说什么也流不出来了，默然用手帕把脸擦干净。
　　沈南烨抱着沈涟祈，大摇大摆要从萧锦府邸走出去，一直在那看明白一切的一个婢女道：“萧锦大人，这沈涟祈肯定是在装晕欺瞒大人。”
　　“你这话说岂不是说三殿下和沈涟祈一伙串通了，仙子多虑了。”
　　沈涟枫的一句串通，真是提醒了萧锦，“慢着，你们不能走！”
　　南宫烨一改刚才的那般语气，竟强硬道，“师姐，涟祈是我的人，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再闹下去对你不好。”
　　萧锦身边的那个担心涟祈的婢女低声道，“仙子，不好和三殿下闹翻。”
　　“你懂什么，此事若不是不查明，你萧锦大人的身份如何自处，让一个凡人戏耍。”那婢女几近煽动之能事。转身又对南宫烨道，“殿下，还是烦请你将沈涟祈留下，至于他是否装晕，我等会细细查问。至于他得罪我家仙子的事儿，一定要他给个交代。”
　　 仙婢们仗着在自家大人的身份，胆气硬壮的很。
　　南宫烨冷哼了一声，“交代，你真要一个交代？师姐！”
　　“那是自然。”萧锦冷声道。
　　  “那好，既然师姐要交代便交代，明日我与你在狐缘山顶决一胜负，若是我输了，我跟你磕头认错，若是我赢了，师姐就要跟涟祈道歉。”
　　南宫烨从未怕过，毕竟师姐待他一直很好，所以即便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南宫烨也大可装作视而不见。
　　他径直的带着沈涟祈大步向前，跨出了萧锦院邸。忽然他站住转身道，“师尊道你前世位列仙班，今生对你多有礼让，可是你若仗着你前世的身份做下今生的恶事，我觉得你便是在修几世也成不了仙。”
　　“南宫烨我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刚刚的话收回去！”萧锦气的直跺脚，大声道。
　　“你动我的人，便是要想到这个结果，你我一战在所难免，与其窸窸窣窣，倒不如光明正大。”
　　语毕，抱着沈涟祈扬长而去，谁也不敢出言挽留，萧锦气的大叫，“好，你别后悔……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沈涟枫没有搭腔，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二人，“想不到他竟是动了真心。”
　　萧锦气的一个耳光打在沈涟枫的脸上，“都是你，若不是你出的主意让我小惩大诫，南宫烨根本不会生我的气。”
　　那仙婢伸手拦着他道，“萧锦大人不可啊！”沈涟枫的张脸赫然红了一大片，看了让人好生心疼。
　　 “看我是我错估了，我以为三殿下心里全是仙子。看来这沈涟祈倒是十足的妖魅，这下可难办了。”沈涟枫叹了一口气。
　　“南宫烨心里本来是有我的，都是那沈涟祈，只是如今看见他护着沈涟祈弥足深陷，肯定是中了什么妖法。”
　　萧锦心里打定了主意，沈涟祈必须死，可是却不能死在她的手里，他看了一眼沈涟枫，“你帮我杀了他，他日我做了王妃，我一定会让你高官厚禄、前程似锦。”
　　“这杀人的事儿，我可不敢……那沈涟祈毕竟没干什么坏事，你也无需太过介怀，就随着他们去吧！”沈涟枫假意道。
　　“不行，这沈涟祈一定会威胁萧锦大人在三殿下心里的位置，三殿下以前可不会逆你的意思啊！”
　　那仙婢一直在推波助澜，他看了沈涟枫一眼，忍不住点点头，会心一笑。
　　“你说的没错，我一定要想办法亲自除掉这个该死的下等人。”
　　南宫烨抱着这沈涟祈，“还装？”他噼头就问了一句，“感觉如何？”
　　“三殿下霸气！”沈涟祈竖起大拇指。
　　南宫烨嘻嘻一笑，将她丢在地上“我四弟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沈涟祈慢吞吞的爬起来，两只眼睛提熘转，心里猜想南宫樾绝不会把自己的事儿贸然说出去，他应该知道自己来此的目的是为了狐缘山的至宝，说出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三殿下，我本来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他生了大病，我听说这狐缘山能救人，我就四处打听，知道说这里的仙门住着神仙，所以我就天天都上山，可是有一次我跟着上山的人稀里煳涂就进来了，可是进来后我发现，我找不到能救他的人，如今我回去怕只是见他徒增伤悲罢了！”
　　“继续说，那日山洞里的人可是你？你为何要到那去。”
　　“我上山后得了雪盲症，便窝在那个山洞，我一直住的好好的，你突然来了我吓了一跳，自然是拿出防身的本事，我打小就学医，医些猫狗、猪羊什么的，那些猪老是乱叫，我一扎一个消停。”
　　   南宫烨沉着脸，“你是把我当什么治了？”
　　”大人不记小人过，恳请三殿下饶了我莽撞。”
　　南宫烨默然片刻，忽然问：“你那个人叫什么，你来自哪儿？”沈涟祈立即答道：“我就是蜀国人，家里以前有钱在西蜀有一家青楼。只是我喜欢的是个男人，就和家里闹翻了。”
　　南宫烨面无表情，抬头看了他一眼，：“青楼，什么青楼！你和四弟如何认识的。”
　　南宫烨真是满肚子主意，而且根本一点都不相信沈涟祈的话。只是做间谍这么多年，身份这个东西怎么能信手拈来，他定然是早在心里盘算好了，以便应付各种突发状况。
　　“我不认识四殿下，他有说认识我吗？我家的青楼在烟红阁的边上，叫醉红楼。我在的时候烟红阁的花魁可是嫁给了三殿下南宫赢的。”
　　南宫烨点点头，“算你说的也对，那这东西是不是也和雾隐盟和一心无关了？”他从怀里取出那从沈涟祈那得来的玉牌。
　　“这东西是在市场买的，也没什么特别……雾隐盟我是知道，可是一心我只是知道他好像是烟红阁的第一美人。旁的我都不清楚，至于这玉牌三殿下要是真喜欢，就留着好了。你对我的救命之恩，这玉牌就当是小的的谢礼了。”
　　沈涟祈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可是心里却知道要取得南宫烨的信任，这东西必须留在他的手里。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今夜你便服侍我一夜。明早我和管事的仙人说一声，你就留下给我做个内侍，日后跟我回蜀国。”
　　沈涟祈如遭雷噼，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服……服侍？！”
　　 “嗯……你看你出的一身汗。”他起身，慢慢靠近，手握住他的一缕发丝，缓缓的游至肩头，姿势暧昧之极，“服侍我，要尽心尽力。”
　　想要撒谎，想要骗人，也不看看我南宫烨是谁？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2要心、要身！
　　沈涟祈的那颗小脑袋就像是被小锤子勐敲了几下，整个人被轰的七荤八素，小心脏也是扑通扑通，这地方怕是不能呆了，这是要玩命啊！
　　南宫烨看着沈涟祈，半天也没动，只是坐在椅子上，手里逗弄着不知从何处抱来的猫子，“小滑头，看你还要跑到哪儿去。”
　　沈涟祈实在是坐立不安。
　　“就你这样还想骗别的猫，真是笨啊！”他懒洋洋的抱着猫，见他耷拉的头，转身对沈涟祈道，“你还快去准备吃的，你想把我和肥宝饿死吗？”
　　沈涟祈哪儿会做什么东西吃，脑子想着的只有那一心的白粥和冒油的咸蛋，只是做出来的吃的连怜星都觉得惨无人道。
　　“三殿下，实不相瞒做不成问题，但是小的怕您吃出问题。”沈涟祈嘻嘻一笑。
　　“你去厨房看看，就说是给三殿下的晚膳。”
　　沈涟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回屋换了干净的衣服，便去了仙府的膳房。说来这地方的几百年也没什么大仙、上神出现，有的也不过是散仙、地仙一切都因其修行的法则过于懒散，男欢女爱、酒色财气，样样皆有。狐缘山的仙主认为只要收下这天地下最美貌的弟子，成仙是早晚的事儿，所以但凡有点姿色都想着试试，看看自己有没有福分在这修仙之地过上不愁吃喝的安稳日子。
　　他跟着人陆陆续续的进了膳房，只见一个盒子上面写着三殿下，他掀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竟让他呆住了。
　　“怎么就两碗粥和一个咸蛋，还有一碗的羊奶，这是怎么搞的？“
　　沈涟祈看着置办的东西让他觉得煳涂，再瞧瞧别人的有荤有素，糕点汤品，香米白饭一应俱全。
　　“三殿下吩咐的，他病好了一直吃的这些，今儿特意吩咐多要了一碗粥。”那膳房的管事低声回道。
　　 沈涟祈把盒子提回去，小心布置在桌上，小心翼翼说道：“三殿下，请您用膳。”
　　 沈涟祈轻声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坐下，一起吃。”
　　他连连摇手，“只有清粥怕是难对殿下胃口。”
　　“粥熬的好不容易，这咸蛋要熬到冒油又不咸也是有说法的，这两样东西看似简单都是要费心思、费功夫的。”
　　说着他直接将沈涟祈扯到自己的身边，一碗粥塞在他的手里，笑的特别和气，“这以粥带酒，庆祝你劫后余生，也预祝我明日旗开得胜。”
　　沈涟祈瞄了他一眼，闻了闻，心想，“他不会居心叵测在里面让人做了什么手脚吧。”
　　“你怕什么？”沈涟祈扶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你怕我下毒，还是怕我在粥里加了**，想要迷晕你。”
　　沈涟祈呵呵一笑，“殿下这话说的，只是我吃不了。”说着便匀了小半碗进南宫烨的碗里。
　　南宫烨喝了一口，笑着看着他。
　　沈涟祈见他自己肯喝便放下心，端起碗吃了起来，只是一口下肚，便觉得好生舒服，暖的心头一热。
　　“这粥是泡过姜的米熬制的，你在萧锦的外面冻了那么久，喝下去暖暖才好不生病。”沈涟祈敲开咸蛋，剥开上面的清白，一点点如玉无暇尽数拨到碗里。只是那黄澄澄的心露出了半个头，南宫烨想也没想拨到沈涟祈的碗里，“这产蛋的鸭子是用镜花水月的泉水养下的一个月才下十颗，这仙府除了师尊，也就你我能吃上一个。”
　　“真好吃，确实不像人间的东西。”这味道好熟悉，只是觉得老爸在身边一样。
　　沈涟祈抬眼看看他，那烛火下，他笑的模样像春花绽放，只可惜总觉得他一肚子坏主意，委实不靠谱。
　　一碗粥吃的倒是快，南宫烨便从自己的屋子翻出来一坛子的酒，那掀开时酒已经变成粉红色，端起酒坛，南宫烨喝了一大口，“好酒！”
　　沈涟祈看着他没说话，自己吃的慢吞吞的，南宫烨喝下第二口时，便为他满上了一杯。
　　“陪我喝一杯。”
　　沈涟祈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杯酒，再看看他，突然点头：“好！”
　　 一饮而尽。
　　沈涟祈没喝过这样的好的酒，酒香浓郁却不醉人，在烟红阁练就的本事如今是派上用场了，这几大碗下去，也不过时脸颊微红，没有半分醉意，反倒是南宫烨显然有些醉了，他怎么会知道那沈涟祈可是在烟红阁四大美人的手里死里逃生的，就这么点东西压根不放在心上。
　　 南宫烨暗暗叫绝，又替他满上酒，笑道：“你倒是厉害？”
　　 沈涟祈低头道：“小的要服侍殿下，不能喝醉。”
　　 南宫烨叹一口气：“我好像要醉了，身子不听使唤，困的很。收拾一下，服侍我睡觉。”
　　沈涟祈举起的酒，刚要喝却抖的撒了一身。他干笑着赶紧起身说是，他赶紧收拾好东西，慢吞吞的回来时，只是见南宫烨倚在石凳上，歪着脑袋，长发披散，落在肩头。那一双眼睛竟如新月一般，只是盯着他，微微的笑着。
　　沈涟祈总有种被勾引的错觉，小鹿乱撞好多次，脑海违规。“殿下，可是要准备热水？”
　　南宫烨晃悠着起身，低声道，“你过来扶我，替我把床整理好，把那暖锦的被子取出来，”
　　沈涟祈开始后悔了，肠子悔青。可是他又不能不扶，那南宫烨拦着他的肩膀，紧紧的靠着他。温热的气息烘的他迷迷煳煳。
　　沈涟祈奋力扶着他来到床边，先放在椅子上坐一会儿，飞快地把床铺整理好，这才转身：“殿下，你可以睡觉了。”他刻意避开上床这两个字。
　　“你先上，我喜欢睡在床边。”南宫烨低声呵呵的笑着，笑的沈涟祈发毛。
　　“小的，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三殿下还是不要强人所难。”沈涟祈的话说的好生没力度。
　　“你喜欢的人怕是老早就不要你了，你想想他哪儿有我好，你为何心里总是记挂着他呢？”南宫烨伸手将他的腰带解开，用手轻轻的、一点点摘下来。
　　“他不会不要我的，此生他都不会不要我。”沈涟祈倔强的说着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话，他在克制自己的感情，克制那属于一心的那一颗心。
　　南宫烨轻声一笑，将他一推，整个人摔倒床上，“那他如今在哪儿？”
　　沈涟祈冷声道，“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只是今日你绝得不到我的心。”他心里没底，这话说出，若是眼前的这小子说，”我就是要你的身体，根本没打算要你的心”这咋玩，要心还好，他指定不会来硬的，要是要身……
　　南宫烨跨坐在床边，放下帐子，笑着道：“你放心本殿下压根就没想要你的心，你大可留给你喜欢的人，我要的就是你这个人。”
　　沈涟祈真是脑袋炸了，差点没哭出来，“我的身体不好，禁不住殿下雄伟英姿，身体就算了，你要愿意请接受我这颗真挚的心儿。”
　　南宫烨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柔，大有依依不舍之意，喃喃道：“那打从今儿起你的心就是我的了？”
　　沈涟祈一个劲点头，十万分的真诚。
　　“那你可不许心里在有别人，否则那个人便生不如死。”
　　沈涟祈一愣，“若是我心里有别人，生不如死的那个人是我，行了吧！”
　　“那你要对我忠贞不二，此生不渝。”
　　沈涟祈摇了摇头，心里嘀咕他怎么跟个女人似的，“忠贞不二，此生不渝。”
　　南宫烨委屈的憋着嘴，“你把被子快捂热了，看你那德行，你真以为我看上你了，美的你。”
　　沈涟祈钻进被窝里，捂在里面哇哇大叫，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在这瘪犊子身上。
　　“怎么你不满意。”
　　沈涟祈探出头来道，“没事，我想用我身体里全部热气尽快帮三殿下捂热这个被窝。”
　　“去把暖锦取了，睡在地上，晚上我叫你……你要醒过来。”
　　南宫烨说完就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沈涟祈恨恨的看他一眼，万般悔恨地取了暖锦铺在地上，吹灭了烛火，那暖锦倒是特别一进去就是热的，他奇怪为何南宫烨不用这个，竟让自己给他暖被窝。
　　沈涟祈看着南宫烨睡的香，心里想的却是那个被他骗了去的玉牌，想着一心也喜欢喝白粥，想他为自己这一口吃的费了多少功夫。
　　沈涟祈一直无法入睡，那月下的空空如也，天地间无万物，屋子里竟也是空无一物，他来到狐缘山的每一个日夜他都想着，他回到这个世界终究是为了什么，说到底无论何时何地沈涟祈却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沈涟祈强留着一心，也许是为了那该死的寂寞，也许只是他认为的无可替代。
　　可是他不能后退，他要继续。
　　“一心，也许你是我唯一救我的解药。”
　　沈涟祈就好像故意的接受着一心的好，却从未给过他任何回应，就因为怕内疚、怕寂寞、自私的在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儿。
　　想到这那眼角的泪只是干了，且无声无息。
　　南宫烨故意耷拉着手，沿着肩膀向上攀升，抚在他头顶，，“肥宝……”可是却无意间碰到了那片湿气。那只手僵了半天，轻轻的把他的眼泪擦干。“肥宝，你是不是又尿床了。”
　　沈涟祈气的轻轻的咬了南宫烨一口，只见他嘟囔了一句，“尿床还咬人！”
　　南宫烨巨大手掌抚在沈涟祈的脸上，那一丝凉意竟被被驱散开来，沈涟祈实在困了，只是觉得一心走后，今夜睡的最为安心。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3仙府的秘密
　　沈涟祈四肢被压的发麻，浑身疼的从梦里醒来，只是眼睛睁开时望着的竟是床顶的围纱，迷迷煳煳眼见自己身上被压了几床大被，这种叫醒人的法子真是可怕。沈涟祈忽然间好像吓了一大跳，心里想的是自己几时上的床……
　　他立马扑腾起来，只见南宫烨坐在窗前，一碗水端在那肥宝的面前，那肥宝瞪了沈涟祈一眼，长大了嘴“片子！片子！”
　　吓的沈涟祈直晃头，“他喊什么呢？什么骗子？你家猫说人话？”
　　南宫烨笑着道，“他哪儿会说什么人话，只是他嗓子受过伤，喝完水瞄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他偷看了一眼沈涟祈，“再说，你又不是骗子肥宝又不是说你，你急什么？”
　　“我只是惊奇三殿下的猫实在与众不同，连叫声也独具一格。”他略动了动手脚，衣服都在身上，也并无什么不妥，这才放下心，一脚踹开被子跳下床。
　　“收拾一下……一会本殿下同萧师姐比试时，你可不要忘了替我呐喊助威。”南宫烨的笑容腻的可以扼死人。
　　“那是自然，都是为了涟祈，所以殿下加油！”沈涟祈干笑的了两声。
　　只见南宫烨配上鎏金玉冠，将头发挽起，再换上青黑赤金的凤衣外衫，内里配上一件白色的锦缎内衫，南宫烨平日里那浪荡公子的摸样顿时收敛了不少，看上去颇有一些修仙弟子的风骨，正襟危坐的摸样竟有些一心公子的气度。
　　“怎么可能，他如何能及的上一心半分。”沈涟祈心里嘀咕，竟笑自己傻。一时煳涂看错了人。
　　霍天易一大早就跑来，眼见沈涟祈正收拾东西，便指了指他道，“你惹的麻烦！”
　　“这事不能怪他，若是萧锦伤了你的人，你当如何？”南宫烨反问了一句。
　　“她敢？我肯定砍了她。”
　　可是霍天易嘴上这么说，却又劝道，“师尊没有出关，你闹成这样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她好歹在你昏迷时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你如今有点翻脸无情。”
　　“外面笑话我们也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而且她照顾我的情谊，我自是铭记在心，否则也不会纵容到此地步。只是这一切都不是她行凶伤人的理由。”
　　霍天易自然是知道劝说无望，眼见他为了一个小仆役，伤了师姐弟之间的感情。这师尊出关他该如何解释。
　　仙府之地多年未有争斗，大家都秉承着相安无事来相处。萧锦即便过分南宫烨自知自己的身份处境，从未与她有过什么争执，他一个外来人，无修仙之心，无成神之念，只是这个地方一个过客，从未留过心，只是如今他却不知为何，不想就这么任人欺负。
　　仙府的大殿金碧辉煌，祥云五彩，有一种与人间帝王家截然不同的气派。往日修道的府门高大耸立，青烟袅袅，香气幽而清远，若有若无，确实是修仙的好去处，修仙得道往来者的心愿，只是如今的世道人过的不错，也就少了这种超脱。
　　今日殿前平台前聚集了许多弟子，男女皆不是山下的凡夫俗子，长的一个个仙风道骨，气度不凡。沈涟祈哪儿见这种气派，也不由得在心底感慨，这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么多美人，委实赏心悦目之极。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南宫烨俨然是里面最受欢迎的一个，刚来就被一群男男女女团团围住，又是笑又是说，沈涟祈硬是被挤到台阶的下面。
　　“师弟，你真是不一样，病好了……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是啊……以前就跟个闷葫芦一样。”
　　“可是殿下，你病好了都不来找我们玩啦！可想死我们了？”
　　沈涟祈见南宫烨一副游刃有余的摸样，心里真是呵呵，到底是纨绔子弟厉害啊！这一群人都对他前唿后拥，一副捧场叫好的模样，这么看来萧锦的人品实在不怎么样，除了霍天易求情旁人都恨不得她出丑。谁叫他成天端个架子，以师姐自居，对旁人是又打又骂，这下好了可算有人仗义执言，出手好好教训她一番。
　　“师姐来了！”
　　“师姐？她不过是就早两天进门，如今却整日喊着自己是王妃，真是不害臊。”
　　萧锦冷哼了一声，“你们胡说什么，难道就不怕我的神枪，戳烂你们的嘴。”
　　“师妹，收收你的脾气。”霍天易轻声道。
　　她没理会霍天易这个大师兄，当着众人的面大声道：“南宫烨，我问你……你当真要和我比试？”
　　“师姐，出手吧！”南宫烨提起自己手中的月虹剑转身对沈涟祈道，“别忘了，我的呐喊助威。”
　　沈涟祈啊了一声，看了看四周道，“殿下加油！”
　　萧锦见他们这般情谊更是气的难受，手中的长枪横扫一处，连刺三下。南宫烨挥手一剑抵在他的面前，双刃相击顿时火花四溅，萧锦一个凌空而起，张开双臂勐刺，那动作之快如迅勐闪电。
　　沈涟祈惊叹这当真是非比寻常，他们平日里一个个都同凡人一般，从未腾云驾雾，可是说到底这身手确实厉害。
　　南宫烨接招挡招，没有一丝手下留情。他手的中剑犹如被神兵一般，竟招招攻击她的要害。处处杀她个措手不及。
　　萧锦眼看不敌南宫烨，却只是道，“师弟，我待你真心，你却为了那个下贱之人对我处处下杀手。”
　　“师姐，今日赢了我再说。”
　　沈涟祈不敢出声，只是低头，南宫烨和沈涟祈一同参加这个决斗，待他见到沈涟祈时，却一副皱着眉，满腹心事的模样。完全没了以前开朗、自如。
　　“昨儿的事儿是我告诉三哥的，我怕你出事。”南宫樾低声道，他说这话时沈涟祈将他拉到一旁，“萧锦的脾气太大，我怕你吃亏，这仙府我们都是客，你又不好表露身份，我怕你会被那个女人害死。”
　　“我总觉得在霍天易那，萧锦的贸然出现以及对我的那几分敌意就真的有些古怪，看样子好像有谁在暗中挑拨。”沈涟祈一直猜测只是没有证据，他轻声又道，“四弟我看你和她走的很近，可知道？”
　　沈涟枫面色一紧，轻声道，“倒是没有说起什么，这萧锦历来对南宫烨身边的人谨慎的很，历来如此。”
　　“我倒是觉得她提防错了人，这里对三殿下的心意，你才是真心的不是吗？”沈涟祈的调侃很明显，却也是觉得这沈涟枫不是在借他的手除掉萧锦，就是借萧锦的手除掉他。当然好像不管谁死，对于他都有利。
　　“大哥，说笑了……我怎么配的上三殿下。”说着沈涟枫便撤到一旁，同其他人闲聊。
　　南宫樾见沈涟祈盯着他们二人比试，“我总是觉得你在瞒着我干一件大事，我总是觉得对你愧疚所以从未敢面对你。”
　　“你指的是什么？”
　　“一心的死，同鬼面有很大关系，而我却没能阻止他的恶行，以至一心死在安国寺。”
　　沈涟祈冷声道，“别说了，我只求这仙府之行能够心愿达成。”
　　“涟祈，我会求父皇让你做我的内臣，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不用回到三哥的身边。”
　　他这话说的，沈涟祈煳涂了……那蜀皇不是不待见南宫樾吗？他的请求如何可以应允。
　　忽然一声叫好，萧锦倒地不起。
　　“涟祈，你过来……”南宫烨喊了一声。
　　沈涟祈小心翼翼不敢抬头，小碎步来到他的面前，“殿下有何吩咐？”
　　“瞎聊什么呢？”南宫烨见他同南宫樾聊的热乎，不时的还呵呵的笑。
　　“四殿下担心三殿下，我说我会尽心服侍殿下，对殿下忠心不二，让四殿下放心。”沈涟祁呵呵一笑。
　　南宫烨点点头，“师姐，你输了……你只要和涟祈道歉，此事便就此作罢。”
　　沈涟祈忽然感觉一记眼神杀，惊的不敢动。
　　“不用了，萧仙子只是和我有些误会。”
　　萧锦起身，看了眼沈涟祈道，“对不起。”
　　“你是我的下人，怎么能任人欺负，经此一战，绝不会再有人想要借口对付你了，否则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刚巧这时殿内铜钟嗡然鸣动，弟子们立即肃穆神情，依长次排好列队，鱼贯而入殿内请香。
　　“师尊出关了！”
　　“怎么是今日？”
　　“难不成是南宫烨算好了的。”
　　沈涟祈的身份自是没资格进去，只能孤零零地和南宫樾他们等在殿外，弟子们全部进入大殿后，殿门轰然合拢，内里铜钟清脆响了三下，再无声息。
　　他想着如何能进去看看，到底这仙府之地有没有传说中可以起死回生的神药，那司空医经里写了这起死回生的宝物，就在这狐缘山。所以即便眼前的路有多难，沈涟祈都一定会继续走下去。
　　他正想着忽然萧锦的几个仙婢正冷笑着向他走来，前后左右一下子就把她围住了。
　　萧锦的几个仙婢围了一群慢慢的向沈涟祈走了过，只是他们的神情让沈涟祈不寒而栗。
　　沈涟祈赔笑道：“姐姐们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仙婢也不理她，只将他推着下了台阶，径自往萧锦的院门去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4略施惩戒
　　女人，是沈涟祈一辈子也想不明白的，不论什么时候他们总是把事情复杂话，就拿萧锦来说，他喜欢南宫烨大可放胆子追，若是不能两情相悦放手便是，何苦纠缠。
　　这一路上沈涟祈想了很多，也没想到什么好的脱身的法子，这眼下彻底被萧锦给嫉恨上了，这被几个女子保护着的感觉，实在不妙。
　　“各位姐姐，你们可别用布条封主我的嘴，我可是受不了，大不了我随你们的意就是。”
　　“废话少说，你异常狡诈，萧锦大人已经吃了你的亏，我们要小心”
　　那几人没有声张，只是押了沈涟祈去柴房，他将沈涟祈的嘴封住，手脚捆紧，趁着众人都在大殿，便打算处置沈涟祈
　　他们四人冷声道，“你胆大包天，你毁了镜花水月的仙鱼，得罪了萧锦师姐。更鼓动南宫烨同萧锦师姐比武，意图挑拨他们姐弟不合，而且还勾引南宫烨，夜宿南宫烨的屋内，你是何居心？仙山府邸岂容你放肆，如今师姐作罢，我们也不想放过你，我等一定要对你略施惩戒。”
　　沈涟祈已经不打算挣扎了，大不了就是女人的手段，泼冷水，扎黑针，忍忍就过去了。那四人互相交换了眼色，其中一人取出一只铁钳，铁钳鱼口形锯齿牙状，说着便要奔着沈涟祈的手去。“我如今要断你指根，毁你手筋，将你赶出狐缘山。”
　　沈涟祈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不停的摇着头。两个仙婢紧紧攥住铁钳，左右开工，沈涟祈背上冷汗顿时涔涔而下。
　　大殿______
　　南宫烨等人依次为仙尊上香，一个个在琉璃台上点燃红火，俯身跪拜，他们没想这仙尊竟提前出关，而且语气神色都与往日不同，大抵上怕是有什么事儿。
　　那帷幔之下，传来的声音有些许苍老，“本座闭关的这些日子，山中弟子也是恪守规矩，那一心公子缕次来捣乱也亏了你们相助，你们大师兄一直在抓拿一心公子，可是此人却在近日已经死在了凡间的安国寺内，所以至此也算是了了本座的心愿。”
　　此话一说完众人哗然，连南宫烨都是一惊，心道，“难怪我会醒来。原是那妖狐已经命殒。”“南宫烨，你虽是我弟子可是也是蜀国的皇子，我因你同一心的纠葛才破例收你为弟子，你昏迷不醒的这两年，山中子弟待你也是不错，蜀国立西建国百年，如今破军显世，七煞从之，贪狼恨之，三星汇聚天下恐有劫难。如今你病好痊愈，三日后便可下山了结你的尘缘。”
　　南宫烨叩于地，应道：“弟子遵命。”
　　山主忽又唤道：“萧锦可在？”
　　萧锦自是站在一侧，她因入山时便仙缘非比寻常，虽也是同师尊是师徒，却也是无需拘泥于山中弟子形式，可是今日她却奇怪竟尊跪拜礼，道，“弟子在此，师尊吩咐便是。”
　　“我提前出关是因知狐缘山恰逢大劫，此劫于你相关，本尊念于你前世是得道仙人，才对你姑息放纵，更甚者欺辱助我们修仙结缘的山下人，趾高气昂无修身养性。如今更与你师弟大大出手，今生你也恐难成正果，你我师徒情尽下山去便是。”
　　 萧锦脸色瞬间变得极难看，隔了半晌才低声道：“……弟子明白。”
　　众人心里都清楚怕是这萧锦的行径已被仙尊知晓，一旁受过他欺负的人自是笑他，更有落井下石的。
　　萧锦心里虽气，可是也知道南宫烨也要下山，他一想这随他而去便什么气都没了，转身却道，
　　“师弟，如今师姐我无家可归，你收留我啊！”
　　南宫烨没有答话，只是转身对霍天易道：“大师兄，你不如帮帮我师姐，你山下的人脉广，看看能不能给他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霍天易咬牙答应了，可是脸色已然铁青，恨恨地看了一眼南宫烨，他却装没事人，笑吟吟地转头和别的师弟说话。
　　“南宫师兄如今你可好了，师尊允你下山，萧锦你可算是摆脱了。”这山上的弟子没有谁是没受过气的，都觉得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赶下山实在是报应。
　　“算了，她已经够可怜了，我们还是不要说她了。”
　　“这回连大师兄都没说什么，真是畅快！”
　　南宫烨也是觉得趁着得空就告诉沈涟祈随他一起下山，只是他望向殿外时，并没有发现沈涟祈的踪迹，这小子鬼的很……他又想了一下，惊讶之下那南宫樾也一起跟着不见了。
　　只是不一会，殿内远远的竟有些什么在盈盈而动，依稀好像有一只灰黑色的扑棱蛾子，他纤细的翅膀正艰难的飞着，慢慢的不偏不倚正落在南宫烨的肩头，他轻轻的吹了一下，小东西栽倒在他手上，奄奄一息。
　　他手中一抹，心中叹息那不过是幻术，而且这术法是极其高明，不动声色只是让他一个人瞧见了，那蛾子的身子很短，慢慢的就在南宫烨的手中化为灰烬。南宫烨摊开手掌，掌心只剩细细一层余灰，再过一会儿，那么一点灰都消失了。
　　南宫烨不由若有所思，又朝殿门处望了一眼。
　　沈涟祈在剧烈的疼痛中晕死过去，只是一盆冷水又把他拉了回来。身体因大量的失血已经开始变的冰冷，十指连心的痛楚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几位姐姐，涟祈是如何得罪了你们。”他的声音几乎弱的听不出来。
　　    原是同沈涟祁说笑过的那个仙婢，在一旁嘀咕道，“真不会出事吗？”
　　“怕什么，一会我们将他丢在山下，便没人知道了。他这样也是活不过明天。死在外面同我们何干？”
　　  “沈涟祁，你听着！你是得罪了萧锦，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不要来找我们。”
　　 沈涟祁自然没有多说一句，这群人实在没有人性，完全不把山下的人当人，可悲的还是修仙之人，便是成了仙也是祸害世人。
　　“仙尊出关，萧锦可是他给予厚望的弟子，只要我们这件事办妥，萧锦一满意我们修仙飞升，也是指日可待。”
　　    想到这他们几个就欣喜若狂，这几个人你抬手我抬脚，拖着沈涟往外走。阳光一晃眼，他本能地眯了眯眼睛，似乎又清醒了几分，手指上那蚀骨焚心的剧痛令她又出了一层冷汗，仿佛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那可怕的疼痛而抖动。
　　这种疼他也是经历过，在日本被人当间谍抓起来时，也不知受过多少酷刑，可是却没有一次像这次让沈涟祁必须活下去，一心还等着他呢，他绝不能死。
　　他的喉咙处发出丝丝的声响，如同哭泣一般的呻吟。
　　这狐缘山，形似一条狐尾。据说是当年狐帝因反抗天地被困在此，却因佛主庇护在此得因果修了善缘。可是狐族同天界的一场大战吧这好好的山断的七零八落，山崖陡峭，任谁掉下去便是不死也是摔个半残，他们想把沈涟祈顺着坡子一直滚到半山腰。至于他摔下去之后，能不能遇到好心人救助，是生是死就看他的命了。
　　不过这几个丫头怕是不知道他们的萧锦大人如今已经玩完了，加上人做孽是要天惩戒的。他们刚走出不远，便看见南宫樾和沈涟枫，竟迎面撞了个正着。
　　“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几人倒是不慌张，领头的一个看着沈涟枫便笑道，“公子，这是萧锦大人吩咐的，你们还是不要管的好。”
　　余下的几人一愣，互相看了看，赶忙道，“是萧锦大人吩咐的。”
　　“我吩咐了什么，你们这些奴才！”萧锦大声呵斥道。显然今儿的她运气极差，如今她已经被仙尊赶下山，还要看这些人的脸色。
　　“萧锦师姐……”婢女们一下子慌了手脚，急匆匆跪下磕头，一时间什么借口都想不出。
　　   萧锦的脸色从未如此难看过，沈涟枫就在身边，她这时不时的转头看他，“枫公子……”她甚至希望能从沈涟枫那得到帮助。
　　可是沈涟枫是何人，自然不会理会一个失势之人，“萧仙子，他虽说是山下人，身份卑微……可是你这实在过分了……”
　　萧锦心中勐然一冷，低叫：“沈涟枫，你说什么？他这个样子与我何干！”
　　南宫樾没有说话，一把将沈涟祈抱了起来，只是看着他那血肉模煳的手，心里便是痛的无法言语，是啊……他恨。他不知道都这个地步沈涟祈为何还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他究竟为了一心要做到何种地步。这段时间来，他从来不敢靠近，只怕一旦离得太近沈涟祈就好像会消失一样，一步一步的他都在试探，当他知道南宫烨喜欢他的时候，他又恐惧了。可是他又能怎么样，沈涟祈从来不属于他，任凭他如何这样的一人，他的心终究离自己远远的。
　　鬼面费尽了心思，想要把沈涟祈从他的身边拽走，可是这份心他什么时候也没有从沈涟祈的身上离开过。
　　“涟祈，放手吧……跟我回蜀国，忘了他好吗？”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5狐狸血
　　沈涟祈被南宫樾救走的事儿很快就传开了，旁人都道萧锦因其所犯之事天地难容，仙尊也因此大发雷霆，他如今已经不是仙子身份，旁人也无需在顾及……一个凡人而已，南宫烨发了喻令务必要将此人抓回。
　　只是南宫烨很好奇他是如何逃了山去的，这山门紧闭没有手令根本无法离开，这里实在是有些古怪？殊不知这萧锦是沈涟枫故意放走的。
　　“公子，碧儿做的可好？”
　　“好，当真是好……只是没有杀掉沈涟祈实在是……”沈涟枫哀叹了一声。
　　碧儿赶忙低下头，“只是那沈涟祈如今只是觉得是萧锦所为，可是若是他知道是我们做的，会不会……”她自然担心萧锦回来寻仇。
　　沈涟枫连忙道，“其实你也知道，萧锦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平时待你们如何，你也不必担心，没人会怀疑你的。”
　　沈涟枫这招一石二鸟之计本来用的刚刚好，偏偏没有拖住南宫樾，真是棋错一招。否则既可以借萧锦的手除掉沈涟祈，又可以除去萧锦这个贱人，到那时南宫烨就再也没有和他争了。
　　“公子，你要带奴婢离开，我不能在留在这山里了。”
　　沈涟枫想了一下道，“那是当然，只是在那之前你要在帮我办一件事儿。”
　　“公子吩咐便是，只是碧儿不懂，为何公子不杀了萧锦而是让她跑了？”
　　沈涟枫搂着碧儿，暗叹她终究是年轻，“南宫烨若是真的喜欢沈涟祈一定会要抓住萧锦，如今她也是知道南宫烨的绝情，由爱生恨谁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样的蠢事。”
　　“公子高明，即便她做不出的事儿，我们也可帮她一把。”碧儿笑的可人，十分甜美。
　　沈涟祈在半梦半死的境界中不停辗转，耳边听见南宫樾的声音，他突然睁开眼，眼前仿佛血雾笼罩，他的脸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你这是干什么，小伤而已。”沈涟祈这一伸手才惊觉自己如今的摸样。
　　“涟祈，你这是何苦……若是当初我想成全你和一心，并不是想看你这副摸样。”南宫樾低声道。酸涩剧痛的双眼死死盯着沈涟祈那双满是血色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慢而且模煳：“沈涟祈，你大可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可是一心岂不是为你白白牺牲。”
　　沈涟祈的身体一下僵住，过了很久，才轻道：“你……你说什么？”
　　“你可知……一心早就洞悉烽连城的计划，便是那一日他想除掉所有与你为敌之人，所以才去同水玉熙引战，为的只是希望借此转移烽连城的注意力，以自己为诱饵迫使烽连城中计，才将他诛杀。”
　　沈涟祈窝成一团，便是轻轻哦了一声。
　　“南宫樾，你当真喜欢我吗？”
　　“涟祈……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南宫樾的话还未说出来，便听身后一人语气浅淡道：“心意这个东西知道也就罢了，还是不要回应的好。”
　　南宫樾只是觉得怀里一轻，沈涟祈早已被另外一个人抱走了，他先是一愣，低声道，“慢着！”
　　抱着沈涟祈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烨，他竟没有理会，早就抱着沈涟祈飘然远去数丈距离。
　　南宫樾从未如此恨过，他紧紧的握着双手，低声道“为何我的你总是要来抢。”
　　他的心依稀可以听见哭声，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为了得到沈涟祈他已经可以毁掉一切。
　　 南宫烨抱着沈涟祈黑着一张脸往前走，路过的弟子本想与他打个招唿，只是见他那副模样便吓的都从他身边熘了走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沈涟祈的双手，所有的指头尽数被钳断，手筋斩断，一直都在昏迷不醒的状态，眼下的伤势也是十分严重，南宫烨想了若是没人发现，这沈涟祈被丢出山外，即便碰到好心人，他也只会是个残废，此生无望了。
　　南宫烨轻轻的碰触了他手指，斟酌了许久才缓缓的抬起他的手腕，“好好的一双手，竟弄成这样，实在是可恶。”
　　“师弟……”只是听门外霍天易大声喊道。
　　“你倒是好，若不是你一直拉着我说话，涟祈怎么会被萧锦伤成这幅样子。”南宫烨厉声道。
　　霍天易自然觉得他这锅背的冤枉，“你真是有意思，明明是你惹了萧锦，沈涟祈无辜受累，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南宫烨气的长袖一挥，好好的一扇门就被打的粉碎，霍天易却道，“想不到你功夫见涨。”他见南宫烨瞪了他一眼，他又道，“好好，我不开玩笑。”
　　霍天易把手放在沈涟祈鼻下探了探，见她还有鼻息，不是死了，一颗心才落地。
　　“我替你照顾他，有什么东西要拿可得赶紧的。”
　　南宫烨想了一下，忽然道，“你不许替他换衣服，若是他出汗你只需把他头擦干。”
　　霍天易自是觉得他小气，也没多说，他看了沈涟祈几眼，嘀咕道，“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沈涟祈因其手伤，整个人脸色苍白却一直在勐发高烧，双眼翻开已是顶红。他的身体里就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他哼了一声，突然睁开眼，迷迷蒙蒙地望着屋梁，神情古怪。与他对视半晌，忽然微微一笑“青泽师兄，没事，我没事的。”
　　“什么青泽？”霍天只当他是脑袋被烧坏了，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
　　沈涟祈还是轻轻柔柔地安抚他：“我真的没事，就是口渴得紧，师兄帮我倒杯茶。” 霍天易赶忙倒了一杯温热茶水，仔细送到他唇边，一点点喂他喝下，沈涟祈笑吟吟地看了他半晌，低声道：“师兄，原是你没死，我心里好开心。否则真是涟祈连累了你。”
　　霍天易好奇，他口中的清泽是谁，他忽然这样说话一时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他醒了？”南宫烨听见沈涟祈说话便一步跨了进来，只是见他时，他又忽然昏了过去。他摸着他的脸冰冷的像个冰块，可是手却烫的像只火钳。他立刻从怀里取了东西，“师兄麻烦你，将这些东西用仙法熬成汤药。”
　　霍天易闻了闻，便神色严肃，风一样的冲了出去。南宫烨自坐在床头，又将沈涟祈的伤势仔细查看一遍，这才从怀中取出一只褐色的锦盒，里面厚厚铺了一层油脂，拨开油面里面却是一片腥红的药膏，同时散出一股极刺鼻的味道。
　　“这是那个狐狸留下来的，想不到如今却真的派上用场。”南宫烨叹了一口气，这一盒子的狐狸血，原是在荒芜之地一心送于他的，说是也许有一天能派上用场，南宫烨只当他是胡说，如今却已是一百分的相信。
　　“你忍忍，索性断的时间不长，我只要连上他们一会你就会好了。”
　　十指连心这痛如何能忍，他一根根连上这指头，原本昏迷不醒的沈涟祈又给疼醒了，他疼的勐的做起来。
　　“三殿下，你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啊……这世上像我求饶的倒是不少，求饶成你这样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南宫烨这个时候哪儿敢心软，一伸手便是拉着沈涟祈的手指一根根的去接，疼的他是汗如雨下，这神智就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两只眼睛等着南宫烨，过了好一会才颤声道，“我是谁，师父我究竟是谁？”
　　南宫烨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你是谁？你是蜀都相府沈致文嫡子沈涟祈。”
　　沈涟祈瞪着眼睛看着他，疼的死去活来，唿天抢地，嗓子都哑了。
　　也是这一次，三殿下这残暴不仁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一是说沈涟祈不从，他霸王硬上弓，二是说他发现沈涟祈是个妖邪，欲要将他正法，却又被他勾引，三殿下”英伟不凡”的气势吓的他唿天抢地。自然版本比较多，可是南宫烨就是喜欢这第二个版本。
　　喝了汤药沈涟祈终于脱离的危险，南宫烨一直细心的照顾他，时不时的给他喂水送药。不过半日那狐狸血就发挥了作用，沈涟祈被钳断的指头，正一点点的修复，不时的还能听见骨头生长的声音。
　　南宫烨坐在床头，只是见涟祈睡着摸样十分乖巧，他蜷曲着身体，一动不动。他不停的委向他的身边，委屈的哭着，甚至停的用手摸着眼泪，这个时候南宫烨只好双手握着他的手腕，不像他将刚刚长好的指头弄歪。
　　南宫烨从未见过谁哭的如此伤心，连他的腿都打湿了。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烫的脸颊，拇指缓缓擦去那些大颗眼泪，又像是怕被灼伤，急忙缩了手，卷起袖子给他擦脸。手忙脚乱擦了半天，沈涟祈好像不哭了，只低低说了一句梦话：“师父？弟子再也不敢了……不敢让你受伤了。”
　　“好……”
　　南宫烨只是含煳的答了一句，他哭的是谁，叫的师父又是谁？适才为什么自己提及蜀国沈致文的嫡子，他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是说，他根本不是相府嫡子？还是父皇让我娶的人不是他吗？旁的他不会多想，只是他清楚师尊让他等的人，南宫烨终于等到了。
　　南宫烨摸着她的脸颊，伏在床头一根根拨弄着沈涟祈的头发，忽然间这个景象像是好生的熟悉。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6沈涟枫的机会
　　沈涟祈睁开眼睛，这一觉睡的好累，好多人、好多的事儿都在梦里来回的走，就像是电影一样，只是里面的人他好陌生，阳光刺着眼睛，他抬起手，疼了揪心。他想着翻身这才惊觉又一双胳膊从后面抱着他。
　　他刚想撑着身子起来，就听见南宫烨道，“你要是想你的胳膊手在断掉，尽管动好了。”
　　“三殿下，你这是……涟祈受不起。”
　　南宫烨起身头发乱糟糟，样子十分疲惫，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玉树临风，不看脸就像个糟老头。他踩着鞋，晃着头走到桌子前，端着茶壶送到沈涟祈的身边，“喝水？”
　　沈涟祈一脸的茫然伸手要去端，南宫烨赶忙将水收回来道，“那你别喝。”沈涟祈看着茶壶直咽口水，眼巴巴的模样好可怜。“那你不许动。”南宫烨低声道。沈涟祈只好点点头，看着他把水端到自己的唇边。沈涟祈一手托着的头，轻轻的把水送到沈涟祈的口中。
　　“多谢三殿下。”
　　“谢什么，你赶紧给我好起来，弹不了仙鸾曲，那些仙鱼怕是要被你连累死。”
　　南宫烨的眼睛熬的两只黑黑的眼圈，满眼的疲惫，却还是想着去逗弄沈涟祈，他一夜未睡整个夜里都在照顾沈涟祈，并听着他那些古怪的话。就好像他在做一场奇怪的梦，这个梦让他很疼，很伤，哭的好惨。
　　只是醒来时沈涟祈就好像忘了一样，他口中的师父、师兄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昨儿夜里是又哭又喊，好吓人！”南宫烨试图从沈涟祈的嘴里问出什么，可是他呆呆的看着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可是我就是觉得疼，别的就没什么了，好在这次多亏了三殿下，您就是小的再生父母。小的一定会报答三殿下的。”沈涟祈说着就跪在床上不停的磕头。
　　“好了，以后有你报答的时候。只是别在让人欺负，给我丢人。”南宫烨看似不经意的回答，随手就把他扶起来。
　　沈涟祈是打心眼里感谢南宫烨的帮助，便是这手上断指断筋的伤，也不是说可以治好的，如今不过一夜已经是好了大半。而且手上的力道和劲竟比之前的还大，就连之前同人兽恶斗留下的旧伤痕烨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南宫烨的目光慢慢的收了回来，轻声道，“你和我四弟是如何认识的？”
　　“我哪儿认识四殿下，他就是碰巧救了我。”沈涟祈自然是一愣，装傻道。
　　“还装！我看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实话。”南宫烨不在说话，自己打了水去梳洗，也不在理会沈涟祈。
　　沈涟祈蹑手蹑脚往外走，可是脚刚跨出去就听见他的生意道，“你这刚好一点又要去哪儿？”
　　“我去谢谢四殿下，谢谢他救了我。”
　　“你打住，我四弟烦你还来不及，你别去烦他。”南宫烨扔下手里的东西，赶紧阻拦。看样子四弟同他说的那些话，他多半是忘了，这一下子他若是过去，南宫樾在同他说什么，可不好……“晚些时候，我带你去就是了。”他想了一下重重的点点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主子的话不可违抗。”
　　沈涟祈点点头，那跨出的脚就收了回来，可是刚一转手就听见有人喊他：“涟祈，你好了吗？”
　　南宫烨听这一生涟祈，叫的浑身都痒。“好亲热！”
　　“涟祈拜见四殿下。”
　　南宫烨赶忙上前，一把拉着沈涟祈，”你回屋去，这个样子不能见人，太失礼了。”
　　南宫樾笑着道，“见你没事就好，我就是来看看，昨儿那样子实在太吓人。还是三哥的本事大。”
　　沈涟祈想了想道：“我想知道那伤我的几个仙婢在何处？”
　　“已经被软禁在寒阁里了，由沈涟枫负责看管，想不到萧锦真是歹毒，竟对你动私刑。”南宫樾说着便气不打一处来。
　　南宫烨一皱眉，“四弟你也别气，还不是这小子惹的祸，你是不知道他总是惹祸，你可不要和他粘上，倒霉我一个就算了，我们南宫家可不能都栽在他的手上。”
　　“我惹祸……”沈涟祈呵呵一笑，如今真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你去膳房吩咐一声，送点茶点来。”说着南宫烨就想把沈涟祈支开。
　　沈涟祈慢吞吞出了院落，往东走了一段，快到膳房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四处看看，确定没人跟着自己，这才换了个方向，朝北去了寒阁。
　　寒阁因地处偏僻，终日无阳光，在狐缘山常年阴冷寒凉。那些犯了错的弟子和仙人都被关在这个地方，那几个仙婢一开始说是自己看不过去才出手教训沈涟祈，可是后来却说是萧锦指使，想着里面就有文章。
　　 沈涟祈一级一级慢慢上着台阶，因寒阁潮湿无比，楼梯也是年久失修，踩上去能听见如同痛苦的呻吟一般，好像随时会倒塌似的。
　　他刚一进去就看见三个仙婢抱在一起，其中一个正是那日在门口同沈涟祈说话的绿衣仙婢。
　　“姐姐……”沈涟祈低声唤了一句。
　　那三人抬起头，“沈涟祈！你没事。”异口同声道。
　　沈涟祈笑着点点头，看着这三个被吓的不轻的小丫头，“三位姐姐，我只想问一句，真的是萧锦下了命令让你们惩戒我的吗？”
　　他们三人摇了摇头，不敢多说。
　　“姐姐只管说，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涟祈得罪了谁，才落的如今的下场。”沈涟祈一直有疑惑，他很想证实这一点。
　　“我们都是办事的，他们的话都是一样的，只是……”那仙婢声音颤颤巍巍说道。
　　“只是什么……姐姐，涟祈不怪你们！我如今也没事了，只要查清楚我会三殿下为你们求情的。”沈涟祈自然说的是真的，只是他必须找到幕后主使。
　　一个绿衣仙婢想着低声道，“我们做错了事儿，自然要认罚……只是我一直觉得奇怪，碧儿姐姐为何总是说你的坏话，说你勾引三殿下，若不是她，萧锦也不会这样恨你。”
　　此时一旁没有说话的紫衣仙婢也是低声道，“还不都是她兴风作浪，害了萧锦，也害了我们。”
　　沈涟祈如今不懂了，他和那仙婢无冤无仇怎么就被他盯上了。
　　“那碧儿如今在哪儿？”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道，“不知道，只是沈涟枫把我们押在这就不管我们了，碧儿姐姐也被他带走了。”
　　又是沈涟枫……
　　“公子，我知道错了，也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是那日从霍师兄的府院里出来后，沈涟枫总是和碧儿黏在一起，碧儿本来就不喜修仙，只是贪图这里可以享乐，她挨不住苦，早就想走了，只是萧锦为人专横跋扈，才不放她的。”
　　绿衣的仙婢又道，“她总说自己貌美一定可享受荣华富贵。”
　　沈涟祈安慰了这三人，便慢慢的从寒阁上走下来，沈涟枫还是死性不改……
　　说到底是沈涟祈煳涂了，打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为了自己不择手段的人，他甚至可以甘心被人利用就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
　　想来钰夫人没有进宫为妃，让她打击很大……这个三子原是她十分看重，可是就在他入大皇子府时钰夫人已经对他这个儿子彻底死心了。钰夫人为了利益和权势她把所有的希望都给了沈涟矜和沈涟逸，将沈涟枫抛弃了。从那时起沈涟枫靠的就是自己一直隐忍不发，他在等机会，等一个翻身就可以毁掉所有人的机会。
　　原是还好，因为府里最可怜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沈涟祈这个大哥，却不想这个大哥因为人祸名动蜀都，成为各个皇子争抢的对象。那几个酒囊饭袋他不在乎……他喜欢的是南宫烨，可是如今连南宫烨也……他不甘心，所以即便沈涟祈有一万个活着的理由，可是让南宫烨喜欢上了就必须死。
　　沈涟枫正为了离开狐缘山收拾东西，忽然有人敲门，他心中一喜道，“三殿下！”那一声轻唤好欣喜。
　　沈涟祈神色平静的看着沈涟枫那张忽然阴沉下来的脸，淡淡道，“三弟。”
　　“大哥，伤可好了？三弟忙的很，也没时间去看你。”沈涟枫冷冷道。
　　沈涟祈微微一笑，“无妨，有三皇子的悉心照料，我已经好了。”
　　“想不到只是有些时日不见大哥，便是已经不敢认了，我真奇怪……一心死了，你为何不随他而去呢？”沈涟枫低头一笑，甚至吓人。
　　沈涟祈笑眯眯地说：“让你失望了，真不好意思。我活得还不错。”
　　“你最好不要回蜀都，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还能活着。”沈涟枫气急败坏，“我不懂，为什么你想要的什么都能有，而我仅仅只是要一个南宫烨，为何就不能成全我。”
　　“你放心，我不是来和你争夺什么南宫烨的，你爱他这个我清楚，只是我有我的目的，你可以恨我，甚至可以想杀我，只是不能影响我计划。”沈涟祈出言警告道。
　　“你和我争，你也配？你不知道是一心差点把南宫烨给害死，这事儿只有我和南宫烨知道。荒芜之地他做妖法天降暴雨，五洲十县哀鸿遍野，难民无数。是南宫烨亲自治洪解救天下苍生，一心却屡次三番的想要害他。这样的一个人……以你和一心的关系，若是殿下知道了，又会如何？”
　　“那最好……他不会喜欢倒是我乐得了。”沈涟祈微微一笑。
　　“你就这么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沈涟枫嘲讽地问。
　　“这件事说出去，你是我三弟对你好像也没什么好处，否则你早就告诉南宫烨了不是吗？”
　　沈涟枫气的牙痒痒，却无可奈何，沈涟祈顿一下又道：“我来找你就是有事要你帮忙。”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帮了我……你的报酬就是我永远不会出现在南宫烨的面前。”
　　沈涟枫沉默良久，没有说话，但神情依稀是有松动了。
　　沈涟祈轻轻吁出一口气，柔声笑道：“这件事其实很简单……”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7起死回生【一】
　　沈涟祈从膳房里一路回来时，心里也一直提醒自己，不可误了大事，他一边看着自己复原的手指，一边借着微微的刺痛提醒自己。
　　“涟祈”有人唤了他一声，他转过身只是见南宫樾站在他身后，那摸样仔细看了竟比刚才多了一份憔悴，面具带在脸上依旧遮住了他的情绪，只是那眼底的哀情实在令沈涟祈心里动容。
　　“四殿下，涟祈谢过你昨日救命之恩。”适才在院里有南宫烨在，也是不好多说，这下算是正是谢过。
　　“涟祈，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只是那日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心中实在有愧。”南宫樾想到那日所发生的一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沈涟祈没有应他，只是道，“四殿下，这狐缘山是一心出生的地方，涟祈能够进仙门实属机缘巧合，我来此也没什么目的，只是觉得不需要惊动谁，所以我的身份……”
　　“你放心，我没和三哥说过你什么，只是我觉得他对你好像比较上心。”
　　沈涟祈微微一笑，“四殿下怕是误会了，三殿下只是乐于助人并非四殿下想的那般，更何况涟枫对他的情谊颇深，我这个大哥怎么会这么煳涂呢？”
　　南宫樾听沈涟祈这么一说，心中真是豁然开朗，“只是这仙门之地并非你想的那般，若是没有必要还是不要久呆为妙。”
　　沈涟祈点点头，他也没打算久留于此，只是他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四殿下，你们何时会离开仙门？”
　　“明日仙主设宴为我们践行，我等应该于后日离开，至于萧锦的下落，仙主已经交托给霍道长来处理，涟祈你无需担心。”南宫樾只是觉得他担心萧锦，却不知沈涟祈另有盘算。
　　仙主出关又恰逢南宫烨离山，他是蜀都皇子身份尊贵，自然同别的弟子不同，所以仙主便设宴席践行，一来是为贺他出关之喜，二来就是为了卖西蜀一个面子。更重要的是死掉了一心这个心腹大患，所以整个狐缘山一下子都热闹了起来。弟子们在忙，山下人更忙。男杂役们将内里诸多大小殿宇打扫的焕然一新；女杂役们便修剪各类花草树木。仙山福地，纵然是寒冬，枝叶依然翠绿茂密，有那些没开花的，她们便从仙术催养选了开得最好的花朵，仔细系在树上。
　　南宫烨拉着沈涟祈到处跑，一会给他看这个，一会给他看那个。说他离开这个地方这些都看不见了。累沈涟祈腿都断了，他爬在地上累的不想起来，一头栽倒在自己暖暖的被窝里。
　　“你这就困，小小年纪身体就不好，将来看来是没法娶媳妇了。”
　　沈涟祈痛苦地呻吟一声，蒙着眼睛细声细气求他：“三殿下……小的太累了……您稍微等会儿……再这样累下去怕是不用娶媳妇了。”
　　 “乖，快起来……”南宫烨对着他的耳朵吹一口气，他鸡皮疙瘩顿时爬满身，惊慌失措地滚一圈，万般无奈坐起来了。
　　“走，我带你看好东西去，你看了肯定觉得好。”南宫烨见他累了，便将他直接抱起，背在身后。
　　“我还是自己走……”他手忙脚乱换上外衣穿好鞋，被他把后领子一提，直接飘出门了。
　　狐缘山的仙门有一处最特别的地方，此处供奉了狐帝在世时收集的所有宝贝，仙山之所以特别汇聚天下之灵气，也是因为这些宝贝可以修仙练习，才至仙山的仙主各个都飞升上仙，甚至有的还飞升成神，这些事儿司空的医经里也有记载，只是司空大师只是当做故事写出来从未当真。
　　至于未当真的原因？那是大师根本不知道一心是个狐狸，若是知道他就明白这故事假不了。
　　“这地方师尊从未让谁来过，只是带我和师兄进来了，今儿破例许你进来。”南宫烨低头对他意味不明地一笑，推开了门。
　　皓月当空，天河璀璨，沈涟祈仿佛勐然受了什么惊吓，全身一僵，双眼怔怔地望着屋内的奇景。
　　屋中正中放了一把宝剑，上面点缀着七彩宝石，霓虹闪耀夺人眼球，旁边放着的是与观音手中玉净瓶一胎而生的白玉宝器，名字南宫烨叫不出，满室的仙草灵芝，显得格外雅致。
　　可是同眼前的奇景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这屋里挂了一副画，画中人翩然而至，美不多让。这画像是被人施了法术，只要有人抚摸着画面，画中人便会对人微微一笑，身后飞出绚丽的蓝色蝴蝶，如梦似幻。
　　沈涟祈呆了很久很久，缓缓的靠近那副画，那画上的人就好像真的一般。
　　“这画上的人很美是吗？”南宫烨低声问道。
　　沈涟祈点点头，“他为什么会在这，好像被困在画里一样。”
　　“此人叫一心，是只狐妖……原本就是被困在这画中，好像不知道是几百年还是几千年，他逃了出来。一心他是个奇怪的妖，一边有违天道，一边却又说天命不可违。为了逆天而行还在荒芜之地利用仙法残害生灵，还差点害了我的性命，这画里如今还存了他的法力，索性师兄已经说他的尸体在安国寺被毁，否则说不定这副画可以让他起死回生。”
　　当沈涟祈听到这句话时，嘴角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出的笑意。
　　原是他要寻个能让一心起死回生的宝贝，如今有了这副画就什么都不用了。
　　南宫烨低声道，“怎么样，这里如何？”
　　沈涟祈没有回答，他的全副心神都凝聚在一心的那副画上，不知想着什么飘渺心事，唇角弯弯翘起，笑得竟有些幸福。
　　“你难不成被一副画给迷惑了？都说他本事大，却不想竟大成这样。”
　　沈涟祈转过头来，“确实很迷人，可是是假的。”
　　“假的你怎么哭了？”
　　被南宫烨一说，沈涟祈才道，“小的没有哭，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人，就这么死了可惜了。”
　　“不可惜，你若是知道他做了什么便不觉得可惜。”
　　南宫烨关上了门，带着沈涟祈回了自己的别院，一路上沈涟祈都没有说话，只是回来后忽然道，“你很恨一心吗？”
　　“原是恨的，我差点死掉。只是如今……”他看着沈涟祈，想了想道，“索性因他我上了这狐缘山，又认识了你……”说着沈涟祈忽然被南宫烨紧紧的抱住，两片唇炽热的印了上来。
　　 沈涟祈吃惊太过，连抗拒都忘了，瞪圆了眼睛看他。他的脸那么近，只能见到他漆黑的眼珠在月光下映出淡淡的琉璃色。这双美丽的眼睛静静凝视他，就好像沈涟祈曾经也这样看着他一样。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在心底，所有的一切都变的那么安静。
　　喉咙间那类似呻吟的声音，沈涟祈闭上眼睛，只是不知为何自己没有反抗，任由他紧紧抱着。
　　他的吻很软，很甜，很动人。他轻抚着，指尖磨蹭着。缓慢试探却又一步步逼近，一点点的攻陷他。
　　沈涟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急于摆脱这种境地，任由依在他的胸前，双手惊慌无措，被他紧紧的抓着拉向自己，他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是耳边响着那副画里的电闪雷鸣，轰轰做响。他本能的挣扎着，理智告诉他不行，可是心里却可以向前软倒，顺势躺下去，伏在他的身前。南宫烨无休止的引诱，让沈涟祈放弃了挣扎。
　　他掌心的热度几乎要把沈涟祈融化在他的身体里，沈涟祈没有抗拒、没有闪躲，就像以前遇到的那些女人一样，或许是自己太寂寞了，那原本积蓄在身体里的苦一下子迸发出来，压的沈涟祈眩晕透不过气来，他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极度的欢愉。
　　南宫烨唿吸很重，深吸了一口气，“好在你不算烦我，涟祈后日启程你同一起离开好吗？”
　　沈涟祈愣了很久很久，仿佛突然明白刚才生了什么事，微微一挣道：“殿下，你要了我吧！”
　　南宫烨抱着沈涟祈，见他满脸涨的通红，“回了蜀都我便求父皇让你做我的内臣，从此你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可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你这个时候应该放开我让我冷静一下，否则我是睡不着的。”沈涟祈被南宫烨紧紧的搂在怀里，如今已是浑身冒火，实在需要一盆冷水。
　　南宫烨转过头来，盯着沈涟祈，一路从上看到下，笑道，“好吧……既然你开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说罢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摸样，叹了一口气，伸个懒腰，开始脱衣服，“再累这个时候也不能说累。”
　　沈涟祈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捂住胸口，南宫烨摸了摸他头，“还是睡吧！改日！”
　　“殿下，我说的是真的……就当我报答你，涟祈不想欠人人情。”那只手震了一下，南宫烨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不喜欢你这个说法，所以本殿下没心情！”南宫烨转过身子去不理会沈涟祈。
　　“殿下，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来吧！”沈涟祈这辈子估计就这句话说的是最大胆的。
　　“改日，改日如何？”南宫烨还是背对着他道。
　　“三殿下，你要我脱好吗？过了今日就没机会了。”
　　南宫烨一巴掌将他拍倒，“臭小子，赶紧睡……再说话本殿下打你屁股。”   
　　他的回应就是使劲捏了捏他的脸，疼得他龇牙咧嘴，之后再也没人说话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8起死回生【二】
　　南宫烨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沈涟祈已经不在了，就好像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他竟一句话也没留下，他说的那些话历历在目，可是南宫烨却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
　　在狐缘山最喜庆的一个月里，仙主出关山中弟子大贺，却发生了一件最严重恶劣的事。仙府最重要的一件宝物被盗，那件封印着一心妖法数百年的画卷不见了，跟着失踪的还有南宫烨身边的一个山下人。
　　仙主大怒将蜀都的人全部赶下了狐缘山，召唤了霹雳山火将南宫烨打成重伤，最后将他困在寒阁里，这三日的霹雳山火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送了性命，若非南宫烨根骨奇佳加上仙主也是念在师徒一场，算是手下留情。可是即便如此南宫烨也是皮开肉绽，吐血不止。
　　原是他大可将这丢失宝物的事儿悉数甩锅在沈涟祈的头上，只他一句受人蒙蔽，就可将此事煳弄过去。可是南宫烨倒好，死也不肯，任由霍天易几次劝说，他都是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山下人何必呢？惹怒了仙门这苦日子可在后头。”沈涟枫拿了伤药来寒阁看他，心疼的很，只是见他低头不语就跟失了魂一般。便又道，“三殿下，你可知道那贼人是为了一心来的，他只是在利用你！”
　　南宫烨忽然抬起头，“沈涟枫，这山里一定有人帮他，否则这仙门之地他一个凡人，若无人从旁指引这仙门他是决计逃不出的。”
　　沈涟枫一阵诧异，心中一惊道，“殿下说的没错，也许是一心公子告诉他的也说不定，那一心虽死，可是我听闻有人将他的尸体带回了狐缘山，我想那沈涟祈要偷画应该是想救活一心公子。我只知道他心里只有一心，旁人是放不下的。”
　　南宫烨是又惊又喜，低声道，“你是说……沈涟祈也许还在这狐缘山上？”
　　“三殿下，你如今都这幅摸样，为何还对他执迷不悟！你是蜀都的三殿下，什么样的人得不到，为何对一个被妖精迷了心窍的人钟情，你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引吗？”沈涟枫又气又恼，心里更是着急的很，“你就不想想我吗，我打小对殿下的情谊难道殿下就不知道吗？”
　　“涟枫，我只把你当兄弟，从未想过其他……”
　　沈涟枫心道，“好一句从未想过其他，自己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他竟是一句从未想过其他！”
　　原是师尊把蜀都的人赶走后，蜀皇惊闻南宫烨被困，便下令出兵攻打狐缘山，索性沈涟枫出面周旋说此番皆因人祸，西蜀实在不该妄动杀机，一来怕因出兵激怒仙门伤了南宫烨的性命，二来却也是因为南宫烨被妖孽蛊惑，才做了错事。索性蜀皇并不煳涂，才免了这场人间浩劫，可是蜀皇念子心切，便下令让沈涟枫亲自带兵无论如何也要把三殿下从狐缘山救出来。
　　南宫烨心里知道，沈涟祈偷走画不像是预谋已久，到像是临时起意。“涟枫，你帮帮我……让出去一趟，我知道沈涟祈会在什么地方。”
　　沈涟枫假意笑道，“既然三殿下这么说，涟枫也算是明白了，既然三殿下钟情于沈涟祈，涟枫自然愿意成人之美，只是……”
　　“涟枫，你我兄弟情谊不用拘泥，你有话大可说出来就是。”南宫烨轻声道。
　　“说来此事我也有错，我一直没说，皆是因沈涟祈是我的兄长，是沈家的嫡子……我怕连累家父所以才一直隐瞒，只是求三殿下原谅我大哥，沈涟枫愿意将罪责一力承担。”沈涟枫说着便跪在地上，俯身请罪。
　　“涟枫，其实沈涟祈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了，相府嫡子……索性你们兄弟之间是真情意切，倒不像是我们帝王家。”说着便是一声叹息。
　　“殿下，你若真的想出去，涟枫自然是有办法的。”
　　沈涟祈自打从仙府里跑出来，便是日日对着一心的画像发呆，便是取了画，这如何救人他也是无从得知。
　　怜星他们几个也不敢多言，只要一问他仙山的境况，沈涟祈就唉声叹息。他们觉得这次公子回来好像变了好多，不说话、也不爱笑了。总是一个人闷闷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
　　方可可似乎察觉出了什么，便下令不许他们多嘴，公子想说自然就说了。
　　涟祈不知道为什么打从他拿回这副画以后，见天的做梦，梦见南宫烨看着自己留着眼泪，难过的拉着他的手，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被吓醒，他觉得许是心里愧疚，毕竟干了不要脸的事儿，即便出于某种救人的目的却还是做了坏事。
　　只是这梦让他觉得十分恐惧，心里生了许多不该有的想法。
　　“公子，我们都想知道你是如何从那仙府之门里逃出来？”聘婷十分好奇，以前一心在世时，他们也来过狐缘山，可是他们连仙府的门口都找不到，都说那是个有仙缘才能进去的地方，要出来也必须是仙府之人引领方可出山。
　　沈涟祈轻声道，“是沈涟枫！”打从萧锦逃山的那一刻起，他便清楚沈涟枫一定知道一个不为人知的出山之路。
　　萧锦说到底不是个聪明的人，她喜怒无常容易被人鼓动，平日里在仙府的人缘又极差，即便不是她找人教训的沈涟祈，事情一出所有矛头都指向她，她也是无从辩解，稍微有个亲近的人让她逃走，她二话不说自然是保命要紧。
　　“公子此次上山可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人？”方可可一语中的。
　　沈涟祈想着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倒也没什么有趣的人。”
　　“我听闻蜀都的三殿下住在仙府，不知道公子可是遇到了？”方可可就好像未卜先知一般，这提及的三殿下就好像扎中了沈涟祈的心。
　　“什么三殿下，听都没听过。”沈涟祈胡乱的答道，自是敷衍不想在多说什么。
　　怜星惊讶道，“你连南宫烨都不知道？听说他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原是在蜀都就有好多姑娘喜欢他，说他心地善良，彬彬有礼。可是都说他闷的要命，话都不说一句，见人也不笑。”
　　沈涟祈疑惑的看着怜星，觉得她口中的那个人，还真不是自己见过的沈涟枫，想想就气，大声道，“呸……就长的这点你说的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你们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虐待我的，少爷我为了这副画是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差点以色侍人。”
　　那四个姑娘同时摇着头，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涟祈。怜星第一个站出来道，“你前面说的我们都信，可是这以色侍人我们可不信。”
　　“真的……他总是对我毛手毛脚的，多亏了少爷我机警……才没有被得逞。”沈涟祈倒是十分骄傲。
　　方可可看着沈涟祈，疑惑道：“公子长的这般惹人怜爱，那南宫烨对你不动心才怪，只是那他师从仙门门主，即便法力不行武功应该不差，难道他就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沈涟祈腾地一下整个脸红的吓人，一双眼睛瞪着方可可。可是下一刻却没了脾气，把原本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仔细的说了一遍，自然这偷画的不得已也是说的十分清楚。
　　“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聘婷摇着头道。
　　“公子这肯定是你不对。”秋月摇着头道。
　　“公子不对的一定是你。”怜星也摇着头道。
　　沈涟祈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方可可这，他眨巴眼睛一副可怜巴巴求同情的样子，“小姐姐……”
　　“公子，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沈涟祈转身收拾了画，夹着它就出了门，一步不停头也不回。
　　怜星皱着眉头看了看方可可，“可可姐，公子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有人不好意思了。”方可可记得主上说过……天命不可违，主上的心思没有白费。如今他们二人总算是见面了，一心公子实在神机妙算。
　　沈涟祈夹着那副画唿哧唿哧的往前跑，“他南宫烨怎么了，我是对不起他，可是我也是救人……怎么就我一个人十恶不赦，大逆不道似的。”
　　沈涟祈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也是知道自己干了错事，所以那一夜他想献身也是觉得想补偿南宫烨，是他自己不要的，这能怪谁，沈涟祈也是下了大决心的。不过是一副画一心都死了，这画也未必能救他回来，沈涟祈也是想留个念想，他们留着也是没用。
　　沈涟祈点了火折子，吹了吹，瞬间一股光顺着的他的手照亮了他的脸。他借着火折子的光一步步进了山洞。洞内与往常无异，一心在这山洞里也是住的安稳，没人打搅。沈涟祈只是心烦，一来是不知道这画里的法力如何能渡到一心的身上，二来他是心里真的内疚。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只是他不要因我受罚才好！”
　　忽然有人从背后将沈涟祈紧紧的抱住，一双手抓着他将他搂在怀里，这感竟好生熟悉，他心中一惊，叹道：“三殿下！”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这。”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09涟祈的心
　　沈涟祈不知道南宫烨会出现，他心中的不舍和愧疚，以及他原本的居心叵测，他与人交往没什么真心，只是习惯了尔虞我诈，可是一心待他极好，为他连命都豁出去了，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也才知道这份情的难能可贵。
　　可是遇到南宫烨他又煳涂了，沈涟祈把感情想的简单清楚，可是却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太复杂，他搞不懂，从来没有一份愧疚能让他彻夜难眠，即便他错杀过人。
　　眼前的男人歪着身子，而且完全没了往日的风流倜傥，眼里隐约的有着狂风暴雨，他看着沈涟祈一点点僵掉的脸，慢慢道，“偷了东西还不走，难不成等着我来抓你。”
　　沈涟祈倒是冷静，迅速的恢复了平静，这个时候装傻充愣是没用的，他摆明了是冲着自己来的，此时若是硬碰自己未必会输，可是要是真打不过，失手被擒岂不是要将手中的画交出去。
　　沈涟祈左思右想，只有一计，跑啊！
　　他转身一动，拔腿就跑，就见南宫烨的一只手拦住了他，那眼神真的无法形容，他背上一凉，伸手取了怀里的银针，可是刚一探手却被南宫烨打落在地。
　　“这次不用簪子了？故伎重施对我没用。”
　　沈涟祈赶忙笑道，“三殿下哪儿的话，一根缝衣服的针，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伸手将银针丢掉以示清白。
　　“我真是没见过你这种人，我待你不好，为何要不告而别？”南宫烨自是生气，却也还是想着沈涟祈的苦衷。
　　“你看我这在山上总是得罪人，连累了你不说也会害了我的小命，我早晚都得走，只是想不到你我缘分如此之深，这又在见面。”他说，然后走过去，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他想起这南宫烨也是狠毒了一心，若是让他见到一心的尸体被藏在此处会不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你做的这些事儿，师尊大怒绝不会放过你的。”南宫烨低头看着他，轻声道。
　　“我也知道我罪大恶疾，可是我打心眼里觉得师尊人好，定然不会与我计较，这画我也是借一下，很快就会还的。”
　　“画不要你还，你跟我回去说清楚，亮出你的身份如何？”
　　可是南宫烨不由他分说，拽着他的后领子便要走。沈涟祈手忙脚乱，可是心里却清楚故意的哇哇大叫：“三殿下！还是不急着回去吧？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真是厉害，我竟没看出你的心思，想不到你竟如此胆大包天。都到这个时候还不肯说实话，跟我装蒜！”
　　起初他仅仅是因为被骗，他猜想是不是沈涟祈害怕了，逃走了。他担心难过，生怕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可是当知道他是为了一心，为了他爱的人，那种感觉简直就犹如晴天霹雳，至今他还是懵的，他演了这么久，钻了那么多空子，然后将旁人的心意当做一坨屎，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失踪的那一日，他拼命的在找。南宫烨生怕是萧锦折回来对沈涟祈下了杀手，他内疚了许久，为何自己会睡的这样沉，他没能够保护他。可是这一次想从他这逃走办不到。
　　“我告诉，你休想从我手里逃走，也别打算逃出我的手心。”他的手指勐然一紧，捏着他的手腕，就像是铁钳一般，沈涟祈疼的龇牙咧嘴，大叫，“我不逃，你轻点，骨头，我的骨头。”
　　南宫烨完全没理会他，他这种滑的跟泥鳅似的家伙若是信了，还不知要吃多大的亏，他硬是拖着沈涟祈出了山洞，也正是因为如此，沈涟祈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见不到一心……便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南宫烨拉着他下山，一路狂奔，沈涟祈轻声道，“我们不是上山吗？你怎么往下走？”
　　“我出来时大师兄真正调试仙府的时辰，正是仙府一日，人间七日，你我慢慢熬……我定然要你乖乖的跟我回去。”
　　他们正大光明的从客栈的大门进去，方可可和怜星正准备出去关门，却见沈涟祈被一个长相俊秀却凶神恶煞的男人拉回来，怜星刚要喊，却被方可可拦住了，转而陪着笑脸道，“二位公子吃饭还是住宿？”
　　南宫烨想要没想从怀里取出一锭金子，“姑娘，这客栈今儿我包下了，我只求一事，绝不许任何人进来。还有，也不许放任何人取出，客栈里但凡能进出人的地方，劳烦您都给我封死了。耗子洞也别放过，我手里的可是蜀国的钦命要犯，若是跑了可不得了。”
　　他看着脸色发白的沈涟祈，见他一双眼睛提熘乱转，只是见了方可可见沈涟祈一直盯着这姑娘看，便是有点古怪。
　　怜心聪明赶忙道，“小色鬼，你看什么……没见过美女？”
　　方可可连声道，“怜心去给二位公子收拾一间客房，我想二位一定需要早点休息。”
　　沈涟祈瞪着她，“请给我们两间，谢谢！”
　　方可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二位公子，这屋里今儿都住满了，怕是要委屈二位了。”
　　沈涟祈气的脸发白，心里直哆嗦……“这个房子就住了这四个丫头，哪儿有别人，什么叫客满了？”
　　“多谢姑娘，麻烦带路。”
　　沈涟祈真是觉得如今身边的人没一个派上用场的，方可可简直就是个叛徒，这南宫烨真是铁了心的守着他，如今他便是会飞也没用啊。
　　南宫烨自是知道他打着想要逃跑的算盘，可是进了屋子他也才觉得放松了，那原本牵着他的手忽然松了，他勐的一推将沈涟祈想扔衣服一样甩在床上，转身一脚带上房门，一双手将门紧紧的锁住，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脏立马不争气的跪地求饶，只是觉得南宫烨身上披着的貂裘像极了一只大野狼。
　　“三殿下，说到底我们也是相识一场，彼此要尊重……身为大男人不能那么小气。”沈涟祈惊觉自己如今在床上，这屋子还是个大床房床，能睡两个人，这个大床显然让他觉得不妙。
　　“小气？不好意思……难道你上山前没打听一下，我是出了名的小气。”南宫烨的眼神有点让他胆战心惊，那狐裘的领结竟不知为何扯不断，死死的缠在南宫烨的身上。
　　沈涟祈见他一把恶狠狠的扯断，那撕拉的声音越发的刺耳，实在让他心惊肉跳。
　　“三殿下，这屋里冷啊……衣服别脱了小心感冒！”他连滚带爬，帷幔的后面，死死的抓着被子。
　　“你不是说要献身于我吗，今儿殿下我兴致不错，试试如何？”
　　沈涟祈听见了最害怕的一句话，他赶忙道，“上次不要，这次没机会了！”
　　“无妨，反正本殿下本来就不喜欢百依百顺，就喜欢吃强扭的瓜。”南宫烨衣服一甩，那原本健硕的身体，却布满了伤痕，一道道就像是烧焦的痕迹。沈涟祈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他早该想到，师尊怎么会放过他，那丢的东西可是仙府至宝，沈涟祈真觉得自己煳涂，适才他说的那副画不用还了就该想道，南宫烨应是把所有的事儿都一力承担了，师尊没有派任何人来抓他便是最好的证明。
　　沈涟祈一把抱住南宫烨的腰，凑近了还能闻见药膏的味道，只是这伤远比他想象的厉害。南宫烨见他这般主动，倒是吓了一跳，硬是愣在那一动不动。半天两个人没有半点动静，他碰一下那伤口，南宫烨的身子便一抖。那原本被他刻意压制的愧疚感激，竟不知道为何还夹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片刻的沉默好像也被染上了这种独特的味道。
　　沈涟祈抬头看着他，只是见他笑着道，“我该上药了。”
　　只是这一句，便让沈涟祈心疼的恨不得撞死自己，他一点点的把药膏涂在南宫烨的伤口上，殷红的伤口透着血气。南宫烨那身上的数十道伤口，实在骇人的厉害。
　　“为何不用你给我涂手的药膏，那样的伤都能治好，你这怕是也难不倒。”沈涟祈手上没停一点点的仔细着，他身子前倾靠着床沿坐着。
　　“那药是一心留下的，我不会用的。”南宫烨答的干脆。
　　沈涟祈假笑着道，“那一心到底如何得罪了殿下，竟让你如此恨他。”
　　“你若是知道他引发了一场山洪，让荒芜之地的百姓流离失所。那驻扎的蜀都将士一个个都命丧洪水，你就知道我为何会恨他，那些人都是我的兄弟。他们也有父母，可是却仅仅是因为一心公子想要救一个人，就统统的被牺牲了。”南宫烨低沉的声音，夹着一丝的怒意。牵扯着伤口疼的不时的发出一丝叹息。“他仗着雾隐盟的势力，我奈何不得他，我上山就是为了求师尊助我铲除一心这只为祸人间的狐妖。”
　　一心要救的那个人就是自己吗？那南宫烨岂不是恨错了人。
　　“那你为何会把药膏给我用？”沈涟祈好奇的问道。
　　“你又何辜，能救你性命是他的功德，做了那么多孽事他如今死了必然也是不好受的，救你一命也好让他少受些罪。”南宫烨低着头看着沈涟祈，这副相见的欣喜早就抵过了身上的疼。他说这些话，无非是希望沈涟祈知道，这一心不是好人，当然也是作为人的一颗自私的心。
　　沈涟祈不敢在多说，只是岔开话题道“忘了问三殿下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就真的笃定我在山洞里？”
　　“打从第一次与你相见时，我便闻着你身上有股子香味，我只是寻着这股子味，慢慢的就寻到了。”南宫烨说着便靠着沈涟祈的身上，仔细辨认着。
　　沈涟祈脱了外衫立马把自己身上前前后后闻了个遍，也没什么味道？“是不是我好几天没洗澡的缘故？”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0聚魂幡
　　沈涟祈哪儿能闻的出什么香味，只是觉得他胡言乱语，他看着摆在桌上的画轴，又看了看眼前的南宫烨，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三殿下……”
　　南宫烨披上衣服，半敞着身子，“叫我烨殿下，作为我的内臣你应该这样叫我。”
　　沈涟祈对他的这种自封有些不安，他盯着手中的药膏，轻声道，“还是叫三殿下的好，否则实在没规矩。”
　　南宫烨撩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许久，那一副极其自恋的摸样，完全没把沈涟祈的话听在耳朵里。“你觉得我的身材怎么样？”他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很好，又白又嫩，一块块的……很好。”
　　“涟祈，你摸摸看……我总觉得这个伤口特别的疼！”南宫烨走到他的面前，故意把伤口撩开给他看。
　　沈涟祈勐的吞了吞口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他哪儿敢伸手去碰，只是盯着一动不动，这身子说到底真是美啊……找不到形容词来，沈涟祈深感自己语言的匮乏，这么好的身子也不知最后便宜谁了。
　　“涟祈，你鼻子流血了！”南宫烨嘴角一笑，伸手替他抹掉那鼻子前那一条热血喷涌，随手蹭在他的脸上。
　　沈涟祈一愣，赶忙遮掩道，“说到底这山下就是太干，我得多喝水。”
　　“那你可得多喝点，我看你怕是血要流干了。”他一只手捏着沈涟祈的小下巴，一只手拿着手帕拼命的给他擦。
　　沈涟祈捂着鼻子，别过头去，“赶紧把衣服穿上，小心冻着。”
　　“可是我伤口确实疼，你就不能帮我瞧瞧吗？”南宫烨故意的往前凑，却被沈涟祈一把推开，“我看你医术也是会一些的，就不能做点好事吗？”
　　沈涟祈瞪了他一眼，心里道，“你还是做点好事吧……在这么下去，你没死，我肯定死了！”
　　南宫烨自然是觉得欺负沈涟祈这么有趣的事儿怎么能够呢？他千辛万苦的找到的，怎么能便宜他。
　　“你先穿上衣服，有话好好说。”沈涟祈抱着自己的身体，窝在一处道。
　　“你叫一声烨殿下来听听。”南宫烨自然不肯罢休的，这称唿怎么能乱，趁早叫习惯了，旁人就不能再有机会了。
　　“烨殿下……涟祈求您穿上衣服。”沈涟祈暗暗咳了一声，这么叫确实亲密可是却真别扭，脸上好像还火辣辣的，“那什么，眼下这副画我是真不能给你。等我事办完了，我一定会亲自去找仙主请罪。”
　　南宫烨没有回答，他忽然动了一下，从随身带的包裹里取出另外一副画轴，比平常的画轴要大上许多，一块红布系在上头像是出嫁的新娘子。
　　“这副画我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多亏了师兄……”他的语气淡若清风，好像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涟祈不明所以，南宫烨示意他伸手打开这副画，他呆呆的盯着这副画，拉下红布的一瞬间，那画竟横空展开，那画卷上的笔触飞墨竟飞了似的围在沈涟祈的身边，眼见的一切屋子、床、都变成了一座宫殿，这个地方既陌生有熟悉，蝴蝶飞舞，殿内满是合欢，花开花落之景让人生了许多莫名的愁绪。
　　“南宫烨……你在哪儿？”话音刚落，眼见的景象又变，四周满满的桃花飞舞，一个人坐在花海之中，看着风将他的衣衫吹起，那人回头一瞬，笑盈盈的看着沈涟祈。唇齿翕动，像是要对他说话。
　　“一心……”沈涟祈大叫了起来，他伸手要去抱着他，可是一抱却也是空，“别走！”他喊着。
　　沈涟祈忽然笑了，“终究还是我自己痴心妄想了。”一个明明死了的人如何能活过来，所以从头到尾沈涟祁就是不死心，明明爱上了却已经迟了。
　　“涟祈，你看那边……”
　　沈涟祈回身看着南宫烨，心里竟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只是他故意的，故意让自己难堪。
　　“韩峰。”
　　好熟悉的名字，好熟悉！一只沙狐飞了似的不停地向自己奔来，他想起了，他原是在训练营救了那只狐狸，便一直偷偷的养着那狐狸，他拼命的想要保护，却还是没有护住。一场弑杀命悬一线，就是这只沙狐替他挡住了，他第一次欠了别人一条命。他拼命的想要保护的，到头来却还是抓不住，一样是空的。
　　他明白了，这眼前的一切只是幻化出的幻觉，一切都是假的，所以摸不到他们，只是好像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前的人都在对他笑，恨着他的母亲，保护他的老爸，还有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原本都要忘掉的一切，竟忽然都想了起来，他是如何成为韩峰的？是一场阴谋，是有人将他推入了水里，醒来时他已经是韩峰了，忘了原本属于沈涟祈的一切。
　　沙狐，想不到沙狐竟是一心。想不到韩峰已经在十二岁的时候死了……是沈涟祈借着韩峰的身体躲过了一劫，又借着他的身体活下去直到魂归蜀国。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完全不真实。
　　“涟祈，这一切都是一心布下的迷局，他用迷心术法夺走了我的魂留在他的身体里。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我看见了你，你和他。一心爱你的时候，我也爱着你，他待你好时我也在，他拥着你就好像我抱着你一般。原是我觉得那都只是一心设下的幻境，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师尊要我等在狐缘山的原因，那狐狸血真正要救的又是谁，一心早就算好了，算到你我会相遇，他知道我不会对你置之不理。”
　　 沈涟祁突然缩回手，死死咬住牙，困在眼里的泪水撑不住掉下一颗。他只是低声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南宫烨收好画卷将它托在沈涟祈的手中，“当我知道你是谁时，我就想清楚了要把一起都告诉你，也许我抵不过一心公子为你做的一切，他精心布局，他的苦心经营。所以若是你要救他我愿意成全你。”
　　沈涟祁抬起头问道，“你不恨他？”
　　南宫烨轻声道，“恨，但是却不能因为恨让你失去他，也不能失去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即便他有千年的魅术，我也相信人定胜天，你我是天定之缘，便是谁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沈涟祁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南宫烨不解，“为什么？”
　　沈涟祈没有告诉他，这话他说不出口，他拿起两副画像转身去客栈的西屋，他自己住房间。
　　他拿了一个袋子，转身就要出去，可是他手被南宫烨紧紧的拉住。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有急事儿……”沈涟祈急声道。
　　他手里紧紧的拽着一个包袱鼓鼓囔囔的，南宫烨不明所以只是觉得他想走，便拦着他道，“怎么被我的浓情蜜意吓到了！”
　　“我有我的事儿要做，恳请三殿下放我一马。”
　　二人这样一来一回的拉扯，沈涟祈一用力，那原本包袱里的东西竟一瞬间散落在地上，南宫烨眼尖怎么会不认识那仙府的宝贝，这东西一直在萧锦的手中如何到了沈涟祈这。
　　“你打的什么主意？”南宫烨拉着一件像是旗幡的物件，指着它道。沈涟祈脸色一沉，南宫烨便又道，“你可知道这聚魂幡是什么东西，这东西你动不得，也没人能动它。我不知道是谁不怀好意给了你这个物件，可你藏他这么久，也是没打算要如何为何今日将他拿出来？”
　　他刚准备伸出去的手只得极度不甘地缩回去，神色阴沉地看着南宫烨抓着旗幡，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你要知道这东西有多危险，仙家之物可是你一个凡人能用的？”南宫烨柔声劝道，笑着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沈涟祈冷声道。
　　“自然是知道所以不想你用他，你和我回蜀都，你是我的人从今儿起没人可以伤害你，我会护着你，你要做我的王妃，一生一世都和我在一起。”南宫烨摸着沈涟祈的脸颊，声音极度温柔。
　　“刚才你不是还说要帮我救回一心吗？如今却说话不算数了！”
　　“是，可是千万种方法，却不能用你的命去换，这聚魂幡本来就是仙府的禁器，是万不可动的，救一人必定要害一人，需以人命为祭，魂魄为食，这东西压根就是一个妖物。”
　　他没有说话，静静看着他，目光平淡。
　　他把聚魂幡装了回去，连着包袱一起塞进自己的怀里，，毫不客气地占为己有：“这东西不能给你，我要送回仙府，你也要跟我走。”
　　沈涟祈目光微微闪烁，低声道：“我不会跟你走的。”
　　“难道你要一辈子守着一心公子尸体，他千辛万苦的救你就是希望你在他面前糟蹋自己的性命？他舍命为你只是希望你开心，为何你竟如此不肯珍惜。”
　　沈涟祈微微一笑，“我珍惜，但是我现在就要一心活过来！”
　　说话间他假意做了一个动作，伸手一瞬。南宫烨便觉得杀气逼人，眼前一阵恍惚，他竟是觉得沈涟祈如勐兽一般扑了过来。
　　一招狮子搏兔，迅勐极速，瞬间一双手毫不留情的抓向南宫烨，他自是觉得南宫烨身上有伤，行动不便，仗着自己的身手一双手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肩膀，南宫烨闪避不及，浑身一动全身的伤口裂开了大半，鲜血瞬间便染红了半边身子。
　　沈涟祈面沉如水，飞快从他怀中将包袱从他身上取出，转身推门便走，逼着自己不许回头。
　　只是打开门的一瞬间忽然一只长鞭将沈涟祈的身体困住，他只是觉得身子一轻便被拉回了屋里，他忽然觉得浑身酸麻，动也不敢动。
　　南宫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竟带着一丝狂怒，“这辈子你休想，若是你敢妄动，我便命人毁了那山洞。”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1好狠的心
　　沈涟祈没有想到南宫烨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僵硬地靠在门上，动也不动。
　　南宫烨低头看看自己半边染血的身体，身上的伤口几乎全部崩裂，鲜血殷红了他的衣衫，沈涟祈真心是毫不留情，他一言不发的盯着沈涟祈，见他无语沈涟祈却觉得唿吸急促，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一样。
　　沈涟祈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他自是觉得下手重了，实在不该趁人之危，但是他又必须这么做。南宫烨一只手掐住他，令他无法唿吸，沈涟祈没有力量去抵抗南宫烨，整个人被他甩在床上，脑袋撞在床梆上，只是一阵眩晕，满眼的小星星，他晃了晃头勉强可以看清南宫烨那隐含怒意的眼睛，他好像察觉到了沈涟祈的意图，这种意图令他怒不可遏。
　　他身上的衣服在南宫烨的手上就像是是纸片一样，只瞬间觉得胸前一凉，撕裂的声音霎时间让他感到灭顶的恐惧。沈涟祈第一次被一个人身上产生的骇人的气息震慑的全身僵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只是觉得脖子一阵吃疼，剧痛袭来，南宫烨想要吃了他一样咬着他。他就像感觉到自己的血已经从自己的血管里流向了南宫烨的喉咙，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二来。沈涟祈衣衫已经无可蔽体，他愤怒的嘶吼了一声，没命的挣扎，就像是一只被丢在岸边等待着干涸而死的鱼。
　　这一声嘶吼促使南宫烨狂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双手撑在床上看了沈涟祈很久，他身上的血蹭在南宫烨的身上，又黏又冷。沈涟祈半依着身子慢慢的从他的怀里抽离出来，他摸了摸脖子，肩膀一阵阵剧烈颤抖着。
　　南宫烨起身，他慢慢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他感觉他弄不懂沈涟祈，假如他爱一心，为何要用自己命去换，这就是爱？
　　他的声音比寒冰还要冷漠：“沈涟祈，你果然厉害，你若打算用自己的命做诱饵起幡，我也是不能管的，你大可去便是，你死了我替你收尸，只是一心若是活过来，我待他也不会手下留情，我管他背后有谁在撑腰，我南宫烨想杀的人，没有除不掉的。”
　　南宫烨心里知道，他待他如何，这个小东西也不会在意。为了一心他可以毫不留恋，蜀都的荣华富贵算什么，权势又如何，他大可抛弃的东西又何止这些，如今他竟命也不打算要了。
　　他的残忍南宫烨应该早见识到了，他为了留在仙府盗取秘宝忍了多少苦，南宫烨多少次用自己去感动他，沈涟祈依旧无动于衷。而且还是一头栽进这深渊里，连头也不回。
　　“南宫烨你知道什么，又不是你活了半生稀里煳涂，一心为了我做了那么多，难道我就不能回报他一丝一毫吗？你让我知道了那么多，就应该知道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他回来。”
　　南宫烨弯下腰，将聚魂幡塞在自己的怀里，冷声道，“可是你的回报，也未必是一心公子想要的吧？事实上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我会与你相遇，这冰天雪地我是如何找到你，事实上我能寻到你都是因为你的身上的香气，你可想过这香气如何来的，为何偏偏只有我能闻见，我的魂灵曾经和一心合二为一，而你呢？如何他只让我找到你？”
　　沈涟祈愣住了，“是水玲珑……若是有一定是他。”他竟是最后也要留下些东西护着自己。
　　“你明白了？你如今想去何地便去何地，我看这天涯海角你如何能躲过我，只要我在一日你就休想糟蹋自己的性命。”
　　打从一心死了他就不想留什么感情，过往懵懵懂懂的一切此刻都变得棱角分明。南宫烨待他温柔体贴，一心为他所做的一切也是特别的清晰，说出那些的话也是因为打心眼里爱他。
　　可是经历的感情实在让沈涟祈太痛苦，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亦或是发生这么多都是自己不祥。
　　“南宫烨，你别自作多情，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爱你。我糟蹋命也好，作践自己也罢与你何干？”
　　  他分不清自己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就这么说了出来，就像是故意一样，这话说的好狠毒。
　　南宫烨看着他，声音异常的冷静，“你厉害，你当真是厉害，你竟让我生出了不想要你的心。”
　　  南宫烨大步走到房门前，袖子一挥将门锁紧，他气已经昏了头，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喜欢上这么别扭的一个人。
　　南宫烨坐在大堂内喝酒，方可可是看在眼里，他满身的血一副凶神恶煞的摸样，怜心吓的都不敢过去，只是低声嘀咕，说是他会不会把公子杀了。
　　方可可却笑道，南宫烨爱沈涟祈还不够，怎么会舍得杀他。
　　那喝空的酒坛被他甩在地上，他满心的烦闷，不知道原来喜欢上一个人会这苦，身上的伤口就那么疼着，这样他才不至于因为酒醉而昏沉沉，血就让他这么留着，也许他能感到一丝沈涟祈对他的爱意。
　　“他明明就是一个人，却能逼着自己做出一个又一个吓人的决定，我给了依靠他都不屑一顾，明明是那么寂寞，却是一点也不愿接受，他明明清楚一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和我，可是他却宁愿装作不知道。”
　　方可可提着酒坛坐在南宫烨的对面，“三殿下，我家少爷还不知道他喜欢上你了，他笨的很，又反应慢，聪明的地方都不在情爱上，盼他能够心甘情愿，怕是要等到海枯石烂。”可可嘴上笑着，心里却也是替南宫烨担心，毕竟他不是一心，没有道行和修行，如今他只是个人，是人就会软弱，就会无助。
　　南宫烨看了眼方可可，上下打量着她道：“你是烟红阁的四大美人之首？”
　　“殿下进来时便是猜出了我们的身份，索性我们一直都在公子身边照顾，只是他太过介意主上的死，岂不知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方可可说着便将南宫烨的酒斟满，“如今他只是执念太深，殿下且不可与他一般见识。”
　　“总之，他愿意恨就恨我，那聚魂幡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用的，而且我总觉得一心那么聪明，他的死一定隐瞒了什么，一个狐狸修行到他那个份上，骗起人来那还不是得心应手。”
　　方可可轻笑道，“三殿下说的是，那老狐狸自是觉得自己无所不知，却还是算漏了沈涟祈的那颗心，如今怕是他自己要吃苦头了，只是连累了三殿下，又害了公子。”
　　南宫烨淡然道，“此事你告诉他不用操心，我有办法将一心救回，总之我不会让他用聚魂幡。自然也不会让他欠着别的男人，索性沈涟祈心里只是在意欠着一心的那份情，这份情我替他还了便是。”
　　“三殿下明鉴，您能将此事看的如此通透奴婢也就放心了，公子确实喜欢主上，可是却也是内疚多过真心，比不得与您。”方可可笑着，却想着说着什么能解开南宫烨的心结，却不想他如此聪明，竟看的真真切切。
　　南宫烨推开门，沈涟祈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蜷缩在床上，动也没动一下。他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分明感到他颤了一下，脑袋往被里缩，不想见到他。
　　“知道没脸见我，说了那么伤人的话，还敢耍脾气。”沈涟祈就像是儿时在老爸面前做错事儿了一般，他偷偷的从被子缝里看着南宫烨，眼泪竟不小心掉下来，那种心里的思念如今想起只能是生了不必要的愁绪。
　　南宫烨心疼的摸着沈涟祈的手，眼见着他啄的沈涟祈脖子发红，确实也是刚才失了理智，他狠捏着沈涟祈的手，“若是再狠一点就真的咬了。你这混小子真是够麻烦的，只是知道惹我生气。”
　　  沈涟祈的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脸色苍白，声音微微抖：“你还惹我生气呢？我只要聚魂幡，若是我觉得牺牲自己可以救回一心公子，那是我的事，你懂也好不懂也好，都拦不住我。别人当你是三殿下，我可没把你当一回事。”
　　他这几句话真是厉害，刀刀致命，杀的南宫烨是措手不及，“你要如何我都陪你，救一心我也愿意，只是聚魂幡决不能给你。”
　　他的目光真像是要杀人一样，南宫烨却丝毫不闪避。硬是瞪了回去，沈涟祈也是知道任凭他如何说，南宫烨也绝不会同意他去用聚魂幡救一心，忽然他神色竟软了下来，气唿唿的摸样，南宫烨竟伸手去捏他的脸。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若不是本殿下还有些功力，怕是早被你折磨的魂飞魄散了。”
　　南宫烨侧躺在沈涟祈的身边，染血的衣衫盖住他的上身，轻轻的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南宫烨以为他睡着了，他侧着身子想要换个姿势，忽听他带着轻声说：“伤口还疼吗？”
　　南宫烨倒也是好哄，嘴角一扯轻声道，“疼，真疼！”这话一语双关，一是指着伤口，二是指着被沈涟祈揉碎的心。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2吃人的妖女
　　沈涟祈有上好的伤药，可是这药医治的好南宫烨的身体，却治不好他的心。这上药的戏码又上演了一遍，只是这次颇为凝重，沈涟祈不言不语，微凉的指尖碰触着南宫烨的伤口，近在咫尺他能感受到唿吸的声音，他握着沈涟祈的手，掌心的热度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变的冰冷，相反这份炽热让沈涟祈已经能感到手心的烧灼感，他低着头道，“你生命力倒是很顽强，流了这么多血竟还不死。”
　　南宫烨心里想，念的，数不清，他很想做点什么，只是时不与人，如今的气氛做什么都不合适，他心里总是有万般不情愿，也只能放手，“你最好下手轻点，否则我做鬼了也是要黏着你的。”
　　沈涟祈动作很快，鉴于眼下南宫烨已经心猿意马，他倒不会多费时间，草草的了事。
　　月光下，沈涟祈道出了一些无奈，“江湖上烽火城已经联合幽灵宫，开始屠杀雾隐盟的盟众，仅仅凭我是无法阻止的，若是太平时我做一盟之主，受人敬仰，摆摆造型说点好听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乱世之下，我能做的太少，我远不如一心的谋略和千古之才。”
　　“有我在，雾隐盟之下有蜀国撑着，烽火城能奈何？我会出兵剿灭烽火城。”南宫烨声严掷地，只是觉得沈涟祈多虑。
　　“你如今的形式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如今的蜀国，二皇子和三皇子势同水火，而你又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这场角逐势必要有一个决断。我三弟待你真心，如妃将视你为亲子，有沈府助力和方家的兵力你一定可以荣登大宝，何苦同我纠缠呢？”
　　南宫烨没有回答，他好像睡着了，脑袋微微垂着，面容被阴影笼罩。
　　“从我来到蜀时，我从未想过太多，一切都是得过且过，对的起的只有沈涟祈这三个字，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我总是觉得自己早晚要离开，一切都敷衍着，就连对一心的感情我也是明知却装不知。他死了……我才知道自己的自欺欺人，只是如今心生内疚，说不清了。”
　　沈涟祈端起烛台，恍惚间照着南宫烨的脸，“一心活过来可以改变所有的一切，而江湖也会太平，百姓不会生灵涂炭。也许我是沈涟祈，我该担负起我的责任，可是在那之前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也会软弱、会逃避。”
　　沈涟祈在涂药的时候，加了一味司空医经里面记载的一味迷心之物，本来入口的东西需要些时辰才会发挥作用，可是如今只是抹在血上，药力倒是比往时快了，他从未想过要动这个东西，起初他也是好奇，现在他却是万不得已。
　　沈涟祈替南宫烨盖上被子，看着他熟睡的脸，心里竟有许多话想告诉他，刚才他对他痛下杀手也是一时情急，他从未想过伤他半分，在这仙府之地，屡次三番护着他，逗他笑的人，好几次在梦里相见的人，这份情他是许久没有过了。
　　“说实话，你说的那些话，真是让我动心了，若是一心活过来，我会告诉他……我有点喜欢你了。”
　　他取了聚魂幡出来，若是牺牲自己可以救回一心，换了江湖宁静，雾隐盟众人性命，沈涟祈竟也是觉得值得。反正沈涟祈早该死了，这强留的性命还是扭不过天意。
　　这一次他真的走了，连方可可和怜心都没有告诉。
　　可是就在他刚走出客栈门的一瞬间，方可可推开了南宫烨的房门，低声道：“三殿下，准备好了。”
　　南宫烨抬起眼睛，轻笑道，“多谢可可姑娘相助。”
　　这白茫茫一片的狐缘山，沈涟祈裹着一身狐裘艰难前行，怀里揣着的是聚魂幡和那副藏了一心数百年仙法的画轴。
　　寒风凌冽，他脚下的路很难走，一深一浅。这上山的路难走的很啊！只是忽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不远处的雪地里倒下了许多人，这何来遍地的尸身？他慢慢前行，蹲下身子一探，尸体已经冻的僵硬早就没了唿吸，看几具尸体的穿着好像是山下的猎户，忽然他看见有一个人在动，这是个瘦的十分离谱的年轻男子，像一只骷髅架子撑着衣服似的，嘴上不似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他忽然抬头，“救我……”
　　沈涟祈想也没想赶紧过去，只是他身上冷的不行，他赶忙拿了一壶酒给他灌了下去，希望他的身子能暖起来，那人酒喝进去，一时间也有了力气，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你先别急，你们这是怎么了？”沈涟祈扶着他在一旁的树下坐着。
　　“有妖女……吃人的妖女！”
　　那人挣扎着不停的哭着，看样子显然已经吓坏了，沈涟祈心里疑惑……这妖女指的是谁？仙府之地怎么会有妖人，他看着沈涟祈大哭不已，空旷的林子里这嚎哭的声音竟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那哭声止住了，那人指着沈涟祈的身后大喊，“妖女……”
　　沈涟祈一惊向后一望，只见林子里有一女子，摸样惊悚骇人，黑面黑口甚是吓人。
　　“你是谁，为何敢在狐缘山作乱。”
　　那人哈哈一阵大笑，一双眼睛盯着沈涟祈，“你倒是好，我正愁没法找你报仇，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那黑面女子说话的声音竟让沈涟祈吓了一跳，他低声道，“萧锦？”
　　原是这萧锦叛逃出了仙府，也是无处可躲，她满怀恨意一个人藏在这仙门之地修炼秘法邪术，那些尸体就是他练就邪术杀人的留下的，可惜杀人太多天谴而至，萧锦走火入魔，变成如今这副丑样子。他心里日日惦记的就是找沈涟祈报仇，功力更胜从前，沈涟祈若是如今还在仙府有师尊在，她不敢。想不到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她怎么会放过。
　　“萧锦，你本是仙府的仙子，如今修了邪魔的妖法，你害了人命，此生你还如何成仙？”沈涟祈言语间也是心疼这个女子。
　　“成仙？见到南宫烨的第一眼我就不想成仙，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能配上他，你诬陷我害你，让我不得不逃出仙府，你如此歹毒我决不能留你。”
　　“我无心害你，若是这其中有何误会我与你一起上山河仙主解释清楚便可！”
　　“他们不信我无所谓，杀你我在解释给他们听。”
　　沈涟祈没有大意，他取了怀里的匕首发出森冷的寒光，冷静的头脑让他迅速的判定周围的环境，他心里知道该怎么做，就像当年出任务一样，不顾一切达到目的，这几年他快忘了这个感觉，他想着除了杀了萧锦，眼前的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他飞身而起，手中的刀竟像是同他的手一起而生，萧锦操控着林中的恶兽向沈涟祈飞扑过来，他咬住了沈涟祈的手，只是沈涟祈一个侧身，一刀下去，顺势刺进了野兽的脖颈，他又是一个回身旋转，整个兽头掉在地上，雪地被染的鲜红。
　　他的身手因为一心的水灵珑已经全部恢复，力道和速度更是与以前的他不可相提并论，便是在韩峰的时空里，如今沈涟祈的身手就是一只武装特种兵也拿不下。
　　萧锦眼神凶狠，脚步沉稳，双手一挥数十道寒光追着沈涟祈而来，沈涟祈飞身而起，脚下噔噔噔飞了似的爬上书，手中的刀在空中将寒光噼开，数十道暗器跌落在地。
　　“萧锦，我不与你争斗皆因你是女子，好男不和女斗。可是并不是代表我斗不过你。”他一个厉喝，气势十足，手中刀正欲发作拼杀，可是一瞬间他竟觉得身体一疼，沈涟祈连带着刀和人跌倒在地。
　　沈涟祈想不到这暗处竟有人在帮萧锦，他一时不察这就着了道，他只是觉得脚和手像是被什么捆住了一样，他不知道这是沈涟枫特意为了对付他准备的。
　　“萧锦大人，你看我帮了你！”说话的正是萧锦身边的仙婢碧儿。
　　那萧锦自是生气大声道，“我用你帮，多管闲事！”说着一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碧儿赶忙跪在地上，低声道，“萧锦大人息怒，碧儿只是觉得此人可恶还是早早拿下由仙子发落，更何况我听仙众们说他偷了聚魂幡，你如今需要魂灵练法恢复容貌，这聚魂幡正好派上用场，你用沈涟祈祭旗……然后就可以练就仙法了。”
　　“还用你说，沈涟祈我一定会让他求死不能求死不得。”萧锦恶狠狠的说道。
　　“这样的人，若不是他三殿下绝不会对萧锦大人置之不理。还有一定是他说三道四，让三殿下误会才去师尊那告状，才逼得大人被赶下山的。”
　　“你说的没错，我今日都是拜他所赐，我要杀了他将他的尸体带回仙山给师父请罪。告诉他一起的罪魁祸首都是这沈涟祈。”
　　这碧儿看似在出主意，实则就是把萧锦一点点往绝路上逼，打从一开始这碧儿就是沈涟枫故意留在萧锦身边的，是她煽动她练就邪术又是她不停的将沈涟祈和南宫烨的消息告诉萧锦，逼得他急功近利，害人性命，如今她又出主意，自然她的最终目的就是想要治沈涟祈于死地。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3鬼面的真面目
　　山洞里漆黑一片，方可可点燃了火折，仔细端详着一心的尸身，一心公子依旧风流倜傥，俊秀不凡，眼眉间竟还是如从前般生情，“这皮囊到还是好的很，今日我们可以要借用一下。”
　　“这主意倒是可使的，只是会不会有欺骗之嫌疑。”南宫烨心里疑惑，若是让自己假扮成一心去骗沈涟祈，这怕是实在有伤情分。
　　“这是主上吩咐的，这里面有些事容奴婢解释给您听，可是三殿下为何没有想过，当日荒芜之地将士数万，主上为何只夺你的魂魄，却不夺旁人的？”
　　南宫烨一时间不解，只是猜测道，“我想一心公子应该是在谋划什么，另外我觉得他实际上并非法力无边，他想借助我的力量完成一个特殊仪式。”
　　“三殿下说的不错，主上彼时法力不足，涟祈命在旦夕。不得已他才利用了殿下的魂灵，让他的元神和真神能够合二为一，这样他才能在人间来去自如。”方可可轻声解释道。
　　“我不懂？”
　　方可可取了一件稀罕物将千年寒冰化去，又从自己的空中取了一件红色晶莹剔透的珠子塞入一心的口中，顿时他的尸身竟红润了起来，没了尸气竟好像活了一样。
　　“这是火灵珠，不怕活烧，是南山无极仙人的至宝，有了它这件皮囊便可犹如一件衣服一般，任何人随意都可以穿上。主上本不属于人间，他是上古的神邸，只是元神借着这副皮囊方可施展法力，可是却不能在人间来去自如。”方可可的话没说完，却见南宫烨一脸惊异，便笑着又道，“以三殿下的智慧定能猜出一二。”
　　“你说的元神和真神指的……”南宫烨不敢在想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所恨的究竟是谁？
　　“主上的真神就是三殿下您……所以真神是没有法力却能在人间来去自如，而元神拥有无上法力却被困于天际，只是在最不宜察觉的荒芜之地方能出现。”
　　南宫烨这时方才明白为何一心不选其他人，偏偏选了自己，这其中的真意原是令他费解，如今却十分清晰，“姑娘的意思可是说，我和一心公子本就是一人，所以一心公子才选了我。”
　　方可可点点头，笑道，“你是公子真身，神元所在……只是主上犯下天条，触怒天界，不得已只能借安国寺尸遁，他早就算到有此一劫，所以就早早安排你和沈涟祈相遇。”
　　南宫烨心中一叹，“一心的智慧过人实在我等无人能及，他既是能算到涟祈会来狐缘山，甚至想要复活他，看来他对沈涟祈的了解当真是通透。”想到这他心中不免有些嫉妒，只是想着如今在涟祈身边的是自己便也释怀了。
　　“沈公子对主上满是愧疚，心生爱意也是理所应当，主上自是知道经历这么多总归要告诉殿下实情，方能让殿下全心全意去待沈公子，他日若是有幸扭转干坤，也算是你和主上的福气了。”
　　说到这方可可免不得神色哀伤，火光映下竟好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妪，白发苍苍。
　　“方姑娘，你这是？”南宫烨惊叹道。
　　方可可一笑，“还什么方姑娘，老身十七岁跟着主上，如今已经近百年，若是没有火灵珠便是这老太婆的摸样。”
　　“今日过后，你岂不是？”
　　“三殿下，主上待我极好，我也活够了，不需要这火灵珠撑着了，只是希望三殿下能借着一心的肉身把所有的话和沈公子说清楚，望你们今生能够永结同心，来生忘却前尘苦楚。”
　　南宫烨听着可是心里总是觉得方可可还有话瞒着他，可是眼下这番境况他又不便多问。
　　方可可左顾右盼却不知沈涟祈怎么还不来，这山洞内她和南宫烨已经准备妥当，就等主角大驾光临。
　　“三殿下，莫不是公子被什么拦下……耽搁了？”方可可不解道。
　　南宫烨点点头，“按这个时辰，我们即便抄了近路他也早该到了，我去看看……总之我见机行事。”
　　“三殿下小心，且不可让我家公子发现，否则我等的计划便会落空。”
　　“可可姑娘放心，我一定小心行事。”
　　说着便出了山洞，一路追着出去查询沈涟祈的下落。
　　方可可一人在山洞口，只是忽然她的腿脚慢了许多，实在跟不上脑子，她竟自言自语道，“到底是年纪大了，原是作假的东西现在是藏不住了。”她慢吞吞的替一心打理相貌，伸手抚摸着他的面庞。
　　可是忽然竟觉得身后有一阵寒风，不由得身上一冷，她缓缓起身笑道，“是哪儿的朋友，若是认识见一面也是无妨。”
　　方可可迎着月光，来人背着光，前后的摸样瞧的不仔细，自是觉得来者不善。方可可侧着身子，一手护着一心的尸身，一手斜举宝剑，对方的手中的刀影笼罩在头上的一瞬间，她顺势拔地而起，双方的剑在狭窄的山洞内交错，对方势如破竹，战斗力极强。
　　那人明显是奔着一心而来，他挥刀斩向一心，方可可顿时眉头一皱，一手将剑抛出，砍向那人，快速勐烈的袭击转瞬而来。
　　电光石火间，方可可的身体顿时如旋风一般转瞬直奔那人而去，那人手中的剑也迎了上去，身体交 错，滑开，刀身交 错，快如闪电。
　　“想不到烟红阁的红牌竟有这等身手，实在让本殿下刮目相看。”那说话的声音很是熟悉，方可可在想自称殿下的，难道是二皇子？那人冷声又道，“只是若是那些色鬼、浪荡公子知道一直服侍他们的是个老太婆，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外面电闪雷鸣，一个炸雷瞬间把天空照的发白，借着这么短暂的一瞬间，方可可瞪大了眼睛，“南宫樾？四皇子！”
　　骇人的面容，狰狞的看着方可可，南宫樾脸上的伤痕在这天闪雷鸣间十分令人恐怖，他伸手指着躺在地上的一心道，“看来涟祈来狐缘山的目的就是想复活一心，而你就是他的帮凶了？”
　　方可可觉得古怪，此人虽面容是南宫樾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古怪，完全不像平日里的殿下，竟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假意答应着，毕竟南宫樾还不知道方可可他们此行的目的，“三殿下是公子的好友，此番是我家公子的心愿，还是望殿下成全。”
　　南宫樾哈哈大笑，“若是南宫樾那小子见了，倒还真是能成全一心和沈涟祈，只是我偏不想成全。”他声严厉色，一脸鬼相。
　　方可可疑惑的看着南宫樾，转脸却又劝慰道，“老太婆知道殿下对我家公子的情谊，可是总归需要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在我鬼面这只有我想要和我需要，两情相悦这风花雪月与我这等人沾不上边，同南宫樾也沾不上边。凡他南宫樾喜欢的，我偏不要他得到，他讨厌的我都不会让他留在人世间，而且会替他一一除掉。”
　　方可可瞪着眼睛看着南宫樾，“想不到堂堂的四皇子南宫樾，真正的面目竟是一直为祸江湖的鬼面，当真让人意料之外！”方可可没有惊讶，只是她想不到他们竟全部看走了眼，那个不受宠，受尽欺凛的皇子竟隐藏的如此深。
　　“我当然是他，一直都是……从替他杀死第一个人开始，我就守在南宫樾的身边，那些欺负他的人，想要害他的人统统都要死。”鬼面伸手一剑抵在方可可的咽喉。
　　“你不要乱来，若是公子知道了，此生都不会放过你的。”方可可惊喝道，这个南宫樾绝不会贸然出现，心里定是打了什么主意，她想拖得几时只要沈涟祈他们一到此事便可解决。
　　南宫樾看着鬼面这个老太婆，笑着道，“你以为沈涟祈会来？他已经被萧锦住了，生死不知。那南宫烨找了去也是自投罗网。”
　　“你们好卑鄙！”方可可大声喊道。
　　鬼面满不在乎，只是轻声道，“你说的对，可是更卑鄙的是沈涟祈，他若是从来没有靠近过南宫樾，他就不会心生仁慈，更不会违抗我的命令，我设计让沈涟祈嫁给南宫赢，他竟一次又一次阻止我，若不是怕南宫樾心疼沈涟祈早就留不得了。”
　　他蹲下来看着一心的尸身，盯了好一会道，“快说，你用什么东西护着这副臭皮囊，让他不但没有腐烂反而更胜从前。”
　　“你别想知道，有本事就杀了我！”
　　鬼面冷声一笑，“你自然是要死的，只是你会感激本殿下，不久一心的尸体和沈涟祈会在路上陪着你的。”
　　沈涟祈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萧锦在碧儿的鼓动下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自是觉得这样死实在委屈，为何他每次都这么倒霉，次次都要死在女人的手上。
　　“萧锦大人，您倒是快动手，斩杀了这妖孽，三殿下就会迷途知返回到您的身边了。”碧儿见萧锦不动手，心里急的很。
　　“你们放心，便是我死了，南宫烨也绝不会回到你这女人身边？”沈涟祈大声嚷嚷。
　　“为什么？”萧锦气急败坏道。
　　“因为你面恶心丑。他便是喜欢我这个男人，也绝不会稀罕你的。”
　　沈涟祈自知自己临死前要捅一次马蜂窝，目的就是气死这萧锦，他看着原本花容月貌的女子却心肠变的如此恶毒，实在是惋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那我就杀了你，我倒是要看看南宫烨如何稀罕你。”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4画轴的封印
　　萧锦本来就狠毒了沈涟祈，加上这不知死活的刺激更是起了杀心。萧锦目光冷寒，伸手便是一刺，那剑狠狠的扎在沈涟祈的身上，她缓缓的向后一退，目光望着林间深处，寒声道，“出来吧！你以为你还能躲到将他救走不成？”
　　沈涟祈一愣，这一剑刺的很深，几乎要穿透了他的身体，他顺着萧锦看去的方向望去，只是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人影缓缓的从林间走出来。
　　萧锦看着那人，嘴角一笑，伸手便又是一剑刺在沈涟祈的肩头，这次的力量刚好穿透了他的琵琶骨，她发狠了似的将剑在沈涟祈的肉里来回的旋转。
　　沈涟祈大喊了一声，那男子喝道，“萧师姐，快住手！”
　　“南宫烨想不到你还真是对他一往情深。”
　　碧儿见南宫烨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心里一惊，想了一下道，“你这负心人亏着我家仙子对你一往情深，你被这妖孽迷魂了头了。”
　　“我自是被他迷魂，也是我自己的事儿与旁人无关，但是师姐你可不能犯煳涂啊，你身边的这个碧儿做主领人割断了沈涟祈的手筋和指根，却说是你吩咐的，这事你可知道？”南宫烨边说边低头看着倒在一旁的沈涟祈，那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皑皑白雪，他心中一疼，竟怪自己为何不早来，怎么没想到那萧锦还在狐缘山，沈涟祈如今竟会落到她的手上。南宫烨轻声又道，“碧儿，你应该跟你的主子解释一下？”
　　萧锦一听，瞪着双眼看着碧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碧儿一听当即跪倒在地，“仙子，碧儿是气不过……气不过沈涟祈这样欺负你，也生气三殿下被人蒙蔽。主子心善是不会下手的，这些事儿碧儿首当其冲要为你去做，原是我打算回了山就跟仙尊领罪，如今正好，主子你就杀了碧儿去找仙尊尽数都是碧儿的错，碧儿没有护好主子。”碧儿的手心里全是汗，她也是兵行险着孤注一掷，她跟着萧锦这么多年，自是知道他的性格，也清楚她对南宫烨的一片痴心。
　　萧锦果然上当，“你起来，你是我的人，我自是知道你的，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她转头看了一眼南宫烨，“都这个时候你还执迷不悟，我为了如今变成这副摸样，你却还是执意维护沈涟祈。”
　　“师姐，你待我好我很清楚，你也知道我与你根本不可能，你为何要如此执着，碧儿的话不能信，她一心只想利用你杀掉沈涟祈，她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南宫烨的话一说出口，便惊觉为何自己会从寒阁里出来，这沈涟枫明知道沈涟祈是他大哥，却从头到尾都一字不说，也不闻不问？
　　萧锦自是不信，便道，“那你说是谁在指使？巧言善辩……我邀你出来就是要在你面前亲手杀了沈涟祈。”
　　刀锋凌厉，刀气逼人，冷冽的寒芒几乎逼近沈涟祈的毛孔，然而萧锦却仍旧冷冷的站着，面色鬼气阴森，嘴角冷笑。
　　然而就在这时，沈涟祈却突然有了动作，只见他身子一抖，一缕奇异的光芒从的身下四散而出，众人赫然吓的一退，就趁这个时候南宫烨飞身而起，怀中的剑凭空而出，刀光闪烁，光洁如镜，萧锦脸色忽然大变，双眼顿时惊恐，他竟从未见过南宫烨的兵器，速度如此快，形状犹如冰锥一般，她眼下知道后退已经来不及，伸手便将跪在一旁的碧儿拉倒眼前去挡那飞来的兵器。
　　碧儿吓的大叫，那剑已出鞘无回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躲开了碧儿的心口，只见血水喷涌，碧儿哭着跑开了。
　　萧锦则大声喝道，“南宫烨你居然想杀我！”
　　南宫烨哪儿能顾得上与她多说什么，他只是顾得沈涟祈，他挺身而出却见沈涟祈竟被那束光托起，只是见他的怀里飞出一卷画轴，横空而出，现眼于世。
　　“一心的画像？”
　　南宫烨想不到这被封印了近百年的画轴竟被打开了，那画中魂灵的转身回眸犹如天界仙人，拂袖纷飞入人间，他缓缓从画中而至，犹如一只蝴蝶在沈涟祈的身边飞舞盘旋，一心看了眼一旁的南宫烨，他嘴角一笑，南宫烨竟是好生熟悉。
　　南宫烨心里道，“一心真是卑鄙，竟连开启封印的法门也是需要沈涟祈的鲜血才能打可。”怪不得仙门子弟不乏修仙得道的高人，竟无一人能打开这封印的画轴，偏偏这么多年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话竟落到了沈涟祈的手上。
　　萧锦自是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手中的剑对着一心不停的挥舞，竟一时间也是无法驱赶。
　　沈涟祈的身体还在流血，南宫烨见魂灵围着沈涟祈，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来回穿梭，像是着急，一心看着南宫烨，眼中似在求助，这番情景也是让人不解。
　　沈涟祈呓语道，“救我……”
　　这话一出口南宫烨方才如梦初醒，这画轴里封印着的法力，不正是解救沈涟祈的法器吗？怪不得眼前的这个魂灵一副愁云惨淡的摸样，他也想救沈涟祈，只是眼下却没有什么法子能将这法力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封印是由沈涟祈的血打开的，那正是如方可可所讲那样，南宫烨是一心神元所在。所以他的血应该能帮助魂灵，想到这南宫烨便毫不犹豫的打算姑且试上一试，他伸手就将自己的手掌刺穿顿时血流如注，一瞬间鲜血蕴含的力量竟化成一股血柱，那画轴里封印的魂灵竟忽然奔向南宫烨，一只手抚着他的脸，另外一只手竟引着南宫烨的鲜血腾空而起跃至其身，血入魂灵，鲜血充盈着灵体，这集聚了一心数百年法力的魂灵，竟平躺在沈涟祈的身上，沈涟祈的身子**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南宫烨眉头紧锁，萧锦着挥动剑拼命的刺向沈涟祈，可是他频频刺空，那魂灵抱紧了沈涟祈，轻声地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只是一瞬光照大地万里，月夜恍如白昼，南宫烨被眼前的光刺的睁不开眼睛，待光芒褪去他睁开眼睛时，只是见沈涟祈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萧锦的脖子。
　　“啊！”一声惨叫顿时响起，萧锦的脚下悬空，整个人离地而起。“你放手……”萧锦此时还在恶声恶气道。
　　沈涟祈原是可怜这个女子，本是个仙子如今却如恶鬼一般，面目可憎。他刁蛮霸道，没有半点没有人性，竟是死到临头却还是拿自己人做垫背，沈涟祈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你是女子我不会杀你，你这副摸样活着会比死了还痛苦。”他伸手一甩，萧锦竟飞出数仗开外。
　　南宫烨大喜，见沈涟祈无恙，而且神采飞扬状态更胜平日百倍，就好像借住这一心数百年的仙法羽化了一般，
　　“涟祈，你没事了？”南宫烨拉着他，心里这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心里原是对方可可疑虑颇深的话，现在却已经深信不疑。
　　沈涟祈点点头，“你的手疼吗？”
　　南宫烨晃了晃头，“有点，你看我好大口子。”说着更是吃牙咧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本是要去找一心的，只是如今没了仙法，一心怕是如何也无法活过来了。”说到这沈涟祈哀伤一叹。
　　南宫烨拉着他道，“涟祈跟我走，我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一心究竟是谁？”
　　夜雾凄迷，前途难测，萧锦伤的极重，身体的骨骼尽数断裂，她十分小心的爬起，却觉得眼前有一个人，她缓缓的抬起头，看见的确实沈涟枫的身影。
　　“是你？”
　　“不对的，萧锦大人，应该是我们。”说话的人正是吓的大跑的碧儿，她蹲在地上看着倒地不起的萧锦，只是一丝冷笑特别的渗人。
　　“碧儿，别怪我……刚才我是一时情急，我没想害你，我还一直担心你。”萧锦的辩解是苍白无力。
　　“主子，我不怪你，你如今都这个份上，我怎么会怪你呢？只是我没想到，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却还是没有杀死沈涟祈。”碧儿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沈涟枫，那眼神中竟是懊恼。
　　“碧儿，不是你的错，是有的人太笨了。”沈涟枫冷哼了一声。
　　萧锦茫然道，“你们说什么？”
　　“亏你还是什么神仙，竟不如我这个凡人。”沈涟枫没有多言，只是看了碧儿一眼，“我记得萧锦大人待你好的很，碧儿此时也是你该回报她的时候了。”
　　“沈公子说的是，她打我、骂我、甚至拿我去挡剑，这份情谊我还是要还的，否则岂不是对不起萧锦大人对我的恩德。”
　　“你要干什么……”萧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在自己人的身上，也从未想过这个逢迎拍马的碧儿会同沈涟枫勾结在一起。
　　“干什么？我要挑断你的脚筋、手筋，挖掉你的眼睛，割掉你的舌头，毁掉你的容貌，将你丢在大街上，任由人欺辱践踏，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去偿还。我要你萧锦从此暗无天日痛苦的活下去。”
　　沈涟枫看着碧儿，心里甚是满意，他就像在看另外一个自己，人或许不能总是开心的事儿，有时不开心的事儿更重要，那些痛苦会让你记得曾经受过的屈辱，而那些屈辱会在必要的时候帮助你狠下心肠。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5深谋远虑
　　狐缘山突发山火，千年寒冰被融，大火封山，几千年难得一遇的大火啊！众人都倒是这场火来的诡异和不吉利，火源起头是一心尸身所藏的山洞，火由洞内而出，迅速蔓延至整个山间待众人发现时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这场大火烧毁了半座山，最后在沈涟枫和蜀都兵将全力扑救下才灭了这场大火。
　　只是这场大火的起因却无从查起，他们都觉得是一心的鬼魂在做祟……不肯放过与他有千年纠葛的狐缘山。只是仙尊听了这话，便打活活打死了传话的，说是不敬仙祖。
　　偷跑下山的南宫烨不知为何会被困在藏尸洞里，蜀都的兵将寻了大半个山才找到他。可是他们找到南宫烨的时候都以为他死了，沈涟枫更是抱着他大哭，只是不幸中的万幸他虽被困藏尸洞内，也只是受了点小小的皮外伤。只是沈涟枫对他的这份深情意重当真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仙尊因藏尸洞一事追责大师兄，勒令他必须将此事查清楚，并验明山洞那两具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的真身，至于南宫烨的事儿，因蜀都毕竟有恩于狐缘山，此事也就在追究，南宫烨睡了七天七夜醒过来之后却茫然不知，完全一副傻呆子的摸样。
　　仙尊亲自为他诊治却也是无从下手，只是说南宫烨凡胎肉体，这火也不像是寻常火，这烟气怕是吸入了身体，伤了脑子所以才变成如今这副痴傻的摸样。
　　只是南宫烨痴傻了也好，呆了也好，他看着沈涟枫总是傻笑，原本蜀都的三皇子，天之骄子如今却变成这副摸样，沈涟枫便带着南宫烨启程回到蜀国，他总是想也许回到熟悉的地方，他能想起来什么。
　　回到蜀都后蜀皇大怒，眼看自己的儿子如今却变成一个傻子，他心里是十分难受，毕竟蜀皇对南宫烨给予了太多的希望。
　　南宫烨被安排住在紫宸宫，由宫里的太医照顾，可是起初大家都还寻着有些希望，可是久了这仅存的希望就被磨灭掉了，换而之的就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傻皇子无权无势，便是苟活在宫中的下场，他吃的再好也是入了宫人的嘴里，那原本对他心心念念的沈涟枫倒是勤勉，日日都来看望他。
　　“三皇子又发脾气了，真是倒霉怎么就被安排到紫宸宫来，这地方原本可是给未来太子的，我还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可是如今却跟了这个丧门星。”一个宫人气的直嘟囔。
　　“这样也好，在别的宫你我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那傻子好煳弄的很！”另一个宫人则出言劝慰，心里倒是对眼前的日子十分满意。
　　“你说那沈相的公子倒是对三殿下真心，日日都来看他。”
　　“你以为他真是看三殿下，还不是做给陛下看的，他那天还瞪了三殿下一眼，三殿下气的把东西都摔了。”
　　“说来也奇怪，这三殿下为何只是粘着他，不粘着旁人？”
　　“是人都有需求，你以为跟我们似的，我听说他们在狐缘山就已经那个了……”
　　“难怪沈家公子生气，这把亏吃给了傻子。”
　　他们说话间竟觉得身子忽然一凉，转身便见沈涟枫站在身后，吓的顿时跪倒在地，“沈公子，我们……”
　　沈涟枫微微一笑，“你们这些宫人看来平日里不知如何欺负三殿下，竟连殿下的饭食也敢克扣。”
　　“这些都是三殿下吃剩的，奴才们该死……求沈公子饶了奴才们。”
　　沈涟枫看着他们这两个狗奴才，脸上自然是气，可是心里却清楚这话怕是在内宫里早就传遍了，这样也好……若是以前的南宫烨他怕是求了蜀皇也未必能嫁给他，如今人人都知道我同南宫烨的事情，这婚事便是板上钉钉了。
　　只是如何说服如妃和外祖父，他们都想着如何同二殿下结盟，可是沈涟祈却不想，他心里只有南宫烨一人，自始至终他都只是想嫁给南宫烨。
　　这宫里传的是沸沸扬扬，自然也是传到了如妃那，她觉得这些后辈里沈涟枫是出类拔萃，原是希望他能成为南宫烨的内臣，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南宫烨如今难当大任为何沈涟枫却还是对他百般殷勤，反而放着南宫赢不管，如今后宫之中正因为南宫烨而局势大转，王后一党更是觉得胜券在握，加上大皇子又立下不少功劳，她也是心急如焚。
　　如妃招了方老将军和沈涟枫入宫，一来是见见亲人，二来也是为了商讨对策。
　　“父亲，三弟的仗打的如何，近来可有捷报？”如妃如今已是心急如焚，十分需要一个好消息来振奋一下。
　　“这场仗难打的很，你知道大梁那边可是张翼遥亲自督战，此人兵法甚笃，你二弟怕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我觉得此人并非想要攻城略地，眼下我们要派人去议和才是。”
　　如妃一听心里便是觉得塞了一口气，“父亲此战不能议和，陛下十分希望我们能赢，否则他日怕是要被大梁牵着鼻子走。”
　　“姨母无需担心，舅舅也是深谙兵法久经沙场，就目前我得到的消息舅舅未必会输。”沈涟枫的话一出口，方老将军看了他一眼，持怀疑态度。
　　“外公，我派了烽连城的人去相助，即便不能赢但是也觉得不会输的很难看，更何况大梁富足，国富民强这场仗仅仅因为一条边界问题，此事派个得力的人去做说客，事成不费一兵一卒，陛下岂不是更开心。”
　　沈涟枫的一阵宽慰倒是说道王后的心里，如今她看着沈涟枫是打心眼里喜欢，如今沈家能用的也只有他。
　　“涟枫，我听说你一直都在照顾三殿下，我想你也把心思花在南宫赢的身上，我和你外公想了如今他才是我们最应该合作的人。”
　　沈涟枫自然是知道姨母会这么说，他只是轻声道，“姨母，我倒是觉得我们大可不必把所有的赌注都放在二殿下的身上。”
　　如妃一听，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只见方老将军道，“你无需多说，一切都听从你姨母的安排，那三殿下如今已经不能指望，你不能凭一己喜好。”
　　沈涟枫躬身施礼道，“外公，您误会了……试问他日南宫赢登基他会如何待我们？”
　　“涟枫，你这话是何意？”如妃不解。
　　“姨母，虽然南宫赢无母，可是此人却不好控制，他野心极大，表面上贤德善良可是背地里却十分猜忌旁人，这样的人我们便是助他登基为帝，他可容下我们。”
　　如妃点点头，心里也是清楚，这南宫赢和他合作不过是利益驱使，一旦此人达成目的未必会按照当初承诺的那般，搞不好狡兔死走狗烹。
　　“那按涟枫的意思是……”
　　沈涟枫想了想道，“姨母，我倒是觉得如今傻了的三殿下实在最合适的人选，我们可以控制他，把持朝政，到那时天下不就是我们方家的吗？一个傻皇帝总好过一个背信弃义的帝王吧？”
　　“可是我已经同南宫赢达成一致全力支持他，如今怎么好反悔？”方老将军无奈道。
　　“外祖父大可支持南宫赢就是，依旧可以同他交好，甚至可以说些话让他觉得我们方家一定同他守望相助，助他一臂之力。毕竟南宫赢借你兵力只是希望借助你在军中的威望，他真正想要借助的是姨母在后宫的眼线和势力。可恕我说句大不敬的话，他南宫烨也不敢借着你的兵马和姨母搞什么逼宫谋反，丧尽天良的事儿。他没这个胆子！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也好，到那时我便带着一队兵马直杀入宫，然后借着平叛的名头除掉他，这样师出有名我们方家就是大功臣。最后拥戴南宫烨登基为蜀皇，外公就封护国大将军，姨母便是太后，这岂不是最好的结局。”
　　如妃一听，竟完全沉浸在沈涟枫描绘的美景里，这般就是最好，“你说的对，人总是要留点后路，南宫烨对你十分信赖，他日若是南宫烨登基为蜀皇，对你岂不是言听计从。枫儿当真是深谋远虑、才智过人！”她忍不住夸赞道。
　　沈涟枫微微一笑，可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他知道那绝不是南宫烨对他言听计从，而是这张脸，仅仅是因为这张与沈涟祈又几分相似的脸。
　　“涟枫，我知道你可烽火城的人走的很近，你可有你大哥的消息？”
　　如妃这一问倒是刺激了沈涟枫，父亲日日再问，便是进了宫也不消停。
　　“没有，大哥下落不明，这一心尸体被毁，方可可也一同香消玉殒，怕是对大哥打击很大。”
　　如妃也是知道，只是蜀皇日日惦记，吩咐出去的人找了这么久都没消息，如今她也是希望为蜀皇分忧才开口问一下，“你多派些人，好好找找……陛下心里想着。”只是这几日陛下都留宿在新入选的妃嫔身边，许久都没来如妃这。想到这他免不了有些哀怨。
　　“姨母放心，沈涟祈是我大哥，如今三哥疯疯癫癫，我们沈家也是希望能够早日团聚。”
　　沈涟枫这客套话说的好听，他确实想要寻到沈涟祈，不过不是找他回来，而是除掉他以绝后患。
　　南宫烨的空中日日都念叨着他，只是他口齿不清，旁人都以为喊的是他沈涟枫。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6嫁给南宫烨
　　从如妃的宫里出来后，沈涟枫就直奔南宫烨的紫宸宫，只是如今他已经不比往日，紫宸宫已经是他的天下。
　　现在沈涟枫每一次踏进紫宸宫都有说不出的得意，这硕大的宫殿，修葺的金碧辉煌亭台楼阁无不精心布局，宫内养着许多奇珍花，就连沈涟枫也未有见过，可见蜀皇对这宫殿是费尽了心思。
　　若不是南宫烨变的痴傻，这蜀皇之位根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旁人如何同他争，不过若不是他变的痴傻，沈涟枫根本也不可能成为紫宸宫的半个主人。
　　从小沈涟枫就喜欢南宫烨，打心里想着的只要嫁给他，哪怕仅仅是一个男妃，他也会心满意足，他想要的只是留在南宫烨的身边，无论他想要什么，沈涟枫都会不遗余力的给他，只要能留在南宫烨的身边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他会除掉任何阻碍他和南宫烨在一起的人。
　　“沈大人……”
　　宫人恭敬施礼，一个个对他都犹如紫宸宫的主子，三皇子依赖他，便等于蜀皇信任他，如妃宠爱他，方家支持他。沈涟枫如今可是这宫里的大红人，这前前后后想要巴结他的人数都数不清。
　　“三殿下呢？今儿他可有乖乖的。”
　　“沈大人，你还是去劝劝……三殿下闹了上午就是不肯吃东西，非说要等你。”
　　南宫烨微微一笑，“我这就去看看。”
　　他推开门，只是见南宫烨抱着一只猫，委屈地坐着一声不吭，不一会他抬起头，“怎么才来？”南宫烨瞪着一双眼睛，气唿唿道。
　　他怀里的那只猫也是识趣，见了来人扭过头，一副不爱待见的摸样。
　　“只是有些事情要忙，这一忙完就赶回来，他们说你又不听话。”
　　南宫烨盯着他，瞧了瞧，“你怎么和昨儿梦见的不一样啊。”
　　他这一句无心吓的沈涟枫背上一阵冷汗，沈涟枫道，“哪儿不一样，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南宫烨摇了摇头，“涟祈，不是你这样的。”
　　这是沈涟枫最担心的，如今的南宫烨时而就会想起沈涟祈，现在他只是偶尔想起，若是以后他彻底想起来呢？
　　“什么涟祈，是涟枫……你又记错了，你若是在记错，小心我又要罚你。”说着他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南宫烨。
　　南宫烨小声嘟囔，“就是不一样吗？连瞪人都不一样。”
　　沈涟枫觉得与南宫烨成婚一事迫在眉睫，现在他还能煳弄过去，以后呢？南宫烨会慢慢想起沈涟祈，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所以眼瞎最重要的是尽快木已成舟，此事再无回旋的余地，他才能彻底安心。
　　忽然外面传来宫人一声，“陛下驾到！”
　　“烨儿，今儿可吃了药了，读了什么诗给父王听听。”
　　紫宸宫同蜀皇的益阳宫特别近，所以蜀皇也会抽些时间来看这个儿子，沈涟枫同他碰上的时候也多，聊的话题也仅限于南宫烨，朝中的事儿他不愿意在南宫烨的紫宸宫聊。
　　沈涟枫见陛下亲临，赶忙跪倒迎接，“恭迎陛下！”
　　蜀皇双手将他铲起，低声道，“无须多礼，说来你是我南宫家的恩人，狐缘山是你一力承担才化解了危机，免了一场大战，眼前又要你照顾烨儿实在难为你了。”
　　“陛下，这都是臣下的本分，对三殿下臣下一直……一直侵心仰慕，只是我是卑贱之躯，是大皇子逐出府的内臣，所以臣下只是希望留在三殿下身边，为三殿下尽绵薄之力，假如殿下有一日能恢复如常，臣下所做的一切也没有白费。”说着沈涟枫眼含泪光，动情不已。
　　南宫烨见他哭了便拍了拍他道，“枫儿不哭。”
　　蜀皇长叹了一声，“想我南宫仪铭一生为蜀国繁荣昌盛尽心尽力，可是却无法救我的孩子。”
　　“陛下，三殿下只是受了伤，早晚会痊愈的，陛下无须太过担心。”南宫烨宽慰道，他用余光瞟了一眼南宫烨，又道，“只是我如今已经不能整日都留在紫宸宫对殿下精心照料，很快我就会申请去外祖父的军中，学习兵法策略。”
　　蜀皇见南宫烨面有难色便道，“涟枫，你有话就直说，是不是在宫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没有，只是有点舍不得三殿下。”
　　南宫烨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忙道，“我不许枫走，我不许。”
　　“你想投军自是没错，可是眼下却不是最好的时候……”
　　“陛下，实在是人言可畏……我不介意旁人说我攀附权贵，也不介意别人说我照顾三殿下居心叵测，我一人无妨。可是家父是朝中重臣，被人说三道四实在不该，恐在朝中难有威信。”沈涟枫以退为进，一番细说就是希望尽快得到蜀皇的受肯，如今的南宫烨已经是个半傻的人，谁会嫁给他，加上他沈涟枫也不差，蜀皇没有理由反对。
　　“此事我清楚了，我绝不会让你和沈相难做，我很快便会给你一个交代。”
　　蜀皇自是觉得沈涟枫所言不错，只是他心里最佳的人选却不是沈涟枫，他一直寻着那人却为何会凭空消失不见了踪迹，这沈涟祈旁人不在意，难道连他的父母也不想，还是说沈相在瞒着本王。
　　“相爷，今儿可带回涟祈的消息？”苏樱雪日日问，越发的憔悴令人心疼。
　　沈致文摇摇头，“没有消息，那三殿下如今呆傻，口里虽总是念叨沈涟祈，我一问他就生气，今儿更是气的一句话不肯说。”
　　“想我那儿如今不知在何处，吃不饱穿不暖。”想着苏樱雪就忍不住哭起来，站在一旁挺着肚子的妙香见状赶忙安稳道，“夫人不要伤心，大公子智勇双全，吉人自有天相。”
　　“妙香，你大着肚子不用服侍我了。”苏樱雪摇了摇头叹息道。
　　“相爷、夫人，其实你们二人要担心的不应该是大公子，而是四公子才是。”
　　沈致文一听，茫然道，“妙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相爷，大公子虽下落不明，可是他如今是雾隐盟的盟主，身居高位。若是他已丧命江湖，江湖中必有异动，所以足见他尚且安好。反观四公子，老爷不觉得他和方家走的太近了吗？他接近三殿下是不是有些意图不轨？”
　　“住口！”沈致文大声呵斥。
　　妙香赶忙跪倒在地，“相爷，妙香只是揣测，你想想他如今的身份，难保他不会成为第二个钰夫人，他可是您的儿子……难道您不该关心他吗？”
　　沈致文一听，面色更加凝重，心里气道，“妇道人家胡言乱语，罚你这几日都不许出门，静思己过，好好和雪夫人学学，不要多生事端。”
　　“老爷，妙香也是为我们着想，你如今在朝中独善其身，不结党营私已经触犯了各方势力，涟枫跟着三殿下到也不是坏事，起码就以为着他无心党争，根本也许不会像妙香说的那样。”
　　沈致文没有说话，苏樱雪的话就像旁人看到的一样，可是跟着三殿下确实看着不争实则确是大争，大皇子一党沈涟枫从未指望过，二皇子即便当了蜀皇也未必能被如妃和方家控制，三殿下当真是最好的选择。
　　妙香看着沈致文左右思量，心里便道自己说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她回了房间，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便轻声道，“主上的吩咐，妙香已经完成，如今沈相已经察觉，只是看他接下来要如何？”
　　“很快，沈涟枫就会想尽各种法子逼着蜀皇赐婚，只有生米煮成熟饭他才能安心。”
　　妙香点点头，“那主上可想好了对策，如今朝中的人都觉得沈涟枫对三殿下情深义重，若是蜀皇赐婚，应该没有人会反对，更何况现在谁会对一个傻子关心。”
　　“沈相可不是酒囊饭袋，他若是察觉沈涟枫的意图，绝不会坐以待毙。至于陛下一定会赐婚沈家，只是嫁给南宫烨的不会是他沈涟枫，而是我沈涟祈。”
　　“这么说公子可有法子？”
　　沈涟祈微微一笑，“你忘了陛下许我择皇子而嫁，一诺千金，他怕是不能食言。”
　　妙香笑道，“主上厉害，便是这一招南宫仪铭就不能反悔。”
　　说话间他挑开帘子现身而出，一双眼睛犹如勐兽一般，嘴角的一抹笑美的更胜从前。
　　那场大火下南宫烨为了救他变成如今的摸样，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那样的大火，只是烧掉了两个人，独独让南宫烨活了下来，他一定要查出这场火到底是谁放的，方可可的仇他一定要报。
　　“在那场大火里我答应过南宫烨，只要我不死，我就嫁给他。”
　　妙香哀声道，“只是想不到如今的南宫烨竟成了这个摸样，可是即便如此还是逃不开党争势力，主上一定会尽心尽力替他谋划。”
　　“这几日盟里可有什么事儿？”
　　“有几个分舵的人勾结烽火城的余孽，企图吞掉我们在江州的势力，索性长老们发现的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
　　沈涟祈点点头，“看来我这盟主确实威信不足服众。”
　　“盟主不可自责，那些人早晚会叛乱，野心太大，前盟主在时也叫我们提防。”
　　沈涟祈笑着看着妙香，“如今你也快生了，凡事小心。”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7请婚
　　沈致文虽然嘴上骂了妙香可是心里却不得不认同她的说法，原是他觉得涟枫聪明懂事，能人所不能，在朝堂之上一定会大有作为，或许他会成为沈家的骄傲，蜀国的栋梁。
　　可是如今看来他的野心竟比方钰还要大，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小看了这个孩子，方钰把他教的太好。
　　第二天一早，沈致文就递了一封请婚的折子，很快宫里便传出来沈相为自己的儿子向蜀皇求亲的消息。
　　如妃自然是高兴，心里道这沈致文为何如此醒目，竟看懂了沈涟枫的心思，她巴望着沈致文这根木头能够站在他们方家这边由来已久，沈致文做事太过一板一眼，他从不对任何人阿谀献媚，也不拉帮结派，当年她初进宫时却也希望沈致文能够帮着他，可是这个榆木脑袋只忠心于蜀皇，就连方老将军出马他也不放在眼里，可是如今他竟开始做了盘算，想来他也是想的清楚了毕竟方、沈两家说到底还是一家人，沈涟枫对南宫烨的情谊他这个当父亲如何能不成全。如妃连忙亲自熬了一壶参茶命人送到沈府，以示亲好之意。
　　如妃做了些点心，亲自去找蜀皇，这大鼓有人敲，边鼓也不能闲着，一鼓作气让这事成了便是。
　　殊不知蜀皇正为这折子发愁，正在太和殿大发雷霆，“你们一个个眼里还有寡人吗？这点事儿都办不好？”
　　屋外的宫人一个个吓的噤若寒蝉，不敢出声。管事的布公公见如妃娘娘站在门外，便赶忙上前躬身道，“娘娘，陛下正发火，奴才劝您还是别进去的好。”
　　如妃心里道，“这来的真不是时候，沈涟枫的事儿怕是不能说了。”但是她转念一想，“布公公，陛下到底为何事发火，是不是又有敌国来犯？”
　　“这……”
　　“我也不难为你，陛下正在气头上，你总要让我劝劝他，否则生出病来可是大事。”听如妃这么一说，布公公就不好阻拦。如妃吩咐跟在自己身边的人都留在外面，他拎着点心盒就往屋里走，“陛下……”她这嘤声细语的唤了一句，陛下当即望着她，如妃心里一狠故意绊倒在蜀皇的面前，整个人跌了出去不说，手中的点心也摔了一地，难堪至极。
　　“爱妃，这是怎么了？怎么每次都摔在这个地方。”蜀皇赶紧将她扶起来，搀扶坐到一边，“你们都是干什么，也不知道护着娘娘，怎么干在那看着？”他这一声大骂，外面的宫人当即吓的跪倒在地。
　　“陛下是我不让她们陪着的！陛下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太和殿，我也是跌了个跟头，你也是在发火，见我跌到不但没扶我，还笑我狗吃屎。”
　　蜀皇微微一笑，“当时我年轻自是觉得如何会有笨的如此可爱的女子，我还记得你当时还气的直哭。”
　　“陛下，如今还生气吗？”
　　蜀皇一愣，轻声道，“爱妃？”
　　“当初我不经意的一摔，承蒙陛下恩宠，今日我故意一摔，却是希望陛下消气，逗陛下开心。”
　　“爱妃，苦心一片……今儿我早上接到沈致文的折子，他希望将自己的儿子许给南宫烨，可是我觉得烨儿应该娶女子为妻，将来他病好了便可继承太子之位，蜀国的未来怎么可以有男后？”
　　蜀皇思前想后颇有顾虑，可是折子是沈致文求的，他又不知该如何回绝。
　　如妃一听，“这说到底是国事也是家事，烨儿虽然不是我生的，可是我却待他如亲子，我总想陛下何不问问烨儿，毕竟是烨儿娶亲。”
　　“爱妃说的对，只是当初寡人曾许诺沈涟祈，允许他择皇子而婚，这话一出口实在难收回，寡人不想失信于群臣，可是那沈相便是抓住这一条，上书请婚。”
　　如妃一听，大吃一惊，却还是不动声色道，“陛下的意思是沈致文是为他的长子沈涟祈求亲？”蜀皇起身不住的摇头，此时的如妃心里正暗骂沈致文这个老匹夫，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坏她的大事。
　　“爱妃此事颇为让寡人头疼。”
　　如妃想了一下道，“陛下，涟祈和涟枫按理都是臣妾的外甥，可是涟祈如今下落不明，这沈相求的哪门子的亲？”
　　“寡人觉得他不是十分在意这门婚事，他在乎的沈涟枫才是。”
　　“你是说他提前上了请婚的折子，就是怕沈涟枫嫁给烨儿？”
　　如妃可不是这样想的，这个老东西多半是看出沈涟枫同方家已经走的很近了，事态不能被他所控制才在万不得已出此下策。
　　“且不说沈致文是朝中重臣，这一举动实在不能说是为大蜀尽忠，可是即便陛下允了这婚事，若是沈涟祈找不到岂不是要让烨儿就等他一辈子？”
　　蜀皇点点头如妃的话让他深知其中道理，他心里也是属意沈涟祈，可是若是他一直找不见人岂不是耽误了南宫烨的婚事，所以找到沈涟祈才是重中之重。
　　“来人！”说着蜀皇就在请婚的折子上朱批几句，转身将这个折子交给布公公，“你亲自去沈府，把这请婚的折子给他，让他无论如何必须在三天内找到沈涟祈，否则三殿下的婚事寡人另作安排，这样也不算寡人失言。”
　　“陛下英明，想来那沈致文也不会异议毕竟无论谁嫁都将是他沈家的喜事。”
　　如妃心里想着，“三日……无论如何一定要在三日内找到沈涟祈，先下手为强。”
　　三日后……
　　吹吹打打。长长的迎亲仪仗队。今天的蜀都分外热闹，都道是三殿下的婚宴举国同庆，可是老百姓却也知道这个三殿下如今成了傻子，傻子娶了个男媳妇。可是蜀皇对南宫烨的宠爱实在令人不可思议，皇权重压之下即便是沈相也是胳膊拗不过大腿。硬是被沈家的好儿子送到皇家的床上，即便沈涟枫是大皇子府弃掉的，怎么就能嫁给一个疯傻之人。
　　“别不乐意，你要知道这三殿下现在虽然病着，可是外一将来好了呢，这人生不就是一场赌局吗？”一老者低声笑道。
　　“这位老先生说的是，三殿下也并非天生痴傻，曾经也是文武双全，拜仙山修身，平蛮夷，治水患，多少人想要嫁给他，若是南宫烨没傻，便是沈涟枫投胎几世也轮不上他。”一旁的青衫客笑着道。
　　只是这婚事众人看的煳涂，只是看着娇子从沈相进去又出来，也没有新郎就径直被抬进了宫里，眼下这门婚事实在是太对起沈致文，沈相也是尽忠为国之人，大家都觉得此番对他太过羞辱，可是话是这么说，可沈相却看上去相当平静。
　　“吾儿，此番你要多加小心，路途艰险。”
　　“老爷，你说的是什么话，枫儿你以后要经常回家看看你父亲。”
　　盖头下的男子点点头，默不作声，轻轻的拍了拍苏樱雪的手背，只是这一瞬间她竟呆住了，看了眼一旁的沈致文，“老爷……”
　　沈致文点点头轻声道，“夫人，无需担心。”
　　说完那苏樱雪便捂着嘴大哭起来，甚至一度昏了过去。在场接亲的人看的一愣，连方家的人都不明所以，这沈涟枫什么时候和苏樱雪亲如母子了。
　　 轿子停了下来。官媒从轿帘的缝隙中看到里面的人将盖头拿下来。忽然额上冷汗冒了出来了，汗珠大颗大颗霹雳啪啦的掉下来。
　　“这怎么可好？”眼下这个情况若是弄不好自己的这个小命怕是要交代了。
　　“你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呢？”方翊大声道。
　　“没……”那官媒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轿子里做的根本不是沈涟枫，沈家四少爷。而是一直失踪不见的沈家嫡子沈涟祈。他心里嘀咕，可是忽然有一个娘气的男人将一张字条递给他，他大可一看更是吓的差点没跪下。
　　沈涟祈嘴角微微一笑，眼下都是早早安排好的，若不是沈涟枫出了这么个主意，他还真未必能这么顺利的嫁给南宫烨。
　　这事要从七天前说起，沈致文接下的旨意自然是找不到沈涟祈，可是沈致文又死咬着沈涟祈可以择皇子而婚的口谕死不罢休。
　　沈涟枫便同如妃说了自己的主意，她可以请陛下赐沈涟枫，改名沈涟祈。陛下当日允诺沈相之子沈涟祈可以择皇子而婚，沈涟枫是沈相之子，又改名叫沈涟祈。说到底他们不过是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一个名字而已，这样既然保全了蜀皇的颜面，又能让沈涟枫顺利的嫁给南宫烨。
　　如妃谎称是她出的主意，意在成全沈涟枫和南宫烨这对有情人，可是蜀皇一听实在是高兴，不用叫他食言，失信群臣，又能帮着南宫烨解决婚事，实在两全其美，为此他还重赏了如妃。
　　只是如今的方家护送的可不是假冒的沈涟祈，而是真正的沈涟祈，这怕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这轿里坐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才是真是的沈涟祈。”他扮演着自己，被方家的人扶来扶去。
　　他的手忽然被人牵着，很温暖、很轻柔，沈涟祈只是奇怪若他已经痴傻了，为何却能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还是说他以为自己抓的是沈涟枫？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8大婚
　　众人欢唿着将二位行新婚大礼之后的新人从紫宸宫送入了蜀皇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府邸——祈王府，以此封南宫烨为祈王，沈涟祈为祈王妃，昭告天下封王爵赐千顷田。
　　这恭贺新禧的朝中官员老早就在祈王府内等候，可是无一不被这府中的景致所折服。这院子在四年前蜀皇就命人修葺完善，众人一直无缘见此真面目，如今算是得偿所愿。
　　府内院前种百花奇草，雕梁画柱，活脱脱的一个复刻版的紫宸宫。蜀皇更是吩咐工匠将宫中的温泉水引入府中后院，常年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这真是气派！”尚书府的赵大人都忍不住惊叹这眼前的巧夺天工。“你看那窗户上的纸，可是大梁的明纸？”
　　“大人好眼力，这东西既透光又不晒人，光进了屋子柔的很，真是好东西！”内务府的几个办差的说道，“这东西价比黄金。”
　　“这是陛下亲自为祈王殿下准备的，可见陛下对祈王殿下的疼爱。”方老将军捋了捋胡须笑道。
　　“那是，那是……”一旁的人见方老将军便是躬身施礼附和道。
　　“是对我三皇弟的疼爱，却不知道旁人为何沾沾自喜，和你有什么关系。”大皇子南宫黎忍不住笑道。
　　“大皇兄说的是，如今三弟病的这么重，父皇多照拂一下也是应该的，只是可惜了沈涟枫……不对，是沈涟祈，你说这人光换了名字，不知道能不能把脑子也跟着换了？还是觉得自己打着沈涟祈的名字，真就成了他呢？”二皇子南宫赢自是没有客气，此时竟同大皇子南宫黎站在一旁道。
　　“我身边的一个弃臣，人家都当成宝，说实话真应该给三弟看看眼睛。”
　　旁边的臣子们见势头不对，赶忙撤到一旁不敢多言，原是南宫赢就知道父皇待南宫烨好，只是不知道竟好到这个份上，可是再好又如何竟是个傻子。
　　“可是这沈相却显得有点寒酸，什么都没准备只是备了些文房四宝，实在失礼皇家颜面。”张云旗看着那几箱子东西，冷声嘲讽道。
　　“云旗兄不可胡说，沈相清廉……若是真是金银财宝，岂不是说他是一个贪官。”二皇子言语间十分挑衅。
　　如今沈相成了南宫烨的后盾，一旦有一日他治好了，这大蜀的天下岂不是他的了。南宫赢自然是十分顾虑，加上这嫁给南宫烨的人是沈涟枫，谁不知他背后是方家和如妃，这样下去怕是自己的皇位不保。
　　忽然他们听见有人道，“外面来了一大群人说是给沈涟祈送礼的，看摸样像是江湖中人。”
　　沈涟祈听罢低声道，“让他们进来。”
　　“可是这里面都是朝中重臣，王妃……这江湖中人进出不合适？”方翊出声阻止道。
　　“我说让他们进来，我不想在重复一遍。”沈涟祈又道了一句，旁人不敢说话只好放那些人进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道这沈涟枫温文尔雅，怎么今儿说起话来却让人不容置疑，连方翊的面子都不给，大家正疑惑着，唿啦啦的从门外进来一群人，大声道，“恭祝盟主新婚之喜，祝盟主和祈王殿下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张云旗一看，心中一惊，趴在二皇子南宫赢的耳边道，“他们是雾隐盟的人？”
　　“他们怎么来了，这结婚的是沈涟枫……难道他们不知道？”南宫赢看着觉得这事有蹊跷。
　　这皇子大婚来了一群江湖人是何道理？只是眼下的他只是想看个热闹，看看方家是如何应对？
　　为首的韩长老拱手道，“虽然在下等都是江湖人，可是盟主大婚还得按江湖规矩来，望各位见谅。”
　　方翊觉得不对，便低声对站在一旁的”沈涟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舅舅静观其变就是，一会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韩长老命人拿了一本账本大声道，“这第一道礼是为贺盟主和祈王婚事我等将三十万担粮食分于西部蛮荒之地，以此为祈王和祈王妃祈求神灵庇佑福泽绵长。”
　　众人一片哗然，一个个都深知陛下正为蛮荒之地的灾情犯愁，愁不到粮食，便是国库充盈却不知该如何去买，如今竟被雾隐盟给解决了，这大礼送的是及时，陛下岂不是更加欢喜。
　　“这第二道礼，是来自大梁宰辅顾凡双特赐的一盒神药，传信国的两个国主皆是是男子，信国二帝临朝夫夫情深，这盒的神药正是他们百子千孙的秘方。”
　　沈涟祈咳了一下，便叫一旁的人将东西接了过去。
　　这又一是一阵哗然，这男人生子闻所未闻，南宫黎更是惊叹……若是让他们两个生子，即便南宫烨一直傻下去，父皇这么宠爱他们，立他们的孩子为皇太孙也未可知啊？
　　“这第三道礼，我们是代狐缘山仙府之主所送。”忽然近百人从外面将一颗大树抬了进来，这树高十仗，参天之势，落于院中实在令人惊叹不已，当真是仙家之物不同凡响，韩长老道，“这棵树叫情树，开的是情花。若是遇相爱情侣必花开不败，此乃神界至宝，仙府之主让属下给盟主代一句话，万般天注定，祝二位永结同心。”
　　沈涟祈忽然伸手拉起一旁吓的发呆的南宫烨，低声道，“你可信我？”
　　南宫烨傻乎乎的看着他，不明所以道，“涟枫……”他如今怕是只记得沈涟枫让他日日记着的这个名字。
　　沈涟祈看着一旁玩着手指的南宫烨，高声道，“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会沈涟祈会用毕生去护情花花开不败，以示我与南宫烨此情不变。”
　　话音刚落，那情树竟花开万朵锦绣盎然，满院的情浓蜜意，随风而起。纷花细语，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花，好美！”南宫烨开心的指着那花大笑。
　　“三殿下可喜欢？”
　　“喜欢，我好喜欢！”
　　沈涟祈微微一笑，勐的掀起盖头，二人四目相对，眼波流转，南宫烨呆看了许久忽然将眼睛挪开，呆看着其他地方。掀起盖头的同时也惊呆了所有人，他们都吓的差点晕了过去，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真正的沈涟祈。只见他嘴角微微一笑，一身红衣衬的他俊朗不凡，环视一看，方家人更是吓的目瞪口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涟枫呢？”方翊大声道，“来人把这个人抓起来。”
　　“抓我，你敢？”沈涟祈双目圆睁大声道。
　　府里所有的人都看着眼前这个沈家嫡子，都不知究竟他们在搞什么把戏，人人都知道今日结亲的是沈家三公子沈涟枫，怎么却忽然变成嫡子沈涟祈了。
　　“此人假传圣旨，冒充祈王妃……来人啊！”方翊军带着兵拦在他们前面。
　　雾隐盟的人见此也挺身而出，眼下的王府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所有人都吓的不敢动。
　　“大家不要惊讶，陛下旨意，沈涟祈不能违抗。陛下的圣旨昭告天下，说的是沈涟祈和南宫烨大婚，我如今谨遵陛下旨意，我又有什么错呢？若说我冒充祈王妃，那便要问问在座的文武百官我到底是谁，那假冒之人又是谁？你们若是抓了我就是违抗圣旨，不怕死的尽管来便是。”沈涟祈昂着头，轻声道。
　　旁人都在嘀咕，说这沈涟祈确实没错，这圣旨也没错，那只能是沈涟枫的错，方家如今说什么也白扯，蜀皇那已经拜了天地，昭告百官此时若是他们真抓了沈涟祈，这事闹到陛下那，陛下为了脸面肯定责备的只能是方家。
　　方老将军想了一下，拦住了自己的儿子，“不要妄动，免得让人抓了把柄。”
　　“可是父亲，眼下不能让涟枫吃亏，这婚事如何让人硬生生的抢了去。”
　　“此事需从长计议，待找到枫儿再说，这主意是枫儿出的，如今却弄成这样他也脱不了干系。”
　　南宫赢微微一笑，“看不出沈家公子真是个个都是好手段，竟为了我三弟争的头破血流。”
　　“有些人值得去争的，那是好东西啊。倒不像有些人，便是如何也没人去争，至于是什么东西也说不准。”沈涟祈冷言讥讽，想想彼时他为了解除和瑞王南宫赢的婚约费尽心思，那是自是觉得自己会离开，如今却当真不能离开。
　　“好，如今你得罪了方家和如妃，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斗过他们，活着在和我说风凉话，别让本王对你的那一点点心意付诸流水了。”瑞王气的抬手拂袖而去，大皇子也见情势诡异，赶紧进宫去和母妃禀明。
　　南宫烨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摸样，却一只手紧紧的拉着沈涟祈，他自是知道此番前途坎坷，可是在狐缘山生死之间，他答应过此生都不会在辜负南宫烨。
　　“我好困，涟祈……我好困，你陪我睡觉。”
　　韩长老见状道，“洞房花烛夜，祈王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就不妨碍祈王和祈王妃休息，余下的事儿老身只会处理妥当。”说着韩长老便带着人将府院前后团团围住，雾隐盟带了上百人将坐镇祈王府，免得方家带兵捣乱，今夜一过生米煮成熟饭，不能在生事端了。
　　“洞房好……洞房好！”
　　沈涟祈一脸木然，挠着头低声道：“殿下，可知道怎么洞房吗？”
　　南宫烨嘻嘻的傻笑着，摇了摇头，“看书，看书学！”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19洞房
　　一对新人在熙熙攘攘下被送入了洞房，沈涟祈的手轻轻的牵着南宫烨，掌心里热的冒火，眼睛竟不知该落在哪儿，关上房门的一瞬，便是芙蓉帐内春宵暖，映红花，一对璧人展笑颜。
　　南宫烨盯着沈涟祈，想要靠近却也只是慢慢的躲开，一会靠近、一会躲开，一副不知该如何的摸样。
　　“以后我就要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吗？”南宫烨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沈涟祈疑惑的看着他，“你不喜欢？”
　　南宫烨点点头，可是又忽然摇了摇头，想了一下道，“我饿了，他们说我只要听话很快就能吃到饭了，可是他们说话不算数。”话音刚落就听见南宫烨的肚子一阵咕噜咕噜的。
　　沈涟祈赶紧端了桌子上的点心，“吃这个，闹了这么久应该早就饿了。”
　　南宫烨看了一眼点心，伸手取了一个仔细端详了半天，转而塞到涟祈的口中，“你也吃……”点心甜腻酥软，入口即化好吃的很。“涟祈喜欢喝粥对不对，再配上好吃流油的蛋，可惜这是干巴巴的点心，你一定不喜欢吃。”
　　沈涟祈摇着头，眼中含泪低声道，“好吃的很，你喂我的都是好吃的。”想不到即便他痴傻疯癫竟还是记得自己的喜欢的东西。
　　南宫烨听着嘴角一裂傻笑着，伸手摸着沈涟祈的脸拭去他眼角的泪，“你怎么哭了？不哭，哭了就丑了，丑了就不能拜堂成亲了。”
　　“傻子，我们已经成亲了，从今儿起我们要吃在一起，睡在一起。”
　　南宫烨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涟祈，“我不能和别人睡一起的，昨儿习教的宫人拿了一本书来，要我学上面的东西，学会了才能和别人睡一起的。可是好难学，我学不会。”
　　沈涟祈见他说的煳涂，便问他书在哪儿，南宫烨从怀里抽出来塞到沈涟祈的手上，待沈涟祈打开的，里面竟是些不穿衣服的小人，一会床上，一会院子里，动作十分大胆，吓的他立马把书合上，心道这煳涂的宫人如何教他学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难道他们不知道沈涟祈曾经是烟红阁的老板吗？这东西竟还要学别人的！
　　沈涟祈轻声咳嗽了一下道，“这书是上古时流传的武功秘籍，难学的很……学不好走火入魔，血液崩发不学也罢！”说完便将书塞进被子里，红着脸一动不动。
　　“那我们干什么？”南宫烨忽然一笑，抱着沈涟祈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声道，“要不你看看我学的对不对？”说着便亲了涟祈的嘴，他见涟祈没动，眉毛一挑又亲了他一下，“到底对不对？”
　　“你再试试也许多试几次就对了。”
　　“哦……”南宫烨轻抚着沈涟祈的脸，眼睛盯着他笑着，“你真好看，比涟祈好看，我喜欢好看的人。”
　　“喜欢，就抱一下我，喜欢的东西就不能放手知道？如果放手了就不是真的喜欢。”沈涟祈带着南宫烨的手将自己抱在他的怀里，他难过的窝在南宫烨的怀里，如今竟不知道他口中的沈涟祈到底是谁，也许他如今已经早把自己忘了。
　　“涟祈，我这学的好吗？我困了，学的不好不能睡吗？”
　　“你学的好，这些竟连我都不会。”
　　沈涟祈伸手褪去了南宫烨的喜袍，俊美的身形赫然于现眼前，他靠在南宫烨的身前搂着他的臂膀，听着他那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学的好，我就可以睡觉了……”说着他便呲熘钻出了被子，独留沈涟祈在一旁，衣衫已经褪去了大半。“为什么要脱的这么多，多冷啊！”说着他打了个冷颤，又伸手抽了一张织锦鸳鸳被盖在沈涟祈的身上。
　　“你要去哪儿？”沈涟祈低声道。
　　南宫烨想了一下道，“我不和你睡了，挤在一起你会睡的不舒服的。我会难受，肚子疼！”说着他便一个人窝在软塌之上，背对着他胡乱的把衣服穿上，“你不许在脱我衣服，会肚子疼！”
　　夜里沈涟祈听见了南宫烨细微的唿吸声，他脑海里都是那日在火海中的情景，南宫烨的奋不顾身，还有在生死间南宫烨嘴里说出的关于一心和他的秘密，沈涟祈竟不知他们是同一人。他原以为此生都不会在见，如今却也是上天见怜，便是好好与他共度一生，此生便无憾了。
　　“南宫烨不管你到底是谁，沈涟祈喜欢的是你，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放手的。”
　　——
　　“涟祈，涟祈呢？”南宫烨一大早打开房门大声问道。
　　门口的王府管事看着他们这衣衫不整的王爷，忍不住笑道，“王爷昨儿睡的可好，一大早就寻王妃，当真羡煞旁人！”
　　“王爷，我们服侍你梳洗。”一旁的侍女低声道。
　　“走开，我的涟祈，我只要涟祈。”
　　“这……这可如何是好？赶紧去找啊！”管事的急了，厉声大喊道。
　　忽然外面一阵惊叫，王府的大门外沈涟枫提着一把刀，杀了进来，门口的侍卫见来人是相府的公子，便不敢去拦，大家都知道这人若不是棋错一招现如今就是王妃，这一大早赶来必定是兴师问罪。
　　“沈涟祈，你在何处……还不滚出来受死！”沈涟枫自是已经气的癫狂，那一碗父亲亲手递过来的茶经让他一觉睡到天亮，眼前的一切竟物是人非，他费尽心思受了那么多苦，可到头来的一切都被人夺了去，沈涟祈若是今日不杀了他，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府里人吓的大叫，丫鬟、婆子乱成一团，南宫烨站着看着进来的沈涟枫忽然上前道，“你看见涟祈了吗？我找不到他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找他在自己的身边，若是看不见就难受。
　　“殿下，是我……我才是涟祈，那个人根本就是假冒的，这些日子是我陪着你，真正爱你的人是我，你忘了吗？”沈涟枫苦苦哀求，细声道。
　　“三弟，你大早就跑到我祈王府来，真是幸苦了。”沈涟祈从后花园的回廊里走出来，一旁跟着怜星，他本打算熟悉一下这王府的环境，可是迷了路，只是顺着前院吵闹的声音才转了回来，可是看到沈涟枫时他倒是没有吃惊，意料之中。
　　“涟祈，你可回来了，刚才找不到你我可担心了，你去哪儿了？”
　　沈涟祈看着一旁气急败坏的沈涟枫道，“我是王妃，自然只会在王府里，我哪儿都没去，这院子大的很，我迷路了。”
　　“沈涟祈，你这妖人居然敢假冒我和大殿下成亲，此事我一定会禀告父皇，求他为我做主，你违背当初在狐缘山的誓言，我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我要杀了你！”
　　沈涟祈自是知道他这一阵发狠的话绝不是开玩笑，逼到这份上撕破脸是早晚的事儿，只是沈涟枫带的这张面具真的有点久了。
　　“你现在来闹事泄愤，还是觉得自己可以把南宫烨抢回去？”沈涟祈轻声笑道，“若说我假冒，我假冒了谁？沈涟祈吗？你大可告到陛下那，是罚是杀陛下说了算，只是如今我是祈王妃，木已成舟你能奈我何？”
　　“我杀你，我一定杀了你的。”沈涟枫狠瞪着眼睛。
　　“好啊……现在就动手，杀了我你又能如何？”沈涟祈慢慢的走到沈涟枫的面前，见他拎着手中刀发抖，沈涟祈又道，“你不是我，也永远成不了我。你可以骗南宫烨一时，骗不了他一世。我劝你及早收手，不要在一直错下去。”
　　“我没有错，我怎么会错，这世上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拼命的去拿回来，这世上人都是用来利用的，无论是谁，他们都在利用我。只有南宫烨是真心待我，可我做了这么多还是被你夺走了。凭什么你连做傻子的时候都有人在疼你，而我从来什么都没有……就连父亲都是如此。”
　　沈涟祈想了一下低声道，“涟枫，你错怪父亲了，他这样做是为了你好，诚然是不希望你步钰夫人的后尘，无论是方家和如妃待他们待你不过是一颗棋子仅此而已。”
　　沈涟枫如今哪儿里还辨的清是非，被夺了所爱自然是觉得被人欺骗，是沈致文和和沈涟祈联手骗了他，他冷声笑道，“这世上本就只有两种人，下棋人和成为棋子的人，你们所有人都一样，都是为了自己。”
　　沈涟枫手中的刀高举，侧身大喊，噼刀而至，沈涟祈连连后退并未攻击只是不停躲闪，他大声道，“涟枫，我劝你住手，如今的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我兄弟一场即便如今立场不同，我却不想伤你性命，让父亲难过。”
　　“你倒是真能巧言善辩，我本来与三殿下缔结婚约，你如何竟活活拆散我们，我今日就是要与你同归于尽，也要取你性命！”沈涟枫杀了过来，手中的刀闪出阵阵寒光，一次次直逼沈涟枫的命门。
　　“住手！不能伤涟祈……不能伤他！”
　　南宫烨大声喊着，沈涟枫一顿，他只是觉得此时南宫烨喊的正是自己，这些日子他几乎把自己当成了沈涟祈，可是当他注目而视时心里却如刀割一般，见南宫烨双臂张开挡在那人面前，口口声声说着不能伤他，沈涟枫从未见过他这样护着一个人，“南宫烨，我如何不如他？”
　　“涟祈……涟祈，我喜欢涟祈……喜欢的不得了。”
　　沈涟枫终是明白，不管他做了多少事，在他眼里就只有沈涟祈，从来就没有沈涟枫一丝一毫。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0五内俱焚
　　祈王府里闹的不可开胶的一幕，被特意来府拜见的南宫樾看在眼里，只是今日的一幕颇叫他吃惊，为何沈涟祈会在这儿？他心里是一阵欢喜，竟想不到还能见到他，可是沈涟祈如何会出现在祈王府里，而沈涟祈为何又对他举刀噼砍，这又是为何？
　　周围的仆役见南宫樾进门，便躬身行礼道，“四殿下安！”
　　“这是如何？三嫂，你为何拿着刀……切不可伤人。”
　　“四弟，四弟……你快劝劝他，他好吓人，涟祈会受伤的，不能让涟祈受伤。”
　　南宫樾自是觉得有些煳涂，但是见南宫烨神情慌张便道，“涟枫，你这做什么？昨儿刚拜了堂，难不成你要闹到父皇那吗？”
　　沈涟枫冷声道，“四殿下不知，昨儿是拜了堂，可是拜堂并不是我，是他！他将我弄晕冒名顶替坐上了花轿，在紫宸宫当着陛下的面拜堂成亲。”他怒指沈涟祈，眼中冒火恨不得生吞了他。
　　南宫樾听言，惊道：“他说的可是真的，昨儿和三哥拜堂的人是你吗？”
　　沈涟祈点点头躬身道，“四殿下，狐缘山我与三殿下早就私定终身，我对天发过誓，只要他能逃过那场大火我便永生永世都会陪在他的身边。陛下颁旨将沈涟祈指婚于南宫烨，涟祈也只是遵旨而行。”
　　南宫樾听罢竟不知如何回他，那一时的欢喜如今却成了无比的失落，真道是空欢喜一场。
　　“你当真嫁了他？他如今这个样子，你却还是要嫁他？”
　　沈涟祈轻声一笑，“四殿下怕是不知祈王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皆是因为涟祈而起，只是里面错综复杂实在不好为外人道。”
　　“外人？三嫂说的是……狐缘山你和三殿下情深意切，实在让人羡慕。我等却只是都被蒙在鼓里，何时我也成了外人。”南宫樾咬着牙，强忍着笑道。
　　“樾樾，大哥也会给你找个好媳妇的，绝不比你嫂子差。”南宫烨虽然是傻呆呆的却还是发现他这个四弟有点不对，只是南宫烨如今孩子心性不知其缘由，仅仅是觉得四弟孤单一人可怜孤苦，却不知这话在南宫樾听来却犹如刀刺心头。
　　“那我就多谢大哥一番美意了。”南宫樾双手交叠拜了一拜。
　　南宫樾从未想过沈涟祈会真的嫁给南宫烨，他那么讨厌他，这事儿如今他还不可置信，就好像梦魇一般。
　　昨儿祈王府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风波，可是却没的无声无息，一切都被沈涟祈化解于无形之中，可见雾隐盟在蜀国的势力之大已经无人能够撼动，如今的雾隐盟已经无须惧怕任何人。
　　“想不到三嫂竟有这般心性，狂实在是佩服。”南宫樾看着他们二人相视一笑，心中是无比痛楚，一心公子在时他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涟祈，那样的人、那样的风华，自己如何去争。
　　可是他以为一心离世，这机会就在眼前，可是却硬是被人夺了去，南宫烨什么都有了，父亲的宠爱，朝中群臣的敬仰，百姓的爱戴，而自己仅仅是要一个沈涟祈，为何却还是得不到。
　　“他自是好心性，沈涟祈的歹毒心肠竟是谁也不能比，我是他骨肉兄弟他都这般待我，他明知我对三殿下的心意，却还是横刀夺爱，这样人太卑鄙。我断不能留他。”
　　言罢刚要动手，南宫樾赶忙将他拦住，轻声劝道，“事已至此你还要做什么，假如昨儿闹的这么大，方家不会不将此事禀明父皇，可是你可听到什么消息？”
　　南宫樾的话当真是说的清楚，陛下没有发难，就说明此事已了，在闹下去只会多生事端。
　　可是沈涟枫如何甘心，“连你都帮着他，偏要我一个人委屈！”
　　沈涟祈轻声道，“事出紧急只能权衡利弊，三弟你要知道不嫁给南宫烨对你，对沈家都是最好的。”
　　“笑话，你如何知道什么是对我最好的，你如今硬是把南宫烨拉到了与所有人为敌的局面，你等着……以雾隐盟在江湖之势，王后和如妃都不会坐以待毙，想要除掉你们的大有人在，你却要拉着南宫烨做垫背，你以为靠着陛下就能万事无忧了？”
　　曾几何时雾隐盟的历代盟主是蜀国历代君王最信任的人，他们除了演算天机国运，四方战事，同时也供给粮草和冶炼兵器，到了一心掌管雾隐盟开始，便将其分为金、木、水、火、土五部人马，除了粮草和冶炼兵器具由水部和木部供给备需，火部则主管药材备需，而金部则主管水运，从蜀都运河至西凉之地一路所见船只都属于雾隐盟，试问这样一个江湖盟派在暗中同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明里谁敢动他分毫，雾隐盟历来只效忠盟主，而历代盟主同蜀国帝君都有着生死之契，只要雾隐盟在一定会保蜀国太平。
　　沈涟祈既然以李代桃僵之计嫁给了南宫烨，就等同于此生此世都会辅佐他，可是谁都知道如今的南宫烨痴傻不清，所为的辅佐岂不是变成了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个局面也是蜀皇不想见到的，所以起初他才同意南宫烨娶沈涟枫为妃，可是却以沈涟祈的尾字封号，寓意颇深，耐人寻味。
　　“自是不能无忧，只是求无愧于心。”
　　“好一句无愧于心，你今日做下的事儿，来日我必然要向你讨回来，你我兄弟之间再无亲情可言。”
　　南宫烨傻乎乎的抱着沈涟祈的手臂，弯着腰硬是将头靠在沈涟祈的肩头，“别光和他们说话，理理我，看看我……”
　　沈涟祈自是觉得如今的南宫烨很是好笑，伸手一摸，捏着他的脸道，“我这不是看着你吗？只看着你。”沈涟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竟是不避讳任何人。
　　南宫樾冷眼瞧着，心中一紧，低声道，“就不打扰三哥、三嫂了，我先告辞了。”说着便拉着沈涟枫一路急匆匆的出了祈王府。
　　“你这是干什么，为何要逃……错的又不是你我。他辜负了你一片真情，害了我一生幸福，你为何不让我杀了他？”沈涟枫大声喝道。
　　南宫樾行了几步，一个踉跄忽然眼前一晕，他紧紧捂着胸口，疼的五内俱焚心内一阵翻江倒海忽而口中咸腥之气喷涌而出，鲜血淋漓。
　　“四殿下……你这是！”沈涟枫竟不知南宫樾竟对沈涟祈用情如此之深，甚至伤到了心神，口吐鲜血不止。
　　“快扶我回去……我不想死在这，若是让他看见，岂不是让他难过。”
　　沈涟枫低声道，“若他真会难过，如今却也不会嫁给南宫樾了，和我相比你又算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是，只是如今看他这样，我心里却还是觉得这一切怕是都是他的逼不得已。”
　　南宫樾一心盼着沈涟祈能够回来，只要他肯回来，只要他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南宫樾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他可以和任何人对抗，有了涟祈他便能躲开那个将自己变成杀人恶魔的妖物，只要涟祈在，这世上就还有一点点阳光肯照在南宫樾的身上，如今剩下的这仅仅一丝的暖意却也被南宫烨夺了去。此生他命里再也没有阳光了。
　　南宫樾的眼神越来越模煳，嘴角竟不知为何浮起一丝得意，他轻声道，“南宫烨是斗不过我的，他要的这辈子都得不到。”
　　沈涟枫吓的赶忙松开了手，“你到底是谁？”
　　“是谁？是一个可以帮你完成心愿的人！”南宫樾诡异的笑容透着一股邪气。
　　“你是鬼君？你竟和四殿下是同一个人。”
　　沈涟枫十分熟悉这个人，是他给了自己磷水，差点害死了沈涟祈，是他出谋划策让母亲背负所有罪名，使得自己如今可以在方家能够有一席之地，也是他让自己亲自去狐缘山解救南宫烨，也是他让自己以沈涟祈之名嫁给南宫烨的馊主意。
　　南宫樾就是鬼面，鬼面就是南宫樾，他这心里生出的恶一直在保护南宫樾，替他杀人、放火、除掉挡在他前面的人，只是却不能让他心底生出半分的爱意，鬼面以恶念而生，以恨而活，沈涟祈存在对于他说就是阻碍。
　　“南宫樾这个傻子，说什么两情相悦……真是笑死人了。”鬼面慢慢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心里竟是有点得意。
　　沈涟枫赶忙道，“鬼君，如今眼下他们已经木已成舟，四殿下又这般神伤，不甘心……只要能杀了沈涟祈，我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涟祈不能杀，他是我的，我可以不爱，却不能得不到。我答应过南宫樾无论如何都会让他拥有沈涟祈，哪怕只是身体。”鬼面看了一眼沈涟枫，闭着眼睛想着他那副绝美的身子，轻声又道，“你也不用担心，昨儿夜里天色未有异动，也就是说沈涟祈和南宫烨还没有交合，你还有大把的机会，只有你听我的话，祈王妃一定是你的。”
　　说着他看了眼天，心中一阵欣喜，“你以为你设下的计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也在这人间，你以为你帮他渡劫，就能与他破镜重圆，可笑……殊不知此生此世，他都会恨你入骨。”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1前因往事（一）
　　上古时女娲补天，夸父追日，两大圣神双双神游天际，身体皆化为山河冰川，女娲在弥留之际产下一颗卵，此卵被鸾凤二神哺育万年，终成一蛋。
　　此蛋便是蛇族的祖先，他们在猨翼之山居住了数百万年，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蛇族圣君的三皇子涟祈出生。原本和平的东荒之地，开始孕育出一种巨大的力量，这种力量打破了天界几十万年维持的平衡，使得蛇族成为众矢之的，连天族帝君都有所忌惮，同时也被一股邪恶的势力紧紧盯着。
　　涟祈破壳出生时，四方诸神来贺，亲眼见证了天降祥瑞之气。那万年霞光夺云而出普照九重天际，猨翼之山一夜间繁花盛开，鸾凤二神竟也引百鸟前来恭贺，众人无不惊叹，众神因此断定这蛇君幼子将来必成大器。
　　可是有时还真不是旁人想的那般……也许平日遮住万年霞光的那朵云有事，又碰巧百鸟他们那日闲了，至于繁花盛开也许只是春天来了……
　　可是蛇君晟睿因涟祈是幼子，又生的与众不同。自然和蛇后便多宠他一些，加上他那两个孔武有力的哥哥，涟祈活的那叫一个有恃无恐，甚不低调，连九重天的诸神都听过他的名号。
　　涟祈刚出生后不久就因肚子饿的慌，误吞了女娲娘娘遗留在猨翼之山的精血石，闯下了大祸事。蛇君晟睿因怕天帝怪罪，便将锅甩给了一直照顾涟祈的婢女，害的这小小婢女被散掉十几万年的修为，流放到北荒。
　　十三万岁时他又吃心不改，某一日他竟趁着上古神兽麒麟外游，偷了他孕育百年都未孵化的蛋说要给他的大嫂敲开炖汤补身子，害的麒麟兽唿啸哭嚎，九天震动，惹得人间灾祸四起，又闯下弥天大祸，此事麒麟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一路撵着闹到了天帝那去，定要拿了涟祈去问罪。
　　蛇君晟睿知道后，便亲自押着他这幼子上了九重天去赔罪，涟祈跪在麒麟面前是一顿亲叔叔的叫着，说是担心这百年未孵化的蛋生了什么变故，怕叔叔难过、伤神，这上古的神兽也就只剩下他和那只不知道飞到那儿去的火凤凰，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后辈怎么能忍心看他一个人在洞里孤苦，说着涟祈便吧嗒吧嗒的掉眼泪，说是想起自己还未破壳而出时，那混沌之中竟是说不出的孤苦寂寞，当下看了实在于心不忍。
　　说来这麒麟兽一直云游四海，这蛋在洞内虽有万年霞光滋养却始终是一人，涟祈这一顿煽情瞎胡诌还真说的那几万年没哭过的火麒麟湿了眼眶，这见他说的有理有据，有又情可依，竟稀里煳涂让他蒙混过去，麒麟不追究，天帝自然也就不会怪罪。毕竟人命在天界来说不过是白驹过隙，今儿不死明儿也得死。
　　这天后在上，往日看惯了那些一板一眼的仙子、仙女，心里竟喜欢上涟祈这般伶俐的孩子索性就央求晟睿，把涟祈留在天上陪她，顺便也收收性子。
　　青泽看着晟睿，眼睛仔细瞧着那跪在地上的涟祈，涟祈则一双眼偷偷的瞄着这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大神，原来他也同旁人生的一般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只是他生的略美一些，周身还散发出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超脱卓然，好像同他多说一句就有种亵渎的感觉。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青泽蓦然轻声问道。
　　涟祈歪着脑袋，“上神长的这么好看，那里像几十万的岁的摸样，涟祈打小就是个没见识的主，见了青泽这般仙骨自是无法移目的。”
　　当时的涟祈也就不过十三万岁，在这小小少年的眼里，青泽那微白面容，说起话来柔声细语的模样，确实看起来不像什么法力高强的神仙，到像是戏文里和官家小姐缠绵悱恻的富家公子。
　　晟睿圣君则是暗暗感叹自己的儿子为何这般会说话，心中想想也是欢喜。知子莫若父，晟睿自然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打算，他以为他在天上找到了大靠山，他以为他又可以横行无忌。
　　“臭小子，你让老子丢了这么大的人，这下有你苦头吃。”晟睿心里想着，转头却笑着看着青泽，试问他意下如何。
　　青泽回头看了一眼天君，转念道，“也好……前日我师父元始天尊说我这几日确实有一个命劫，看来本神君是在劫难逃了。”
　　“青泽上神收涟祈为徒，涟祈自然求之不得的，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说着便跪倒在地，涟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君，二人相视一笑，颇有种得逞的感觉。
　　“既然我收你为徒，你便要按我翠微山的规矩来。往日你的行径如何我们大可翻篇不说，若是日后你再任性妄为，为师一定会罚你。即便你父亲替你求情，我也是绝不会轻饶的。”
　　“那是自然，这孽子交于青泽你便是任由你处置，本君绝不会多言的。”
　　青泽点点头微微一笑，竟害的涟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回头看了看父君，只见他甚是满意，一瞬间臭小子竟觉得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难不成父君就是为了将自己打发出，故意做下的局？
　　即便如今知晓涟祈也是无可奈何，回天乏术了，他嘟着嘴小脑袋直扑棱，
　　这也是蛇族圣君无奈之举，这涟祈的恶名早在这天地八荒都传了个遍，若说还有能人能管的住他的怕是只有青泽了。
　　“第一次与你相见，为师也没有准备我便将九玄琴送与你，望你好生习得。”
　　众人一片愕然，连天君、天后也不免有些不解，这九玄琴是上古神邸砍了天玄山的千万年菩提树所做，琴声动惊涛骇浪，天地所震，此琴每逢遇贤君即位，天地易主便会自鸣天下，这天上地下却只有青泽一人可弹。天君几次讨要，都被青泽找了各种理由推脱，为何竟公然在此时打脸。
　　“这怕是不妥，涟祈年纪尚小，不知这九玄琴的厉害，若是……”一旁的玉鼎真人有些担心道。
　　“就是，这东西可是难得的兵器，用的好惠泽天下，用不好遗祸万年。”天后言语间也是不喜青泽这般自作主张。
　　天君沉着脸，一双眼睛耷拉着，“既然青泽上神给得了，也就教得了，此事不劳众神费心了。”
　　青泽低声道，“天君大可放心，这小子以后就交给我，旁的麻烦他是绝不会惹的。”
　　“既然有神君这句话，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晟睿清楚的知道他这爱子太爱闯祸，保不齐闯了什么祸事，自己又不在他身边，这天界比不得猨翼之山，这混小子若是胡作非为岂不是要给他惹下更大的祸端。
　　“天后说的在理，可是这幼子顽劣谁能教的了呢？”晟睿嘴里嘀咕着，眼睛却看着站在面前那个人，“青泽多久没收徒弟了，不知可还有兴趣再收一个。”
　　“蛇族的圣君倒是厉害，竟将那顽劣的幼子交给清泽，谁不知道他那儿子是个惹祸精，粘上怕是要倒霉的。”
　　“就是知道他是个惹祸精，蛇族的圣君才觉得青泽这棵大树能罩的住涟祈，这天上谁敢不把青泽放在眼里，要是真是惹了什么祸，青泽担着责任他还能不管。”
　　“两位仙君在说什么，不如也说给本君听听。”
　　说话的人容貌精致秀美，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清目波光流转好似万千星辉沉入眼底，他似笑非笑却带着一丝孤傲和冷峻的煞气，一身墨玄色的长袍随风而动，潇洒风流。
　　“魔君离析？”
　　那二位仙君吓的屏住唿吸站立一旁，赶忙行礼参拜，不敢一丝怠慢。
　　“你们为何不说了，青泽好久没回他翠云山，我这次可是特意来寻他的。”
　　魔族同天族不同他们住在极寒之地，镇守着通往天界、人界、和魔界的三道大门，他们不生不死，拥有强大的力量，而魔君离析世代都统领着魔族，他的力量之强大六界内没有任何敌手，一身魔功在任何地方都能通行无阻，甚至有着颠倒干坤，改天换日的本事。魔界和天界因利益冲突爆发了几次大战，离析和青泽也是数次交手，只可惜二人从未分出胜负，相反却生出些与旁人不同的感情，离析一直十分仰慕青泽，只是碍于身份有别从未对他有丝毫表露，现如今便是隔了几日就到翠云山找他喝酒，只是这一次他追到了天界。
　　“青泽，我看你能逃到哪儿去，今日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说法！”
　　青泽领着涟祈前往春华殿，可是刚到这殿门外却见一个年纪和涟祈仿佛的少年，急匆匆的从殿内跑出来大声喊道：“师父……您可回来了，魔君他正在偏厅等着您呢！”
　　“他来这里做什么？”青泽心中一沉，转身对涟祈说，“这是你七师兄沧翼，以后你晨昏定省都要跟着他，切不可在胡作非为。”
　　“师父，你不是说此生都不在收弟子的吗，明明说好我就是你最后一个徒弟的？”沧翼瞪大了眼睛看着青泽。
　　青泽瞟了他一眼，道：“旁的东西怎么没见你记性这么好，昨儿给你留的课习你可记住了？”
　　沧翼勐的一愣，摇了摇头，“还没记住呢？”
　　“那你还不去背。”青泽脸色一沉。
　　涟祈见状赶忙在沧翼的面前道，“七师兄你想想师父这收弟子对你只有好处，可没有坏处的！”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沧翼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
　　“你想啊……你是师父身边最小的弟子，平日里师兄没少欺负你吧？难道你就不想他们换个人欺负？”
　　涟祈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自打他进了翠云山，确实是没少挨欺负，苦活累活干了不少，师兄的锅没少背，师兄的错没少顶，这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因为他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吗？
　　青泽见他这般能说会道，也是不住的摇着头，“你们赶紧退下，既然魔尊来了，还不去拿好酒招待。”
　　这师傅一转身，涟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人前你是师兄，人后我是师兄，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凭什么！”
　　“就凭我法力比你高啊，我吃过女娲的蛋……”
　　“涟祈，师父破天荒收你为徒，你还不赶紧谢恩，一会好跟着师兄我去习读仙法。”
　　想想以后涟祈这一口一个师兄，心里还是让他极为得意的。
　　涟祈打了哈欠，摇了摇头道，“我才不要什么师父，有了师父天天被人管着多麻烦，还有就你这水平还要当我师兄，你也不问我答应不答应。”
　　这可是涟祈活了十三万年听见过最有趣的笑话了。
　　沧翼瞪大了眼睛看着涟祈，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他的脑门上，“多少人求着师父收他为徒，他都不肯，你居然敢不答应，你是觉得我师父配不上你吗？”
　　涟祈瞄了青泽一眼，见他不动声色，便道：“是你配不上我，我才不要叫你师兄，怎么看我也比你厉害好吗？”
　　涟祈虽只有十三万岁，可是却也是通情理重情意的小仙，这师徒那儿是那么好认的？明明青泽上神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父君逼着收留他的。这看在蛇君的面上青泽不好推迟，也就只好认了，可是保不齐那儿一日这上神就被他这闯祸精连累，得罪了其他仙友也就算了，毁了他老人家一世英明就不好了。
　　涟祈笑的一副泼皮无赖样，低声道“我的师父最起码要是这九重天上万里挑一的上神，他要无所不能无所不会，连天帝也要敬他，连我父君也要怕他。即便某一日我闯了天大的祸他也能给我摆平。”
　　清泽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在理，可是似乎说的委实有些难度，想了下便道，“你先说来听听你要闯的是什么祸，然后看看我这个师父究竟能不能摆平。”
　　涟祈一愣呵呵一阵傻笑，小娃子居然扭捏起来，他故意扭头一转身疯跑了出去，可是刚跑出门口就和迎面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他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怒目而视，一双眼睛冒着血红色的亮光，蛇的胆子小，吓的涟祈打了个激灵差点脱了一身的皮。
　　沧翼见涟祈爬在地上，赶忙上前把他搀起来，瞪了他一眼低声道，：“还不快拜见魔君，楞在那干什么？”
　　涟祈忽然眼前一亮，这位沧翼口中的魔君难道是父君嘴上常提及的离析，涟祈特别喜欢听父君讲神魔大战的事，离析在父君嘴里一直是个人物，几次大战他也同此人交过手，可是都败下阵来。据说魔君十万年就要闭关一次，这一睡就是几万年，每次他闭关，魔族都会借机造反，天君几番经人与他交涉让他免了闭关，可他依旧我行我素，还扬言道，要不是他闭关天界如何才有有胜的希望，让天界珍惜这个机会，这一顿神怼气的天君也懒得理他。所以那儿怕是把天打出了个窟窿，他这个魔君也是想管就管，不想管就懒得管。
　　“涟祈拜见魔君”说着他拱手一礼轻声道。
　　“嗯。”离析的表情冷然，只是匆匆撇了一眼，转脸却对清泽笑道，“许久不见你回翠云山，我当你被天帝扣下了，殊不知你却一个人躲在这闲情逍遥。”
　　青泽起身迎着离析，“我应下了元始天尊要在天上讲授七七四十九日的道法，一时间还真是逍遥不得。”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吩咐沧翼倒茶。
　　涟祈见状赶紧一熘烟跑到离析的身边，小眼睛圆熘熘的瞄着离析，沧翼将泡好的茶刚递过来，涟祈便抢过来双手奉至离析的面前。
　　“这小娃子就是蛇族圣君塞给你的小麻烦？”离析接过茶汤，瞧了这机灵鬼一眼。
　　“我可不是什么小麻烦，我是上神新收的弟子。”
　　青泽一愣，适才他还不肯应下，怎么一转脸就变了个人似的。
　　魔尊离析冷着脸不语，只是觉得这娃子是他没见过的古怪，打从一进来就不停的瞧着自己。
　　“我原是以为师尊是十重天里最美的神仙，如今看来魔尊才是。”
　　离析第一次听见旁人夸自己，而且居然是从一个小娃娃的嘴里说出来的。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2前因往事（二）
　　天界上神按理不易于魔界过从甚密，只是这清泽不同旁人，并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便是在翠云山时就同离析一起研究天从法则，二人皆认为天地万物本不该分为三六九等，便是这十重天内的众生也不应差别对待，二人皆发菩提心、行菩提意，上报四重恩德，下济三途苦痛，是难得的知己好友。
　　自打离析在天界寻到了清泽便隔三差五的来寻清泽下棋喝酒，涟祈高兴的是也能顺带着从离析那偷喝魔果子酿的酒，只是这酒对于一个十三万岁的小娃子来说，劲头大的很，喝的迷迷煳煳也会闯下不少的祸事。这一天他被逮住的时候正在吃天界准备庆贺二皇子灵渊飞升上仙的琉璃蛋，那吃的叫一个香，逮到他的时候涟祈已经撑的幻出了原形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最后硬是被人抬了到大殿之上。
　　清泽被天君的随身仙童请了去，只是看着涟祈跪在殿前，一会一个饱嗝是振聋发聩，天君的脸色十分难看。
　　“清泽上神，这涟祈实在顽劣的很，如今又偷吃了二皇子飞升的贺礼琉璃蛋，本君此次实在是不能轻饶。”
　　 这话说的是给足了清泽的颜面，殊不知这涟祈之前是干了多少坏事，拔了百花园的鹧鸪树，就为了吃上面的树蛋，岂不知人间有多少夫妻从此过上一家一个孩儿的日子，他又打了月老的灯台，害的他到现在只能一个凡人扯一条红线。他还偷了火神元君的锅去涮肉，害的不能布下人间战火。这诸如此类的大小祸事，天君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的挺过去了，天君一度怀疑这涟祈是蛇君特意派来扰乱天界——是卧底。此次一切都归于这琉璃蛋的稀有，若不是因为二皇子飞升上仙如何能吃到这等东西，碰了天君的东西，便是他肯罢休，他那位侧妃也不能认啊！
　　“涟祈为师问你，你为何要去吃琉璃蛋，是你师兄不给你饭吃吗？”
　　沧溟一听，连连摆手，大唿冤枉。
　　“师兄对我好的很，顿顿都有蛋。只是有点吃腻了，我想换个口味，然后二皇子就把这琉璃蛋给了我，说我吃了就可以飞升上仙，是他硬是塞给我的！说只要我成了上仙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了。”涟祈自是觉得无辜，明明只是吃了几个蛋睡的正香，却被人硬拖了来。
　　清泽微微一笑，转身对天君道：“我这徒弟确实顽劣，可是也知分寸，这琉璃蛋明明是二皇子亲许给涟祈的为何能说是偷呢？琉璃蛋既是珍贵，也是证明二皇子对涟祈的情谊。”
　　“上神这样偏帮自己的徒弟，岂不知又将天君放于何处？那涟祈明明是错，这琉璃蛋未有天君赏赐如何可吃，便是这一点就是有违天规。”
　　“母妃……”二殿下拉了拉她的衣襟低声道。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说话的是天君的侧妃，二皇子灵渊的亲娘锦邬，她本是身份低微的一个地仙，只是仗着自己怀了二皇子才位列上仙，她自是知道仙法是一个神仙能力的象征，所以才特意求了天君将东海进贡的琉璃蛋送给自己的儿子做飞升之礼，所以心里才这般介怀。
　　“侧妃心里不平，清泽理解，侧妃若是要罚便罚我这个做师父的管教不严便是。”清泽亦然不想同女子争辩，亦然不想当着天君的面驳他的颜面。
　　锦邬冷哼了一声，“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只是涟祈是上神的弟子，不知上神到底是何居心？”
　　“这琉璃蛋是什么，吃也就吃了，小涟祈可是觉得好吃，若是吃的还顺口，我今儿便去东海活捉了那琉璃鸟，你以后想吃多少便是多少。”魔君离析清冷着一张脸，双手交叠拜了一拜。
　　“嗯嗯……”涟祈勐的点头，可是转眼看了二殿下狠狠瞪着他。
　　那二殿下也自知理亏，便将实话说了出来，原是他钦慕涟祈，自是想要拿些东西讨好他，殊不知这琉璃蛋这么珍贵，被母妃呵斥了一番就只能说这蛋是他偷的，这才惹了祸。
　　“旁人当宝的东西，在我离析眼里什么都不是。别说清泽不稀罕，便是他想要你以为东海的人不会乖乖的奉上？”魔君这话是说给天君听的，这天君受四海八荒拥戴也是战神清泽的功劳，若不是他在十方天地能如此太平？
　　“你……你欺人太甚，这里是天界，如何有你一个魔君说话的份。”锦邬气道。
　　“锦邬侧妃，离析是我请来的人与天界无碍，而我是天君请来的，既然我这徒儿做了侧妃不喜之事，我也就不在天界叨扰了，只有这说法求道也暂时搁置。至于这琉璃蛋，我徒儿吃了也就吃了。”说着他伸手摸了摸涟祈的头，又道，“改日我去东海一趟，取了还于二殿下便是，只是希望二殿下不要在搅扰涟祈清修，送了吃的又来反悔。涟祈可不是一两个琉璃蛋就能哄骗走的。”
　　天君一听赶忙道，“上神言重了，此事如今已经查明，说到底是我这儿子不懂事，涟祈也是无辜受累。”
　　涟祈不清楚，看着摆平的事儿为何却在日后埋下祸端，早知他便不吃那琉璃蛋了，也就没有后来的事儿。
　　经过了三万年那灵渊自是没有死心，整日跑到翠云山来找涟祈，不是拿了吃的，就是拿了喝的。涟祈是个贪嘴的，又被他哄骗了几次。离析知道后气极了打跑了灵渊几回，后来涟祈便整日跟在离析的身边，来来去去跟着他出入魔界。也不知怎么的，这涟祈又被魔界的一方之主给看上了，就见过那么一次就要死要活非要嫁给涟祈，说什么希望涟祈能导他入正途，修大罗仙法。
　　只是离析求到清泽这却被他硬生生的回了，只是说了一句，“这小子修的就是邪门歪道岂能导人正途，不要误人还是老老实实跟在我的身边，旁人不要在惦记。”
　　涟祈对清泽是千恩万谢，其实沧溟和几个师兄都知道，这小子是嫌弃人家丑！而且他自知是白蛇，那魔界方主的本源又不知是什么怪物，为了下一代不能胡来。
　　那一日涟祈跟了离析回了魔宫，二人喝了些从清泽那偷来的菊花酒，往日他都是睡在离析的床上，离析便去了软塌醒酒，只是今日不知为何离析竟不愿去那软塌，撩开帐子，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涟祈。
　　吓的涟祈从床上滚了下来，二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久，心里知道：“他喝多了，发了酒气。”
　　只是见离析蹲下来，沉吟道，“涟祈，我说个事，你不要告诉你师父，你想不想听。”
　　这离析到底也是长辈，涟祈这会正困，实在不想听可是又觉得吃人家喝人家的，听听也无妨。
　　“涟祈，我喜欢你，嫁给我可好？”
　　他见涟祈傻在那，以为是默许了，其实涟祈只是被他惊的不知该怎么办了？离析这上手就要扒衣服，涟祈好歹是蛇君的儿子，清泽的弟子，当即就吓的站不起来了，怂的不要不要的。
　　这般夜深人静的肆无忌惮不管别人死活的表白，涟祈是抵死不从。离析是魔君自然不肯放过他，硬是将他圈禁在魔宫里。
　　涟祈不明，这离析对他何时生的情意，他就算再笨也知道离析对清泽的情谊，为何如今却对他轻薄。
　　清泽见涟祈数日未归便亲自带人来魔界寻他，可是离析只是给了一句话，“这人我要了，你回去吧！”
　　他这话说的，清泽那脾气上来就给他一剑，他们大抵上是十几万年的情谊，清泽尚且顾及离析的颜面说不到底并非想兵戎相见，转而回了翠云山拿了九玄琴，独自潜入魔宫只是见到涟祈的一面时，他正上串下跳的偷吃房粱上的老鼠。
　　眼里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摸样，见清泽时便扑倒他的怀里大哭起来，“师父，我饿啊！”
　　“你都由白蛇胖成眼睛蛇了，你还饿？”
　　只是本以为以清泽的本事逃出生天又有何难，可是却不想离析就等着他呢！他们大战了三天三夜，清泽几次手下留情，可是就在紧要关头，离析将手中的斩魔杵指向涟祈，清泽来不及防范，便一手将他推开替他挡了这一雷，别的涟祈不知道，这斩魔杵他倒是沧溟说过，是上古神魔的兵器，可以斩杀任何妖兽、上神，便是十重天的大罗金仙也是不在话下，这一下若是打在涟祈身上必然是灰飞烟灭。
　　清泽虽然厉害，只是这一下他也散掉了十几万年的修为，离析不死心又是一下，涟祈当时吓的大哭，跪在地上求离析放手，便是愿意答应嫁给他。
　　殊不知清泽道，“不许哭，涟祈你可知道为师是九重天上万里挑一的上神，无论你闯下什么样的大祸，为师都能替你摆平。”
　　涟祈此时只恨自己为何平日如此懒散不知修为，仙力不足，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师父被人欺负。
　　眼见他们这般师徒情深，离析忽然一个晃神，清泽看准了时机祭出九弦琴，转身拎着涟祈就逃出了魔宫，清泽从未败过，只是因为救徒心切不想恋战。
　　涟祈回头一看，只是见离析拿着斩魔杵，站在暗黑的夜里，眼睛却一直望着清泽不曾离开，他的嘴在动，可是涟祈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3前因往事(三)
　　青泽和离析的一场大战搅动了三界，天君派人探查却想不到这罪魁祸首竟是那在天界调皮捣蛋的涟祈，一个小小的白蛇竟搞的两位神尊为他大大出手，把三界搞的血雨腥风动荡不安，这刚太平了几万年，难不成竟让涟祈这个小东西给破坏了。
　　天君自然是不肯的，当即便派人去请了睿晟，意在请他务必看好他这个儿子，同时也写了书信托人带给青泽，求他念在三界众生，和魔君离析重新修好，他愿意亲自出面。
　　可是青泽去只是回了一句，“我的事儿，君上少管为妙！”
　　这气的天君直接去找元始天尊告状，说青泽好歹是个上神，为了一个徒弟搞的生灵涂炭岂不是让旁的看笑话，魔君对他有情有义，这些都是他看在眼里的，他甚至求元始天尊做主成全二人。
　　元始天尊倒是和他这个弟子一个鼻孔出气，一句话，“关我屁事！”又把天帝气回了凌霄宝殿。
　　打从魔界回来之后，青泽就把自己管在房里，倒不是这离析伤他有多重，只是他想不到要如何面对涟祈，历经千万年他从不知自己会遇到这样的”麻烦”，而这个麻烦却不能向外人道，心中难解疑惑，更是痛苦不已，只是离析竟看出了青泽的那一点点不为人知的心思，逼的他不得不面对。
　　元始天尊曾多次告诫他，此番算是他的一场大劫，此劫避无可避，若是安然度过便可修炼成永生不死的大罗金身，完成他此生夙愿，救济三界众人。
　　只是此时的青泽却不想什么大罗金身永生不死，想的却是如何能够让涟祈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上神总有上神的职责，岂能因渡一人而放弃渡众生？他救济三界众生的夙愿和在三清祖师发下的宏愿如今又该如何？
　　这一日沧溟领着涟祈跪在青泽的大门外，沧溟一伸手做了一个动作，涟祈便高声道，“师父，徒儿知道错了，徒儿不该破坏你大好姻缘，如今弄的天上地下人尽皆知，害你颜面尽失。此后若是你成了孤家寡人岂不是徒儿的罪责，你要是生气就剥了徒儿的皮做个包，你要是再气就把徒儿泡了做酒，生气的时候喝两口，徒儿一副贱躯不打紧，可是你不能不理徒儿？”
　　沧溟偷偷的往里面看，见屋里没有半点动静，心里顿时吓坏了，“涟祈，你知错不知错？也不好好修炼差点害了师父，看我不打你。”
　　他们这一唱一和，双簧演的极好，路过的师兄竟看不出一点破绽。
　　涟祈见里面没应便又大喊，“师父，师父……你应我一下，徒儿不孝……徒儿日后一定勤加修炼。若是再有懈怠，你便将我潜回猨翼之山让我天天对着我家老头子，或者你就把我丢给离析，只是丢给他之前先把我的脸蒙上，徒儿害怕！你可不知道，魔君吓死我了！”说着便大哭起来，这回是真哭，确实那次给他吓坏了。
　　忽然这青泽的房门竟打开了，涟祈赶忙抱着青泽的大腿，呜呜的喊着师父。
　　青泽则低头看着盘伏在地上的涟祈，轻声道“你去过人间吗？”
　　涟祈赶忙点头，“自然是去过的，那里除了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漂亮的小姐姐，师兄还带我去了特别好看的院子，那里有长的美美的公子，皮肤也是滑熘熘的，冰凉凉的。”他是没瞧见沧溟连连摆手，只是觉得人间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按理一般神仙度假、过生日不都去一趟吗？
　　“哦……看来沧溟最近却又是闲了，竟越发的开始不知死活。”那青泽的眼神凌厉之极，竟出一刀光直戳沧溟的小心窝。
　　沧溟赶紧跪倒在地，“师父，不是这样的……那日是徒儿被差了去人间帮着下凡历劫的碧瑶元君点拨姻缘，涟祈硬是缠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碧瑶元君的事与你何干，你倒真是爱管闲事，我这翠微山倒也是好几年我没打扫了，不如劳烦你清清？”
　　沧溟赶忙道，“不劳烦、不劳烦，徒儿一定打扫的干干净净。”
　　“对了，我忘了……这几日告诉山里的弟子不得使用仙法，静心修习悟道。”
　　沧溟瞪着眼睛，想想这翠微山山脉连绵，大小山不下百座，河流不下数十条。他便是打扫个百八十年也扫不干净啊！他轻声道，“师父我能换个死法吗？”
　　“你能理解师父的苦心吗？”青泽笑的极为慈爱，而且是发自内心的。
　　“徒儿多谢师父！”说着便叩头谢恩。
　　青泽笑了点点头，转身对涟祈道“那既然你去过，今日你便随我去趟人间可好？”
　　涟祈自是开心不已，赶忙磕头叩谢。“师父，不生气了？”
　　“我气什么？”
　　涟祈支支吾吾道，“其实我倒是觉得离析配师父不得，能配上师父的必定是万中无一，天上地下独一个的上神。”
　　“你觉得有一天你能飞升上神吗？”
　　涟祈自然是听不懂青泽的话里有话，便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下道，“我感觉我够呛，我胸无大志……就是能飞升成小仙便可，少了些戒条管束多了许多自由，这样的日子才好过。”
　　青泽看着涟祈眼中冒光，自是知道他所言非虚，他年纪尚小生下便又是仙胎神骨，不用历劫亦可羽化成仙，他的人生自然是与旁人不同，少了许多磨难。这日子过的蹉跎些，也没人会指责他，而他则不同，他是天界战神，是元始天尊坐下第一弟子，背负了太多东西。
　　“这样也好，你如今惹下的祸师父还能替你担着，假如你当真成了上神，惹出的祸怕是为师也担待不得的。”
　　涟祈不明，只是觉得青泽担心他，便对天发誓，至此绝不会再惹麻烦。
　　青泽领着涟祈幻化了一身人间的装束，便下了翠微山。
　　此时的青泽也是个煳涂神仙，他当他那棵姻缘树是千年铁树开了花，把这场师徒之缘当做是他金身重塑的试炼，却不想在劫难逃这四个字不只是发明出来的吓唬人的。
　　人间一年，天界不过一日，这一日生出的何止是情意，青泽秉承的是既然躲不掉便不躲，便是劫他也应下了，断袖又有何妨。
　　青泽毕竟是上神情之所至，自然欢喜，明里不能做什么，可是每每夜里便与涟祈在梦中相会。可是涟祈却少不更事，这情至欲也如何能把控得了，他竟自己煳涂难过，觉得喜欢上师父是大逆不道，平白日里做些乌七八糟的梦，整日郁郁寡欢，殊不知青泽回了翠微山些时日，那天界的二皇子灵渊又来闹他，还为他受了伤，涟祈借情错意竟和灵渊在一起了。
　　这在一起便是一月有余，那个侧妃锦邬知道了便又闹到天君那，也就是说整个三界都知道涟祈和灵渊在一起了，青泽知道后倒也是没说什么，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天君知道后自然觉得这是好事，原本蛇族便手握重兵，蛇君晟睿也是位高权重，灵渊能得到这样的岳父并不吃亏。只是锦邬心里想的却是狐族的公主，那里能喜欢上这个她本来就讨厌的涟祈，再说九尾狐一族势力更大，若是能娶到狐族的公主，他的儿子也许有继任天君机会。所以锦邬自然是百般阻挠，那个灵渊一直都是个耳根子软的主，打小就喜欢听他母亲的，便不肯见涟祈。可是涟祈觉得喜欢一个人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只是忽然一天那锦邬将涟祈唤了去，说是有事要同他商议。这涟祈便备下了厚礼，亲自蹬上了天界。
　　“你说我那儿，如今怎么还不来，许是读书读的晚了……我们一起去找他。”
　　涟祈自然跟在侧妃锦邬的身后，那锦邬推开房门的一瞬，一男一女交缠在一处，犹如两条蛇盘绕在一起，床上能听见男子唤着女子的名字，涟祈当即差点没站稳，便拉起灵渊道，“你如今是要如何？”
　　“母亲说的对，你我终究是不合适，我是天界的二殿下……身肩重则，却不像你过的逍遥自在便是。”
　　“不合适？”涟祈许是这辈子都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不合适，你早干嘛了？如今到好，一个身负重则到成了推脱之词。”
　　那狐族的公主看了涟祈一眼道，“如今木已成舟，涟祈你我自小也算认识，就成全我吧？”
　　“自小认识？你不过是一只连我家宴请名单都进不去的野狐狸，这倒好了，你们的出身皆是一样，确实也配的很。”
　　“你这是何意？便是灵渊不喜欢你，你何必出口伤人，这里是天界……不是你山间野路。”
　　涟祈低声道，“娘娘好计谋，今日唤我来便是看这么一出大戏，想不到这天界的戏，竟比人间的好看许多。”
　　此番确实让涟祈情伤了许久，整个人一路逃去了人间，这一个月的情深义重竟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蛇君晟睿到处寻他，却依旧不见踪迹，最后是魔君离析将他送回了翠微山，只是彼时涟祈已经飞升上仙，已经化作一只金蟒。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4前因往事(四)
　　涟祈回到翠微山时，青泽正逢受邀去东方天帝太昊那里做客归来，他见涟祈心中颇为失落，感叹那个莽撞无知却天真善良的少年如今已经不在了，青泽轻轻的将涟祈拦在怀里，皱着眉道，“师父知道你委屈了，便是那样的人也配不上你，还是及早忘了的好。”
　　“不委屈，总归我是因灵渊飞升上仙，还得多谢他才是。”涟祈委在青泽的怀里眼泪八叉的，小嘴一瘪，“徒弟没给你丢脸，我打了灵渊一个嘴巴子。”
　　青泽微微一笑，“好歹你还会说笑，师父绝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的。”他们正聊着，沧翼从外面带来了一个摸样奇怪的仙人进来。那人头生三冠道甲，耳后有腮，身上有软甲护身，开口便道，“这位就是青泽上神经常提及的涟祈殿下吧？”
　　“这是墨寒，他是北海鲛人，你打小生在陆地自然是没见过的。”青泽自是与他们介绍。
　　涟祈躬身施礼道，“说来这蛇族与鲛人也算是亲戚，你叫我涟祈亦可，不必唤我作什么殿下。”
　　涟祈原是听父亲说过这鲛人一族，只是如今真真见了却也是有些不可思议，他们这一族常年居海滨偶尔才到陆地上来，不过他们这一族都甚是凶勐，而且力大无穷。
　　“事情已经办妥？”
　　“正如上神所料，一起按计划进行。”说着墨寒看了涟祈一眼，嘴角这一笑意味深长。
　　“那如今到该是我出面了，那他这条腿我要用什么给他做呢？”他歪着头看着涟祈，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你随我一道去一趟天界，太上老君烧出了一些药丸，我同他讨要了几粒，你也去那散散心，总好过闷在家里。”
　　涟祈心里道，“这去天界岂不是又要见到灵渊他们母子，心里想着便觉得憋屈。”眼下有打退堂鼓之意。
　　墨寒轻声道，“三殿下确实应该去天上看看，想是不久锦邬侧妃就要演一场大戏，你一定会喜欢的。”
　　涟祈只好回房打包行礼，只是见沧溟耷拉着脑袋手里拿着扫把嘟囔道，“我要什么时候能扫完，什么时候？”
　　“师兄……”
　　沧溟见涟祈回来了，便一把抱住他道，“你小子可把你师兄吓坏了，还以为你想不开魂游太虚了呢？”
　　“那到不至于，总归我也没那么喜欢灵渊，而且我历劫飞升，法力大增。”说着涟祈便得意的显摆，沧溟仔细一看真是不同，原本奶凶奶凶的小家伙如今却一身清冽的仙气环绕其身，眉宇间更是平添了许多英气。
　　“确实不一样……”
　　“我一会得跟师父上天界，想想要是碰到灵渊他们母子，我恨不得把蛇胆都吐出来。”涟祈自是郁闷，不甚开心。
　　沧溟见他不明师父真意，便四下看了看道，“师弟，你还不知道……师父可是为了你的事没少操心，平日里他怎么会和鲛人来往，这还不是都为了你！”
　　原是涟祈和灵渊的这段情，加上狐族的渊源委实乱的可以。这灵渊办的煳涂事儿，是既扫了青泽的面子，又得罪了蛇族。可是青泽的本源是狐，这事牵扯了狐族他也无法深究，晟睿虽是闹到了天君那，却因怕青泽两面为难只好就此作罢。
　　不过这事沧溟知道的最清楚，那日狐族的长老特意跑来询问师父关于狐族同灵渊结亲的意思，师父见木已成舟也就并未反对，只是说灵渊未有功勋在身，这与狐族结亲实在有点委屈公主，加上狐族在天界的地位，这样下去灵渊又难免被人非议，怕有人说他意图勾结狐族势力。
　　这话后来传了锦邬的耳朵里，她便鼓动儿子出战南海之滨同反叛的鲛人决战，更是请天君亲自点兵布阵目的只是希望他的儿子能够立下战功。
　　水君推荐了北海鲛人寒墨，此人擅长水战，又熟悉鲛人习性，两军交战必能助二殿下灵渊一臂之力，加上天界胜在人数众多，这仗怎么可能打不赢呢？
　　这场仗打的确实不错，结果喜人。寒墨更是屡立战功，可是这二皇子灵渊却丢了一条腿，是被鲛人族长生生咬去的。
　　那锦邬知道后哭的这个伤心，先责怪寒墨看护不利，后又埋怨天君，可是这事儿旁人都知道只能怪灵渊，他根本不是上阵杀敌的材料。不过天君对灵渊还是大加封赏，赐了灵栖宫于他，说他平叛有功，可封上神位。
　　狐族的公主见灵渊成了残疾便有意取消这门婚事，锦邬怎么可能干，她翻阅了典籍和求了天后，这才知道用太上老君炉子里的泥灰加上纯火，方可为他的儿子锻造一条腿出来。这纯火天地之间只有青泽上神一人方可使得。
　　“这么说，师父要上天界为灵渊造腿？”
　　“不知道……天君可没敢派人来，不过师父既然带你去，自然是想替你出一口气，这个机会别错过。”沧溟一挑眉，眼神犀利。
　　其实若是涟祈没有同青泽去天界，也就不会有后来师徒二人的恩断义绝，青泽也不会举兵讨伐天君不仁。
　　原是青泽在人间离开的那一个月里，竟上九重天同天君禀明要娶涟祈，想同他生生世世在一起。
　　天君本就忌惮青泽，如今他又要同蛇族结亲，自是不能应允，所以他表面上答应了，却拖着青泽商议如何同蛇君晟睿言明此事方得体不失礼数，可暗地里却鼓动灵渊去找涟祈，甚至给了他百花仙子的迷情之物，这才有了和涟祈这么一段荒唐。
　　青泽回来人间后便想告诉涟祈他们的婚事，可是却看见灵渊与他二人交颈而卧，整日过的缠绵，一时间伤心不已。可是他又觉得涟祈如此开心，许也是真心喜欢灵渊，就想着要成全他们，因此便孤身一人回了翠微山，终日以酒度日。
　　涟祈受青泽之命替灵渊去老君的路子里取灰泥，他抱着一个大盆，里面都是炼丹炉中掏出的陈年老灰，那个味道就连涟祈这鼻子不好使的都觉得有点浪味仙。
　　“真晦气，真想给他装一盆子屎算了。”涟祈嘴里嘟囔着往前走，看着月宫里的兔子从草丛里跑出来，他脑子里开始打起鬼主意。“我这人算是修行到头了，也就这么点胸怀，这个时候还是有仇报仇的好。”
　　想着他便抓起月兔，一把将他放在盆里，盯着它道。“兔子，兔子，快尿尿……最好拉点屎。”
　　涟祈捧着土心里得意，想着灵渊以后的腿肯定是条好腿，就是有点臭臭的，也不知道那位狐族的公主会不会嫌弃。
　　青泽见那炉灰颜色有异便瞥了涟祈一眼，可是这小子一副鬼头鬼脑毫不在意的摸样，锦邬见青泽一直不动手便道，“上神，你快救救我儿。”
　　青泽施术将炉灰之土幻化成一只腿然后利用自己的纯火之气将他锻造成一只血肉之躯，又将此腿连在灵渊残躯之上，只是这纯火锻造之时青泽总是闻到一股尿骚气，竟辣的不住摇头。
　　“灵渊殿下的腿虽是接上了，可是假的终究是假的，用起来怕是不会顺手，可是却也好过残缺不全。”青泽冷冷的说道。
　　锦邬见状便是对青泽千恩万谢，青泽没有多言，纯火之气太盛实在有损修为只能坐到一旁调息。
　　锦邬见此便拉着涟祈出去，希望他们二人好生休息。
　　“涟祈，我知你恨我……可是我也是无心的，我怎么知道你师父有意撮合你和灵渊，我也是煳涂了。”锦邬说着便勐拍自己的脑袋，亲切的低声道。
　　“锦邬娘娘此话何意？”涟祈不明白，师父怎么会想着要撮合他和灵渊。
　　锦邬想了想又道，“这话本不该我说，可是此事错在我，你师父之前上过天界来找天君，说你对他已经暗生情愫，所以求天君赐婚灵渊与你好断了你的念想，助他成大罗金身永世不死，天君觉得此事甚好，便应允了才令灵渊下凡去找你，可是我不知……这才让狐族和灵渊结下了这亲事，害了你，也害了灵渊！”
　　涟祈本不知道他和灵渊的煳涂事儿竟还牵扯着师父，细想下来他失踪的那一个月竟是去找了天君，原来自己竟被他这般嫌弃。
　　锦邬的一顿扯谎自是有人授意的，实则就是为了分化他们师徒二人，涟祈气极了一脚踢开灵渊的房门，青泽则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道，“如何这样莽撞？”
　　涟祈一脸清冷，嘴角不时的抽搐，“原是觉得师父待我好，涟祈心里便记着，想着若是报恩就长长久久的留在师父身边，却不想竟师父这般嫌弃。你自是知道我喜欢你了，为何竟将灵渊推给我。你修你的大罗金身，成你的永生不死，涟祈真不知哪儿里碍着师父了，是因为徒儿喜欢师父，所以师父觉得丢人了？”
　　“涟祈，你这是说的什么，是谁跟你胡乱说了什么？”青泽赶忙起身低声道。
　　“灵渊你要是个有种的就告诉我，是奉了谁的命来人间？”涟祈大声质问，冷冽异常，吓的灵渊低声道，“是父君，是父君。”
　　青泽一听，心中一紧，“你说你下凡是天君的命令？”他双手握拳，心中恨意丛生。
　　“青泽上神，你还要装到何时？若不是你求了天君撮合我和灵渊，灵渊为何竟知道我躲在人间？”涟祈心如刀割竟不知会如此伤心，他哪儿里知道……他对青泽的情意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涟祈，此事绝不是你想的那般，我与天君……”
　　“不用说了，你与天君的勾当我自然不想知道，既然师父嫌弃，徒儿断然没有死赖着的道理，你成你的大罗金身，做你九重天的上神，我涟祈从此与你再无瓜葛，天上人间永不相见。”
　　涟祈这负气而去，青泽因纯火消耗许多真气，被涟祈这么一伤竟损了半身的修为，一病不起。魔君离析来瞧他几次都被他拒之山门之外，也就过了几万年，灵渊的二殿下也不知道是吃什么东西，居然有胆子篡位，最让人吃惊的是同他起势的竟是战神青泽？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5前因往事(五)
　　灵渊谋反，逼天君退位，各族部联合奋力抵抗，奈何却一个个都败的一塌涂地。
　　蛇族在猨翼之山坚守数月，终于被领兵的战神青泽带着二十万天兵攻破，如今已无人在同灵渊对抗，原本同蛇族结盟的狼族和鸟族都悉数叛逃，只有蛇君还带领着他的三个儿子在坚守抵抗。
　　蛇族因反抗灵渊，被天界降罪猨翼之山，一夜之间山林枯萎，河水干竭，猨翼之山犹如人间地狱，山火四处横行，逼得蛇族百姓四处躲藏。
　　天界的神兵一寸寸扫荡着猨翼之山，他们在搜寻蛇族的三殿下的下落，那是一条成年的金蟒，周身鳞片闪着金色的光芒，月夜下光彩夺目，阳光下熠熠生辉。青泽有命只要找到他，便是可以加官进爵。
　　蛇族的普通族人都是久居在洞穴之中，平日都是耕种捕猎为生，所以一旦遇敌他们便只能隐在深山之中四处躲藏。如今猨翼之山战火不断，兵刃染血，他们一个个都吓的瑟瑟发抖，听到天界的将士们手持神兵唿和而来，一个个都惊绝自己大限将至。
　　“父君，此事不能再做耽搁，您还是带着三弟先逃去魔界，魔君离析定念在与三弟昔日的情谊上收留你们的，此处我和二弟留下坚守，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青泽的人在猨翼之山肆意妄为。”蛇族的大殿下昭和跪在殿内请愿道。
　　“本君已老，早晚会神游太虚，还是你带着你两个弟弟速速离去，免得青泽的人寻来将你们抓去。”
　　蛇族圣君晟睿活了数十万年，历经天界、妖界、魔界的几十场大战，生死几许，连天君都要对他礼让三分薄面，想不到此番竟还是栽在了青泽的手上。
　　“那青泽实在可恶，仗着自己手中的昊天剑便斩断我猨翼之山的山脉，断了蛇族的粮草，害我百姓，老身断然不会放过他们的。”蛇族圣君一向爱民如子，眼见百姓如此心中更是义愤填膺，
　　二殿下百佶忙道，“那青泽竟不顾与三弟的师徒情意，竟当真来抓他。”
　　晟睿叹了一口气道，“早些年那青泽对你三弟生了暗生情愫，几次来求我都被我置之不理，只是不想他竟不死心，甚至鼓动灵渊谋反，如今天君大势已去，吾等也无力回天。”
　　“那天君本就不仁，他一直忌惮蛇族多次打压我们，设计毁我们部族，几次天灾害得我们兵将寡少，父君为何还要站在他一边。”大殿下昭和不解道。
　　“昭和你这是何意？”晟睿是天君老臣，自是不许自己做出有违天道之事，“你以为那灵渊如何？自是陪当上这天君之位？”
　　昭和想了一下道，“灵渊自然不配，可是青泽如何？”
　　“昭和，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是魔君离析……三弟这些年一直四处云游，魔君一直陪其左右，我私下与他联系也只是为了涟祈的消息。”
　　姜还是老的辣晟睿听昭和这么一说，心里便觉得古怪，他试问昭和，这离析可是说青泽谋反蓄谋已久？他是否知情。
　　果不其然这昭和的回答竟是同他想的一样，青泽蓄谋已久，按离析的说法青泽打从一开始便想夺天君之位，魔君与天界向来不和，索性到不以为然。
　　可是晟睿清楚，想是当年他被压在狐缘山下便是因觊觎天君之位，可当年大轮金佛将其感化，元始天尊将他收为大弟子，青泽一心要修大罗金身，永生不灭，成菩提法道，广施人间。如何会做下这种逆天之事，害天地动荡六界不生，他怎么忍心？离析口中的青泽竟不是他所认识的，这里面是真是假还需斟酌。
　　“父君你怎么了？”
　　“我要去青泽，此事不要与你三弟说起，若是父君没回你等只需记住留得青山在，好好照顾你们母亲。”
　　谁想晟睿此去便是永别，涟祈从魔君离析那得到消息后便匆忙赶回猨翼之山，可还是晚了一步，最后竟连父君的最后一面也未见到。蛇族人人皆认为害死晟睿的是青泽，可是迫于形势和蛇族百姓又不得不投降天界。昭和被天界授命继任蛇族圣君之位，奈何这场大战下来，蛇族损兵折将百姓也死伤无数，无奈下只得与魔君离析联姻以求自保。
　　天君本就不仁，被逼退位让贤，天后应命劫离恨天，大皇子则跟了菩提老祖修行才保下一命，灵渊自是接任天君却凡事都依靠青泽，魔君上书奏表请求与涟祈不日完婚。
　　只是接到奏表的一瞬，青泽便是一口鲜血吐在案前，他握着离析的奏表，竟生出了杀意。
　　三月三春回大地，如今蛇君故去已经有些光景，青泽日日都写信给涟祈，盼与他能见上一面，只是那些信还未到涟祈的手上，便被魔君烧个干净。
　　不日涟祈便接到了新任天君的旨意，很快他便要和魔君离析完婚。“若是我能早一点回来，若是我没这么任性……也许父君就不会死了。早知道……我便无论如何都不会许他伤了爹爹的。”
　　离析将涟祈揽在怀里，“涟祈莫要伤心，此事皆是青泽算计好的，你我都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如今万事皆有我，以后莫要轮什么天道，只要离析在，便会护着你。”
　　“棋子吗？师父当年棋下的好，我等都不是他的对手。”
　　“涟祈，你如今若是后悔还来的及。”魔君离析轻声道。
　　涟祈摇了摇头，坚定的望着离析，“也许只有这一次机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单凭我之力是决不可完成的，只是求你……”
　　“涟祈，你若是想放弃随时可以喊停，涟祈我是喜欢你的，我比青泽更喜欢你，为了你我不惜做任何事情。”
　　涟祈不作声，青泽喜欢过他吗？他们不是仅仅是师徒吗？那个人从来都是一心为了自己，旁人他又岂会放在眼里，离析真是高抬了。
　　“他若是真的喜欢我，便不会让灵渊对我下迷情之物，亦不会将我拱手让给他人，戏文里不是讲了吗，爱不是至死不渝的吗？”
　　离析摸着涟祈的头，轻声道，“戏文里都是假的，你若信了便才真是输了呢？”
　　大婚当日，九州来贺，那天空又亮起了万年霞光，再一次普照九重天际，魔界竟万年不遇的繁花盛开，涟祈头戴玉龙冠，身着簇新大红喜袍，乌眉水眼，面容雅润，泛着珍珠一般淡淡的光泽，与周遭喧闹哗众色彩浓烈的装饰形成鲜明对比。
　　涟祈将手放在离析的手上，他一路牵着，一时也不肯松开，涟祈紧张的手在冒汗，他心里忽然竟巴望着青泽不要来。
　　“新人拜天地！”
　　“到底是魔界难得的大喜事，那涟祈上仙当真是好看的很啊！”
　　“那你瞧瞧也不看看谁生的，蛇族和魔界联姻这也可以震慑天界，让他们不能小瞧了我们魔族。”
　　蛇君仙去，只剩蛇后，故二人便以蛇后为尊。离析本来位及四君，却肯跪在蛇后面前，昭和见此却清楚离析待涟祈的真心，只见他双手奉酒道，“蛇后所非我生母，却是涟祈生母，从此我便同涟祈一般孝顺蛇后，今日大婚后离析便是涟祈的夫君，从此一定会让他安枕无忧。”
　　“难得你有心，晟睿若是在世定会谢你，我只希望你们白头到老，永不相离。”说着蛇后便掩面而泣，昭和赶忙出声劝慰，暗指大喜之日母妃不要伤怀。
　　涟祈的一颗心不知为何竟如此不安，只是想着，忽然就听见殿外一阵吵杂，一股寒如骨髓的冷风嗖嗖的从殿外吹了进来。涟祈勐的回头，只是见青泽站在殿外，他一身的青黑色的锦袍竟与这满殿的喜色格格不入，大喜之日着黑十分扎眼。
　　“青泽你这是做什么？”离析大声道。
　　“魔君，这话怕是要我来问你吧！”青泽长目一翕锐利扫过，抬起手中的昊天长剑直指离析，“你且来说说，你是如何蛊惑灵渊让他向我报信，谎称天君要灭掉蛇族，盼我出手相助。”
　　离析神色不变，只是面上流光黯了黯，“青泽上神这是何意？我不懂！”
　　“我的意思，魔君应该清楚，你何时开始用计离间我和涟祈，又何时利用我来逼退天君退位，今日你怕是要给我一个解释。”青泽说的话让众人煳涂，可是言语间却不时的透露了许多讯息。
　　离析不紧不慢冷声道，“想不到青泽上神竟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编出这样荒诞的故事，实在可笑，你不是一直在觊觎天君之位吗？你甚至谎称要修习大罗金身，将涟祈推到灵渊的怀里，仅仅是为了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是何等的卑鄙！攻打猨翼山时，你为了逼退蛇族竟杀了蛇族圣君，你又是何等无情！”魔君离析看着涟祈，忽然眼中竟有一丝犹豫，他紧紧握着涟祈的手，“此生我便是亏欠你一人，若是姻缘际会我愿意好好爱你。”
　　“离析……你这是？”涟祈低声道，“这和计划好的不一样。”
　　“涟祈我知你不忍伤他，如今我来成全你。”说着离析提起降魔杵便飞身而起，一时间喜庆欢颜的场面，顿时变的血雨腥风。刀剑无眼，周遭的一切都变成一片弑杀，青泽未来的及辩解便于奔过来的离析打在一处。魔军奋起抵抗，天兵也拼命搏杀，他看着离析的斩魔杵在空中挥动，电闪雷鸣，青泽的的昊天剑火光四射，涟祈忽然回忆起青泽教他九弦琴的事，这便是师父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还有那首自己亲自谱的鵉仙曲，又倒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如今这仙不做也罢。
　　昊天剑以青泽纯火仙力可噼天斩月，九玄琴乃是上古神兵，专克昊天剑，他一曲天罗八音，便可抵过千军万马。
　　天界战神和魔界圣君这两大神力，竟杀的天昏地暗，忘情川因魔界动荡奔涌而起，化作一场无情之雨。
　　忽然间斩魔杵一个狠噼山崩地裂，一块炎魔石从天而降，直面涟祈而来，涟祈傻呆呆的看着，竟没有丝毫要躲，可青泽眼见涟祈陷于危难之中，竟顾不得与魔君而战，顶撞降魔杵的浩然神力，奋力扑来用身体挡住了炎魔石。他看着涟祈低声道，“我会和你说清楚，你要信我，师父绝不会骗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可是如今这份情却害的涟祈家破人亡，而如今又伤了这么多人命。
　　涟祈忽然笑着道，“你我师徒早就情尽，恩断义绝，这怕是我最后喊你一声师父了。”说着一把寒冰斩直刺青泽的心口，他一挺身那寒冰斩刺的更深，直直的刀刃竟尽数没入青泽的身体里，只是这冰冷竟抵不住心寒。
　　青泽靠在涟祈的身上，头抵着他的头，近到已经看不清彼此，刀柄上的血，一滴滴的慢慢滑落，落在青泽的黑色锦袍上，竟像是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鲜红鲜红。
　　青泽道：“原是我就觉的你为何会嫁给离析，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嫁给别人，我求过先天君希望他成全你我，却不知他暗中使了诡计，只是那日我见你与灵渊情意绵绵，我心生妒意才掉头离去，却不想你也是中了计的。”
　　涟祈冷声一笑，“竟是敷衍之词，青泽上神你觉得我会信吗？”
　　“涟祈……无论如何你要知道我从害过你父，你为何不信我？”
　　“信你，怕是只能再死一次了，你可知那日我差点投了忘情川。”
　　原是那日的负气而去，涟祈伤的很，便是哭都无法哭出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蠢，那样的神本就无情，如何付出真心。
　　“青泽，你可真心喜欢过我？”
　　“涟祈，我从未喜欢过一个人如你这般，我曾想过此生不在求什么大罗金身，只盼与你如人间夫妻一般一生一世。”
　　青泽那双眼睛安静的阖上了，他倒在涟祈的怀里，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的消散，就好像飞沙浮沫一般，最后幻化成一颗金色的琉璃火珠，慢慢的夜空中竟有一只蓝色蝴蝶吸进了那火珠，霎那间九弦琴悲鸣而起，竟自顾自的弹奏起了鵉仙曲。
　　“师父，你为何不娶妻？离析好像有点喜欢你，不过你气我、骂我都好，我可不会让离析嫁给你。”
　　“为何？”
　　“不知道，只是觉得旁人都配不上你，那些上神的法力竟一个个都不如师父。”
　　“师父不想修炼了，若是再练下去怕是一辈子都娶不到心爱之人了。”
　　“师父那你等等我，很快涟祈就能成为上神了，等我成了上神，我就可以嫁给你了。”
　　“好，为师等你。”
　　那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梦啊……
　　涟祈心中一急，一口鲜血涌上心头，他抱着九弦琴低声道，“事已至此，便是一切都结束了。”
　　说完他带着九弦琴跳入了忘情川，忘情之水蚀骨酌心，形神俱灭。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6魔君离析
　　涟祈这一跳竟撼动九江十川，山河惧灭。人间更是暴雨连连洪灾泛滥，魔君离析带领魔族兵将攻上十方天界，天上人间哀鸿一片，这魔君谋反是早有预兆，他手下的魔甲兵将十分凶勐，几番征战下来，天界伤亡惨重。
　　魔君乃是上古魔神，神力无边，原是青泽可与他一斗，如今青泽已死，谁人还能伤他。
　　“情一片，幻出人天姻眷。但使有情终不变，定能偿夙愿。”
　　“笑你生守前盟几变迁。总空花幻影当前，总空花幻影当前，扫凡尘一齐上天。会良宵，人并圆；照良宵，月也圆。 ”
　　恍惚一梦，竟是情深奈何缘浅，那梦里青泽想要抓着涟祈的手，却被他甩开了，他恍惚间睁开眼睛见沧翼和几个弟子在侧，头垂着哭成一片，青泽撑着身子起来，却只是不知眼前何景？
　　他这一动惊了众人，原是以为青泽已经灰飞烟灭，魂归天际。可谁料到那元始天尊老早便为他设了法障，那只蓝色蝴蝶便是元始天尊为青泽种下的因，名为梦蝶，只是一生一死守护，注定要为守护的人去一趟生死桥，喝一次忘情川，替他丢掉性命。
　　“师尊……”
　　“你好煳涂啊，涟祈也就罢了，你一个上神明知入仙局九死一生，天机演算涟祈注定是你命里的劫数，你为何你执迷不悟？”元始天尊摇了摇头道。想不到这么多年青泽还是那只笨狐狸。
　　青泽一脸茫然低声道，“外面是什么声音？”
　　“时间轮转，五行逆施，这不过是一些痴男怨女的凡音情趣传来天界，当不得真。”元始天尊低声道，却是因不想他这个徒弟在深陷其中。
　　“佛主总说这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是人的七苦，却不知这做神仙也有苦，正是不老，不病、不死、不爱、无欲无求，大把的时间连个蹉跎的人都没有。”青泽在一点点的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忽然他四处寻道，“涟祈呢？”他看着沧溟惊叫道。
　　沧溟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看着元始天尊又看了看师父，忍不住道，“师弟跳了忘情川，师父……涟祈他已经神形俱灭。”
　　“神形俱灭？”
　　青泽脑子一懵，忽然想起那寒冰斩，明明已经死了的自己却活着，可活着的涟祈却跳了忘情川？青泽自责觉得是自己害了他，若是打从一开始他便同他说了清楚，他如何会落的今日的结局。青泽痛到不能自已，那身上的血肉就好像从他的身上崩裂了一般，心和肝都叫人剜了去，随着涟祈一起投了忘情川，明明不是杀了自己，他为何竟要去死？
　　打从出生的数十万年里他竟从未有这样心疼，就好像生死已经不由自己了。如今这疼竟让他觉得有点活着的意思了，当狐狸当的好好的做什么神仙，若是自己从未爱上过涟祈，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青泽，涟祈已死了，为师助你修大罗金身从此便忘了他，做你的上神可好？”元始天尊慈爱的看着青泽。
　　青泽拒绝了，他早就不在乎什么大罗金身，他不信涟祈死了，神仙怎么会死了，他答应过青泽许是修了上神就回来的。
　　沧翼说涟祈跳忘情川的时候，抱着九弦琴，连离析都没能阻止。如今魔君联合蛇族和鸟族攻打天界，甚至亲手斩杀了灵渊要即位天帝，眼下恳请青泽暂时放下悲伤为三界众生着想。
　　青泽叹息道，“如今天下危难，我等必然要为天下苍生为己任，沧溟传我令，将狐族、狼族和水族的圣君悉数请来，共商大计。”
　　不日青泽领天兵十万，布十方阵，带着狐族和狼族还有水族一同抵抗魔族，只是这青泽的真身刚刚恢复，两军交战不能硬拼。元始天尊赐他干坤镜，他又领了上清天的法旨，一路斩杀无数魔族将士最后竟将离析逼到绝境。
　　二人曾是知己好友，论的是天下大道，普度众生，如今却兵戎相见，生死搏命。
　　“你为何要如此害涟祈，你离间我二人到底是何目的？”青泽终究是不明白自然想要问个清楚。
　　“废话少说，你杀了我，杀了我……我便可去找涟祈了。”离析笑了笑竟是有些得意，可眼里却是说不出痛心疾首，他何曾想过涟祈会跳下忘情川离他而去，即便这婚宴是假的，可是难不成那情也是假的吗？
　　青泽惊异，“你的意思是涟祈还活着？离析你告诉我，涟祈如今在哪儿？”他伸手一剑直抵离析的心口，昊天剑刺进了他身体，鲜血涌出滴在青泽衣襟上。忽然离析将青泽拉到近前，昊天剑透过他胸直直的穿过背嵴，离析笑道，“他真身已灭，元神却附在这九弦琴上，只是如今已经被我送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你要一辈子活在自责和痛苦里，即便你可以成天帝之尊却只是孤独一人，这是老天给你的惩罚！”
　　“无妨……只要他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无论他在哪儿，我都会将他寻回来。”青泽竟是心中欢喜，便是眼下都是离析的谎言，他也愿意饮鸩止渴。
　　离析的双手紧紧抓着青泽，“或许你我从未如此近过，起初我以为我喜欢你，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喜欢只是寂寞，我带走涟祈假意勾引，却不想惹怒了你，我才知道你喜欢他，喜欢那个小不点。”
　　“离析……你。”青泽不解，这祸端的起因竟是一场无妄。
　　“我知道你想修大罗金身，我知道能动摇你的只有涟祈，我设了计，故意安排灵渊与涟祈纠缠让你瞧见，可是我错了……直到看见灵渊抱着涟祈的时候，我的心也一样疼，那一刻我才知道涟祈不能属于任何人，只能是我的……属于魔君离析一个人的。”离析哽咽啜泣着，直到喉头沙哑发不出一点声音。
　　离析摸索着从自己的身上取了一件东西，捂在心口，那便是涟祈的命丹，离析将它与同自己的命丹连在一起，从今往后无论到何处，无论在哪儿里。离析都会与涟祈在一起，以此来还清他所欠下的债。
　　“青泽，我不会让涟祈和你在一起的，我可以没有任何东西，甚至在魔界暗无天日的活着，只是涟祈我不能放手。”离析话音刚落魔君离析便用降魔杵自裁而亡，魔界山火爆发，幅员千万里火海一片。
　　至此这场仙魔大战结束，天界虽胜却也是损失惨重，百废待兴，万物皆需休养生息，青泽放弃了即位天帝的机会。只是他应就受了九十九道天雷业火成就了他梦寐已求的大罗金身，可是三日后却将真身埋在狐缘山下，将元神打碎送入十方天际，元神四散各处就是为了寻找涟祈的踪迹，他经历了无数的痛苦和支离破碎，承担元神泯灭的风险，只是希望能够找到涟祈。
　　从始至终他都不相信涟祈已经灰飞烟灭，只是觉得他躲到哪儿去了。
　　许是上天见怜，青泽的元神在蜀国的一处人家里找到了涟祈，他借破军星主之神陨落之际遮掩了其气息，投胎成了一个凡人，如今的涟祈成了个粉嘟嘟肉乎乎的小婴儿，对所有的前尘往事都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
　　南宫樾捂着自己的心口，擦掉嘴角的血迹，半响他回过神来看着沈涟枫。
　　“殿下……殿下……”
　　南宫樾看着那树上一对麻雀扑棱着翅膀，时而亲昵时而话语叽喳缠绵，南宫樾伸手拾起一个石子，”嗖”的一声石子凌空飞起一击击中，那其中的一只麻雀应声跌落在地，只是动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另外一只则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的逃了去，可不久便又飞了回来，俯身看着那死去的爱侣，叽叽喳喳难掩伤心。
　　南宫樾嘴角一动，笑道，“你看那只鸟如今一个人多好！”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沈涟枫从未见过这样的南宫樾，眼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个卑微懦弱的四殿下吗？他的一双眼瞧的人心寒。沈涟枫他自然不清楚，这近乎痛心疾首的伤情竟为南宫樾唤起了所有的记忆，那些属于魔君离析的记忆。
　　他回头看了看，祈王府的匾额……嘴角一笑，“涟枫，你放心你的愿望我一定会帮你达成的，没有人可以阻止你和南宫烨在一起。”
　　“四殿下，这如今涟祈已经和三殿下成亲了，怕是已经无望了。”沈涟枫心中气馁，他明明那么努力却还是过不去沈涟祈这个坎。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往日心性都哪儿去了？你有方家的支持，如妃娘娘在旁协助，即便沈涟祈和南宫烨情深义重，朝中也大有反对者，加上涟祈这个相府嫡子竟于雾隐盟勾结，江湖和朝堂这微妙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平衡被打破自然会有人因此付出代价。”
　　南宫樾的话提醒了沈涟枫，雾隐盟虽然势力庞大，可是沈相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昨儿这么一闹，陛下尽管没说什么，却也知道此事与沈致文脱不了干系，既然雾隐盟动不得，那么便只有对沈致文下手。
　　“陛下绝不会容许祈王妃的背后有这么大的势力，尤其他还嫁给了他的傻儿子。”沈涟枫顿时开心不已。“我确实应该回去看看父亲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7岳父大人
　　拜见岳父
　　相国府内
　　“你们倒是快点，这祈王和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们还在磨蹭什么？”管事的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这一顿折腾是累的焦头烂额。
　　“王管事，莫急……少爷不是老早就吩咐了吗，一切从间。”沈云嘴上说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屋里的东西一概都换了新的，就是等着沈涟祈回府。
　　“你懂什么，早上相爷特意吩咐……这少爷按制嫁给王爷，就是主子了，我们下面人不能给他丢脸。”
　　沈致文身着藏青色的长衫一脸温柔，拉着夫人苏樱雪慢悠悠的从房里出来，夫妻恩爱情深的摸样，却也是羡煞旁人。
　　以前方钰在他们总是忌讳，白日里只是毕恭毕敬的不敢多接触，如今却也是过的是自己的日子倒是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沈相牵着苏樱雪的手，紧紧的攥着，“妙香呢？去让他把小小姐带来，今儿涟祈回来，也让他们兄妹见见。”说完他便又回头看了看一直闷声不说话的苏樱雪，“怎么见儿子比见陛下还紧张，这手里都是汗。”
　　苏樱雪皱着眉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和涟祈竟把我瞒的好苦！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那枫儿毕竟是他弟弟，你怎么能容他做出这样的事儿，你要置枫儿于何地？即便你有心为枫儿打算，为何不将事情原委告诉他，免得他寒心。”
　　沈致文嘴角一笑，“知我者夫人也，这朝堂的权利之争我是在明白不过的，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枫儿对三殿下情深义重，可是事情细想下来却不过是权谋之争多一些。我不想枫儿和他娘一样成为别人的棋子，最后连自己的命运也不能掌控。”
　　“可是相爷，那枫儿可也是这么想的？”
　　沈致文诧异了一下，“知子莫若父，他的心性我比旁人清楚。可为人父母自是全力为自己的孩子打算，枫儿生性同他母亲一样，要强好胜，自是委屈也不愿与人说，他入大皇子府时我身在亳州救灾，却不知他遇到那般境地，苦了这孩子。此番枫儿定是亦然和如妃勾结在一起才设计了这场婚事，那南宫烨也并非天生痴傻，这病总是有好的一天，要枫儿以后如何面对，如何自处，若是只能有一个人做恶人，便由我这个父亲来。”
　　苏樱雪知道他心疼沈涟枫，竟不知沈致文会想的这般心细，处处都在为枫儿考虑，想着那日枫儿在沈府里大闹了一番，沈致文却没有说半句，全府上下都觉得他偏心，只是苏樱雪知道这心确实是偏，不过是都偏给了沈涟枫。
　　“夫人你不怪我答应涟祈嫁给南宫烨？”沈致文轻声道。
　　“相爷自是有相爷的打算，那涟祈毕竟长子，自然要受些他该受的，只是我倒是希望祈王就这么傻下去……”苏樱雪心里担心，身为母亲不求儿子荣华，但求他平安无事。
　　妙香抱着沈致文的幺女沈星儿急忙忙地道，“相爷，大少爷到门口了。”
　　一众人等都站在门口，迎接着祈王和祈王妃，只是见车辇横在相府门前，怜星先从马车上跳下来，随即想要掀开帘子，却被南宫烨死死的拉着，“涟祈，我不要下车，外面都是人。”
　　涟祈伸手拉着他的手道，“无妨，他们都是涟祈家人，打小就对涟祈好，如今你我成亲他们也会对你好的。”
　　南宫烨想了想点点头，他跳下了马车，转身又伸手想要扶着涟祈，涟祈嘴角一笑，一只手搭在他的手上。
　　“拜见祈王、王妃，臣等恭迎二位殿下。”沈致文携众人躬身参拜，行大礼。
　　南宫烨低声道，“不用客气。”想了又想，“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岂敢岂敢。”
　　见沈致文又要拜，涟祈急忙拦着道，“父亲，这祈王他您的男婿，拜你自然没错。”
　　沈相勐的拍头，轻声道，“父亲煳涂了，涟祈说的对……这里是我相府，他是我的男婿。”
　　他看着沈涟祈，见他喜笑颜开摸样甚是幸福，又见南宫烨的眼睛一时也不肯离开他，便是一路紧跟生怕他丢了一般，原是心里的那份愧疚竟也轻减了许多。
　　南宫烨忽然上来就搀着沈致文，低声道：“岳父慢走，烨儿扶着你……”这般殷勤倒是连沈涟祈也觉得意外。“小心，脚下。”
　　那沈相说什么，南宫烨便听什么……也不管懂不懂，是一个劲的点头，生怕这头没点上，错过了岳父的金玉良言。久了，南宫烨也有些吃不消了，脑子开始昏昏的，发胀难受。
　　涟祈见状赶忙道，“来人，扶着祈王先去休息。”南宫烨自是不肯离开，他连连安慰他，又拉着他的手道，“一会我带你去看我的小妹妹，你要好生休息，不要乱跑。”
　　“涟祈，快点啊……烨不想一个人。”
　　南宫烨被怜星和沈云带了下去，这是一步三回头，舍不得的看着沈涟祈。
　　“涟祈，如今见祈王待你这般，为父也是放心了，你失踪多日你母亲担心你，一会你可是要好好给你母亲赔罪才是。”沈相慈爱的看着沈涟祈。
　　“父亲放心，儿子明白。”
　　“涟祈，我原是觉得你不像是我的儿子，可是几经想过若是涟祈不傻，便应该就是你这个摸样，生的俊俏，才智过人，就好像我当年一般。”说着沈致文便是不好意思的一笑。
　　涟祈嘻嘻一笑，“父亲，人家可都说我长的这般好看是随了母亲，与你可是没半点关系。”
　　沈致文抿嘴一笑，“也罢，涟祈有些事儿为父自是要告诫你，你要细细听好！”沈相忽然郑重起来收起了笑容。“我允你嫁给祈王，并非希望你入朝堂谋天下事，光耀沈家门楣。那是父亲的事儿与你无关，你自是做你喜欢的事儿，无需操心。”
　　沈涟祈心里明白，沈相言下之意便是不希望自己在掺和进夺嫡之争，祈王如今的样子不争倒是好，若是争了只会给沈家平添许多麻烦。
　　沈致文接着道，“父亲在朝中做事自是会得罪许多人，你等在我父荫之下承其福泽必又受其危矣，涟逸和涟矜便是最好的例子。”说到这沈相心中不免有些伤感，即便他和方钰不合，可是对涟逸和涟矜却也是付了心血，如今一个死、一个疯，午夜梦回实在无颜面对沈家先烈。
　　涟祈出声道，“父亲莫要伤感，儿子绝不会任人摆布，凡事都会斟酌绝不会妄言。”
　　沈相点点头，轻声叹息，“这祈王殿下是你选择的路，却也是你为今最好的出路。怀碧其罪，你身负雾隐盟朝中势力定然不会放过拉拢你，陛下生性多疑，善权术，对你一定会有忌惮。可是索性对祈王却一直另眼相看，而且这祈王妃的人选他一直都觉得非你莫属，枫儿不过是他安抚如妃的一个筹码，我知你心性，会以国家大义为先，百姓为先，所以才放心将你留在南宫烨的身边。”
　　沈涟祈竟不知道应允这场婚事父亲竟是思前想后，他沉吟片刻道，“此番我嫁给南宫烨只是为求与心爱之人平安度日，不想参与这朝堂之争，至于权谋之术也非儿子擅长，倒是得到陛下应允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这里面的事儿牵扯太多，党争权斗，不是你不想便可以的。南宫烨如今这副摸样，只有一直忠于蜀国的雾隐盟在其左右，蜀皇方能安心。”
　　其实沈致文还有一些话没有明说，丞相之位他也是坐的久了，涟祈如今嫁给三殿下，他日即便自己身陷囹圄涟祈亦可自保，至于涟枫……
　　“父亲放心，儿子一定会小心。”
　　沈致文想了一下道，“涟祈为父求你一事，你那弟弟心机很深，却又野心太大，只是怕被人利用误入歧途，他日若是深陷危难亦或是坐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恳请你救他一次，只是一次……若是在犯便不用顾忌。”
　　“父亲今日为何如此奇怪，竟好像在嘱咐什么，那涟枫是我弟弟，不论他做了什么我身为大哥都难辞其咎，只有教导救护之责，怎会见死不救。”涟祈此话觉无虚言，自是从头到尾他待涟枫都是真心实意。
　　“相爷，夫人在催了……她让我问问你，你要霸占他儿子到几时。”沈云站在门外笑道。
　　沈致文连连摆手，“说的多了，你先去见见你母亲，她想你了，你要好好安慰她，惹哭了他，父亲绝不放过你。”
　　沈涟祈自是跟着沈云，见他如今依然是成为了相府的红人，出入竟比自己这个少爷派头还大，“母亲……他？”
　　“少爷，你不辞而别还不带上沈云，害的沈云好几天吃不下饭，夫人整日以泪洗面，你就等着受罚吧！”沈云冷哼了一声。
　　“你这……沈大哥，你可冤枉我了，我留你在府便是希望你照看府里的一切，完全是觉得此重任颇大，非你莫属。你怎能不知我心意？”沈涟祈惯会倒打一耙，故意抿嘴无奈道。
　　“少爷，我不会上当的，一会你自己和夫人好好解释。”
　　想不到如今连沈云也变的如此机警，他心中感念……不好！
　　沈云推开房门，只是见苏樱雪坐在上方，一双美目盯着沈涟祈，眼波流转只听她道，“你个逆子，还不给我跪下！”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8夫夫二人
　　沈涟祈这刚一进屋苏樱雪就喊他跪在堂前，他倒是乖的很也不多言，只是匍匐的跪在苏樱雪的面前。
　　“母亲，儿子知错了……”
　　苏樱雪冷哼了一声，“你是沈家少爷，你错哪儿了？错的是我。”
　　“儿子不懂事，不该不声不响的离了王府，千不该万不该让母亲担心。”说着便哭着抱着苏樱雪的大腿。
　　“我担心？劳烦你沈大少爷还真想过我担心，你可厉害了竟为了一个什么一心，就扑腾的无影无踪，连父母都不管不顾。我总是觉得上辈子一定杀人放火，这辈子才生了你这么个讨债的。”说着苏樱雪也是心头一紧，难过的大哭起来。
　　“母亲说的是，儿子定是投胎瞎了眼，那些恶人不去找非找母亲这样心善的欺负，只是我一个儿子就害了母亲日夜为我惦念，实在不孝。”沈涟祈想了一下，便抓起苏樱雪的手扇在自己的脸上。
　　苏樱雪一惊，这第一个巴掌就打的殷红，“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就要这样闹腾我？”那鲜红的指印就好像印在了苏樱雪的心上，他赶忙捧着儿子的脸，“这可怎么好，你倒是恨毒，对自己下手都这样狠。”
　　涟祈嘻嘻一笑，“若不是这样怎么能让母亲心疼，母亲若不心疼怎么可能不在气儿子。”
　　“你这脑子竟都用在对付我身上了，真应该打死你算了。”苏樱雪一指头狠戳在他的脑门上，疼的沈涟祈直咧嘴。
　　“母亲待儿子最好，就不要在生儿子的气了。”涟祈抱着苏樱雪，心里竟真的把这个女人当成自己的母亲，他打小没有这个福分，生母恨他入骨，如今的沈涟祈便是同苏樱雪生了这份母子情谊。
　　苏樱雪哀声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孩子真是不知死活，你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母亲怕是只能随你去了。”她摸着涟祈的脸，竟是忽然觉得倒不如涟祈是痴傻之人，起码此生快乐无忧。
　　“母亲，儿子知你担心，可你也要信儿子，无论发生什么事儿，儿子都会保护好自己。”
　　“涟祈，母亲心里惦记的不是你功成名就，也求荣华富贵，只是生了你便凡事都要替你打算，原是钰夫人在府里时，我便是如何也会护着你，可是那朝堂之上母亲怕是鞭长莫及，我不想你被人欺负，也不想你因为谁将自己置于险地。”
　　涟祈轻轻的抱着苏樱雪，低声道，“母亲，儿子清楚的很，可是总归是躲不过的，所以到不如迎头而上，我雾隐盟在身，旁人还动不得我分毫。”
　　“可是涟枫那……你们是兄弟总归是血弄于水，切不可为此生了嫌隙，原是你以前他待你最好，为何竟如今弄成这副摸样？”
　　涟祈默然，心中也是觉得有亏，可是如何同母亲细说其中的缘由，涟枫待南宫烨的心意是满朝皆知，可是如今却成了这蜀都最大的笑话，而自己这抢夺弟弟夫婿的恶名怕是一辈子都摆脱不掉了。
　　“母亲，涟枫并非你我想的那般简单，而我与南宫烨之间发生的事儿也是一言难尽，只是我知道一点也许枫弟没有嫁给祈王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苏樱雪终究是个妇道人家，他只是轻声道，“涟祈，凡事小心，莫让你父亲危难才是。”
　　沈涟祈出了苏樱雪的房门时，心里便是感概，想不到被人牵挂的滋味竟是这般幸福，他本对沈家人没有太多的感情，只是觉得占了沈涟祈的身体，自然要替他尽孝，可是如今却觉得这份感情在这个权利纷争的年代实在难能可贵。
　　“涟祈……”本来老实坐在床上的南宫烨见涟祈回来时，一下子就跑到涟祈面前，怀里抱着大米，那摸样甚是逗趣。
　　“等着急了，母亲总是唠叨一些，怕我嫁给你受委屈。”涟祈假意托词道。可手上却逗弄着大米，自是觉得奇怪这只猫为何越来越肥，胖的不成了样子。“好肥？”
　　南宫烨一听，“她一定是觉得我傻，怕有人欺负你对不对？”
　　“谁说你傻了，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南宫烨听涟祈夸他，心里美滋滋的，嘴角一扯笑的开心。
　　“涟祈带我回家吧。”南宫烨看着涟祈哀求道。
　　“你不喜欢这？”
　　南宫烨想了想，“不是，我是觉得这里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涟祈笑着道，“别胡思乱想，一会见过父亲母亲，我们便离开。”其实沈涟祈也早就发现了，这个沈府如今竟被一双诡异的眼睛盯着，看来沈家如今已经出了大问题，表面上沈致文依旧当家，可是暗中已经被人监视。
　　他拉着南宫烨出了房门就看见怜星急匆匆的走过来道，“少爷，你还不带祈王殿下去四处转转，这难得回来一趟。”怜星使了个眼色。
　　“祈王想去哪儿，不如由涟枫带路如何？”
　　怜星眉头一皱，硬是没躲开，她转身欠身道，“枫少爷！”
　　南宫烨看着沈涟枫嘴角也是一笑，“涟枫，这是我的王妃。”他这么一介绍竟一时间更是尴尬。
　　沈涟枫笑道，“祈王妃安！”说着双手交叠欲要行个大礼。
　　涟祈赶忙拦着道，“你我自家兄弟无需这般客气。”
　　“涟枫不敢，如何能高攀的上祈王妃啊！”
　　沈涟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觉得他心里还气着，“三弟，你如何恨我都不要紧，只是千万别中旁人的计，害了自己。”
　　“大哥若是不害我涟枫便千恩万谢了，只是大哥记着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
　　沈涟枫冷声一笑，转身便拂袖而去。
　　南宫烨拽了拽涟祈的衣袖道，“他好吓人。”
　　“没事，烨不怕……一切有我在。”
　　沈涟祈打从嫁给南宫烨的那一刻就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挡在南宫烨的面前，一生一世保护他。
　　“涟祈，你看那是什么？”说着南宫烨便飞了似的跑出去，他虽然如孩童一般，可是身手依旧矫健，以涟祈的教程几步便落在他的身后，“涟祈，你来追我！”
　　沈涟祈自是担心他，便追紧了几步，那几步急切了些，遇上铺在路面的鹅卵石，“啊——”他索性反应迅速没有跌出去，只是这一滑这脚便歪倒在地。
　　“涟祈，涟祈……”南宫烨见他跌倒吓不轻，整个人跑了回来。“是我不好，不该让你追着我。”
　　“哪儿里能怪殿下，不过是我笨连路也走不好。”
　　南宫烨一想当即蹲下一只手搂着他腰际将他轻轻抱起，低声道：“会摔倒那就不要走路了，烨一辈子都抱着你。”
　　“殿下，不可啊……”
　　“烨喜欢这样，就喜欢这样一辈子抱着涟祈。”
　　府里的人都知道南宫烨变的痴傻，可是却不想竟如此胆大，光天化日之下竟与沈家长子这般亲热，两个大男人为何竟不避嫌，竟如此岂不是让人笑话。
　　沈涟枫远远的看着他们二人，心中竟是说不出的恨，“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这一受伤倒是给了离府的借口，苏樱雪自是不肯，毕竟天还早的很，这儿子好不容易回来怎么就这么回去了，可是沈致文却没有挽留，只是让妙香带着女儿过来让涟祈抱上一抱，嘱咐他要好好照顾祈王殿下，无事便不用经常回沈府了。
　　涟祈自是明白父亲的用意，怕是他也察觉到府里的异动，苏樱雪不明只是道，“以后我会多去看你的，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南宫烨见苏樱雪哭的好生伤心，便轻声道，“要不我就住一个晚上，岳母好像不想你走。”
　　苏樱雪一听，心里自然欢喜，“就留一晚，你脚伤了我在有上好的药抹了就不疼了。”
　　“涟祈，就听岳母的好不好？”
　　沈涟祈看着他竟发觉南宫烨讨好似的看着苏樱雪，竟不知他何时学的这种把戏，这一口一个岳母，这份哀求岂不知竟把他变成了恶人，殊不知是谁刚才说不喜欢这个地方。
　　“涟祈，你看祈王多懂事，知道心疼我……当真是母亲白养了你。”
　　南宫烨笑着道，“母亲，小婿以后会孝顺你的，你想要什么便和小婿说，涟祈若是不答应有我呢！”
　　“好好……若是涟祈以后欺负你，你大可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南宫烨连连摆手，“涟祈可好了，我总是缠着他要他陪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分开，我们还一起看书学习怎么洞房……”
　　沈涟祈吓的赶忙捂住南宫烨的嘴，不敢再让他胡乱的说话，“我们今晚留下便是。”
　　这大言不惭，那里一起睡？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好吗？大半夜的谁和你学习？沈涟祈觉得冤枉又不知该如何回嘴，只好捂着他的嘴，不要他在胡乱的说下去。
　　只是沈相和苏樱雪面露尴尬不知该如何接话，妙香却站在一旁道，“王妃好福气，我要替公子开心才是。”
　　“那是……我家王爷对我们王妃那是好得了，整日痴缠的很啊！”怜星也是不敢示弱，只是一句玩笑，却让沈家两位老人心感安慰。
　　“是啊……你们恩爱便是最好的了！”苏樱雪笑着看着他们夫夫二人。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29身不由己
　　“殿下，你轻一点……”
　　“会疼吗？那我动作慢一点。”
　　“也不是很疼了……”
　　“好肿啊！”
　　屋外面以沈云的为首的几个下人围在一起，偷听里面的一举一动，沈云瞪大了眼睛，竖着耳朵。
　　“想不到殿下傻归傻，还知道疼人？”
　　殊不知怜星站在他们身后忽然大声道，“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听主上。”
　　沈云一见是怜星便立马乖了起来，“怜星姐姐都是他们，他们色胆包天……我是被诓骗来的。”
　　“赶紧给我散了，打扰了主上休息，饶不得你们。”
　　“怜星姐姐饶命啊……我们不过是好奇……”
　　沈云使了一个眼色那些人唿啦一下就都散了，怜星见沈云要走便拦下他道，“我问你这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打今儿一进门就不对。”
　　沈云瞄了四下，不一会道，“那日大公子嫁入王府后，枫少爷回来便大发雷霆同相爷大吵了一架，之后枫少爷就换掉了相府的护院和好多家丁，仅仅留了我们几个陪着老爷和夫人。”
　　“那相爷没有说什么？”
　　沈云摇了摇头，“相爷和夫人都没多说，只是告诉府里的人闲事莫管。”
　　“看来相爷应该是自有打算。”
　　第二天一大早，祈王和王妃便启程离开，这一回沈涟枫倒是亲自出来相送，一家人面上也算是整整齐齐。
　　苏樱雪见涟枫在便道，“涟祈，快和你弟弟说说话……”
　　“涟枫，这两日你一直躲我好多事儿我都未同你细说，你信大哥这件我定然会告诉来龙去脉。”
　　“算了，事已至此我也不计较了，我也做过很多事儿伤过大哥，只是求以后的日子里大哥能善待祈王。”说着便命人取了一柄短刃，那短刃长一尺周身雕有蛇纹行刻，手工极为精巧，刃身镶嵌着一颗红蓝相见的宝石，熠熠生辉。拔了刃鞘便惊觉寒气扑面而来，尖手指轻触寒冰刺骨，十分厉害。
　　“这等宝物我倒是第一次见，大哥谢过四弟，大哥一定会好好珍惜的。”沈涟祈自是高兴不已，心中觉得沈涟枫并没有那么嫉恨自己。
　　“这叫寒冰斩，传闻是九重天的神兵利器，是由一个上仙的仙骨所做，锋利无比，又沁入了寒潭数百年，加上那蛇族圣君的灵珠护身，威力无穷。我是托了仙府的一个弟子给我寻来的，本是打算大婚之后送给殿下的，只是如今给你也是无妨。”
　　沈涟枫说的不痛不痒，只是看着沈涟祈见他并未有异，只是不停地在欣赏这件兵刃，满眼的欢喜。
　　苏樱雪则笑道，“涟枫你当真不在怪你大哥了？”
　　“原是怪的，如今心里也是恨的，只是我想明白了，父亲和大哥也是为我好，若是将如今的祈王搅合进这党派之争，我也是于心不忍，如妃想要利用祈王，如今失了这份盘算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总归你我是自家兄弟。”
　　苏樱雪听完心里竟是十分开心，“涟祈，你看你三弟待你多好，以后你们兄弟二人可要好好相处。”
　　“母亲放心，儿子一定会的。枫弟，你自是知道我的心意，大哥劝你早日离开如妃。”
　　“这事你倒是不必管，我心里自有打算，朝中父亲中立取信于陛下，可是大哥此举怕是已经惹的陛下不悦，若是父亲在朝中有事儿目前还需如妃相助。”
　　沈涟祈点点头，可是心里却觉得他今日之举看起来十分古怪，如何他便不生气了？只是一夜便想明白了？
　　“既然如此三弟若是有事，必然告知大哥，大哥一定全力相助。”
　　沈致文从头到尾未有多言，心中想的只是这沈家兄弟二人若是失和，沈家必毁，蜀国必毁。
　　送走了他们二人，沈涟枫竟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他驱赶的了所有的下人，一脚踢开了房门。他见了房内的人便道，“如何要送那样的东西给他，我不懂……你若是想送为何自己不送，偏要危难我，我如今便是看见沈涟祈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如何让我对他去笑？”
　　“你杀了他能解恨？”南宫樾转过身来道。
　　沈涟枫自是咬牙切齿，“不解恨。”
　　“涟祈比不上你的地方便是他不如你那般爱着南宫烨，他自是爱自己多一些。你若是想彻底的把南宫烨抢过来要做的就是留在他们的身边。”南宫樾竟是觉得沈涟枫年纪小小，谋略够了，心机却差了许多，不够沉稳还尚需磨炼。
　　“你说的对，比起沈涟祈我更爱南宫烨，祈王妃算得了什么？我要的是王位！”
　　南宫樾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便轻声又道，“你可知那寒冰斩曾经差点要了南宫烨的命，如今想来那场景也是真叫一个漂亮，那血连刀身都染的通红，一个上神竟一点点的神形俱灭，死在了自己弟子的手上，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沈涟祈，甚至一点都不怪他。”他笑着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温热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涟祈的味道。
　　“你这几日都古怪的很，说的话我也听不懂，难不成你以为沈涟祈会杀了南宫烨？”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摸样。
　　南宫樾却不语只是微微一笑，便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你啊……倒是天真的很，现如今我让你与他修好，他日必然有助力，你总不会想着一辈子被你姨母和外公唿来喝去吧？而且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你还可以扳回残局。”
　　“如今能不能得到南宫烨尚不可知，只是沈涟祈冒名顶替的这件事儿他们悉数都推到了我头上，甚至在宫里当着陛下的面斥责了我一番，说我鬼迷心窍，竟冒名顶替沈涟祈去嫁给祈王，可是这主意明明就是如妃出的，为何竟让我一个人挨骂！”
　　“傻小子，如妃在这宫里多年，怎么好让人抓到把柄，那王后眼巴巴的看着呢？你错了顶多罚一罚，可是他错了便是整个方家错了，满门的荣辱，他连个孩子都没有，父皇不厌弃他还不是觊觎方家的权势，可是这东西是父皇给的，早晚也会收回来的。”
　　“所以当下我是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涟枫自是委屈心里难受。
　　南宫樾依在床边，瞧着他，“你透露个信息给大殿下，告诉他有人贪墨了军中的响银中饱私囊，此人如今就在河防营。”
　　“四殿下的意思是？”
　　“那河防营是方将军的人呢，我们给如妃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若是没了你，他们寸步难行。”
　　沈涟枫微微一笑，“多谢四殿下替我出这口气。”
　　“待涟祈你要一如往常不可妄动，绝不可有伤他之心。”南宫樾心里自是惦记着涟祈，起身便出了房门。
　　南宫樾一路行的急切，这白日里自是要去祈王府好好贺一贺他们的新婚之喜，可是刚走到大门外，南宫樾竟不知为何站在那里，离析还是当年的离析只是眼前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想当年他自是觉得自己深爱战神青泽，甚至几次对涟祈都生了杀心，可是久了却觉得这个小东西倒是十分有趣，由原本的厌弃多了几分怜爱，又不知何时生了几分喜欢，又让他一个魔尊生了许多愁绪。
　　一个堂堂的魔尊竟去魔果树下求姻缘，只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喜欢的是青泽，却不想心里竟喜欢上了别人。
　　也许神也讲究门当户对，他从未觉得自己会对一个小仙动了心，也不知青泽对这个小仙也喜欢的不行，只是见他看着涟祈的眼神便是心生妒意，原是以为自己在嫉妒涟祈，却不想这份情生错了意，害错了人。
　　“樾樾，你可算来了……那日你为何走了不理三哥。”南宫烨这一声倒是把南宫樾拉了回来。
　　“那日乱的很，自然要把涟枫拉走才是，免得惹了三哥和三嫂不快，又让他们兄弟二人生了嫌隙。”南宫樾的话说的滴水不漏。
　　“我奇怪为何他会生气呢？他总是让我喊他涟祈，可是他明明不是。”
　　沈涟祈笑着道，“那日多谢殿下了，此事事出突然，只能出此下策。”
　　“想不到你同我三哥竟是这般真心，我原是觉得你对一心才是真心，看来是我把感情想的简单了。”南宫樾提及一心，便瞧了瞧南宫樾假装失言，“看我说的是什么，那日婚宴我未到场，如今可否讨得一杯喜酒喝。。”
　　“那是自然，殿下来了自是不能怠慢。”
　　这三人一行入祈王府内，月下清影，举杯欢饮。
　　“想不到你我三人竟能在此聚上一聚。”南宫樾的话看似轻描淡写，却说的颇为伤情。
　　涟祈微微一笑，“你若是愿意大可日日来此，我和祈王便是不想理会什么权利之争，我只想如此这般幸福的生活在一块。”
　　“涟祈，你不讨厌我？”
　　“怎么会？你是我的朋友，便是如何我交你这个朋友。即便你龙游浅滩，他日只要有机会你一定会大展宏图，成就盖世功勋。”
　　南宫樾一慌神，竟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拉了出去一般，“想不到我还有资格做你的朋友。”离析不知为何竟觉得好像有人生生的想要将他从南宫樾的身体里拉出去。
　　“樾樾，涟祈说你可以你一定可以的，大哥什么都支持你。”
　　南宫樾看着祈王和沈涟祈，竟觉得有一口气被堵在心口，“假如我有一日做错了什么，涟祈我求你不要心慈手软，可好？”
　　“若是你他日做错了什么，我绝不会坐视不理，而且……”
　　“我说的是罪恶滔天，若是那时你就亲手杀了我，也算是你我不白白相识一场。”
　　南宫樾举杯而起一饮而进，只是如今他亦然不能自己，何时清醒，何时迷醉，竟不得而知了。只是他清楚的看见自己所作所为，他怕自己伤害涟祈，却身不由己。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0苦逼
　　沈涟祈取了怜星亲酿的桂花香，满满的一坛，掀开时酒香四溢，他深吸了一口气，“真是香。”
　　“最近难得听主上夸我，以前没有祈王的时候倒是粘着我，如今有了祈王倒是对我爱搭不理。”怜星装出气恼的摸样伸手夺了酒坛。
　　“我的好姐姐，我几时不粘着你，我便是盼着日日同你住在一起，奈何我如今已是有了家室的自然要检点一点，我的美人啊！”沈涟祈嘴角一扯傻傻的一笑。
　　“冲你这句美人，这酒赏给你了。”
　　她身子向前故意低声道，“主上，相爷府里的人我们查过了，都是青娘安排的……此人在方钰死后便进了宫跟了如妃娘娘。”
　　沈涟祈点点头，他猜的果然不错，如妃怕是要对沈致文动手了，所以昨儿父亲才说了那么一番话。“怜星，我让你遣人去狐缘山查，可是有什么线索了？”
　　“没有头绪，那日除了沈涟枫和一些蜀国的士兵就没有旁的人来过狐缘山，你当日被萧锦所伤后她竟离奇的消失不见了，她的仙婢碧儿若是真的跟了沈涟枫如今应该在京都之中，可是雾隐盟的人竟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怜星也是急于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方可可，此人不仅武艺高强心思也是十分毒辣，若是留着此人怕是会威胁主上的安全。
　　“我一直觉得除了沈涟枫以外，应该还有一个人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使着见不得人的手段。而且整个事情的走向就好像他安排好的一般。”
　　怜星微微一笑，“主上怕是多虑了，如今你已和三殿下成亲，何人能动你分毫？”
　　“我想此人的目的不是想要我的性命，而是另有打算。”
　　他们主仆二人正说着，忽然门外南宫樾轻声道，“涟祈，我的酒杯可是空了许久了。”
　　“怜星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在赏我一坛。”
　　“就这一坛不能多喝，否则你又要缠着祈王，岂不是让他一夜都睡不好。”
　　沈涟祈一听瞪了一眼怜星，小声嘀咕，“胡说什么……”说完转身抱着酒坛就气唿唿的出了房门。
　　“怜星姐姐的酒甚是好喝，这般叨扰狂在此谢过了。”
　　怜星微微一笑，“殿下若是喜欢明日我大可安排人送到府上去，只是主上不能多喝，他不胜酒力，怕是要烦着祈王照顾。”
　　“这样的好的姑娘真不知是哪一个有福气的能娶到？”南宫樾轻笑，伸手将沈涟祈手里的桂花香拿到近前，轻嗅了一下道，“怜星当真是好手艺。”
　　“谁能娶她，这么凶……娶他的人搞不好只是为了做功德吧。”
　　怜星抬手就打，涟祈闪的也快，怜星还是不肯把戏追了几下，忽然竟觉得自己被一人抱起，她转身一看，是水云儿，“你……放我下来。”
　　“不放，你若这般不听话，我看你就跟着聘婷回烟红阁去。”
　　“不……我要跟着你。”
　　“恶人自有恶人磨，怜星最怕水云儿了，赶紧带他走，他老欺负涟祈。”南宫烨也在一旁帮腔，自是觉得好玩的很。
　　“三殿下！”
　　涟祈微微一笑拉着南宫烨的手道，“祈王，那可不是怕……那是喜欢，喜欢才会怕的。”
　　南宫烨似懂非懂，却有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我也怕涟祈，怕你生气，怕你不开心，所以我也喜欢你。”
　　南宫樾看着自己的三哥，笑道，“其实我也有点怕涟祈。”
　　沈涟祈一愣，默然道，“樾殿下说笑了，若是人人都怕我，我岂不是成了大恶人了。”
　　“涟祈不是大恶人，不是的，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涟祈绝对是个好人。”南宫烨拉着他的手，低声道。
　　“是啊，起初三哥被救回来的时候，旁人都是不认识的，独独对着沈涟枫喊着你的名字，想必心里是念着你的。”
　　“怪不得沈涟枫会想着冒充我和南宫烨成婚，必是觉得此招虽险，可是却有胜算，即便他日殿下明白过来，也是为时已晚。”
　　南宫烨扑棱着脑袋道，“不会的，他嫁不了我的。”
　　沈涟祈不解道，“怎么嫁不了，若是那日我不出现，你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我不知道，他不是涟祈嫁了我也不作数，我那时就是想着你，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让我等的好苦。”说着南宫烨便觉得委屈，心里难过的很。
　　南宫樾见他委屈却又道，“你如何不知涟祈的心里也是苦的。”
　　“涟祈，你看我为了找你身上受了好多的伤。”说着南宫烨便撸起袖子，那被火舌吞噬下留下的伤痕累累，呈现在沈涟祈眼前的这一幕便实在让人触目惊心。
　　南宫樾见沈涟祈不明真相，便问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失踪，三哥又为何会昏倒在焦土之中，醒来竟全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们一起去找方可可，那山洞里有一心的尸首，我用寒冰将他封住，以求保他尸身不灭。后来……我也是记不得了，只是知道有人和我说，若是南宫烨不死，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嫁给他，而我也答应了。”
　　南宫樾想着，难不成这世上除了自己还有谁记得这九重天上发生的事儿，亦或是哪一个神仙出来捣乱，想要坏了本座大事。
　　“涟祈，本殿下困了，昨儿在相府你都没搂着人家，我睡的不好。”
　　沈涟祈一想时间也是不早了，便转身道，“四殿下今夜就留在府上歇息，夜深了便不用回去了，适才我已经吩咐下去叫人打扫好了客房，希望殿下不要嫌弃。”
　　“那就打扰了。”南宫樾看着他们二人，心里竟是生了从未有个的妒意。
　　夜深酒过，沈涟祈便和南宫烨回了屋子去休息，只是南宫烨回了屋倒是清醒的很，一只手摸着沈涟祈的屁股，另外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道，“小公子，今儿你就从了大爷我吧！”
　　沈涟祈脸一红，噗嗤一笑只是当他喝多了，便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不像吗？我倒是觉得挺像的，之前锦绣院看见一个男的正摸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屁股，那男人可欢喜了，我以为你喜欢。”南宫烨说着便又觉得自己委屈。
　　“那你还看见什么了？”
　　南宫烨想了想，他看着沈涟祈一动一动的嘴巴，喷着桂花的香气，他摸了摸自己的脑子，撅起嘴凑到他面前，”啪唧”就是一口，“好香！”
　　沈涟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赶忙转过身去道，“赶紧睡觉。”
　　“还有呢？怜星让我好好学，我看的可仔细了。”说着他便要伸手去脱沈涟祈的衣服，一双手紧紧的搂着沈涟祈，嘴上还道，“让我想想。”忽然他抱着沈涟祈上了床，然后搂着他两个人盖起了棉被。
　　不一会就看见南宫烨不停的踢着被子，床板亦是不停的晃动，摇的沈涟祈俩眼发花脑袋直发晕。
　　“别摇了！”
　　南宫烨见沈涟祈不开心，便乖乖的一动不动，“涟祈，你不高兴了吗？可是那日的两个人都好开心。”
　　“殿下，睡吧……赶紧睡吧！”
　　沈涟祈心里拿他没辙，可是脑袋里想的都是怎么对付怜星，“怜星这丫头也是愈发的没规矩，竟带着你胡乱走，我堂堂烟红阁的老板，难不成还要去外面学习经验？”
　　涟祈知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和男人洞房他也不会，便是这样下去，他们只能一直干睡。可是说到底沈涟祈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便是春宵一刻他也会心痒痒的，面对喜欢的人自然免不得想要同他行周公之礼。想到这他便觉得脑袋疼，保不齐自己那一天变成一只大野狼吞了南宫烨这小傻子。
　　他正模煳着，忽然南宫烨一个翻身爬在了沈涟祈的身上，道了一句，“我想起了。”
　　沈涟祈瞪着眼睛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睛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幽深了，像一个深潭，能把人吸了进去。甚是迷人。
　　他的那双手竟不知觉的探进了涟祈身上，“涟祈，我想要你。”
　　这一句话犹如一个炸雷，轰的沈涟祈差点没晕过去，“殿下，明儿我就去找怜星，今儿你早点睡。”
　　“涟祈，看着我……你不想吗？”
　　“我……我想什么？”
　　沈涟祈喘着气，不敢妄动，便觉得眼前的南宫烨竟有些不对，“殿下，你别吓唬我？”
　　“我要用力……”
　　“你用什么力，不能用力！”
　　沈涟祈吓的赶忙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被子一动不动，吓的就差跑出喊了。
　　南宫烨忽然嘻嘻一笑，“刚才我说的就是我看见的，那两个人就在床上，一个压着一个，床都让他们晃散了。”
　　沈涟祈勉强一笑，“我当是什么……”他哪儿敢多说，如今他身上竟是一身的冷汗，谁说洞房是件好事，这事不好……一点都不好。
　　“烨，他们最后一起是不是盖着被子睡觉了。”
　　南宫烨积极的点点头，忽然搂着沈涟祈倒在床上，“就是这么睡的。”
　　“乖，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不一会南宫烨鼾声如雷，睡的十分香甜，反观沈涟祈，真是苦的一逼，他被撩的一身火，只能默默忍着，痛苦不已。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1进宫
　　“主上昨儿睡的不好？”水云儿端了早膳前来服侍，却见沈涟祈一脸困倦疲惫。
　　涟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睡的好着呢，这都是托了你家怜星的福气。”
　　水云儿一愣，忙道，“烦请主上宽恕，怜星这丫头跟着一心公子时间最短，公子待他好，自然也放纵一些，养了她这个没大没小的性子。”
　　涟祈心道，“自己也没说什么，怎么惹的他这么紧张。”他歪着脑袋瞧着水云儿，忽然笑道，“她那个性子实在该收敛一些……”沈涟祈忽然一顿，恍然大悟道，“难不成你也知道她领着祈王去了锦绣院？”水云儿平日里倒是不说不笑，如何竟替怜星辩白起来。
　　水云儿赶忙道，“起初倒是不知，后来怜星一时嘴快，我们几个便都知道了。”
　　沈涟祈咬了咬牙，“这丫头真是不教不行，你可知昨儿夜里……”他气的捂着心口起身就要往外走，趴着门缝怜星和南宫烨在院子里不知嘀咕什么，怜星直夸他做的好。
　　“祈王殿下……”水云儿喊了一声，怜星见他们二人，便立即规矩了起来，欠身一礼。
　　南宫烨则捧着一身衣服忙不迭的凑到涟祈的跟前，只是瞧着涟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便伸手把衣服放在他的怀里，那是南国送来的锦缎，纹饰样式都是甚是华丽，上面的青云黑龙的图样，捻着金线绣成。
　　“今儿一早蜀皇命人特意送来的，请祈王和祈王妃进宫的。”怜星故意岔开话题轻声道。
　　南宫烨摇了摇头，“我不想进宫，那里的人都不好，他们老是欺负我。”
　　沈涟祈自是明白，南宫烨以前是何等风光，如今变成这样又身居后宫，明着王后不敢欺负他，可是背地里应该吃过不少委屈，难怪他不喜那个地方。
　　“以后只要有涟祈在的地方，没人能欺负你，谁都不行。”
　　南宫烨点点头，“还是涟祈对我最好，我最喜欢和涟祈一起困觉了，涟祈的皮肤又滑有舒服。”
　　沈涟祈皱着眉头道，“进了宫，你可不能在胡说这些，否则我就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是我媳妇啊……我自然要和媳妇睡的，怎么叫胡说？”南宫烨摸着脑袋不明白，转身看着怜星。
　　这时梳洗刚刚梳洗妥当的南宫樾走出来道，“难得看着三哥和三嫂夫夫情深，实在羡煞旁人。”
　　“就是叫你羡慕，你往后娶一个和涟祈一样好的人。”南宫烨这般口齿伶俐，却不像是煳涂痴傻的人，可是他办事的样子却还是像个孩子。
　　怜星站在一旁轻笑道，“祈王殿下聪明，又刻苦，学什么都快，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的和以前一模一样。”她走到水云儿的身边歪着头，显摆的很。
　　“你离我远点，丑八怪！”
　　“不要，我就要跟着你。”
　　“主上，你还是罚他去烟红阁，免得在生事端。”水云儿冷哼了一声。
　　沈涟祈看着她们二人，一个丫头端庄稳重，一个丫头聪明机警，一心公子是如何寻了这等人才在身边，想必当时他也是知道这些人怕是会为沈涟祈所用，一长一短互为助力，就是希望护着他一分周全。
　　沈涟祈看了看南宫烨，嘴角一笑，“我偏不，府里的事儿你既已知晓却不告知与我，你眼里可还有我，我罚你便是日日都要跟着怜星，若是她胆敢在拉着祈王去那些带颜色的地方，我便将你们一起赶回烟红阁。”
　　“多谢主上，怜星领罚！”怜星听着能和水云儿一起自是开心，这明罚暗赏的实在难为沈涟祈如何想出来的。
　　水云儿一听，一万个不乐意，“主上，你这为何偏罚我一人，如何让我跟这个丑丫头一起。”
　　“我哪儿里丑，我可是烟红阁四大美人。”
　　南宫樾见她争辩，便道，“按理这烟红阁的四大美人便是各有千秋，水云儿如何觉得怜星丑，这道理说不通。”
　　“四殿下不知，我与她第一次见时他就丑的要命，一点也不可爱。”
　　“我就丑了，丑我也要天天粘着你，一辈子都粘着你。”
　　沈涟祈忽然对南宫烨道，“你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记得……”可是这记得一直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好像你父亲带着你，逼着我收你为徒……又好像我们在一座山里，我看见你。”
　　南宫樾一听，“三哥许是记错了，要知道你和涟祈小的时候可是见过的。”可是南宫樾拦着，心里却觉得怕不是青泽的记忆如今已经混入脑子了，
　　“小的时候，我记得……一个仙风道古的人站在你家门口，硬是缠着你父亲要给你取个名字，说叫沈涟祈必是能保你你一生无忧。”南宫烨看着沈涟祈笑着道。
　　道士？涟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人何来可以一生无忧，不过是一个名字，一心也是这般计较。
　　南宫烨一袭绛红色的戎装，手中佩剑随身，大步向前，高高束起的头发一丝不苟，俊美的摸样又平添了几分威严和傲气，而沈涟祈则穿了一件素色的宫装，外面则是那身蜀皇御赐的黑龙庆云衫，阳光下是闪着金光，异常的夺目耀眼。
　　他们二人就好像画里走出的仙子一般，令人忍不住侧目而视，一路上的宫人，都觉得惊异到底是蜀皇看重的，否则一个傻子如何能娶到这样的人。
　　领路的宫人把他们带到一处行馆，便退下了，连个招唿也不大，沈涟祈自是觉得不对，心里想着这宫里能做这种事儿的无非是王后罢了，沈涟祈心底一阵冷笑，毕竟他和这位没有交过手，如今只能看他们打算玩什么把戏。
　　“烨儿，如今新婚大喜，母后可是要恭喜你娶了这相国公子，祝你们早生贵子才是。”那声刺耳的尖笑声，吓的人毛骨悚然。
　　两个男人如何生孩子？想着那日长老们送来的药，倒是觉得此时是不是应该回一句，多谢。
　　“儿臣参见王后陛下，祝母后千秋万载。”沈涟祈不知这里面的规矩，便想着这女人不是一直想着如何独霸后宫，想要活着千秋万载自然不会有错。
　　南宫烨自然也是遵着宫里的规矩给王后请安，只是他甚是不情愿，一只手紧紧的拉着沈涟祈。
　　“想当初安国寺你我见过一面，那日我便觉得你凡，如今看来你挖空心思要嫁的居然是四殿下，想着那日我们是不是都上了你的当了？”
　　涟祈轻声道，“母后说笑了，那日我也不过是自保，我这伎俩如何在母后面前卖弄，想必母后已经看出只是未有拆穿才是。”
　　涟祈的话自然说的是左右逢源，滴水不漏。那日若不是他机警，如今真不知会是怎样凄惨的下场。
　　“你说，你嫁给三殿下到底是何用意？你挖空心思竟连自己弟弟都不顾，生的这般歹毒如何能让你留在三殿下的身边！”王后十分不喜沈涟祈，除了那日被他愚弄，也是觉得此人若是如妃身边的，实在是太难对付，加上陛下对他已经十分信服，也认了他的身份，一定要趁他羽翼未丰前除掉他。
　　“母后，涟祈没有什么用意，他是知道儿臣喜欢他，才嫁给儿臣的。”
　　“胡说，他一定是给你吃了什么，或者是使了雾隐盟的妖术，宫里人人都知你和沈涟枫情投意合，如今怎么就娶了他？”
　　南宫烨摇了摇头，“涟枫待我好，照顾我，可是他不是涟祈……他总是逼着我喊他涟祈，儿臣不喜欢。”
　　“你可以不喜欢涟枫，可是这个涟祈你也是不应该娶的！今日母后就为你做主，来日本宫在替你定一门婚事。”
　　话音刚落一声令下，屋内各处来了许多侍卫，将沈涟祈团团围住，沈涟祈倒是没有慌，眼下只是觉得这王后到底是被什么逼得狗急跳墙，看来如妃势大已经危及到她了。
　　“你们谁敢？若是碰了涟祈一根头发，我便摘了他的脑袋。”
　　因为这一句话着实有着南宫烨往日的气势和威严，侍卫们一下自还真被唬住了，可是这南宫烨一吼完就变回了那副傻唿唿的样子。众人也不过是知道他在装腔作势。“别被他唬了，本宫在没人敢对你们怎么样！”
　　“真烦人啊！”沈涟祈冷声道了一句。
　　沈涟祈压根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即便王后笃定要取他性命。
　　“涟祈，我们走这里都不是好人。”
　　沈涟祈拉着南宫烨起身，看着围着他们的一干人等，“何时起王后竟养了这么多私卫？但是仅凭这些人你如何拿的住我，没人告诉你雾隐盟的盟主是不能欺负的吗？”
　　王后大惊神色异常，“如今你真是露出本来面目，陛下怕是也被你骗了？”
　　“笑话，我如何骗了陛下，我身为雾隐盟盟主担的是国运，护的是蜀主，忠的是蜀国，若是我死，蜀国必衰，破军星主于蜀国乃是救星，这是世代盟主所言，历代国主都信奉雾隐盟，怎么反而到了陛下这，却娶了您这么一位陷蜀国于水火的妖后？”涟祈掷地有声，便是一语一句都刺的王后血疼骨痛。
　　“你……你污蔑本宫，我除了你才是为了蜀国，历代雾隐盟主都仗着自己的权利对蜀国横加干涉，立后、立国都要一一问过，你们不过是会些法术的神棍！陛下不知，本宫知，我今日便要清君侧，若是陛下因此怨怼我，本宫领死就是。”王后也是不敢示弱，这话说的慷慨激昂，可是也是正是因为这些话，涟祈发现的破绽。
　　何故要在此表忠心，想必这蜀皇应该在某处暗中窥视。
　　“王后可是想清楚了，若是我死，雾隐盟百年之内便在无人可寻破军，我魂归九重天，蜀国百年国运便会因你毁于一旦，我一心只想和祈王殿下过的逍遥自在，无心朝政，修的一方仙，成的一方神，也算是不辜负前任盟主的栽培。”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2家宴
　　南宫烨挡在沈涟祈的身前，眼见势微众人逼近，沈涟祈轻轻拍了拍道，“殿下，可知道您这位母后为何要劳师动众的除掉我。”
　　南宫烨摇了摇头，“母后怕是误会了，涟祈不是母后说的那样。”
　　“误会？他口口声声说他死蜀国必衰，这岂不是就是大逆不道之言，蜀国的国运怎么可能掌控在一个武林门派之中，历代的雾隐盟盟主都是妖言惑众，那个死去的一心便是蛊惑陛下，说你什么破军降世，本宫看他编的谎言不过是想要为你找一个更大的靠山。”
　　沈涟祈眉头一挑，心道，“这女人倒是还有些见识。一心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这破军的身份本就真真假假，即便蜀皇纯疑也不敢不信。”
　　“王后说的不错，我是在找靠山，陛下那千古之君如何不能去依靠，如今天下四分，陛下必然可以一统四方，成为这中原霸主。而我等也是会尽心为陛下，乃至未来的蜀皇效忠，王后你可是陛下亲封的王后，是这大蜀的后宫之主，应以夫为天，如今你岂不是在质疑陛下，质疑他无辩别之才受我等蒙骗，难道陛下在你眼中就是这等昏庸不成？”
　　蜀后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嘴，只是道“你……你……好啊……”
　　“王后为蜀之心涟祈深感汗颜，忠心可鉴日月。”沈涟祈说完躬身一礼，然后又道，“可是王后真的想清楚了吗？二殿下如今虎视眈眈，你若是不能在相助大殿下，单凭他自己如何应变这朝局。”沈涟祈的手轻轻的拉着南宫烨，便是这样拽着才舒服开心。
　　王后未言，只是知道他说的都有道理，这小子如今已经将她看透了，她本也没有打算今日除掉他，到底是陛下的意思，这不过是试探他，今日的事儿只有如实的告知，陛下自然会对他有所忌惮，若是南宫烨如今还是健全的，他倒是乐的见到他们相亲相爱，只是现如今蜀皇怕有人利用南宫烨，为自己谋利。
　　“母后，儿臣恳请您放过涟祈，他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今日便是本王死在这儿，也不会让你们伤害涟祈的。”
　　蜀后道，“既然三殿下为你求情，我这个做母亲只能作罢，可是沈涟祈你听着，大蜀有我一日便不能容你放肆，你们沈家若是胆敢居心不良，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有蜀后在，大蜀必然兴盛。”
　　说着沈涟祈便一转身拉着南宫烨出了这大殿，南宫烨见一出殿门，便疯了似的拉着沈涟祈狂奔，“涟祈，我们快跑……免得她反悔。”
　　涟祈跟着南宫烨可是脚伤未愈这一跑便是满头大汗，“殿下，我脚疼的厉害……”
　　南宫烨一听，二话没说，背起沈涟祈便又是狂奔，“不能让他们抓到你，决不能。”
　　沈涟祈轻声道，“有你在没人敢欺负我的，我们不跑了好不好，你刚才保护我的样子，帅的一塌煳涂。”
　　“不跑了……那他们不会再来抓你吗？这宫里不是好地方，总是有些人想欺负我们。”南宫烨心有余悸，自是觉得害怕，他如今已经不是那个横扫千军的南宫烨，只是一个旁人眼里普通的呆子。
　　“这里确实不是好地方，只是来都来了也没什么怕的。”
　　此番陛下让王后的这番试探，应该不只是试探自己那么简单，他也是在借我试探王后，夺嫡之心谁没有，只是蜀后专权陛下断然不会将国家交给大殿下的，否则他日外戚干政，蜀国必亡。
　　相反二殿下与蜀皇最为想像，无母无外戚，便是如妃与他勾结也不会撼动国之根本，方家终究是臣下之人，爬不到上面来。
　　“涟祈，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吓坏了对不对？”南宫烨自是担心，刚才那么一群人跑出来，好多的刀子。
　　涟祈靠在南宫烨的背上轻声道，“我吓坏了，心扑通扑通的乱跳，我们快去拜见陛下然后出宫可好？”
　　“嗯嗯，父皇最好，今日的事儿本王要告诉父皇。”
　　“殿下，此事还是不要告诉陛下的好，你也说了我和王后只是误会，为人子女如何要说父母的不是呢？”
　　南宫烨点点头道，“都听涟祈的，我不说就是了。”
　　他们一路前往蜀皇的芳华殿便见路过的宫人捂着嘴偷笑，沈涟祈脸一红道，“你放我下来，这样见陛下难堪的很，再说两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
　　“我不，他们看好了……反正他们平日里也笑我。”
　　“哎呦，我的两位小祖宗，我可找到你们了……你这是要吓死老奴。”布公公可是打听了一路，这祈王一进宫门他就接到了通传，这一打眼的功夫人就被旁的接走了，这怎么还有撬活的啊！
　　“你怎么这么晚啊……我们刚才都迷路了。”南宫烨便是觉得话不能说出口，心里憋得慌，瞬间就一脸的不开心。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陛下预备了家宴可是等着祈王和妃殿。”
　　一听是吃的，南宫烨倒是来了精神，便轻声道，“涟祈一会会有好吃的，宫里的饭你没吃过，一会要多吃点。”
　　“祈王对妃殿真是一心一意啊。”
　　旁边的宫女太监们捂住嘴想笑又不敢笑。被布公公那么一瞪，马上收敛。
　　“笑什么，对媳妇好有错吗？”涟祈冷声道。
　　“自是没错……”布公公又是瞟了他们这群小东西一眼，心道，“少惹事。”
　　  “哇，好大的桌子哦，这么多的好吃的。涟祈，本王去给你拿点来。”南宫烨说着，就向堂中央那十丈来长的桌子而去，他的眼里一心都是为了沈涟祈，那点心若是不好，缺了一角他都绝不肯拿给涟祈，专挑那长的好看，闻起来香甜的，他盯着那满桌的东西，竟是饿也不动，非要涟祈吃过才肯罢休。
　　“殿下为何不吃？”沈涟祈轻轻将一块玉蓉糕推到了南宫烨的面前。
　　南宫烨看了好一会道，“不行，你要先吃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夹过来的，若是父皇来了好的自然都要给父皇了，他如今还未到，好的就都是你的。”
　　一旁的宫人又在窃窃私语，布公公心里道，“这些没脑子的，如今能在殿前伺候惹恼了祈王和妃殿，他可是得罪了陛下和相国，他可活不起了。”
　　“你们都下去，留几个年长的伺候便可。”
　　原是这批宫女年龄都不大，这进宫的日子短了些，也不大会在人前遮掩，所以眼下留着侍候的也是在皇宫了摸爬滚打十年八年的，待殿下也是极有分寸。
　　“布公公，他们不过是看殿下可爱，又如此俊美，自然忍不住要多看两眼无妨的，本宫也是能理解的。”
　　“妃殿说的是，殿下英俊倜傥，而妃殿又才智过人，你们二人真是天生一对璧人，他们自然想要多亲近，可是实在没规矩了些，望妃殿莫怪。”
　　“我们是一对，布公公说的对，涟祈和烨是永远分不开的。”南宫烨傻傻的笑着。尽管傻，这一笑，却是有仙人之姿，俊美清秀不可方物，实在是天人。
　　涟祈笑着吃了一口南宫烨亲自夹给他的薯饼，一口下去鲜甜美味，惊异道，“果真好吃。”
　　南宫烨见他吃了，脸上的笑颜泛开。“涟祈喜欢，本王就开心，涟祈想要的，烨都会给你。”
　　    这沈涟祈动起嘴来，南宫烨便是一口又一口的喂起来，一会这个好吃，一会那个好吃，竟有种动物园喂大狗熊的既视感，涟祈吃欢心，他竟觉的心满意足，也就不饿了，甚至觉得心里好甜，同吃了蜜一般。
　　正吃着，一声陛下驾到差点害的沈涟祈噎到，南宫烨倒是没在意，殿内高唿万岁，沈涟祈赶忙跪倒在地，“儿臣参见父皇。”
　　“都起来吧，涟祈你也起来……想不到你我的缘分倒是没断，我那二儿子没福分，三儿子倒是捡到个宝。”
　　“一切都仰仗陛下成全，涟祈感激不尽。”沈涟祈自是知道，南宫仪铭的眼睛正不停的打量自己，他猜的若是没错，也许王后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南宫仪铭，自古帝王多疑，俨然他对本来身为雾隐盟的盟主的沈涟祈成为他的爱子的男妻应该有所介怀。
　　“说到底也是你和烨儿情深，他待你如何本皇也是看在眼里的。”话说完他便步入正位主座，他看了看他们案前的食物，尽数是烨儿喜欢的，可是如今却都堆在了沈涟祈的面前，可见烨儿对沈涟祈的情谊当真非浅。
　　南宫仪铭看着他们二人，便给布公公一个眼色，布公公回身取了一个五尺长的锦盒，“陛下，昨儿方士寻了一把古琴，可是却被这琴给害苦了，这琴一弹既断，便是宫里数十个琴师无人可弹此琴，他们来求了奴才让奴才想想办法，可是奴才一个粗人怎么知道修啊……今儿这个时候本不该拿出这个东西，可是妃殿在，老奴想替他们求求你，帮帮他们。”
　　沈涟祈起身伸手接过那锦盒，打开一看那古铜色的琴身竟爬满裂纹伤害，甚至每一条裂痕都似乎带着殷红的血，张牙舞爪的摸样甚至骇人。这琴仿佛经历了一场难以描述的浩劫，这场浩劫差点毁了它，却也成就了他。
　　“琴之音不在于弦而在于木，木鸣之妙不在于实，而在于空，就像这蜀国的天下良才居多，可是却承受陛下的恩德，以此方能德报天下，大展宏图。”
　　蜀皇不语只是轻笑，心道，“今日的沈涟祈更胜当日。”
　　“公公，这琴可有名字？”
　　“那方士说此琴叫九弦琴，是件仙家修炼的宝贝，这里面的门道我们也是不懂啊……”
　　“你说这琴弦一弹就断，想必那些人琴艺也不过而而，这样一把好琴岂不是让他们糟蹋了，与其让他们糟蹋，还不如不出声的好。”沈涟祈摇了摇头道。
　　“那你可是知道这琴谁弹的更好？”蜀皇轻声问道。
　　“自然是四殿下狂，他的琴艺怕是这蜀国独一无二无人能及。”
　　涟祈早有打算，只是希望借此能让南宫樾重新回到大家的面前，他母家势力已无，此人在朝中也是因蜀皇从未与人结交，他在提醒蜀皇此人可用。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3太子之位
　　南宫樾端坐在案前，伸手一拂散去了琴身的浮尘，断掉卷曲残缺的琴弦盘在琴身，他伸手一拉，那之前的琴师配的可是上好的金蚕丝，他嘴角一笑，便命人取了铜丝弦引，手指轻动引音而起，便是起初是细小的杂音，慢慢一点点成了曲调。
　　“想不到四皇子还有这功夫，难为了这些琴师，早知道就请您来了。”布公公赶忙上前服侍。
　　蜀皇瞧着南宫樾轻声道，“这琴也是言过其实，便是有了音也是调不成调，曲不成曲。”蜀皇言下之意颇为失望。
　　“父皇，这古琴皆有脾气，就好像马儿一样需要驯服，便是如今从四殿下的手里听见这音曲之意实属难得。”
　　说来这九弦琴的琴音倒也不是凡品，只是为何却声断音散，沈涟祈在想着如何寻一些说辞。
　　“父皇，此琴虽已修缮可是还需好好调试，恳请父皇在许儿臣几日，必然让九弦琴复往日之貌。”南宫樾恳切道。
　　蜀皇抬眼看了看他，“也罢，你倒是摆弄看看，若是不行便丢给御膳房烧火便是。”
　　“此事儿臣也愿相助四殿下。无论如何一定会让他为蜀皇鸣声。”沈涟祈双手交叠俯身拜道。
　　蜀皇见涟祈也来求情便道，“也罢，这琴本皇就交给你们了，寡人可是要听好消息。”
　　“涟祈……你别总看着这破琴，本殿下要你看看我。”
　　沈涟祈一转头，见南宫烨吃的好生欢喜，他伸手摸去他脸上的酱汁，“你还记得在仙府时你教我弹的那首曲子吗？”
　　南宫烨摇了摇头，“那曲子好听吗？”
　　沈涟祈想着道，“不好听，还有个恶俗的名字，叫什么仙鵉曲，一听便是你侬我侬酸掉牙的东西，我实在喜欢不起来。”
　　“原是烨儿弹了一手的好琴，若是他能……如今怕是已然都不记得了。”蜀皇想着心里便觉得难过，不免的有些黯然。
　　“父皇，涟祈说那曲子不好听，便是我也不会再谈，不记得便不记得了，父亲若是喜欢儿子便学了新的，日后弹给父皇听就是。”南宫烨说着便端了一壶酒，笨拙的从案前跨过，欢快的又道，“父皇，儿子敬你一杯……谢谢你让涟祈和我在一起，有了涟祈我便什么都不需要了。”
　　蜀皇和沈涟祈同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南宫烨如何说的出这般话，“烨儿，你当真在谢父皇？”
　　南宫烨点点头，“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原本娶的人应该是沈涟枫，可是和我拜天地的却是沈涟祈，我想着若是当日我还是同涟枫在一起，绝不会有今日这般开心。”
　　蜀皇嘴角一沉却还是笑道，“如此就好。”南宫仪铭端着南宫烨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陛下今儿是高兴，饮的多些无妨，只是一会御书房还要议事。”布公公低声劝慰道，转身便让人上了醒酒汤，“这尚书大人们可都等着呢！”
　　“等，让他们等……立太子难不成寡人不在，他们就能商议出个结果？”说到这蜀皇真是有些恼了。
　　涟祈不动声色可是耳朵却听的真切，南宫烨有军功在身，在朝中威望颇盛。文治武功德才兼备是乃太子的不二人选，蜀皇使计暗中属意二皇子南宫赢为太子，攒动他们内斗争夺，一个捧一个踩，一个赏一个罚，为的就是铺平南宫烨的太子之路，只是南宫烨如今这副样子，倒是成全了他那两个狼子野心的兄长，可是却苦了南宫仪铭。
　　太子未立群臣不安，南宫仪铭不甘心一直不肯另做人选，群臣上奏立太子安国本，才有了今儿这么一出。
　　“陛下，息怒……”
　　“怒？本皇如何敢生他们的气，太子立长立嫡自然是大皇子南宫黎最适合。”南宫仪铭话说到这便偷偷看了沈涟祈一眼，却忽然对着南宫樾道，“狂，你说呢？”
　　南宫樾一愣，赶忙道，“父亲说的是，大殿下若是成为太子自然是最好的。”
　　沈涟祈微微一笑，“我倒是觉得二皇子也许更适合。”
　　“为什么？涟祈为什么觉得二哥适合呢？大哥不好吗？四弟也可以啊！”南宫烨到底是小孩子的心性，根本不懂沈涟祈这话里的含义。
　　“大哥，不可胡说……当太子要德才兼备，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四殿下说的是，太子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南宫仪铭看了沈涟祈一眼，便是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太子谁都可以当，可是蜀皇只有一个。
　　“涟祈，你的话是谁说的，是南宫家的祈王妃，还是雾隐盟的盟主沈涟祈呢？”南宫仪铭盘算的清楚，心里早早就有了太子的人选。
　　“无论是祈王妃还是雾隐盟的盟主沈涟祈，他们都是为了大蜀着想。”
　　南宫仪铭噗嗤一笑，命布公公从座下拿出圣旨，指了指沈涟祈，“拿着去宣旨去……”他盘算着想着如何把沈涟祈搅合进这场乱斗之中，他想看看沈涟祈如何咬的他们头破血流，他也想看看沈涟祈究竟能不能保护好南宫烨，还是想借着他这个东风除掉他们异己。
　　“祈王妃接着吧……这可是陛下的恩典。”布公公双手递上这圣旨，沉甸甸的举得高高的。
　　沈涟祈清楚了，这怕是都是他们算计好的，什么家宴……不过是一个圈套，看他如何能脱身？
　　“父皇，儿臣不懂……”
　　“怎么？你想抗旨？”
　　沈涟祈那里敢抗旨，他算什么东西？这旨意里无外乎是要封谁做太子，而沈涟祈则不过是一条被南宫仪铭使唤的狗，他想拿沈涟祈去咬人，可是该咬谁？他在试探，试探沈涟祈究竟藏着什么心。
　　出了殿门沈涟祈神色凝重，南宫烨见他不说话便问，“涟祈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我想得简单了。”
　　想不到沈涟祈即便拉着南宫烨秀了一次恩爱，也没有让南宫仪铭这只勐虎放下戒心，他答应过父亲，绝不会踏入这场会要人命的纷争。
　　“涟祈，此事你若是不便，我大可代你。”南宫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不想他卷入其中。
　　“你如何代我？”说着他便伸手将那张从座低下掏出来的圣旨丢到南宫樾的怀里，“你大可打开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他不信我也就罢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南宫樾打开圣旨一看，瞪着眼睛，“这明明是即太子位的圣旨，为何竟是一字未写。”
　　“他日无论我宣读的是谁，到最后都不过是一个假传圣旨的人，谁即位都是不作数的，陛下只想看看我要除掉谁，留着谁。”
　　对于沈涟祈来说这似乎是一个两难的选择，这旨意他不可秘而不发，因为很快就会有人将他拥有这张圣旨的事儿宣扬出去，南宫黎和南宫赢都会想要知道这圣旨里写的是什么，这圣旨给他带来的只有灾祸。
　　“涟祈，这旨意咱不能接，你若是接了……怕是再无宁日。”
　　南宫烨在一旁听的懵懵懂懂，可是却清楚事态严重，便低声道，“涟祈，不怕……有烨在，我会想办法的。”
　　“索性陛下没说什么时候宣旨，故不迷阵让人先看不清虚实，再作打算吧。”
　　祈王和妃殿刚刚回府，宫里便传出了消息，说有人去提督府提告，说河防营的人贪墨了军响给自己私建了宅邸。大皇子南宫黎听了颇为震怒，一纸文书参了河防营一本，蜀皇下旨意将方翊等人下了大狱，如妃那是方寸大乱，这个关头又不能去找方老将军，原是斥责了沈涟枫几句他便几日也未见踪迹，这下连个出主意商量的人都没有。
　　“如何，涟枫什么时候进宫？”如妃唤了近身的侍俾盘儿，命她出去打探。
　　“回娘娘，宫里看的紧……说是什么之前有人拿着宫里的东西去卖，宫里要彻查……王后说这几日宫里的人都不得出宫。”
　　“这个老毒妇，一定是冲着我来的，知道本宫家里出了事儿便来做什么彻查，现如今方翊如何我竟没有半点消息，父亲也是的，怎么就不能看好下面的人呢？竟出这样的乱子。”如妃自是着急，按理说河防营的事儿和南宫黎那是八竿子打不着，他怎么就能硬插一手。
　　如妃寻摸着莫不是有谁告了秘，这朝中投靠大皇子的人大有人在，可是知道河防营的应该是自己人。
　　“如妃娘娘莫急，我已经命人通知枫少爷了，想着我们出不去，他或许可以进来。”
　　“原是之前说了他几句，他生气了，怕是不肯来的。”如妃哀叹了一声。
　　忽然外面有人急匆匆的传了话来，说沈涟枫求见……
　　“枫儿……”如妃喜出望外，便赶紧唤他进来，转身又对身边的盘儿道，“你去把陛下赏赐给我的那件黑狐裘拿来，让枫儿带回去给方翊，那牢里可是冷的要命。”如妃起身渡步可忽然转身又对着盘儿道，“还有把另外一件白狐裘让枫儿也带走，说是姨母送他的。”
　　“娘娘莫急，枫少爷心善，方家的事儿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也对，都是一家人……青娘她什么时候进宫啊，我想她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4儿子，洞房！
　　河防营的事儿在朝堂上闹的大，除了方翊和几个参军被下了大狱，就连同如妃也被斥责，要知道可是宫里的人都清楚，如妃从头到尾都从未给他的弟弟说一句求情的话，甚至还恳请陛下严查此事，若是胆敢有人贪赃枉法便陛下做主请处以极刑，众人都叹这如妃究竟是狠毒还是方翊压根就没参与这军饷贪墨一事，如妃行事想来对蜀皇是忠心耿耿，自然也不容许自己的母家做出这样有损陛下威严之事，可是如今已经无法追根溯源，只是希望尽快能够平息陛下的怒火，解方家之困。
　　大皇子南宫黎此时因重挫方家打击瑞王南宫赢而开心不已，陛下希望彻查此事就是已经看出此事的端倪，他想不到这么多年沈涟枫居然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告诉他，此战一役他居首功，军饷贪墨若不是军中的账本到了他的手里，便是告上去也是无凭无据，父皇烨决计不会动方家分毫，他打算按兵不动，看看父皇如何裁决。同时他也等着南宫赢自己露出马脚，好将他一举拿下，断了他争夺储位的心思。
　　可是与此同时大皇子南宫黎和瑞王南宫赢同时都接到了一个消息，太子即位的圣旨如今在沈涟祈的手中，这样的大事已经让他们二人坐不住了，这旨意一日未宣太子之位便悬而未决，可是他们都不懂为何父皇会将这样重大的事情交到沈涟祈的手中，还是说蜀皇有意将太子之位许给南宫烨，众说纷纭都在等对方行动，他们既好奇这旨意的内容，又不敢轻举妄动。
　　沈涟祈坐在家中，韩长老晚些时候来报说，方云旗竟联络了江湖中人想来抢夺涟祈手中的旨意。
　　沈涟祈竟不知所以，摇摇头道，“若是这旨意他抢了去又如何，如今里面竟是白纸一张。”
　　“这陛下就是个老狐狸，他明明知道这样会害的主上，却偏偏硬是用这样的方式去逼迫主上。”怜星气的直跺脚，嘴上直嘟囔。
　　韩长老没有出言不逊，却也十分认同怜星的说法，“姑娘说的不错，眼下蜀皇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主上，他认定了主上嫁给祈王是居心叵测，只是不知主上要做如何应对？”
　　“有道是日久见人心，我无心朝堂之争，即便他如今怀疑我也是应该的，他日陛下终会明白。”
　　“我觉得倒是不见得，看如今的情况陛下未必能知晓主上的心意，除非我们的祈王殿下变的和以前一般，否则你这窃国之嫌怕是躲不掉了。”怜星一语中的，说的十分真切。
　　“我也知道只是事出从权当时那个境况也是被逼无奈，陛下多疑怕是此事也是连累了父亲。”沈涟祈未想到这一点，只是一心要守着他当日的承诺，那份他没有来的及给一心的承诺，他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人，便不应该在错过，无论前途多舛命运坎坷，他都做好了准备。
　　“宫里如妃那可有什么消息？”沈涟祈想着这女人怎么甘心，方翊手握重兵王后第一个便想着要卸下的他兵权，方家的势力不能折损一份，如妃不可能不还手的。
　　“可是涟枫少爷，可是……”韩长老也是不懂，沈家的两位公子为何心性如此不同。
　　沈涟祈疑惑道，“难不成这般大事，涟枫都未进宫探望？”
　　“宫里的消息并未发现四公子，貌似因为祈王的婚事四公子挨了骂，此时怕是在赌气不肯去见如妃。”韩长老自然是猜测，毕竟此事是主上的家事，他只能禀报不能行事。
　　涟祈起身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身子，伸手拍了拍怜星道，“这回该你出马了。可不许让本妃殿失望。”
　　“主上放心，此事便是前盟主吩咐下来的，我们一定尽心竭力。”
　　以沈涟枫的心性绝不会不理会方家，父亲不喜他与方家结交，也不愿他掺和到这朝堂之争，可是涟枫却不是那般听话之人，单凭方家之力怕是很难将此事了解，唯今只能去找二殿下南宫赢，可是南宫赢身边的方云旗如今是烽火城的掌事，雾隐盟不便出面以免惹下麻烦。
　　早先涟祈替烟红阁的锦芯做媒将她嫁入瑞王府做侧妃，其实这其中也是一心的安排。他心思缜密便早早在南宫赢的身边替沈涟祈安插了一颗棋子，这颗子如今算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事情你小心安排，且不可打草惊蛇，我只要知道二皇子的心意。”
　　“我会去让聘婷找锦芯，她如今这个侧妃在瑞王府里可是只手遮天。主上那时为她筹谋，如今也是他该回报的时候了。”
　　南宫烨在书房里窝了两个时辰，偷偷的看着花园里涟祈他们几个人聊天，看见涟祈和怜星是有说有笑，看着书上写的”红杏出墙”，”招蜂引蝶”便觉得此情此景甚符。
　　他想着把涟祈叫回来，可是又觉得是不是有点小气，踌躇不前。怜星长的好看又和涟祈配一脸，涟祈看着他笑的这样开心，他伸手拿了一本书，直冲的就跑出去，不停的在涟祈的面前挥舞。
　　“殿下，你这是干什么？跑来捣乱可不好。”怜星轻声道。
　　“涟祈长的好看，免得要招些蜂子，我替他赶赶。”南宫烨自是说的理直气壮，没有半点犹豫。
　　“我这花生的特别，只招一种疯子。”沈涟祈想笑，心里得意的很伸手点了一下南宫烨的肩头。
　　韩长老勐咳了一声道，“属下告退，若是有事便会一一向盟主禀告。”
　　“那我呢，我不想退……主上招疯子，我得帮着主上把疯子赶走啊！”怜星乖觉的愣在那，免不得要欺负南宫烨一番。
　　南宫烨这厢还未知道他们口中的疯子是自己，便盯着怜星道，“你走，你快走……最不喜欢你，你整日粘着涟祈，女妖精。”
　　涟祈听了觉得好笑，“殿下说的对，怜星还真像极了一只女妖精。”
　　南宫烨一愣，严肃道，“涟祈，你不要没心没肺，女妖精就喜欢长的貌美的男子，吃他们的肉，好长生不老。”
　　怜星看着沈涟祈，故意道，“主上的肉一定很好吃，白白的，嫩嫩的。”她舔着舌头一副想吃的摸样。
　　“不好吃，不好吃，涟祈的肉是硬的，不白也不嫩。”南宫烨当真了似的推诿着，一只手拉着涟祈，生怕怜星真的吞了他。
　　“这肉硬的地方在何处？祈王昨儿夜里可是碰了什么特别硬的地方？”怜星狐疑的瞧着他，她毕竟久居风月之地，自然也是知道欢爱如何，他一直想打听祈王和涟祈可是洞房了，问了几次涟祈都一概不言，今儿可不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硬，特别硬……像铁棍一样。”
　　沈涟祈一直在眨眼睛，拦着不让多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怜星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说着便疾言厉色起来。
　　“主上，想不到你夜里也是好生幸苦，王爷可是要可怜可怜我们妃殿。”
　　“赶紧下去，旁的没见你这样积极……”沈涟祈红着大脸，被怜星好个捉弄可是却只能忍着气唿唿的走了。
　　“谁叫我们的妃殿这么会招蜂引蝶，祈王生怕妃殿被旁的人拐走了。连我这个小丫头都害怕起来，真是可怜啊！”
　　南宫烨看了看怜星，皱着眉头，“涟祈，不许你和怜星说话，她不是好人。”
　　“你也不是好人！”
　　沈涟祈自然是气他胡言乱语，转身就走，南宫烨不知自己错在何处，看着涟祈生气回头瞪了怜星一眼，“都是你惹的祸。”说着便慌张的追过去。
　　涟祈环抱着双臂不言不语，南宫烨呆愣的看着他，暗搓搓的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呢？难不成又有什么妖精惦记我了。”
　　南宫烨摇了摇头，“你气我骂怜星了是不是？”
　　“那倒没有，她这丫头该骂！”沈涟祈何止想骂他，只是不能打女人否则肯定K她一顿。
　　“我喜欢你……心里喜欢，你生气我便不开心，若是你真心喜欢怜星就收了她，我骂她其实是知道你有点喜欢她，心里嫉妒罢了。”
　　沈涟祈这下是真火了，“殿下到真是大方，那我要收的可不止怜星，聘婷也不错。”
　　“你要是喜欢，大可一起收了……”南宫烨越说越正经，越说越让人生气。
　　“是你想我收呢？还是你自己想收，这事儿你可别平白拉上我，她们俩是长的好看，若是殿下想要一个常人女子，涟祈也不反对，软玉温香好过我这硬邦邦的臭男人。”沈涟祈说的是气话，他气南宫烨不懂他的心思，可是却又不能发火只能忍着。
　　他气的一头栽倒在床上，心里嘟囔，“我怎么遇到了这么个人，白白浪费自己的心思。”
　　“涟祈不臭，涟祈香的很。他们都说我和你生不得儿子，不能洞房，烨不懂……可是烨觉得涟祈委屈。”
　　沈涟祈一愣，爬出床来道，“谁说我们生不得儿子，不能洞房。”
　　南宫烨听了这话喜出望外，欣喜道，“涟祈说的是真的，我们能生儿子，可以洞房吗？”
　　南宫烨这么一问倒是让他有些哑口无言，该怎么接话，这自己挖的坑如何填好。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5救方家
　　自打涟祈给自己挖了个坑，南宫烨便日日追着他要同他洞房生儿子，沈涟祈这回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哪儿知道男的怎么洞房，要如何”洞”，他的学识和见识都无法承载这么高深莫测的东西。
　　索性他找了借口见天的躲着南宫烨，他承了雾隐盟盟主之位，必须习先天推演，虽然蜀皇未问却也是他职责所在。所以他最近都是一个人在书房里刷刷的写着东西。
　　“涟祈……”
　　南宫烨这一声，叫的他头皮发麻，他不敢抬头，只是觉得有双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他。
　　“昨儿进宫遇见樾樾了，四皇弟好像因为修好了九弦琴被父皇好好的夸了一下。”
　　沈涟祈听了只是哦了一声，继续低着头。
　　“父皇从未夸过樾樾。”
　　沈涟祈低头道，“所以对于四弟来说是件好事，如今方家因贪墨一案牵连甚广，可是却碍于如妃和方老将军陛下不敢妄动，可是却也深知方家的势力已经危及南宫家的权位。”
　　他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南宫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四目相对沈涟祈的脸涨的通红，“你看什么呢？”
　　“你真好看，涟祈好厉害什么都知道，还会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有什么，方家在厉害也不过是臣子，如妃没有子嗣他们仰仗的权利并不牢靠，仅仅靠几场战功是不行的。”
　　沈涟祈的话说的不错，原是母以子贵，权位的争夺靠的是皇子，如妃便是拉拢了南宫赢，可是到底不是亲子，一旦有什么事情出了纰漏，便会各自维护自己的利益，并不能挺身而护。
　　沈涟枫也是数次去求了南宫赢，却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脱，眼下这个情况躲还来不及如何能把污水粘在身上。
　　“原本如妃这个靠山可助本王成事，可是如今却闹成这样……可是我若是不管实在是不通情理。”南宫赢哀声道。
　　“王爷，听说今儿朝堂上那个狂被陛下夸了几句？”张云旗好奇的问道，他想知道传言可是真的。
　　“是，本王还奇怪，这小子什么时候入了陛下的眼。”瑞王南宫赢也是惊异，父皇还真是喜怒无常。
　　“王爷，属下建议将你手中的那匹新得的骏马送于陛下如何？”
　　南宫赢听了张云旗这么一说，狐疑道，“你的意思拉拢那个养狗的？”
　　“殿下，你想啊……如今方家的人为何迟迟没有放出来，这里面陛下也是有顾虑，如今陛下想的就是打压方家的势力，可是这军中无人啊……所有人都知道南宫樾这几年一直泡在军中，这朝中除了南宫烨就数他在军中混的最熟，他混迹底层却也是深得人心，我们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改善一下同四殿下的关系。”
　　南宫赢点点头，觉得方云旗这话说的有理，“你马上就去，把那匹马送去……还有我之前新做的马鞍头也一并给了他，如今他在军中是何职位？明日本王便请旨让父皇将方家的兵权分于那个养狗的。”
　　“殿下英明，可是如妃那我们又不能不管，我已经命人给涟枫带话，如今能救如妃的这朝中只有一人。”
　　南宫赢微微一笑，“本王倒是要看看这沈涟枫能不能为如妃娘娘去求他大哥，想当初他要嫁的人如今却娶了他的大哥，这份怨恨怕是如何也抵消不了。想当初沈涟祈设计逃了本王的婚，我便觉得他古怪，想不到他认准的是陛下最疼爱的三弟，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这样一个傻子我倒要看看如何成事。”
　　张云旗看着南宫赢的得意，自是在一旁附和，可是心里却忍不住笑他愚蠢，如今鬼面吩咐的事儿他都办妥了，先是除掉大皇子，然后就是他了。剩下的就看涟枫如何把沈家的嫡子拉进这烂泥摊子了。
　　沈涟祈接了父亲的书信，特意回了沈府，看门的人见沈涟祈先是愣了一下，“这位公子可有拜帖？”
　　“你是何人？原是门口的管事呢！”
　　沈涟祈在沈府里怎么会有人不认识，如今冒出来的又是什么，那人见沈涟祈颇横就冷声道，“没有拜帖不能进府。”
　　“我是沈府嫡子，难不成回家也要拜帖吗？”
　　这一声吼，里面的人赶忙出来，见是涟祈便道，“妃殿，他是新来的不认识你，切莫动怒。”
　　这出来的一群人多半涟祈多半已经不认识了，这半月未回府上竟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大哥可回来了，弟弟找你可是不易啊！”沈涟枫的话说的阴阳怪气，一挥手众人退了其身后，“你们也睁眼看看，这可是相府嫡子，我们的祈王妃，谁给你们的胆子拦他？”
　　“三弟，府里的下人如何换了这么多生面孔？”涟祈自是疑惑便问道。
　　“大哥不知，府里的人也老了，不守规矩自然是要换些新的才好。”沈涟枫说的不痛不痒，一语带过。
　　“父亲找我有事，难不成要让我一直站在外面吗？”
　　沈涟枫冷声一笑，“大哥过门是客，如何要站在外面，自然是进屋说了。”
　　“过门是客？”沈涟祈冷哼了一声便没有多言，进了府门便觉得不对，“今儿是父亲找我，还是你找我？”
　　“有何不同，父亲也是希望你为方家出个主意，免的沈家被牵连其中。”
　　沈涟祈这算是清楚了，眼下他的用意是希望有人能够帮方家一把，“你才智过人竟也想不到什么主意，我又能如何？”
　　“大哥过谦了，父亲说你一定可以想出来的，这几日父亲生了病一直没有上朝，难道身为嫡子你就不担心。”
　　沈涟枫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瞬间的击打吓的沈涟祈一身冷汗，“你这是何意？”
　　“我只是希望大哥多关心父亲而已，弟弟别无他求，毕竟如今您是相府的嫡子，是我等的主心骨。”
　　沈涟枫的言语威胁，加上相府里的这些生人面孔，不由得沈涟祈不担心……相爷怕是已经被他软禁起来，称病推脱只是一时之际，目的就是逼沈涟祈就范，这出主意的人很清楚，沈致文对于沈涟祈意味着什么。
　　“想不到你如此恶毒，竟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放过？到底是何人同你出了这么丧心病狂的主意，你还配身为人子吗？”沈涟祈面孔扭做一团，声严厉色道。
　　“我也是为父亲好，这些日子不上朝也免得陛下闲话，算是替父亲躲一个清净，方家的事儿陛下若是求了父亲的主意，岂不是让他老人家难做。”沈涟枫自是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已经一幅无所谓的摸样。
　　沈涟祈握紧双拳低声道，“如妃和方家同气连枝一丘之貉若是想自救，便只有一个法子，但是这个主意只可解一时之困，可结果却后患无穷。”
　　“看来我是找对了人，大哥的聪明才智果然没有令弟弟失望，姨母到底到底待我不错，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你说是不是？”沈涟枫笑着反问道。
　　“我真不是知你几时变的这般有人性，父亲那般待你你却如此作茧自缚，你对不起他的一片苦心。”沈涟祈自然言语间训斥一通，可是他总不能对沈致文见死不救，如今的沈涟枫已经不可称之为人。
　　“苦心？他的苦心就是把你送到祈王的身边？他和母亲一样从未当我真正的儿子，我的生死他几时在乎过，我心里想什么他知道了？我对祈王的一片真心，竟是让他看做是争权夺利，我爱南宫烨，我要给他最好的有什么错，你能给他什么，你连爱人都那么吝啬，对一心，对南宫烨如此，你根本不懂爱一个人，祈王如何变成这个摸样，你才是罪魁祸首……一切都是你害的。”
　　沈涟枫惊异自己过于沉不住气，生怕将那日狐缘山发生的事儿一口气说出来，他冷眼看着沈涟祈，他疑惑的盯着自己。
　　“你到底知道什么？那日你也在……告诉狐缘山的那场大火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涟枫微微一笑，“你好奇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救南宫烨的时候你也倒在一旁，我自然因为是你害的了。”他的随意敷衍和故作轻松，让沈涟祈生了怀疑，可是眼任他如何逼问，怕是也问不出所以然。
　　“你别想了，还是告诉我如何救方家才是。”
　　沈涟祈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想此法由我口中说出，你可明白？”沈涟祈被逼无奈，南宫仪铭对他已经是诸多猜测，如今他躲都来不及。
　　“我答应你便是，知道你如今处境尴尬了些，可是这又能怪谁呢？还不是你咎由自取。”沈涟枫忍不住嘲笑道。
　　“如妃怀子，若是如妃怀子必然可解方家困局，甚至陛下还会对方家大加封赏，贪墨一事也会变的查无实证，方将军军中威望甚厚，手下人多，难保不会有一两个起了贪念，将银子交出来便是，处置了那些人，陛下自然有台阶可下，也就不会为难方家。”
　　沈涟枫盘算这他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可是细想下来确实后患无穷，这个孩子可以有……却无论如何不能生下来，陛下绝不会允许有一支如此强大的外戚来辅佐他的儿子同他争夺王权。
　　“你也知道，陛下的东西可以给，但是你不能抢，如妃怀子必然惹的朝中浮动，生女便是高枕无忧，生男宁妃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帝王之心，犹如勐虎，半点不留情面。”沈涟祈说是提点也是告诫，如妃这么多年都无法生育，难道她自己不清楚吗？
　　沈涟枫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大哥放心，这孩子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6灵修，身修
　　什么叫可以有，也可以没有？沈涟祈伸手拉着沈涟枫道，“我告诉你，且不可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大可献个假孕的理由来破掉眼前的困局，万不可让如妃娘娘真的怀孕生子。我知你用心不诡，你若真心想要功成名就便不可做丧尽天良的事儿。”
　　沈涟枫轻笑道，“你居然还信起来因果循环，善有善报？”他忽然大笑起来，冷眼看着沈涟祈，“这话在你嘴里说出来实在可笑啊，我的大哥？”
　　“我不信善有善报，这世上的人多半也不是种了善因就得了善果的，只是觉得问心无愧。”
　　沈涟枫点点头，“大哥最好记住今日的话，有些话不要只是说的好听，我如何待你反过来你如何待我的？”他伸手扒拉了一下沈涟祈的肩头，指了指沈相住的那间屋子，“父亲确实病了，只是染了风寒……连陛下都差人瞧过了。”
　　“你……”沈涟祈怒瞪了他一眼，“你竟诓骗我！”
　　沈涟枫躬身施了一礼，“大哥，若是我不说这些，真不知你如何会开口帮我，你骗我数次这一次就当还了，你说过你不会喜欢南宫烨的，结果不还是骗了我。”
　　沈涟枫依旧揪着此事不放，沈涟祈也不想太多解释，任他如何说下去，他的这个弟弟也会认为自己不过是在编故事，想来当初的自己说的话，确实没法子说问心无愧，可是这一切原本也不是涟祈所想，可是眼看沈涟枫一点点的走了歪路，他也是于心不忍。
　　“你被鬼面差遣，可知他是什么人，居心何在？你若是还与他有牵连，怕只会害了你自己。”
　　沈涟枫冷笑了一下，正色道，“大哥的好心收收吧，我有今日都是鬼君的指点，若没有他，我怕是还在大皇子南宫黎的府上受活罪，你们谁关心过我，他是个局外人，只是看不过这天下的不公。”
　　“不公？若不是他故意打伤了雾隐盟的人，一心为救人何故会死在水钰熙的手上，一场对决就要了一心的性命，他这个局外人管的真多，你替我同他说一句，这账我们早晚是要算的清清楚楚。”
　　沈涟祈已经无言在说下去，只是转身拂袖去了沈致文的别院，眼见父亲沉睡他便和母亲聊了几句，府里的大小事务完全轮不到母亲插手，全部握在沈涟枫的手上，沈致文这场病生的不古怪，而是沈致文有意为之，朝局已变，陛下多疑，沈致文有意借病告老还乡，躲是非。
　　沈涟祈听了母亲这么一说，心里想了，还是告老还乡这个主意好，沈致文洞察先机懂得取舍确实是大才之人。
　　“母亲，孩儿能为你做什么？”
　　苏樱雪端起茶抿了了一口，起身道，“也用不得你什么，我和你父亲都商量好了，游历山川河脉，过些逍遥日子，只是往后要苦了你一个人，我本想带你一起走。可是老爷说了你心系南宫烨……是无论如何不会离开的，所以孩子……保护好自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亦无须为我们担心。”
　　“母亲，儿子有幸能为你的孩子，实在是感谢天地，我醒来时知道有母亲，便是没什么记忆的，只是觉得那是一个称谓，可是我知道你有多爱涟祈，护着她、照顾他，心里不知生了多少的嫉妒。”
　　沈涟祈的话说的自是他自己，小时候他从不羡慕别人有母亲，那样狠毒的东西有没有没什么打紧的，只是如今他有了心里竟生了许多挂念。
　　“傻孩子哪儿有人嫉妒自己的，我和父亲走了也不是离开，只是想你安心，这府里已经不能久留，连涟枫那孩子也是生了异心，你父亲多年来都不愿同如妃他们同流合污，孑然一身只是觉得要忠心为国，可惜……”苏樱雪忍不住叹息道。
　　“伴君如伴虎……”
　　“那南宫烨若不是变成如今的摸样，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愿你嫁给他的，权利这个东西要不得。”
　　苏樱雪感慨良多，沈涟祈猜测定然是这几日沈致文的遭遇让苏樱雪有了变化。
　　“母亲，放心儿子明白的。”
　　“对了，这几日南宫樾经常来府里看望老爷，同老爷说了许多，原是老爷不打算辞官归隐，好在那南宫樾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服老爷，此时多事之秋老爷能够功成身退，希望陛下念在君臣一场，能够放过老爷。”
　　沈涟祈点点头，便明白余下的要做什么了，一代宰辅要寻一个错处应该不难，回了府里沈涟祈命雾隐盟的韩长老在沈致文督办的案子寻几个不痛不痒的错处，又把之前水患运粮不利拖延放粮的事儿一并算在了沈致文的头上，连夜命人把折子通过几个官员前后递了上去。
　　与此同时，同沈相交好的朝廷官员得了宫里的消息又忙不停的去沈家将事情一一禀告给了沈致文，病中的沈相自然明白是有人刻意为之，因为这点错处实在不足以让陛下罚他入罪，但是却可以让他找到一个借口让引咎辞官。
　　一个有心放，一个有心走，这里面的事儿就变的简单了许多，陛下原本的疑虑竟释然了，念了老臣的辛苦，赏了许多田产和仆役，原本被方钰掏了个净的沈府如今是因祸得福。
　　“公子此事决断非常非常让怜星佩服，这下相爷再也无后顾之忧。”怜星一边磨墨一边夸赞道。
　　“涟祈，涟祈……你怎么要把水云儿赶走吗？她拎着东西在收拾，你去看看！”南宫烨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待看见涟祈便一阵傻笑。
　　怜星一听，瞪着眼睛“王爷，你可不许胡说，水云儿哪儿都不去，他要一辈子留在王府陪着……陪着主上的。”
　　“我可不用她陪，一个姑娘家到了这个年纪不是该出嫁吗？留在府里久了岂不是耽搁她的终身大事。”沈涟祈不痛不痒的道了一句。
　　“涟祈，你想把她嫁给谁？是那个早些时候来提亲的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吗？”
　　怜星听南宫烨这么一说，就觉得好像真有这么个人，“连祈王都这么说了，那便是真的了？公子，你好狠的心。我们是一心公子留在你身边的，如今方可可已经不在了，难道你还要把水云儿也送走吗？”
　　“正因为方可可不在了，我才觉得你们应该都找一个好归宿，不要在耽搁了青春。”涟祈放下笔，一眼瞟了这眼眶红红的小丫头，那眼里的舍不得竟不知多少，若是旁的人看了真是要心疼死。
　　南宫烨拉着他的胳膊道，“涟祈……”沈涟祈摇了摇头。
　　“归宿？我们这些人哪儿里有什么归属，都是靠着一心公子救的命，强撑着活下来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着凄苦的身世。水云儿原本是有个妹妹，同他相依为命，奈何被继父卖到花街柳巷没了踪迹，她一心只想和妹妹团聚，却不想她那个妹妹也是福薄的，被花街的拐子卖到大皇子的府里，活活的折磨死的，便是你那个兄弟沈涟枫也是帮凶，打从一开始你们沈家人就没一个好人。”怜星竟委屈的哭了，心里心疼水云儿，连唯一的家人也不肯要他了。她气唿唿的道，“一心公子从未当我们是下人，便是出嫁也是随我们自己，你如何要强迫水云儿嫁给什么破公子。”
　　“怜星姐姐，我好生冤枉……这婚事可是水云儿自己答应的。”
　　怜星一愣，泪眼婆娑的摸样更是楚楚动人，沈涟祈忽然心底生了一丝罪恶，想着是不是有点过分，把这么美的一个人惹哭了。
　　“不可能……你等我去问清楚，你若敢骗我，我管你是什么盟主、祈王我统统让你感受一下姑奶奶的厉害。”
　　沈涟祈瞪着眼睛看了一眼南宫烨，只是见南宫烨搂着他道，“不怕，不怕……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我容易吗？”沈涟祈说着只是谈了一口气，嘴角一抹轻笑。“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他们俩，从未见过如此别扭的两个人，明明喜欢却死也不承认。”
　　南宫烨呆愣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在他嘴上一啄，他眨巴眨巴眼睛，“好甜，涟祈是吃了好吃的吗？”
　　“啊……吃了点。”沈涟祈想起一早吃的甜汤，确实很甜。
　　南宫烨想了一下道，“我猜猜你吃的是什么？”他又舔了涟祈的嘴角，咂摸着香味，轻声道，“像是桂花糕，又好像是米糕。”
　　“殿下……你学坏了！”沈涟祈冷声道，伸手搂着南宫烨的脖子，心道指不定又是那一个人教他的。
　　南宫烨连连摆手，“没有……我就是觉得涟祈又香又甜，看起来又很美，我是娶了一个好媳妇。”他身子前倾便要坐势吻下去。
　　“你……”
　　“别说话，我昨儿看了一本书，上面讲的都是修仙的，我要和你做生生世世的恩爱眷侣，修成仙我们便可永远在一起了，可是修仙讲究的是合二为一，灵修、身修，本王今日便要试一试。”
　　说着他便抱起沈涟祈，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丝绢轻帘梦色飞舞，浣纱绕颈，南宫烨俯身吻住了沈涟祈，只是一瞬蜜糖般柔润丝滑的轻盈感驻留在沈涟祈的唇瓣上，良久他才放开。
　　那一刻南宫烨颠倒众生的魅惑一笑，竟看痴了沈涟祈。
　　他的心头在起起伏伏，南宫烨轻轻的扶着沈涟祈的肩头，他的那条舌灵活的可以横扫一切，他扫空了沈涟祈心头的那一点点恐惧，只是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南宫烨的手里被摆弄着，一刻也由不得自己。
　　片刻之后，二人的衣物已经尽数的退了去，沈涟祈竟毫不避讳的盯着南宫烨的身体仔细的端详，连他一个男人都觉得美的身体，他一身强而有力的肌肉，纹理清晰的温润的触感满满的热气。
　　沈涟祈从上到下一刻也没有停歇的去欣赏，他就像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吸引着沈涟祈，将他牢牢的固定在南宫烨的怀里。
　　沈涟祈没有躲避，没有逃离，反而迎了上去，他们是夫夫……南宫烨他吻着沈涟祈的肩头，一双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十指交缠，顿时涟祈轻轻呢喃了一声。
　　空气中起伏而动，循着动人痴缠的气息，起起伏伏不停歇。两具身躯在影纱下朦胧跌宕犹如久旱遇雨般炽烈，南宫烨身的子紧紧的贴在沈涟祈的身上，二人相交甚欢，贴合的亲密无间没有一丝缝隙。
　　沈涟祈好像跌落一个梦里，那人竟和南宫烨一般在虚无的梦境里抱着他，亲着他。涟祈只是轻轻的唤了句师父……
　　这个梦就好像眼下这般让人害臊，“烨……烨……”这一声声不知道祈王殿下可是听见了，南宫烨将沈涟祈拉倒胸前，怦然的心跳声剧烈而强大，负荷着二人的情承载了太多的委屈。
　　“涟祈……”
　　南宫烨迷朦的看着沈涟祈，一次次、一回回，那原本要分开的人又痴缠在一起，“涟祈，我们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成了仙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7谁的菜？
　　彭！一声哄响，沈涟祈倏地睁开双目，彷如从梦中惊醒。
　　外面的声音似乎在说什么，沈涟祈顺着门缝往外看，只是见南宫樾一个人来的匆忙，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大米伏在床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涟祈，一只爪子拨弄着花梨木的方几，跳上桌子回头看了眼涟祈，一爪子踢翻了茶杯，水晕开，烫了它的脚。涟祈噗嗤一笑，慢慢起身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这梦古怪的很，想想便是脸红，许是这几日累的很，自然会做些胡乱的梦，作为一个成年男子做一个有点颜色的梦怎么了？有什么可害羞的，他竟是自己安慰自己道。
　　“莫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樾王爷，我家主上还没醒……你不能……”
　　“樾樾，你来的且早，正好一起吃了早膳。”南宫烨笑呵呵的端着吃食从厨房里出来，东西不多，但是都是涟祈喜欢的。
　　“可是王爷，主上还未醒。”怜星摇了摇头。
　　南宫烨笑道，“你昨儿不是还骂涟祈的吗？今儿怎么又来理他了，我的东西一进屋他闻着香味肯定就醒了。”
　　他提及昨儿的事儿，怜星自是知道误会了主上，脸一红道，“昨儿是我不对，不知道主上的心思，王爷莫要取笑我了。”说着她便抢着把东西端在手里。
　　“三哥，昨儿你睡的可好？”南宫樾忽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自然好，倒头就睡了！”
　　南宫樾一脸不可置信，身上故意捏了一下他的肩头，暗中是催动并未发现其身有任何仙法的迹象，他一大早来便是因昨儿紫薇星红鸾动，南宫烨莫不是和沈涟祈已经坐实了夫夫之名。
　　可是眼下他瞧着这南宫烨傻乎乎的摸样也不像是真的有什么，他不放心什么便拉着南宫烨，只是一瞬他心里已经凉了半截，那眼中竟露出一丝杀气，身体僵直的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樾樾吃了早饭你我一同去宫里请安？”南宫烨丝毫没有怀疑，依旧一副当哥哥的样子，伸手便拉了南宫樾进屋。
　　只是南宫樾样子竟不似从前，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气度和风范，他脸上被面具遮了半张，情绪隐约的隐在其中。
　　怜星好像察觉出了异样便道，“殿下还不把妃殿拉起来，若是衣衫不整岂不是让人笑话。”她这一句不过是胡言的，不想旁人觉得祈王和祈王妃一直未有圆房，可是她怎么会知道，沈涟祈的一个春梦竟能做的如此了无痕迹。
　　南宫樾皱着眉头，却硬是被南宫烨拉进屋里的，此处对于他来说竟是有些寸步难行。屋里不过是方寸之地，他的脑子竟是胡乱的想象，他怎么就没想到当年的青泽是如何得到涟祈的，便是用这种肮脏的龌蹉手段，他本事虚梦的高手，便是常入梦与人相会，如今入梦相亲又有何难，他千辛万苦的算计和筹谋甚至不惜伤了青泽的真神竟还是棋错一招。
　　沈涟祈低着头，闷声不语，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南宫烨，他心里正羞于见他，他埋首吃了一会儿，一只眼睛瞄着南宫烨见他无异还不停的为自己夹菜。
　　“你为什么看着我？涟祈好奇怪。”
　　沈涟祈摇了摇头低头不语，依旧专心的吃饭，可是那碗里的饭却不见少了半分。
　　“涟祈这菜你不喜欢吗？”
　　沈涟祈闷头道，“有点咸！”他胡乱的推脱着，转眼看着南宫樾更是奇怪，夹起的又放下，一双美目微微起了波澜，他脚下的动作不停的摆动一副急于出去的摸样。“你看，连四弟都觉得咸。”
　　沈涟祈命怜星盛了一碗汤端到南宫樾的面前，他无心无意的吃了一口，“何止是咸，更是苦啊。”
　　平日里的南宫樾若是有人这般待他，他便是笑逐颜开，如今依旧一径儿沉湎于思绪之中，眉宇深沉不能自拔，只字片言皆吝于相赠。
　　今日坐在一起的三人都有些古怪。
　　南宫烨低声道，“之前三嫂送我的花生了许多子叶，我栽种了许多且都活了，我一会命人送些到三嫂的府上。”
　　沈涟祈自然是不记得自己又送过什么东西，只能嗯嗯的答应着。
　　“只是可惜连这些花都生的子孙满堂，我却一直都是一个人。”南宫烨闷声道。
　　忽然间气氛略有些尴尬，南宫烨轻声道，“四弟，今儿我就去求父皇让他给你找个媳妇。”
　　“三哥，不必了，我心有所属，容不下别人的。”
　　沈涟祈心里一个咯噔，“这个菜不咸，你吃吃看。”他顺手将一杯茶放在嘴边细细的喝着。
　　南宫樾轻声道，“这道菜我能吃吗？”
　　“自然能吃的。”沈涟祈顺着话应下去，却见南宫樾的眼睛盯着的可不是那盘菜。
　　“我怕是这盘菜已经被人动了，我不是嫌弃，只是想知道他愿不愿意。”
　　如此明显的试探，沈涟祈不知该如何回答……
　　怜星聪明伸手取了那盘菜轻声道，“四殿下既然已经觉得这个菜被人动了，那是不是应该问问动的人呢？奴婢觉得四殿下想的多了，这人生了非分的心思便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菜你能吃，旁人也能吃，可是却不知道适不适合你的口味，也许这口味只有祈王殿下最适合。”
　　涟祈点点头，暗暗竖着大拇指，心道，“厉害！我的小姐姐。”
　　“祈王殿下，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菜，多吃点。”怜星笑着对着南宫烨道。
　　“这个菜特别好吃，我就一个人吃谁也不给。”
　　南宫樾微微一笑，“我打小母亲便不在身边，吃的东西也饥一顿饱一顿，宫里的人也势利，见我面丑不得宠，便寻着各种理由欺负我，我以为是我不够好，便习了许多东西去讨父皇欢心，可是却被他一次次责骂，直到后来我才知道，父皇的眼睛里待我从来便是厌恶，在宫里只有三哥待我最好，只有在他那我能吃饱，宫外涟祈待我最真，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最开心，如今你们二人幸福我便是心满意足了。”
　　“你这是……”
　　“父皇命我做副将入军中，估计我们要有些时日不能相见了。”
　　沈涟祈一听，“看来陛下已经准备对方家下手了，你若是早一日接替了方翊，这方家在朝中便会彻底失势，可是在此之前你要小心谨慎，方家一定会抓你把柄将你从军中赶出去。”
　　南宫樾想了下道，“无妨，什么苦我没吃过，不怕的。一旦到了军中我自有对策，他日若是三哥做了太子，你便是太子妃了。”
　　“我不要做太子妃，也不想祈王做什么太子，我只想一辈同他一起，宫里的事儿我不想去争什么，只是我身为雾隐盟盟主职责所在，他日无论谁登基称帝我都必然会助蜀国成就千秋霸业，只是你曾说过不想要什么帝位，如今我也是有些为难。”
　　涟祈的话自是说的在明白不过，与其帮着所为的残暴不仁的大皇子和阴险狡诈的二皇子，倒不如让四皇子南宫樾继承太子之位，他为人心思细腻又善良懂得体恤下民，与涟祈和南宫烨又交好，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若是我改变主意了呢？”
　　沈涟祈在南宫烨走后便想着是什么改变了他，竟让他有了夺嫡之心，是南宫仪铭的不宠爱，他的故事沈涟祈是一知半解，没开头，结尾不详。
　　“主上，你要小心……那四殿下对你可是一点也没死心，而且我刚才似乎见他对祈王露出杀意。”
　　沈涟祈摇了摇头，轻声道：“应该不会，南宫烨的秉性我还是知道，他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做出什么事儿来，加上如今的祈王对他没有任何威胁，这杀他的理由不成立。”
　　“也许是奴婢多心了，只是我若是跟着水云儿离开，留着主上一人，实在是放心不下。”
　　沈涟祈点点头，“也是……看来我是一时的煳涂了，你确实不能和水云儿一起走，我看你们还是分开，另觅良缘才是。”
　　“主上，你又胡说……奴婢不依！”
　　沈涟祈一皱眉，“你看看这这样子，哪里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女孩子应该什么样子？我喜欢的我自己去找，我讨厌的一个不留，我过我自己的样子，旁人爱说什么就什么。”
　　沈涟祈微微一笑，心里真是喜欢她这个性格，喜欢的便自己去争取从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她和水云儿的情谊谁都看的出，只是从来都不说破，一来他都守护着一心的嘱托，保护着涟祈，二来他们便是觉得只要能在一起旁的又有何妨，便是这份真性情连沈涟祈这个现代思维的人都觉得惭愧。
　　“怜星，此番你和水云儿要好好照顾老爷和夫人，他们的衣食便托付给你了。”
　　怜星点点头，“主上放心，安顿好了老爷和夫人，我们都会回来的，一心公子对我们恩情无以为报，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主上过自己的日子的。”
　　“我不要你们报什么恩情，我想一心也不想，他只是在你们最痛苦的时候接纳了你们，亦是希望你们能够幸福。”
　　幸福是什么，如今的涟祈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活在当下过的开心，他从不奢求南宫烨爱他多深，只是知道自己如今每一日、每一刻，心里都喜欢他，而且越来越深，若是这样下去，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便是深爱下去。
　　“怜星，我困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8恶鬼
　　如妃终究是怀上了孩子，这个消息对于整个蜀国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毕竟南宫家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子嗣出生，无论男女这都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这代表南宫仪铭还不老，仅仅是身体上不老。
　　沈涟祈清楚他的主意是刚出的，这孩子不可能说有就有了，他希望的是如妃是假怀孕，不希望沈涟枫借了什么邪门的妖术让如妃怀子坐胎。
　　如妃还沉浸在受封的喜悦里，南宫仪铭为了他们的孩子大赦天下，甚至封了方老将军为镇国公，方翊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而他成了皇贵妃，位同副后，大皇子一党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一次没有扳倒如妃和方家的势力，反而让他壮大，这也是王后始料未及的。
　　只是这回二皇子南宫赢却未急一直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儿，索性之前方家的案子没有牵扯上他，他又因举荐四皇子南宫樾入军深得陛下的信任，甚至下了旨意让他去接楚国使者入朝，行天子权。
　　大皇子南宫黎如今是四面楚歌，若是在没有一个机会让他翻身，怕是别说太子之位，就性命都不保。
　　“父亲，怜星已经打点好一切，若是遇到困难就将雾隐盟的令牌放在天顺当铺，那的人自会按照父亲的吩咐去行事。”沈涟祈嘱咐了一路，说来也是不甚放心，毕竟南宫仪铭这个老狐狸很喜欢出尔反尔。
　　沈致文摆了摆手轻声道，“吾儿不用担心，你给父亲的东西怕是一辈子都用不上，我拿着陛下赏的银子就够我和你母亲过后半生了。”
　　“我不是担心你们的吃穿用度，只是怕帝王疑心容不得父亲。”沈涟祈道了一句，沈致文默然。
　　也许这些话在沈致文那早就心知肚明，他服侍了南宫家三代帝王，从最初一个小小的吏部主事到如今的一国之相，帝王心术也不过是在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在不停取舍，从来没有对错，只有利益。
　　“陛下多疑对如妃是早就忌惮，如今她怀有身孕表面上陛下龙心大悦，可是实际上陛下并非乐见此事。”沈致文叹了一口气，看了沈涟祈一眼，“此事想必同涟枫脱不掉干系。”
　　沈涟祈不敢多言，他怎么敢说如妃怀子的主意是他出的，只是道，“父亲放心，如妃这个孩子或许生不下来的。”
　　沈致文“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她并非真的有子！”
　　“我不知道如妃清不清楚她不能怀子的真正原因，可是我想来这么多年都治不好却没有人敢说明原因，此事必然和宫里的人有关，无论她是真的有子也好，假的也罢，最着急的人是王后，她绝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的。”
　　沈致文点点头，“没错，王后不会同意的。”
　　“如妃这般大张旗鼓也只是虚张声势，为的只是他母家的兄弟和父亲。”
　　沈致文微微一笑，“你倒是看的明白，也罢，从不知道你竟有一颗玲珑心，往日我与你母亲倒是不想你担负起什么，如今也只是希望你能保住你和你弟弟的性命，早日远离是非，你可明白。”
　　“父亲放心，蜀国需要一个帝王，但是绝不是祈王。”
　　“你的意思是……算了，有些事如今的我不方便知道。”沈致文不解，毕竟沈涟祈除了是沈家嫡子还是雾隐盟的盟主，代表了蜀国的国运。
　　送走了沈致文夫妇，涟祈便打算回祈王府，可是没过几条街道，便被一路人拦了下来，领头的人道，“祈王妃，祈王殿下如今在西郊的林园等您邀您一同赏菊，特意命属下带您前往。”
　　沈涟祈有些疑惑道，“怎么早些时候没听说祈王要赏菊，赏菊还有何人？”
　　那人结巴了一下道，“还有四殿下也在，说是有上好的膏蟹预备下了。”
　　涟祈想了想，反正左右也无事，回了府里南宫烨不在也是无聊，他倒是不在乎什么菊花，要是有上好的膏蟹确实值得尝尝，便道：“如此也好。就请前面领路。”
　　那领路的人躬身一礼，领着沈涟祈往了西城门去，沈涟祈骑着马到了一处府邸，队伍里的人领着他沿着沿着曲折的回廊往里行，可是此时沈涟祈却深感不妙，此处地处隐蔽，潮湿，菊花喜阳最忌讳荫庇之处，这里并不是适合什么菊花所生，而且此处虽然是西郊，可是地处过于偏僻，这究竟是谁的府邸。
　　他正在疑惑，那领路的人在一扇双开木门停住了，门墙厚实，偏沉重，无法从外面打开，此处如何也看不出是赏菊之地，到像是囚禁之地。
　　只见那人忽然敲了敲门，那门竟开了，他笑盈盈道，“王妃，里面请。”
　　还未待涟祈反应，竟忽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推了进去，他脚下一个踉跄，跌入门中。
　　身后一阵巨响，“咣当！”沉重的木门紧闭，沈涟祈心里一念“不好”！
　　沈涟祈心头一沉只能继续往里走，抬头只是见这屋里别有洞天，一片精致的琉璃浣纱趁着鎏金的屋堂确实富丽堂皇，屋内盈盈烛火烧的通明，可是四周却没有一扇窗户，这里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他继续前行，眼前的一幕确实让他吃惊不小，也确实知道是谁将他请来的，沈涟祈微微一笑，想向这世上还有几个人敢动他的，又有几个人会有一间如此奢靡却见不得人的房间。
　　“大皇子，你今儿把我请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倒不如出来见见可好？”
　　说话间南宫黎从内室出来，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原来今儿要吃怕不是什么螃蟹，而是虚晃一招。
　　“涟祈，你可叫本皇子好等……”南宫黎冠发高高束起，眉眼高高挑起自上而下，竟是一眼就好像恩赐一般。
　　“大皇子你我向来没有交际，若是你想请我和祈王殿下，大可不必这样兴师动众。”
　　南宫黎微微一笑，“你说的也是，只是我本来对你就有些喜欢，只是不巧我和你生了误会，才失了缘分，若是你当初嫁于我的府中，你的身份如今岂不是更加尊贵。”
　　听他说这话，沈涟祈便觉得生气……“涟祈打小身子不好，若是真的入了大皇子的府，怕是也会和我那弟弟一般早早的就疯了，若是不疯怕是也没了性命。”
　　“说来也是奇怪，那沈涟逸真是不禁折腾，便是受了几次就挨不住了，为了他我可是给他吃了许多西域进贡上来药，一颗可是都是价值千金。”说着南宫黎便取了那药递到沈涟祈的面前，轻声道，“你不尝尝？你四弟可喜欢吃了，这吃下去整个人都会变的欲仙欲死，在床上也是极具风情，说到底也就你四弟还不错，跟了我这么多年只有他知道如何讨好我。”
　　沈涟祈不想听他嘴里说出任何话，这样的一个人如何配成为蜀国的帝君，他冷声道，“我劝殿下快将我放出去，若是一时三刻府里的人不见我回来，雾隐盟的人便可将京都翻过来，到那时殿下怕是要难堪了。”
　　南宫黎摇了摇头道，“你也是仗着几分姿色迷魂了三弟，却不想你用什么法子迷魂了父皇，竟哄着他把太子的诏书给了你，你来告诉我那诏书到底写了什么？”
　　“殿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此番也是陛下用心良苦，我只负责保护诏书至于内容涟祈并不知道，若是有一日需要涟祈拿出诏书时，殿下自然可见。”
　　那封诏书本就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南宫仪铭设的局，如今看来确实有人着急了，第一个探出头来的正是南宫黎。
　　“你不说也是无妨的，这里面屋子里面的东西有都是好玩的，每一样都能让你脱胎换骨，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升华。”说着他便伸手将已经焚烧许久的香炉排在他的面前，“这叫奇欢香，你四弟最喜欢闻着它了，而且闻着闻着他还会喊着南宫烨的名字。”
　　额际一跳，只觉浑身燥热，五内渐起滚沸之感。
　　“你真以为我会乖乖的任你摆布吗？南宫黎，你怕是小瞧了我沈涟祈，亦或是给你出主意人没有告诉你，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年你母后没有做到的事情，你以为凭你就能拿了本妃殿不成？”
　　沈涟祈眼睛一抬，身手利落的护住自己三十个大穴，运气将周身护出一道遁甲，以此来抵御奇欢香的毒性，只是这真气周身蒸腾沸热，导致一股强大的气飞腾宣泄，一股脑的从他的身体中喷涌而出甚至将南宫黎撞倒在地。
　　涟祈微微一笑道，“这屋子里的东西不知道大皇子能挨到多少？我听我身边丫头说，你好像在这个地方杀了不少的人，你身份尊贵定然是没人能杀你的，我也不能，只是我想殿下试试这些东西，也感受一下那些你从未有过的乐趣？”
　　南宫黎吓的往后爬，低声道，“你要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你可记得有过叫香儿的丫头，她是被拐子拐到烟红巷，然后卖给了你，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沈涟祈怒目而视，凶神恶煞冷眼看着爬跪在地上的南宫黎。他伸手取了一旁的蜡烛，明火烛光分外的诱人，沈涟祈一丝冷笑，“大殿下可不许哭啊……”
　　南宫黎的眼里此时的沈涟祈就好像一个恶鬼一般，紧紧的盯着自己，他觉得不寒而栗，浑身发抖。
　　“出去，我放你出去！”
　　沈涟祈哈哈大笑，“来不及了，这里这么好玩……我可舍不得出去，那根铁鞭子打在人身上不知道会不会流血，大殿下一会可要快点跑啊！若是我不知轻重，你可要喊一声，你若是晕过去了，我怕是不知道该如何停手了。”
　　“涟祈，我知道错了……我不想知道诏书里的东西了，都是母后主意，我再也不敢了！”
　　“大殿下，认错是没有用的，犯错了也是付出代价的。”
　　沈涟祈咬着牙，伸手掐住南宫黎的脖子，双手牵住他的嘴将蜡油都倒进了他的口中一滴不剩，那热油的滚烫灼伤了南宫黎的咽喉，他哭喊着，拼命的挣扎，却没有办法逃脱，他嘶吼着竟流出了眼泪。
　　沈涟祈可怜巴巴道，“大殿下，别哭啊……涟祈会心疼的，心疼了下手就更狠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39吓坏了！
　　沈涟祈怎么会不记得这个人的所做作为，他手中执的是那根钢牙铁鞭，便是一晃就让南宫黎瑟瑟发抖，也许南宫黎这辈子也没想到这个他曾经嘲笑的傻子，如今就彷如恶鬼一般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伸手挥鞭横穿整个屋子，眼见南宫烨跪地求饶却还是无动于衷，此时的沈涟祈已经五感尽失，只是模煳的好像看见了什么，朦胧间好似听到人在唿喊，这声音听起来甚是美妙。
　　“涟祈，你不能杀我……”只是话音未落，隐约的见他奋力的爬向一盏宫灯，沈涟祈一个回旋，霎时将宫灯斩落，随即伴着一声痛苦的声音，南宫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密室之门由内部机关控制，只能由里面的人打开，而且当初南宫黎设计的时候便是要隐秘，所以即便他如何唿喊，也是没人能听见的，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当初是为了害人的东西，如今会要了他的性命。
　　“南宫黎，这屋子怕是死了不少的人，你听没听见这里有人在唤你啊！”
　　南宫黎一动不动，瞪大了眼睛道，“不会的，你胡说……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怨不得我。”
　　沈涟祈从墙上取了一根骨刀，刀身弯如明月，冷如冰霜，他站定了一会道，“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才好吗？”
　　“我从未用过那东西，这些都是假的……”
　　沈涟祈一只手握着骨刀狠狠的刺进了南宫黎的大腿上，笑着道，“可能疼了点，我的大殿下……忍忍就过去了。”
　　“沈涟祈，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伤了本殿，本殿要你的命。”
　　“无妨啊……即便会死在你和王后的手上，我也不怕，总归你要做这个垫背！”
　　沈涟祈的手握着骨刀，狠狠的在南宫黎的身体里搅动，疼的南宫黎拼命的挣扎，可是沈涟祈压倒性的力量南宫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南宫黎并不傻，他心一横忍着腿骨剧痛，闭气敛息，狠下心干脆利落地上下牙一合，咬住口内腮肉，登时，便装晕死了过去。
　　良久，屋里的安静的诡异，沈涟祈喃喃自语道，“我都快忘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心软的感觉可不怎么样？”
　　沈涟祈一只脚踢着南宫黎，他一个慌神，竟觉得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他在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杀了他？否则那些死去的人岂不是白白无辜死去，永生都在暗无天日得不到昭雪。”
　　“可是你还是想杀他不是吗？”这一声不是疑问的问，梗在沈涟祈的咽喉，他的身体像是别抽走了一般，“早该想到是你。”这一答倒好像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涟祈，你可想我了。”
　　“一直有想，我好奇……应该怎样杀了你才解我心头之恨。”
　　鬼面，便是这张鬼面，毁了沈涟祈的全部，“我想我在这怕也是你出的主意，我总想南宫黎即便笨也不会想到来绑我，这一路上都是人，雾隐盟的人很快就会寻到我，出这么蠢的主意怕是另有旁人吧！”
　　鬼面轻声一笑，“他自是笨，觉得只要得到你，便可让你臣服，南宫家的人确实蠢。”说着他伸手一撩，轻抚着他的肩头，沈涟祈迅速的弹开，手中的那个狼牙钢鞭腾的飞了出去，直奔鬼面而去。
　　鬼面不慌不忙伸手便接住了，那钢牙刺中了他的手掌，血从他的手心里渗出来。
　　“快救我……救我！”
　　鬼面低头看了他一眼，“我让你抓他，就是想让他亲手杀了你的，你叫我如何救你。”
　　南宫黎咳了一声，不知是惊恐，还是虚张声势，他的故意高声道，“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人对我出手，你可想这些年我是如何护着你的。”
　　“所以涟祈要杀你，我才没有阻拦，能死在他的手上是你的福气。若是死在天下人的面前，你怕是要丢尽南宫家的脸面。”
　　沈涟祈并没有吃惊南宫黎这副装腔作势，只是好奇为何鬼面竟变了一个人，他的神智清晰了不少，不在为血变的迷幻，他想着适才确实有些狠毒了些，旁的时候绝不会这般，即便不耻南宫黎的所作所为，也要他在天下人面前谢罪，岂能让他死的这么便宜，来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涟祈，别忍着，我知道你闻到了血的味道，这件礼物是我送给你的，痛快的杀了他岂不是更好。”
　　鬼面的话好似蛊惑，沈涟祈确实很想杀了他，一刀刀听着他痛苦的喊着。
　　“别怕，这才是真正的你……他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去可怜，即便他做了什么，他都是南宫仪铭的儿子，没人能动他分毫。
　　沈涟祈一动不动，他开始盘算着鬼面的每一句话，南宫烨这样的人自是背后有蜀皇撑腰，只有在这儿才能结果了他，替那些因他无辜枉死的冤魂昭雪。
　　见沈涟祈心动，鬼面拾起骨刀，递给了他，“你想如何便如何，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待涟枫的，若不是他贪图沈涟枫的美色，设计暗害了他，你的弟弟何故变成今日的摸样，也想想他是如何对待那些无辜的女子的，想想水云儿的妹妹，他们的尸体如今都埋在这别院里，到处都是。”
　　沈涟祈握着那把骨刀，鬼面拉着他的手，一点点逼近南宫黎，南宫黎拖着伤腿一步步的往外爬，鬼面紧紧的握着涟祈的手，生了恨意，便能想起许多事。
　　“不……他不能死在我的手上。”沈涟祈身子向外一扯，回身抽出骨刀狠刺进鬼面的心口，血的味道在狭窄的房间里让他迷魂了方向，他身子向前一把拦在那，“你在想什么？我在你的圈套里，你想我死便自己动手，为何要牵扯旁人？”
　　“沈涟祈，你躲什么，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东西吗？在那个时空里你无法做到的，这里都能满足你。杀啊……”鬼面握着那只插进他身体的骨刀，握着那只想要取他性命的手，他奋力的将刀刃刺进了自己的身体，“本来的你不就是这个样子吗？装的一副好摸样，你心里的怪物可是一点点在长大！”
　　沈涟祈吓的一动不动，他似乎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在怂恿他，那份原本他掩藏在心里的恶意已经一点点溢出来了。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竟响起一阵敲砸的剧烈声响，沈涟祈还未反应过来，鬼面却已经气极了，他极力的在催促涟祈动手，杀了自己。
　　“涟祈……”
　　沈涟祈一惊，他听见了南宫烨的声音，一瞬间的如梦初醒，手中的刀噼啪掉在地上。那恶毒鬼面恐旁的人进来，便好像唤作一团烟一般消失不见，沈涟祈已经一身的冷汗，吓的不能动弹。那救了他的是南宫烨，仅仅是他的一句唿喊，竟将他心中的恶竟抚了过去。沈涟祈根本没有想到那原本他已经遗忘的东西，竟开始对他伸手了。
　　雾隐盟有一分舵精修门道、桥路，便是涟祈从城门处失踪起，分舵的人便寻着蛛丝马迹一路紧跟，倒是二皇子南宫赢的人出现，这才寻到大皇子的城郊别院，南宫烨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沈涟祈飞奔似的扑向他的怀里。
　　南宫烨搂着他，便道，“不怕……不怕……”
　　涟祈的表情像是吓坏了，南宫烨心疼的看着他，“不论谁都不能欺负涟祈。”他护着搂着他。
　　南宫赢见此冷声道，“先将大皇子押下，仔细查了这别院，细细的给我找一处都不能放过，我倒是要看看这院里有什么秘密。”
　　“你敢！这是我的别院，没有父皇的旨意你凭什么？”南宫黎此时见逃出升天便趾高气扬，全然没有刚才猥琐怕死的德行。
　　“凭什么？就凭你羁押沈涟祈，觊觎祈王妃，这罪可是够大的吧？”南宫赢如何不能抓住这个机会，要知道这个地方他观察许久，秘密也是昭然若揭，只是大皇子捅的篓子不够大，
　　大皇子的事儿闹的这般惊天动地，二皇子怎么可能不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我不过是请祈王妃过府一坐，如何就是觊觎他，你这是何道理，来人我看谁敢动！这是我的别院，动一下我便要你们的命！”南宫赢急于护住这里的秘密，他清楚这里的事情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没有发生什么，他大可不认，单凭沈涟祈的一面之词父亲也不能如何。
　　“你这一坐，怎么反倒伤了腿，大哥你好生有趣，倒不如请父皇来做主，看看你这个别院到底藏了什么脏东西。”南宫赢大声斥责，竟不顾了兄弟情面。
　　“南宫黎！”二皇子南宫赢和大皇子南宫黎吵的不可开胶，竟插入一个令人低沉的声音，似乎不可置信，可是却有带着一丝怒意，南宫烨忍不得旁人对涟祈的欺辱，竟不知为何心生了从未有过的怒气，他伸手便是一掌狠狠的打在南宫黎的脸上，这一巴掌打的南宫黎一个愣神，
　　南宫黎分神，那原本还拦在他前面的侍卫被雾隐盟的人押了起来，他自己竟没了搀扶跌倒在地，亦时被二皇子南宫赢所带的兵将押了起来，这眼下的亏他只能认了。
　　与此同时，南宫烨怀抱着吓坏了的涟祈，心里难过，他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一定是南宫黎做了什么，谁能想到沈涟祈是被他自己那份说不出的恶意吓破了胆。
　　一双冰凉彻骨的手轻柔地抚上了沈涟祈的脸，小心翼翼，梦呓一般，“涟祈……”南宫烨轻声唤着，他靠近时，沈涟祈唿吸急促，言语也有些迷乱。
　　“祈王殿下莫急，盟主有神明护体，不过是吓了一吓，休息一夜便无妨了。”韩长老出言劝慰，可是看在眼里却觉得事情不像那般简单。
　　南宫烨摇了摇头，难过道，“都是我不好，若是我留在涟祈身边……”
　　“二殿下，此番多谢你相助雾隐盟，他日若是你有何需要，雾隐盟定然竭力而为，只是对于大皇子的所作所为，雾隐盟必然要向陛下要一个交代，我们世代为蜀国尽心尽力如何却让一个无耻之徒欺负，此时恳请二殿下与我一同进宫言明。”韩长老可是服侍了雾隐盟三代盟主，对于蜀皇也是再清楚不过，可是眼下事关雾隐盟决不能就这么含煳过去。
　　南宫赢自是乐意，此番不仅讨好了雾隐盟，也顺带打击了大皇子，想到这个结局真是再完美也不过了，失了如妃得了雾隐盟，他觉得不亏。
　　只是他看了南宫烨一眼，那痴傻的呆子竟有一瞬好似从前，莫不是他已经病好了，只是在装疯卖傻不成？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40王后！
　　下雨了吗？怎么会有冰冷的水滴落在脸上，滴在嘴上好咸。
　　好像有人在哭是吗？
　　沈涟祈昏迷了许久，很长时间没有醒来，南宫烨一直守着他的身边，一刻也不肯合眼。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南宫烨拉着涟祈的手贴在脸上，心里生了不知是什么的情愫，想不到这些人竟这么可怕，竟真是要害死涟祈。
　　静默了许久蜀皇忽然开口道，“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他会改，只是王后脾气大了点，黎儿还是个好孩子，心地不坏，若非今日他做出这种事，你们押了他来报，若非我亲见那别院里的皑皑白骨，我怎么会想到我的儿子竟这般心狠手辣。”
　　南宫烨轻声道，“父皇，儿子难过……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觉得大哥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害怕。”
　　“烨儿不怕，父皇再，涟祈这般伤的父皇一定会给你做主，你大哥做下的事儿也要他自己承担结果。”蜀皇大声呵斥道。
　　正和殿外
　　王后跪在殿下脱簪带罪，她一直祈求蜀皇的怜悯，想着陛下若是肯可怜她年老只剩下这一个独子，万不会伤了南宫黎的性命。可是背地里她已经在部署一切了，放了南宫黎便罢了，若是不放，那便是另有一番说法了。
　　“来人……”蜀皇唤道，“让王后回宫闭门思过，南宫黎罪犯滔天，交由三司会审安律法处置。”
　　王后跪在门外，高声道“陛下，此事事有蹊跷，一定有人诬陷黎儿，陛下明察，南宫黎是你嫡亲之子，才干出众自然会有人嫉妒，却不想他们这么狠心，竟一起构陷您的儿子。”说话间王后同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巡防营，按照沈涟枫的意思去办，一切很快就会在我们的手中。”
　　那宫人会意退了下去，便去找沈涟枫和大皇子共谋大事。
　　王后心里清楚，南宫黎已经没有再翻身的机会，即便不死，也不可能继承帝位，可是那是她的儿子，便是死也要奋力一搏。
　　要知道从别处调些兵马动作太大，可是巡防营是她自己的人，要想调入宫中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快刀斩乱麻，杀了蜀皇便是。到那时只要说方家意图谋反，如妃行刺陛下当即被宫卫视斩杀。方家军不趁乱而起，便会被王后一个个灭掉，若是他们叛了蜀，也证实了方家谋反，到那时她便可以蜀国太后的名义举四国之力将其围剿，自然最后不过是送些土地和城池给别国罢了，可是只要蜀国还在他们母子的手上，便可高枕无忧。
　　王后在盘算着如何拖延时间，她不肯离去，一直跪在那，
　　“陛下，恳请陛下饶了黎儿！”
　　蜀皇打开殿门站在那，只是冷声道，“你已经是王后了，可是为何还不知知足，你害了多少人本皇都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何如今你却要这般？那儿子你怎么就教成这副摸样。”
　　王后轻声道，“陛下，黎儿变成这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你打小可关心过他？可爱过他，他做错了事儿你罚他，他背不下书你说他不像是南宫家的子孙，我坐在王后的位置上又如何，我竟不如一般平民女子，陛下眼里可有过我？你终日宠幸如妃，心里惦记的却又是南宫烨的生母岳绮罗，陛下真是多情的很啊！”
　　“王后，注意你的言行！”蜀皇大声喝止道。
　　王后自嘲一笑，“连那般宁妃一个前朝旧臣的生下的贱人，都只因与绮罗有些相似，才得陛下垂怜！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竟以为你喜欢上她了，她也不过是个替身。”
　　一个陌生宫人忽然跑到王后的身边耳语一番，王后慢慢起身，冷声道“陛下，这么多年了你我夫妻一场总是要有一个了结的。”
　　忽然南宫烨冲了出来道，“父皇，涟祈醒来……他说王后要谋反。”
　　蜀皇大惊，见王后语调忽然狰狞起来，“沈涟祈这个妖孽，当初就应该杀了他，实在不应该被他蒙混过关，屡次坏了我的事儿，甚至他开始替如妃出主意，这样的人本宫决不能留。”
　　蜀皇一动，转过身道，“烨儿，你安心呆着，这里正合殿……没本皇的命令谁都进不来。”
　　“我不想他们的命，我只想要你的，你毁了我的一切，若是当初你没有贪图我的家势，觉得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今日我便不会这样凄苦。”王后语调深冷，杀机毕现，她双袖一做势召唤他的护卫拥兵，只见巡防营的人唿啦啦一瞬间全部冲进了宫门，为首的竟是沈涟枫。
　　“你想杀了本皇，可是你要知道即便本皇死了，太子的诏书还在涟祈的手里，诏书里才是未来的蜀皇，你的儿子可坐不上这个位子。”蜀皇淡薄天下，竟连一丝的怒意都没有。
　　“本宫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写，封南宫黎为太子，继承蜀皇之位，封本宫做太后，处死如妃这个贱人。”王后说的十分兴奋，心里真是得意。
　　“你给我机会，倒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
　　“南宫仪铭……你休在狂妄，你在我眼里已经什么都不是，难道在这个时候你还要故作姿态吗？”
　　“涵懿，你我多年夫妻本皇会不了解你？宁妃谋反怕是与你脱不了干系，我屡次给你机会……你却从未珍惜？黎儿心机很深，手段阴毒我便是想着你能劝诫他，可是你却一味的放纵，他想要沈涟枫，你设了圈套，他又看中了沈涟祈，你又故伎重施，这一切本皇都知道，那安国寺不是只有你的人！”
　　王后一惊，却觉得心口痛鸣，紧接着听见的却是耳边唿啸而来的风声。
　　正如南宫仪铭了解涵懿一般，她也是十分了解这个同床异梦的人，若不是他笃定什么绝不会坦然处之。
　　她回身看了一眼沈涟枫，“动手！杀了南宫仪铭，诛杀奸妃！”话音虽落，可是没有任何动静，所有人都一动不动。
　　“王后，收手吧！”沈涟枫轻声道。
　　“你竟敢背叛本宫？难不成你说如妃那个贱人……”
　　“王后，我本是陛下的人，只是忠心于陛下而已，何来背叛之说。若是您不谋反，我也会像忠于陛下那样忠心于您的。”沈涟枫微微一笑，蠢的是你不该相信我罢了。
　　王后大喊了一声，“我要杀了你！”
　　“来人，抓住王后……切莫伤了他！”
　　涵懿被俘，她恶狠狠的盯着高高在上的蜀皇，“南宫仪铭，你好厉害……竟是何时看出的……”
　　蜀皇冷声道，“从未看出只是备不时之需，沈涟枫并不想做黎儿的内臣，他曾面见本皇求我救他。”
　　“原来他早就是你的一颗棋子！”王后忽然哈哈大笑，“你以为这事情就完了？没有……即便没有我，没有黎儿，你的天下也不会安稳，我不会死的，我要看着你的一切统统都毁掉。”
　　“陛下不知，之前我按照您的吩咐去祭拜三皇子的生母，可是却发现一对夫妻，他们就是从那场浩劫里死里逃生的人，据他们所言，当年的岳府是王后的外戚带着一群人伪装了贼人将府邸洗劫一空。”
　　蜀皇震怒，唇色青白身子一抖，当年岳府浩劫所有人都惨死，未有烨儿逃过，那原本洗劫的恶贼竟平空不见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竟是王后所为！
　　“来人，将王后押入大牢，削去后位降为宫人。你想活着本皇就要你活着，我要你好好看看大蜀的天下！”
　　沈涟祈听见了外面的一切，他搂着南宫烨，轻声道，“总是逃不过恶报的。”
　　“我不记得母亲了，倒也觉得没什么，只是今日听了还是有些难受，但是看着你受伤我更难受。”南宫烨拍着他的后背低声言语。
　　“我没事，总归是你在我都没事的，许是这几日睡的不好罢了，夜里总是做奇怪的梦，起来好累，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
　　这几日他夜夜同南宫烨一起在梦里，便是入梦就一阵温存缠绵，怎么可能好过……
　　“涟祈，我……”南宫烨看着涟祈，身子慢慢的靠近，“烨烨，不会和你分开。”
　　“不会的……我们绝不会分开！”
　　沈涟祈忽然觉得心口一疼，竟不知为何昏死了过去，任凭南宫烨如何唿喊都没有反应。
　　雾气迷重，遮住的是一个人模煳的样子，他看到了许多东西，就好像在仙界，他看见一个人时而为他哭，时而为他笑，爱他不能近身，恨他不愿远离，手里不知何时生了一件冰冷的东西，那摸样明明是涟祈说话却不是自己的声音，那人站在那，唤着自己徒儿，声音是如此的好听。
　　涟祈心里默念着青泽，这个从来都不熟悉的名字，可是那人口中唤的涟祈，只有涟祈，每每涟祈想要看清那人时，他却忽而闪了去不见踪迹。
　　“涟祈……涟祈……”
　　这几日涟祈都被这恶梦纠缠不休，御医都看了遍却也是没有半点法子。南宫烨连日以来便是都是这般衣不解带地照拂他，煎药送服亦从不假他人之手，日日沈涟祈从睡梦中惊醒也总是南宫烨不厌其烦地安抚他，抱着他。
　　待涟祈精气神好了些，他便抱着大米让他陪着涟祈，却有时嫉妒大米这只猫，为何能日日睡在涟祈的怀里。偶尔气极了就拍着大米将他轰出去。
　　雾隐盟的人也来探望过，甚至拿了狐缘山的仙丹妙药，可是吃了也没顶多少事儿，除了四皇子南宫烨可没让那些没干系的人来瞧过一眼，二皇子说送什么天山至宝，都让南宫烨一口回绝了，下人们都说没见过三殿下这么大的架子。
　　大皇子和王后的倒台正意味着朝中的势力要从新划分，这也就是二皇子着急的原因，原本平衡的局面已经被打破，再也没有可以制衡如妃的势力，如妃这一派越发的张狂，如今他又怀子正是得意的时候，只是人越得意就会越出错。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41赐婚沈涟枫
　　沈涟祈在迷乱幻境中竟窝在南宫烨的怀里，大汗淋漓胸口尚且怦怦起伏，气息不定。
　　他吻着涟祈，涟祈也未躲避，他身子向前伸手扶着南宫烨的额髻，那温热的气息却不像是假的，原是身上那津津的燥热之感登时褪去。
　　“涟祈，不怕的……有我在。”他伸手摸了摸涟祈的腹部，然后笑着倾身揽住他的肩背。
　　可是突然鬼面伸手拉住了沈涟祈，“你想和他在这逍遥，我便是如何也不会答应。”
　　说着鬼面狠狠的推了沈涟祈一下，倏地睁开眼时沈涟祈却觉得昏昏沉沉，衣服也是湿透了。这些日子沈涟祈一直在将养身体，说来也奇怪也没伤到什么竟病了这么久，食不下咽，身体疲乏。
　　他今儿闲来无事就捞了一本书来看，谁成想那是蜀国的小黄书，画的春情泛滥，里面甚是露骨，他看着也是欢喜，毕竟作为一个成年男子看个健康书籍也没啥错处，只是这个地方难得遇到这样画风清丽脱俗的作品，内容又是极其的健康向上，他一下子看的有点多，补的有点大发，身子也有点难受，便寻着喝了点酒打算迷煳一阵。
　　这一阵可是在梦里折腾的够呛，他睁开眼睛时只是瞧着聘婷站在自己床头，捂着嘴直笑，“我去叫王爷，让他给主上松松筋骨。”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他哪儿拦的住聘婷，这丫头自打怜星和水云儿走后就搬来祈王府照顾自己，可是这丫头是见惯风月的，说话也不免有些风尘，可是长的好看，这长的好看一切都可以容忍。
　　沈涟祈也是觉得不可思议，自是这夜里梦中总是和南宫烨痴缠，按现代的说法这伤身啊！涟祈就觉得是不是自己被什么妖物缠身，他夜夜来吸自己的阳气，可是他照了镜子，皮肤是白里透红，摸样更胜从前，只是身子累了点，旁的也没什么，这便说不通了。
　　“涟祈……涟祈！”南宫烨这一进来，沈涟祈吓连忙将书藏了起来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我头痛，你这是哪儿去了！”沈涟祈装出一副有病的摸样，应声倒在南宫烨的怀里。
　　南宫烨赶忙抱着他道，“只是出去了，父皇说朝上的事儿多，二哥忙……让我帮帮，我去了吏部我做的好、学的快，就提前跑回来了。”说着他便搂着涟祈，爬到了床上。想了想道，“这青天白日的影响不好……”
　　“哪儿里会，你也不是白日里抱着我吗？什么时候只需你抱我，我却碰不得你。”南宫烨倒是委屈，可是却还是乖乖的坐好了，规矩起来。
　　涟祈觉得奇怪，平日里他也不会生这般气，便是恼了也是笑嘻嘻的，可是今日怎么了？
　　“你是在吏部遇到什么事儿了？”
　　南宫烨摇摇头，“只是觉得自己笨，那些人总是笑我。”
　　涟祈叹了口气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这副样子，若是你变的聪明了，我倒是不喜欢了，聪明的人那么多，没什么稀奇的。”
　　南宫烨听沈涟祈这么一说，眼露灵光道，“那我便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旁的人说我傻，我也不怕了，只要涟祈一直喜欢我就好了。”
　　南宫烨的话看似无心，却让沈涟祈听了十分心疼，他去了吏部怕是那些不知深浅的奴才胡言乱语，奴才胡说没什么打紧的，可是这话从奴才嘴里传出来也就是他们的主子在乱说，吏部的官员吃的多，贪的多，实在不该让他们吃的太饱。
　　“那你就更不必为旁的人不开心了，你只要记住这个世上能让你不开心的只有我沈涟祈，旁的人不作数的。”沈涟祈伸手从床头的锦盒里取了一计兵刃，塞到南宫烨的手里，低声道，“这是四弟送我的寒冰斩，我倒是用不上，你留他在身边好好保护你。”
　　南宫烨轻声道，“我不要，这是四弟送你的……若是知道你把这东西给了我，他怕是会生气的，我不想四弟生气。”
　　“你想想这东西是不是已经是我的了？”南宫烨觉得涟祈说的有道理，便点点头，沈涟祈接着便又道，“那既然是我的东西，我便是想要送给谁也是无妨的，若是我觉得送给你会开心，四弟也不会反对的对不对，你也想我开心不是吗？”他伸手拉着南宫烨的手，竟不自觉的撒娇起来。
　　南宫烨重重的点头，“我想涟祈开心，只要涟祈开心，让烨烨做什么都好，烨烨拿着这兵器可以保护涟祈，不让别人欺负你。”
　　“那是……这世上能保护我的只有你，旁人我是信不过的。”
　　他起身轻轻的招了招手，外面侍候的聘婷进了屋子，福了一福道，“主上放心，聘婷一切会安排好的。”
　　沈涟祈瞪着眼睛，“你且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王爷身份尊贵自是不会同那些下贱的东西一般见识，可是聘婷却不一样，就是爱计较，主子受辱便是奴婢无用，我可不想做个无用的人，也不会像怜星那样只是嘴上逞能，耍些计谋。”
　　聘婷的手段沈涟祈从未见识过，他很少出现在王府里，大多时间都是在烟红阁。
　　“且不可闹的太大，小惩大诫即可。”沈涟祈嘴角微微一笑，轻声又道，“我真是奇怪，你们一个个都如此聪明，一心是从哪儿将你们找到的？”
　　“主上说笑了，我们不过是些小聪明比不上主上的大智慧，所以那些蝇营狗苟的小事尽管交给奴婢去做就是了。”说着聘婷一步步退了出去，一转身就看见沈云，见他一个人冒冒失失的从外面进来。“你这是从哪儿回来，这般慌张到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你说什么呢……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我？我一个丫头可是打小在烟红阁长大的，什么男人没见过，美的、丑的、矮的、高的……”说着她顿了一下笑道，“还有大的、小的，我一看你便知你是个小的。”
　　沈云被他们这么一说，吓的一个激灵，“你胡说什么？你真是粗俗不堪。”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男人倒是真不喜欢听实话，那些女人哄着你你们便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我看你最近总是出去，满面红光，若不是添了财便是好了色了。”聘婷拍了拍沈云的肩头，瞧着他那副吃惊的样子。
　　聘婷自是有一番察言观色的本事，便是不用说什么她便可知晓男人的心，所以他在烟红阁才是最红的头牌，这么多年他的恩客遍及天下，无一不为她倾心。
　　“聘婷姐姐说的是，确实有一个姑娘，可是我和她青白的很，没有你说的那样，你可不能告诉主子，我们是家奴，这婚事不能自己做主。”沈云不敢多言像是被人拿了把柄。
　　“这女子你大可放心的留在身边，只是府里的事你若是敢对她说一个字，我便会取了她的性命。”聘婷此话已经言明，沈云身边的这个女子绝不简单，连一个下人他们都要编排，看来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
　　“啊……”沈云一惊自是连滚带爬的进了屋子去向涟祈禀明一切，同时也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沈涟祈万没有想到宫里传了消息出来，沈涟枫因护驾有功，封宁远侯，赐婚沈涟枫为南宫烨的侧妃。这消息来的早陛下的旨意还未下，想着这事儿或许还有转机，沈云便马不停蹄的过来报信。
　　“妃殿，这事要是真成真的了，可怎么好？”
　　若是沈府的两个公子都嫁给了南宫烨，这份恩宠着实令所有人吃惊，可是却让沈涟祈不明若是为了巩固势力，沈涟枫应该嫁的是南宫赢，怎么却求了这门亲事，而且他明知道南宫烨从未喜欢过他。
　　“此事想必是他求的，他费尽心机难道只是为了嫁给南宫烨吗？”
　　说话间宫里的旨意已经到，布公公特意来宣旨，只是南宫烨耍着脾气不肯接旨意，急的布公公是直跺脚。
　　“妃殿，你劝劝王爷把旨意接了，否则奴才这人头可不保啊！”布公公急的满头大汗，眼巴巴的看着，怎么今儿王爷就闹了这么大的脾气。
　　“我不娶，我不娶！”南宫烨气大叫，摔了东西，砸了门，一脚把传旨意的人踢到在地。
　　“我的王爷，消消气……这是陛下的旨意。”布公公连忙跪倒在地，转身又对涟祈道，“妃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陛下可不会怪罪王爷，怕是只会说您不懂事，这嫁进来的也不是别人是你兄弟，你们二人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涟祈心里也不痛苦，可是却不能发作，他倒是希望像南宫烨那样闹一场，只是圣旨已下却再也无转圜的余地。
　　沈涟祈轻声道，“不过是府里多了一个人，无妨的，涟枫待你情真意切，若是你娶了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娶他。”南宫烨直指旁的人道，“让他娶，让他娶！”沈涟祈站在那也是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你不要我了吗？你想把我丢给涟枫？”
　　“怎么会？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我是夫夫，此生一体旁人怎么可以分开我们呢？”
　　“是啊，只是多了一个人，多了一副筷子，王爷这旨意你还是接下来吧！”布公公急切道，伸手将旨意递到沈涟祈的手上。
　　那黄澄澄的圣旨如今却也是沉甸甸的，盘的龙纹原是觉得好看，却如今看来真是丑。明明是金贵的东西，却压得涟祈喘不上气来，沈涟祈从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心疼，将喜欢的人推给别人，实在是残忍了。
　　想了许久，他还是接过了旨意，双手捧着，却恨不得摔在地上。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52研习攻略
　　入夜，南宫烨在沈涟祈的劝说下好歹吃了些东西，只是沈涟祈的心情却很难平复，他看着那份旨意，心里想不通沈涟枫的意思。
　　“主上无需烦心，只要你开口，我今夜便去结果了沈涟枫的性命，他此生都甭想踏入王府半步。”聘婷倒了一杯参茶，奉上前来。
　　“决不可，沈家待我有恩，我也是答应过父亲要好好照顾涟枫，怎么可以害他性命。”
　　聘婷的建议沈涟祈断然拒绝，无论如何沈涟枫不能死，这是他答应沈致文的，可是南宫烨自是不肯接下这旨意，若是他继续固执下去，明日依旧不肯进宫谢恩，怕是真的会生出别的变故。
　　“主上担心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沈涟枫对祈王不过是一厢情愿，如今的祈王对他更是没有半分好感，主上还在顾虑什么？”
　　“我是怕他因爱生恨，对南宫烨不利……这嫁入祈王府，怕是他有了可乘之机。”
　　说话间南宫烨从门外走进来，他看了沈涟祈一眼，又瞧了瞧聘婷，低声道，“涟祈，你不开心了对不对？”
　　沈涟祈摇摇头，“如今倒好，我们兄弟俩都被你娶了，真是够狗血的。你是够得意的了！”
　　“涟祈，我不喜欢沈涟枫，我不会娶他，此生我要待你好，也只对你一个人好。”
　　“可是陛下的旨意王爷不好违抗，明日王爷还是要进宫谢恩，涟枫毕竟我的亲弟，若是你当真拒婚他日沈涟枫又能嫁谁，朝中官员岂不是又要笑话我们沈家。”沈涟祈便是出言劝说，可是他又巴望着南宫烨顽固到底，想着便觉得自己实在矛盾。
　　“你当真让我娶涟枫？还是你不要我了！”南宫烨很是委屈，低着头道。
　　沈涟祈立马回道，“怎么可能不要你，只是眼下形势迫人只能委屈求全罢了！我知你委屈，可是涟枫毕竟是我亲弟，我又不能委屈他，可是抗旨不尊的罪名我又不想你担着。”
　　沈涟祈也是左右为难，但凡有主意他怎么可能让南宫烨去娶沈涟枫，明明知道他居心叵测。
　　“那我只需他嫁入府里，我可不陪他困觉，涟祈也不能和他睡，我只要和涟祈一个人睡，涟祈也只能和我睡。”
　　聘婷掩着嘴笑道，“我们家的王爷说话真是好听，就跟抹了蜜一样，连聘婷听了都要醉了。这要是有那一个男人说一辈子只和我睡，我真是要开心死了。”
　　“真的吗？可是涟祈却没反应……好像根木头一样，跟我睡觉也跟木头一样。”南宫烨瞥了一眼，盯着他。
　　“王爷，妃殿是男人，这话他便是听了也是觉得肉麻，至于木头吗？干柴需烈火，王爷的这火不旺，怎么能撩得妃殿这木头，有些时候要多做少说，这才是男人的真本事。征服一个女人要用心，征服一个男人嘛……”
　　沈涟祈赶忙道，“我有感觉，我心里开心……只是不好表现出来。”他赶紧拦着聘婷，这丫头口没遮拦比起怜星嘴巴更是厉害。
　　“聘婷你说啊……南宫烨诚心求教。”说着他便对着聘婷拜了拜。
　　“征服一个男人，要用的是你的身体，这是一个更古不变的定律。”
　　南宫烨听的似懂非懂，聘婷伸手取了一样东西出来晃了晃道，“我昨儿收拾床铺时瞧见妃殿的枕头下面藏了这些东西，王爷不如好好研读，定有助益。”说着聘婷便笑着将那风月之物塞到南宫烨的怀里，转身对沈涟祈眨了一下眼睛。
　　南宫烨看着这东西，嘴角裂开一笑，“怜星说这些都是难得的好东西，我的好涟祈……你快来告诉本王你学到哪儿了，可有不明白的地方，本王好好教你就是。”
　　涟祈皱着眉仔细盯着南宫烨疑惑道，“这书晦涩难懂，我学的不甚明白，你看这书里面的人脱了衣服赤身裸体，看着就冷。”
　　“他们怎么会冷呢……你抱着我，我抱着你暖和的很呢！”说着他便钻进了被窝里了，一双眼睛十分魅惑的盯着沈涟祈，冷声道，“我们困了赶紧睡吧！”
　　“你近来好生奇怪，总是睡的这样早，早上又不肯起……”
　　“说那么多做什么，不想起自然有不想起的道理，入了夜进了梦，你那么好……比白日还好。我才不要起。”说着南宫烨靠了过来，便不由自主的吻了沈涟祈，他将涟祈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许是夜里的几场春梦，如今的沈涟祈倒也不是那么的拘谨，反而有些适应，起码他的身体已经不在抗拒。
　　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这吻的湿度绕的沈涟祈唿吸渐渐急促，心头那原本因为南宫烨婚事憋得一口气竟舒缓了许多。那柔柔的触感好生舒服，竟比梦里的好上太多。
　　“这便是王爷会的吗？”涟祈惊异道。
　　南宫烨轻声一笑，“本王会的还要更多，涟祈要不要看看。”
　　他自是把这夜夜梦里学来的东西都好好的复习了一番，半真半假的演了一场，涟祈身上诱人的香气一直引着南宫烨不能自拔，打从第一次相见便烙在南宫烨的心上，一次都好像媚药一般勾引着南宫烨。
　　只是那些半真半假的梦里习的招式想要学以致用还是要慢慢来才好，所以还是有些用到深处方恨少。如果单从技术层面上探讨，倒是涟祈更胜一筹。好歹他也是有过一二三个女朋友，可是若是说击中要害南宫烨才是赢家，数十次下来竟也掐住了沈涟祈的心尖尖，让他神魂颠倒。所以此番不分伯仲，这一局打了个平手，沈涟祈顿时觉得刻苦学习下去还是有必要的，否则这一场下来，次次都落了个下风，让他好生郁闷。
　　“这太阳高照，王爷怎么还不起来，不是要去宫里谢恩的吗？”沈云站在门外嘀咕竟一步也不敢进，现如今府里聘婷管事，她的手段可比怜星厉害，稍有不对便是一顿责罚。
　　“王爷和妃殿累了一夜，一会你把这补药端进去，见他们喝下在出来就是，不可多言，看见什么了也别出去乱说，你身边的丫头不可动她，好好留着他日定会有用处的。”聘婷把补药放在沈云的手上，转身便去了外院。
　　这昨儿一夜，南宫烨和沈涟祈是缠绵了许久，沈云送了东西进来才把他们唤醒，涟祈慢慢的抬起头只是觉得浑身疲惫不堪，那身上的红印却也是南宫烨留下的，又多又红一片片的。
　　反观南宫烨挺直了腰板，一副如常的摸样，一口喝了补药，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沈涟祈感叹道，“这还是人吗？”
　　“涟祈，我昨儿又做奇怪的梦了，我搂着你亲了好久，你在我身下可开心了……”
　　沈涟祈强撑着身子，一把拉住他道，“不许胡说，做这样的梦怎么好讲出来。”
　　“涟祈说的对，不能和旁人说。”
　　沈云这听了一耳朵，心里也是嘀咕，可是聘婷不让他多呆，他便马上从屋里出来了。
　　王府备了马车送南宫烨进宫谢恩，可是这刚要一出门就看见大门**在吏部的几个任职的官员，一个个神色诡异，抖抖索索的站在那，一见南宫烨出门便闯进王府来。
　　“王爷，都是臣下管教不严，昨儿在吏部里的奴才我们可是严惩了一番，我们细查下来原来他们都是大皇子的人，这等人怎么能留在吏部，平日里他们仗着自己的关系便作威作福，如今竟连王爷都不放在眼里。”为首的吏部掌事钱大人领着吏部的几个人忙着作揖磕头。
　　“下人不懂事，那也是下人的错，如何怪得了大人们。”沈涟祈冷声一哼。
　　钱大人低声道，“妃殿做人做事都是我等学习的榜样，我们有错，大错……恳请妃殿饶了我们几个。”他一副哀求的样子，竟一下子没了吏部的官威。
　　沈涟祈看了眼聘婷，见她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却觉得她办事十分妥帖，这几个人一大早堵在门怕是已经接到了雾隐盟查到的证据，桩桩件件都指向他们贪污渎职，甚至背地里勾结二殿下买卖官位。
　　“大人说笑了，我家王爷是闲人一个，我又不过问朝里的事儿，怎么说让我饶了你们呢？”沈涟祈转身笑着对南宫烨道，“打从今儿起你要好好的和吏部的大人们学习，且不可做出什么贪赃枉法的事儿，免得父皇知道了怪罪。”
　　那几个吏部的人吓的在王府里唿天抢地，哭的一片，南宫烨见这个景致便笑，“大人哭的好像个傻子，真是好看。”
　　“王爷有何吩咐，只要王爷开口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沈涟祈看着这几人还眼巴巴的想着要留在吏部，可是这些人根本就留不得……他们和二殿下赢南宫都是一丘之貉。
　　“你们先回去，这事我不会说的，往后你们向着谁，话对说，可是明白了？”沈涟祈轻声问道。
　　“那是自然，我等都以祈王爷马首是瞻。这陛下的要求，我等都会为王爷一一办妥，绝不敢让王爷为难。”
　　沈涟祈想过要参倒这些吏部的官员，可是眼下并没有什么好人，若是贸然除掉他们这吏部又该如何，所以人要先留着，证据在手他们也会小心谨慎一些，同时也会提点南宫赢收敛一些希望他能聪明点，看清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可是沈涟祈的这一举动确实让南宫赢坐立难安，他怕这些事儿若是被陛下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怕是无妄了，可是吏部若是脱手，那朝中官员的任免他便插不上手，这个时候正在家里犯愁。
　　他不清楚沈涟祈为何抓着自己这么大的把柄却不告发，也不去如妃那邀功，难道说他根本不是如妃的人，这一切不过是沈涟枫的故不迷阵，他根本就无法拉拢他大哥为如妃效命？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53一心的棋局
　　南宫赢正是犯愁，锦芯瞧着便将熬好的参汤端到他的面前，低声道，“王爷，喝点参汤休息一下，沈大人回来你们才好商议。”
　　“商议，如何商议？那沈云也是没法子的，沈涟祈如今抓着我这个把柄若是告我一状我还有立足之地？”南宫赢叹了口气，“你一个女人家我的事儿你少管？”
　　锦芯轻声道，“王爷，您烦的无非是祈王妃的事儿，可是我看那沈涟祈到未必真如王爷想的，若是他真打算告发你，也不会留着吏部的那几个人，可见他心里也算是向着王爷的。”
　　“你的意思？”南宫赢略有疑惑，转念道，“你可是听到了什么？”
　　“吏部掌事家的小妾是我在烟红阁的姐妹，她可是说了，他家老爷去了王府回来后到像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说在吏部要向着祈王就是，也就是说这惹下祸的多半是吏部那些不懂事的，与王爷何干？再则王爷想想陛下下旨让祈王娶沈涟枫，这第一个不乐意的会是谁呢？”锦芯伸手将汤推到南宫赢的面前，见他端起浮了一口，便笑，“想必王爷已经猜到了。”
　　“所以沈涟枫嫁入祈王府并非沈涟祈所愿？他又怎么可能帮着如妃来对付本王！”南宫赢心想倒是真真要笑一场。
　　“确实啊……女人都不喜欢和男人共侍一夫，何况是男人，那沈涟祈本来占尽先机，如今又因他弟弟栽了跟头，你也说过方夫人在世时沈涟祈就受了不少的委屈，如今他们倒是化敌为友了？”说着锦芯靠着南宫赢坐了过来，伸手伏在他的心口安慰道。
　　“美人说的有理，沈涟枫必然和他弟弟不合，否则怎么只是吏部的几个人训斥了几句就完了呢？沈涟枫的婚事听说如妃也有进言，你叫他们如何共谋大事？”南宫赢冷哼了一声，心里得意。
　　锦芯一双手轻轻的伏在南宫烨的肩头，揉捏按压着轻声道，“王爷明鉴，吏部的人确实不像话，那南宫烨便是傻也是你的弟弟，如何连你的面子也不照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属意的呢！”
　　锦芯的三言两语说的南宫赢也是大白了许多，心里也是气那些狗东西。只是南宫赢没想到锦芯竟能打听出这些消息，心里竟也觉得女人间的闲话十分了得，“美人说的是，他们这些狗东西也是活该，我南宫赢的弟弟也是能欺负，我这就发了书信好好训斥他们一番，也可让祈王看看我心向着他。”
　　“殿下说的是，只是……”锦芯为难皱着眉头。
　　“美人，昨儿有人送了上好的东珠，我叫人送到你房里，你这样美便是上好的东西才能配的上。”南宫赢笑着将锦芯拦在在怀里。
　　“我倒是不在乎殿下的那几颗东珠，只是王爷不觉得张大人这最近古怪的很，总是不见了踪迹便是这样的要紧的时候他却不在！”锦芯不解道。
　　“你多疑了，这张云旗可怜的很……打小就是孤儿，如今只是养了个外宅自然要好好照顾。”
　　“只是外宅？为何不成亲呢，岂不是让那个女子嫁的委屈！”她装出莫名。
　　“锦芯，他这个外宅不比别人，我听说张大人藏的可是他的嫂子，这样的身份便是只能养着不能娶的。”说着南宫赢便是一笑。
　　“前儿听从了良的姐妹说，烽连城的妻子也是在他相公死后，被他的弟弟带走了，难道当真是嫂子好不成？我等便是出身微寒但是也实在觉得匪夷所思，你说什么人会娶自己的嫂子？”
　　“烽连城？”
　　“也难怪王爷不知道，这烽火城的城主烽连城原来对一心公子那可是倾心不已，可是一心哪里看的上他啊，他还为了一心不惜嫁祸沈涟祈谋杀少林的得道高僧。最终害了烽火城，也害死了他自己！”
　　“此事我也有耳闻，一心最后死在安国寺，那烽连城好像也没什么好下场。”
　　“我听说他弟弟还在……而且他还想找雾隐盟报仇，甚至想恢复烽火城的昔日荣光。王爷想想若是抓到这个人，说不定可以用来做为拉拢沈涟祈的筹码。”
　　原是南宫赢也没觉得如何，只是锦芯提及这烽连城，他竟不知道从谁那听说过，江湖上的事儿他可没兴趣，但是对于锦芯说的话他倒是动心了。若是可以拉拢沈涟祈他到确实可以考虑，烽火城是雾隐盟不共戴天的敌人，若真是抓了锦芯口中之人说不定可以让雾隐盟欠自己一个人情。
　　锦芯见南宫赢动了心思便也就放心了，“殿下，时间不早了……锦芯退下了。”
　　“美人哪儿里去？你这般的解语花可是散了本王的心结，本王要如何的谢谢你才好啊？”
　　“王爷说的奇怪，我嫁给王爷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要王爷心里有妾身便好。”
　　“自然是心里有你，不光心里有，床上也是有的。”
　　说到底锦芯不过是一心安插在南宫赢身边的一颗棋子，她手里掌握了许多南宫赢不可告人的秘密，同时也是雾隐盟用来窥探南宫赢的眼线，一心在将雾隐盟交托给沈涟祈之前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每一根细作的背后都牵制着蜀国的时局，这条网织的越紧雾隐盟在朝中的地位就越稳固，而这一切都是一心公子早早布下的棋局，就连蜀皇都是他棋局中的人，凡人的命数天格他看的最明白，只是他算错了一件事，如今下棋还有一人，即便再巧妙的棋局也有他的漏洞。
　　“主上，韩长老的意思是……此事还是要禀报给陛下，若是自是将吏部的几个人这样处置了，怕是陛下会疑心你。”娉婷伸手将沈涟枫叫人递上的礼单送到沈涟祈的手上，上面不乏珍宝古玩，件件都是稀世珍宝，有些东西连娉婷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物。
　　“捡些无关痛痒的叫人呈上去，陛下那敷衍一些，官员们的小错陛下不会放在眼里，如今我们要向南宫赢示好，暗示他扶植南宫樾在军中的力量，以便日后行事。”
　　“主上说的是，娉婷会吩咐下去的。”
　　“娉婷狐缘山送来的那颗情树长的真好，花开不败真是让人喜欢。”说着沈涟祈便起身站在窗前向外探去，只见那情树郁郁葱葱，情花姹紫嫣红，竟不像是入了深秋的景致。
　　娉婷笑道，“主上说的是，尤其是主上养的那只猫如今日日都窝在那树下，竟不许我们接近，厉害的很。”
　　“它是越来越肥，养猫千日用在一时，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场了。若是他能护的好这棵树也不说我白养它一身的肉。”说着这话，大米就好像听到一般，将头转了过来，瞄了沈涟祈一眼，打了个藐视的哈欠，对着他撅屁股就是一坨屎。
　　“还反了你了……娉婷今儿晚上不给它吃。”沈涟祈气的直跺脚，伸着脑袋向外看，“祈王进宫这么久，为何还不回来？”
　　“主上便是一刻也离不开祈王？才这么一会就想了！”娉婷自来就没正经，加上昨儿的动静大，她也是听的清楚，这话里自然是有深意。
　　“我怎么会想他，我是怕他犯了傻气和蜀皇吵起来，连累我。”沈涟祈冷哼了一声自是强行辩驳。
　　“主上担心什么，任旁人千算万算都抵不过祈王对你的一片深情，便是此生此世殿下都不会辜负主上的，主上可不要犯傻气才好，免得在生了如一心公子那般的憾事。”
　　沈涟祈转头看了看娉婷道，“你们好像从来不怪我抛下了一心嫁给南宫烨。”
　　娉婷摇了摇头，轻笑，“我们几个人是一心公子救的命，活下来便是一心公子赐给的福分，主上是公子挚爱此生护你周全是公子所愿，是我等所愿。只要主上平安我等倒不介意你是否会守着一心公子的烂皮囊，公子此生潇洒不羁，却不喜旁人牵挂他，主上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与祈王百年相好就是，至于一心公子自是有他的快乐，旁人无法知晓。”她笑甚是诡异，实在让涟祈猜不透，娉婷不像怜星什么话都说，好不好都摆在脸上，娉婷虽笑可是却意味深长。
　　沈涟祈想不到竟不如一个女子豁达，竟这般拿不起放不下，不免苦笑道，“你倒是比我看得开……”
　　“主上哪儿是看不开，只不过是因为和祈王殿下的夫夫情深，如今觉得对不起一心公子罢了。可是难不成你要守着一心公子一辈子？一心的情谊倒是深却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们有缘无分而已，主上要珍惜眼前人。”说着娉婷便上下打量着，奇怪道，“主上最近可是胖了许多，这腰竟比以前粗了！”
　　“也许是最近吃的多，也是无妨，男人壮实一点也好。”
　　他们正说着，就听见外面南宫烨笑着从外面回来，“涟祈，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看来殿下心情不错……”娉婷闻声笑道。
　　沈涟祈起身迎了出去，见南宫烨喝了酒醉的厉害，一只手紧紧的拉着搀扶着他的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烨未来的侧妃沈涟枫。
　　他搀着喝醉了的南宫烨，便是一笑道，“大哥，宫里谢恩宴……祈王多喝了一些。”
　　“恭喜沈少爷如今是春风得意，很快就会成为祈王府的侧妃了。”娉婷欠身一礼，笑着道。
　　“此事还是陛下的意思，他总觉得祈王身边应该多一个人照顾，想来也是大哥照顾的不好，否则也轮不到我了。”沈涟枫言语讥讽。
　　“说来我也不会照顾人，平日都是祈王照顾我，府里确实应该有个人来照顾祈王，只是不知道祈王愿不愿意多这么个下人。”说着沈涟祈便接过南宫烨扶着他进了屋子，冷冷的扫了沈涟枫一眼，忽然站住又道，“三弟，我答应过父亲保你周全，只要你安分守己不与如妃勾结，这府里定会有你一席之地，若是不然只能另作他论了。”
　　“三弟一定谨遵大哥的教诲，敬祈王，敬你！”说完沈涟枫便轻笑了一声，转身而去。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54画轴背后的秘密
　　南宫樾被沈涟祈丢在了书房里，烂醉如泥。可是他琢磨了一下还是得去看看，要知道如今这个世道，有钱、有权、又疼你的大帅哥实在不好找，若是不用心怕是真的会被那些企图染指他的身体的人偷偷撬走。
　　尤其是沈涟枫那种居心叵测死皮赖脸的家伙。
　　他立在书房的门前站了好一会，他偷偷的往里瞧，“刚才不是还在吗？”
　　他还在合计忽然一只手拉了他，竟很大的力气将他拽了进去。
　　“你是在偷看本王吗？”
　　沈涟祈一愣，他一甩手道，“谁偷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说着他便转过脸去不理会他。
　　“涟祈不看烨烨，那你想看谁呢？”说着他双手将沈涟祈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一副有些委屈的摸样。
　　看着南宫烨的的那张脸，青白的让人心疼，竟生出一丝想要保护他的错觉，可是脑子里一想到他和沈涟枫觥筹交错，心里便气的直冒火。
　　“我爱看谁看谁，谁好看我看谁。”
　　南宫烨微微一笑，“这世还有比我好看的人吗？”
　　沈涟祈呵呵一阵冷笑，“真不要脸，真没见过脸皮厚成你这样的。”
　　“不对，这世上比我好看的人还真有……”南宫烨轻声一笑。
　　沈涟祈忽然觉得他今儿有些不对头，一双眼睛盯着他，他不像是平日里的沈涟枫，那股子傻劲怎么就没了呢？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没见过？”
　　南宫烨摸着沈涟祈的额头，“那人姓沈……”可是话还未说完沈涟祈就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沈涟枫是吧？我发现你今儿是不打算活下去了，你如果想提前建个什么衣冠冢直说，老子成全你。”
　　南宫烨捂着心口道，故意栽倒在沈涟祈的怀里道，“那人便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涟祈你就听我说完可好，如今怎么变的这样莽撞，难不成如今我已经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
　　沈涟祈听得他的语调越来越不对，说话的样子像极了一心，他身子向后一躲，南宫烨一只扶着他轻声的在他耳边低语，“如今才发现，你可是有些笨了。”
　　南宫烨竟变成了一心！沈涟祈的额头竟额间沁出的细密汗珠。夜深露重，南宫烨细心的将自己的外衣披在沈涟祈的身上，那只手轻轻来回在他的手背上来回摩挲，片刻间的许久的想念，他俯下身子……紧紧地贴在沈涟祈的双唇之上。
　　“涟祈，我想你想的好苦！”
　　沈涟祈揉了揉眼睛，眼前人明明看得真真切切地却又是稀里煳涂，他茫然不知所措，也没有答话。
　　“你喝了酒，该歇息了……”
　　一心见涟祈一脸茫然便道，“我回来你不开心吗？”
　　沈涟祈便是敷衍道，“怎么会，当真是替你开心。”
　　沈涟祈慌张的从书房里出了去，他不敢在看南宫烨，那明明已经不是他了。他心里害怕，却不能说，他好像问问一心，南宫烨去哪儿了，可是他不能说。
　　难不成一心想要借尸还魂，他想抢占不属于他的身体。他记得在狐缘山时南宫烨便说过，一心霸占了他的神元，所以沈涟祈与一心的种种他都看的清清楚楚，难道如今的一心不仅抢了他的神元，甚至连身体也抢了去。
　　回了房，沈涟祈睡意全无，此时蜀都竟还有一人同他一样彻夜难眠。
　　黑沉沉的夜色里，军队驻扎在墨林之中，南宫樾闲闲的半卧在床榻之上，面具放在一侧，右手半扶头侧，手肘撑榻，左手握了册破损的画轴，眯着眼睛不动声色。
　　“沈涟枫……来了还不进来。”
　　“事情已经办好了，魔尊放心……如今的沈涟祈很快会被那个狐狸精迷魂了头，到那时他便是魔尊的囊中之物了。”
　　南宫樾懒懒的起身，“到那时你便是真正的祈王妃，未来蜀后。”他微微一笑，确实有点开心。“青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斗的过你自己。”
　　“难道魔尊对天下从未在意过吗？那可是皇位啊！”沈涟枫自然不理解他的想法，他怎么会体会这天下对于上神来说不过是一粒微尘。
　　“你说的东西我眼里看来什么都不是，你们这些不过是我一眨眼就会消失的可怜虫，皇位天下不过是天帝编给人间的小玩意罢了。”
　　沈涟枫尴尬一笑，忙道，“说来涟枫还未恭喜魔尊，这画里藏着的秘密竟最后被您发现了，实在可喜可贺。”沈涟枫面露喜色，难掩兴奋。
　　原是这画轴里封存了数百年的法力，可是却也只是为了困住一心成神前的恶念，如今法力尽数散了，那原本被封印在其中的千百年的恶意如今全部释放出来，被困的怨恨和痛苦会一并找他的正主去。
　　南宫樾摇了摇头，“现在高兴还太早，南宫烨毕竟还藏着青泽的真神，他生性卑鄙怕是偷偷的已经和沈涟祈梦中坐胎，为的就是将来东窗事发，看在孩子面上沈涟祈能原谅他，所以这个孩子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他出生的，也许那只狐狸精不能压制住青泽，可是最起码他会为自己除掉青泽孩子，换一个转世成魔的机会。”南宫樾转身瞧着沈涟枫，忽然道，“涟枫，你可知道南宫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南宫樾生性内向不爱说话，因其身份在宫里是受尽了苦楚，可是与沈涟祈却交好，原是沈涟祈痴傻时他们就经常来往，算是彼此的知己。”
　　南宫樾没有说话，他有些低估了这个知己，他有时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凡是同沈涟祈相关他便会出手阻止，他心道，“你可知道他想烧了这画卷，毁了狐狸精的，竟妄想从我的手里去解救沈涟祈，他也是傻……难道最想得到涟祈的不是他吗？”
　　沈涟枫见南宫樾低头，才发现他一双眼空洞如也，“魔尊，眼下我们该如何，如妃很想生子，你的药可真有用？”
　　“你尽管让她吃下便是，十月怀胎自然有子降生。”
　　他们正说着忽然外面来报，说祈王妃特意来看望南宫樾，副将军让他去一趟。
　　南宫樾想着赶忙出了营房，只是见沈涟祈孤身一人骑着马站在外面，脸冻的通红。
　　“你怎么来了，这天都没亮便穿成这样你不怕生了病？”他伸手上迎一把将沈涟祈从马上抱了下来，口中平添了几分责怪。
　　沈涟祈呵呵一笑，“确实不暖和。”
　　南宫樾摇了摇头，伸手将他横抱了起来，背在身上一路小跑进了营房里，片刻将他放在床榻之上。
　　沈涟祈坐在床榻上，南宫樾裹了一床被子将他包在里面，一双手轻轻的哈着气，慢慢的暖着他的手。
　　沈涟祈忽然一笑，“想不到你一个男人倒比一个女人心细，你这动作走下来，可是像了情场老手。”
　　“这话怎么说的，我可以一个女人都没有。”
　　沈涟祈裹着被子，想了道，“我如今只能对你说，旁的人许是不信的也许一心回了，他还抢了南宫烨的身体。”
　　南宫樾一吃惊道，“你这胡言怎么就确定我能信，你怕是夜里做了什么梦跑出来的吧！”
　　“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若不是，南宫烨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沈涟祈完全沉浸在那场吃惊里。
　　南宫樾装出一副欣喜的摸样，“你是说三哥病好了？这可是好事，应该禀告父皇。”
　　“不能说，若是说了，如妃他们不会放过南宫烨的，二皇子也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他的”沈涟祈想到便觉得害怕，他如今可不想南宫烨变成这副摸样。
　　“你说的对，可是纸包不住火，早晚父皇是会知道的，父皇手中的兵权一直交于三哥，只是他害了病才收了回来，若是三哥病好了，你猜会如何？”
　　沈涟祈如今有些头疼，便是一头栽倒在南宫樾的床上，“是兄弟不？能不能收留我一日。”
　　南宫樾也没说什么自是挤到了床上，他看着沈涟祈便是嘴角一笑，竟一抹晕红染在脸上。
　　“你想媳妇了？等着兄弟我早晚给你找一个好姑娘，正经八百的。”沈涟祈一副信誓旦旦的摸样。
　　“身在帝王家总归娶谁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我听说父皇拟了旨意让三哥娶了沈涟枫？”
　　沈涟祈瞪着他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总归胳膊拗不过大腿，父皇旨意我们不能违抗，可是如今南宫烨不像南宫烨，家里又多了个沈涟枫，这祈王府怕是要闹翻天了。”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这样聪明定然能有万全之策，其实三哥病好后，父皇必然会让三哥即位太子，你手中诏书自然可由你书写，这是最好不过了，到那时三哥是蜀皇，而你是蜀后，你们琴瑟和鸣倒是一桩美谈。”
　　沈涟祈一怔，照他说法确实不错，他还没研究过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只是他真的喜欢吗？
　　“南宫樾你很好，很好，所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沈涟祈掀开被子半跪在他的面前道。
　　“你这是干什么，你说的忙我怎么不肯帮？”南宫樾点点头扶着涟祈，只是觉得他这般郑重有些好笑。
　　“为了我，去当那个蜀皇，也许我自私一些，但是我不想南宫烨坐那个位置，我想了许久怕是只有你最合适，你心地善良又才智过人，有雾隐盟助力别说是蜀国的天下，便是这万千大陆我都可以帮你开疆破土。”沈涟祈没有一丝犹豫一丝玩笑。
　　南宫樾柔和的笑开，“你这话听了倒真是让人感动，只可惜涟祈你终究还是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不过凡是你想要我都会应允的。”
　　他的心底竟像是被揉搓着一样，沈涟祈心里终究是只有南宫烨，旁人、天下都算得了什么，魔尊无情的嘲笑和鄙视，南宫樾听的一清二楚，可是南宫樾心甘情愿。
　　“你睡一下，我们要起操，我身为皇子更是不能晚到，免得旁人闲话！”
　　沈涟祈的眼皮有些沉，打了个哈欠，倚着枕头处安稳入梦……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55墨染
　　沈涟祈这一夜睡得安好，也没梦到那些缠绵缱绻耳鬓厮磨的情景，只是混沌的世界里他总是听见一个人在说话，听的不清，只是颇有些唏嘘不已，醒来不免有些怆然。
　　他晃了晃头，转个身子只是见床榻一侧坐了个人。
　　“你醒了？一大早你却跑到这来了，真是让我好找。”
　　沈涟祈看着单膝半蹲于他面前的南宫烨，他先是一震，缓缓的坐起来。
　　南宫烨伸手一拉，只是见涟祈一躲，二人四目相对，他清咳了一下温和道，“若不是四弟派人告诉我，我还真的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你。”
　　沈涟祈呵呵一笑，“我听说这营房里早上有操课，我想着来见识一下，说好了让南宫樾叫我，可是就这么煳涂的睡过去了。”
　　“你也是煳涂了，若是只是想见识大可找我便是，这大蜀的军营谁不识我南宫烨，你若是想看操课也不必赶在早上，大可随时让他们操练起来。”
　　沈涟祈哪里是想看什么操课，只是敷衍罢了，他只是觉得眼前的南宫烨实在陌生，他的亲近也显得让人不舒服。
　　“涟祈，你可是因为昨儿沈涟枫送我回来的事儿生气了？此事是我不周全，你也不必生气，想着我们很快便是一家人了。”
　　南宫烨这一前一后的转变让沈涟祈越发的觉得古怪，他说他是一心，可是一心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的对，自然是一家人，所以我也不会生你们的气，你很好，我只是心里难受，你可知道这件婚事父亲是不同意的。”
　　南宫烨柔和地笑开，淡入清风。继而起身坐到沈涟祈身旁倾身揽着他的背，俯首道“此事我自是会和沈大人说明的，他的两个儿子我都不会辜负的。”
　　沈涟祈微微一笑道，“那自然是好的。”
　　南宫烨低头轻轻的摩擦着沈涟祈的额头，鼻尖轻触，，一声低低的喟叹若有似无，沈涟祈没有抗拒只是淡淡迎合了一下，南宫烨抬头笑道，“昨儿你不在醒来才觉心头一凉。”
　　沈涟祈不敢多言，只是这眼下的虚情假意他演的来，毕竟这可是他的老本行，只是他很奇怪眼前的这个南宫烨到底是谁？
　　“你可记得你给我的水玲珑吗？那蝴蝶我如今放不出来，你可还愿意在教我？”
　　沈涟祈在试探，他就是觉得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一心回来了。
　　“如今我这身子是南宫烨的，法力自然也是使不出来了？水玲珑与你合二为一，你只要心动一念，便是放的出的，如今的一心怕是没了以前的本事，要靠涟祈才是。”
　　沈涟祈故意抱着南宫烨低声道，“你便是靠着我，我可以好好保护你的。”只是这深情相拥，他便能感受到一心的气息，那场千生万死的纠葛让他不知该如何，这种感觉他是既熟悉又陌生，可是却不知道哪儿里不对？
　　狐妖身九尾，生一尾便得一情，生九尾便可幻化成人，只是这只九尾不想做什么人，只是想成妖，永生永世都自由自在，狐缘山他的生的好样貌，却因此得了仙家的点化，旁的不知道只是说断了恶念方能修成正果，只是这一断才生了墨染，，恶念生必然要斩断，青泽和墨染他们本为一体，墨染野性难驯，顽固不化，带着邪念，成神的青泽必然只能将他困在画中希望他能有所悔悟，只是数百年过去了，剩下的怕是只有恨了。
　　墨染看着怀里的沈涟祈，低声道，“同我回祁王府如何？一直叨扰四弟真是不好！”
　　沈涟祈同南宫樾还未来的及说上话便被送回了祁王府，墨染穿上南宫烨的这身皮囊当真是不错，他嘴角轻笑极尽妖媚，他如今可是被困了几百年，这样的人间他可是第一次见，自然不能放过。
　　南宫樾下了操便立马赶回营房，只是挑起帘子的一瞬，他看见的竟是南宫烨，他轻声道，“三哥？”
　　“魔尊，你装什么？我是墨染，你认识青泽数十万年，难道没听他提起过我吗？”
　　他一个转身，冷眼漂着南宫樾。
　　“看来你不是来感谢我的？”此时的南宫樾竟是换了一副表情，墨染他自是听过。
　　墨染冷声一笑：“感谢你什么？你这样的神不是也为了自己的目的吗？我能助你一臂之力，你才肯放我出来的不是吗？”
　　南宫樾点点头，“可是以你的本事我倒是不觉得你能斗的过青泽，倒不如你随了我，我助你成魔不是更好。”
　　“呸……老子看不上，我要的是天下，看天下人被我玩弄在鼓掌间，让青泽痛苦、难过！让他后悔丢下我！”墨染说的好生得意。“魔有什么好，你守的那个地方冷冰冰的，妖才好，可以坐下无数的恶事。”
　　“我只是好言相劝，没有我你斗不过青泽，如今的沈涟祈已经怀了仙胎，只是待瓜熟蒂落，借着这仙胎破天的法力，青泽便可回到凡间与真神合二为一，与他的涟祈永不分离。所以你应该知道你要做些什么。”南宫樾费劲周折，为的只是希望沈涟祈彻底和青泽脱了干系。
　　“除掉这个孩子，让他再也没有机会回来，可是我不傻……”
　　墨染并没有南宫樾想的那般好控制，这个狐妖确实不好管束，他在提防自己，可是不怕，很快他就知道南宫烨不好对付了，狐缘山上南宫烨被沈涟祈所伤，伤了真神才变的这样痴傻，可是再傻那毕竟也是青泽的真神。
　　沈涟祈刚一回来就听见沈云大声道，“我是不活了，我一个黄花大闺男，日盼夜盼只是盼望着如何找一个姑娘成亲，娶媳妇，岂料还未完成就让人轻薄了，我的清白啊！我便是死了也不瞑目。”
　　这阵势看的沈涟祈都觉得吓人，他分辨了一下，这沈云竟拉着娉婷的胳膊。
　　“你就别闹了，娉婷姑娘那也是煳涂了，不然怎么就看上你了。”韩长老这也被找来，只是眼下这个局面他那儿捂得住啊。
　　“怎么就不能看上我，我是少眼睛，还是少鼻子。”沈云立马不哭了，鼻涕眼泪倒是立马停了，收放自如，演技可见一斑
　　“沈云，你当真让我负责？”娉婷的话一出口，沈云只是点头如捣蒜。
　　“假如姑娘真不喜欢我，我便一辈子不娶，我家就我一个独子，断了根也无所谓。”
　　娉婷轻笑道，“只是我觉得你怕是要不起我啊！”
　　沈云一愣，一脸的漠然。
　　”我喜欢的是我家主上那样的男子，要生的俊俏，说话好听，床上功夫你也是差了一大截，你啊……还是歇歇可好？”
　　沈涟祈一听来了精神，竟还有女子喜欢他，他原以为一心的这个四个丫头，压根对他都不会动什么感情，这可算有一个长眼睛识的他这个俊美的少年。
　　“沈云，你还是自己回屋做单身狗去，少来烦娉婷姐姐，将来我给你找个媳妇，如今还是不要癞蛤蟆想吃大白鹅。”沈涟祈脖子一梗，美的一批。
　　沈云自然不肯“骗人，王妃喜欢的是祁王，你怕是不行，别自作多情。”
　　“即便主上已经婚配，我也有单相思的权利，难不成你还想拦着我喜欢谁不成？”娉婷自始至终都没动气，只是看着沈云好笑。
　　“不拦着，我看谁拦着，祁王也不行。”沈涟祈美的开心，被人告白确实不一样，虽然他对娉婷没什么，但是这个感觉真不错啊！
　　“你是不是觉得沈涟枫嫁进府里，你就有机会了！”
　　沈涟祈眉头一皱，“沈云，府里的书老爷和夫人走的时候好像没带走，你明儿送去。”
　　“少爷，少爷……我错了！便是沈涟枫嫁进来她也没机会，王爷喜欢的只有你一人。”
　　沈涟祈一摆手，”韩长老，我们屋里说话，娉婷把东西给他带好，我没叫你回来你要是跑回来我就给你娶一个全蜀国最丑的媳妇。”
　　沈云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哇哇的大叫。
　　“主上，昨儿夜里我按紫薇星斗算了一褂，破军星暗怕是有难，主上可要小心。”
　　沈涟祈点点头，“韩长老，你去狐缘山打听一下，一心到底和这座山有什么因缘，他便是一只狐狸，可是他修成了正果得了神迹，这山里不会没有他的故事，山下的百姓也不会没有他传说，我要知道事无巨细。“
　　“主上，这是怎么了？如何要打听这些无干的，一心公子不是已经死了吗？”韩长老不解道。
　　“我怀疑这世界上有两个一心。”
　　韩长老一惊，“那属下这就去办，若是真有两个一心，不知是喜还是忧？”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这半月有余我身子疲乏的很，整日不得清醒昏昏沉沉，偶尔还会做些奇怪的梦，所以我一直怀疑这屋里有精怪，可是昨儿南宫烨回来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他说他好了！”
　　沈涟祈的话确实让人吃惊，南宫烨的病可不是凭空就好得了的，只是这精怪一说何来？他周身打量着沈涟祈，转念道，“明儿我便派人来给主上看看，这几日主上胖了许多，腰也粗了，可是脸却瘦了，若是身子不好还是感觉看看才是。
　　“也好，此事便交给娉婷，她一个女子毕竟心细，最可怕的是吃的多，好饿！还犯困，整日不醒！”
　　“主上这样子还真像我家娘子怀孕时的模样。”韩长老只是一句玩笑，可是在沈涟祈听来却打了一个冷颤。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56墨染的报复
　　沈云被赶出了祁王府，旁的人是劝不住的，他竟耍起了哭闹的本事。
　　“妃殿不近人情，我就是活动一下心思，那我对娉婷姑娘是一片深情。”
　　沈涟祈呵呵一笑，“动本殿下的人，有你好看！”
　　“祈王妃占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还扒拉着别人盆里的，你不害臊！”
　　沈涟祈自然没惯他一脚将他踢出了门外，他看了一眼娉婷，她心领神会当即将大门紧闭，任由沈云在祈王府的门外大骂。
　　院子里的人都看着一动不动，片刻有都散去后有一人行为诡异，便是主动退了出去，从侧门奔向大街，随即雾隐盟的人便从另外一条街道紧跟其后，不过是在京都里绕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便停在了一处暗宅里，不一会门开了，出来的人正是张云旗的大嫂，烽连城的妻子。
　　沈云被赶出来后便跑到了他救助的那个姑娘瑛娘那，便见有一人早早等在那，说是女子的叔父。感谢沈云救了女子的性命，甚至许了重金亲自奉上，又觉得沈云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便将女子许配给沈云。
　　沈云一看便是开心，就应下了这门亲事，他们三人喝了酒，吃了菜，沈云故意借着酒意大骂沈涟祈，那女子则在一旁安慰，说想不到祈王妃这般忘恩负义，沈云到底也算是他的恩人，真是寡情薄幸。
　　那二人又是劝酒又是圈拢，一来二去就让沈云对沈涟祈恨之入骨，便说当年若不是他，沈涟祈早死了，死在沈家池塘里了，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又活了，说不定这个沈涟祈压根就是假的。
　　瑛娘一听便巧言劝说，说既然是假的不如杀了他，替旧主报仇，然后他们二人就远走高飞，做点小买卖。
　　沈云一听便也是说有想过，可是无奈手中缺银子，他还说杀了沈涟祈是大罪，若是没有银子就是死路一条，那瑛娘的舅父，赶忙说愿意帮忙，只是觉得不忍沈云受辱，平白被人欺负。
　　沈云听了便也是放心，便想着入夜就潜回府里，一不做二不休除掉沈涟祈。
　　“公子，我的好公子……”这一日不见没了沈云的照顾你可是瘦了许多。
　　“你这就回来了？那姑娘怎么就三言两语把你劝回来了？”沈涟祈冷哼了一声。
　　“公子，他们可是要杀你，我是担惊受怕，就怕公子有个闪失，这一回来就更舍不得公子。”说着就扑到在地，哇哇大哭起来。
　　“你还说舍不得我，身边弄了个妮子就什么都和她说，也不知道人家什么底细，多亏了娉婷机警。那女子果然是不简单。”沈涟祈想着雾隐盟来报，烽连城将人安插在沈府，这沈云一走瑛娘那就收了消息，说明这个瑛娘就是烽火城的余孽。
　　沈云眨巴眨巴眼睛，委屈道：“公子说的是……”忽而话题莫名一转，“公子打算怎么办，要不一举将他们除掉？”
　　“不用，我倒是想利用你将我除掉。”
　　沈云一愣，赶忙跪倒在地，“公子，我可没动过这个心思，我是有时气你，可是顶多就是想你拉拉肚子，根本不想你死，难不成这心思都瞒不过你吗？”
　　“想不到我仪表堂堂，英明神武，身边的竟是煳涂鬼！我们真的有点不匹配啊！”
　　娉婷一笑道，“主上的意思是，你毒死主上……并将此事告诉他们，如此一来他们必然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幕后之人一定会自动现身，到那时就看南宫赢该如何处置了。”
　　沈云一听还是不懂，假如此事和张云旗有关，那和南宫赢就脱不了干系？难不成还能指望他！
　　沈涟祈见沈云还是摸着脑袋煳涂状，便拍了拍沈云的肩头道，“我想知道南宫赢会如何处置张云旗，我还想知道烽火城到底是不是在背后支持着南宫赢，宫中权贵到底还隐藏了多少江湖势力。”
　　“沈云明白，主上放心便是！”
　　沈涟祈最近习的占卜星云之术，算出了自己身边要有大事发生，只是不知伤的是谁，只是破军星主依旧盛辉夺目，便也没放在心上。
　　“你我在演一场戏，我死的时候要人尽皆知，震动朝野。”
　　娉婷迟疑了一下便也点点头，“此事你可需和王爷商量一下，毕竟事关重大。”
　　“不必了……他刚刚恢复实在不适合让他劳心。”沈涟祈委婉的拒绝了，可是心里却在打算，死不是目的，他很想知道眼下的这个南宫烨到底是谁？可是这些日子他一直躲着不肯见，他总觉得此人不善，若是贸然动手怕啥会害了南宫烨。
　　“你们在说什么不让我劳心？”沈涟祈一皱眉，刚想起身，却又听到：“你还要打算避开本王到何时？”
　　南宫烨一挥手便让娉婷和沈云先退下，独独留着他们二人在屋里。
　　“我没避开你啊……我想你最近脑子不好，需要静一静！”沈涟祈开心道。
　　“你诚然是个没良心的人，白日不肯见我，晚上也躲着我，我可是想着你是不是外面喜欢上别人了！”南宫烨嘴角一笑，神态艳丽，真是十足十的像他。
　　“我只是觉得你要娶我三弟，我心里别扭，这一别扭还是别见你的好！”
　　南宫烨豪放一笑，伸手将沈涟祈搂在怀里，“都说祈王妃绝色，如今看来当真是魅力难挡！”
　　“我哪儿有什么魅力，倒不如说是祁王眼瞎罢了！”沈涟祈说着便抽身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
　　“他哪里眼瞎，如此聪明绝顶的人也能让他碰上实在是他的福分。”
　　沈涟祈一听，忽然脸色一变，“他的福分不就是你的福分吗？”
　　“如今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南宫烨，这颗心却是你最喜欢的，涟祈看看我……我是一心，你最爱的一心公子！”
　　“一心死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爱上了他，可是如今我又爱上南宫烨，不知道他知道了会如何？”沈涟祈盯着他，静待他的回答。
　　“我无论如何都会把你夺回来的。”
　　沈涟祈点点头，“所以你不是一心。”他转过身去，一只手已经在发抖，“一心的爱从来不讲回报，所以才养了我这只白眼狼。一心也绝不会逼我做决定，他只会尊重我的决定，无论我选择谁，他都会替我高兴。”
　　“所以他蠢，他才会形灭身死。若是我便早早夺了南宫烨的身体，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在讥笑嘲讽，就好像他真的赢了一心一般。
　　“你也只是夺了南宫烨的身体，他那颗心你却没有夺下来，不然你不会偶尔露出痛苦的表情。”沈涟祈转过身来看着他，可是眼中看的却是南宫烨，自是知道他们说的每一句南宫烨一定听得见。
　　“怎么？你不担心他！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任我摆弄，那时我会考虑让南宫烨多活几日，否则我便一口吃了他的心，用来补身子。”他伸手抓着沈涟祈，心里却想着如何报复清泽的抛弃，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要报复靑泽珍惜的一切。
　　“若是有人让你来取我的性命，我乐意奉上。”沈涟祈没有丝毫迟疑，假如他的死可以换回南宫烨又有何妨。
　　“我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改主意了，一心有的，我也要有，他爱过的本应该都属于我墨染的，所以他喜欢的我要毁掉，他珍惜的我要他永远消失，我要他后悔！”墨染愤怒的盯着沈涟祈，心中满是怨恨。
　　沈涟祈微微一笑，“你叫墨染想必这名字是一心取得，真好听！”
　　“你许是不知，一心倒不是你想的那般，他喜欢自己的小徒弟，明着不敢。可是却用了最卑劣的手段去勾引他，可是为了修成大罗真身，他甚至鼓动别人去像他的小徒弟求爱，这样的神你觉得可配人敬奉？”墨染的样子十分得意，就像掀开了巨大的黑幕，让最恶心的靑泽暴露在他最爱的人面前。
　　“或许那时一心并不懂得爱，他错过了的，如今也会想要找回来，每一个人都会做错事，每一个人都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一心的小徒弟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原谅一心的，因为爱一个人可以原谅他的一切，你如此恨他，便是十分在乎的。”沈涟祈微微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墨染愣在那，竟不知为何眼睛竟被水汽遮盖的迷煳不清，忽而冷声道，“在乎？我在乎的很，他丢下了我，将我一个人丢在一个很冷的地方。”说到这他忽然脸上一变，阴声道，“你到是原谅的轻而易举，我却想要看看若是他知道你与我共寝天明，是否还会待你如初。”
　　话音刚落墨染便伸手去拉沈涟祈，那一刻沈涟祈也未慌忙，一个转身挡开了他的攻势，顺势便将南宫烨藏于床下的寒冰斩取出就势刺向墨染。墨染也不躲闪，眼见便要刺中要害，沈涟祈只能慌忙收了手。
　　“你倒是动手！我看你是舍不得，那就只能看我的了！”墨染邪魅一笑，便扑了过来。
　　墨染自持南宫烨护着，便更是肆无忌惮。他困住了涟祈，正欲行事，可是忽然双手竟不知为何不受控制，那紧紧钳着沈涟祈的双手竟不知为何不停的抖动挣扎，他拼命的抗争。
　　“南宫烨……你竟敢？”墨染大声叫着。
　　正如魔尊说的一般，南宫烨毕竟是清泽的真元所在，一个小小的狐妖怎么能斗的过。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57好计谋
　　半夜里沈涟祈被罚跪在府院的凉台上，只是一人月色清冷，寒风刺骨，他摩挲着身体膝盖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
　　此时他的心里想着只有南宫烨，想着他如今是否安好。原是因南宫烨阻挠，墨染连沈涟祈的一根指头都没有碰到，他大发脾气说沈涟祈不侍夫君将他从屋里赶了出来，罚他跪在外面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娉婷见状竟一时间疑惑，这祁王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她有意阻拦却只是见沈涟祈看着她摇着头意在不许她多言，她也不好冒然出头，这王爷一夜间做下这样的事儿，到底意欲何为？
　　墨染见沈涟祈不肯低头，自然也是没有善罢甘休，他言语间挑明了意愿，冷声道：“你若是答应了，尽可进屋去，脱了衣衫躺在床上，若是不答应便一直跪下去，我碰不得的东西，也绝不会让他好过。”墨染的手指轻轻的划过沈涟祈的肩头，最后停在了他的脸上。
　　沈涟祈扒开他的手，笑着道，“便是我脱了精光，你怕也没这个本事能动的了我。”
　　墨染怒意横生，咬牙一忍，满目皆是凶狠，他的那张脸溢出这般神情，不免的让沈涟祈觉得心头一冷，恍惚间沈涟祈道，“你若是这样会开心，我便愿意替他受过，跪多久都无妨，只是求你不要在记恨，一心的过我愿意替他担着，无论他对你做过什么，我都愿意替他去还。”
　　“好的很，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从今日起你便不用再府里摆什么妃殿的架子，再也没有人侍奉你，你的丫头、侍从统统的给我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说的话你要照做，若是有半点不从，你便要去管事的那领一顿打。”
　　沈涟祈默不作声，心里知道便是这个结果，索性他已经嘱咐沈云将自己“毒死”，免得麻烦下去，自己吃苦头。
　　“你怎么不说话，你心里盘算着什么？我告诉你不要妄想，你的父母如今在何处你可知道？”墨染的一句话，震得沈涟祈一惊。
　　沈涟祈腾的一下站起来道，“你胆敢动他们一下，我不会放过你……”
　　墨染一笑，“我若是偏要逼你就范你又能如何，我不急……那张床就在那，你乖乖的可好？”他的手刚要一动，却又拦在半空中不能向前。他怒不可遏，伸手道，“这房子里的地不干净，劳烦妃殿用水一点点刷干净他，若是刷不净，今晚你便不用睡了。”
　　沈涟祈打了一盆水，一点点的扫着院子里的尘土，双手裹着刷子不停的刷洗石板上灰土，厚厚的土裹着水混成了泥，冷风吹过，一双手冻得通红，他脚已经没有知觉了，只能跪在地上，前前后后刷了数十次却也只是清理了数丈之地。
　　沈云有些坐不住了，“这怎么行……这大冷的天，是要冻死公子吗？”
　　娉婷拦着他道，“你这倒是心疼了，又用吗？主上这是故意的你瞧不出来，按他的本事怎么对付不了南宫烨，他怕是有什么苦衷。”
　　“那就眼睁睁的看着主上挨欺负？这我可不能忍！”
　　娉婷倒是没想到往日看着沈云不怎么样，可是关键时刻却还是忠心耿耿。
　　“你只要依着主上的计划将他毒了便是，我想以主上的智谋自会有办法。”
　　他们正说着，忽然间外面有几个下人抬了许多水放在沈涟祈的面前，说是祁王吩咐的今儿要把院子里的地都擦干净，若是有一点灰尘，便要去管事的那领二十鞭子。
　　墨染看着沈涟祈不吭声，心里的气才算是出了一口，他就是要让一心看看，看看他的涟祈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后半夜沈涟祈就撑不住了，又冷又困便倒在凉台上睡着了，梦里竟是看见有一人拉着他的手隐约间他好像听见一个人在说话……
　　“涟祈，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那人声音好听的很，就像是梦里听过一般，原是冷冰冰的身子竟有了些许暖意，他卷缩着身子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竟不知为何脱口，叫了一声师父。
　　这梦还在做，忽然沈涟祈觉得后背一阵刀割般的刺痛，他整个人便大喊着醒了过来。那血淋淋的鞭子沾着冷水在沈涟祈的身上一道道划过，那红染就得花在雪白的皮肤上开的灿烂夺目，一旁的墨染冷冷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疼吗？”
　　“废话，抽你一下试试。”沈涟祈冷哼了一声。
　　“你还是有些力气的，给我继续打别停……直到你们的妃殿哭着喊出来为止。”
　　一旁的下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这一夜之间南宫烨竟好像变了一个人，竟对心爱之人下这般狠手，实在让人不解。
　　“没听见吗？难不成你们也想受罚不成？”
　　主子发话，一旁的人只能遵命，沈涟祈是逃不了这一顿毒打，他挨得疼，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忍着。
　　墨染知道，他看着就等于南宫烨看着，这一鞭子抽在了沈涟祈的身上却也抽在了南宫烨的心上，他的这颗心疼的揪在一起，就好像扭成一个结，拉扯着将他推到沈涟祈的跟前，一时一刻都逼得他恨不得将涟祈抱在怀里。他不是人，是妖，他一直告诉自己绝不能认输，输给南宫烨这渺小卑微的人，无论如何要逼得清泽出来，让他认错，让他把自己的苦统统尝个便。
　　凡胎肉体能挨得多少，不知过了多久，墨染的手轻轻的拂过沈涟祈凌乱的发丝，涟祈痛昏了只是倒在南宫烨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躺在了床上，只是隐约间听见一个人在叹息，“墨染，你若是恨便可杀了我，何故去折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凡人是最厉害的，便是要什么人定胜天，战无不胜。却不知在天地面前他们就好似一粒浮尘，天地之主以玩弄世人为乐，我为何不能逗一逗他们？”
　　“你不过是想拿涟祈来要挟我，你也知道我从不受人要挟。”
　　“一个凡人你自然不会看在眼里，可是他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徒弟，你怎么能看着他受苦呢？若是你有心不理，你也就不会现身了……不过说来我也是佩服你，那南宫烨便是只有你一半真元也能从我手中将这副身子抢了去，说到底是我小瞧他了。”
　　“你这畜生如何懂得人的感情，旁的东西又怎么能在你眼里停留，那南宫烨所作所为你自是觉得不可思议，却不知他用的是十足的真情实意，你的虚情假意怕是被沈涟祈早早的就看穿了！任你如何惺惺作态也是无用的，你如今恼了便想着法子折磨他，想来怕也只有这点拿的出手本事了！”
　　听着话的意思，这人分明实在激将……看来他十分了解墨染。
　　“你们的感情我有何不懂，偏我的就是虚情假意了？你们倒是真心真意！沈涟祈不过是一个凡人，凡人都是唯利是图，三心二意……谁对他好，他就会和谁在一起，假如是我他一样会选择我。”
　　“好啊……那便与你打赌，若是你得了涟祈的真心，我便将真身送于你，助你成仙道。若是不能，你便乖乖入画在做千年修炼，以除魔性。”
　　好计谋！
　　“好！我偏要看看若是我的真情打动了沈涟祈，到那时看你们该如何？”
　　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一夜梦去了无痕。他身上的伤已经疼的没有那么厉害了，他刚要起身只是见墨染匆忙的过来扶起他道，“慢点，我帮你上了药，过两天就不会疼了。”
　　沈涟祈不知这墨染怎么又变了，他想了想低声道，“你是墨染吗？”
　　“自然是我，说来我确实不对，不该把对那个人的恨都发泄在你的身上，我和他的恩怨慢慢的说给你听就是了。”
　　墨染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确实让沈涟祈一脸懵，支支吾吾道，“多谢……”
　　“从今儿起你的衣食起居都由我来照顾，旁人不用再插手了。”墨染说着便嘱咐外面的人都下去，独独留着他们二人独处。
　　沈涟祈没有多言，只是应下了，这祁王府里不管真假他都是南宫烨，顶着南宫烨的身体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执拗，所以看好这具身体的责任沈涟祈还是有的。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如何，早晚你会心甘情愿的。”墨染这话倒是颇为自信，却不知沈涟祈心里在盘算别的。
　　“我问你，究竟是谁帮你占了沈涟祈的身体，单单凭您怕是做不到。”
　　墨染似笑非笑，“说来我还是要谢谢你，你还记得你从狐缘山带走的那副画吗？”
　　“那副画藏了一心上千年的法力，我自是觉得那副画或许可以将一心救活，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却不记得了。”
　　南宫烨昏死过去，方可可又烧死在洞中。涟祈派人查了许久，可结果却还是一筹莫展，可是今日墨染的话却有些让事情清明起来。
　　“那副画是藏了那个人上千年的法力，可是却也只是为了困住我，只是我想到那副画竟是需要你的血才能打开封印，如今得以逃出升天却都是你的功劳。”墨染掸了掸身上的浮尘，眉毛一挑，却也是十分得意。他又念道，“我逃出时洞内已经是一场火，而你站在南宫烨的面前手里握着一把刀，满身是血，那时封印刚解，我神元无法凝聚只能躲回画里，索性有人将我带了回来，这才得意附身南宫烨。”
　　墨染没有提及将他带回的人是南宫樾，毕竟他不想得罪魔尊，一来那人心机颇深，二来他确实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假如不能成仙，便做魔也好。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58假死
　　手中的刀，满身的鲜血这话听来就像是故事，他想过南宫烨变得痴傻会不会因为有人暗中加害，可是他从未想过那个人会是自己，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沈涟祈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墨染盯着他，伸手挑着他的衣襟，道：“事已至此你何必介怀，说到底南宫烨怕是再也不能回来了，你倒不如从了我。”
　　沈涟祈微微一笑，“你是鸠占鹊巢，以我对南宫烨的了解，他绝不会让你欺负的。”
　　“近处相思，可做眼前人！”他这话很是直白，一切皆因墨染瞧出了沈涟祈的心思，“你对南宫烨的感情看来当真不浅，可是我却奇怪你待一心又是如何。”
　　“我与南宫烨是夫夫，除了患难的真情，还有相互扶持义气，总之那不仅仅是喜欢！至于对待一心，那是我的事儿，没必要和你说。”
　　墨染听了却觉得沈涟祈的言语有些冠冕，看来他还不知道其实一心和南宫烨本就是一体，他心中介怀的是对一心的真情，却从不敢对任何人坦白。
　　沈涟祈到底是染上了凡人的好品行，他冷哼了一声，“三心二意，用情不专。我实在替南宫烨可惜。”
　　“你不用替他不值，毕竟如今在我身边的是他，我心里想着念着的也是他。”沈涟祈没有敷衍，他不想被墨染挑拨，他待南宫烨从始至终都是一心一意。
　　墨染一笑，“三日后我便要与你弟弟成亲，你觉得此事可是顺心如意？毕竟在外人看来，娶他的可是南宫烨。”
　　沈涟祈知道他明知故问，他不想南宫烨同沈涟枫成亲，可是这话他如何能说出口，身在皇家自是身不由己，沈家待他也是恩情，这情他不能不理。
　　“如今是你娶他，与南宫烨何干？便是你们生了什么妖怪也和我无干！”沈涟祈强行辩白。
　　沈涟祈这话说的故意，就是提醒墨染，可是他瞧着这个妖精却是一点也不在意。
　　“妖和人是生不出孩子的，假如和你便不同了，你体质非人非妖，被那个人的水玲珑养着说不定可以生一个胖小子。”
　　“你想的美，男人如何生子，胡言乱语……”
　　墨染瞧着他那副样子竟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呆劲，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轻声道，“你到是会长，脸上没肉肚子倒是不少。”
　　“男人吗？自然是有些肚子才好看，南宫烨将我养的好，胖是自然的。”
　　天地之间哪儿什么事儿都被一个神完全掌控着，便是天帝也不可，凡间、天上的一切都是有定数的，沈涟祈也不过是这其中之一，墨染对他自然是穷追不舍，这番殷勤却是让沈涟祈有些难以招架，他整日问的都是他与南宫烨的细枝末节，沈涟祈大都敷衍了一下，说的越多便越觉得墨染不对劲，对于南宫烨他从来都是否定，可是说到深处他也只是苦笑，他对南宫烨也好像生了别样的情绪。
　　他总是问，问沈涟祈为何会答应南宫烨同沈涟枫的婚事，为何不同远走高飞，是不是贪恋权威，或者想要那太子之位，压根是不是就不在乎南宫烨，否则怎么愿意他娶别人。
　　最后沈涟祈被逼得只好道，“这天下我最在乎的就是南宫烨，旁的再好也不及他，你口中的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我从未在意，而我身负雾隐盟便是远走如何能心安理得的高飞。”
　　“你放心，便是远走高飞我也会让你过的心安理得。”墨染伸手将他额前垂落的一绺散发别到耳后，满眼皆柔情。
　　“墨染，此生我只想和南宫烨在一起，生也好死也罢，你如何像他却终究不是他，假如他真的再也回不来了……“沈涟祈迟疑了一下道，”我便会同他去的。”
　　墨染一愣，只是觉得诧异便不在多言，即便墨染的行径是越来越像南宫烨，有时甚至连他自己都分不出，可是在沈涟祈的眼里却依旧看的一清二楚，知道他是谁。
　　沈云一大早便命厨房煮好了汤水特意端了过来。
　　“公子，昨儿我去见了瑛娘，她催着我动手，他那个舅也是古怪的很。甚至还提及蜀皇的旨意，问我是否见过？“
　　“你是如何答的？”
　　“我自然是实话实说，那圣旨里什么都没有，是蜀皇故布迷阵，为的就是引二位皇子把矛头指向您，可是他们好像并不信！”
　　沈涟祈摸着额头，看着这汤水便是没客气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笑着道，“味道还不错。”他盯着沈云又道，“你马上逃出城去，藏起来……瑛娘联系不到你自然会找到这府里暗藏的眼线，圣旨会是他们第一个要找的东西。”
　　沈云点点头，便趁着夜出了祁王府，沈涟祈却笑着道，“沈涟枫想要嫁进王府，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音刚落他便栽倒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墨染便唤了涟祈起床与他一起用膳，可是却发现他周身冰冷没有一丝气息，府衙的来了人验过尸体，说是死了有好几个时辰了。
　　“你便是要同他去了不成？”墨染低声的问道。
　　他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凡人，竟为了一个人可以做到如此。墨染的心竟不知为何疼的难受，心口就好像撕裂了一样。
　　“南宫烨，不许疼……我不许你疼！”
　　话说着可是心却根本无法控制，
　　娉婷站在外面轻声道，“王爷，妃殿身陨此事蹊跷，也事出突然我们一定好好查查，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查，一定要查……我不信涟祈会抛下南宫烨不管不顾。”墨染的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心口好像有颗大石碾过一般。
　　“王爷，你可知道王妃的死会不会和圣旨有关，是不是有人见王爷如今身体康健，为了储位之争才对妃殿下手的？”娉婷自然话里话外都说的是二皇子南宫赢，如今她这么说也是沈涟祈授意，否则他怎么敢在此胡言。
　　墨染一听，他可不知道什么圣旨，但是说到储位他自是知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能除掉我，便下手除掉了涟祈。”
　　话音刚落，外面便有人来报，“王爷，抓到一个人在书房鬼鬼祟祟的翻着东西。”
　　原是沈涟祈早有防备，暗中便嘱咐娉婷盯紧此人，稍有异样就当场拿下，这人便是南宫赢安插在他祁王身边的眼线，他也不会承认是下毒暗害沈涟祈，便悉数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沈云的身上，说他是冤枉。
　　娉婷是什么人，自然不能由着他说谎，便请命亲自审问他，说来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招数吓得那人什么都招了。
　　说是张云旗安插他入府，也说了张云旗为了替烽火城报仇，才使美人计怂恿沈云毒杀沈涟祈的，而他其实只是想偷了圣旨给南宫赢，去领个赏。
　　墨染冷声一笑，心里自是鄙视这些凡人，可是他要的只是个结果，如今沈涟祈死了，往后魔尊问起来，他也是该有个交代。
　　“王爷，如今妃殿已逝，此事不知可要告知陛下，婚事另做安排。”娉婷在做试探，她老早就怀疑眼前的这个王爷不是真正的南宫烨。
　　墨染一听，想了一下道，“此事不得宣扬，待我与沈涟枫婚事之后，我自会向陛下言明。”
　　娉婷一听，轻声道，“王爷放心，剩下的奴婢这就去安排。”
　　“人算不如天算，靑泽你万万没有想到，你千辛万苦护着的，如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丢了性命。”墨染笑着道，可是忽而觉得心口一疼，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诧异的睁大了眼睛，想不到南宫烨竟这般伤情，竟连累了自己神形俱伤，狐妖的元神竟涣散无法凝聚，而且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元神，他没有力量支撑着抢夺南宫烨的身体。“好，你个南宫烨……”
　　娉婷这边看出了蛛丝马迹，他迅速的联络了雾隐盟的人，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张云旗便知线人被南宫烨拿下，只是他已经无忧了，能够杀了沈涟祈替大哥报仇，他也算是死而无憾，他亲自向南宫赢请罪，说是要在他死前再帮他一次。
　　南宫赢押着张云旗进宫，跪在太和殿前，亲自将其罪状明示天下，同时言道：“雾隐盟盟主身故，祁王秘而不发，居心叵测，恳请父皇下旨，将沈涟祈尸身荣葬礼，蜀国行大哀礼……”
　　沈涟祈的死一时间震动朝野，雾隐盟盟主关系蜀国国运，乃是破军星主，蜀国大兴便是离他不得。
　　南宫烨的此举被人形容的居心叵测，又撼动蜀国天下之举，甚至传言他七煞转世，虽勇勐征战，却杀戮不断，是搅乱天下之人。
　　谣言一出，不管是真是假都被人说的绘声绘色，任蜀皇如何想要偏袒南宫烨，却也是无法抵挡悠悠之口，沈涟枫的婚事自然只能推迟，只是这样一闹竟急坏了如妃，这场婚事她可是下了大力气，如何会让他不了了之，她倒是不在意沈涟枫嫁给谁，只是他答应过，只要他沈涟枫能嫁给南宫烨，她就能从魔尊那里得到生子坐胎的仙药。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59祭奠
　　沈涟祈荣葬三日，一场大雪昭告了天下，举国皆哀，这可是蜀国从未有过的阵仗，雾隐盟翘首以盼的莫不是希望蜀皇能够将此事的涉事者一并处决，同时他们暗中对烽火城的余党已经开始围剿，势必要为沈涟祈报仇。
　　这沈涟祈一死，沈涟枫的婚事延至三年之后，他是又失望又疼恨。
　　“陛下的旨意，先以沈涟祈为先，行国哀之礼！这三年内都不许大办婚事，以示对雾隐盟的尊重。”沈涟枫自然是生气，他在南宫樾的身边已经呆了数日，也是气了数日，口中也是埋怨如妃待此事不积极，否则怎么会拖到至此，到嘴的鸭子都飞走了！
　　“你气什么，这个结果难道你不应该想到吗？”南宫樾轻声道了一句，“陛下的旨意虽然是让你和三哥成婚，可是涟祈是何人，他即便表面同意，心里也是有盘算的。”
　　“你的意思是难不成他用自己的死拖着我不成？”沈涟枫倒不知沈涟祈会蠢到这个地步，“亏得你之前为他要死要活的，如今反倒不伤心了？”他冷哼了一声，到真不知他有多情圣。
　　“你若是真以为他死了，才是愚蠢……他只是睡着了，雾隐盟纵横江湖数百年，难道连一颗假死的药都做不出吗？”南宫樾听到沈涟祈身死的消息，当时是十分吃惊，但是夜观星演算，却没有破军星陨的迹象，雾隐盟多的是先天演算的高手，怎么就看不出呢？不过是有个借口清理一下江湖上的垃圾罢了，这样师出有名的机会可是不多的。
　　南宫樾真是觉得沈涟祈越来越了不起，便是一步棋就想的如此周到，实在令人佩服！
　　“那这些都是沈涟祈的诡计，那只妖狐就一点都看不出？实在无用！”沈涟枫气的直跺脚，伸手便将桌案上的书丢在地上。
　　南宫樾转身捡地上的书，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想了一下道，“我也奇怪为何那只狐狸竟一点也看不出，按理他怎么会那么好煳弄？。”当初他把墨染留在沈涟祈的身边只是觉得这个狐狸会因为靑泽报复涟祈，可是听闻涟祈身故，他竟然病倒了。“你去看南宫烨了吗？”
　　“去了，可是有人拦着不让见。”
　　南宫樾想了一下，心里道，“靑泽……怕又是靑泽在捣乱，狐妖的元神借了我的魔力算是凝聚在一起，可是南宫烨毕竟是拥有着靑泽的半个真元的人，墨染不自量力自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夺下南宫烨的肉身，却不想可能已经被那半个真元吞的连渣都不剩了。”
　　“我要去看看他……你赶紧进宫把坐胎的药让如妃在吃一次，我希望他的孩子能早点出生。”南宫樾说完便笑了一下。
　　一夜之间祁王是愁云惨淡，这份景色倒是真让南宫樾心里舒服，只是若是此时死的是南宫烨他怕是会彻底的放心了，他心里想了许多，若是有一日能和涟祈永远在一起，便是不会如靑泽那般辜负他的，此生便是要和他一起，所以他希望南宫烨死，彻底的死。
　　南宫樾刚踏进这院子，便瞧着那颗情树开的枝繁叶茂，情花更是艳丽夺目，他心里便是嫉恨，想要除掉这个碍眼的东西。
　　“殿下，我家王爷重病不起，实在没法招唿殿下……”娉婷成了王府的主事人，站在那迎着南宫樾道。
　　“我只是来看看三哥，如今涟祈不在了，他总是要保重的，若是他真的有什么事……我岂不是更加难过。”南宫烨自是满目伤怀。
　　娉婷不好多说，一来他和主上关系匪浅，主上有心辅佐他争夺帝位，二来此人确实也不会对祁王做什么，这么一想便也放行了，并引他进了内室，只是见躺在床上的南宫烨面色苍白，唿吸微弱。
　　南宫樾见娉婷退了出去，便伸手一探，“果不其然。”他轻声唤道，“三哥……”
　　南宫烨睁开眼睛道了一句，“魔尊救我！”他的手抓着南宫樾。
　　“我说什么来着，你的本事斗不过他，你不信！”南宫樾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你伤成这样怕是对沈涟祈动了情。”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中了靑泽的诡计！”
　　南宫樾点点头，“不错，他惯会设计……怕是你做了什么事儿伤了沈涟祈，他才使计让你不能对涟祈动手，他很清楚沈涟祈就是有让人喜欢上他的本事。”他噗嗤一笑。
　　墨染不语，只能点点头，他算是知道若是不借着魔尊的力量他是斗不过靑泽的。
　　“这点苦你要吃，你不该为了逼靑泽现身就对沈涟祈下毒手，我说过……你需要除掉他肚子里孩子，靑泽就没有办法与你为敌，那半颗元神不足为惧，可是你呢？涟祈受的苦便是靑泽不找你讨，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魔尊，墨染知错了……只是我怕撑不下去，岂不是让靑泽得逞，只是如今涟祈也死了，他怕是不知，否则我这性命如何能留得一时三刻。”
　　南宫樾一听，勐然道：“你当真是迷情错乱，那涟祈怎么可能死？他身体里的水玲珑便是靑泽那余下的半个真元所在，他已经拥有了不死之身，他出此招怕是为了对付烽火城的余孽，借此阻止沈涟枫入府！”
　　墨染如梦初醒，心中只是觉得大意，可是当知道沈涟祈未死时却也好像松了一口气，“是我笨了！”他长叹了一声。
　　“这个是我半身的修为练就而成了血玲珑，你吃了他，便是可以让你凝魂聚魄，从此入我魔族，得我庇护。”南宫樾说着便将一颗殷红如血的珠子递到墨染的面前。
　　“多谢魔尊，墨染一定不会辜负魔尊的恩情。”
　　当年墨染和靑泽本就是一体，靑泽不忍自己心中恶念丛生，魔心扰乱清修便硬生生的将墨染从身体中除去，当年的魔尊离析本就有意将墨染收归麾下，是靑泽想要渡他成人，助他修炼，想不到当年的妇人之仁今日却为他惹下了这么个祸端。
　　看过了南宫烨，他自然要去沈涟祈的灵堂瞧上一眼，娉婷引路南宫樾跟在他的后面，屋外不知为何下起了大雨，雨点打在情树上，噼里啪啦的作响。
　　“四殿下与我家主上是真情真义，几次送来了东西，朝里的事儿也多亏了殿下在周旋，若是我家主上泉下有知定是欣慰。”娉婷言语间都在表示感谢，只是她觉得有些古怪，这种古怪说不上来。
　　“姑娘也不用客气，我和涟祈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娉婷微微一笑，神色漠然地焚了三柱香于香炉中，俯身叩拜了三记。
　　“说来奇怪，以殿下与主上情谊，似才殿下不是应该先来瞧主上吗，为何竟先去看祁王呢？”
　　南宫樾轻声道，“祁王是我三哥，如今病危为何不能以他为先，涟祈若是活着自然会觉得我做的是对的。”
　　“也是毕竟你们兄弟情深。”娉婷的一句话正中，南宫烨和南宫樾应该没有那么好，打从他娶了沈涟祈的那一刻不成仇敌也就罢了，何来关心。
　　“瑞王南宫赢前来祭奠，吏部尚书李大人前来祭奠。”门口那个人唱报纷至沓来的各路牛鬼蛇神。
　　娉婷一皱眉头，“这府里的人也不大会看眼色，便是什么人都敢放进来扰主上清净。”
　　南宫樾一回头，正撞见瑞王他那副高傲不屑的眼神，但见他一身的华服，与今日实在不合时宜。
　　人已近前，娉婷也不好再拦，他们几个人接过焚香，最终停步在沈涟祈尸柩前举香齐眉行礼祭拜。
　　“今儿来的匆忙，想不到在这看见四弟了。”
　　“二哥，你既是来祭拜如何穿成这副样子，涟祈是雾隐盟盟主，行国哀之礼，你便是不尊也就罢了，怎么穿了一身如此华丽的衣服？”南宫樾冷声道。
　　南宫赢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就是一件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本王的心意最重要。”
　　“那是……王爷日理万机，这抽出时间来便是不易，怎么你们还嫌弃殿下的好意？”李大人冷哼道。
　　“我们哪儿敢嫌弃殿下的好意，如今这宫里，这蜀国的天下何处不仰仗瑞王殿下，便是您能来，我家主上就是泉下有知应该会开心的坐起来的。”娉婷说着不小心碰了下棺椁，忽的一下，吓南宫赢身子一抖。
　　“什么声音？”
　　“许是涟祈死的不安心，二哥不如你看看他吧？见见他最后一面也好。”南宫樾道。
　　这南宫赢哪儿有那个心情，若不是蜀皇嘱咐，否则他怎么会来，“有什么好见的……”
　　“二哥，你不知道，涟祈好美……便是死了，四弟也未见过这么美的人，你不如看看……”南宫樾的话就像是一种魔咒，引的瑞王无限的好奇。
　　娉婷笑着道，“瑞王是不是害怕了？”
　　“笑话，本王怎么会怕？”说着他便走到棺椁的近前，身子向前一探，忽然整个人吓得坐到了地上，一时间瞠目结舌，“他……他……”
　　南宫樾站在他身后道，“二哥，你好好看看……涟祈是不是很好，就像活着一般。”
　　“他刚才睁眼睛了……”南宫赢吓的大叫。
　　娉婷冷声道，“瑞王，你真会说笑，主上死了多日……如何睁开眼睛，若是真的睁了，也是想看清仇人，这样才能去阎王那告状啊！”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0南宫烨醒啦！
　　瑞王南宫赢被沈涟祈这么一吓，便是一病不起，整日在府里惶惶不可终日，嘴里念叨的都是“不是我……不是我……”然后一个人缩在屋子里不肯出来，就连锦芯他也躲着不肯见，吏部和礼部的一些人刚进了屋也被他赶了出去。
　　他大闹了瑞王府，府里十几个人拦都拦不住，锦芯将府内发生的事儿都报给了娉婷，娉婷又将这些事儿悉数告知了沈涟祈，他虽不能动，不能言，可是脑子却是好的。
　　南宫赢这么一疯，下面的人都议论，说是无风不起浪，他这疯的蹊跷或许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虽说沈涟祈的死是张云旗干的，可是南宫赢能脱得了干系？也有传言是他穿着一身的锦衣华服去祭拜沈涟祈，惹怒了破军星主才招了报应。这话到最后传的越来越邪乎，病依旧治不好，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蜀皇派出的探子也查不到任何可用的消息。
　　只是如妃那的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怕是有生的迹象，宫里的御医都觉得奇怪，这孩子长的快不过几个月却生的比足月的孩子还要大，如今瑞王疯了，南宫烨又病倒昏迷不起，南宫樾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只剩下如妃这孩子了，所有人都对她寄予厚望。可是只有如妃却忧心忡忡。
　　“如妃娘娘最近吃的不好，睡得也不好，公子来了可是要劝劝才是。”青娘引着沈涟枫就进了内室。
　　“你都劝不好，我如何能劝，你同姨母自是从小到大的情分，我怎么比的了？”沈涟枫冷笑道。
　　青娘早就习惯沈涟枫对他的冷嘲热讽，不管如何只要如妃安然无恙，他受点委屈又如何。
　　“少爷，可不要为了夫人的事儿记恨我，那也是老爷的主意。”说着他掀开帘子，见如妃从屋子里出来，面色无华，模样看的渗人。
　　“姨母这个样子如何能得陛下欢心，如此忧心我们的太子如何能长的健康。”沈涟枫不急不慢，伸手摸了摸如妃的肚子。
　　如妃忧心道，“我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这孩子出世我便要倒霉，想来如今方家鼎盛之期，这孩子出世便是有方家拥护，太子之位绝不会落到旁人手里，可是总觉得心有不安。”
　　沈涟枫笑着不语，心里想的却是到底是沈涟祈聪明知道这个孩子出事，陛下第一个便会对如妃下手，外戚之力不可盛，母壮而子幼，蜀国的天下岌岌可危。
　　“娘娘多虑了，这皇子生下来，你只会更受宠，怕是连王后之位都是你的，加上如今南宫赢又疯了，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娘娘的脚步。”沈涟枫表面是劝慰实际上正在推波助澜，魔君要世人痛苦，看他们在挣扎。
　　“说来也是那南宫赢怎么就疯了呢？”青娘好奇的问了一句。
　　“甭管怎么疯的，对于你我都是好事。”
　　说到底瑞王南宫赢怎么疯的只有涟祈清楚，打从他一进灵堂便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戏码，原以为他会把张云旗交给雾隐盟，以此来博得雾隐盟的支持。可是没想到南宫赢小人行径，将沈涟祈原本秘而不发的死讯公之于众，甚至想要借此来打压南宫烨，所以这样的人沈涟祈便想如何整他一下，给他一点点教训，不过是一点点的寻常的心理暗示，一点点小小的影响，没想到竟把南宫烨逼疯了，如此他也算只是自食恶果。
　　南宫樾这几日都住在祁王府里，一边照顾祁王一边每日早起打点着灵堂的一切，数日来都是他替沈涟祈梳洗、点香、焚经，他又想着沈涟祈整日都躺在这棺椁里一动不动，便自觉的替涟祈翻身、捶腿。
　　“涟祈，你可知道这几日我睡得好，总是觉得挨着近些，心里踏实。只是可惜我不能总是陪着你，军中的大小事儿如今都离不开我。”南宫樾翻开沈涟祈的手心，替他擦洗着。
　　沈涟祈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上的一层硬茧，，虎口握剑处亦有一层薄茧……他捏了捏涟祈的手心，微微一震。
　　沈涟祈窝着不动，他也动不了，可是心里却好奇道，“想不到在军中他已经有此威望了，事情发展的远比想象的快了许多。”
　　“如今你死了，无论如何我也会替你报仇的，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沈涟祈想着心里道，“不必了，不必了，就这样让我死了挺好。”
　　忽而娉婷从外面进来，见他细致妥帖的照顾心里都免不得感动，便轻声道，“整日见殿下同主上在一处，外面怕是传了不少的闲话，我想为了我家主上的清誉，恳请殿下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他们说的多半也是真的，如今涟祈已经不在了，难道这份情就随着他死了吗？”南宫樾转过身来瞧着娉婷，二人对视。
　　“我倒是觉得殿下倒不如化悲愤为力量，早一点完成主上心愿才是。”
　　“你……你说的对，可是如妃仍在我怕是力不从心。”南宫樾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殿下，这事不急？只是殿下可觉得祁王有些古怪？”娉婷试探着问道。
　　沈涟祈一听，觉得奇怪，这祁王的古怪近身的几个人谁看不出来？这话问的怕是另有目的。
　　南宫樾一听，想了一下道，“确实有些古怪，难道不是三哥生病的缘故吗？”
　　“原是觉得他生病了，可是这几日在殿下的照料下又好了许多，想不到殿下还有这样的本事，娉婷真是佩服。”
　　为何南宫樾明明看出来南宫烨的古怪却还是为他治病，可是打从娉婷看出祁王的诡异，便书信了韩长老，旁的倒是未见说什么，只是见回信里说了许多关于狐缘山墨染的故事，韩长老跋山涉水，寻了许多人到处打听，拿着一心的画像最后在一处暗洞里看见了一些关于墨染的事儿，韩长老想不到正如主上所言这世上真有两个一心。
　　墨染的事儿沈涟祈从未与人说起，就连娉婷也未说过半句，这些事儿，都是娉婷夜半无人时读了书信才知的。
　　可是今日这一来一回的答话，涟祈也是听了有许多问题。
　　“娉婷姑娘，我三哥虽是古怪了些，但是那终究是我三哥，他许是因涟祈的死而伤心过度了，我看他那个样子如何能见死不救。难不成姑娘是觉得我不该救祁王吗？”
　　娉婷一笑，搔首道，“祁王自是洪福齐天，有神明庇佑如何好不得，殿下是多虑，我不过是好奇，这个性子怕是随了我主子了。”
　　“你的主子是一心公子，还是沈涟祈呢？”南宫樾反问道。
　　娉婷笑着，“是谁都一样，殿下应该清楚的。”
　　“姑娘不愧是一心公子身边的人，说话高深莫测让人难捉摸。”
　　娉婷哈哈一笑，“我不过是一个下人，能够伺候主上是我的福气，就算替主子去死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的。”说着她做了请的动作，眼中犀利如利剑一般，直穿南宫烨的心。
　　南宫樾自是觉得不能在说下去，这丫头怕是已经生疑，只好侧着身子佯装要出去的样子，可是一转身就看见醒过来的南宫烨站在外面，一脸的茫然。
　　“这是怎么了？是谁死了！”南宫烨低沉的嗓音略微的有些沙哑。
　　娉婷一看便福了一福道，“祁王殿下，您难道忘了祁王妃已经身陨，魂归天际了。”
　　南宫烨瞪大了眼睛，忽而拔腿就往灵堂里奔，那棺椁大开，他看着沈涟祈的脸，竟不敢相信，“到底是为何，我像是睡着了，梦见涟祈与我成亲、恩爱，这样的好梦怎么就断了。我身子疼的厉害被一个狐狸样的人困着，他不许和涟祈在一处，可是我知道，他伤了涟祈害的他遍体鳞伤，可是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南宫樾瞧着他眉头一皱，伸手扶起他，“三哥，事情太多一时间说不清，你可还记得在狐缘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回来竟变得呆傻，这些你都还记得？”他特意的想要问清楚，南宫烨到底还记得多少，涟祈为了救一心而伤了他的事儿，他可还记得？
　　南宫烨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只是记得方姑娘……”他想着便又摇了摇头，“说不清了，脑袋里不知道是什么。”他转身对娉婷道，“如何能救他？快说你们一定有法子！”
　　娉婷轻声在南宫烨的耳畔道，“去狐缘山找到火玲珑取出来，以水玲珑将其练化用来滋养主上的身子，或许还有生的希望。”她说完便暗中观察南宫烨的表情，猜他是否知道这火玲珑如今在何处？
　　“如今火玲珑便在我身体里，若是可以求你帮我取出来。”
　　娉婷听出了眼前的人确实是南宫烨没错，她松了一口气，“马车已经备好，祁王殿下可以带着主上上路，一路会有人将你们安全的送到狐缘山，若您真的是祁王殿下，必然是会明白主子的苦心。”
　　南宫樾自然是要跟着，娉婷却伸手一拦道，“殿下还是留在京都等消息的好。”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1争帝位
　　“烨儿，你体质阳气颇盛，此处又阴寒潮湿，实在不宜久留，你还是早日回了蜀都，免得有了什么闪失，又叫你父皇不安。”
　　南宫烨不停的打着冷颤，脸色煞白，搓着手道，“我不冷，师父，无论如何你得救救涟祈。我来这就是希望师父能够帮着我把火玲珑取出，此事父皇也是不知，自然不会挂心。”
　　这一路走来，娉婷安排的妥当，只是在山下就被大师兄给拦了下来，说是师父知道他会来，不许他上山。
　　沈涟祈听得清楚，知道南宫烨为了他一直在求狐缘山的仙主，心里倒是一甜，原是觉得傻乎乎的南宫烨可爱，如今的他更是有趣。
　　“你救他如何？你可知若是不下心你的性命怕是堪忧，那火玲珑是上神靑泽的东西，既然能留在你身体里便是助力你的仙法，便是不能修仙亦可长生不老，这是多好的事儿。他既然已死何故强求。”
　　沈涟祈一听，“这老头实在没啥同情心，好歹我也是他徒弟媳妇，怎么就爱搭不理的，脉也不搭就说我死了。”真想睁开眼给他一记白眼。
　　“师父，你是不知涟祈对于我有多重要，我和靑泽本就是一体，便是他当初借着一心的皮囊在人间游走和涟祈经历种种我都一清二楚，所以初见便生了情愫，如今生不能离别，死便要同穴，师父何苦眼睁睁的看着徒儿难过？”
　　仙主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你们终究是一场缘，为师能做的只是想帮帮你，这是人间比不得天上，人的本事再大也就那么一点点，你费尽心机也许还是斗不过命数。”
　　南宫烨沉着道，“便是斗不过也要斗，为了涟祈不能认输，天地万物没有什么是我南宫烨想求的，只有沈涟祈，我只求与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说着他便跪倒在地，俯身一拜。
　　沈涟祈的头又如惯常一般突如其来袭上一阵穿刺疼痛，就好像有只手拉着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屋外暖和你先去坐坐，我的沉香辇需要打扫，这活你干的比你大师兄好。”
　　“这……师父！”仙主的吩咐南宫烨只能应允，他看着涟祈忍了忍转身出了房门去。一路奔着沉香辇而去，毛毛躁躁和他的大师兄霍天易撞在了一起。
　　“你这路不看仔细，刚才山下我可是好心放手，你可不能这样厚脸皮。”
　　南宫烨连忙扶起霍天易，“大师兄，我知道你帮了我许多，可是如今我心烦实在没这个心情与你聊什么。”
　　“你看看你，原本那个迷倒仙府众仙的蜀国王子，如今却为了一个凡夫俗子变得这样憔悴，连修仙都不修了，皇帝也不做了，就为了一个沈涟祈。”霍天易那个表情一副不值得的模样。
　　“就为了一个沈涟祈，这天下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即便无上的法力，权倾天下的财富，可是我所拥有的是常人一辈子都寻不到的。”
　　忽而只是一瞬，有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南宫烨的肩头，只是听到一声，“烨烨……”
　　转身他便把沈涟祈抱在怀里，“涟祈，你真的没事了吗？你都好了吗？”
　　“便是有你在，你是我的药啊……我哪儿会有什么事儿？”沈涟祈捧着南宫烨的脸，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害你担心一场，我不过假死……只是为了蒙骗南宫赢那些人，顺便借着这个机会除掉烽火城那帮捣蛋鬼，恰逢你被墨染附身，我总是觉得有人在背后超控这一切，索性就想把这个人也引出来。”
　　“说是你聪明，倒不想你闹的这一出竟让我有力量将墨染从我的身体里赶了出去。”南宫烨心里急着却没想看看沈涟祈的脉搏，“师父也一样，怎么就不肯说个实话。”
　　“你到是埋怨起我了，孽徒啊！”仙主伸手顺了顺下巴上一捧花白的胡子，不疾不徐道：“涟祈如今身体已经不能长途跋涉，倒不如留在这狐缘山静养，有你大师兄照顾可好？”
　　“师父，你不能老把困难交给徒儿，徒儿已经历练的差不多了，不如交给旁的师弟。”霍天易连连摇头。
　　“好啊，索性下次飞仙你也把这个机会让给旁的师弟好了。”
　　这个仙主的性格涟祈甚是喜欢，说话真是干脆利落，只是总觉得他看着自己的那个眼神，实在是有点审视，不知为何？
　　“涟祈，你拜我一拜，我便送你一样东西，他日你若遇到什么难处，天机难算亦可有所化解。”仙主老儿微微一笑道。
　　涟祈一听，赶忙跪倒在地，俯身施礼。只是见仙主从手里取了一道符，放在沈涟祈的身上，一道金光闪过符入其身。
　　南宫烨一直知道仙主手里有一道神符，一直收在身边，此符可回魂续命，偷天换日。大师兄和他求过几次，他都不肯割爱，今儿这是怎么了？
　　“你看什么？不是为师小气吗？第一次见面总要送点东西才过意的去。”说着仙主变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慢悠悠又道：“它原也没有你们想的有那么大本事，全在人如何去用，此符是元始天尊耗尽了数万年的精力画就而成，能否用的好便要看你的本事了。
　　“这样的神物，涟祈一定好好保存，只是希望它是一辈子都用不上的好东西。”沈涟祈微微的一笑倒是十分开心。
　　“你用不到也是好事，留着便也不占什么地方。”他起身看着南宫烨，想了又道，“时间不早了，烨儿他该休息了，仙府之地养人你们大可一直住下去。”
　　霍天易见仙主要走，便急追着过去。
　　“师父，你如何把那符送给沈涟祈？”霍天易自然不懂其用意。
　　“那符原本为了他而画的，久了连我自己都忘了这事儿，当初他偷走了画轴我就该知道沈涟祈是谁来着，我从未见过那个孩子，想着靑泽为他吃的苦，如今只是希望能帮上他们一个小忙。”仙主笑着歪着头看着霍天易。
　　“师父，你的意思是，将来或许沈涟祈会死？”霍天易有意追问可是仙主却一直不肯回答，逼得无奈才道，“天机不可泄露，你怪不得修不成仙，趁着这个机会下山结婚生子去吧。”
　　回了南宫烨的住处已是夜阑人静，沈涟祈被仙童带了去别处，竟被人分开安置，他看着南宫烨的窗口一直透出些许摇曳的灯光，他呆呆的望着，怎么躺也是睡不着，这滚都打飞了，还是想着去看看。
　　沈涟祈轻手轻脚从停止他的门前，想了想又打算退回去，可是刚一转身就撞倒一个人的怀里，只是听南宫烨笑着道，“没了我你倒是睡不着了。”
　　沈涟祈心中一沉，回身道，“你不是也没睡，难不成心里想着我呢？”
　　南宫烨走上前来，拂去沈涟祈额头上的散乱的头发，微微一笑，“说的不错，没有你我如何睡得踏实。旁日你躺在我身边，我心里便舒服，不在就像是少了许多东西，你唤我名字时，我也觉得心里舒坦，你说如今可还是能睡得着？”他声音柔和亲昵。
　　沈涟祈一抬头，板着脸，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我可是要睡了，而且肯定睡得香。”
　　“涟祈你可知道，那日在此处的山洞里，你对我做了什么？”南宫烨轻声问道。
　　涟祈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好像说了这么一句，若是你不死，我一定嫁给你。”他记得的只有那么一句。
　　南宫烨轻轻的”哦”了一声，又道，“如今你已经嫁给我了，诺言已经实现了，可是我觉得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沈涟祈道，“你要什么？凡是我能给的，我可以给的，我都会给你找来的。”
　　“我想要天下，我要做蜀国帝王。”见沈涟祈迟疑了一下，便道，“怎么你是觉得我不配？”
　　“倒也不是……”沈涟祈有些犹豫不决。
　　“涟祈，我们要在一起，可是在一起就要创立更好的世界，属于我们的世界，父皇虽励精图治可是常年工于心计，谋求算计。如今的蜀国又是个什么样子，那些吏部的臣子一个个趋炎附势，结党营私，这样的蜀国迟早会亡的，蜀国需要的是一位更有魄力，更加狠辣的君主，我想要把对于这个世界最美好的期待都用我毕生的精力去实现，整顿朝纲肃清吏治，然后送给涟祈你……恭贺你成为帝后的礼物。”
　　沈涟祈一阵漠然，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蜀国的天下确实需要一个王，可是他不希望是南宫烨，命里盘中紫微星斗作数，南宫烨不能承袭帝王之尊否则会有杀身之祸，雾隐盟护蜀数百年，皆是在不同时期，都为蜀国寻找到了最合适帝王人选，如今帝王星暗示的真正的君王是南宫樾，只是这一切沈涟祈却不知该如何告诉他，帝王者以德治天下，绝不是单单靠一些手段，就能肃清天下，狠辣的做风只是逞一时之勇，如何长治久安才是蜀国要走的路。
　　沈涟祈挠了挠头，一副不经意的道，“若是我不想要做什么帝后呢？我可不稀罕什么权位，坐在那上面可不自在。”
　　南宫烨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涟祈的额头，“涟祈你怕是误会了，我倒是不在乎权位、我只是觉得若是沉湎于儿女私情，是不是太过自私了呢？父君他需要我，蜀国的子民也需要我。”
　　南宫烨的话看似顺理成章，可是从他的眼里沈涟祈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南宫烨，这样的南宫烨他从未见过。
　　“殿下说的有理，你还记得蜀皇交由我保管的旨意吗？”沈涟祈正色道。
　　“那个关于太子之位的旨意……”说着南宫烨眼露精光，心中大喜。“如此甚好，我便是可以高枕无忧了，父君本就属意我来坐这太子之位，所以才将圣旨交给你的不是吗？”
　　沈涟祈点点头，“祁王说的是，这旨意如今在我的手里，父皇也是为了殿下在作打算。”
　　南宫烨忽而他握了握沈涟祈的手心，放开道：“夜深了，你去歇息吧。事情我们稍后再议。”
　　沈涟祈想着便转身离去，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明明就是南宫烨，可是怎么突然对权位如此眷恋，甚至生了夺位的念头？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2忘情川
　　第二日，沈涟祈天还未亮便一个人独自来找师尊，可是刚到门口便被仙侍拦了下，说师尊这几日都不在仙府，还嘱咐沈涟祈有事尽管去找霍天易，他自然会帮忙。
　　可是真轮到涟祈来找他时，霍天易就躲屋里守着药炉听着噼里啪啦作响的丹药，炼到热火朝天，涟祈只好轻声道，“大师兄！”
　　“我就知道你得来，师父也不把话说明白，只是说让我能帮的就帮。”他抖了抖袖口的药渣子将我带离药房，一出门站在院中便道。
　　“我只求你一件事，你能帮我探探如今的南宫烨身上可是还有墨染在吗？”沈涟祈还是觉得昨儿的事古怪，否则南宫烨怎么会来这么一出。
　　“这事儿？”霍天易松了一口气，“好说……”
　　沈涟祈见他答应，心里便也觉得放心，否则他总是不踏实，若是墨染真藏在南宫烨的身体里，霍天易便可收了他就是。
　　“对了……师父说你最好在孩子出生前一直住在山上。”
　　沈涟祈一愣，心里觉得还有这好事，便笑道“这山上有谁的孩子要出生？是留我吃满月酒？”
　　“你这话说的，自然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师父他老人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你以为我凭什么蹲在这给你熬汤。神仙是不吃东西的好吗？”霍天易歪着脑袋叹气道，他全然没有察觉沈涟祈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的状态。
　　霍天易看着沈涟祈这样子，乐呵呵道，“怎么着，您的意思是您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
　　沈涟祈心下一咯噔，“神仙不能开玩笑，这玩笑会死人的。”
　　“你这肚子最少都得五个月了，怎么就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别以为只是吃的有点多？”
　　“啊……”他没说就是这么想的，男的婚后变胖不应该吗？这难道不是一场婚姻过后所产生的副作用吗？
　　“你也别担心，你崽好的很，又壮又厉害，只要熬住了，生出来了，你们一家也就团圆了。”霍天易见沈涟祈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抬起的手都抖了，便又道，“你甭担心，不是还有我呢吗？不怕啊！”
　　沈涟祈的脸直抽抽，“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呗！”
　　“别客气都是自家人，孩子生出来怎么说也得叫我一声师伯！”
　　说话间只是听了一声猫叫……“喵……”
　　霍天易一看，伸手将它拎起来道，“又是你，你见天的来我这捣蛋。”他见着猫不对头，便低头闻了一下，“怎么这么臭，你是不是又去师尊的鱼塘捞他的鱼了？”霍天易便是斥责却也见那只猫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
　　“这猫好眼熟啊！”沈涟祈盯着它，它都懒得看他一眼。
　　“这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狐缘山的，竟精怪的很，师尊便把他养起来，宠的很整日就知道好吃懒做。”
　　沈涟祈忽然想起这猫常去的鱼塘，可是指的镜花水月？
　　霍天易见他想着便道，“确实是你闹的天翻地覆的镜花水月，你偷了招魂幡逃走后，南宫烨便是一人一琴加上他的血将这些鱼救了回来。”
　　“是啊，有些人就是好福气，便是惹下了多少烂摊子也能有人替他收拾的干干净净。”
　　沈涟祈听这声音，忽而回头见说话的人更是大吃一惊。
　　霍天易笑道，“忘了和你说，你弟早上进的山，说是听说你的尸体被人拉走急着想来看看如何？”
　　沈涟枫如何会这么好心，自是南宫樾吩咐的，他被娉婷拦下，便嘱咐了沈涟枫连夜动身无论如何要尽快赶到狐缘山，看好南宫烨待血玲珑和墨染合二为一便是大事已成。
　　沈涟枫瞧着沈涟祈的身形，他竟又胖了一圈，远远看上去就跟个球似的。
　　“你居然来了？”沈涟祈奇怪他如何知道的消息，竟这般速度赶来。
　　“我自是去祭拜你，可是却瞧着你的尸体和祁王一起不见了，你的丫头倒是厉害，半个字都不肯透露，我便将此事告诉了如妃娘娘，娘娘自然担心祁王便和蜀皇说了一点点，你家娉婷被下了大狱，被打的那叫一个惨啊……倒是四殿下不忍看那些个丫头、仆人受罪，就将此事说了出来。”沈涟枫摆了摆手，唤着沈涟祈近身，凑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凡是跟你沾边的，可没什么好下场。”
　　沈涟祈双手握拳，冷声道，“那你最好也小心点，毕竟你跟我最沾边。”
　　沈涟枫哈哈大笑，“你的丫头还是聪明，只是如今被打半死，怕是养好了也废了。”
　　沈涟祈一听便是不能再呆在山上，死了一个方可可已经让他痛不欲生，若是娉婷再死他要如何对的起一心，他急了，无论如何他都要下山。
　　其实若是沈涟祈细心自是能看出这是魔尊的诡计，狐缘山乃仙界与凡间交接之地，仙气鼎盛，墨染这个狐妖便是想作怪也是无奈何，可是到了山下便不一样，加上娉婷对南宫樾已经疑心，杀了她实在惹人怀疑，所以便来了这么一招借刀杀人。
　　可是霍天易一听沈涟祈要下山便大声道，“你走一个试试，师父说了你要是下山就打断我的腿，我这辈子都不能飞升上仙。”
　　沈涟枫微微一笑，“是啊……我也觉得大哥还是不要给霍师兄添麻烦了，好好呆在山上不就好了！”
　　“谁是你霍师兄，少套近乎。”
　　沈涟枫一顿，碰了一鼻子灰，便又道，“反正此事与我无干，我是专门来找祁王的，说什么仙什么道，倒是不如我一个凡人来的真切。”
　　“你赶紧去找祁王，这里最烦人的就是你，他在鱼塘师父罚了他，我告诉你……你们谁爱下山就下山，沈涟祈就是不行，这孩子……”霍天易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涟祈一脚踹过去。“你……”
　　“我的脚你如何拦的了我？”
　　霍天易生气道，“这仙门府邸可是你来去自如的地方，有本事你就自己找门！”他的气的扭头就走。
　　霍天易的话说的不错，沈涟祈当真是连个狗洞都没捞到，他这一天脚下轻飘飘的，走了许久都未见任何山门，他只得穿过镜花水月来找南宫烨，求他带着自己下山，可是刚到这便发现已是亥时，一线香已经点上了，远远的就看见守香人，那人穿着打扮像极了南宫烨，他便招手唤着。
　　可是那人一见沈涟祈唤他，便吓得拔腿就跑，沈涟祈见他古怪便追了过去，跟了许久那人便将他带到了一处，周围光秃秃的一片虚无，莹莹的川水透着黑气，冒着血红的光芒，沈涟祈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身子甚至有点发冷，而且远远的就看着石碑上写着几个字，“忘情川！”
　　“公子，可是要渡川？”
　　沈涟祈回身见一个老者，“我不是要渡川，我刚才看见一人从外面进来，可是如今却找不到了，您老可是见到了，我急着下山所以必须找到他。”
　　“这地方是魔界凡人来不得，你眼前的这川水叫亡情川，渡了的人都会忘记前尘往事所有的一切，开心的、不开心的。公子可有想忘记的？”那老者微微一笑，慢慢的握着沈涟祈的手，将他扶到一艘船上。
　　“我没有想忘记的。”涟祈摇了摇头。
　　“难道你在人世间便没有怨恨？”
　　沈涟祈想了想，“有，但是我也不想为了一点点的恨，连我喜欢的人也一并忘了。”
　　那老人点点头，“说来也是，我这条忘情川曾经渡过无数人，只有一仙人自己渡了自己，他想忘掉的正是他最爱的人，这一跳便是形神俱灭，可是辗转几世，他的所爱都没有忘记他，在浩瀚的时空里一刻不停的追寻着他的一切，你说他多可怜？”
　　沈涟祈不知，但是听来他口中的这个仙真的很可怜，“可是那个他想要拼命忘记的人岂不是更可怜。”
　　老者叹息道，“公子可知道，这地方渡的不是人，只有那些犯了错的仙，任凭你是上古战神，还是蛇君、狐王都逃不掉的，只是那些神作孽了，便只能到这来领罚。”
　　忽而间沈涟祈瞧着一个人影，恍惚间他在忘情川里来回的游走，遥遥望见他的一颦一笑一抬手皆在回首一瞬之间……
　　沈涟祈竟像着了魔一般，毫不犹豫的踏入了亡情川，这川水蚀骨，凡人的躯体更是半点不能沾，他竟像是一点也没有感觉，追着那人影而去。
　　这千万的仙魂都荡漾在这川水之中，只是他竟觉得这其中竟有属于他的一丝，他看不清。忽而有人盯着他，唤着他的名字，他刚想追了去却被一股力量从川水之中拉了回来。
　　“沈涟祈，你醒醒……那是魔魇是魔尊离析专门用来魅惑仙人心神，诓他们跳入忘情川的，切不可听他所言。”有人拉着他，不许他在往前走下去，前面的路崎岖险阻凶险非常。
　　“我要把那个人从这个地方带出去，只有我能带他出去！”沈涟祈喃喃自语道。
　　“何苦呢？本来忘了的何苦要记起来？”
　　沈涟祈抬眼，轻声道，“南宫樾？”
　　“我放不下心，就跟了来。府上事儿我都替你料理好了，记着无论如何都要呆在狐缘山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踏下山门一步。”南宫樾柔声嘱咐道。
　　这世上无论是仙也好，神也好，终究抵不过人，千般算计筹谋的魔尊离析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用半身的修为来助墨染压制靑泽，却不想只剩下一半修为的他却被南宫烨给死死的困住了。
　　靑泽大抵上是爱过人的，自然是知道人这个东西你可不能小瞧。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3想甩我，死了也别想！
　　在这忘情之地，魔魇在暗夜里露出了獠牙，他褪去了人的皮囊，浑身抖动着绒毛，龇牙咧嘴的恶狠狠的盯着南宫樾，恨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他形如豺犬却生了一条虎尾，耳尖牙利唿出的气来竟是血腥之味。
　　“你们来我这地，甭管是人是妖，都得把命给我留下，我已经好几百年没吃到好吃的灵魂了。”那魔魇说着便扑了上去，南宫烨赶忙将沈涟祈推开，硬是挡在他的前面。“不知死活！”魔魇大声嚎叫。
　　“涟祈快走！”南宫樾与魔魇纠缠在一起，力量差距高下立判，“涟祈走啊！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别回头！”
　　沈涟祈想了一下，并未顺着南宫樾说的那条路而去，只是拾起地上的石头勐的丢向魔魇。
　　魔魇吃痛了一声，身子一后退，南宫樾才得以从他的利爪下逃了出来。
　　“臭小子，别多管闲事免得害人害己。”魔魇厉喝了一声。
　　“涟祈的事儿不算闲事，你被人安排在这不就是为了引涟祈上钩，害了他你可知你的下场，魔尊可会放过你？”南宫樾想要借此逼退他，暗暗抬出了离析，魔魇守应该就是是离析的安排，他希望沈涟祈能够来到这，希望他想起那些过往。
　　魔魇听他提及沈涟祈这个名字，他便真的有些害怕，涟祈却不明所以，更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就是……你不怕魔尊？”
　　沈涟祈也是假模假式的装出一副熟识的模样，那魔魇心中一沉，他倒不是怕什么魔尊，他怕的是另外一个人——战神靑泽。
　　“公子你忘掉了你想忘记的人吗？记住有些事儿不是你想忘记，只是你记不来了。”魔魇说着便又幻化出老者的形象，颤颤巍巍的看着对面的二人。
　　沈涟祈看了一眼那忘情川，这个地方他好像来过，他如今一门心思地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那忘情川的川水翻着蓝绿的光，川中竟是些不知是谁的过往。
　　“我在忘记了什么？”沈涟祈提声问了一句。
　　“公子何不喝一口这忘情川的水，兴许就能想起来了。”
　　沈涟祈满目皆是那些叫嚣哭喊的声流，他分辨不出这里面的人是谁，他一直看想要看见自己。
　　“涟祈别信魔魇的话，他在骗你……”
　　魔魇冷声道，“我为何要骗他？他可以看见的，只要他聚精会神就能找到，你们都害怕的事情，偏偏有人想他记起来。”
　　涟祈点了点头，傻愣愣的说道，“虽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有人把我的东西藏在这儿，南宫樾你知不知道从很久前我便被一股子说不清的力量带到这，我本不属于这个时空，但是当我来到这个地方时我竟从未有过陌生感，我的出现我以为只是巧合，可是一心却好像早就知道一般，所以我笃信这个时空里有我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事情。！”
　　“涟祈你犯了什么傻气，这世上的事儿哪有那么多非要弄个清楚的。”南宫樾自然是不允，他怕这里是魔尊的陷阱，怕沈涟祈中计。
　　“南宫樾，我知道你对我，是朋友，而且够义气，但是有些事我总是要解决，也许这便是我留下来的意义。”
　　“朋友？”南宫樾听了暗暗叹了一口气，便也不好再劝阻。
　　沈涟祈想着他的手便毫不犹豫的伸进了忘情川，川水横流到处唿喊和痛苦的声音，那些旁人的过往聚在一处，就好像是刀子一样从沈涟祈的手上划过，瞬间血殷了出来，川水中就好像有一股子吸力，硬是要把他拖进到里面去。
　　“涟祈你这是干什么？”一道白光划过，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从川水中提起，“你看看你，你这是什么样子！”
　　沈涟祈看了看川中倒影，人首蛇身周身泛着银色的光芒，那条尾巴在空中摆动着，不知放在何处合适，他吓得差点喊出声来，南宫烨转身将他丢在岸边，瞪着眼睛看着他。
　　南宫烨将他丢在岸边，沈涟祈一直不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什么？是蛇，还是人！
　　南宫樾看着他的手满是鲜血赶忙拉他起来道，“疼不疼，怎么傻到真的自己伸出手去！”
　　回过神来的沈涟祈，摸了摸自己的手，那被痛苦、愤怒、嫉妒、怨恨所啃咬的手，满满的伤痕，可是却一点都疼。
　　南宫烨一把将他拉过来，“是谁带你来这的？”他瞪着眼睛看着南宫樾，心里打定了是他的主意。
　　沈涟祈连忙摆手，“是我自己看见一个人像极了你便跟着过来了，刚才还有一个老头要动手伤我，多亏了南宫樾！”说着他环顾四周，那魔魇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不见了踪迹。
　　“啊……想不到四弟倒是长了大本事，连魔魇都能对付了？”南宫烨说着话都是对他满心的怀疑。
　　“三哥，你误会了……”
　　“误会，你特意上山来不就是来找涟祈的吗？我误会什么，你对他的心意也非一两日了，便是喜欢承认了又能如何？”南宫烨的话很干脆，但是却让南宫樾有些尴尬，他喜欢涟祈确实，可是却觉得这事只是自己的事儿，不想多说，涟祈待他如何南宫樾清楚的很，他不是自作多情罢了。
　　沈涟祈连连摆手，“我和南宫樾之间的情谊并非你想的那样，总归是一起长大的，我们又同病相怜，好是自然的事情。”
　　“看来你也说实话了？”南宫烨竟不知道为何莫名的恼了，他冷声回了一句。“可是适才若不是我，他如何没拦着你，竟让你进了忘情川，看来他待你也就尔尔。”
　　“三哥，你怕是不知道或许冥冥之中涟祈该来这，你我是拦不住的。”南宫樾没有替自己在开脱，只是此时他愿意站在沈涟祈的身边，应该说他何时都会站在他的身边。
　　“混账，你是什么身份竟同这般讲话，涟祈是祁王妃，你与他见面自然要避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看见过，在一心的身体我见过沈涟祈待你的好，他甚至说过要嫁给你，如今你可后悔当初没答应下来？”南宫烨伸手将沈涟祈拉到近前，瞪着眼睛，他都知道。
　　“那是不过是涟祈想要帮我，决不是三哥想的，他待我若是真有一点点情谊，你以为我会任由你娶他？”南宫樾胸口起伏，双拳握紧，气的不轻。“你这样怀疑，看轻了我也罢，岂不是连涟祈烨看清了，如今想了倒真是应该争一争，你配不上他。”
　　“你拿什么和我争？论军中威望我比盛，论朝中势力更是我最大，就凭你？”南宫烨嗤之以鼻。
　　沈涟祈看着南宫烨竟不知道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南宫烨你可是还被墨染附身，你到底是怎么了？是生病了！”
　　“我没有生病，你找大师兄试探我，可是我好的很，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也从来没有这样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南宫烨双手抓着沈涟祈的臂膀，开心的像个孩子，那眼中的欲望竟一点点将他吞噬。
　　南宫樾看出来了，魔尊的计划已经一点点奏效了，墨染已经渗入他骨血里一点点占有了南宫烨的心，离析的半身的修为让墨染变得坚不可摧，南宫烨便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
　　“南宫烨，你究竟是怎么了？”沈涟祈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了……
　　“涟祈，我要成为蜀皇，而你会是我的蜀后，从此这蜀国的天下便是你我的了，和我离开这回去，我们把那些曾经欺负我们的人统统杀掉，让所有人都怕我们，从今日起再也没有敢欺负我们，天下顺我者万事安乐，逆我者永不超生！”
　　沈涟祈摇了摇头，“南宫烨你若是真想夺了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我自然愿意助你，可是你只是为了一己私利，我便不能助你。”
　　“你不肯，是不是因为他？”南宫烨手中的剑抽出来抵在南宫樾的心口，便是一剑刺下去，对方的性命就不保了。
　　“南宫烨此事与旁人无关，只是你我的问题，道不同不相为谋，如今你执意天下，你我便只是君臣，再无旁的关系。”沈涟祈说的恨绝，只是希望他念在与他的情分上，放弃蜀国天下。
　　南宫烨便是心头一紧，“看来你终究是不明白我，就连涟枫都懂的事情，你却愚不可及。”说着他便收了剑，冷眼看着沈涟祈，那份曾经的情深义重顿时荡然无存。他轻笑了一声，他僵硬的将沈炼器纳入怀中，柔的动作与他适才忿怒的言语截然相反半晌之后头顶心传来一丝幽幽的叹息，“也罢，从此你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说完南宫烨便松开了手，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忘情川，沈涟祈瞪着眼睛，心中从未如此难过，只是道，“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分手都这么没仪式感，果然是古代人！”他抿着嘴微微一笑，“为了一个大男人，老子做了王妃，和男人结了婚。为了一个大男人，如今连崽崽都有了，你倒是想跑……我的殿下你怕是搞错啦，老子的字典里只有丧偶，离婚什么的不存在。”
　　想甩我，死了也别想！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4煳涂的碧儿
　　南宫烨弃沈涟祈而去，独自下了狐缘山，涟祈气的不肯说话，原是他自己说了过分的话，他赌气的事儿是南宫烨竟当了真，怎么就一别两宽，宽什么宽！他心里气，可是更是担心，他的心老早就跟着他飞了，只是他不清楚南宫烨的所作所为也并非本意，皆是墨染所为，所以事情远比众人想的糟糕。
　　“他就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一声不坑就走了？”霍天易瞪着眼睛连问了三遍，心里也跟着气，“这小子是不是脑子秀逗了！”沈涟祈瞪了霍天易一眼，霍天易只能闭嘴不语。
　　他们三人是各怀心思，各有各的担心。只是南宫樾偶尔看了眼涟祈，见他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眉目一挑，紧缩着眉头。
　　“我三哥不过是一时煳涂，他是口不对心。”
　　沈涟祈冷哼了一声，“我看他到是十足十的真心真意。你看他那个样子，倒好像我从来没认识他一样，竟不知他的心意。”
　　“你没告诉他你怀了他的崽崽，该说的话不说，不该说的倒是一句没落。”霍天易数落起沈涟祈，怪沈涟祈不该赌气，不过他心里也是觉得奇怪，南宫烨待涟祈是如何怎么就被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给赶跑了？“南宫烨可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人，以前在山上多少仙子、仙女对他钦慕，他可是就吊在你这个树上了，脖子被你栓的死死的，怎么就自己撒手了呢？你是不是……”他指了指南宫樾，忽而改口道，“他是不是误会你们了。”
　　“我看不是误会，他就是被权位迷魂了头，雾隐盟绝不会答应立他为太子，蜀皇的的继承人只能是南宫樾，他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沈涟祈没有赌气，只是道了实情。他叹了一口气又道，“我乃是破军星主，南宫烨是七煞星，如今我倒是对贪狼星有些眉目，你猜他会是谁呢？”
　　沈涟祈看了南宫樾一眼，他道，“这天机如何是我这凡人窥探的。”
　　“这帝王星竟落在了贪狼的格局之中，实在是妙啊！”沈涟祈没有在多说，他也不知道为何贪狼和帝王星竟是一人，他看不懂也是煳涂了，只是觉得南宫樾绝对脱不了干系。
　　南宫樾回避了沈涟祈的问题，只是道：“涟祈，我知道沈涟枫他也来了，你可知如今他在何处？你要小心他才是。”南宫烨不能明说，目前他只是想着如何隐瞒，他原是没有旁的想法，可是如今他却多有了些许私心，假若南宫烨真的弃了沈涟祈，或许自己还有机会，便是只有那么一丝丝的机会，他也不想放弃。
　　“沈涟枫？”霍天易想了一下，“他确实可疑！”
　　“他是奔着三殿下来的，三殿下走了，他倒也不需要留在这。”南宫樾看了眼沈涟祈又提醒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一个人如何能在狐缘山来去自如。”
　　“莫不是这山中有他的内应？”沈涟祈一阵疑惑，忽而道，“难不成是箫锦……”
　　“不可能，萧锦早些时候被人毁了容貌，挑断了手筋脚筋、割断了舌头，丢在三十里的镇子上，还是我亲自带人将他安置在山下的。”说到这霍天易不免一阵唏嘘。
　　“既然萧锦不能帮他，可还有谁？”沈涟祈搜刮了一片竟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记得他好像和萧锦的一个仙婢走的很近。”南宫烨一直在有意无意的透露着沈涟枫的讯息，他希望一步步获得涟祈的信任，因为他感觉到涟祈一直在怀疑他。“霍道长不如派人在山上找找，无论是沈涟枫还是碧儿，总是能查出些眉目的。”
　　是啊……这平日里最挑事的主究竟去了何处，南宫烨下山也没见他跟着……反倒是藏在这狐缘山深处不见了踪影？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沈涟枫是靠着萧锦的仙婢碧儿，听着她口述，凭着他过目不忘的本事，一点点摸清了这狐缘山的各处地形，也是靠着碧儿他才能将沈涟祈引入忘情川。
　　“为何那魔魇竟没有杀掉涟祈？”沈涟枫气急败坏，他费了这么半天劲，那魔魇竟是没动涟祈分毫，若是此事被魔尊知道，他怕是性命不保，想到这他看了碧儿一样，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没用的东西。”
　　碧儿跪在沈涟枫的身边抽泣道，“我也不知道……萧锦自是说过魔魇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到过亡情川的人，尽管涟祈没死，可是却气的南宫烨下了山，这也是好事，否则墨染被这狐缘山的仙气压制，妖力是无法释放的，他如何能帮魔尊除掉涟祈。”
　　沈涟枫低头看着她，他从未同碧儿说一句实话，真正想要除掉涟祈的人只是他自己罢了。他笑着，“我要先行去找三殿下，沈涟祈有子的消息我要亲口告诉南宫烨，让他早做打算。”他嘴角一笑，心里正是开心。
　　“碧儿明白公子的意思，沈涟祈就交给我……我一定会帮你除掉他的。”碧儿信誓旦旦说道。
　　“好，但是碧儿你也不要勉强，自是要保重自己才好啊！那沈涟祈诡计多端，善迷魂之术，我想三殿下一旦知道他肚子里怀的是南宫樾的孩子，还诓骗了三殿下娶他，一定会识破三殿下的诡计。”沈涟枫勾着手指慢慢的从碧儿的脸颊划过，勾起他的下巴。
　　“公子说的是，可是你真的知道沈涟祈怀的是南宫樾的孩子？”碧儿心里疑惑，自然想要问个清楚。
　　“你怀疑我？”沈涟枫一瞬间怒目而视，吓人的很。
　　碧儿连忙拉着沈涟枫的手，摇着头道，“不是的，我只是……碧儿是相信公子的，公子为了天下人甘愿臣服于魔尊，只是为了蜀国的臣民，是个难得的好人，碧儿喜欢这样的公子，万不该疑心公子。”
　　沈涟枫笑着摸着她的头，“那沈涟祈和南宫樾一定早早就暗中勾结……想要谋夺蜀国的天下，你想他之前百般拒绝三殿下，为何却又在我大婚当日顶着我的身份去成亲，这居心叵测，三殿下一直痴痴呆呆如何能让一个男人怀了孩子，这其中不是十分明显吗？我们要帮着三殿下免他被奸人所害，我们做的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事，假如我出了事儿，碧儿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碧儿见沈涟枫不恼了，眼中竟露出一丝难得笑意，甚至还挂着自己，“没有人可以伤害公子，你保护了碧儿，碧儿如今可以做好人都是公子的功劳，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公子，我发誓！”
　　沈涟枫将碧儿搂在怀里，心里却暗笑她是一个傻姑娘，他总归是在利用她，南宫烨的身体住着魔尊离析，他若是明目张胆的去害沈涟祈，魔尊岂会放过他，倒是这个丫头可以用一用，能除掉最好，除不掉还有旁的法子不是吗？
　　沈涟祈左思右想，一心想要下山，只是霍天易拦着不许，仙主的吩咐若是让沈涟祈下山，他这辈子怕是都成不了仙了。
　　“他下山你就下山，他傻你也傻……你信我，我很快就能让他回来给你磕头认错。”
　　“大师兄，我担心南宫烨，这个地方我一刻都呆不下去。”沈涟祈已经两日坐立不安，肚子也翻腾的厉害，他如今真是明白女人的辛苦，说实话现代社会一直谈男女平等，屁……男的只要一天不生孩子，一天就平等不了。“我肚子疼……”说着他又坐在那一动不动，打从那日从忘情川回来后，他这个肚子就好像跟孙悟空拜了师一样。“你能老实点吗？”
　　“你可不能欺负我师侄……虽然他小，我罩他好吗？”
　　“那等这小东西出来就归你了！”
　　沈涟祈这前脚刚踏出门，就看见南宫樾站在门外，轻声道，“涟祈，你还是听霍道长的话，此时实在不该下山。”
　　“你也拦我，你可知便是一刻我也等不得了。”
　　南宫樾想了一下道，“你如今不比往常，如今也要为你和涟祈的孩子想想，若是你这般操劳免不得舟车劳顿，这样你且等上几日，我倒是觉得一切安排妥当我陪你上路如何？”
　　“对对，我也陪你走一趟，好歹师父交代了……这凡间的事儿再麻烦也总是有人要管的。”
　　南宫樾一听沉着脸，他并不想霍天易跟着，因为他想的是如何拖住沈涟祈，不叫他回到京都。
　　“你看看你这几日怕是也辛苦，脸色不好……若是被仙主知道，还以为霍道长没有把你照顾好呢？”
　　“啊……就是就是，赶紧的回屋歇着，累坏了我的大侄子我看你怎么办？我一会叫人熬点好吃的，你且要补补才是。”
　　他们却是一唱一和，连哄带骗的把沈涟祈煳弄进屋了，涟祈坐在床边，可是睁眼闭眼都是南宫烨，很想很想他，想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自在。
　　“他如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涟祈想着与他初见，他便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也是恬静释然，不为权贵而争，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难不成附身还能残留余毒不成？
　　忽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外一女子声道，“沈公子，霍上仙让我给你送些炖品。”
　　沈涟祈一听便起身推开了门，只是见一个女子端着案子，高高举过头顶，“公子，上仙吩咐要趁热吃。”
　　他掀开盖子，只是闻到一阵古怪的味道，便皱着眉，“先搁屋里，你告诉大师兄我已经吃了。”那女子嗯了一声，便一脚踏进了屋子，就在她与沈涟祈擦肩而过时，沈涟祈闻到一股很独特的香味这味道好像来自蜀国的王宫。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5留住沈涟祈
　　沈涟祈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如何她身上竟会有如妃宫中的曼陀香，他心里奇怪，“姑娘身上好香啊！”他的赞许让那女子一惊，只是这一瞬倒是让沈涟祈有些回忆。
　　“只是沾染了仙府的一些仙气罢了。”那女子欠身一礼，竟是把炖品递到沈涟祈的面前，“公子还是喝了，我好向上仙交差。”
　　沈涟祈微微一笑，轻轻的抿了一口，心里道，“什么时候仙府竟出了蜀都内宫的曼陀香了呢？”
　　那女子见沈涟祈喝了下去便放心道，“公子，仙婢先告退了。”她急匆匆的想要离开，却反被沈涟祈拉住。
　　“碧儿，你要去哪儿？害了自己的主子你又投靠了谁呢？”沈涟祈压低了声音道。
　　“公子，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沈涟祈端着那只碗放在她的手中，“你打从一进来就一直躲着我，告诉我沈涟枫到底做了什么打算！”
　　“我想你已经没命知道了！”碧儿来不及挣脱，只能一动不动。“盯着那只他喝光了汤碗。”
　　“你下了毒？碧儿，你明知沈涟枫做事狠辣为何却要助纣为虐？”沈涟祈意在劝说，不想她执迷不悟。
　　碧儿一动作，幻化了真身，手上一把剑横在沈涟祈的面前。
　　“你休要胡言，你诡计多端设计嫁给南宫烨就是为了夺蜀天下，涟枫公子只是在阻止了你的计划。”碧儿厉声道。
　　沈涟祈心道，“这沈涟枫洗脑的功夫真是厉害，八个中情局的人怕是都不如他。”
　　“我的计划？说来听听，我最喜欢美丽的姑娘讲笑话了。”说着他伸手一拉竟将剑错了过去，碰了一下，那声音确实是件好兵刃。
　　“你身为雾隐盟盟主不以蜀国天下为任，却暗中勾结四皇子，你手中的旨意可是写了南宫樾的名字？说到底你嫁给三殿下也是在你的计划之中。”
　　沈涟祈一听，点点头，“确实这个计划很好，只是你们忘了整个故事做重要的一个环节，如妃娘娘和手握军中大权的方家？”碧儿一愣，沈涟祈继续说道，“沈涟枫那么喜欢我，为何我要舍近求远去图一个南宫樾，这也有些不合理，如妃编排着让沈涟枫嫁给南宫烨目的仅仅是为了蜀国的天下？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快要出生了！”
　　碧儿摇着头，“不可能？不是你说的那样！”
　　“说到底如妃就是为了他的孩子，方家军中放权让四殿下南宫樾在军中的威望和兵力极盛，朝堂之中又却拥戴三殿下南宫烨，他们就开始设局利用我让南宫樾和南宫烨他们兄弟相残，这样如妃就可坐收渔翁之利不是吗？他以为蜀国的天下会是方家的？”
　　碧儿心里记得如妃说过，全然不是涟祈说的这般，她从未怀疑过，“你说谎！”话音刚落她手中的剑直刺涟祈，涟祈一个转身飞了似的冲出去，院子里他们二人缠斗在一处，勐烈的打斗声很快就传到外面，南宫烨和霍天易便带了人赶了过来，眼前的剑光闪烁的诡异，南宫樾心里想着萧锦是制毒的高手，这丫头莫不是……
　　“涟祈，小心……这丫头的剑上怕是有毒。”南宫樾细心提醒。
　　沈涟祈大声道，“似才已经喝了好吗，漂亮姑娘送来的东西，毒药我也得喝下。”
　　霍天易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这话真应该让南宫烨听听，太臭不要脸了！”
　　“只是一点两点毒不死我的。”
　　碧儿一听，便道，“你不知除了我，魔尊也想除掉你！魔魇没有吃掉你，只是你命大即便我杀不掉你，魔尊也会让你堕万劫之地。”
　　“碧儿我无心伤你，你最好俯首，看在你仙府的弟子我可为你求情。”沈涟祈伸手想要擒住他，却见他袖口处一直利刃直刺而来，他下意识的躲闪却未注意面前的剑刃，沈涟祈伸手一挥割破了他手臂，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我倒是要看看这毒能不能杀死你！”碧儿立在那丢了剑，冷眼看着沈涟祈。
　　南宫樾看着那伤口，想也不想对着伤口勐吸起来，一口黑血吐在地上，又是一口……他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沈涟祈看着他拼命的想要抽回手臂，可是他却不肯放开，“不许躲……”
　　“南宫樾，有毒你这是干什么？”
　　南宫樾低头不语，看着伤口，“毒，你也知道毒，且不说你……你就不怕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怕是忘了……竟是一点也没想起。”
　　“你如何想的起……”南宫樾不想沈涟祈下山，他摸透了涟祈的个性，若是他中毒沈涟祈绝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霍天易连忙道，“去山下找萧锦，把让她来解毒！”
　　伏法的碧儿一听，勐然道，“她还活着？这个恶毒的女人竟还活着！老天……你好狠！”
　　“若不是她还活着，今日怕是谁都救不了涟祈了。”霍天易瞪着眼睛看着这恶毒丫头，“萧锦固然有错在先，你大可杀了她何故折磨的她，如今她人不人鬼不鬼，而你却硬是泯灭天道违背修仙的德行，从今日起你要受五雷之火，直到灰飞烟灭。”
　　“这不公平，如何那萧锦却能活着，而我却要灰飞烟灭，大师兄……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碧儿吓顿时大哭起来，她只想过好日子，不想被人欺负。
　　“你何时错了？萧锦在时你推波助澜，唯恐天下不乱。她脾气不好，难查是非，你便是恶意奉承，从中作梗，你以为我不知？”霍天易心里大抵上是心疼他这个师妹，原是有仙根的人如今却败了，又弄成这副模样，自小的情分他怎能不伤心。
　　“霍道长，你且问她什么魔尊，为何他要取涟祈的性命，这里究竟怎么回事？”南宫樾觉得古怪，魔尊心性凶残恶毒可是对涟祈也是一心一意如何要杀他？南宫樾脸色惨白，却不忘要问个清楚。
　　碧儿泣不成声道，“是沈涟枫，他说魔尊要除掉涟祈，是为了天下，涟祈是祸乱天下的妖邪。魔尊也是应天命！”
　　南宫樾听了这话，头越来越疼，满头大汗。“他胡说，涟祈从来不是妖邪，他比任何人都善良，那沈涟枫定是在蒙骗你！”说话间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应声倒在涟祈的怀里。
　　“想不到这南宫樾也是痴情，看来他待你不比南宫烨少啊！”霍天易扶起这个呆瓜，看着他乌黑发紫的嘴唇，“你也是的……竟是让这么多人都喜欢你，真有本事！”
　　“我还能让很多人都来杀我呢，这怕也是我的本事吧？”沈涟祈看着南宫樾，也不是个滋味。“说他傻却也不是，那么多歪脖子树怎么就认准我这棵了！”他叹了一口气道。
　　“你可是还要下山，山下危险的很，南宫樾因你受伤你要丢下他，倒不如留在山上如何？”
　　师尊的吩咐不能不听，他的叮咛和嘱咐都是希望涟祈留在山上，可是原因他又不肯多说，只是说希望他平安诞下孩子。
　　沈涟祈看了眼南宫樾，“如今倒是不留都不行了。”
　　忽然南宫樾拉着涟祈的手低声道，“涟祈，别走……我知道错了。”
　　南宫樾的伤倒是留住了沈涟祈，只是他添了新病整日的睡不着，只是能吃上一点点的东西，仙府里的那只猫总是守在他的门前，无时无刻不盯着他，就像一个眼线一样。
　　“这里的时间过的慢，外面许是过了数月。”沈涟祈这几日喜欢吃些甜的，身子是越来越胖，竟成个球，想着他还是把最后一块花生酥一口吃进去。
　　“我见你这几日总是去忘情川，那里到底有什么？”南宫樾坐起来，喝着苦啾啾的汤药。
　　“从那里我可以看见南宫烨，他如今怕是很快就要称帝了……”
　　霍天易对他是日防夜防生怕他下了山门，但是对于沈涟祈来说，一个霍天易可不是能防的住他的。
　　“涟祈……”南宫樾觉得怕是留不住他了，这一计不过是个拖字。
　　“今儿仙门新进的几个小儿，说了点外面的事情，如妃早产诞下五皇子，宫中大变南宫烨怕是要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说着沈涟祈便是皱着眉头不得舒展，心情更是郁闷。
　　“你担心三哥，我都知道，我们下山一起走，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南宫烨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手，心里担心的确实魔尊离析，他不清楚离析要做什么，但是却知道他不会涟祈的。
　　沈涟祈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的事你还是别管了，好好养伤，若是落下残疾我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
　　南宫樾微微一笑，“说得也是，你总是不喜欢欠别人的。”
　　“可是我却欠了一心，还不清的情。欠了南宫烨一份义，对你我又欠了一份信。如今看来我是个无情无义无信的人。”沈涟祈看着窗外，伸手一抚，转瞬间蝴蝶飞舞，如梦如幻。
　　一切有为法 有如梦幻泡影 如梦亦如幻 如露亦如电 当作如是观，那忘情川的镜中水月看似虚假却真切，里面说了太多那场道不明的前世今生，涟祈清楚早晚那些事情我会看懂得，可是看懂了却好像会痛不欲生。
　　魔魇守在忘情川，只是入夜一个人影从镜花水月里影身而出站在他的面前。他先是吓了一跳，赶忙跪在地上道，“属下拜见魔尊。”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6魔魇指路
　　忘情川下魔魇守护着这片神魔交接之地数十万年，他吞下了多少仙魂灵魄，看尽了多少痴缠怨恨，魔尊一直让他活着，就是让他看清这所有的一切，无论神、仙、魔、妖都逃不过他离析的手。
　　他是离析的看门人，守着对魔界的承诺，几万年来从未出现过，今日突然出现怕是也是有所图吧！魔魇跪在离析面前，俯身而拜，不敢抬头。
　　忘情川魔气大盛只有在这儿离析余下修为才能挣脱南宫烨的束缚从新占有这个肉身，他想不到一个人竟可以有这样的本事，把大名鼎鼎的魔尊离析困的不能动弹。
　　“你我久别未见无需客气，你起来回话。”离析伸手示意，魔魇方敢起身。
　　“起初我还未敢相信，魔尊气息微弱我以为只是魔族的人，想不到竟真的是尊上。”魔魇恐怠慢了离析，连忙告罪。
　　“我舍了半身修为，自然你察觉不到，这仙门之地若是我太过张扬，怕是对我行事不利，我今日来找你只是有事问你，魔魇无情众所周知你为何会放过沈涟祈？”离析察觉出异样，心里自然想要问个清楚。
　　魔魇低声问道，“难道尊上希望那沈涟祈死在我的手上吗？”
　　离析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挥只是见魔魇被狠狠的甩了出去，“尊上，魔魇只是实话实说……我呆在这数十万年，看尽了这里的一切生死，不会说一句假话。”
　　“我没有你说的是假话，只是我讨厌你窥探本尊的心思，可是仅仅因为我喜欢涟祈，你就放过他，这实在不能让本尊相信。”
　　魔魇是他的人？不……魔魇看似是魔族却是因叛逃了天界才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叛逃之人离析从不相信，所以他才派他驻守忘情川，当年也是他诱惑沈涟祈投身忘情川，以至天界大变，魔界大败，这事离析不会不记得。
　　“原是我追的不是沈涟祈，而是一个与他有几分相似的人，那人身上有魔的气息又沾染了仙气，我看着好吃……可是不知如何眼前人却变成了沈涟祈。”
　　离析一听，只是觉得脑海里有一个人轻声道，“是沈涟枫一定是他。”离析心里也是这样猜测。“魔魇，你可还有什么同我说的吗？”
　　“尊上，这数百年来一直有一缕幽魂在寻找沈涟祈，若是让他找到了怕是会对尊上不利，尊上要小心才是。”
　　“什么幽魂，本尊何时会惧怕一缕幽魂了？”离析一丝冷笑丝毫不在意。
　　“那可不是一般幽魂，那是蛇君睿盛对儿子一丝执念，不会轻易罢手的。”
　　离析一惊便道，“你到底知道什么？你不是魔魇！”他的手已经在抖，离析第一次有怕的感觉，他不是怕晟睿来找他算账，而是怕沈涟祈知道那些前尘旧事。
　　魔魇跪倒在地，低声道：“魔尊，你煳涂了？我自然是魔魇……你忘了这魔界发生的事儿是逃不过魔魇的眼睛的。”
　　“是啊，这魔界事如何能逃的过你的眼睛，找到晟睿杀了他……”离析冷血无情的说道。
　　“魔尊恕属下无能，晟睿说到底是一方君主，即便成了幽魂也不是这等品阶低下的魔神所能降服的，只是此事属下需要提醒尊上，那一缕冤魂留存于世怕是靑泽做的计谋，他不会善罢甘休，传言沈涟祈肚子里的孩子一旦出生便将是天地共主，至此魔尊的大事怕是再难成了。”
　　魔魇意在提醒，可是却也是另有着盘算……
　　离析想了一下，“杀了他的孩子，引他下山。”
　　沈涟祈驻足在忘情川边，漫无目的地望着虚空的情川之水，这水当真承载了许多人的深情和无妄，他低着头看着川流中自己的倒影，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忘情川最近热闹的很，总是有许多人来。”
　　涟祈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又想让我跳下去不成？”
　　“老夫哪儿有这能耐，跳下去的都是自愿的，心结难解自然要一条出路，不是生路便是死路。”离析伸手浮了浮川水，幽魂混在川水中来回游荡，皆是痛苦的哀嚎。
　　“他们都死了吗？”
　　魔魇摇摇头，“他们都以为自己死了，可是却还是疼。”
　　“你能告诉你为什么让我来这吗？”沈涟祈起身，轻声问道。
　　魔魇看了他一眼，“我从来不会让任何人来这，这里都是你们自己找来的，神想死的时候总是要有一个去处，如果你想来就能找到，这里也是通往凡间的出口，也是去往魔界的大道。”
　　“我看见我倒影，你是一条蛇，很长的尾巴，好像是一条金蟒。”
　　魔魇见他不惊便是觉得好奇，“你不害怕吗？”
　　沈涟祈点点头，没有否认自己当时的害怕。其实他向来不是在意这些事的人，本来他能穿越到这个地方来就已经是大奇，碰上一心这个狐狸仙更是奇中奇，再有什么他也是处变不惊了。
　　“我到底是谁？我总是要找个答案吧！”
　　“公子，人从来不需要找答案，因为答案自然会找到你的，你命数已定凡事切记不可强求，切莫重蹈覆辙。”
　　沈涟祈不懂，他哪儿里懂的一个活了数十万年人的思维，这么久了他想着南宫烨，却觉得他好像没想过他，“我不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嫁给南宫烨，只是醒了就觉得再也不想离开他了，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陪着他，可是如今想了确实是高估自己了，他好的我喜欢，坏的却一点都不肯担着，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我却丢下不管，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魔魇微微一笑，“公子真是长大了，既然想明白了，如何做……心里定然有数了。”
　　涟祈点点头，“和你聊一会真好，就好像和父亲在说话一样，总是不能抛下他的，你告诉我下山的路怎么走……”
　　“狐缘仙山，这大门一直都是开着的，只是你们胡乱的找却忘了如何要出去，公子聪明绝顶仔细想想来时路便是去时路。”魔魇哈哈一笑，竟变成一缕幽魂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涟祈忍了半宿的蚊子咬，才从忘情川出来，跟着一处霞光，身上的一只蝴蝶领路，慢慢的走到前面看见南宫烨行色匆匆，沈涟祈觉得古怪便跟着过去了。
　　沈涟祈怀了身子之后，如今的身体是大不如前，尤其是在这忘情川，魔性太强让他的身体孱弱，他慢慢的跟着竟没有一点让南宫烨察觉，之后他只是见南宫樾进入了天宝阁取了一件东西出来，他仔细听了南宫樾说什么，什么降魔杵……
　　涟祈也是没多想总归只是一件兵器，倒不是他那么缺德偷了聚魂幡。
　　出了忘情川沈涟祈见了雾隐盟派来的人，说南宫烨中毒了，娉婷请主上下山。
　　霍天易见沈涟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他赶忙又拦着：“你就在山上待着不行吗？救南宫烨我去啊……再说你一个人如何出的去。”
　　沈涟祈停下手里的动作瞧了他一眼道，“我从正门出去，看你怎么拦我。”
　　霍天易这回有点坐不住了，“正门出不去的你别妄想了，师尊没回来前你哪儿都不许去。”
　　“涟枫如何出去的，我便如何出去，他是你狐缘山的恩人，我不见得是你们敌人吧，雾隐盟在江湖的地位霍道长也是清楚的，若不是我想留在这，凭着你们如何关的住我，还是放我出去的好！”
　　“你这人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等着南宫樾来跟你说。”
　　“不用等我，涟祈我陪你一起下山。”
　　南宫樾自然不可能放涟祈一人走，他清楚离析的计谋，心里也明白他要干什么，他心里多少也是在渴望若是南宫烨若是真的放手，他也许就有机会。
　　只是他们没想到出得了狐缘山却进不得蜀都，城中雾隐盟的明部抓的抓杀的杀，暗部的人都不敢出头，京都内都是他们俩人的告示，上面说的都是莫须有的罪名，最主要的就是凡见此二人皆可当即诛杀。
　　沈涟祈急了，眼看进不得城中即便进去怕是也还未见到涟祈就被人诛杀了，南宫樾想的是如何乔装混进去，可是沈涟祈却发现守门的侍卫竟不是方家军，而是不知是哪儿的人，眼下这个局势难道如妃失势了不成？
　　“如今我们要躲到何处去？”南宫樾轻声问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沈府就是你我的藏身之处，任沈涟枫再聪明他也绝想不到我会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涟祈，你进城的事儿要不要给府里的人传个消息？”
　　“不用了，人多了免不得要麻烦，如今他们怕是人人自危。”
　　沈涟祈以前总是挨打受罚，被关在后院里。后来南宫樾知道了便偷偷挖了一个狗洞，时不时的就从那个洞翻进来找他玩，如今这个洞竟也派上用场。
　　他们藏在沈府后院的柴房，这府里来来往往的几个下人行走之间神色警惕，时不时不忘左右前后看一看，这般模样，沈涟一看便知多半有猫腻，沈涟祈毕竟熟悉沈府他先安排南宫樾藏好，接着便跟着那这几个下人去了，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已故钰夫人的别院。他凝神静气，隐隐的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便疾疾竖起耳朵，
　　有两个说话的声音！一男一女！
　　男的是沈涟枫，女的……怎么一开始那说话的柔声细语，竟一瞬间变得浑厚有力，沈涟祈眼见说话的人是青娘才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7小皇子
　　青娘？那男人是青娘绝不会有错，沈涟祈的一颗心悬着，一点点的偷听着他们二人说话。
　　“如妃娘娘的药你什么时候能够拿到，如今召你也不进宫了，方家所有的兵将也已经撤出内宫和都城，你的承诺应该可以兑现！”
　　沈涟枫点点头，“我说的每一件事你们都办到了，五皇子当初怀着的时候娘娘的身体已经不能受孕我已经同你说过，强行怀孕必然是有后果的，娘娘为了方家牺牲，如今也该方家为娘娘做一点什么了！”
　　“你的药，我只要你的药……你恨我，我不怪你，只是求你看在娘娘待你不错的份上，帮帮她。”靑娘苦苦哀求，可是沈涟枫却不为所动，“毕竟我是你的父……”
　　“住口，我不许你提及这两个字，我的父亲是大蜀宰辅忠心之臣沈致文，不是你这么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我们不提，可是那个孩子总归是你的弟弟，你为何要见死不救？”青娘近乎哀求，可见小皇子的病十分的重。
　　沈涟枫轻声道，“那孩子本来是硬生下来的，为的是舅舅的性命和方家的荣辱，所以我也在尽力，可是那药只能让小皇子续命，吊着他不让他死罢了，若是真要治好就要看娘娘的决心了。。”
　　他们二人对话涟祈听得不是真切，可是内容前因后果却听得很清楚了。
　　“涟枫，此事你也清楚如今朝堂之上南宫烨必然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娘娘不会再和你们争什么，即便那南宫樾回来我们也是站在你这边，你何不救救五皇子。”
　　“救是自然要救，只是尊上未回只能先这样救……你告诉娘娘不必担心，我说到做到，方家毕竟与我有恩，我也是思前想后做了这么个周全。”
　　沈涟祈想着那五皇子病着才是最好，否则怕是要成为方家的催命符，沈涟枫也是懂的，看来他拿着五皇子的性命在要挟如妃。
　　“周全？你的周全就是对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下手，可是你想过没有那南宫烨如今病重不起，扶植五皇子才是你的出路，方家的荣华才是你的依靠，你何苦这么煳涂！”青娘继续说服着，可是沈涟枫不为所动。
　　“依靠？说来我们不过是彼此利用，那黄口小儿即便登基对我有何好处，不过是一个表亲混了一闲散的官职，而你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无论是在母亲或者如妃那，你都是占尽了便宜，我们是一样的人不要把自己说的多么清高，我的依靠只能是南宫烨，他登基那日我便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青娘低看了沈涟枫，他竟和方钰一般，不对他的野心更大，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荣华富贵而是整个蜀国的天下，这样的狼子野心仅仅凭那么一点点荣华富贵如何喂的饱。
　　“你可别忘了，还有沈涟祈……”
　　青娘提到了涟祈，可是沈涟枫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笑着道，“你走吧……府里你不要在来了，你男人的身份我能察觉，旁人一样也可以，小皇子的命我会在意的。”
　　青娘也是无奈见说服不了只能离开，沈涟祈烨跟着他出了阁，一步步紧紧跟着，走了许久，沈涟祈假意慢了下来，弄出声响。忽然听见青娘道，“谁在那？”沈涟祈见被人发现也是不慌不忙，出来现身，青娘惊异道“居然是你！”难怪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原来他们竟躲在沈涟枫的眼皮子底下。
　　“这里是沈家……如何不能是我啊？”沈涟祈摸摸头低声笑道。
　　“你胖了这么多？”
　　沈涟祈尴尬一笑，“对于我饮食结构发生巨大变化这个事我们稍后说，你把我弄进宫去，我要见南宫烨……”
　　青娘冷声一笑，“你就不怕我将你交给沈涟枫？”他见沈涟祈不慌不忙也不紧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不会的，我听外面的人说小皇子病了，药食无灵，不如我来想想办法如何？”
　　青娘眼前一亮，心中一沉“你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是雾隐盟的盟主，如何连一个孩子都救不了，而且凡是涟枫讨厌的我都喜欢，这么久了我也该见见娘娘了，毕竟比起南宫烨我倒是觉得方家可以作为我的依靠！”他说的话如今自己都有点不信了。可是沈涟祈知道此时的青娘不得不信他。
　　如妃坐在内殿之上，已没了当初的雍容华贵娇媚可人，反而是一片的憔悴病容，她守在小皇子的身边低声唤着”奕儿”，涟祈看了心中却是有些许不忍，稚子无辜为何他小小年纪竟要承受这般痛苦。涟祈附身瞧了瞧小皇子的面颊，他似乎对于响声没有丝毫反应，他引了一点点水滴在这孩子的嘴边，见这孩子慌张的看着四周。
　　“看来这孩子病的不轻。”
　　“涟祈，你可以救他是吗？无论你要什么本宫都会给你，只要你能救了我的皇儿。”
　　涟祈在祁王府时总是看些闲书，其中倒是记载了这世上有一药可以使女子未婚有孕，或者不孕者坐胎，此药来自魔界唤名婴孩草，可将魂魄不聚，神元不宁，本无缘降生的孩子引入母体偷生出世，可是却是先天不足，若是想要活下去必然要用魔血滋养沈涟枫却是在吊着这孩子的性命，但是说他能救活沈涟祈实在不能相信，缺了魂魄如何能活，便是活着也是痴傻。
　　“娘娘，你可知你本不该怀孕生下这个孩子的。”沈涟祈叹息道。
　　如妃摇着头，“涟枫说只有这个孩子能救方家，我这身体老早就不适合生子，可是为了方家我无论如何都要怀一个孩子，即便他活不下来，可是有些事儿不是我想的这般……这个小小生命一点点的在我身体里长大，我不忍也不想他就这么离开……”
　　“娘娘保重，是奴婢不好，若是当初我劝着你，便不会这样。”青娘在一旁安慰，可是沈涟祈却觉得这个青娘有点古怪，难道是沈涟枫诓他这孩子是他的？这孩子压根不可能跟任何人有血缘关系，便是如妃也不过是借着她的肚子生出来而已。
　　沈涟祈脑子一转，“这孩子能救的，只是需要陛下的血，我会用父亲的血做出一副药来，即便不能让他如平常的孩子一般，但是亦可保证他健康如常。”
　　如妃神色诡异看了一眼青娘，便轻声道，“这个交给我明日我便将陛下的血交给你。”
　　青娘见状神色有些慌张，只是敷衍了一下安抚如妃休息，随后将沈涟祈送出了内殿，一路上二人一言不发。
　　“沈涟祈你当真能救活这个孩子吗？”
　　沈涟祈站着不动，轻声道，“也不是全有把握，只是有三成的机会便是可以试试，再说陛下难道会见死不救自己的孩子。”
　　青娘点点头，“你说的是，没人会放弃自己的孩子，即便那个人是南宫仪铭。”
　　“你好像有什么想和我说？”沈涟祈试探道。
　　“如妃的身体老早就不能有孕了，南宫仪铭给她服了许多年的催孕的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娘娘从不间断。”
　　沈涟祈叹了口气道，“陛下是不会让娘娘怀上他的孩子的，如妃只是方家在宫里的一颗棋子，也是陛下的一步棋。”
　　青娘诧异他如何竟晓得，“你说的不错，这宫里谁都可以怀孕，只有如妃不能。”
　　“看来你对如妃倒是真情实意，可是为何你不讲此事告诉如妃呢？”沈涟祈好奇的问道。
　　“娘娘一心爱着南宫仪铭，为了他费尽心思去讨好，可是害她的却是她的枕边人，这话我说不出口，她一心想要为南宫家生一个孩子，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能怀孕，我被送进宫就是为了帮她受孕，娘娘怀子大喜可是先天不足压根就生不下来，原本我们打算只是想要度过方家的这个劫难，可是沈涟枫不知怎么说服了娘娘竟让他生下这个孩子，这孩子如今又病又傻倒是好事，若是真的被救过来，那南宫仪铭怕是绝不会留着娘娘了。可是见娘娘为了这个孩子，这般难过……”
　　想来是沈涟枫骗了他，他们还不知道这孩子的来处，自然这是有违天理的，能做出这样的事的，怕是只有一直躲在背后的鬼面人。
　　青娘的眼睛里透露着很多信息，一时间竟让沈涟祈茫然，他本没打算救这个孩子，可是他这一番话，倒是让沈涟祈明白了一点，“这孩子你不想让我救？”
　　“不不……只是我希望你救这孩子的时候也能救救娘娘！”
　　沈涟祈心中一沉，想了想道，“你可愿意把兵符偷给我，若是你愿意我不仅可以救娘娘，甚至可以救方家。”
　　“你的意思是，你想帮助南宫烨登基称帝？”青娘心里多半笃定的是他爱着南宫烨，如今他们二人出了问题，可是若是有兵符在手，那南宫烨自然会待他如初，沈涟枫也就不会在要挟方家，这烫手的山芋丢出去也未必不是好事。
　　“我的事儿你别管，我只要兵符，只要你肯我会治好小皇子，甚至送你和他一起出宫，至于如妃我也可以保他周全。”
　　“好……我答应你，与其被沈涟枫要挟倒不如把兵符给你，你若是有本事大可与他一争高下。”青娘咬着牙道。
　　沈涟祈微微一笑，“你们不就是想看着我们如何斗吗？我成全你们，这场戏就要开始了，只是谁都甭想置身事外。”他笑的十分骇人就像是等待自投罗网的猎物。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8夜闯紫宸宫
　　夜深人静，沈涟祈从如妃的寝宫里出来，一路前行夜奔。他随身放置了南宫樾送他的寒冰斩，那东西冷冰冰的贴在他身后放着，也算是这宫里一个防身的物件，南宫烨病了不知道他如今如何，想着这样夜深去探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住的那个地方怎么会让他病了呢？是中毒？还是怎么了！
　　他琢磨了一下还是想不通，南宫烨下山的时候可是好得很，还是说他上山前被墨染附身留了什么后遗症，沈涟祈开始怪自己不该让他就这么走了。
　　他立在紫宸宫的门口，观察了一会。然后悄悄的躲过了守卫熘了进去，这里他熟悉的很，来过的怎么会忘呢？只是来的时候不是如今的模样。
　　沈涟祈巴着窗棂向里面看了看，但见疏离的光影里帷幔重重曳地，南宫烨闭目拧眉平躺在榻上，脸色微白，手指不停的翻动着，人瘦了好一圈。他窝在一叠倾塌的锦被里，就好像一个文弱的书生，一身的小白脸的气质，看了让人有些心生怜爱，那个可爱又委屈巴巴的南宫烨又回来了。
　　正欲推门入内，沈涟祈吓得赶忙一推，眼睛一直盯着南宫烨这才看清床畔还坐了个人，赶紧停住了脚步。
　　那人背对着沈涟祈，身形纤瘦，弱柳扶风手上握了块锦帕正轻柔地撩开凤凰的额发，为他拭去额间沁出的细密汗珠。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涟枫如今照顾南宫烨的又是他。
　　入夜深冬，沈涟枫害怕他难受整个人躲在被窝里搂着他，不时的还会往碳炉里填些炉火，只是希望他睡得暖一些，偶尔他还替南宫烨掖下背角，体贴的一塌煳涂。
　　蓦地，睡梦中南宫烨忽然伸出手，一把抓着沈涟枫，想着这力道吃劲，疼的沈涟枫一皱眉，南宫烨上下唇微微翕合，不晓得说了句什么，只是见沈涟枫身子一僵，目光瞬间黯然，一时还露出些许失望。可是只是很短的时间他就恢复了，任由南宫烨拉着他的手，同时还伸出手安抚着他。不一会南宫烨似乎心情舒展了，整个人又安稳的睡去了。
　　沈涟枫嘴角微微一笑，然后，慢慢附身贴了过去，双唇相交，近乎一阵痴缠，良久……
　　沈涟祈握着双手，逼着自己不去看清，南宫烨动了一下，只是听沈涟枫道，“我也喜欢你，此生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沈涟祈向后一退，整个人脚下踉踉跄跄磕磕绊绊地向外走去，最后，一个在回廊下被绊倒，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跌在了湿泞的泥地上。
　　满面的泥蹭在我的脸上，逼迫着沈涟祈，他抬头看了看月光，又整个埋在了土里，他不想看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原来不被人喜欢的时候，真的有点疼！”他眼角那久违的泪竟顺着他的脸颊流了出来，原是觉得一生也不会飞开的人，如今却和别人一起，想来这世上也没什么感情能留得下了。
　　他趴了很久，很久，喉头哽咽疼的要命，直到那些宫人摇曳灯火把沈涟祈唤醒，这一回沈涟祈又折回去了。
　　这一次屋子里就剩下南宫烨一人，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屋里很暖，可是他的身子却是冷的，面上的神情十分狰狞和痛苦，就好像他被人撕扯了一样，沈涟祈不知道，他身体里的墨染借助了魔尊离析的力量，正和南宫烨拼了你死我活，他知道周遭发生的一切，可是却不能去控制。
　　沈涟祈伸手一探，竟不知他病的这么重，他取了之前在山上时霍天易给的丹药塞入口中，他扶着南宫烨的唇，轻轻的摸着，俯身贴在那张沈涟枫也沾染过的地方，他将那股气注入了南宫烨的身体里，丹药的清气顿时溢出缠绕在其床头慢慢的由他的周身汇入其百汇之中，丹药的作用看似不大却无形中滋养了南宫烨的身体，眼见的口中吐纳，面色略有微红，气息已经有明显的起伏。
　　他眼看着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却想起他和沈涟枫那般就是有些不适，看来沈涟祈远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大方，真要说他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他未必能忍的了。
　　“说来你倒是运气的很，总是躺在这让旁的人发愁。”沈涟祈心中生了一个想法，即便南宫烨在绝境时喜欢上了沈涟枫，他可以认命，可是却不知凭什么？他对南宫烨那份存在已久的占有欲竟不知何时冒出头来，他很想碰碰他，竟是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想抱着他，这种感觉清晰的让沈涟祈难受，作为一个男人或许他还清醒，打从一开始怀孕他甚至都忘记自己是男是女了。
　　“我怕是得了病了，可是你却没打算把我治好，就这么拖着我，你的一别两宽，现在想一下真是心恨。”
　　他想也不想的扑到在沈涟祈的怀里，伸手摸着他的脸颊，冰凉凉的没有热乎气。他攀着上去看着南宫烨的脸，“我真的不知道，我会这样……”他的手停留在南宫烨的唇瓣上，狠狠的擦了几下。
　　“救你为何，只是求得一份心安，你可不许多想，觉得好像我没你不行似的。”
　　慢慢的他感受到唇瓣软热的温度，感觉到他在动，沈涟祈的头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那么厚的衣服能感觉到缓缓地，不紧不慢的搏动。
　　“南宫烨……你若是敢不好起来，我天天打你儿子，不给他饭吃。”
　　他的话好像有点用，那黝黑的长睫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沈涟祈欣喜一阵，忽然听见外面有一阵脚步声，他一惊转而从窗户躲了出去。
　　“是谁？”原来是去了又回了沈涟枫，他看着窗外赶紧喊了侍卫去查看，可是人影全无，他心里疑虑。却不知沈涟祈不见了踪影。
　　就在此时，南宫烨的手指微微一动，霍然的睁开了眼睛，盯着沈涟枫，轻声道，“涟祈，你回来了！”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却又情意绵绵，他呆愣的盯着面前的人。
　　“殿下！”沈涟枫扑上去抓着他的手，“你可算醒了，终于醒了，也不枉我一片苦心。”
　　南宫烨慢慢坐起来，看着那双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淡淡的说道，“涟枫？”
　　那眼中的失望，不言而喻。
　　“是我！”沈涟枫抓的更紧，大力的连手上的青筋都暴露了。
　　外面的人听见屋里的动静，都冲了进来，一阵的高兴。
　　“殿下，这醒了就好……若不是沈公子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怕是也救不回你。”一旁的侍女感叹道。
　　“不许说了，那不算什么，只要殿下平安即可。”
　　“你救的我？”南宫烨有些迷煳，似才他听见了沈涟祈的声音，难道是错觉了。
　　一旁的侍女看了一眼沈涟枫，又道，“自然是沈家公子了，他可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你，这些日子他最辛苦。”
　　南宫烨心中一沉低声道，“辛苦了……”
　　只是一句辛苦，却也让沈涟枫开心不已，“怎么辛苦呢，你我早晚是一家人，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你们都下去吧……”南宫烨支开了众人，缓缓地起身，想了下道，“涟枫，我谢谢你的好意，也感激你救了我，但是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沈涟祈一人，他绝不是旁人能替代的。”
　　沈涟枫一愣，“殿下，你们已经分开……他已经离你而去，他甚至都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只有我，我一直追随着你。”
　　“他即便现在不能理解，也不代表将来不能，就算他永远不理解，我心里对他你也是不懂的。”
　　沈涟枫不知是该笑他痴，还是笑他疯，他甚至开始觉得是不是墨染那个妖孽在作祟，“我如何不懂，你不就是喜欢他吗？可是这份情能抵得过多少恨呢？”
　　“我没有恨，即便他对我有恨，也是爱大于恨，我和涟祈都不是自私的人，爱一个人从始至终我们都希望对方开心，而你呢？从头到尾你在乎只是你自己，一心公子为了涟祈不惜坐化仙身，我也想能为他做点什么。”
　　“你们的爱是爱，我的就不是了……你和沈涟祈一样无情，你根本不值得我去爱，你以为沈涟就会任由你继承太子之位，他一定会策动群臣与你对抗到底，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是为了南宫樾，如今他怀了南宫烨的孩子，而你不过是被耍的蠢蛋！”沈涟枫说完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即便蠢了又如何，终究我是败给他了。”南宫烨微微一笑，无语凝噎。
　　南宫烨不知道沈涟枫是一个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放弃的人，南宫烨可以不爱，他一个人爱就够了……沈涟枫去跪求蜀皇，希望他兑现当初的诺言，让他沈涟枫嫁给南宫烨。
　　南宫烨病愈蜀国上下举国欢庆，可是暗中却有人从雾隐盟里传了消息出来，说雾隐盟推心演算这蜀国的天下是四皇子南宫樾的，他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这一言激起千层浪，朝堂之中化成两派，一派是拥护南宫烨立贤能者为太子的新臣，另一派则是拥护雾隐盟和南宫樾的旧臣，自然是以方老将军为首。他们希望尽快找到沈涟祈和南宫樾以便查清实情，若是他们真有罪自然不能放过，若是被人诬陷就要将他们尽快找回，免得被奸人所害。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69帝王心术
　　方家在朝中的实力和威望实在不容小觑，即便有蜀皇的撑腰南宫烨依旧是寸步难行，整个朝堂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些遵从正统的人都把围剿雾隐盟的过失都推到南宫烨的身上。
　　沈涟祈将小皇子抱在怀里，他奶声奶气的叫唤着，那模样确实可人，“长的这样俊俏实在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涟祈，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如今方家全力支持你，已经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如妃想不到不过是这些光景自己竟走到了这一步，即便没了王后她还是步履维艰。
　　“不留余地，娘娘之所以就是太爱留余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沈涟祈也没有想到会和如妃娘娘联手，看来这世上的事儿也无绝对。
　　“可是那沈涟枫找来我如何说，这样下去他怕是会看出来端倪。”如妃心里也急，如今他早就没了主意。
　　“你继续求他给你药来治疗小皇子，就说我已经喝南宫樾回了都城，他肯定会怀疑，你就实话说说我来找你，而你只是为了给方家留一条后路，况且那南宫仪铭若是知道朝中的臣子心里都向着南宫烨，他这个做君上的如何能安心。”
　　如妃点点头，想不到沈涟祈竟看的如此明白，这接下来如何走，他看的是一清二楚，我们所有人都好像在他的手里一样。
　　“娘娘，沈涟枫求见……他生着气发着火呢！”青姨赶忙进来通报，沈涟祈转身把孩子交给如妃顺着内殿往里面去，青姨便一路跟着将他掩护起来，可是走到一半沈涟祈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我要看看他说什么。”
　　殿内沈涟枫怒气冲冲，指着如妃的鼻子道，“方家到底要干嘛，朝堂上竟公然和三殿下对抗，为那个狂说起话来，你是不想救你儿子了？”
　　“不……不是的……那沈涟祈来找我说可以救我儿子，我一时心动才听他的话，加上如今雾隐盟虽被围剿，可是他们的实力依旧遍布天下，实在不能与他们硬碰，我也是为了给咱们留一条活路啊，而且陛下已经疑心我与你勾结，若是公然向着三殿下岂不是更让他抓了把柄，方家不是更危险吗？”
　　“你这话说的好像有理……”沈涟枫盯着她瞧着，不知想着什么。
　　“小皇子出生后陛下只是来了那么几回，我心里知道方家如今还在也是你在撑着。”如妃说着便假意拭泪。
　　沈涟枫盯着如妃，瞧着他气色不错，便疑惑道，“如今小皇子怎么样了？”
　　“不好，涟枫……你看在姨母往日与你的情分上，还是多拿些药来，这孩子实在可怜！”说着如妃便又哭了起来，这戏连着还没断，真是非一般的功底。
　　“好，很快……你便有药了，父亲听说雾隐盟被围剿，大哥和南宫樾下落不明，正急着从外面赶回来，若是父亲出面朝中格局又会大变，说不定那些老臣会听父亲一言，所以如妃娘娘最好说服他，否则一旦三殿下发起火来，他可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他曾经的岳父。”
　　沈涟祈一听，心中一惊，“父亲为何回这是非之地？那俩丫头为何不拦着！”
　　如妃一愣，“这要我去劝？他那脾气方钰在时也未见他听过，我又算得了什么！”
　　“我可是写信给父亲劝他不要回来趟这趟浑水，可是他不听，说什么朝堂、君臣……倒是来了一段三纲五常，把我训了一通，我也是仁至义尽，当年若不是他，我早就嫁给南宫樾何必到如今求而不得！”
　　沈涟祈暗惊，这确实是父亲的论调，看来父亲真的要回来了，南宫烨不过是想做蜀皇，他何故要拿父亲的性命，杀了父亲对他没什么好处，群臣若是知道此事他如何交代，所以沈涟祈不信，南宫烨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枉顾人命。
　　沈涟祈没有继续听下去，转而出了寝宫的后门，一路往紫宸宫去，他想问清楚，问他是不是真的会害了父亲。
　　“沈大公子，你可不能煳涂，现如今他们是真的要抓你，若是你的去了怕是很难出来了，你可要为四殿下着想。”青姨拦着他，怕他急着性子干出傻事。
　　沈涟祈冷静了一下，“要先找到父亲阻止他回来，我要找人，替我给娉婷送一句口信。”只是一瞬间他想到的就是如今还在瑞王府陪着疯子的锦芯，她一直守着自己使命，无时无刻的监视着瑞王的一举一动。
　　这消息传的快，娉婷在祁王府里一直守着，如今祁王府内藏着雾隐盟各部的一些兄弟。娉婷暗中将他们保护起来以免被南宫烨的狗所害。
　　沈涟祈的消息传到娉婷的手里后，她不敢怠慢连夜将口信带给怜星，请她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沈致文回京，可是这信刚出了城门口就被人截住了，送信的人受不住酷刑便供出了这信是从祁王府出来的，次日深夜祁王府被一群蒙面人闯入，府内的一干人等无论老少全部被灭口，娉婷更是下落不明。
　　南宫樾依旧住在沈府里，只是更加的明目张胆，他抚弄着九弦琴，嘴角笑盈盈的。
　　“魔尊如何这般高兴？”沈涟枫奉茶上前道。
　　“我不是高兴，我是嘲笑……南宫樾确实很厉害，我低估了他对沈涟祈的感情，可是我也清楚只要他还嫉妒南宫烨，我就会有机会夺回这个身子。”
　　“魔尊怎么是他一个凡人能比的，就连靑泽也不是魔尊的对手。”
　　离析一听，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打听我？你好大的胆子！”
　　“魔尊，我只是好奇……为何你对沈涟祈会如此执着。”沈涟枫支支吾吾，生怕惹怒的魔尊离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了什么，忘情川是你引了魔魇去抓沈涟祈，你想他死……索性你运气不错，若是涟祈死了，我就将你挫骨扬灰丢入额鼻地狱永生永世受烈火焚烧之苦。”说着离析一用力，只听沈涟枫的手臂发出咯吱的剧烈声响。
　　沈涟枫大声的求饶，“我是一时煳涂，我也是没办法……那南宫烨到如今都念着他，即便有墨染在他也没有对我留情半分。”
　　“墨染只是能控制他的欲，不能左右他的情，如今他权力的欲望会越来越深，慢慢的会迷失，杀人如麻，最后彻底变成沈涟祈最讨厌的人，你不是只想得到他吗？别和我说你想要他的感情，那个东西便是神也无法左右。”
　　沈涟枫捂着手，面有难色不在多言。
　　离析轻弹九弦琴，琴声渺渺，声声慢，忽然间他又回到了三个人的时候，一个是天上战神，一个是魔界圣君，冬日里的蛇睡的总是特别沉，懒洋洋的从来不动地方，他总是寻着暖的地方，有时钻进靑泽的怀里探着头向外张望。
　　“天又冷了，不知道涟祈是不是还喜欢找暖和的地方睡觉呢？”离析自言自语道。
　　沈涟枫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只好把昨儿祁王府的事儿做了禀报，还说沈致文已经快到蜀都了，他这三朝元老一出面，这蜀都都要抖三抖。
　　“魔尊，如妃娘娘找你要药，你看……”沈涟枫想着那孩子若是在没有魔血，怕是要活不下去了。
　　“给她，毕竟他是拥戴我的人……”
　　沈涟枫笑道，“沈涟祈也许还不知道，如妃早就把他的行踪告诉我了，我们不动他就是为了将计就计。”
　　“涟祈喜欢玩，就让他玩个够，死几个人算得了什么，这笔账最后都会算在南宫烨头上。”
　　沈涟枫点点头，乐见其成。
　　夜深沈涟祈爬在南宫烨的紫宸宫外，他想见他，可是却又害怕……他偷偷摸摸的像个贼。
　　“沈涟祈，你够窝囊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不能拿的起放得下，人家都甩你了好吗？”
　　他自言自语的瞎嘟囔，不一会忽然有人来了，沈涟祈赶忙躲了起来。
　　过一会，紫宸宫里的人一个个喜笑颜开从里面出来。
　　“沈家枫公子终于守得云开，陛下的旨意到了，这过两天他就入紫宸宫了，原是外面的宅子也是不能用了。”
　　“不能用就另盖啊……那宅子里死了那么多的人，如何能办喜事。”
　　沈涟祈一听，有些不对劲，死了那么多人？那两个小宫娥继续说着。
　　“是啊，听说半夜进去的，老的小的都死了，还说是雾隐盟干的，说是报复祁王。”
　　“真是狠啊！”
　　沈涟祈吓得浑身一抖，刚要从草丛里窜出来就被人拦了，他一回头，看见的人却是南宫樾。
　　“跟我走！”说着就硬拉着他出去了，“我混到宫里来找你，你却要送死。”
　　“你在外面可是听说祁王府的事儿？”沈涟祈着急的问道。
　　南宫樾一脸的为难，想了想道，“听说了，死的很惨……一个活口也没留下，据说是南宫烨安排的，遵的是陛下的旨意。”
　　“你是如何得知的？”
　　“自然是安排在蜀皇身边的眼线，这些年我能活下来多亏了他，父皇早起杀心，想要除掉雾隐盟，他想留得只是盟主，仅仅一人。”
　　沈涟祈捂着心口，“若是他不想留着雾隐盟大可散了他们，为何要对无辜的人下杀手，雾隐盟功在社稷，难道就要不得好死吗？”
　　“涟祈，帝王心术不是只有对错和善恶，功高盖主死无全尸。”南宫樾出言劝慰，见沈涟祈痛苦难过，他更是不知所措。
　　“那留我做什么，连我一起杀了不是更好！”
　　“傻子，杀了你父皇就是忘恩负义，没有你的先天演算任谁都不可能成为正统，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父皇可以除雾隐盟，却不能除掉你，他需要你去蒙住百姓的眼睛，让他们一辈子都听命于南宫家。”
　　“所以很快城里的告示就会被撕掉，而我则是被奸人所害，蜀皇英明查明真相，免我受困。”沈涟祈心中的恨意让他痛不欲生，那些雾隐盟的子弟何其无辜。
　　“所以，你和三哥已经不可能了，他已经变了！”南宫樾的话说的真切，却是沈涟祈不愿面对的。
　　南宫樾摇了摇头叹息道，“告诉你一件事儿，沈大人回蜀都了，你还是振作起来为他着想。”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0逃出蜀宫
　　沈致文回蜀都的这件事完全出乎沈涟祈的意料，这趟浑水他自己已经看不清了如何让父亲也掺和进来，只是如今这眼前的形式他只能去求南宫樾，让他无论如何都要说服父亲，切不可上表。
　　南宫樾虽是答应可是沈涟祈却还是不放心，他如今住在如妃的宫里，小皇子的病虽见起色，可是依旧没有好，如妃并没有放他离去的打算。
　　“怎么你是心里想他了？”
　　妃今儿得了空特意从紫宸宫那回来，毕竟沈涟枫是他的侄儿这婚事的打点她得出力，顺便沈涟枫希望他无论如何要把沈涟祈赶出去宫去，最好杀了他永绝后患。以免坏了他们成亲的大事，如妃也不傻，她将沈涟枫的消息悄悄的告诉南宫烨，只是想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希望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沈涟枫他已经靠不住了。
　　“你可知蜀皇已经允了他们的婚事，这几日就会在紫宸宫准备婚宴了，你这个祁王妃难道还不露面？”
　　他听到时心中一沉，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心口却不那么舒服。
　　“他与我已经没什么瓜葛了，我何苦去招惹是非，更何况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牵扯的太多对彼此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治好了那个负心人，如今却便宜了别人……本宫真应该夸你善良！”
　　沈涟祈没有答话，他心里清楚如妃不过是想奚落一番，“你终于开心了，沈涟枫如你们所愿嫁给了南宫烨，如今很快就会成为了新的祁王妃了。”
　　“你到底懂不懂，你明明占进了先机，天下唾手可得，如今却为了一个不得陛下宠爱的皇子搞得有家归不得，难道你真的爱上南宫樾了吗？怎么什么好事到你这就都成了坏事？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如妃不解，她一辈子都在抢夺的东西，沈涟祈唾手可得，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也不懂这个如今在朝野上鼎鼎大名的祁王妃如何要反对自己最心爱的人。
　　“好事？你眼里认为的好事对于天下来说却是坏事。杀伐决断可以整顿吏治，法度严明亦可将贪墨成风彻底瓦解，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下去天下是会如何，人人自危，吏法酷刑，所有的一切都会停止不前，而仅仅是因为南宫烨想要建立他自己的王朝，吏治的根本除了那几个官员是制度的问题，贪腐成风是因为选拔人才时任人唯亲。仅仅是做君主就能改变的？”
　　“我不懂你们男人的事儿，可是在我看来南宫樾根本不适合做一个帝王，他太软弱。”
　　“不，那是隐忍……天下事儿要杀要果决，这些很容易做到，你可以婉掉身上的毒瘤，那之后呢？你要如何治好，让身体自愈吗？以如今南宫烨的想法，兵权要他一人掌握，任命官员要他一人说了算，久了他岂不是就成了**！”
　　“也罢，我劝你了，你其实倒是应该同南宫烨好好说话，这宫门之内真没什么真情，我希望你们是一个例外。”
　　沈涟祈抿了一口茶，偏头想了想，“你怎么反倒是关心起我了？”
　　“我也是想劝劝你，毕竟你们夫夫一场，他待你的好我们是都看见的。”
　　如妃手中的茶杯嗒地放在了桌上，神色古怪地看着沈涟祈。沈涟祈越发的觉得他古怪，想着她是从紫宸宫回来的，他面色一沉，“你告诉南宫烨我在这了？”
　　如妃皱着眉满面凝重，半晌后，认真端看了一下我的脸面，吐出一句惊人之语，“涟祈，你走吧……这里的事儿能不管就别管，南宫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
　　沈涟枫不知背后隐藏着什么人，他已经变的非人非鬼了，我只求你带着奕儿离开，我不想他继续被沈涟枫控制……”
　　“看来你沈涟枫果然和魔族的人勾结在一起了，奕儿本没有胎心，如今强行用魔血续命，即便活下去也是个痴傻儿。”沈涟祈不忍却也是道出了实情。
　　如妃一松，整个杯子掀翻在地，落地清脆，“不是的！决计不是！怎么可能！荒天下之大谬！”他一下豁然起身，坚定地否定了沈涟祈，“沈涟枫说过这孩子会好好的，如今他不过是早出生了些日子，身体不好，我见过他对我笑，我见过的。”她攥紧了手心。
　　“我已经安排好了青娘会带着他去狐缘山，大师兄会好好照顾他的，若有灵要转世便可依附在奕儿的身上方能魂魄凝聚变成一个正常人。”
　　“魂魄凝聚？”如妃一下颓了，没了神采“我可怜的孩子！”忽然外面一阵嘈杂，失魂了的如妃忽然振作了起来，惨白的一张脸孔，低声道，“他们来找你了，你必须离开……”
　　“我知道，南宫烨既然知道我出现在这便不会放我离开的。”说着沈涟祈不慌不忙的起身，转身轻轻一挥手，只是见屋外进来两名宫人。
　　“盟主一切已经打点妥当，怜星姑娘正在宫外接应主上。”
　　如妃吃了一惊，想不到即便自己小心谨慎，他还是讲眼线安插在自己的身边。
　　“打从我进宫的那一刻，我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本来就要离开了。”
　　如妃想了一下道，“沈涟枫和蜀皇说……救了南宫烨的人是他，即便你离开他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本来也没打算放过我，若是以前我可以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原谅他所做的一切，如今我倒是没了借口了。”话说完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青娘，见他神色慌乱侧目而视。
　　外面忽然一声，“祈，出来吧……本王接你回家。”
　　那声音好听的让沈涟祈有点着迷，只是这个家如今在何处？
　　“沈涟祈，我请你快带着奕儿一起离开。”她回身看了眼小皇子，低声道。
　　“这个我自然会应下你，稚子无辜，我不会坐视不理。”沈涟祈说着便抱起小皇子，见他呵呵的笑着的模样，十分可爱。
　　“岩峰！”如妃看着青娘，忽然叫了一声他久违的名字，“你扮做女人太久了，我都快忘了你真正的模样了，我对不起你……方家对不起你，可是答应我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不要告诉他，他的母亲是谁。就让他做一个普通人，种地、打渔过他自己的人生。”
　　“娘娘，你……”岩峰含着泪依依不舍，他护了这个女人一辈子，如今却变成这样。
　　“叫我方怡，我一辈子都没能做你的方怡，我只求你原谅我。”
　　沈涟祈看着他们二人，心中感叹，最是无情帝王家。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想着他们二人也是青梅竹马，却不想都成了权力争斗的牺牲品。
　　“祁王妃，我们王爷特意请你回府，你还是可怜我们王爷的一片苦心吧。”
　　南宫烨看着大门紧闭，心中一阵忐忑，“不好，他逃了……”
　　“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去追，他们一定走的不远，暗查各宫有谁敢收留他们，就是和我南宫烨过不去，如妃娘娘……祁王求见！”
　　沈涟祈和青娘顺利的逃出了宫门，一路沿途除了雾隐盟的人相助，还有方家的部下掩护，可算是死里逃生出了京都的城门，远远的沈涟祈就看见南宫樾站在那等着，只是他着急的很。
　　“你们可算出来了，我担心你们出事，你可知道宫里传来消息……如今的南宫烨正在追捕你，说你杀了如妃潜逃，父皇更是震怒说是无论如何都要抓到你若是你敢抵抗就地正法。”
　　沈涟祈反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因为一切都在他预料之内，只是如今他看着小皇子心里算是出了一口气，“怜星，你带着青娘和小皇子一路护送他们去狐缘山找霍师兄，这个孩子养在他那……若是他不答应你就告诉他，这辈子别想见他师侄了。”
　　怜星微微一笑，“主上，你这孩子怕是也要生了，只是不知道到时是横着来一刀，还是竖着来一刀。”
　　“主上这么能说会道，保不齐是从嘴里跑出了的。”秋月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要是从我嘴里跑出了，我第一个就把这崽送给你。”
　　南宫樾见他们还有心情说笑，便怒道，“你们还不知道吗？如今都什么境况，你居然还笑。”
　　沈涟祈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气对孩子不好，我也不恼，总归他想逼我现身，若是再不出来……他便一定会对余下雾隐盟在下杀手，所以剩下的就靠你了。”
　　南宫樾不懂，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押着我进宫，就说抓了我这个钦命要犯。”沈涟祈见南宫樾一懵，便又道，“我毕竟身负蜀国国运，手里又有陛下的旨意，他们想杀我还是要陛下亲自裁决，说我杀了如妃也是要有证有据，缺一不可。”
　　“你要一个面见陛下的机会？这太危险了！”南宫樾摇着头一百个不同意。
　　“富贵险中求，这点苦我们吃得。”
　　“涟祈我可以不做蜀皇，让给祁王，你是知道的。”
　　沈涟祈微微一笑，“不是你想让，南宫烨就会放过你的，那沈涟枫竟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想来他怕是相信了。”
　　南宫樾一惊，忙道，“我一定要和三哥说清楚，他们不能就这样凭空的污蔑你。”
　　“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说到底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爹是谁？”沈涟祈耸了耸肩轻笑道。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1死局
　　沈涟祈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生会离开南宫烨，也不知道被关进牢里是这么个滋味，四面黑压压的墙透着冷风，他只能窝在角落里和蟑螂学着抱团取暖，送来的吃食连看了都想吐，更别说吃了。
　　“为什么牢房里就不能把待遇提上来，为啥？”沈涟祈忍不住抱怨起来，果真古今中外的牢饭都是一个死样子，不过也是他娇气了，以前他是见过世面的，那也是吃过死耗子喝过尿的主啊！
　　“你就庆幸你能吃到牢饭，若是有一天给你换成大鱼大肉你也是活到头了。”牢头瞪了他一眼。
　　“你说的也对，是我堕落了，不知感恩！总归是有的吃好过没的吃。”
　　沈涟祈扒拉掉米饭上面黑乎乎的东西，舔了舔，一只手抓着饭碗另外一只手伸到汤碗里，沾了点水捏成一个团子，迅速的送到嘴，他要在还未感知馊味的时候快速的把饭吞下去。
　　隐隐的暗光下有个人看着他，那身影一动，心中一沉，那人很认真的看着沈涟祈吃饭的样子，这个样子他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好吃吗？”
　　牢房里的腥臭味熏的人脑仁疼，昏暗的看不清说话的人，忽而见那人一笑，一旁的牢头赶忙跪下道，“祁王殿下，万安！”
　　南宫烨挥了挥手让牢头下去，许久又道，“这里饭比起一心的清粥、咸蛋可是差了许多。”
　　沈涟祈一抬头，见他看着自己，面无表情，心里也是明白他对一心的介怀从未消失过。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嫁给我，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是因为四弟吗？”
　　沈涟祈一愣，“你以为呢？”他反问了一句，顺手把那碗饭摔在地上，“如今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他把你押回来的时候你什么心情？”
　　“挺好的，如今人人都称他一声樾王殿下，不错。”
　　沈涟祈抿了抿唇角，仿佛事不关己般平淡继续道：“他在军中不过半年已经颇有威望，你如今怕是都不如他了。”
　　南宫烨上前，那仅有的一缕光照在他的脸上，阴阴的，冷冷的，他嘴角轻轻的一个牵扯微微一笑，“我见你回来时行走不便，可是脚受了伤，有上药吗？”
　　“一点点，如今快好了。”
　　“涟祈，你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吗？”他终于问了，鼓起勇气问了，可是他又后悔了。
　　沈涟祈摇了摇头，心里一沉故意道，“不是，这孩子不是任何人，只是我一个人的。”他看见南宫烨的眼里露出一丝的光，只是转瞬即逝。
　　沈涟祈本打算和南宫烨解释这个孩子是他的，可他也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怀孕这个契机是什么，他总不能说这孩子是和他在梦里有的吧，这话他也得信啊！沈涟祈身边发生的事他自己也没想过究竟是为何，有时甚至天真的觉得这是梦吧，第二天一早就能醒过来，或许自己还在执行什么任务，可是一次次醒来一次次失望，他能接受的已经超过自己的极限了，不知道何时他开始有点撑不住了。
　　“我只是觉得这孩子总是要有个父亲的，你看我还合适吗？”南宫烨试探着问。
　　“感觉还行，毕竟我们还熟……会优先考虑的。”沈涟祈答应着。
　　“那就好。”南宫烨看着他，一副心里盘算着什么的模样。
　　沈涟祈见他一副放心的样子又故意道，“我不知道怎么有了这个孩子，也许你知道，可如今你又来问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沈涟祈如今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受了委屈可是却也不知道和谁去说，一个大男人被占便宜他还能忍，可是都占出孩子来，这你让他怎么忍，总觉得这里面是南宫烨自己做的局，就等他钻进去。
　　“我如何知道你和南宫樾的孩子，涟祈你还是祁王妃，很快你就是未来的太子妃，你的孩子我会养的好好的，让他孝顺你，也孝顺我，我不会待他不好，只要你待我像以前一样。”
　　沈涟祈瞪大了眼睛，他是男人，也清楚这样的话从一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意味着多大的妥协和让步，他扶着额，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有点狗血了。
　　“你先给我弄点吃的吧，你好歹是祁王……就让我吃这些。”沈涟祈眼巴巴的看着他，委屈的很。
　　南宫烨点点头从后面取了一个食盒，拿出一只烧鸡就在沈涟祈的面前晃悠一下，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开口。
　　沈涟祈的表情瞬间软了下来，一张脸拼命的往他的面前伸，“肉，肉……真香！”
　　“涟祈，慢慢吃还有呢！”
　　沈涟祈自顾自的大口吃了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肉可以这么好吃，老爸总说饿的太久不能吃油腻的，会伤胃，所以他从来不知道饿到极致吃肉的味道，是这样的美妙，可是吃着吃着他忽然停了下来。
　　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他从来没这么哭过，哭的这么伤心的时候应该是一心死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眼南宫烨，道，“我没事，我很好的。”
　　南宫烨抹掉他脸上的泪，“我今天才理解沈涟枫，他为什么那么执着，喜欢一个人只要自己开心就够了，但是爱上一个人是怎样也没法不让对方开心的。”
　　“那你为什么非要当这个太子呢？”
　　“涟祈，我不懂你所谓的天命到底是什么，为何你偏偏不让我做蜀皇，难不成你是觉得我不配？或者你认为他会更好？”南宫烨如今已经不想听到什么回应了，他起身，低着头看着沈涟祈。
　　“做皇帝会让你死，我不想你死……”
　　“我不会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忽而他又摇摇头，“不好，有一点不好，你不在我身边。”
　　说完南宫烨便离开了牢房，他没有信沈涟祈的话，墨染的存在让他可以屏蔽很多东西，心里对权利的欲望可以放弃一切，可是他们也低估了南宫烨作为人对心爱之人的感情，他在挣扎，在忍受痛苦的时候还在争取。
　　南宫樾偷听他们二人的对话，看来一切都在离析的计划里。南宫樾很想得到涟祈，可是却不知清楚离析到底要干什么，仅仅是为了得到沈涟祈他如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为何还要让他嫁给南宫烨。
　　他没有多想，只是放心带来的吃的，也离开了。
　　沈致文回了京都之后，知道涟祈因杀害如妃被困在大牢里，第一时间联合了自己的旧友上书请蜀皇南宫仪铭彻查此事，谁成想这一次的上书却给朝中的大臣带来了灭顶之灾，蜀皇彻查上书官员更是巧立名目将他们一个个都抓了起来，一时间朝堂之中人人自危，而传言出这个主意的人正是祁王南宫烨。
　　强压之下朝堂之中不敢再有反对的声音，所有的人都敢怒不敢言，南宫烨在朝中的势力更是越来越强大。
　　“如何能平息这场战火，看来蜀皇已经想清楚要彻底除掉雾隐盟了，可是那主上的性命该如何？”秋月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怜星不在也没人可以出个主意。
　　南宫樾听了便道，“姑娘放心，父皇不会伤害涟祈，眼下不过是祁王借着这个事一点点在铲除异己，父皇睿智不会不知，只是我担心沈大人会不会一时冲动为了涟祈冒犯陛下，害了性命。”
　　“夫人一直劝着，沈大人也知道眼下的形式，蜀皇还不至于对大人出手。”
　　“可是即便父皇不出手，祁王呢？”南宫樾表面上露出担心的模样。
　　秋月一惊，“那祁王毕竟和我家公子是夫夫，他应该不会这么狠……”
　　“我不知道，只是如今三哥已经不是当初三哥了，他去牢里看过涟祈，说了许多，还说那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我觉得沈大人很危险。”
　　秋月眼神一沉，双手抱拳，“多谢殿下提醒，我会好好留在沈大人身边保护他的。”
　　南宫樾看了秋月一眼，点点头，亲自送他离开。
　　“傻丫头，就是要让沈致文死。”
　　自从那日见了涟祈，南宫樾便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乱起来，他支开秋月故意让她去保护沈大人，目的就是希望有人能够为沈大人的死作证，他已经完全是离析的傀儡了，天下他要，沈涟祈他也要……只要按照离析的计划走下去，很快他就能得到涟祈，永远和他在一起。
　　“樾王，马车备好了……我们可以去看沈公子了。”
　　他如今已经可以大着胆子直接去见涟祈了，原来的心虚已经荡然无存，已经没有人在意他了，就连涟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宫烨，他还顾忌什么。
　　沈涟枫已经几日未见魔尊，每次见南宫樾都是说不上几句，他整日都来看沈涟祈如今朝中已经十分非议了。
　　“你不能再去见他了，蜀皇已经对你不满了。”
　　“那又如何？杀了我吗？”
　　“我告诉你，你的身体是属于尊上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南宫樾微微一笑，倒是也没想到沈涟枫会这样忠心耿耿，“你了解离析吗？你知道他对沈涟祈的感情为什么这么深吗？他又为什么非要南宫烨去做蜀皇呢？”他似乎有意在嘲笑，嘲笑这个愚蠢的人，带着愚蠢的感情。
　　“尊上说，他是在帮我……帮我完成帝后心愿，这样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南宫樾又是微微一笑，“是啊，没人能欺负你……所以在你当上蜀后之前，给我滚开！”他的一声呵斥吓得沈涟枫赶忙让开，他嘴角扯着笑，心里已经十分得意了。
　　他原是一直想知道离析的目的，现在他不用知道了。
　　因为没人知道离析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从一开始南宫烨就要死在沈涟祈的手上，沈涟祈会因为亲手杀了他而伤心难过而死。
　　耗尽真神的靑泽再也没有办法阻止离析，他只能与沈涟祈分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离析抢走，然后再一次痛苦的死去，最后又一次又从新开始。
　　前世幻化成一心的靑泽用法力阻止了一切的发生，他逆天改命费尽了修为将涟祈送入了一个魔尊离析找不到的时空里，可是这一世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韩峰的死，从新开始。
　　只要在这一世沈涟祈杀掉了南宫烨，所有的一切又都会继续的循环下去，没有终点。
　　这会变成一场生生世世沈涟祈都出不去的死局，也只有这样离析才能生生世世都陪在沈涟祈的身边。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2离合书
　　蜀都之城，光天化日之下沈致文夫妻二人在去宁国府的路上被歹人挟持，羽林军救人不成以至他们夫妻二人双双殒命，歹人虽被诛杀，可是护国良臣却驾鹤西去，大蜀痛失良才，蜀皇悲痛不已，罢朝三日，以做祭奠。
　　沈涟祈很安静，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仅有的一扇窗，眼眉稍稍一抬，扫过的一切都好像变得分外特别，他半垂着眼睛，嘴角的牵扯，好像勾勒出的就是当年的那副样子，只是那时他坐在靑泽旁，犯了错乖觉很。
　　南宫樾看着他，只是想着为何离析对他痴心，那是魔界的王，却也是有求而不得，如今却要依托着他这个人来实现卑微的愿望，他明知涟祈不会爱却还是奢望留在他的身边。
　　想来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明明知道是不可能却也在强求。
　　南宫烨清楚他的安静都是假像，仅仅是靠近就能被他周身冷冽的气息压的喘不过气来，他好像没了灵魂，那双眼睛深看下去就像是一口不见底的井，黑漆漆的吓人，他从未见过沈涟祈如此。
　　“涟祈……”他轻声唤着心里疼的已经发木了，那是他的双亲，如今他也是一个人了，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别人了。想着他嘴角竟不自觉笑了一下，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一般。
　　“你来了……”许久，沈涟祈答了一句。
　　“已经好久没有人敢和我说话了，旁人都觉得我逢家变，又身陷囹圄，没了沈相，没了南宫烨，倒是连这牢房里的一只老鼠都不如。”沈涟祈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管事的，王妃这几日可吃如何，我交代你们的可做的好，仔细着……小心你们的脑袋！”南宫樾呵斥道，只是怕涟祈受了委屈。
　　“王爷，您的吩咐小的不敢怠慢，这几日祁王妃的饭食都是小的亲自打点，有鱼有肉，只是他只吃一口就吐了出去，小的看见里面还有些许腥红的血，吓得我去禀告了祁王殿下……可是……”
　　南宫樾看他吞吞吐吐，“祁王说了什么？”
　　“说……此事不必来和他说，让我们找你便是！”那牢头皱着眉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南宫樾一听，便知道这话是从沈涟枫嘴里出来的，他大致上也能猜到他说了什么，这管事的还是简化了，言语留了情面。
　　那牢房管事的看见南宫樾盯着自己，便低着头，他心想的是祁王妃和樾王本来就不清不楚，自己也是硬着头皮站在这，这满朝的流言蜚语已经差不多淹到南宫樾的脖子了，他怎么就一点不知道避嫌呢？
　　“涟祈，也许是三哥事忙，所以才无暇顾及！”南宫樾辩白道。
　　“这宫里不是只有你一人来看我的？”沈涟祈笑着，见他连个谎都不会撒。
　　有人会偶尔来时会说说南宫烨近况，他如今的日子过的逍遥，除了理清各部的文书，还要查清国库的虚账，只是他也不像往日那般清心寡欲，日日都有美女在侧高床暖枕，好生嗅了其中滋味。
　　朝中他杀伐决断，不容置疑，无人敢忤逆他，宫里他已经是个风流多情的王爷。
　　“涟祈，你不要在和三哥斗下去了，就连父亲已经有意将太子之位传给他了，你手中的旨意不能作数了。”南宫樾伸手拉着沈涟祈，心中都是主意。
　　“那日他来试探，我原是觉得那句一别两宽只是气话，可是我想明白了。”
　　沈涟祈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南宫樾的怀里，轻声叮嘱道，“将他交给陛下，这是他想要的，而我要出去。”
　　南宫樾一惊，“那你为何不找到拿出了，若是早一点沈大人也就不会……”
　　“那日他来时说，我肚子这孩子即便不是他的，他也会好好照顾，我当时真是感动。”
　　南宫樾一听，表情一动，“难道你没和他说这孩子是三哥吗？难不成他真以为你和我……”
　　“这世上的事情总是那样阴差阳错，他竟信了……却一点也不想想我如何怀的孩子。”沈涟祈叹了一口气。
　　“涟祈外面传言，你父亲和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就涟秋月都觉得劫持的事情古怪，那日他可是被南宫烨叫了去，可是我不信三哥会做出这样的事儿。”南宫樾大声说道，心里却在暗看沈涟祈的一举一动。
　　“我也觉得不是他，可是如今却觉得一定是他，父亲是他成为太子唯一的绊脚石，他那样执拗如何不被南宫烨视为眼中钉。”沈涟祈心中的疼说不出来，他咬着牙挺着，他原以为沈致文的死不会让他伤心，可是如今竟是十足十的痛彻心扉。
　　“此事即便和太子之位有关却也未必是三哥的事儿，我觉得他是有苦衷的。”
　　“你看如今我站在牢里，你在牢外，便是最好的答案，我不死，是因为我有兵符在手，谁也奈何不了我，这便是我早早做好的准备，我知道蜀皇想要我性命，我以为他会救我，可是……”沈涟祈瞧了他一眼，却没有多言，因为，他觉得南宫樾这几日都有些古怪，说话倒不似从前，他如今很想查清楚父亲的死因，劫持？这种话在蜀都说出来就好像是笑话。
　　沈涟祈给南宫樾的是一封休书，一封祁王妃给祁王的休书，由他亲手交到蜀皇的手上。
　　南宫仪铭冷声笑道，“好聪明的人，我就应该想到，当日他那句择婿而嫁时我就应该知道，他假死复活又害了烨儿生了大病差点丢了性命，破军星主？本君看来他是来亡我大蜀的。”
　　“君上，大哥是煳涂了，你可不能当真。”沈涟枫站在一旁，可是心里却也是在佩服，他竟猜到蜀皇的心里面去了。
　　蜀皇看着南宫樾道，“你和他商量的？”
　　南宫樾道，“儿臣不知，三哥如今又病了，这事还是不能和他说的。”
　　“这小子是上天派来要我烨儿的性命吗？”南宫仪铭大声喊道。
　　“君上息怒，大哥一定是因父亲的事儿难过，加上祁王神智恢复后待他也不如从前，所以也才胡思乱想。”沈涟枫故意胡乱的说，他清楚南宫仪铭就是在等他的这离合书，当初南宫仪铭怕瑞王即位会伤害南宫烨，这沈涟祈背后有雾隐盟和沈家，如何护不住他心爱的儿子，如今已经不需要他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就应该好好的丢掉。
　　蜀皇冷眼看着沈涟枫，转而对南宫樾说道，“樾儿，你如今军中事忙就不要为这些闲事抄心，你最近也无需替你三哥瞧他，就让他好好在牢里待着，外面已经有你们太多的风言风语。”
　　“父君，儿臣绝没有觊觎祁王妃，我与他只有朋友之情，兄弟之义，决不其他。”南宫樾信誓旦旦，大声道。
　　“兄弟？别忘了，你和你三哥才是亲兄弟，他日你大哥当上蜀皇，你就是他最好的良将，这是父君的希望。”
　　是啊，只要有南宫烨在他永远都是良将，可是涟祈说他是蜀皇，他就一定会坐到那个位置，任谁也不能阻挡。
　　“儿臣明白，儿臣一定谨言慎行，好好辅佐三哥。”
　　南宫樾一走，蜀皇冷声道，“烨儿还是昏迷不醒？”
　　“陛下，臣下已经尽力，可是祁王殿下如今已不是病了，而是……”
　　“而是什么？”南宫仪铭见他吞吐不清，便气的更甚。
　　“怕是有人与祁王殿下相冲，这几日钦天监的人可是和臣下说了，说有一人与殿下命格相撞，那人还未势大，所以殿下如今只是昏迷，若是那人势大怕是殿下性命不保。”沈涟枫吓得当即跪倒在地。
　　“那人是谁你可知道？绝计不能留下。”
　　沈涟枫轻声道，“此事我不知，还是请钦天监的人细细说了才是，不过三殿下也是知道此事的，否则不会见了沈涟祈回来后就昏迷不醒。”
　　南宫仪铭彻底清楚了，点点头，“放了沈涟祈，就说找到杀如妃的凶手了，是王后的余党与他没有任何干系，查清了真相不必再关着他了。”
　　离析想的只是除掉沈涟祈肚子里孩子，可是沈涟枫知道只有这次机会了，若是再除去这个祸害，他将永无宁日，他不管魔尊的计划，如今在人间便不能由得他说了算，他要南宫烨和沈涟祈再无可能。
　　沈涟枫急匆匆的回了紫宸宫，他如今一刻也不能与南宫烨分开，他躺在那好像一直受尽了折磨，他问过离析，如何能让他放过南宫烨，离析只是说，“只要他还爱着沈涟祈，他就会想打败墨染，两个元神必然会你争我夺。”
　　“如何，你如何能不在爱他，他不要你了……他给了你离合书，他永远不想再见你了，你知道吗？”沈涟枫看着南宫烨，他心中一动，好生怜惜。
　　“涟祈，涟祈……师父对不起你！”
　　沈涟枫看着南宫烨闭着眼睛，竟哭出了泪，他爬在南宫烨的身上大声道，“不许想他，永远不许想他。”
　　“涟祈……涟祈……”
　　他日日喊着沈涟祈的名字，心里念的都是他，难道就是为他死了也甘心吗？沈涟枫恨不得一刀杀了南宫烨，可是这样死实在太便宜他了。
　　“我要你永远痛苦下去，我要你亲手杀了你最爱的人。”
　　忽而间，南宫烨睁开了眼睛，倾身而起口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茫然间竟是天昏地暗，他好像看见涟祈要离他而去，再也不见他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3性情大变
　　南宫烨郁结于心的这口气算是吐了出来，病好了大半，可是性情却变了更多，沈涟枫倒是也没多想，毕竟他们可是大婚在即。南宫烨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赏了他许多东西，告诉紫宸宫里的人要好好尊敬沈涟枫，人人都说沈涟枫是祁王的贵人，救了他好几次，便是给他什么都不为过。
　　沈涟枫自然也是高兴，南宫烨赏的东西都是他心尖上的，好用的、好吃的都不过是彰显对他的宠爱。
　　“你如何还不睡？”南宫烨低声问道。
　　“殿下病好了，我自然是高兴，想着殿下待我这般我也是感激。”沈涟枫自然觉得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心里欢喜。
　　南宫烨微微一笑，“我是想清楚了，这世上能遇到几个待你好的人，若是遇到了要珍惜才是。”
　　“殿下你可说的是真的不是哄我？”沈涟枫两眼竟是水汪汪得要溢出来了，微微怔了一下，咬咬唇再看南宫烨时，竟有几分慌张。半晌后，方才又道，“我当真以为此生你除了沈涟祈便不会在喜欢别人了。”
　　“他我自然是喜欢，只是也不能就辜负了你啊！”南宫烨看着沈涟枫便是笑着。
　　说了这么多南宫烨还是提及了沈涟祈，说他交给了蜀皇一封离合书。
　　南宫烨手上一紧，却也是道了一句，“那就好。”也没有多说什么，如今他也不知道宫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清楚涟祈这么做也是自救，父皇的心计决计不会让他在留在自己身边，只是如今他却再也没了去处。
　　“其实殿下可知，君上对沈涟祈这般都是因为他肚子里的孩子，钦天监的人说这孩子不祥，生了就是妖孽，陛下是担心您，但是我总是觉得钦天监的人有些针对大哥，那孩子即便不是祁王殿下的，也可能是樾王的怎么就是妖孽了？”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你如何笃定那孩子就是南宫樾而不是我的呢？”
　　沈涟枫被他这么一问，先是一愣，“殿下，你那时痴傻怎么可能行人事，这孩子连大哥自己都说不清，可是殿下若是想挽回大哥的心，还是得从这孩子身上下手，旁人越是轻慢，殿下便越是看重，大哥心里一定感激的。”
　　“你先出去吧，此事我自有分寸，也不用你多言，我说过会娶你也是应下的，其余的事儿你大可不必在意。”
　　话音刚落，殿内灯光绮丽，一瞬间从殿外进了些红锦绿罗裙的女子，他们捧着酒器和果品，身形婀娜娇俏，赤足行进，每一脚都像是剥干净的藕，双足翩然起舞，裙带飞扬，一时间笑声悦耳让人心旷神怡，那媚语轻笑，竟如勾魂一般，叫人心神荡漾。
　　沈涟枫诧异，这眼前的一幕让他十分意外，为何醒来的南宫烨竟变成这般，从前他可是不近女色，不会这般奢靡。
　　他拦着两个女子，一个斟酒一个服侍，南宫烨对着一个起舞的女子微微一笑，勾魂魅人惹的那女子顿时羞臊起来。
　　“殿下，你这是……”
　　“如何还不走？”
　　沈涟枫见此只能退了出去，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南宫烨，难道墨染作祟如今竟让他染上的恶习，他余光瞥见那女子依偎在其怀中，风情万种，南宫烨已然默许，他这般风流模样竟是沈涟枫从未见过，亦或是他被沈涟祈伤的太甚竟大变了性情。
　　沈涟枫有些心慌，他担心这样下去不知会如何……
　　沈涟祈被方钰接出了大牢，他竟不知该回到哪儿去，祁王府？他已经不是祁王妃了，相府那里他又不能去，如今父亲的丧事都被沈涟枫草草了解，他这个不孝子还有何面目去见他。
　　“少爷，祁王府里死了好多人，娉婷姑娘也是下落不明，我这趟回来就是想着接你离开，这京都咱们不能呆了。”说着方钰便哭了起来，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多事，竟连老爷都不在了。
　　“那就更不能走了，老爷仇没报，我哪儿都不去。”沈涟祈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却比谁都疼。
　　“那如今你要去哪儿，雾隐盟分舵各处被人监视着，我们是无家可归了？就连娉婷也是下落不明？”
　　提及娉婷沈涟祈忽然想起了什么，“娉婷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说她去了何处？”
　　“我先前偷偷回了京都，见她总是问四殿下……说四殿下很古怪，要少爷你小心。”
　　沈涟祈点点头，南宫樾的如今的态度实在不同往常，若是以前他一定会避嫌，尽是让手下来安排自己的一切，可是如今他却敢毫不避讳，连蜀皇也不在意。
　　“我要去紫宸宫找祁王殿下，这里面的事儿我要问个清楚，若是四殿下真的不对劲那就麻烦了！”
　　可是沈涟祈千不该万不该这个时候去什么紫宸宫，他眼见南宫烨和女侍两两依偎，心中十分不悦，烧开的醋坛子就在他心里翻滚似的冒泡，看来旁人说的一点不错，他的日子当真过的逍遥自在。
　　“殿下为何不留下妾身，妾身只是想承恩雨露，记住殿下的恩德。”
　　“我的恩德你不必记着，我连你的脸都记不清的。”
　　“你的殿下如今怕是已经谁都记不清了。”
　　南宫烨抬起眼睛，见来人是南宫樾，便道：“你如何不再牢房里照顾涟祈到这来坐什么？”
　　“我自是知道涟祈担心你，他傻乎乎的觉得你心里想着他，知道你能救他出去，可是如今呢？”
　　“哈哈……”南宫樾的质问实在让人觉得好笑，他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那副样子何时需要我救他出去，他既然递上了和离书放出去是早晚的事儿，如今来找我做什么干系，我给过他机会，我说过让他和我回府。”
　　南宫烨打发了身边的人出去，一口闷酒一饮而尽，他忽而惊觉南宫樾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他凭什么？他几次三番的和沈涟祈都脱不得干系。
　　“你明知涟祈要的不仅仅是回府，他说过让你放弃太子之位，你为何不肯？”
　　南宫烨冷声道，“若是让你放弃呢？你肯吗……”
　　“我肯……若是涟祈要的是我，别说放弃太子之位，便是我的性命又如何？”
　　南宫烨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脖子，“你说的话真好听，便是从未这样好听的话，可惜你不该对我说！”
　　“我只能对你说，他眼里几时看见过我……你却为了太子之位把他丢在狐缘山上，难不成你对他的爱都是在报复不成，报复他为了一心公子差点杀了你？”南宫樾故意说漏了嘴，因为他是故意的，来之前他就知道以沈涟祈的性格定然是会问个清楚，索性他便赶在他的前面替他问。
　　南宫烨一把将他大力甩出去，丢在一旁，冷冷从唇角吐出一口气息，料峭凌洌，“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三哥不是最清楚的吗？沈涟祈心里到底爱的是谁，三哥难道不知道吗？”南宫樾爬在地上大声道，他试图激怒南宫烨，希望从他口中说出那些他想听得话。
　　“我自然清楚，那日在狐缘山的山洞中，沈涟祈竟是想用招魂幡杀了自己去救一心公子，涟祈还说……若是他能不死在招魂幡下，便会嫁给我。我为了他祭了招魂幡，可是一心却没活过来，涟祈没有食言，我终究是娶了他的。我以为一心不过是一个死人，我总是赢了的。可是他又说什么天命，为了你背叛我，竟说我当上蜀皇会死！我为什么不能恼，为什么不能气，天下人都可以和我作对，只有涟祈不行！”南宫烨大声嘶吼着，他愤怒的看着南宫樾，却不知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圈套。
　　“所以你害死了沈大人？你知不知沈大人夫妇死的有多惨，你也应该气够了……三哥回头吧！”
　　“你胡说什么，本王几时需要你来劝，沈相一事与我何干，难不成竟是他与我敌对，杀他的人就是我了？那朝中我要杀的何止他们夫妻!”南宫烨不蠢，他绝不会说什么，尤其是他没做过的事儿。
　　沈涟祈继续听着，便是见南宫樾拉着南宫烨的手，低声道：“这事你是瞒不住的，涟祈早晚会知道，你想想你对沈家、对如妃都做了什么？”
　　南宫烨一听，竟是觉得头眩地转，身子发飘，他的口中竟不由自主的说道，“人是我杀的又如何，他们该死……便是你挡了我的路也一样要死。”
　　似才得百般抵赖，如今却应了下来，这个结果是沈涟祈始料未及的，他自是觉得父亲、母亲的死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你叫他如何不信。
　　南宫樾嘴角微微一笑，稍纵即逝，“大哥，果然是你……你可对的起涟祈！”
　　“我与他已无关系，既然已经离合我，从此便再无关系。”
　　南宫烨的话一字一句都印在沈涟祈的心里，沈涟祈已然不知该如何面对南宫烨，他的脑子疼，心疼，他恨自己竟到这个时候对南宫烨还心存奢望。
　　南宫樾见大事已成，便是松了一口气，“即便没有关系，他此生与谁在一起便是与你无关，你好好的做你的太子，涟祈我决不会在让给你。”
　　“让给我？四弟涟祈根本没有心，你我都不过是一心公子的替代品。”
　　沈涟祈摇着头，轻声道，“不是的……不是的……”可是这句真心却如何已经说不出口了。
　　他摸着肚子心里道，“看来如今你的父亲是不要我们了。”
　　忽而一阵微弱的灯光隐隐闪过，沈涟祈一惊，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痕，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其实他本不知自己被离析给愚弄了，这样眼前说话的人根本不是南宫烨，而是狐妖墨染，这场生死之斗的关键正是沈涟祈，可是他却毫不知情的竟将南宫烨一人丢下，离析觉得自己高估了一心、也高估了南宫烨对沈涟祈的情谊，人终究是人，便是生了嫌隙就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3蹊跷
　　卯时三刻沈涟祈便回到了雾隐的分舵胭红阁内，如今的这里依旧繁华之景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推搡间的觥筹交错，完全不见朝堂内的剑拔弩张，也没有半点蜀都的危机感，这里就好像另外一个世界，没了四大花魁，还有百花丛，这里依旧是温柔乡销金窟。
　　只是如今这里成了沈涟祈唯一的藏身之所，钱妈妈不知还在不在？
　　“见过主上。”
　　说话的人是个小丫头，沈涟祈见他模样乖巧却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是何人？”瞧着却有些眼熟。
　　“主上，我原是娉婷姑娘身边的婢子，娉婷姑娘走了后这里便是我在打点。”
　　“你叫什么？”
　　“回主上，我叫韩丹。”沈涟祈又看了看他，这小丫头忽而又道，“我是韩长老的女儿。”
　　沈涟祈点点头，如今韩长老应该忙于在各分舵打点，那些盟众要隐于闹市，避开如今的凶险，想来这里是京城之地，胭红阁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达官显贵常来常往，即便他们知道这里的真身也不好贸然动手的。
　　“这里可还有谁？”沈涟祈轻声问道。
　　韩丹轻声回道，“樾王如今住在这，那楼上的厢房便是他的屋子，他说主上无处可去时便是回到这，他命我在这接你。”
　　他抬头看了看那个厢房，便是一心的屋子。“他如何会在那个屋子里，实在古怪。”
　　说话间韩丹引了沈涟祈上了楼，这厢房的路他熟悉，可是如今却变的如此陌生。
　　房内南宫樾一见了沈涟祈，立刻起身迎了过来，一双手紧紧的拉着他。殊不知涟祈想要躲开几次，却始终没有抽出手，只能任由他握在手心里。
　　“你可回来了，我去牢里接你，他们说你已经被人接走了，我想你无处可去就在这等你。没想到真让我等到了。”南宫樾笑着看着涟祈，伸手把桌上的点心端到涟祈的面前，“这东西我觉得你肯定喜欢，这里的厨子还是知道你的口味的。”
　　“他们自然知道，这里的厨子都是一心准备的，他们拿手的东西都是我喜欢吃的，打从一开始这胭红阁就是一心公子设的一个局，而我只是他要捕的一只兔子！”他伸手捏了一块，嚼了嚼，这味道却没有祈王府里的好吃，甜是甜却腻了。
　　“打从今儿起，你的衣食起居都由我来照顾，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告诉我。”
　　南宫樾对沈涟祈越好，却越发的叫他不安，这份情他从来都不能回应，他不忍去看他，只是轻声道，“庐阳蝗灾，作物受害，百姓苦不堪言，下面多次请奏朝堂上都没有好的办法，你可奏请陛下让你去处理此事，我会庐阳分舵的人帮你，你放心。”
　　“涟祈，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可是如今我觉得我有你已经够了，什么天下……乱也好，安也好。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呢？”
　　“自然大有干系，你是南宫家的人这是你责任。况且紫微星数暗示你才是帝王星降，若是乱了气，大蜀必亡，百姓会第一个深受其害。雾隐盟护天下臣民，决不能眼见此事发生，不理会黎民之苦。”
　　“黎民百姓的苦，也如同我一般苦吗？”南宫樾碰了碰沈涟祈的肩头，二人四目相对。“涟祈，如今我便不在乎了！你不是三哥的人，不是再是祁王妃……”
　　沈涟祈听了赶忙岔开话题，“这刚才我看见韩长老的女儿，那丫头甚是可爱，想不到那样的一个老头却有个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儿，实在让人惊奇，索性我也希望我肚子的这个能是个乖巧的，若是同我一般那真是报应了！”
　　“你只管搪塞我，我对你的情谊你是知道的，我也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何时能对南宫烨彻底死心，可你要清楚他对你有杀父弑母之仇！”南宫樾微微侧过脸看着沈涟祈，眼底有流光滑过，甚至带着些许茫然和不解。
　　“是啊……所以我要杀了他报仇，为父亲、母亲和那些死去雾隐盟众？”沈涟祈这一句反问，倒是惊了南宫樾？
　　南宫樾始料未及，从没想过沈涟祈会放下仇怨，竟一丝报仇的欲望都没有。
　　“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能在一起了，而且父君只不过是在利用你在保护南宫烨，如今他既已被封为太子，如何还能留你在他身边，你若是还想着他，父君也不会留你性命。”
　　“所以你想我为了保护自己杀了他？”
　　沈涟祈看着南宫樾竟像是从未认识他一般，他多番言语就是希望能让自己除掉南宫烨，这到底是为何？
　　南宫樾松开了手，背对沈涟祈，“你难道就不想吗？”
　　“我不傻，父亲和母亲的死我自然会查下去，可是雾隐盟的人并非死在南宫烨的手里，一码归一码，蜀皇以为他做的事儿是天衣无缝，可是百密一疏。这仇怨不能算到南宫烨的头上，父债子还不是这样的，否则岂不是要连你一起埋怨。”沈涟祈言语有错落，话里有话。
　　“难道你竟一点也不恨南宫烨吗？”
　　“恨是什么，总是不过心头过不去的东西，眼下最重要不是仇怨，而且自省，樾王殿下如今不应该把心思放在涟祈的身上，天下大事才是你眼下最要紧的。”
　　沈涟祈让南宫樾碰了一鼻子灰，黑了一张脸闷不吭声。
　　“夜深了，我也该休息了……”说完他便转身出了房，想着胭红阁这么多地方总是有他沈涟祈住的，他本打算窝在一处躲着却眼见一个姑娘和一个男子痴缠，嘴上一笑，他心里是恨，可是若是真让他下手去杀一个喜欢的人，那是他决然做不到的。
　　所以书里那些狠毒了下了杀手的，多半也是自己蠢，杀了喜欢的人痛苦的岂不是还是自己，一辈子都活的难过憋屈，又要寻死觅活来个一了百了，这种赔本的买卖实在不划算。
　　让一个人真正的痛苦绝不是让他死，千百种方法总是能找到一个求死不能之法。
　　他想着却遥遥见阁内有一个黑影，这人身形诡异却来去自如。
　　沈涟祈也没多想就跟了过去，“霍天易？”
　　“我去，我可好找啊……”
　　这霍道长见了沈涟祈跟见了神一般，“你还好，我师侄也不错，我放心了……我的小命是保住了。”他长出一口气，看着沈涟祈一副不待见的模样。
　　“你来这干嘛，狐缘山呆的不好？”
　　霍天易气唿唿的道，“你可好，丢个奶娃子给我，说了一堆吓唬我的话，你敢让我见不到我师侄，你看我不打你。”
　　“奕儿可好，若是他有个好歹，我一定跑到师尊……”
　　霍天易赶忙道，“他好的很，又能吃又能睡，长的又好，那些小仙子甭提多待见他了。”
　　“那便是好了……”
　　霍天易瞪着眼睛，“怎么了，你该和我说一下下，你们到底怎么了？你咋还与我师弟离合了呢？这不合理……他帅，有钱、对你好，而且他若是成了太子，你便是太子妃。人人都在求的事儿，你如何偏偏拒绝！”
　　“我觉得我资质平庸，难当大任，太子妃这个位置太讲究，我怕是不行。”
　　“也是，纵观凡是当上蜀皇的人，哪一个不是阴险狡诈，疑神疑鬼，而且有时还刚愎自用，唯我独尊的模样，若是南宫烨变成那样你还不如一个人带着娃和我回山上呢！”霍天易见他疑惑，便又道，“师父只让我管你，那个瓜娃子我是不会理会的。他如今不是和你那个四弟在一起吗？偶尔我还会见他从后门进了这胭红阁呢，想来他对那南宫烨也不过是利用，闲来无事在到这寻个相好罢了。”
　　涟祈一听，便觉得事有蹊跷，他如何会来这？那沈涟枫如今应该和南宫烨在一起，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看你这意思你是不喜欢他了？”沈涟祈微微一笑，倒是第一次觉得他说话有点中听。
　　“啊……那人虽是救过狐缘山的仙众，可是我不喜欢他，这次也是魔魇告诫让我小心他，我才一直找机会盯着他，这不是跟着他才找到你的。”
　　“你说的有理，你真应该盯着他才是。”
　　霍天易想了一下拉着涟祈，“你还是别在人间瞎折腾，你还是跟我回去，等着我的师傅侄出生，你也不必和这些活不了多久的人斗来斗去，你活的久了，他们都是土，若是你被他们气的神魂俱灭，我实在不忍！”
　　“你打住，在说下去我就被你说死了。”沈涟祈和他说着便回过神来，“你刚才是说你跟着沈涟枫来的？”
　　“是啊……如今他应该去找他的相好了。”
　　沈涟枫频繁出现在胭红阁，樾王和祁王即便不是势同水火，底下的人也不至于这般亲近吧……而且这里是雾隐盟的地方，他的出现未免太显眼了。
　　“主上……”
　　说话的人正是韩丹，他看着涟祈，眼睛盯着他，“你不用跟着我，我找个地方和道长说些话。”
　　“樾王命我好好服侍主上，眼前的事儿总要有个人张罗。”
　　“张罗？还是盯着……”涟祈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霍天易。
　　霍天易伸了一个懒腰，“丫头，你给我老道我安排个住的地方，最好静一点……”
　　“可是道长……我要服侍主上……”
　　那韩丹那里是霍天易的对手，硬是被他拉了出去，沈涟祈想着便故意从窗户翻了出去，从后面又瞧悄悄进了阁里，仔细明辨这里面的蹊跷。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4别骗自己了！
　　沈涟祈从后厅入的院子，探身从廊下进入二楼的阁内，可是一心的房里竟无一人，他心里开始嘀咕，他想了一下就从一心的屋子里探出头去，胭红阁来往的人多，原是些商贾贵人可是今日竟多了许多官家在吃酒，陪客的姑娘也有点眼生，沈涟祈刚来时只是觉得来了些新面孔，可是现在这些新面孔一个个却在接待朝廷里官家的人，二楼阁内的生意红火可是那些人明明吃着酒却在看向别处，根本心思不在姑娘身上。
　　三楼的阁里却没见什么人，只是不一会就有两三个人出来，又有两三个人进去。个个孔武有力，目光如炬，也不像是客倒像是兵。
　　沈涟祈这才叹自己大意了，如今这个胭红阁竟被南宫樾围的固若金汤，这里的人都十分警惕，除了几个散客进进出出旁的都像是扮的，喝酒是假的，说话是假的，就连这唱戏的也是假的。
　　沈涟祈疑心更重，便又从一心的屋子翻出去，上了三楼。只是三楼的几个房子亮着灯，他便猫着腰躲在外栏窗下，这里外都是房门紧闭，外面看不出所以然，他蹑手蹑脚将窗子打开一个缝隙，借着里面的光一瞧。
　　见南宫樾坐于上位，面色不悦，低声斥责。而他斥责的人正是跪在他面前的沈涟枫。
　　“我告诉过你若不是本尊召唤便不许你来这。”南宫樾声音低沉像是发了大脾气。
　　“尊上，如今你愿望已经达成了，为何还要揪着南宫烨不放，他如今已经被墨染折磨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南宫樾淡淡一笑，“你说没错，若非他变了一个人如何能喜欢上你呢？你今儿大张旗鼓的来这闹这么一出，难不成就是给我看的？”
　　沈涟枫冷哼了一声，“尊上我当初帮你也是有所求的，你只是说墨染会帮你除掉沈涟祈的孩子，可是如今沈涟祈好好的，可是南宫烨却已经变的神神鬼鬼，夜夜笙歌，这便是和你说的不一样。”
　　“我说过什么吗？他如今还是会偶尔生病几日不起，醒来就性情大变，昏迷时喊的都是沈涟祈，醒的时候自然是你陪着了。”南宫樾慢悠悠的说道。
　　“可是我不要这样的南宫烨，我要一个完完整整的，你就放过他可好？”
　　“我和你说过，你这人最大毛病就是贪心，你要的太多，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你！”沈涟枫腾的站了起来，冷声道，“如今你是遂了心愿，那沈涟祈就在你手掌心里，只是不知道若是他知道如今的南宫烨是墨染，他会如何……若是他知道你是鬼面，也是魔尊离析他又会如何？你明知靑泽是为了涟祈而来，一心不过是他借的一个妖身，南宫烨才是他的真身，你竟是设计利用墨染毁了靑泽真身和真元合二为一的机会，害惨了南宫烨。你……”说话间他伸手一指，“你把沈涟祈的这颗棋子布的好啊……”
　　“你想多了，从头到尾我什么都没做，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要说还是我用了自己的半身修为救了南宫烨，若是不然老早之前墨染便侵了他的身子，火玲珑根本来不及救他。”
　　“你当真是魔头巧言令色……实则心肠狠毒！”
　　离析伸手抓起沈涟枫，卡住他的脖子厉声道，“你说的振振有词，却不知这千般维护也是假的，你敢说你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对不起南宫烨？你敢告诉他究竟是谁救了他吗？不过倒是有一点……本尊觉得你好的很，为了他，你可以变成蜀皇的狗，咬了雾隐盟，也咬了你的父母，我们两个人到底谁才是心肠歹毒啊！”
　　沈涟祈一听一时竟恍如梦境初醒，竟不知自己错的离谱。
　　“便是他知道又如何，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他。更何况，沈致文也不是我的父亲。”沈涟枫嘴上这么说，可是脸色却一变。
　　“口口声声为了南宫烨好，却让他成了谋害沈相夫妇的凶手。你到是真替他着想。”南宫樾冷声一笑，竟是觉得这沈涟枫无耻的可以。
　　“我的樾王，你不是也一直在误导沈涟祈希望他认定南宫烨就是杀人凶手吗？索性沈涟祈聪明，他并未相信于你，可见你在心中也不是那么重要。”
　　“沈涟枫，我劝你不要妄图激怒本尊，也不要在犯煳涂，你如今就要与他成婚，太子妃已是你囊中之物，若是你继续错下去，怕是只会一枕黄粱美梦尽碎，到那时你哭着求本尊都没用。”
　　一时间，眼前的一切变的支离破碎，所有的一切都在沈涟祈的眼前不停的转动，他一心要辅佐成蜀皇的人竟是一个魔，他错的实在离谱。
　　涟枫说着便挣脱了离析，“只要魔尊肯救救南宫烨，莫要在让他痛苦下去，我绝不会在说什么，尊上的要求沈涟枫也会一一完成，否则我就是拼了命……”
　　“如何救他？怪只怪他把水玲珑给了沈涟祈，他又执意与沈涟祈神合，这才让墨染有机可乘，，如今那水玲珑护着沈涟祈父子，他却只能过的生不如死。沈涟枫你也是煳涂人，他如今这般只能依赖你，你想想若是他好了……他还需要你吗？那南宫烨若是起疑查出是你杀了沈相却妄图嫁祸给他，以此来让沈涟祈与他生了隔阂，你猜她还会待你好吗？你蠢的无药可救。”
　　“你……”沈涟枫竟一句也说不出，因他所做的一切根本不值得原谅，初心他同离析是一样的，就是希望沈涟祈狠绝了南宫烨，可是结果却并非他们想的这样。“我们都低估了沈涟祈，竟不知他从不煳涂。”
　　“他自然不煳涂，但是你今日找来若是被他瞧见就会露出马脚，你只要安安稳稳的嫁给南宫烨，有墨染在，他便不会离弃你，若是有一天被沈涟祈知道了……为了保住秘密，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我知道，你早就想杀了我，若不是让我牵制住南宫烨，我岂能活到现在，只要他们二人断的干净，你我也就别无所求。”
　　“好歹你也不是煳涂的厉害，做好你的太子妃。”
　　沈涟祈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切竟是今日的结果，回头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竟是一点也没有发觉南宫樾这般心狠手辣，他心神恍惚一时失察整个人从差点从外栏上面跌落下来，他伸手一跩整个人挂在上面，他徒然松手，整个人从三楼落在二楼的外栏上，急匆匆的往外走。
　　南宫樾忽然听见外面有声音，打开窗户只是一扫，竟觉得不好。
　　“涟祈，你听我！”
　　沈涟祈往前走，南宫烨紧跟着追了出来，二人行至胭红阁的大堂之内，沈涟祈见桌上有一把剑当啷一声，抽了出来立在面前，“南宫樾你真不该追出来的。”
　　众人一看吓得连忙起身，护在南宫樾的左右，只是南宫樾一挥手，竟是要所有人都退下。
　　“涟祈你总要听我说一句。”那剑直抵在他的心口，南宫樾不慌不忙，又道“你大可杀了我，你如今既是知道我身份我也就不瞒你，我就是魔尊离析，只要你一刀下去杀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他南宫樾。”
　　沈涟祈一愣，忽然是明白了，“原是你知道我不会杀了南宫樾，你才夺了他肉身……算计好了的是吗？”
　　“我没算计什么，若是南宫樾真的只是爱你而非想得到你，他亦不会变成今日的模样，总归是人的欲望太深，是他太懦弱，到如今他都不敢自己出来和你说句话，就是这样躲在我的身后，等着我把你送到他的床上。”
　　眼前的这个人竟没有一丝的慌张和愧疚，好像早就猜到沈涟祈会发现这一切，他甚至都没有拦着他。
　　“即便我现在杀不了你，你也拦不住我！”
　　南宫樾一听，“我说些话，若是你听完依然要走随你。”他看着沈涟祈，轻轻的将剑摆开，走到他近前，“这已发现这里早就不是当初的胭红阁，所有一切都变了，各个分舵看似在你掌控之中实则都是我的手里。”
　　“你威胁我？”
　　“可以这么说，这是我留住你最后筹码，我不在乎你有多恨我，只要能留你在我身边任何方法我都会去试一试。”离析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可以听的出他甚至有些害怕。
　　其实他多希望涟祈和他闹，和他喊，和他拼了……起码他心里多少还在意，因为爱那么一点点才会生了恨，毕竟从头到尾最辜负他的人就是离析，他当初跳进忘情川时竟一句也未同他说过，如今也是只是淡漠的看着自己，这眼神竟让他觉得十分陌生。
　　“涟祈，留下来。”他伸手将沈涟祈搂在怀里，沈涟祈勐的推开他，一只手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可是那丝气力却没能撼动离析分毫。
　　“该叫你什么呢？你永远躲在后面见不得人，打从一开始你就带着面具，你演的如此好看，我竟一点也没有察觉。我对你已经没有价值了不是吗？你要兵权吗？我给你，你如今只要动动手，皇位就是你的了！”说着他便从怀里取了虎符甩在离析的脸上。
　　“我说过这天下从不是我要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离析的抓着他，沈涟祈竟没有一丝可以挣脱的力气，他拼命的用力掰开离析的手，只是听见骨断的声响可是离析却依旧没有松手。
　　“你放手，你大可说你想说的，你可以把所有人玩弄一遍，你以为的东西，都不是你想要的，你恨我，所以才这样对我的是不是？”沈涟祈质问着，可是离析却抱着他越来越紧，就好像怕他逃走一样。
　　“涟祈别这样和我说话，你可知见了心爱的人同他心爱之人成亲是何等的滋味，你原就是我的人，在魔界是我先娶了你的，为何你偏偏要为了别人离开我。”
　　沈涟祈厉声道，“那也你是骗的，你骗了所有人……也骗了你自己。”
　　“不是的……我没骗任何人，你知道吗……我们婚事是你自己答应的，你如今是记不得了，可是我记得，那靑泽用了卑鄙的手段逼迫你，我们说好的，只要杀了他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的。”
　　“你醒醒吧……什么靑泽……打从一开始就没什么靑泽。”
　　离析咬着唇，大惑不解地全身发抖，“他一直都在，从来没离开过……他就是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就像当年一般！我好怕，你不能走！”离析微弱地祈求着，声音战兢得越来越低。
　　“从来没有人夺走什么人，我虽然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只是见你的模样便是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若是他真的爱你，如何会丢下你一人和旁的人走呢？”
　　“涟祈，我爱你……真的真的爱你，你别离开我……只要这一世，这一世都会结束的，来世就没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结束了，我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的，别骗自己了，否则久了你真的会信以为真。”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6悔不当初
　　屋里窗外，狂风大雨，涟祈立于窗下待雨止云开，他感念无聊却只能抚琴一躁，以遣情怀。
　　霍天易看着他却一副不急不忙的模样，便也躺在榻上喝些茶点。
　　那琴声低转弹一曲，却也是生涩难听，无半点琴音。曲犹未终，指下“刮刺”的一声响，琴弦断了一根，沈涟祈心中一惊，竟是说不出的失魂落魄。
　　“我想你弹的是什么？曲不成调可别糟蹋这琴了，弄断了琴弦，你可知这九弦琴多难修，你弹成这副鬼样子，真是要哭死这琴的主人！”
　　“这琴你认识？”沈涟祈定睛道。
　　霍天易伸了伸懒腰，坐在沈涟祈的身边轻声道，“这九弦琴说的故事大抵上也是写痴缠怨怼的事儿，讲的是靑泽神君同那蛇族皇子之间的爱恨纠葛，反正挺好玩的，可是结局是那条蛇跳了忘情川，靑泽神君则是悔不当初，这错过的终究是错过的，就是神也难逃这情劫。”
　　“那也是二位上神没缘分罢了。”沈涟祈低头道。
　　霍天易瞧着他那副模样，叹了一口气，“你虽是煳涂，可是不傻，现在也清楚了……那南宫烨便是靑泽，你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梦中神合孕育，如今有水玲珑护着你们父子，无论旁人做什么心机他们都会安然，所以只要时机成熟待这孩儿出世，靑泽的水玲珑便可回归神位，到那时什么魔君、蜀皇都得靠边站。”
　　霍天易得意这靑泽神君的谋划，说到底还是上神的本事大，竟是连这一点点事儿都弄的一清二楚。
　　“可是南宫烨，他可等得到这孩子出世？墨染可是借着离析的半身修为，如今已经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霍天易一惊，瞪着眼睛道：“竟有这事儿？”他想了一下又问道，“那墨染原是被困在画里里，怎么就放出去了呢？”
　　“是我，是我把他放出来的。”说着涟祈低着头默不作声。
　　“你说说你，真本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你蠢……”
　　“这话怎么说的，起初还是南宫烨说那话轴里困了一心，他还说他师兄告诉他，若不是一心的尸体被毁了，这画说不定能将他救活的，南宫烨口中的师兄又是谁呢？”沈涟祈被怼的忍不住回了几句。
　　“应该不是我……我绝不会说这么蠢的话，他师兄这么多你怎么认定是我，再说没聚魂幡一心也是救不活的，谁能傻到一命换一命去救一个人。”霍天易连连摆手表示不信。
　　沈涟祈忽然耷拉着头道，“我欠了一心，便想着用一命换一命的法子去救他。”
　　霍天易看着这个瓜娃子，心里也是替他着急，那一命换一命的事儿那里是能做到的，殊不知千百年来有多少人一命换一命，换来的却是悔不当初。
　　“也不知从何时起这破旗子竟是能让人起死回生，起死回生这事归阎王管，那里能轮到一个他说了算！可是即便你有聚魂幡，就凭你如何能将墨染出来。”霍天易不解，这里面古怪的很。
　　沈涟祈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自然是放不出，那魔尊却不一定。”
　　离析早就知道墨染这一出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靑泽上神，如今墨染又得了离析的修为南宫烨如何能对付得了他。
　　“你说有道理，一定是魔尊……”霍天易急的跺脚，又越想越气，“魔尊离析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斗不过靑泽上神，便想着这么些法子和圈套，暗搓搓的使了手段，你看看你还傻乎乎的说要捧人家做蜀皇。”
　　霍天易怼的沈涟祈黑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敢说，他自然是理亏，心里憋着一股气，差点没厥过去。
　　沈涟祈抬着头皱着眉恶狠狠的模样吓得霍天易赶忙找补，“其实说来你也不是故意的，你想你多大，离析多大，他可是个老家伙，连师尊都对他忌惮几分，你怎么就能对付得了。”
　　沈涟祈点点头，委屈巴巴的看着霍天易，“道长说的这是实话，我便是再修炼多久也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没事啊……大不了就是南宫烨干不过墨染，你嫁给了离析也不是坏事，将来你是魔后这地位比什么蜀国的太子可用霸气的多。”
　　“……”
　　霍天易真是聊天的高手，话竟是往死胡同里聊，专戳人心窝子，怼的沈涟祈噎的半天一句话也不能说。
　　只是即便他怼的很，沈涟祈也明白，当初确实是自己大意了，明明觉得他可疑却没想过那么多，现在细想下来当初在狐缘山他的出现就是可疑，而且他打从一开始就刻意接近沈涟枫，表面上救他于大皇子之手，暗地里却是想尽办法对付一心公子。一心身灭，他也是跑到了狐缘山，那南宫烨便是他要对付的，他暗中利用沈涟枫对南宫烨的痴心，牵制南宫烨。又知我妄想复活一心，必然会去狐缘山，自然也会同南宫烨相遇，可是这一来二去搞得这么麻烦，他为何不除掉南宫烨一了百了呢？还能那场大火，救我和南宫烨的应该是他，这是又是为何？
　　说来这里面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沈涟祈有点疑惑，他千方百计谋划的是什么，他一直希望我做什么？
　　“如今这守卫看的紧，我们如何能够出去，这便是想要给南宫烨报信都没个出路。”
　　沈涟祈想着，便伸手一推，大声道，“你这个臭道士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同我说三道四，若不是看在仙门的份上岂能容你！”
　　霍天易一听，先是一愣，当即赶忙道，“哎呀……你以为你是谁，若是看在南宫烨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理你，如今你们合离我正好回山上，修我的仙复我的命，你这人间的烂摊子你们自己管。”
　　他们假意大吵了一架，沈涟祈摔了几样不值钱的物件，动了动手，几下就把霍天易赶了出去。
　　沈涟祈假装生气，连午饭都给掀了，这事说到底被南宫樾知道了，他也想着即便这道士去给南宫烨报信又能如何，大局已定没人能改变。
　　“涟祈，他们说你午饭吃的不好，可是不对胃口。”说话间魔尊离析推门进来，他见涟祈垂眉低目，便是轻声又道，“我知道你爱吃的，我嘱咐他们再做一份就是。”
　　“不必了，如今我怎么还能吃的下，你打算困我到何时？”沈涟祈正襟危坐，瞧着南宫樾。
　　“你我成亲之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沈涟祈强压火气，和颜悦色道，“你是离析，还是樾王？”
　　“我只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嫁给我，待所有的一切可以回到原来的样子，我便心满意足了。”魔尊离析微微一笑，竟是十分安心。
　　“你如何我会嫁给你，如今我与祁王合离，大蜀如何会允许我再嫁，你怕是嫌弃自己活的太久。”
　　离析附身挨着他，歪着头笑着，“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这世上能娶你的只有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总归你我还是夫夫。虽是这结果不太圆满，你若是为了雾隐盟的人着想，也为了南宫烨能好好的活下去，嫁给我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不过是你手里的棋，你的目的何尝真的是我？”
　　离析笑着，“涟祈当真是聪明，可是我却是真的爱上你，原是我想要一统三界，可是我知道……靑泽我无论如何都斗不过的，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喜欢你，可是靑泽是个别扭的，身为师父如何能对徒弟动情，他越是矛盾便会生了心魔，待你就会更加疏离，无论是人还是神，只要有了心魔便是逃不过我离析的手。”他伸手拨弄着涟祈的头发，见他有心抗拒便硬是把他搂在怀里，“可是千般算计我也困住了，如今我是真的爱上你了，爱你时也真的有点疼，我知道你偷偷去救他，去看他，知道你为了甚至想要牺牲自己，我见你来军中找我，我欢喜的不行，你诈死时我便是觉得天都塌了，想着带着你的尸体去哪儿都行的。”
　　“那为何当初我说要嫁给你时，你拒绝了我，如今却偏要用这些肮脏龌龊的手段。”
　　“南宫樾那是心里的恨意根本不足以把我养大，你若是和他一起，他自然无欲无求，我如何可以再见你。他要恨，他要怨，我能有今日都是拜他的父亲和兄长，若是没有他的孤立无援，没有你嫁给南宫烨，他也决计不会想清楚，想要得到一切必然要站在最高的地方，也知道只有我能帮他。”
　　沈涟祈看着他那张脸，越发的觉得可怜，魔尊又如何竟是慌乱的像个孩子，竟是明知求不得，却生了可怕的执念。
　　“涟祈，没事的……你大可不爱我，我爱你就行了，只要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天地共主我亦可不要，愿永生与你在人间做一对寻常爱侣。”
　　沈涟祈打心里说想要摆脱他，可是眼见他一行泪滑落在他的手上，心里却也觉得无力。
　　“早知今日，当年在天上你见我第一面时我便应该好好的和你说话，让我在你心里生根发芽。”他笑着，却是无奈，“如今却也是悔不当初。”
　　真正悔的人又何尝是他一人，沈涟祈若不是意气用事为何竟没发现南宫烨被墨染所侵，竟是一味的怪他贪恋权力。
　　
作者闲话：　　173两章，正常购买不是重复的，其中一个编号写错了，
　　175别骗自己了！
　　174蹊跷
　　173性情大变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7逃了出来！
　　涟祈摆弄着那根断了的琴弦，只是当自己住在一处漂亮的牢里，这牢里吃穿不愁。
　　他问过南宫樾如何能放了他，得到的永远是一句，“我不会放的，只是等着南宫烨成婚，大事已成，我便娶你。”
　　娶？沈涟祈只是觉得他说笑，“你便是觉得我一定应你了？”
　　“你会的。”
　　是啊，逼到最后他拿着自己手里的筹码，沈涟祈只能就范，他一日三餐都陪着沈涟祈，饮食起居一一都细致过问，便是涟祈睡觉翻了几身他都记在心里，早起要给他熬个安神茶来喝，旁的人都道是他一往情深，可是沈涟祈却觉得这般实在恶心，或许不喜欢的最后只是生了厌恶之情，说实在的他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儿，世上的男子哪有这般的，两情相悦也会荆棘密布吵吵闹闹，怎么一厢情愿却还会至死不渝，想想这般美好，定然也不是不真的，背后必然有巨大的阴谋，就好像眼前这般。
　　“樾王，霍天易带了锦芯姑娘来，说是让她陪主上聊聊天，解解闷。”韩丹说着便将外面的二人带了进来。
　　霍天易看沈涟祈，这两日便瘦的没了模样，心疼道，“他们关着你不给你饭吃吗？我的小可怜！”
　　沈涟祈瞪了他一眼，“你是睡煳涂了吗？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我可不是舍不得你，我舍不得我家大侄儿，感觉他又大了一圈。”
　　“主上，锦芯给你来请安！”说着便施身一礼，微微一笑犹如星河璀璨，倒是一瞬竟是让涟祈心情好了许多。
　　“让他们好好聊聊，锦芯好好照顾你家主上。”说着便拉着南宫樾出去，转身也推了韩丹道，“你这丫头留在这做什么，他们男女之间有你什么事。”
　　沈涟祈眼下便是觉得古怪，轻声问道，“你这贸然来这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儿？”
　　她手下一顿，伸手拉着涟祈道，“公子脱了衣服吧，抓紧时间好。”
　　“樾王，屋里面……”韩丹想要阻止却反被南宫樾拉着道，“他今日心情烦闷，不如让锦芯开解他一下也是好的。”
　　“樾王好气度，这样才能成大事，涟祈无论如何都是你的，这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霍天易连嘲带讽说笑着。
　　“霍天易，我看在天尊的份上没和你计较，可是本尊却不是你能打趣的，你要知道这是人间，谁都护不了谁！”
　　“魔尊说的对，我呢……就是路过的，但是我答应师尊要保护好沈涟祈父子，所以若是你对他们图谋不轨，我也绝饶不了你。”
　　说着屋里传来锦芯一句，“公子，你慢点……”
　　霍天易噗嗤一笑，“沈涟祈，你大着肚子可小心点！”
　　屋里到真是打的一团火热，锦芯说着便脱了衣服，从怀里取了一样东西，“这是幻容膏，这是一心公子当年交给我的，本是说若是事败可以用此物逃出睿王府，只是一次也未用上……今日就恕锦芯冒犯了。”
　　“可是锦芯，我若是走了那南宫樾必然会寻你麻烦，你如何逃走……这个主意不稳妥。”沈涟祈当下便拒绝，要知道这事牵连的无辜已经太多了。
　　“主上，一心公子待锦芯有救命之恩，无论何时锦芯都是一心公子为了保护主上最后的筹码，锦芯生死无怨。”说着锦芯跪倒在地，附在涟祈身上，轻声又道，“即便没有一心公子，锦芯对主上也是钦慕，所以只要能帮上公子锦芯便是无悔了。”
　　话音刚落，沈涟祈只是觉得背后一阵刺疼，整个人便一动不动的说不出话来。
　　“主上，若是当日我嫁得不是睿王而是你，该有多好。”锦芯笑着看着沈涟祈，娇艳如花，美的不可方物。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夜色渐暗，只听沈涟祈屋里传来，“你这贱婢……”
　　隔壁房里的南宫樾赶忙起身从厢房里出来，霍天易先推开他一步飞了似的赶过来。
　　“怎么了？”
　　只是看见”锦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一动不动，霍天易赶忙扶起”锦芯”低声道，“好好的发什么脾气，怎么还打人了？”
　　“这样的贱人如何能上我的榻上，霍天易你是煳涂了吗？他竟提及南宫赢来羞辱我。”
　　“主上，我这就帮你处置了锦芯姑娘！”韩丹说着便抽出怀里的佩刀。
　　“沈涟祈”一见便赶忙拦下，低声道：“，想着锦芯姑娘也不是故意的，打发出去就是了。”
　　南宫樾轻声说道，“总归不过是霍道长不该把这女子带来，如今才是觉得此人居心不良。”
　　“我居心不良？我也好心啊……”说话间霍天易便扶着锦芯要出去。
　　“站住！”
　　顿时霍天易心中一顿，一只手牢牢的抓着沈涟祈，心里嘀咕可不能让他发现了。
　　“你惹了涟祈不快，就这么走了？”
　　“沈涟祈”赶忙道，“这道士疯疯癫癫总是给我惹麻烦，从来帮不上忙竟说些风凉话，我正是厌烦了他，不想再见，赶紧给我回你的破山头去。”
　　如今要让他们赶紧离开，多待一刻便是多一丝危险。锦芯看着南宫樾便又道，“我饿了，还有吃的吗？”
　　南宫樾一听是涟祈想吃东西，心里便是开心，“自然有的，你若是想吃时时都是备下的。”说着他使了一个眼神给韩丹。
　　韩丹自然是明白……惹了主上不快，此人说什么都留不得。
　　霍天易扶着假锦芯往外走，可是刚出了门便见一群人围了过来，“送行也不用这么客气！”
　　“臭道士，你对主上不敬，今日休想走出这胭红阁！”
　　说着那群人就是杀了过来，霍天易根本没把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你们这群小虾米，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霍天易只是招唿了几下，连一只手也没用上，就收拾了这群碎催，他呵呵一笑，“小丫头，我劝你迷途知返，否则南宫樾怕是会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说完便带着昏迷的沈涟祈头也不回的走了。
　　“涟祈，你可是要珍惜锦芯姑娘的一片情谊啊……”霍天易叹了一口气，这人世间最难懂的是情，当年也是觉得麻烦才上了山去修仙，“现在我还真有点羡慕你们……”
　　沈涟祈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竟是躺在一张船上，身旁霍天易守着他。
　　“我这么在这？”沈涟祈揉着头轻声道。
　　“想不到你真是本事，迷的这南宫樾疯疯癫癫，又迷的锦芯煳里煳涂，你这人设也不知道哪一位神仙给你写的，牛的厉害！”霍天易苦着脸，瞧面前这锦芯的脸上，说出话来都是男人的声音，实在是起鸡皮疙瘩。
　　提及锦芯，他便想着要回胭红阁，“快回去，若是南宫樾发现了，就不得了了！”
　　“看你急，人家姑娘可比聪明，你丫老老实实呆着，我和你一同进宫想办法去救南宫烨，你们一家团聚如何救不了锦芯姑娘。”
　　“南宫烨如今被墨染控制，但是靠我如何能救他，再说这宫里守卫森严，若是没有万全之策，只会打草惊蛇。”
　　“你说的也是，就算进了宫也得有法子对南宫烨近身，扒掉他的衣服你和他灵修才能救他。”
　　沈涟祈听霍天易这么一说，一脸懵，“没懂！”
　　“有什么不懂的，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装……大师兄不开心了啊！！！”
　　霍天易看着沈涟祈还是一副不懂的模样，便偷偷的在他的耳边言语了几句，吓得沈涟祈差点没从船上翻下去。
　　“你看看你那胆小如鼠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大将之风。”霍天易忍不住埋怨道。
　　“可是他会疼吧？”
　　“有病治病怎么能不疼，再说都这个时候还管他疼不疼？”
　　沈涟祈实在不懂，他做了一个很微妙的手势，“你觉得这样通一下就好啦？”
　　“墨染似狐妖，那个地方最为脆弱，你如今可别小瞧了自己，你身体里可是有水玲珑的人，相信你自己，你尽可能的施展魅术，脱衣服、脱掉，那南宫烨看了心里痒痒的自然就奋发图强打败墨染。”
　　沈涟祈听了他的话，竟是觉得有点像笑话……“道长，不是在耍我吧？”
　　“你看看你又不相信人家，人家可是千辛万苦为你才想出的法子呢！”
　　沈涟祈强压着火，轻声道，“道长说的这般有理，我们如何进宫，如何爬上南宫烨的床呢？”
　　“啊……这个是个问题，我确实还没想到……”
　　他们正说着，不远处正看见一艘黑色的帆船行驶而至，霍天易顿时小心起来，可是远远望去船头站着一个女子，沈涟祈起身一看大惊，“娉婷？”
　　正是从祁王府失踪的娉婷，说来她发现南宫樾的阴谋后便趁机躲了起来，同时暗中联合雾隐盟的一些小分舵打算从水路进京都以助涟祈，可是还未入河域便传来胭红阁被南宫樾所控制，沈涟祈被他软禁起来，最让他吃惊的是，祁王又要大婚……娶的竟是沈涟枫。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8祁王大婚
　　娉婷见小船上只有沈涟祈和一个道士，便笑着道：“主上好雅兴竟是穿了女装躲到这个地方清闲，想来也是忘了娉婷的好，竟是和一个道士私奔！”
　　沈涟祈一怔，霍天易挤眉弄眼道：“姑娘有礼，此话差异，我和锦芯姑娘为了从南宫樾的手上救你家主上，一个不惜身陷险境，一个不惜损了修为这便是我们的情深义重了。”
　　霍天易立在一旁，竟是前所未有的正经八百。
　　“啊……”沈涟祈想着道，“道长说的不错……”
　　娉婷一听赶忙附身拜叩，“似才是奴婢鲁莽，雾隐盟在京都已经散了大半，心里难过说话也是冲撞了道长，多谢道长救我家主上。”
　　“无妨，姑娘放心……即便你家主上对我有意，我也是一心向道心无旁骛的。”
　　沈涟祈差点没喊出来，“娉婷赶紧把我拉走，和这等脸皮厚的在一起，我是活不下去的。”
　　“无论如何，我们要先救锦芯……不可耽搁！”沈涟祈上了船，第一件事便是吩咐众人由水路继续前行回到京都。
　　娉婷自小和锦芯一起长大，自然也是担心她的安危，可是眼下最要紧的却不是锦芯，而是主上，可是锦芯又不能不救，这该如何？
　　“依贫道之见，锦芯姑娘就交给贫道如何？你们大可无需担心，有我在也是可以帮着她遮掩，那南宫樾倒是不会那么快发现，就算他察觉出这锦芯姑娘假扮沈涟祈，我也会想着保护锦芯姑娘。”
　　娉婷一听，笑着道“道长此话当真，那奴婢真是感激不尽，锦芯自小与我一起长大，如今我要护主却不能在她身边，所以若是道长救了锦芯在下愿意竭尽所能报答道长。”
　　“姑娘严重……”
　　沈涟祈站在一旁看着霍天易，“道貌岸然啊……”
　　“主上你什么？”
　　“他是说我道行高深……高深！”
　　沈涟祈心道这个老狐狸，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见了娉婷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整个人装的真像那么回事，但是他也未反驳说来他的法子也是正是沈涟祈所想，如何也不能放着锦芯不管，那南宫烨如今是人是鬼都未可知，就让一个女子置身那般险境实在是不该。
　　“那锦芯就交给道长，希望道长护他周全。”沈涟祈郑重的向霍天易鞠了躬。
　　霍天易连连摆手，“你可记下我同你说的，务必要做到才是。”
　　南宫烨的这次大婚声势浩大，整个皇宫都在张灯结彩竟像是君上大婚一般，可是这婚事虽大却因沈涟枫丧期未过，引来许多风言风语。
　　“说来着祁王大婚倒不像是很开心，从昨儿起还在整理公务，到现在都没露面。”
　　“别乱说，昨儿新的祁王妃就把一个乱嚼舌头的下了大狱。”
　　“说来着殿下也是竟是纵着王妃，可见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好啊！”
　　沈涟祈听着心中一沉，许久轻声道，“敢问二位，我是尚书府的，我家大人托我给祁王殿下捎点东西，这下迷了路不知该去了何处见祁王殿下。”
　　那二人见了涟祈自是觉得他是个土包子，没进过宫所以迷了路，便低声笑道，“你往前走，不一会便看见一群人，你问问他们便是知道了。”
　　“怕是祁王根本不会见他……”
　　沈涟祈也没多辩解，转身便向着人群去，他的衣着打扮也没几个人认得他，而且自打他怀了崽子，也早就胖的跟肉球一般，走上两步喘着气都难受，如今他才知道这怀子的辛苦。
　　那一群人自然是道贺的，沈涟祈可是挤不进去的，他看着门口的守卫，低声道：“二位大哥，我是尚书府的……我家老爷让我给祁王送点东西。”
　　那门口的守卫连眼睛都没抬，伸手一指，门口那不远处便是祁王府的王管事在清点送来的大小礼物，自打南宫烨住回了紫宸宫他便也跟着回了了。
　　那清点的礼品都需要登记在册的人正忙的不可开交，却见一人挡在他案前，他不耐烦的抬起头，“这是谁这么不开眼？”
　　沈涟祈轻声咳嗽了一声，王管事一抬头吓得立马站起来，刚要喊一声，却被沈涟祈拦下了，“我是尚书府的，这里有东西需要亲自交给祁王殿下。”
　　那王管事故意道，“这祁王大婚忙的很，怎么是你随便见的，既然你说是尚书府的王爷也是有吩咐的，你跟我来就是。”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刚行至无人的地方，王管事便双手交叠行了大礼，“王妃，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如今的王爷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是傻却还是心善，如今却是个……”
　　“杀人如麻……”
　　“王妃明鉴，我等都是下人劝谏不得，还是王妃出马才是。”说着王管事将人引入了内堂，这一路，沈涟祈看见那棵原是栽种在祁王府的情树已然败落，花叶枯萎没了半点生机，他侧身注目，管事的一看便哀声道，“这树染了人血怕是活不了了。”
　　“爱情这个东西可是容不下半点污迹，自然这树沾了那么脏的东西如何还能活的下去。”
　　屋内几个宫伶正在拨弦，丝竹呜咽，一人凭栏而靠，面前案几上散落些许文牍，那手上半展开的卷宗微微泛黄，他凝神在看，露出的侧脸半明半暗并不真切。
　　他手中的朱砂笔一挥，不知是谁又要人头落地。
　　那管事的引着沈涟祈到堂内，“王爷，沈涟祈求见。”
　　这名字出口，那弹弦的女子手一抖，竟是一阵颤音，南宫烨低声一笑，便是见那些宫人慌乱的跪倒在地，“请祁王饶命！”
　　“怕什么，不过是与我合离的沈家嫡子……也对他可是雾隐盟的盟主，连父皇都要对他礼让，难怪你们怕他，怕是连我都着过他的道，是有点怕人”他语调隐晦，说话的声音更是阴阳怪气，提及了合离自然更是像一把刀子一样插在沈涟祈的心上。“你们都下去，好好休息。”
　　“是。”一阵悉悉索索，左右散了去。
　　沈涟祈嘴上笑着，“你看看你，生气归生气，那样的事儿为何总是提及，难免有些小气了。”
　　南宫烨一笑，“沈盟主说笑了，我如今正是庆幸你我合离，否则今日我如何能觅得良缘，说来我真是应该对你行大礼。”
　　沈涟祈咬着牙，抬头看着他，“你明知我若不递上合离书，如今我如何出的了大牢，雾隐盟当时的局面若是知我深陷危险之地定然是会营救，到那时便是有灭顶之灾。”
　　“是啊，所以你选了雾隐盟抛弃了我，守着一心公子给你的东西，丢掉了本殿祁王妃的身份，这便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沈涟祈冷不防的对上那双寒彻心骨的双眼，“我……我从未想过真的与你合离，蜀皇在逼我……若是我再不有所选择，那京都中的盟众都会丢了性命，祁王府内便是最好的例子。”
　　“那你如今出现是为何，是想通了，还是说来给我送喜帖，我可听说四弟要纳你为妃，便是父皇如何反对，他竟是铁了心了。这样一来你就从祁王妃变成了樾王妃，真是好福气啊！”
　　“我知道你怨我递上和离书，可是终究是你先说的一别两宽的鬼话，怎么偏偏来拿我的把柄。”
　　南宫烨一挑眉，“我那话说的可是写了文书，打了折子？还是你可当了真？”
　　沈涟祁摇了摇头，“没有文书也没折子，我只当你一时煳涂更何况你是我的人，怎么能凭你说的去办？”
　　南宫烨眼中晃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喜色，可是转眼就移开，“所以你自是让南宫樾递上了和离书，自是你说了算的事，如今却来我这儿做什么，今日我娶了谁也是与你没有相干。还是说，你是为了替那些雾隐门的余孽来报仇不成？”
　　“南宫烨，我不是与你争辩什么，你若是想娶谁便娶了就是，按你如今的心智我说的再多你也是听不得的，只会让你我伤了和气，我只是求你……雾隐门开创百年为大蜀尽心尽力，何必要赶尽杀绝？”
　　南宫烨伸手打翻了案子上的酒盏，“你是求我？想不到你竟开口求我，只是却是为了雾隐门，为了你的一心公子。他送你的东西，你如何也是要守住的。”
　　沈涟祁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他伸手下意识的去拉着南宫烨，只是见他面色一沉，似乎不有不悦，一个抬手竟然打在他的身上，若不是沈涟祁站的稳当险些跌倒在地。
　　“我早该知道，父皇说的对，你是一心带到他面前的，心里是无论如何不会向着我的，动你的人？不过是动了你心上人的人罢了！”
　　他嫌弃厌恶的眼神，竟一点也没有怜惜，他拔腿就走一刻都不愿意停留。
　　沈涟祁也顾不上别的，上前拦着他，他不怨南宫烨，自是错的是自己，雾隐门是一心留给他的，一直都护着他的一心，如何能叫他们对这群忠心仁义之士不管不顾，可是南宫烨是他所爱，只是轮回百世也要从另外一个时空回头来同他相遇，厮守一生的人，若是就这么让他走了如何能再见？
　　“南宫烨，你想当蜀皇也好，做天下之主也罢，我愿意为你征战沙场，你想的都不对，我是对一心满是愧疚，可是对你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与你共度此生的。”沈涟祁啜泣着泪在南宫烨的背后喊他：“若是你觉得都是我的错，便是如何罚我都好，我不知道南宫樾是魔尊，是他算计好的，是我太蠢！”
　　沈涟祁竟是觉得像是在哭喊离他而去的母亲，那个把他卖掉的亲生母亲。
　　“我不知道，我提上合离书时，自是觉得是你杀了沈相夫妇，我来到这对我最好的人，我竟是最后一面也是没见到他们，可是我细想你即便无情也好，为何会对父亲如此，我思前想后总是觉得不对，这般阴谋都是沈涟枫所为。”
　　“说了这么多，你不还是觉得是我杀了沈相爷夫妇，否则你如何会递上合离书，当时定是对我心死了。你今日演了这出当真实好戏，可是若是你觉得我会为了你放弃涟枫，那你就错了，我可不是那时的傻子了！我只是知道你说不定又来谋求什么，我不怕，你大可使出你的本事便是了。”
　　沈涟祁一时愕然不知所以，想不到如今他已经半点不信自己了，他当是墨染作祟，心里虽气可是却也是好言道，“我说过我对你真心实意，你便是不信也罢。”
　　“说来我也是蠢，刚才我就应该假意迎合你，没配合好，确实是本殿失礼了，你编了魔尊这么一个故事确实好听。”南宫烨冷声大笑，“如今我与南宫樾争夺太子之位，父君那他不占任何优势，却想着把你拉出来给我来这么一出大戏，你以为本殿到底有多爱你？”
　　一串泪顺着沈涟祁腮急速滑落，他伸手一摸，他抬起头愣了了楞神。
　　南宫烨眉头一皱，心中竟是难忍的疼，如鲠在喉。他轻声又道，“你走吧，我与你再无可能，你若是真心想救雾隐门的人不要来求我，只是需要散了他们便是。”
　　此时外面一阵骚乱，宫人进了急匆匆的进了内堂。
　　“报！祁王妃来的路上被雾隐门的人伤了，祁王殿下还不去看看。”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79南宫烨的苦衷
　　沈涟祈一听先是一惊，南宫烨当即转过身来拉着他道，“定是你让人干的好事。”
　　沈涟祈摇了摇头，“这报信的是谁，伤了沈涟枫可是抓到贼人，若是没有……你如何断定那是雾隐盟的人？”
　　南宫烨想了下，“你在这给我好好呆着，若是出去被人发现便是先抓了你审问也是应该的。”
　　这传话的是沈涟枫的近身侍从，滔滔不绝说了许多，归结来就是来的路上沈涟枫被人伏击，那些人一个个武功高强，本事大的很，若是不沈家公子的反抗，他们一行人险些都丢了性命，打斗间他们似乎听着说是主上吩咐一定要杀了沈涟枫替雾隐盟的盟众报仇，他们这才断定来的人究竟是谁。
　　“那涟枫如今如何？”
　　“祁王，无需担心……只是今日你我大喜，此事不可声张，而且我不觉得一定是哥哥所为，即便是雾隐盟的人也许他们背着哥哥做了这些大逆不道的事儿。”说话间沈涟枫便捂着胳膊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一身绛红色的喜服甚是夺目，沈涟祈在屋里也是看的一清二楚，扎的沈涟祈眼睛生疼。
　　“你无事就好，此事本殿一定会让人查个清楚，你先料理伤，免得耽误的了行礼。”
　　沈涟祈看着南宫烨那分外关切的眼神，这心中已然觉得无望了，暗叹这人的感情竟是如此凉薄，那新人笑旧人哭倒是真应了如今的景象。
　　“也许打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互相招惹……”男子汉大丈夫即便放不下也说不出，如今他们又如此情深，沈涟祈怎么好横插一杠子，“如今的你刨除墨染或许还是有几分真心也说不定，行吧……你有你要做的事儿，我也有我要做的事儿，总之我们各安天命。”
　　说着他便打这离开，忽而外面高喊了一声，他竟站住一动不动。
　　“你说大哥在这儿？”沈涟枫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在这儿，他来也只是求我不要与他合离，我拒绝了。”
　　沈涟祈如五雷轰顶，这下子什么脸都没了，南宫烨是故意的，他就是打算当着众人羞辱他，原是那仅有的一点点尊严也都交代了。沈涟祈慢慢的从屋里出来，眼见南宫烨站在那等着什么，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
　　沈涟祈微微一笑，“祁王这话说的，你在朝堂多年这话是真是假都分不出了？”
　　“分不出，我不知你口中几时真，几时假。”
　　“我不过是试探，探你对涟枫是否真心，毕竟你已经祸害了沈家一位，不能再祸害另外一位。”沈涟祈嘴上怎么能认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为了沈家，也是为了雾隐盟。
　　“大哥，你这是……”
　　“三弟，如今父亲已逝，长兄如父我怕是要告诫你几句，凡事不可做绝留了三分余地，与人于己皆是好事。”
　　“大哥这话，三弟不懂……您这是代父而言，还是仗着自己曾经是祁王妃的身份来说的。”
　　沈涟祈还要说什么，却被南宫烨拦下道，“够了……这里不需你来提点，他做错了什么日后自然有我来料理，用不上旁人去抄心。”
　　“祁王说的对，那我便以雾隐盟盟主的身份祝……祝祁王和祁王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说着他便从怀里取了一样东西，伸手递与南宫烨，“此物是寒冰斩，原就是四弟想要送于你的，倒是最后却落到了我的手里，如今我物归原主将此物交还与你，你要拿着他好好保护涟枫，也不枉我今日来这么一朝。”沈涟祈嘴角一扯笑的甚是勉强。
　　南宫烨心中一震，那原是自己用来保护他的，如今他却说了这番话，他漠然的伸出手接过寒冰斩，却见沈涟枫一把夺了下来丢到了沈涟祈的面前，“大哥的东西，还是收好……王爷得蜀皇器重什么东西没有，就不好要大哥破费了，这东西本来就是弟弟送给大哥的，与旁人无关。”
　　“我这个人诚然有点自私若是留了便连人一起留，若不留就一样不留。”
　　沈涟枫一听，赶忙将那寒冰斩取回，轻声道，“那大哥，四弟就不留您了。”
　　沈涟祈点点头，转身便想离去，却听见南宫烨道，“慢着……盟主就想这么走了？我的王妃被你的人所伤总是要有个交待的不是吗？”
　　“捉人拿账，你便是拿了贼人与我对峙，否则我如何承认，就像旁人说我的父亲和母亲是死于殿下之手，这事殿下可是会承认？”
　　沈涟枫一听，心中发虚便出言道，“自然不可能是大哥了，一定是有些宵小之徒冒着大哥的名字，绝不会是大哥你的。”
　　“祁王妃明理，既然如此我可还走得？”
　　“大哥自然走得，来人……送盟主！”
　　南宫烨瞧着沈涟祈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蓦地，他松开了沈涟枫，低声道，“你先处理一下伤口，换个衣服，待吉时一到我们便拜堂成亲。”
　　“殿下今儿是怎么了，是不是大哥他惹你生气了？”
　　“涟枫，你知道爱一个人可以连命都舍弃吗？”南宫烨明明是看着沈涟枫说的这话，可是在沈涟枫看来，这话他就像是对着沈涟祈说一般。
　　“殿下，指的是什么？亦或是殿下觉得要为谁去死吗？”
　　南宫烨想了一下，“你觉得他是为了南宫樾来的吗？你想他若是来了与我旧情复燃夺位之时也是南宫樾的助力，想不到他们倒是情深。”
　　沈涟枫微微一笑，“殿下，你如今已经不会在中他们的奸计了，他们所作所为天理不容，一定会招到报应的。”
　　管事的一见，赶忙道，“王妃，这是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多不吉利，一会就拜堂了。”说着便命人将沈涟枫搀扶出去，转身对南宫烨道，“殿下，要换喜服……吉时一到我们就要去大殿行礼。”
　　南宫烨坐在内殿，一声不吭。
　　管事的见他这般便道，“看着殿下这般，老奴也是心疼，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
　　“没有什么法子，父君不会在姑息雾隐盟，皇权不能有人质疑。我只能用这个法子保他性命，即便我知道南宫樾动机不纯，但是他待涟祈却是真心，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而我若是执意与涟祈在一起，忤逆父君，祁王府一役一定会重演，这是宫里到处暗藏杀机防不胜防，如妃便是最好的例子，人人都道是我杀了他，其实她不过是死在暗箭之下，难保他日沈涟祈不会。如今只有断了与涟祈的联系，暗中派人告知雾隐盟，即便南宫樾做了什么手脚我们里应外合也绝不会出差错，如今只要我如蜀皇所愿早日当上太子，登基为皇，到那时便无人伤害涟祈。”
　　“可是王爷，你说的那番话却如何还能让祁王妃回头，岂不是伤了你们的情谊？”
　　“伤了情谊，总是好过伤了涟祈的性命，父皇生性多疑，便是连我也不信，娶沈涟枫也是为了取信于他，那番话自是说给他的听的，无论如何先保涟祈的性命，若是他真的怨我，我也不后悔。”
　　外面一片嘈杂，南宫烨起身来到外殿，一群宫人围着一会叫一会嘀咕，“这血是哪儿来的？”
　　“适才我瞧着沈家的那位嫡子，身后有一摊血，定是他留下的，看来他是受了什么伤才是。”
　　南宫烨一惊，急匆匆的回到内堂，寻着涟祈坐过的椅子，伸手一摸竟是殷红一片，“他如何受伤了，为何不说，我竟没有发现！”
　　“祁王，不必担心我这就派人去寻就是……”
　　“不用……我亲自去，若是他真的受伤流了这么多血，一定是走不远的。”
　　这前脚刚踏出殿外就看见南宫樾带着守着这紫宸宫，他领着兵守在那，一双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南宫烨。
　　“祁王殿下要去哪儿？这吉时就到了，可是不能再乱走了。”
　　“我只是出去看看耽误不了多久。”说着便要走出去，那南宫樾一拦沉着脸道，“父皇让我在这守着就是怕殿下一时兴起又出什么乱子，今儿可不比你第一次大婚，父皇甚至看重……”
　　南宫烨冷声一笑，“你觉得就凭你们几个拦的住我吗？”
　　“祁王英勇我等是拦不住的，可是便是拖着你，你也是见不得沈涟祈的，我索性开心你竟说了那些狠话，我对着涟祈便是如何也说不出的，你当真是狠心无比。”南宫樾嘴角笑的甚是得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便是我与涟祈分离，也轮不到你，大不了我与你大战一场，我看你还拦得住我！”
　　“南宫烨，你便是老早就想着与我来个生死决斗，只可惜如今不是时候。”那声耻笑贯穿整个紫宸宫，没人能阻挡魔尊离析，当年的靑泽不可以，如今也不可以。
　　“墨染这个蠢啊……白白浪费了我半身修为，竟是舍不得下手，不过多亏了祁王，涟祈肚子里的孩子定是不能够平安出生了，看着那滩血……怕是我要如愿了。”
　　“你到底予以何为？”
　　“我只要祁王娶了沈涟枫，登基称帝子嗣绵延，兴我大蜀，从此与沈涟祈死生不复相见。”南宫樾嘴角一笑，开心不已。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80新帝
　　漫天大雪，一阵天雷响彻天际，城内喧嚣震天，无数的兵马竟是将蜀都的皇宫团团围住，南宫樾借着大婚城内松懈，便趁机一举夺了蜀皇之位拥护南宫烨登基为蜀帝，这来的出其不意，甚至许多人都没缓过神来，旁人都道这是为何？那蜀皇本就属意南宫烨何苦他急于夺位，早晚不就是他的吗？哪儿能争的这一时！
　　是啊……不急在一时，可是他们却不知蜀皇已经下旨，沈涟祈身为雾隐盟盟主其身不正，更是蛊惑祁王伤他性命，蜀皇因其身份对他诸多宽容，他却自持破军星主便要挟蜀皇，意图不轨，甚至挟雾隐盟聚众谋反，利用邪术愚弄大蜀百姓，犯诛杀其性命，取其首级者封千户候，赏两千金。
　　这旨意的内容竟是被蜀皇身边的宫人泄露了出来，热气还未散便被困在了太和殿内，南宫烨和南宫樾联合起来逼他退位，他也是做梦都没想到的，只是恨自己竟被自己的儿子设计了。
　　旁人都道是祁王看不惯蜀皇倒行逆施迫害雾隐盟众，身系天下便冒死连同樾王逼着蜀皇退位让贤，宫中既没有出现大的兵谏，也未出现什么血战，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是一时三刻，大多数人还沉浸在祁王大婚的喜悦中，那樾王手中的兵马就像是有了穿天遁地的本事，不知怎么就进了宫，连点血腥都没看见，蜀皇就退了位了。
　　宫中那些跟着蜀皇的老臣都被下了牢，暂时关押了起来，有些人不解却高声大喊问祁王为何做出如此忤逆之举，难道就不顾天下的骂名吗？这声音撼动整个蜀宫。
　　沈涟枫低声回道，“先皇若是不揪着我大哥不放，硬是逼着沈涟祈与陛下合离，陛下何故如此！仅仅为了一个雾隐盟吗？若不是为了大哥，陛下何故会做出这种事儿，但是即便陛下所做是为了所爱，但是陛下也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为所爱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
　　“沈涟祈，妖邪祸国者，老天开眼这是要断了大蜀的江山啊！”
　　沈涟枫冷一声，“竟是敢污蔑雾隐盟盟主，此人定是对新帝不满……推出去乱棍打死。”
　　沈涟枫是一个惯会使手段的人，他的话竟是彻底将雾隐盟推到了风口浪尖，也成功的把沈涟祈成了祸乱天下的妖邪，他借着沈涟祈的名头诛杀了蜀皇的旧臣，更是以不满雾隐盟者便是忤逆新帝为借口，四处查抄那些与南宫黎和南宫赢有关的人，弄的人人自危，惹的是怨声载道，竟无不列外的把沈涟祈变成了蜀国的祸害。
　　可是涟祈却还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竟是被人做成了一个借口，一个幌子，一个会被天下人唾沫淹死的典型人物。总归出了什么大事人又不能自己面对时，都是要拉一个人出来背锅，当权者不能得罪，身居高位自然也没有错处，错的大体上是那些看似重要，却也无法左右时局的人，只要他们能抗的起这祸端，背的起这千古的骂名，便是足矣。
　　当年沈涟祈用寒冰斩伤了靑泽确实实实在在背了谋逆师尊的罪名，如今的涟祈却实打实的被冤枉。
　　南宫烨在殿内稳坐，一夜间他竟是成了蜀皇，他眼前的一切浮华竟是成了困住他的笼子。如今的南宫烨只是担心涟祈，那些血还留在他紫宸宫的内室里，都还未抹去印记。他急着要去寻，可是这脚自从踏上这个地方，他的脚竟一步也动不了，这便是他要的天下了，可是如今却根本开心不起来。
　　他勐地惊醒，可是身边人他的涟祈……
　　“南宫樾，无论你如何恨我，总归涟祈是无辜的，如今无论如何我总是要知道他在何处，否则便是今日你杀了我，我也要闯出宫去。”可是无论他喊了多久，便是连南宫樾的一个影子也未见。
　　“陛下！臣下自是知道你担心大哥，便是得了消息就来告诉陛下的，那樾王和沈公子的孩子已经出生了，陛下如今大可安心不必再做牵挂了。”沈涟枫嘴角一笑，竟是将所得的消息认认真真的告诉了南宫烨。
　　南宫烨只是点点头，只是道了一声：“难怪，难怪……”
　　沈莲枫瞧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自然痛心，可是他要说，否则南宫烨如何能死心，离析他早就不指望了，从头到尾他沈莲枫便没有靠过谁，他如今已经自顾不暇，他的计谋全然因为沈涟祁生子而全盘大乱，索性倒是沈涟枫还清楚，此时便是分化他们二人最好的时候，若是有一丝情谊便只能靠着他沈涟枫亲手斩断。
　　沈涟枫轻声道，“陛下待大哥如此，却想不到他前脚刚走，便让南宫樾来逼迫陛下，我心里替陛下难过。”
　　“他们在我这演的这场戏确实不错，一个拖着我让我无所察觉，……一个却带了兵将我推上了这如刀刃般的地方。”南宫烨起身回身看着那龙位，竟是想不通南宫樾到底为何？“他为何不想自己坐这个位置，娶沈涟祁倒是个方便。”
　　沈涟枫回道，“陛下，你要知我大哥的心愿便不是坐什么蜀后，只是想平平淡淡的一生，南宫樾是真的知道大哥的心意。”
　　“是啊，他真是知道涟祁的心意，这样一个人竟被沈涟祁编排成一个恶人，实在枉费了他的心思。”沈涟枫听南宫烨所言，心中竟是明白，看来沈涟祁必然和她说了许多。
　　“我想樾王是怕蜀皇仪铭为了陛下对沈涟祁下杀手，这拖的越是久了大哥便是越危险不是吗？更何况陛下不就是这个心意吗？”沈涟枫轻声道，看似为了沈涟祈保护他免受蜀帝迫害，实则大家都是另有所图。
　　“你们真是了解本皇的心思！”南宫烨轻声笑了。
　　“陛下，如今这蜀都的天下已经是您的了……樾王请了旨恳请陛下赐婚，允了他和沈涟祁的婚事，便是此后就归隐再也不问世事。”
　　南宫烨一愣便是道，“这话是南宫樾说的，还是涟祈说的……他们当真要成婚？”
　　“自然是大哥的意思，他见与你复合无望自然便是投了樾王的怀里，我是生气可是也知道陛下决计不会再要他了，只是希望陛下看在沈涟枫的面上放过我大哥。”
　　“若是我不呢？”
　　沈涟祁惊讶的看着南宫烨，竟是在看另外一个人，是他从未认识的人，眼前的南宫烨除了恨意竟是说不尽的伤情。
　　涟祈这场梦做的很长，很长，见了靑泽又见了师兄，父君满身的血，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显得有些荒谬，他觉得身子疼的厉害，疼的耳边都听不见声音，只是看见眼前一阵的白光忽隐忽现，他被一团黄色的烟雾包裹着，远远的见了仙尊的模样，只是他微微一笑，光灭乍现，沈涟祈睁开了眼睛。
　　怜星一袭墨绿色的缎衫娇小可人，红着眼睛呆呆的站在沈涟祈的身侧，轻声道，“主上，你可算是醒了！”
　　“姐姐哭了？是因为我吗……那真是涟祈的错，惹了姐姐难过啊！”
　　“都这个时候了公子还在说笑便是无事了！”娉婷的白衣婀娜模样也是俊俏，她伸手摸了摸沈涟祈的额头，“主上好本事，竟是生了孩子就不同寻常人，皮肤更是光亮的很啊。”
　　沈涟祈一听竟是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一般，“你们说的可是真的？我这也是头一次，生疏的很啊！”他心里欢喜，可是却觉得这场经历到不像女人们生的那般痛苦，就像是做了梦一般。
　　“我小崽子呢……让为父的看看！”
　　水云儿抱着一个肉团子轻轻的放在沈涟祈的面前，那孩子闭着眼睛，粉粉的一团竟是一身的香气，脸上皱在一起，竟是有些老成憨气，既不像他也不像南宫烨。
　　“有点丑啊！”
　　怜星一乐，“主上可记住今儿的话，他日我一定告诉小公子。”
　　沈涟祈竟是想不到一夜间竟是为了人父，想着小时候老爸都没在自己身边，心里委屈的想哭，如今他竟是发了誓要好好的陪在小崽子的身边，决不许旁人欺负他。
　　“打从今儿起，你们就是这个小崽子的娘了，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以后他娶媳妇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沈涟祈竟是觉得若是有他们在，这小子绝不会被姑娘骗，而且说不定能多比别人骗几个媳妇。
　　“我们可不敢认下这个娘的身份，主上生了他，就是他的母亲，旁人算什么？”娉婷挤眉弄眼，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是爹，是爹……”沈涟祈红着脸，心里想着眼下要先给小崽子找个奶娘才是。
　　“可是那南宫烨又是什么？”
　　“是……他是娘……就这么定了，你们要是说漏嘴了，别怪我跟你们不客气！”
　　“你和我们客不客气是不打紧的，总归要和你的夫君客气一下，他如今已是蜀皇，涟枫不日就会册封为蜀后，你如今已是弃夫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81阿圆
　　娉婷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扎的沈涟祁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如今他已经不能想的太多，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他派人打听了锦芯如何，从烟红阁里报回来的信都是他们吃的好住的好，南宫樾倒是一点也没为难他们。
　　只是沈涟祁心里不知生了什么，总是觉得南宫樾在走一步大棋，是旁人瞧不见的，他心底生的那一丝惧怕，怕他对南宫烨不利，对雾隐盟的人不利，那如今的南宫烨虽是蜀皇却也是兵权旁落，生死也只是一念间，稍有不慎南宫烨就会被置于死地，自己决不能放任他一人在宫中。
　　不过沈涟祈也知道，南宫樾为何选了南宫烨大婚当日逼宫？那是他在警告，警告沈涟祁如果胆敢再作出什么，蜀皇的结局便是前车之鉴，南宫烨生死就在眼前，他可以推一个人上位，已然可以将他拉下来。
　　“主上你总是要给小少爷取名字的，拖了这么久还没想好吗，取一个好听的如何？”怜星抱着小崽子，逗弄他笑着。
　　“可怜他一生出来便是不能一家团圆，便取一个圆字，阿圆如何？”
　　“也好，盼着主上一家团圆，也是我等的心愿。”
　　阿圆晃着头，嘴角一弯笑的甚是可人，粉嫩嫩的小娃娃摆弄着小手，抱着怜星就是不愿撒手，沈涟祁握着阿圆的手叹了一口气，“真羡慕你……说来你怜星二娘可不是谁都能抱的。”
　　“阿圆少爷，你可知道你爹爹如今想的你那大爹爹想的紧，连我的便宜都占。”
　　沈涟祁听言脸一红，那阿圆竟是咯咯的笑，沈涟祁忍不住嘟囔道，“人家出生了的娃娃都是吃了睡，睡了吃，你就只是会抱着美女傻笑，看样子也是个好福气的。”
　　“不好了……主上……”娉婷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气喘吁吁道，“南宫烨下了旨要你和樾王完婚，说是……”
　　“说什么？如今还有什么是我禁不住的呢？”
　　“说是让你们一家团圆。”
　　沈涟祈霎时身上一僵，别过脸去。“想不到他如今为了权位竟是连脸面都不顾了。”言罢当即一阵眩晕，“他如何这么煳涂，竟是觉得阿圆是旁人的骨肉，他这样的人如何做的了蜀皇？”
　　“主上，这里面一定是沈涟枫在搞鬼，如今蜀皇是信了这孩子是南宫樾的，所以才离弃你的，他也是被人设计了，你可不能怪他！”怜星一直在为南宫烨说好话，说的她都没得说了。
　　“也罢，那传旨的可还在，我这就出去谢恩，以彰雾隐盟尊天子恩德。”沈涟祈也是赌气，便是出去也是要打那个传旨的一顿才好，胡乱传的什么鬼东西。
　　娉婷轻声道，“启禀主上，这蜀皇让您明日亲自带着小少爷进宫领旨谢恩。”
　　沈涟祈想了一下，“阿园不能跟我进宫，南宫烨现如今怕是觉得是我伙同南宫樾设计他，如今必然是心里怨恨，你们在家里好好照顾阿圆等着我回来，若是明日太阳落山时我还未归，你们便带着阿圆去狐缘山找仙尊。”
　　众人一听，便是只能应下。
　　沈涟祈便未和南宫樾一同进宫，而是被南宫烨谴来的人先行带着去了紫宸宫，说是与他有话说，沈涟祈知如今南宫烨大难当前稍有不甚便是会害了他，便是觉得他一定是有了什么主意，或者他仅仅是对南宫烨抱着一丝的希望，如今樾王手握重兵便是在朝堂之上也是任何人都不得轻慢，南宫烨若是不想受人掣肘便是要早早的决断如何除掉他这位四弟，可是那魔尊离析可是我等凡人的能对付的？他设的计一环便是挨着一环，我们甚至连他的目的都不知道。
　　他骑在马上，便是见宫人走的慢了些，沈涟祈道，“为何要走这条路？”
　　那宫人站住道，“这路总归是近些，可是却不安全，想着沈相爷夫妇就是在这条路上被人劫持了，我想着沈家的嫡子会不会愿意想着要一家团聚呢？”
　　沈涟祈微微一笑，“那你的意思是我也会被人在这路上劫持吗？身首异处，还是被奸人所害啊？”
　　“我等奉旨诛杀蜀国谋逆，杀了你，我们就可以领着你的人头去请赏了！”
　　话音刚落一只流箭从草丛处射了出来，沈涟祈一个转身掉转马头，以迅雷之势躲了开来。可是他刚一转身便又是一箭，来的不知何处，速度之快让人闪避不及，那箭势之强大，犹如雨阵，沈涟祈估摸着这路上埋伏着起码百人之多，看来南宫烨当真是要取他性命。
　　沈涟祈是马上马下腾挪旋转不停的闪躲，可是即便他这样的身手也还是免不得会受伤，这眼下只能拖着，如今带着这些兵的人是谁？他想着便是心里笃定……这世上最想沈涟祈死的人只有他了！
　　“沈涟枫，你当真觉得便是我死了，你就真正的能得到南宫烨了吗？如今的他可是你想要的那个有情有义的南宫烨吗？”
　　沈涟祈眼前晃过一角红色的袍子，那剑法很快，他闪避不急，竟是一下便刺中了他的肩头，待他回过神时看着沈涟枫，眉角眉梢眼角更加阴沉，轻挑唇角，皆是讥讽。
　　“我如今也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你以为我会让你见陛下？如今陛下是恨死你们了，我不过是替陛下除掉你！”沈涟枫自是一阵轻笑，冷眼看着沈涟祈。
　　“如今是彻底撕破了脸，你也是应该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沈涟枫笑着点点头，“我真是奇怪你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好，竟是让他们二人都对你神魂颠倒，索性如今我是明白了，你一直都对南宫烨虚情假意，你心底怕是压根就没喜欢过他一丝一毫，便是嫁给他也是一心缘故，你真以为他看不出吗？”
　　“我嫁给他自是我愿意嫁给他，也并不是因为谁，南宫烨一定是清楚我的，那墨染在心里成魔唆摆他以至于他看不清、听不清，犯了煳涂。我自是不会怪他，便是我有错在先中了离析的诡计，自是认为父亲死在他的手上，雾隐盟的人也被他所害！是我煳涂……可你呢？你难道也煳涂了吗？”沈涟祈捂着伤口，看着着这个同样恨他入骨的人。
　　“我没煳涂，南宫烨心里有我，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儿……”
　　“不是……你是为了你自己，你为了取悦蜀皇……你害了父亲，你可知他离开京都前如何嘱咐我的？他告诉我无论何时都让我护你周全，可是你呢？你可一丝一毫对的起他？”沈涟祈握着他的剑，手中的血殷红了土地，渗入了这焦土之中。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不知为何父亲如此刚烈，竟是抹了脖子……”
　　“你为了你自己，你到底做了多少恶事？害了多少人？你口口声声为了南宫烨，可是他不过是一个借口，你说到底只是想着你自己。”
　　“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谁都不在乎我，我只能自己去争，去抢！”沈涟枫心里懊悔，每天只要一闭上眼睛便是看见父亲，可是父亲总是笑着，从未怪他，他活的累，连南宫烨都不肯安慰他。
　　“可是你争，抢的，皆不是你的……夺了那些你便是开心了？那南宫烨便是心里有你岂会让你受委屈，你做了这么多，最后却是被人逼着他娶你，这便是你要的。”
　　沈涟枫摇了摇头，心里疼的发麻，手上的剑不停的打抖，他支支吾吾道，“我也想两情相悦，便是强求了的，我也想要……，魔尊离析不是也在强求，他总是觉得只要你和南宫烨心生怨恨便是他有机可乘，可是连我一个凡人都看的出，你对他无情，便是有也绝不是情爱，他做了这么多，不惜毁了自身的修为也是要同你纠缠下去，我如何不能？”
　　“你到底知道离析什么，他究竟是何目的？”
　　沈涟枫哈哈大笑，“我杀了你，倒那时你去地府问阎王好了！”
　　忽然他伸手一提剑，只是突然一只利落的簪子横插在沈涟枫的乌发之间，那速度之快，如天外飞来，血喷涌而出，沈涟枫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拉着沈涟祈，嘴里呜咽着，“离析……”
　　沈涟祈心里想着离析自是觉得我和南宫烨只要心生怨恨，他便是有机可乘……
　　“涟祈，你可有事？”说着离析便是匆匆而来，他一把拉着沈涟祈，见他流了血更是心疼，赶忙拿了东西替他包扎伤口。
　　“想不到南宫烨竟是派他来杀我，他如今是恨上我了。”
　　“他岂止是恨你，如今他也是在恨我！”
　　沈涟祈直起身子，微微一笑，“这便是你要的了？”
　　离析扶着他肩膀，用力的揉捏了那刚刚包扎好的伤口，鲜血沾满了他手，“凡人的一生短的很，白驹过隙，对于神来说最看重的是那更遥远的时间里，只有你和我。这一世你大可恨我，也可以不和我在一起，不重要的。这一世我认了，我总归来世还能寻到机会的，至此你与我便不会再分开了，也没有能分开我们！”
　　“若是我依旧喜欢南宫烨，便是他弃了我，我也不会同他分开，你又当如何？”沈涟祈反问道，他想知道离析真正的目的。
　　离析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不会说我到底为了什么这么做，你只需要知道按我说的做，你的那个阿圆才能活下去，你父亲为了你做的事儿，如今你要如何做呢？”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82大罗金仙
　　韩峰觉得自己来这个地方久了，开始忘记那个时空里许多的事情，忘了自己曾经会的，他开始想即便现代人如何智慧、科技如何发达，这做人的本事竟还是同古人一般，并无二致。
　　想着成为沈涟祈后竟是从未为沈家做过什么，沈致文却为了他不被人威胁，竟是自我做了了断，如今知道真相，他也是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忽然竟觉得这条进宫的路特别的长。”南宫樾看着沈涟祈望着这宫门处，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吗？我真希望这条路我可以一直走下去，老爸以前说过，人之所以成为人，是要相互扶持、支撑，才能立于天地间，所以做人很难。他自是觉得对不起我老妈又连累了我，所以即便到最后他留给林灵的那块玉牌也是在提醒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南宫樾笑着道，“那玉藏了什么玄机吗？”
　　“我爸是考古的，他打小就懂得许多技法，那玉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藏了救命的东西，他故意将那东西交给我那对头，便是要她带着玉器来寻我，那里面便是让我伙伴找到我的关键所在。”
　　“想来他也是费了许多功夫的是吗？”
　　“父母爱子女，为之计深远，想着那东西便是老爸早早备下了，他不知我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但是却知道我不是做坏事便也从未问过。”
　　南宫樾点点头，“说来此人我真想见见，心思细腻，计谋深远。”
　　“可是他们都比不上你，没有你的心计和阴谋，如今竟是到了这一步，我甘拜下风无话可说，只是不懂你为何要对南宫烨苦苦相逼？”沈涟祈眼神神情肃穆，他如今已经无路可退，为了他的阿圆只能向前，可是他决然无法面对所爱将他除掉，他做不到。
　　“涟祁你不用明白，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一切都会好的。只有他死了你才能解脱，你的阿圆才能安全，只要你完成你该完成的事，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解脱？你便是想一辈子困住我！”沈涟祈眼中竟是略过一丝的杀气，若是可以他想着的是一刀杀了这个魔，断不能留他在人世间作恶。
　　“涟祈你这一世大可恨我，可是如今这个局面也并非我所想，皆是那靑泽所为，若非他执意要与你纠缠不休我也不会设下这局，只要过了今生你便可摆脱他，来世我便好好待你，永生永世我们都不分开了好不好？”离析想要伸手拉着他，可是却被沈涟祈硬生生的躲了开。
　　他从未见过涟祈面露如此厌恶的表情，只是一瞬间他也竟是觉得卑鄙，可是为了做天地共主，为了得到沈涟祈，他不得不这么做，他没有退路。
　　“魔尊言重了，你今日逼我所做之事，若不是为了阿圆，我决计不会放过你。我希望的是无论天上地下，生生世世都不要在与你相见，便是见了也请你装作不认识，涟祈在这里多谢了！”
　　离析看着沈涟祁离去的背影，心里道，“涟祁，别恨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南宫烨等在紫宸宫里，身子歪在床榻上，竟是不自觉的眼皮蹦蹦的跳，他想着那旨意进了沈涟祈的府邸，他会如何？会生气，会恼怒！还是压根就不在乎了呢！他会来的，即便他不来南宫樾怕是也会逼着他来，他算好了的，如何能放手。
　　外面人传了话，说是沈涟祈进宫谢恩正在外殿等着蜀皇，南宫烨起身嘴角微微一笑，急忙着起身要去见见他，心里惦记的是他好不好，那日他可是流了许多血，想着如今他安然无恙自然是喜不自胜。
　　“涟祈拜见陛下！”
　　南宫烨见了没动，只是由得他拜了自己，“如今我该叫你什么？是樾王妃，还是沈盟主呢？”他故意酸了他一下，却见他眉头紧蹙心里也是心疼。
　　“你可唤我做涟祈，便是这样叫了你我才不会生分。”
　　南宫烨瞧着他，打从他进来便是一脸的为难和无可奈何，心里免不得生了怜惜，许是他从未见过沈涟祈这般，想着怕是他遇到了天大的难事，既是说不得，也是办不到的。
　　许久，南宫烨道了一句，“这一大早的你也是没吃，不如和本皇一同用膳可好？”
　　沈涟祈没有多想，更是不知该如何拒绝，眼前的南宫烨许是还不知他来的目的。沈涟祈现如今心里也惦记着阿圆，他那么小偏要经历这些，上天待他实在不好。
　　这席面摆上，沈涟祈一愣，竟是一碗粥一颗鸭蛋，只是见南宫烨轻声道，“说来宫里的厨房竟是做不出什么好的吃食，倒是这粥熬的很是火候，鸭蛋也是冒着红油入味的很。”
　　沈涟祈便是见那粥汤只有水无米，那鸭蛋只留了青白却无黄卵，心中便是清楚，这南宫烨必然知道他来的目的，可是他既然知道为何却还如此淡定，竟是一点也瞧不出。
　　“粥无米时既为弜，青白留下无完卵。涟祈，我知你今日来的目的。”
　　沈涟祈咬着牙，“既然知道为何不走？”
　　“我走了又如何，他定然不会放过我，也决然不会放过你的。”南宫烨微微一笑，竟是彷如春风拂面，俊逸非凡。
　　“我不想你死，我也不想阿圆死，若是我死这事情便可了结……我决不后悔。”
　　南宫烨捂着他的嘴，笑着，“说什么胡话，你不会死……便是这天下人都死了，你沈涟祈也会活的好好的。”说着他伸手拍了拍涟祈的肩头，从身上拿了那寒冰斩出来，“涟祈，你可知道这旁的物件是杀不死我的，只有这寒冰斩，那离析早早的就备下了，怕是念着我死已不是一日了。”说着他便将寒冰斩摆在桌子上，推到沈涟祁的面前。
　　“南宫烨，你说的什么话，为何我听起来这般煳涂？”
　　“你便是还未开窍，也未知晓其中奥妙……那仙人的路你要如何走啊？”
　　沈涟祈摇着头，“什么仙人，与你分开便是什么仙也是没有滋味的，我已经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了。”说着他便将寒冰斩推了回去，不去看他。
　　“也罢，我便知你下不去手的。”说着他便偷偷的将寒冰斩送入了怀里，他不动声色，轻轻的握着沈涟祈的手，慢慢的将他搂在怀里，“不怕的，但凡你做不了的我都会替你做，在这世上你是吃定我了的，我总要在你前面，你要躲我身后的。”
　　沈涟祁依偎在南宫烨的怀里，轻声道，“阿圆……你可知道阿圆是你孩子，他不是别人的。只是我蠢不知道如何怀上的，就想是做了一个梦。”
　　南宫烨点点头，“那确实是一个梦，是我偷偷让你做的一个梦。”
　　说着他一只手轻轻的托起沈涟祈脸，只是轻轻的一吻，只见他们的唇瓣处竟是有一道奇异的光乍现，只是见那一团鲜艳的火竟从南宫烨的口中滑进了沈涟祈的嘴里，沈涟祈瞪大了眼睛，竟是不知道为何身子竟是轻了许多，手中也不知出了什么力气，竟是飞了殿外去，南宫烨手一松，脚下却跟了出去，他掌中升起一团蓝色竟是团绕在沈涟祈的周围。蓝沁狐火，红莲业火一下子涌入沈涟祈的体内便是将他包裹起来，扶摇直上九万里，不过是一刹那，很多，很多。
　　红莲之火当即便烧掉了沈涟祈的皮相，那蓝沁狐火却烧出了沈涟祈的神相，只是见他人身蛇尾，金蟒刚鳞便不是寻常的模样，宫里的人都吓坏了，到处唿喊着跑……
　　“大家别慌，眼下是雾隐盟主露了仙身佑我大蜀，大家快来跪拜。”
　　“神仙……真的是神仙！”
　　此时沈涟祈背上的那道符竟是金光四射，南宫烨一惊仰头而视，附身叩拜，“多谢天尊成全！”
　　原是那道金符便是狐缘山仙主所赠，亦然是靑泽上神的师尊元始天尊所画的灵符，做了这么许多便是青泽想着沈涟祁能够摆脱魔尊离析的唯一道法，可是沈涟祈不仅飞升成仙，俨然成了大罗金仙的法道，这便是南宫烨万万没有想到的。
　　沈涟祁低头看着南宫烨，只是见他微微一笑，点点头。“涟祁！——”说完便倒在地上，血顺着他的身体流了出来。
　　沈涟祁俯身飞下，紧紧的抱着南宫烨，“师父，我都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当年父君是死在离析的手上，我错杀了你，心里难过才煳涂的投了忘情川，弟子连累你了，也害苦了你。”
　　“当年我答应了诸仙和你父君，无论何时我都会护着你，说来也没有食言，只是如今师父只能护你到这里了，离析断然想不到他的半身修为竟是助了你成为大罗金仙，我布了这么久的局，也算是成了。”
　　“师父，你别说话了，你这么轻，轻的弟子都捧不起来了……”
　　“涟祁，师父做错了好多事情，可是唯一没做错的就是收了你这个弟子，我认识离析数万年知他绝不会轻易罢手，也断定他只是想耗尽我的修为让我无法在追逐你的转世，可是他不知道从头到尾我只是想你从回仙道，做一个快乐的小神仙。”
　　“师父——你若是走了弟子怎么快乐？”
　　“总是忘了的，总是会的……也许数万年，也许千万年。涟祁，好好照顾自己。”
　　“师父——”
　　原来一人形神俱灭竟是这样……变成一抹香，淡淡的逝去，青泽去了何处，谁也不知道……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183李靑泽【完结】
　　这世间大体上的事儿总是难两全的，尽忠不能守孝，相爱亦不能相守，神仙也好，凡人也罢还是逃不掉的。
　　沈涟祁当初不明白父君为何会选了青泽做他的师父，只是因为他是天界顶顶大名的上神吗？想着也是千般算计万般的筹谋过的，知道他这个儿子将来会闯下大祸，这早早做了打算却不想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跳了忘情川的仙是就等于断了自己的仙骨，此生都不能再回到仙界，要生生世世经历这轮回之苦，身为师父如何忍心看着自己的弟子受七苦折磨，生死轮回无休止，更何况那个弟子是又是他心尖上的人。
　　离析看着紫宸宫发出的夺目金光，普照蜀地。他心中生了疑惑，竟不知是谁白日飞升得了大罗金仙的法道。离析心里也是想不通，那南宫烨已经没了修为，沈涟祈只要按他所说将南宫烨杀死，靑泽便会彻底的灰飞烟灭，永生永世都不能与沈涟祈再见，这一切即将大功告成。可是这眼前的一幕让他是又惊又怕，靑泽实在狡猾莫不是又出什么诡计！可是一切待离析想清楚弄明白后他却暗恨自己愚蠢，着了靑泽的算计。
　　“青泽……我自是以为你要阿圆出生只是为了夺下天地共主，复你修为，如今看来你想的竟不是自己，从头到尾你的盘算都是如何让沈涟祁摆脱我！”离析双手握拳，心里大恨。
　　“魔尊如今是懂了，可是已经太迟了……”
　　离析竟是听到了南宫樾说话的声音，忽而他竟是觉得身子变的轻了许多，回身一看竟是自己从南宫樾的身体里脱了出来，他一低头竟是看不见自己的身体，一时张皇失措，想要开口惊唿，却无论如何声嘶力竭，皆发不出任何响声。
　　“魔尊可是难过？想来你与涟祁宿命竟是就此被人斩断了，他如今成了仙，而你却要经历轮回生死不休不止。”
　　离析瞪大了眼睛，他想不通，想不通……这南宫樾竟是摆脱了他，没人能摆脱他！
　　“我也喜欢涟祁，他心里没我，我却也不想你害他，魔尊您辗转多世怕是已经不记得天界的二皇子灵渊了吧？”
　　离析做梦也想不到竟是这个结局，他不想和涟祈分开……
　　“魔尊安息，靑泽上神早就想过了，你定然是要取他性命，他不如将计就计等着你，他愿意为涟祈而死，可是无论如何也要将你带走！”
　　沈涟祁呆坐着，竟不知该如何……他想等着，等着师父回来，可他从来都不乖，师父怕是不会在可怜他，如今这大半的修为都是骗来的，便是成了仙修了正果还是救不了师父，他心里头想着那蓝沁狐火和红莲业火在靑泽的身体里该有多疼，他生的每一场大病，便是要脱掉一层皮。
　　想着这些他便是哭了，一个大男人抹着眼泪，还怕人瞧见，他要寻法子无论如何都要把师父找回来就像当初他来寻自己这般。
　　“涟祈……”
　　涟祁呆愣的看着说话的人，那些记忆竟顿时涌现出来，他起身道，“你是灵渊？”
　　“好歹我没错下去，你如今得了大道，靑泽上神也算是没有白费心思。”灵渊拉他起身，见他哭的这般伤心，心里也是难过，以后的日子怕是活着的人才是最苦的。“想那离析机关算尽爱你太甚，却依旧不敌青泽上神对你的万分之一，他做到了你便是不要辜负才好。”
　　“灵渊，你知道怎么去找师父，或者我如何能将他寻回，我跳了忘情川尚且有回路，靑泽是上神，我不信他就这么烟消云散。”
　　灵渊摇了摇头，也是没法子，“当日你虽跳了忘情川可是你尚且有一缕魂在，可是靑泽上神却是什么都没了，他本是狐的追本溯源却已经没有根基，怕是难了……”
　　这话说出来难听，可是确实实话，灵渊总不能骗他给他希望，可是实际怕是靑泽自己都知道眼下的结果，便是也没有留什么后路。
　　“可是我如今是大罗神仙，神仙不是什么法子都有吗？若是连所爱之人都无法救活，那做神仙还不如做一个凡人，总归轮回几许还是可以再相逢。”
　　灵渊叹了一口气，想了下道，“也许上神的师尊会有法子，那狐缘山上的仙门之主便是元始天尊，若是求他或许可以。”他想了这么一折，倒不是推脱，实则他也是觉得元始天尊爱徒心切，连那保身的灵符都给了涟祈，怎么连自己弟子的生死都不顾呢？
　　“对，他一定有法子的。”
　　无论如何都要将靑泽寻回，无论是几百年，几万年，寻遍所有的地方，四海八荒，我都要把你找回。
　　数年后……
　　“阿圆，你要是在不听话，我可是要寻你师伯来罚你了。”秋月寻着这小家伙，却不知他又躲到何处去了。
　　“我才不怕呢，师伯最怕二娘……二娘若是不理他，他可是要哭的。”阿圆冒着小脑袋，从外院里拖着一只大肥猫进来，那猫是橘色的，身长也是出奇，竟是比以前养在府邸里的那只还要壮硕。
　　“那我就找你大娘来，看他如何收拾你。”
　　阿圆一听吓得立马将猫丢了出去，“三娘，你最漂亮了，待阿圆最好……大娘太凶，想着他阿圆晚上是要做噩梦的。”
　　“好你个小子，背后说我额坏话！”怜星瞪着眼睛，伸手就将他拎起来。
　　“大娘，阿圆最爱你了，阿圆自小没有父母在身边就是有大娘照顾，若是没有大娘照顾，阿圆怕是要死了，阿圆淘气可是阿圆也是因为想爹爹，蜀皇说了爹爹好多事，阿圆也想和爹爹一样。”说着便泪眼婆娑，一把抱着怜星。
　　他一哭，怜星就心软，“这孩子怕是我们都教不得了，如今把我们吃得死死的。只是盼着主上能早日回来，好好收拾这个小魔星。”
　　“主上这么些年一直在外偶有佳信却也是又说寻了些消息又跑了出去，想着他的苦，我们也是要照顾好阿圆。”秋月想着心里也是替沈涟祈难过，却是爱莫能助。
　　“大娘，三娘别伤心，父亲去了哪儿爹爹一定会找到的，当初父亲不是也是在不知是什么的地方找到阿爹的吗，就像阿圆现在不听话长大了一定听话的。”阿圆咧着嘴咯咯的笑着。
　　沈涟祈守着狐缘山已经数年，那仙门之地竟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就像躲起来一般，他找不到仙主，便是无法求得，只能守着眼前的一切等着，索性他如今剩下的只有大把时间。
　　他收拾着眼前的路，夜路湿滑，总是有些凡人上山路经此摔跤跌倒，他码着山石转身却见树丛中有一黑影，“魔魇！”他心中大喜，竟是觉得跟着他便是可找到忘情川，许是能找到仙门的路。
　　沈涟祈忙不迭的跟着他，却见他身上不知为何闪着光，一会消失，一会出现。许久那光便停在一处不动，他赶忙上前却见地上掉了一块玉件，“玉牌？”这东西如何会在这儿？当初是这个带他找到一心的，莫不是……
　　忽然一阵巨大的眩光，晃的沈涟祈竟是睁不开眼，那光就好像有股巨大的力量想要将他吸进去，待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切都是雪白的，耳边能听见的只有机器滴答滴答的响。
　　“这是哪儿？”
　　“涟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老爸！”
　　这个地方是医院？他伸手一摸竟是能感觉出腰上的伤，他浑身都疼一动不能动。
　　“多亏了那玉牌里的跟踪器，他们最后找到你的时候你挂在二楼上的铁架上，你留了很多血现在没事，爸爸就放心了。”
　　“爸，我睡了多久？”
　　“已经半个月了。”韩老爸伸手扶着韩峰起来，脸上的神情真是轻松不少。
　　韩峰还没缓过神来，那所有的一切难道都只是一场梦吗？沈涟祈，一心，南宫烨还有那些丫头，我的阿圆……是啊这世上哪儿有什么神仙，是梦……
　　很快韩峰便从医院里出来了，只是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在执行任务了，组织为了保护他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新的名字，让他开始新的生活。
　　“你想新名字叫什么？”
　　“就叫沈涟祈，好吗？”
　　这个名字他很喜欢，虽然所有发生的一切韩峰已经无法分辨真假，但是这个名字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还有那些照顾过他的人。
　　“大家好，我是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交流生，我的中文名字叫沈涟祈，从今天开始来中国研究中国古文化。”
　　就在这个科研所里，沈涟祈要开始他的新的生活，忽然有一个人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轻声道，“你好，我是李靑泽是这里的负责人。”
　　沈涟祈呆愣得看着眼前的人，他寻了好久的人，如今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滋味，“师父……”
　　在场的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怎么知道他外号的……难不成他把罗里吧嗦这四个字已经刻在脸上了吗？”
　　李靑泽微微一笑，有些腼腆，“别听他们胡说，你初来乍到怕是也不熟悉，就先搬来我家。”
　　“好，好……”沈涟祈呵呵的傻笑。
　　“沈涟祈你可想好了，李靑泽可是啰嗦鬼，倒不如你搬来和我一起住。”
　　“我不怕，我喜欢被人啰嗦！”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蛇缘【一】
　　蛇缘
　　“师兄，你说这人间的美人真像书里的那般？”沈涟祈指着书中的美人呵呵的傻笑，那书中的美人冰肌玉骨，风雅清丽便与天上那些冷冰冰的仙子比起来，看的确实让人心旷神怡。
　　“师弟，这书里的不作数的，你见天的捧着小心身体……”沧翼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我这身体不知道有多好……”
　　“是吗？你的身体真的好，为何不去练功？”
　　沈涟祈和沧翼一听，赶忙起身参拜，“师父今儿回来的早啊！”沧翼打着掩护赶紧让沈涟祈藏起书来，免得受师父责罚。
　　“涟祈，你手里的是什么？拿于为师看看！”靑泽瞧着他们便知其中有故事。
　　“师父，这是昨儿的典籍，我在请教师兄学法。”
　　沧翼赶紧道，“是的，是的。”
　　“有师父在这，你何故还要请教你师兄，拿来为师教你便是。”靑泽伸手掌心朝上，示意他将藏于背后的东西交出来，沈涟祈一皱眉自然是百般不情愿。
　　“这都是些简单的东西，怎么能劳烦师父呢！”
　　“你是觉得师父教不好，还是说你师兄教你更合适呢？”靑泽瞧着鬼鬼祟祟的两个小东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秘密。
　　沈涟祈听着师父是生气了，自然不能在掩饰下去，他耷拉着脑袋只好将那凡间美人的典籍交于靑泽手上，他心里不知道多疼，那么多美人姐姐便是梦里都没见到一回，就这样被人扯走了。
　　“你这道法学的是什么？难不成你是想入梦与这些美人私会！白日先择出来一些感受一下？”靑泽压低了声音道。
　　沈涟祈眼前一亮，“知弟子师父也，若是真有法子可以入梦与美人相会，弟子想学，求师父教给弟子！”
　　沧翼气的瞪了沈涟祈一眼，“好好说话，你想被罚去扫山吗？”
　　“这书上的美人在美也是不及我们师父的万分之一，我就是好奇……都说人间好，我可是一次也没去过，我那原来的侍女可是喜欢人间喜欢的不得了，如今又不知投了谁家的胎，长的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俊俏。”沈涟祈心里想着嘴上便说出来，他来这翠云山也是数十载，熟了也不爱遮掩，同靑泽说话也是愿意掏心窝子。
　　靑泽看着他这个小徒弟，哪儿都好总是爱挂念着旁的，修仙最忌讳如此。“那你当初就不该闯祸，让她替你背锅。”
　　涟祈摸着头，“我不闯祸，她不背锅，怕是他如何能到人间与他的爱郎相会，她替我挡祸父君自然承他的这个情，便是心里觉得亏待了她，定然会许她一个好人家托生。我托了母亲将她与那人间的公子的因缘扯在一起，也算是圆了她的一个梦。”
　　苍翼一乐，“想不到我这师弟还真是通情达理，小小年纪懂的倒是多……那丫头也是奇怪竟有神仙不做，竟是要去做凡人。”
　　“你是不知那凡人救了我家的俏丫头，害的那丫头压根就没心思照料我，这心留不住留着人做什么？倒不如成全，将来若是她圆了这段情缘父君自然会将他带回的，那时她岂不是对我千依百顺。”沈涟祈一副得意的样子，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靑泽点点头，“那你可是想去人间看看她？看看她是否圆了她的情缘。”
　　沈涟祈一听来了精神，扑腾的就起来了，使劲的点点头，“总是想她，也不知没了我她在人间可是过的习惯。”
　　“没了你这魔头她的人生才是完美。”沧翼拍了一下沈涟祈的肩头，伸手在他的脖子囫囵的抹了一下。
　　靑泽眉头一皱，想了一下便道，“沧翼我想着这次你便不用去了，后山集聚了许多仙鹤堆了许多粪便，你这几日好好打扫一下，免得污了翠微山。”
　　“师父……那鸟粪臭的很，原是之前不是有山精树妖去打理，今日怎么非要我去？”
　　“碰巧你大师兄煅烧仙器需要这些，你就当帮你师兄。”
　　沈涟祈听着晃着脑袋，什么样的仙器需要鸟粪来做，真是听都没听过。
　　“师父，弟子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告诉弟子，你不能罚我捡粪，会被师兄笑话的。”沧翼苦着脸，一边拉着涟祈的手，一边摸着眼泪。
　　靑泽一瞬脸色更是阴沉，“师父何时是这么小气，那鸟粪确实不好清理，煅烧神器却也不是非用不可。我想养的那条虎狈兽或许更适合。”
　　“师父，弟子决定了……一定会再帮着师兄锻造好神器，鸟粪我会一粒粒都捡干净，保证师父回来后会看见翠微山一派祥和。”
　　“师兄，师父怎么无缘无故生气了，平日里他根本不管这些杂物事儿的？”
　　苍翼盯着沈涟祈一动不动，“你别靠近我，要不一会我指不定被派到什么鬼地方去。”
　　“关我什么事儿？”沈涟祈摸了摸额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山上的人从来不敢非议靑泽上神，可是心里却都清楚他待这个小弟子不同以往，便是去了说法讲道也是将他带在身边，不肯将他独自留在翠微山。
　　此番也是靑泽应了天尊的法旨要去人间历练，却不想留着涟祈一人在山上，免得灵渊又来寻他麻烦，就正好寻了这么一个由头将他带走了。
　　可是他们师徒离开的第二日，离析就来寻靑泽，说要带着涟祈去魔界玩上几日，可是这一踏进山门就见苍翼冷声嘟囔：“就知道欺负我，怎么不见你让涟祈去捡粪，偏心……”
　　“你师父又怎么偏心了？”
　　苍翼在离析的追问下才道出靑泽带着沈涟祈去了凡间，他心里想涟祈成仙很早，却没体味过人间冷暖，痴情爱恨。倒是应该去人间见见才好，免得日后动了凡心，惹了祸事给靑泽平添烦恼。
　　想着他便化身一个年轻公子的模样，也是寻着他们而去打算在凡间好好的玩上一玩。
　　这沈涟祈就像是出了笼子的小鸟一路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这个不认识，那个也没见过。
　　竟是连肉包子他都觉得是神仙滋味，比起天上的琼浆玉液要好上几倍。
　　集市上他抱着许多吃的和玩的，涟祈心里乐的，怪不得这那丫头对人间乐不思蜀，这地方真是好啊！
　　“涟祈少吃些，这些东西沾了人间的浊气吃多了可是要闹肚子的。”
　　“可是这些东西这么好吃，茶汤又香，弟子真的舍不得。”
　　这沈涟祈不一会就在怀里堆了许多东西，嘴上还不肯停，吃的满面油光。
　　靑泽伸手接过他怀里的杂七杂八，轻声道，“你少吃一些。”
　　“师父，弟子是不是胖了，你一路上就喊着让弟子少吃，还是你嫌弃弟子了。”
　　靑泽摇了摇头低声道，“前面有个酒楼那里的排骨好吃的很，你若是这样吃下去怕是遇到真好吃的就吃不动了。”
　　沈涟祈一抹嘴，“师父就是师父，一语惊醒梦中人，弟子明白。”
　　靑泽想不到他这徒弟眼下到还是一条贪吃蛇，起初他是觉得涟祈天生仙胎人间疾苦他是不懂，好好在人间走一遭也是历练，免得来日飞升上神历劫恐伤了他的本元，可是眼下他吃的这样开心他却觉得旁的也没那么重要了。
　　“好吃，顶好吃……”
　　“涟祈别吃了，我们还要呆上许久有的是机会。”
　　这平日里沈涟祈在翠微山吃的是琼浆玉液，山泉仙果，一顿的胡吃海塞，染了浊气竟是躺在床上不起。
　　“肚子疼……”他哎呦着直打滚。
　　靑泽摇了摇头，摸着他的头，倒也是没事只是跑了几趟茅房不打紧。
　　“可惜了……”沈涟祈叹着气道。
　　“可惜什么？若是你肯听我劝何苦如此！”靑泽虽说嘴上埋怨，可是心里也还是心痛，想着他何时受过这苦，涟祈虽说淘气可是却也是听话的，凡事也不莽撞，只是有些感情用事，可是到了人间却……靑泽也是觉得自己没有看住，看他吃的开心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可惜我吃的那些好东西，以后是都不能在吃了，想想弟子就难过。”
　　靑泽轻声道，“你好了大可吃的，只是人间东西只能一点点吃，贪心不得。”
　　“师父，弟子饿了……真的饿了！”
　　涟祈这个时候在人间也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模样，他虽是仙龄有十几万岁却是靠着父母的庇佑从未受过委屈，靑泽确实觉得应该叫他吃点苦才是。
　　“涟祈，为师觉得在人间这些日子你要好好的历练一番，所以我决定收了你的法力。”
　　沈涟祈一愣，“师父，弟子知道错了……便是以后什么都听师父的。”
　　“师父此番也是奉了天尊的旨意入凡间，便是也有事儿要办，收了你的法力就是怕你莽撞扰了凡人的气数，改了他们的命。”
　　靑泽大手一挥，涟祈头一懵，整个人栽倒在床上。可是他又觉得不甚放心便将仙身藏在狐缘山命人看守，摇身便投在了一个刚死不久的书生身上。
　　至此他们师徒二人，便是各自历练。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蛇缘【二】
　　沈涟祈怎么能想到他这一觉醒来竟是变成了一个凡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他真是想大哭一场，真想不到师父竟是这样狠心丢下自己不管了，原是觉得跟着师父可以在人间游玩一阵，可是如今却变成这副模样。
　　他认定了靑泽上神是因为他大吃特吃，拉了人间很臭的屎，所以才嫌弃他将他丢了在人间。想着师父是受了多大的气才收了他的法力，若是没了仙法沈涟祈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爹……父君啊……”
　　他嚎叫了许久，才回过神要出去看看，眼下这个地方是一个镇子，他打听下来才知道原先这地方叫锦山，不知什么时候起这山上竟来了一只狐仙，救人治病待山下的百姓好的不得了，这里的百姓为了感激这位狐仙便将这山改名为狐缘山，这里的镇子也跟着叫了狐缘镇。
　　狐缘镇自从传了狐仙后，便被君主封为圣地，此处每年都有许多人来求仙求道，可是有成者太少。
　　可是这求仙求道的多了，便出了一个药仙的部族，到处医人看病为君主提供延年益寿的良药。
　　“这位大叔，我外地来的也是求仙道法的，不知可到何处去？”
　　沈涟祈自然想着如何恢复法力好尽快回到天上，既然说这个地方可以求仙求道，自然也能帮他恢复法力才是。
　　那人看了一眼沈涟祈，“这位小哥，这狐缘山修道可是苦的很，每年不知多少你这样的人，最后挨不住苦都回了去。”
　　沈涟祈呵呵一笑，“大叔，他们都是没仙根的，和我不同，我要修的可是个不死的仙身啊！”
　　“说到不死身，你们可是听说了，李家的那个呆书生竟是得了疾病都死了，眼看都要入土了，可是竟是活了过来，可是吓人！”
　　“是啊，我也听说了……那呆子厉害了，醒来之后就能腾云驾雾，可是神了。”旁边的人听了也搭腔道。
　　“你是说他能腾云驾雾？”
　　“啊……你是不知道他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
　　沈涟祈听了思忖半晌，“应该就是他了，他能飞，应该也可以带我回去！”
　　他心里想的是无论如何都要先回翠微山和师父好好解释求了他原谅，免得他老人家生气，大不了以后不拉这么臭的屎，不吃这么多东西了。
　　他经人指了路，一路找……可是他哪儿知道这凡人的身体竟然这般经不起折腾，没多久这脚底下就是大血泡，这也算是他出生以来受的最大的苦，这也许就是母妃说的历劫啊！可是他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按他这身份、地位历劫不是也应该投身成一个王爷或者富家公子，来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情，然后在征战沙场被皇帝诬陷谋反，与所爱分离最后含恨而死。这剧本应该这样，可眼下这惨况实在不科学，老子是蛇君之子……这下凡的本子也得经过七审八论才能定啊……这么就胡乱的来啊！
　　忽然他觉得后背有人盯着自己，他一转头一看竟是一只黑色大公鸡，那鸡眼瞪着他一动不动十分骇人。鸡身黑羽程光瓦亮，冠如发怒而起，一双利爪如刀刃，鸡尾长一尺黑中带金非同一般。
　　“这到底是仙山，竟有这么怪的鸡，我还没吃饭，这到真是送上门的。”
　　那只鸡狡黠的看着他，身子向前一倾飞了似的扑过来，沈涟祈咋知道自己会被鸡撵，吓得赶忙往后跑，这鸡一飞数丈不知比涟祈快了多少倍，同时还发出异样的怪笑。
　　“我不吃你了……不吃你了！”沈涟祈便喊边跑，“我错了……我为我存过肮脏无耻的心思道歉还不行吗？”
　　沈涟祈拼命的跑，一步也不敢懈怠，这鸡虽然追的紧，可是沈涟祈却觉得它好像在遛他，一会踩他一脚，一会叨他一口，他心里奇怪可是却也顾不上只是一味的往前跑，生怕稍微一慢，就得被这只鸡吃的渣都不剩。
　　沈涟祈那儿知道，眼下追他的可不是一般的鸡，而是一只因生在魔界赤炎之中而周身乌黑的黑羽凤凰，是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也是统领魔界三十万年的魔界至尊离析。
　　离析因吃了狐缘山藏着的五仙帝君的火麟果，想着将自己的红莲业火淬炼至纯，能救化众生，哪儿想这火麟果这么难消化，一时间让他吃的腹痛难受浑身不舒服，最后还害的他昏了过去，可是谁想着醒来之后便现了本尊。
　　也是因缘际会让他遇到了失了仙法的沈涟祈，这小子一脸的煳涂样，还想着吃他，离析自然想要逗逗他，开个玩笑。
　　“师父……师父！”沈涟祈大喊着，可是如今靑泽上神怕是听不见，眼看跑到悬崖边上他急的只好求饶，“鸡神，我只是路过，你看在我年纪小不懂事你放过我吧！”
　　那鸡忽然站住不动，蔑视着沈涟祈，他的爪子刨着土都起尘飞扬，沈涟祈心想如今已经不能跑了，“老子是蛇，你是鸡，我吃你错了吗？不给吃就拉倒，你追我干什么？”
　　那鸡好像在笑，爪子一扒拉一块石头飞了出去抽在沈涟祈的脸上，看来虽未见面却有种仇深似海的感觉。
　　“若不是因为你本尊会入凡间，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现了真身！”
　　沈涟祈一惊，他说话语气怎么有点像离析，不对……“大胆鸡妖，你可知我是谁？”这下好了，自己是仙身是没了法力，可这肉身若是妖吃了去正好能多长几万年的道行，也许顿时就飞升成仙也未可知，这鸡若是盯上自己，那眼下可是要倒霉了！他心道，师父你可害苦徒儿了。
　　“我和你不熟，我没法力平时也不勤快，吃了人间的东西，一肚子臭水，不好吃。你倒不如换个人，否则吃了我会损你的道行的。”
　　沈涟祈打着马虎眼，胡言乱语，可是话间他飞身扑向那只黑羽鸡，勐的抱住他，那鸡也是挣扎扑腾一人一鸡就扭打起来，沈涟祈急忙忙的跑，却没注意脚下湿滑身子一轻整个人从崖边飞了出去。
　　那魔君离析一见也是惊了，便大喊“沈涟祈，我只是想逗逗你！”它也未多想便飞身跟了下去，悬崖峭壁，高耸入云，他心里竟是无比的担心，他不知道为何涟祈没了法力，也还未问清靑泽在何处，此时的他心中颇为懊悔。
　　有道是七仙女下凡尘，觅得牛郎做夫君，凡间亦是劫，也是结。
　　靑泽奉天尊之命在人间历练，这首要的便是一个情字，可是他哪儿知道这段情便是胡乱的一笔，本是他山间救了美娇娘，穷书生和富家小姐的一顿痴缠，偏偏这沈涟祈一跳，彻底的打乱了靑泽的姻缘，这美娇娘没救成，倒是救了一条美男蛇。
　　沈涟祈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心里念着自己还活着，也算是师父庇佑，他一个转身只是觉得身子轻，看东西也是不清不楚迷迷煳煳，刚要张嘴却发现自己吐的蛇信，他顿时明白定是那一跳让他摔了真身出来，完了……心里凉凉的，这辈子怕是永远也回不去天上了，也见不到师父了。
　　他盘着身子委屈的呜呜的，可是如今他是一条白蛇，任他的哭的多大声也没人听见的。沈涟祈一脑子浆煳，心里更是慌的很。
　　“你醒了？”
　　沈涟祈寻着声音，他变成蛇自是看不清人的模样，只是觉得这人说话怪好听的，浑身发着火热的光，眼前的这个人莫不是什么神，什么仙？那自己回翠微山岂不是有指望了！
　　“说来我在这山上呆了许多年，可是从未见过白蛇，尤其是这么好看的白蛇。”
　　沈涟祈心道，“庸俗，果然是一个凡人，在意的只是本仙俊美的容颜。”
　　“你伤了，我替你包扎了伤口，我想很快你就能和往日一样了。”
　　话说完，那人便不知取了什么出来，放在沈涟祈的眼前，他爬着一步步，嗅了嗅，“蛋！”这人倒是不呆，知道蛇最喜欢吃蛋，沈涟祈确实饿了，可是这蛋吃在嘴里却没有家里的好吃，他叹了口气，心想，“人间的东西也不是都好吃的。”
　　“我修仙吃的素，这蛋是母亲从外面带来的，我不吃便归你吧！”
　　他摸着沈涟祈的头，小小的白蛇模样十分可爱，肚子里的那个蛋他还未吞干净，蛋壳也未舍得吐出来，便是一头困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你我也是有缘，我想我修仙成道，他日也需要个仙宠，不如就留你在身边吧！”
　　沈涟祈的梦里竟是等着师父教训，他跪在地上求师父原谅，可是却笑而不语伸手拉着他，“如今师父在修行，你且等着，不日便来接你。”
　　“师父，弟子太惨了，被大鸡追，这的凡人还给我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师父……”
　　“你啊……”
　　说完也不待沈涟祈答言，转身便走。沈涟祈忙不迭的大喊，却哧熘从床上跌在一旁的凳子上。他回身一看，那个凡人好大胆竟是把他从床上拱了下来，他浑身气的发抖，转身又钻回了床上，“大胆凡人，你竟敢和我同床，看我回仙身一定好好惩戒你。”
　　“你不舒服了是吗？”
　　沈涟祈心道，“你把我拱下来我能舒服吗？”
　　那凡人伸手一摸，将沈涟祈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心口处，轻轻的摸着他道，“便是这里暖和，就委屈你在这住一宿了，明儿一定给你寻一个好住处。”
　　沈涟祈感觉到什么东西，扑通扑通的响，敲的他睡意全无还浑身发烫，他心里想着，莫不是这凡人半夜在修炼什么仙法，也许吸了他的仙气，自己便是早日就能恢复仙身，也不用这个模样见师父了。
　　“师父……”想着想着涟祈便觉得困意袭来，委在这凡人的身上迷迷煳煳的睡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蛇缘【三】
　　这一夜困顿不安，沈涟祈醒来又睡，睡了又醒，早上却被一阵喧闹声吵得厉害，睁开眼睛见几个长相俏丽，婀娜身姿的女子站在外面，那书生恭敬行礼，却被他们几人拉扯着，那其中一个女子娇羞的轻声道，“公子，我们小姐便是路过只是想借你的地方休息一下。”
　　沈涟祈仔细看了看这三人，竟是觉得最中间的那个女子甚是眼熟，却不想什么地方见过，想着了许久……那女子身边的丫头却道，“公子，我家小姐真的受伤了。”
　　沈涟祈一看竟是觉得这等伎俩，便起身从被窝里钻出去，慢悠悠的爬出来。
　　“公子，你可是记得我，便是那日你在崖边救过我的性命，如今方可可是来道谢的。”
　　沈涟祈一撇嘴，“道谢，你莫不是看着这个小白脸长的不错，想要嫁他吧？人间的女子想不到这么胆大妄为，我好喜欢哦！”沈涟祈自是觉得这姑娘眼熟也许是机缘之下见过，若是这个小白脸不喜欢倒不如成全他沈涟祈。
　　“姑娘不必客气，阿泽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这里荒山之中我劝几位还是早些回去，免得路途难走。”
　　“可是……可是我们怕是迷路了，不知该去何处。”那丫鬟也是机警，死皮赖脸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沈涟祈的神韵。
　　沈涟祈想着觉得这个阿泽真是呆的很，人家姑娘都这么主动，而且一来就是三个，怎么就不能留下人家歇歇，吃个茶。
　　想到这，沈涟祈也顾不得别的，自然窜出来，他身子一晃，往前一去，只是见那三个姑娘吓得嗷一声，“蛇，有蛇！”
　　“你们见过这么好看的蛇吗？喊什么？”沈涟祈瞧着那丫鬟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蛇通体白色，模样可爱，倒是难得。”
　　阿泽一愣笑着拾起沈涟祈将他抱在怀里，“这蛇受了伤，且不可吓到他。若是他受了惊吓，可是会咬人的。”
　　沈涟祈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咬人，这么好看的姑娘我怎么可能咬他呢！”
　　那方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大声道，“公子可知我们是方府的，你如今却放出一条蛇来吓唬我们，这是什么道理？”
　　“小翠，不可……”方家小姐欠身一礼，“说来可可实在不该唐突拜访，可是却想着公子那日为我不顾安危，所以想着要来看看公子，如今见公子无事便是安心。”
　　沈涟祈都替这姑娘委屈，这阿泽难道真是要修仙一辈子，这姑娘多好，像极了照顾我的那个丫头……想到这，沈涟祈一惊，哎呀……这莫不是就是投了方家的方可可！
　　沈涟祈想着又瞧着，许是久了不见，这姑娘的眉眼真就是像极了那丫头，他又看了看小白脸又想难道这呆子便是她人间的姻缘。
　　沈涟祈欢喜的很上前凑过去一瞧，谁知那丫鬟吓的大叫，“救命啊！”
　　“小姐，我们还是快逃，那白蛇急了是要咬人的！”
　　“既然这样可可改日再来拜访公子，希望公子莫要婉拒可可。”
　　眼见那三人吓得逃窜，沈涟祈倒是一脸懵，回头瞧了瞧这个凡人，眼见他呆呆的看着沈涟祈道，“看来收留你还是有些好处……”
　　沈涟祈摇着头，“你这意思好像是我吓跑他们的，我这样英俊便是成了蛇也是美男蛇，他们明明是因为你才走的……人家明明很可爱。”
　　阿泽双手捧着沈涟祈，小声道，“你这样帮我，我倒是应该感激你才是。”
　　“感激，你是该感激我……”
　　阿泽想了又道，“我给你娶个名字，叫你小白可好？将来便也是好驯养你做我的仙宠。”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这算什么名字？谁要做什么仙宠！”
　　沈涟祈气的想跺脚，可是却忘了自己没脚，甩了几下尾巴，阿泽看了便笑，“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个屁……老子一神仙被你一凡人取名字，老子还怎么回天上！”
　　阿泽住在这山上，只是偶尔采药才出去，平日都是钻研仙录，道法典籍，这活的真真和师父他老人家一个模样，他吃素便成日只是为了这小白蛇才取了一个蛋与他食，可这些日子涟祈可从未吃饱过，久了他也会偷些阿泽采回的野果子，阿泽以为这小白受了他的感召也是在修炼便把他唯一的荤腥给断了。
　　这一日沈涟祈实在饿的发慌，只是看着那呆子就两眼冒绿光，眼看这蛇都要变成狼了，真想就咬一口，可是他想着我可是神仙……若是伤了人怕是真的回不去了，从此见不到师父还要被困在这么一个地方，和这么一个呆子住一起。
　　“小白，我看你是饿了，昨儿从仙山那得了一些东西便这几日烧了练就了几颗丹药，有了这丹头，配合日月精华的吞吐之法说不定我们就能飞升了！”
　　沈涟祈都懒得看他，“你还真敢想啊！”
　　阿泽伸手把丹药塞进了沈涟祈的嘴里，涟祈自然是不依可是奈何胳膊拗不过大腿，硬是被人塞了两丸药，沈涟祈拼命的挣扎不注意竟是尖牙划破了阿泽的手指，顿时鲜血流了出来，沈涟祈的口中沾了人血，他吓得差点没哭了，这可是要了命了……
　　“你个臭凡人，若是老子回不来天上，我就把你吃了！”
　　可是他发了狠却见阿泽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顺手取了一些药敷在上面，止住了血，转身他也服了一颗丹药，然后解开衣襟坦身胸怀，吞吐吸纳。
　　沈涟祈爬到他身边，黑色的豆豆眼盯着他，难怪方可可喜欢他，确实应该挺招女孩喜欢的，可是忽然他心跳加快，脸也发热……整个人有点怪怪的，“是吃了他的血，还是吃了他药，他不是要害死我吧！”
　　沈涟祈竟是觉得口干舌燥，异常口渴，竟爬到了屋外去了水溪处，爬在那大口的喝了起来，这山泉之水清凉解渴，甜甜的倒不亚于翠微山的泉水，索性他便整条蛇爬在水中，一身清凉好舒服。
　　蛇不喜热，便是这水边住的好，他昏昏入睡喜的很，梦里却见靑泽上神对着他笑着，却一句话也不同他说，他气的直哭。
　　许久这闷热感也是消失无踪，肚子饿了他便醒来，睁开眼睛看着阿泽呆呆的看着他。
　　“姑娘，你不必紧张我不是坏人，你似才晕倒在外面如今已经没事了。”阿泽柔声细语甚是温柔，那一双眼睛竟看的沈涟祈脸色发红，心脏扑通扑通。
　　姑娘？沈涟祈一低头，心中大喜，自己竟是变回了仙身，一双大长腿啊……他使劲的摸了摸，真好！他看了阿泽一眼，心道，“想不到这凡人真有本事，那药丸真真的可以让人成仙。”
　　“姑娘你叫什么？”
　　沈涟祈真想扒开他的眼皮看看，他眼前的到底是男是女，可是他想了一下，这些日子又是挨饿又是受冻的，没少被他欺负，倒不如逗逗他，若是还能骗他几个药吃，说不定能恢复仙法。
　　沈涟祈故意不说话，摇摇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是哑巴？”他想了一下，便寻着屋里找了点果子放在沈涟祈的面前，“我修仙悟道所以屋里没有米食荤腥，姑娘可吃些果子果腹。”
　　“这做蛇被你欺负就罢了，做人还被你欺负不成。”沈涟祈心里想着，伸手指了指那一篮子鸡蛋，做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阿泽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那是小白的，他没回来便不能碰。”说着他便起身向门外走去，左看右瞧便是不知这小白去了何处，“这外面天色大黑，他会不会是迷路了。”
　　沈涟祈气的想翻白眼，可是却又觉得这个呆子待他很好，竟是那蛋一口也不肯舍给旁人吃。
　　“那小白是何物？”沈涟祈比划着道。
　　他露出惊异之色，温柔道，“是一条白色的小蛇，一直陪着我。”
　　“他讨厌你了，所以才不想理你走了的。”沈涟祈心里嘀咕，他自然是知道这小白是不可能回来了，他又不能说自己就是那小白，以阿泽如此痴迷修仙，逼急了会不会把自己变成仙药也未可知，身份不能暴露，还是低调的好。
　　沈涟祈见阿泽面色低沉，低头轻声道，“我今儿喂他吃了他不喜欢的东西，他气极了还咬了我，看来他不一定会回来了。”
　　沈涟祈又指了指那篮子里的鸡蛋，意思自然在明白不过了。
　　阿泽想了一下，便从米釭里取了些米，篮子里拿了一个鸡蛋，冷灶烧起来确实有些费时，但是他埋头一点点去点燃灶火，星星的火苗可怜兮兮的，他拉着风箱唿啦啦的声响带着劲道，许久那热气腾腾的粥气便诱的沈涟祈的肚子是咕噜咕噜直叫，他笑着打了一个蛋在粥里，焖上好一会，端着粥碗走到沈涟祈的面前。
　　“姑娘，这里山高水远也是荒芜，你就吃一口蛋粥暖暖身子。”阿泽笑着道。
　　沈涟祈点点头，埋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那粥又甜又香不比师父做的差，只可惜师父小气，只有涟祈生了病才能吃上一回。
　　“你吃饭的样子，有点像小白。”
　　沈涟祈一愣，“那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蛇精……”他心里道。
　　阿泽摇了摇头道，“若是他能如你这般也许是个蛇仙也说不定。”
　　沈涟祈想不到他竟是会说出这样的话，平时只是仰视却未见他说话如此，眼前的这个凡人也不是那么呆，举手投足间竟是有些仙风道骨，他偶尔瞥见沈涟祈一眼，他们对坐而视，不知为何，那眼神竟是让沈涟祈觉得亲切，心里生了别样的情愫。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蛇缘【四】
　　这凡人待沈涟祈如常，他偶尔会使些药，诊脉下汤，可是再沈涟祈看来这阿泽搭脉后竟是皱着眉，十分烦恼，俨然一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模样。
　　“说来奇怪你的脉如何这样缓，竟是不像一个人，我见你身体不错，可是脉像却可怜，这几日给你服了补气的药如何却不见效果？”这阿泽是甚是意外，不住的叹息。
　　这边阿泽是有些急了，倒是沈涟祈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是蛇啊……如何能同普通人一样脉像有力，他现如今觉得只要靠着这个凡人便是能有机会飞升，心里美啊……自然是赖着不会离开了。
　　“你把今儿的药喝了吧！”阿泽端着碗进屋，进门便唤着沈涟祈，起初沈涟祈背对着他，他这么一喊却见沈涟祈这么一回头，他不自觉的发现原来这个姑娘竟是听的见自己说话，阿泽嘴角一笑，心里也是欢喜，原是觉得身旁有个人在实在烦扰他清修道法，所以才想养着小白，起码一个动物不会太吵，而自己也不会是一人，如今有这样一个人也是好事儿，他总是一言不发的笑着看着他，阿泽自然觉得这姑娘待他不一般，也是愿意与他相处，他想着索性就一切修法练道。
　　“这药喝完了，把这丹丸服下。”
　　沈涟祈一听是丹药抢着便吃了，一边吃一边心里嘟囔，这药最好是有用，否则这满是尿骚味的东西若是一直吃下去，不仅可以飞升，他怕是要去西天见佛祖了。“也不知道这凡人给我吃的都是什么丹药。”他心里想着。
　　“这药是难吃了些，可是毕竟童子尿这个东西好不好用我们也得试试才是！”
　　沈涟祈一听，真想揍他……他堂堂蛇君之子，战神靑泽的徒弟，你这个要死不死的凡人竟给我吃尿啊！下一步是不是要吃屎啊！
　　他拍了拍沈涟祈的肩膀笑着看着他，沈涟祈只能装聋作哑，忍着默不作声，他黑着一张脸许久都没缓过来，他气唿唿的瞪着阿泽，转身就躲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那。
　　阿泽见他闹腾竟是不解的喊着道，“你这是为何？”
　　沈涟祈扭着头不去看他，可是不一会却见方可可从外面进来，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沈涟祈似曾相识的大公鸡。这不是把沈涟祈逼下山崖的黑乌鸡吗？
　　“阿泽？”那姑娘唤着人，却见沈涟祈坐在院子里，气唿唿的。“这位……你可见过阿泽？”
　　沈涟祈见是方可可自然乐得愿意同她说话，他指了指屋里，方可可点点头，进了屋子里。沈涟祈想着觉得阿泽竟是喂他喝尿，这仇不能不报，索性倒不如撮合他们，灭了这凡人的成仙计划，让他这辈子就苦在这婚姻的泥沼里不能自拔，一辈子都受可可的奴役，等我回了天上，让月老身边的小童在他们的因缘薄上好好写几笔，编上那么一段段生死徘徊的故事，让这个臭凡人一辈子被可可姐姐折磨。
　　想到这，他竟是跟进了屋里，那方可可把”黑乌鸡”递到阿泽的面前轻声道，“这鸡是我那日离开时从山下捡来的，它受了伤，可是却怎么治也是不好，你能想想想办法吗？”
　　沈涟祈见阿泽没有搭腔，伸手便将黑乌鸡夺了过来，笑嘻嘻的点点头。
　　“这鸡我照顾不好，如今医治你都已经力不从心，如何还能照顾他？”
　　那方可可见阿泽拒绝，自然十分遗憾，他看着那只黑乌鸡竟是觉得他有些无情无义。
　　沈涟祈赶忙指了指那只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言下之意是保证一定会治好它，让可可姑娘放心。
　　“那可可就多谢这位公子了，若是需要钱财药物可可一定竭尽全力。”
　　沈涟祈劝她安心，这鸡眼见也是非同一般，若是医不好多半是吃了不好的凡人食物，倒不如留在身边几日说不定还能有点效果，他抱着大公鸡亲手将方可可送了出去，那个死凡人是连眼睛都没抬，亏得可可一步一回头的瞧着他，典型的多情姑娘无情郎啊！
　　阿泽伸手一拎将沈涟祈拉回来道，“你为何不告诉他你是女子？”
　　沈涟祈心合计就你瞎，谁看我不是男的。
　　沈涟祈没理他，抱着黑乌鸡就上了床，摸着他的翅膀看着也没伤，只是觉得这鸡看他的眼神有些诡异，像是久别未见，它扑到在涟祈的怀里，拍着他的身体竟是十分亲昵。
　　“你说话，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沈涟祈一想就比划道着，意思是想撮合他和方可可，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是女的，怕她误会。
　　“她若是误会到好了，我一心求仙不想耽误她。”
　　沈涟祈看着阿泽，若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放着好好的神仙不当，当个凡人，白眼狼。你还想求仙，老子美的你，那可可在沈涟祈的身边他可是从未让这丫头受过一点点委屈，今儿怎么就能看着一个凡人欺负她。
　　沈涟祈摸着黑乌鸡，心里盘算着就是绑也要将他绑到方可可的床上。
　　沈涟祈又比划着说，“那姑娘真心待你，成仙之路坎坷异常，倒是不如在人间过的逍遥一世。”
　　阿泽摇了摇头，“姑娘不知道，这做神仙的好处比凡人要多，人生命有限很多事儿都无法真心完成，只要修仙得道才能真正的参悟出天地奥秘，修成大罗金身，普度众生。”
　　沈涟祈一愣，想不到这个凡人竟是有这样的想法，竟是和师父一样。
　　阿泽见沈涟祈一脸迷惑，便又道，“我一心求道，本无所求，只是觉得与姑娘投缘你可是愿意做我的弟子，与我一起修行来日飞升求仙？”
　　沈涟祈摇了摇头，暗指，“只想做个凡人。”
　　阿泽伸手静静的摸着沈涟祈怀里的那只鸡，面色柔和沉静，口中好像说了什么，可是这回却轮到了沈涟祈不懂了。
　　“其实我求了飞升也是不为别的，你要知道这个镇有个药仙的部族，他们为了替君主提供延年之药，干了不知多少害人的勾当，平日里他们会抓了老弱来试药，可是这些药多半都是有毒，那些无辜的人吃了都是个死，我总想着若是能做出使人飞升成仙的药，那些无辜的人岂不是不用再受苦了。我带着药面见君主，揭露那些人的恶行，可是试了许多次都是无用。
　　沈涟祈总是以为这个凡人在捉弄自己，他一边医人一边却在整蛊，可是见他每日吃了不少丹药，却以为他只是一个心求仙的煳涂人。
　　“可是我也知道，那罪魁祸首都是那些要成仙的君主，所以多少无辜的人都为了他们的一己私欲送了性命，我知道当今的皇帝怕是时日不多，在这样下去，又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旨意下来。”
　　沈涟祈眨眨眼，心里瞎琢磨这凡人为何会如此大义，想来这世间的人确实和神仙不一样，他伸手拉着阿泽，似有安慰。
　　“如今我只是希望早日研究出仙药，免了这狐缘镇的苦。”
　　沈涟祈想着他所想，这是谈何容易，那方可可应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这傻子倒不如和她一起，管那些人间琐事，天道之间只有定数，他一个凡人如何能改，怕是修仙做不成还送了命。
　　沈涟祈想着与其等着他做药，倒不如杀了那皇帝一了百了。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病治好的，绝不会让你一辈子都不能说话。”
　　上一刻这阿泽还是大义凌然，下一刻竟是含情脉脉，看得沈涟祈一阵莫名。
　　“姑娘身体属阴，葵水不足或许也是根结，我这两日会让姑娘吃一些调经的药，从这方面入手看看。”
　　沈涟祈阴着脸，想着这凡人不会最后把他真给吃成一个妹子了吧！若是真是如此，以后这翠微山如何待下去。
　　阿泽看他一张脸扭曲的不要不要的，便问，“姑娘可是怕苦？”他笑着道，“这回我会让姑娘吃些甜的药食。”
　　沈涟祈怀里的鸡竟好像在看笑话一样，咯咯的笑着，离析哪儿知道眼前这个搞怪的凡人，竟是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星收拾的服服帖帖，竟是连个不字也没有。
　　沈涟祈趁着阿泽出去采药的时候，偷偷留了纸条，带着大公鸡进了城，打听之下才知道，这镇上发了皇榜，说皇帝病危求仙医医治，若是有谁可以治好皇帝的病，便封赏千金，赐国师位。
　　沈涟祈想也没想就揭了这榜，他亲自进宫为人间的皇帝医治，这皇帝吃了许多有毒的丹药，早就病入膏肓，根本救不了，索性涟祈出山时师兄倒是给了他一些仙药，说是可以救急而用，若是遇到需要搭救的人，也无需耗损法力破了人间的因缘。
　　沈涟祈一颗药喂给了那该死的皇帝，这药到自然病除，皇帝痊愈自然封赏了沈涟祈，也安排他做了国师，可是沈涟祈却将狐缘镇医仙的所作所为都禀给了皇帝，只求皇帝能救狐缘山的百姓。
　　狐缘镇的医仙族被彻底铲除，沈涟祈便第一时间想着给阿泽报信，想着他心愿可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蛇缘【五】
　　沈涟祈记挂着阿泽，总是想着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可是消息送到了时，阿泽却因为失足跌落山间老早就命丧黄泉了。
　　沈涟祈听到这个消息时，便辞别的皇帝夜奔上路，如今他是凡人之躯，没有一丝仙法，可是他想着手中的仙丹兴许能救他一命。
　　“这个笨凡人，明知道腿脚不好上什么山，本仙君废了这么半天的劲这不是白扯淡了吗？”
　　他快马飞奔，一路上拿着陛下给的通关文牒，无人敢阻，可是就在到了狐缘镇后才知道那凡人竟是为了去寻一个哑巴姑娘，才因雨水湿滑跌落在狐缘山涧之中。
　　“你说说，这阿泽是不是修仙修傻了，哪里什么哑巴姑娘，莫不是他中了山中精怪的妖法了。”
　　“他也是鬼迷心窍，什么修仙，搞不好是养了一个什么人，这人跟着旁人跑了！”
　　“说的是……”
　　沈涟祈想不通，阿泽就是为了这些凡人想要修仙得道，可是这些人却压根就瞧不起他，他们口中的讥讽皆让他听了心里就冒火，也暗恨自己不该贸然离开却连一句话都不留。
　　“有时做人要留些口德，人已经不在了何故要贬损？”沈涟祈忍不住替阿泽说了一句，他自是看不过去。
　　“你这小子懂什么，皮子紧了？一边去别耽误我们喝茶！”
　　沈涟祈气唿唿的，“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等我回了天上找了司命让他们在你的命簿上好好写点东西。”
　　阿泽的尸体运回了城中他家的老宅里，家中老母也因他丧命而急病缠身魂归天际，沈涟祈见门里坐着可可姑娘，屋内灵堂搭设也无人来祭拜，只是烧着纸钱元宝蜡烛依稀看着些许烟气缭绕。
　　沈涟祈心中一叹，想不到这可可竟是对阿泽如此，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是不怕那些人闲话实在难得，可是这份情谊终究不能圆满。
　　可可泪眼婆娑盯着眼睛看着沈涟祈，“你回来了，他却走了，他说去找你，可是就这么走了。”
　　“可可姑娘你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可可摸着眼泪，低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竟是要你来教我，阿泽修仙也好练道也罢，总归是活着的，只要活着就比这冷冰冰的尸体强，你走就走，为何要把他也带了去。”
　　沈涟祈心中一沉，心中大痛，他伸手一抚，却觉得甚是意外。这阿泽可不像死了几日，估摸着最起码有半年之久，难道之前同自己日夜相处的竟是一个鬼，他摇了摇头，沈涟祈记得，他明明很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
　　“涟祈，如今还有机会，若是去一趟冥界，这个人兴许还有救。”涟祈一愣，黑公鸡竟开口说话，那声音调调像极了离析，他瞪着眼睛看着这鸡。
　　“魔君的话难道不都信了？”
　　涟祈很想救他，可是他也知道人死如灯灭，魂魄不聚，如今想要救阿泽只能去一趟地府，可是若是将他魂魄强行带回便是有违天道，若是被天君知晓此事，怕是又要给师父惹麻烦。
　　“你如何会变成一只鸡？你来人间干嘛？”沈涟祈摸着头一时语结。
　　“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倒不如你我先去一趟冥界。”
　　可可见阿泽有救忙擦拭掉眼泪，低声道，“我和你们一起去，不管你们是妖还是仙，我求求你们救救阿泽。”
　　沈涟祈见方可可如此，连忙摆手，“救人的事儿我们自然会去可是成不成的，我们不知道，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别冒险的好。”
　　“你不知道，我出生时父亲替我请了命师，说我天生仙格，命贵异常，我想到了冥界那些人也不会难为你们。”
　　沈涟祈心道这丫头还是这么天真，他看了一眼大公鸡，轻声道，“魔君咱走起！”
　　那冥界地府本是恶鬼丛生，可涟祈仙身护体，又有魔君在前，这一路已然是畅通无阻，可是沈涟祈觉得奇怪，“这也太顺利了吧？”
　　“小东西，顺利还不好吗？也许走这一着你的道法便能恢复了也未可知。”
　　沈涟祈点点头，“魔君这话在理，说来若不是有魔君在此，我等岂能如此顺利，都说你非同一般上神，竟是变成了鸡还是这般英明神武。”他撇嘴一笑。
　　“哼……小子我本神就是黑凤，你没见识就罢了，怕是靑泽让你学的六界图鉴你也未曾熟读。”离析冷哼了一声飞身而起踩在沈涟祈的头上。
　　“魔君说的是，我不学无术，还望你在师父那给我说几句好话，赶紧让我回山上。”
　　“你们到底是哪儿里的妖怪，竟是胡言乱语，我们去哪儿找阿泽？”
　　离析点点头，“可可姑娘说的是……”说着他便从怀里取了阿泽的一只鞋，轻轻拍了拍地面，不一会那只鞋竟跳了起来，沈涟祈道，“快跟上！”
　　走了大约不知多久，那鞋竟是停了不前，冥界的大门守卫见来人便阻喝道，“此路不通，不得擅入！”
　　沈涟祈笑着道，“二位大哥，我是蛇君晟睿三子涟祈，恳请二位禀明冥王。”
　　那守卫一听，是仙界的上仙，自然行礼道，“既是上仙慢等一二，我这就去禀命冥王！”
　　“说了你的名号就吓成这样，若是说了我的，岂不是要跪在我们面前。”
　　沈涟祈轻声道，“可不能说你的，你如今这副样子若是被旁的小神瞧见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有损您老的威名，我也是为您老好。”
　　离析一乐，“你不过是怕我脾气坏，惹了冥王不快，怕他不肯放人。”
　　“魔君明鉴，我们本来就是求人的，此番最好顺顺利利的解决，事情决不能闹大，若是被师父知道了，怕给他老人家惹麻烦。”沈涟祈不时的往里面瞧着。
　　“算你有孝心。”
　　这不一会就见里面出来一个孩童，模样十分可爱，双手抱拳低声道：“不知上仙大驾我等有失远迎。”
　　“怎么是个小孩？”他心里念叨，可是面上却赶忙笑着道：“冥王，在下也是叨扰，路过此地便想着拜访一下父亲口中这冥界之主，这统领冥界数十万年的真神，果然不同凡响。”
　　离析的凤眼一瞥，“这小子的马屁功夫比他的仙法厉害不知多少倍！”
　　那冥王似顽童模样，可是心里却不傻，轻声便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敢问上神来我这到底所为何事？”
　　“我们是来找阿泽的魂魄，我们要救人！”
　　冥王瞧着这姑娘竟是觉得眼熟，忽然想起来，“你是蛇君嘱咐过的，所以你的投胎转世还是本王亲自盯着的。”
　　“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丫头的夫婿，他名叫阿泽，生于狐缘镇年方二十又二，恳请冥王若是收了此人魂魄，将他交给我可好？”
　　冥王晃着头，笑着道，“上仙怕是不知道这冥界的规矩，来了这的死人是回不去的，这是天规，便是你父亲来也是如此。”
　　“冥王，此事可有回旋的余地，这人因我而死，你帮我一次涟祈感激不尽。”说着涟祈附身一拜。
　　冥王眯着眼睛连忙将他搀起，“涟祈，按理说你来找我，以本王和你父君的关系也是可以应下你，只是……”
　　“冥王可是有什么要求，要钱，要金？”方可可低声问道。
　　“这个地方要那些东西做什么？我想要的是涟祈身上的三片龙麟，自然我也不贪心，只是求一片足以。”
　　涟祈心中一沉，这龙麟是父君修行所得，他放弃了大罗金身……将这麟片给了沈涟祈就是希望此物能弥补他修法不勤，以防范他日仙劫灭顶涟祈无力招架，这东西是耗费了蛇君十几万年的修行，他弃了大罗金仙的法道，只是为了涟祈能够安然度过命中劫难。
　　“涟祈，你不能答应……为了一个凡人你不能拿自己的龙鳞交换，且不说这扒麟之痛，那东西是你父君交给你至宝，念在你父君受的苦，你不能如此不孝。”离析想要阻止，他深知此物对涟祈的重要。
　　其实冥王本也没想他们能交出龙麟只是觉得为难一下这小辈，让他知难而退便是，一来不驳涟祈的面子，二来对天界也有所交代。
　　“好，我答应你……只是一片。”
　　冥王一听，“这……你这何苦？”
　　“我不能欠一个凡人情，他死了喝了孟婆汤大可忘了一切，可是我却活着，恰巧我的记性又好，我怕是会永远记着。”
　　沈涟祈绝不会想到这一片麟竟会被离析拿了去，成了魔君离析同他千载纠葛里最重要的一件东西，也是因为此麟，魔族第一个攻打的便是冥界，那扒麟之痛犹如噬骨锥心，万火焚烧。
　　那黑凤之身迎来一阵黑色旋风，离析摇身一变竟是露出了真身，一袭长发冷落得面容，吓的那冥王赶紧躲了旁人的后面。
　　“不……不知魔君大驾……”
　　“冥王，你听着……今日涟祈所受之苦，他日必定十倍奉还。”说着他抱着涟祈，抓着可可乘风而起，幻化消失。
　　冥王心中大急，“倒霉，倒霉……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不是物的家伙。来人，赶紧将麟片收好，也许这物件能保冥界安宁。”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蛇缘【六】
　　沈涟祈盯着阿泽的尸体，他在等……
　　离析看着沈涟祈轻声道，“若是他醒了忘了你该如何？”
　　“我是神仙怎么会和一个凡人计较，只要他能醒过来，忘了我便忘了。”
　　离析看着沈涟祈眨着眼睛，急切的盼着那凡人醒来的样子，他眼中闪过的一缕光彩竟是如此动人。
　　“涟祈你喜欢做神仙吗？”
　　涟祈摇了摇头，“神仙规矩多的很，倒不如做个凡人才好。”他回头看了眼离析，笑道：“还是你们魔族得劲，旁的不说，吃的就不像天界那样寡淡。”
　　“那你可愿意来我魔族，留在我的身边。”
　　沈涟祈眼珠子一转想着，“师父同意就行，可是如今师父怕是生了我的气，否则怎么到现在都不来找我。”
　　“你师父那我去说，保管他再也不会生你的气，之后你便是要住到我那去。”
　　沈涟祈哪里会想那么多，一听离析肯帮着说话自然千恩万谢都答应了，想着只要师父不在生气让他干什么都行，那时的沈涟祈脑子里可想不到旁的什么，只是一想到师父不要他，他便是比死都难过，他自以为凭着离析和师父的关系好歹能讨个便宜。
　　“涟祈，阿泽醒了……”
　　可可的一声，沈涟祈赶忙进了屋，眼见已无大事离析想着却是要和靑泽商量如何同蛇君提亲一事，他心里想的便是要将这傻小子娶回魔界，有了涟祈天帝也不会在找他的麻烦，他若是和涟祈寻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生活，便是过上千万年也是无忧。
　　他原是凤神族，有一半魔族的血统，想当年他为了魔族和天界的安宁，他和天君做了交易，自愿脱了金羽化成黑凤去了魔界镇守，只是天地不仁，天君对他猜忌忌惮，枉顾他多年的心血耗费在魔界，他心里记恨如今倒是得了一个可以继续留在魔界的理由，有了涟祈再不好的日子也会好过。
　　阿泽睁开眼睛，迷惑间眼前晃动的身影，他轻声念了一句，“小白。”
　　沈涟祈晃了晃脑袋，伸手把方可可拉过来道，“方姑娘可算是等你醒过来了，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辛苦，哭的眼睛跟个桃子似的。”
　　可可眼含泪花，嘴角憋着哇的大哭起来。
　　“你看看这哭的这个丑啊！！！”
　　“可可姑娘，我……没事了。”
　　沈涟祈一听他这话，敢情这位压根就不会哄人，连句好听的也说不好，可怜这丫头白白废了仙身竟是喜欢上了一个木头。
　　“你这醒过来一句没事就完了，你可是要以身相许。”
　　阿泽轻声道，“许谁，她还是你？”
　　沈涟祈一愣，“我是男的，你自然要许给可可姑娘。”
　　“我要修的仙道，自然不能娶亲，不想耽误可可姑娘。”
　　沈涟祈真想给他一耳光，“当初他费了多大劲才让这姑娘下凡，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不是物的东西。”他冷声道，“你修的什么仙，医仙族已经被铲除了，你好好的在家呆着和可可生几个胖娃娃才是正经的。”
　　可可见阿泽这般便抹了抹眼泪，“涟祈，你别说了……我可没想过要嫁给阿泽，我只是替阿泽难过，他如今是孤身一人。既然他没事我便回了。”
　　“你且慢，你这要往哪儿去啊？打从头七你就守在这，你姑娘的脸面全扔在这了，你如何还回的去。”
　　“这位公子你也不必多说，借着这关系想着攀附我们方家，我来纯粹是为了当初阿泽对我的救命之恩。”
　　沈涟祈想不通这丫头是怎么了？脸皮薄不好意思？
　　阿泽未有多言，只是轻声道，“感恩可可姑娘待阿泽这份恩情，我愿与可可姑娘结为兄妹，以化解姑娘困境。”
　　“多谢，不必了！”
　　沈涟祈一听这是铁了心不想要人家啊，这强扭的瓜不甜，这强保的媒不灵啊。
　　“阿泽，你是煳涂了吗？”
　　阿泽看了沈涟祈一眼，“如今你倒是肯说话了？”
　　沈涟祈眼珠子一动，心想莫不是被拆穿了？
　　“涟祈原是一条白蛇，受了伤，感念道友的救助所以才现身，可是我道行浅法力有限，又不懂做人的规矩怕说错了话，吓坏了道友，自然也是不敢多言。”
　　方可可见沈涟祈掩饰便狐疑，说来这阿泽醒来涟祈便是行为古怪，硬是要把自己和阿泽凑在一起，更奇怪的是自己好像去了哪儿，却一点也记不清了。
　　原来方可可从冥界回来后，便被离析施了法，越是提及越会忘了这眼前发生的事儿，连带着也忘了他喜欢阿泽的那份心意。
　　一切的阴差阳错，方可可的情缘竟是这样被生生斩断，阿泽醒来后漠然的环视周围，转而站在沈涟祈的面前道，“你整日的胡乱的跑，你可知这仙山有妖会吞吃法力尚浅的小仙，或者修了道行的小妖，你个小东西不应该乱跑。”
　　“仙友不知，我父君乃一方蛇君普天之下凡是山川之地我皆可来去自如，虽我道行浅了些但是一般妖邪也不敢近身，更何况我师父是天上天下最厉害的神仙，旁的人不敢得罪我。”
　　阿泽瞧着他那一副大言不惭的模样，倒是真的很不要脸啊……
　　“你师父真的厉害？”
　　沈涟祈一听有人提及他的师父，那他便是架起板凳开始滔滔不绝，那靑泽的英雄事迹一一道出，讲的是胡说八道，吹的是天昏地暗。
　　阿泽终于忍不住笑了，“你个小东西，胡言乱语这世上哪儿有这样的神明，好好说话，口无遮拦小心出门遇祸端。”
　　沈涟祈疑惑的看着阿泽，“你奇怪，你一个凡人我不知大你多少万岁，你却叫我小东西？”
　　“我救了你，便是你的恩人，叫你什么便是我的权利，你师父难道没有教你不能忘恩负义吗？”
　　沈涟祈一听，真想拍桌子，自己为了救他这条小命可是挖了自己一片龙鳞，现在大腿还疼，谁忘恩负义。
　　“从未见过你这样蛮不讲理……”涟祈刚想理论，阿泽便捂着头一副迷煳晕厥的模样。“你这个人真是脆皮，赶紧好好休息不要乱动，若是再有个好歹我可没有多余的鳞片再给你。”
　　“我怕是不知能活多久，修仙的法门还没寻到呢？”阿泽一副呜唿哀哉的模样。
　　“别啊……不就是修仙吗？我会啊……我一定想办法。再说你连男女都不认，就是修了仙也是个煳涂仙。”这个凡人可不能死了，否则可可那丫头就是回到我身边还不得折腾死我。
　　“想不到我当年好心救的蛇如今却反咬我一口，我修不成仙还要受你侮辱。”
　　“哎呀，你行啦……这修仙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包你成仙，不成仙我一辈子都不走了。”
　　阿泽瞪着眼睛就好像再等他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沈涟祈哪里知道什么修仙的法门，他自己是仙骨神胎，便是不用习什么到了年龄就可飞升。只是想哄着他，一个凡人修仙吗？大不了折腾他一下，他也就放弃了。
　　“我倒是知道，听说这修仙可以双修不知你可知道？”这阿泽的话峰一转，言语间竟是有些奇诡的意思。
　　听他这么一说，涟祈想着这双修是啥，听过没见过，若是真可以倒也可以试一试，怎么师父从未提及？
　　沈涟祈一听，这双修应该不是药，应该有什么法门，“我听过，可是却不知该如何修，这里可是有什么忌讳？”
　　阿泽看着沈涟祈一脸的诚恳，倒是也十分有趣，他低着头不知在琢磨什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慢慢的他起身，沉吟半响他伸手抚了抚涟祈的肩头，竟是几分诱魅的口气，：“涟祈，你可愿意帮我修成正果。”
　　涟祈想了一下，“念在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个忙我帮你。”
　　慢慢他半俯下身，倾身而至，注视着涟祈的双眼，语气柔和轻盈竟是如风骚弄着涟祈的耳朵，软软的低沉，“多谢。”
　　阿泽面色艳红如桃李盛开，他心里竟是一阵悸动。
　　“本来我未指望过什么，这天上地下便是孤独的一个人也无所谓，只是想不到竟是遇到了你。”阿泽眼波盈盈，含情脉脉，“我本是打算逃了去，可是我想作为人我难道就不该欢喜的过一生吗？”
　　“你这话我听的煳涂……”
　　“我日日与你相对，隐着真心，就是想着怕你知晓。只是不知你这小东西何时能开窍，知道我心里想着你，日日都想留着你在我身边。”
　　涟祈是煳涂了，他伸手摸了摸阿泽的头，“没烧，挺好的啊！”
　　“涟祈你到底懂不懂？”
　　他一个凡人都懂的，我一个神仙怎么不懂？“我自然懂啊！你说的正是我的心意。”他胡乱的应着。
　　他目光灼灼盯牢涟祈，道：“今日，我允诺你，他日天地之间只有你我！”
　　“多大点事儿，什么你我，不分你我。”
　　阿泽嘴角微微一笑，伸手一挥熄灭了烛火，这便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蛇缘【七】
　　继那日后，涟祈便是笃定的了不再同阿泽说一句话，他赌气任凭阿泽怎样哄他也于事无补，他自是觉得阿泽为了成仙想尽了办法吸走他身上的仙气，连身上的皮肤都被吸红了，一块一块的。
　　“念着你对我有恩，否则我一定亲手把你送回冥界。”
　　阿泽自是以为涟祈不喜那日便是整日愁眉苦脸，一日三餐都奉上好的，说话也竟是同原来的不一样，声音语调也变的好听起来。
　　“涟祈，我做了好吃的，都是你喜欢的，你可愿意赏脸吃上一口？”
　　涟祈瞄了他一眼，心里道，“我是神仙，不能和一个凡人过不去，更何况说来双修他比我吃的亏大多了。”
　　“这是你爱吃的油蛋，还有各种蛋和肉，你真不想吃一点。”
　　涟祈自然抵不住好吃的香气，一把抢过盘子来大口的吃起来，他小声嘀咕道，“味道不错。”
　　“你若是喜欢，还有。”
　　“你疼不疼？”
　　阿泽一愣，“你指的是？”话出口时涟祈的脸一红，阿泽便是轻轻一笑，点点头，“是有点，想着你对我实在太狠了点，这上面的伤怕是一时都好不了了。”
　　涟祈想着那夜在阿泽的背上一顿乱爪，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可是说到底他不了解这双修的法门，若是这错了什么岂不是会害了阿泽，他心里想着便觉得害怕。
　　“没事的，总归我身体好，你放心。”
　　涟祈同他住在镇上已经有许多日子了，恰逢狐缘镇的狐神节，阿泽自然要带他去瞧瞧热闹。
　　涟祈生来便是住在天上，哪儿见过这热闹的场面。他只是开心的一味地傻笑，自打除掉的医仙族这镇上的人们过的甚是开心，对待阿泽再次的死而复生便是更加另眼相看，人人都称他为小仙人，涟祈还特意向陛下请了一封号，称他为狐仙，为了替陛下演算天机命盘，涟祈便胡扯了一个机构，命名雾隐盟，招揽了天下四海的盟众和异士，一来为陛下继续寻求长生不老的方子，二来便是想着如何让自己恢复仙法。
　　这狐仙节人人带着狐狸面具，请求狐仙庇佑，到处摆了狐狸爱吃的鸡和果子，还有上好的酒，远远的涟祈的就能闻到酒的香气。
　　狐仙舞在祭祀前开始了，涟祈坐在一旁，阿泽捧着一壶酒挨着他，他看着那舞者妖娆魅惑，舞动的倩影形肢，倒是有几分狐狸的样子，沈涟祈全神贯注盯着那人再看，想起师兄从人间拿来的话本，那里面说的狐妖都是好看的人，痴心的人，可惜却被人给害了。
　　“你喜欢狐狸吗？”阿泽见他看的聚精会神。
　　涟祈盯着想也没想就道，“喜欢啊！”
　　“我听说以前这镇上确实有一只狐狸在这狐缘山修仙，结果得了正果飞升成仙且如今已经做了上神，说来这事听的有点奇怪，但是好像确实是真的。”
　　涟祈一听来了劲头，“真的吗？那他是怎么飞的！横着飞竖着飞，有没有人知道？有没有什么法门，你打儿听说的？”
　　阿泽一笑，“这事怕是都已经有好几百年的，知道人怕是都已经不在了，只是知道他先前做错事被压这狐缘山上得了仙人救了他，点化之下才有了这道。”
　　“我也做错过事儿，好在我有师父，他是顶顶厉害的人。天下没有师父摆不平的事儿。”想着涟祈就难过，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师父要气这么久！
　　阿泽轻声道，“你可是喜欢你这个师父？”
　　涟祈想了一下道，“师父是上神，成的是大罗金仙，哪里会在意我喜不喜欢，父君设了计让他来照顾我，他怕是巴不得把我这麻烦精给丢了呢！说到底我只想一直陪在师父身边就好了，算了……你一个凡人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知道了，也清楚了……”说着阿泽拉着涟祈，“我寻了一仙要出去些日子，我要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你好好呆着不可乱跑。”
　　“不跑，不跑，这是好事……总归你成了仙，我也就圆满。还了欠你的恩情，你我就两不相欠。”
　　涟祈哪里知道这阿泽要寻的仙人便是靑泽上神的恩师元始天尊，当初在冥府界的那一场，真正的阿泽早就去投了胎，冥君哪儿有什么人还给他，那阿泽的身体里住的是靑泽上神的元神，这按理说靑泽在人间不过是一场修行，可是修行未完他如何会跌落山崖，他寻了各处才找到靑泽的元神，竟是发现上神动了情，可是上神也是爱情小白，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冥王明想着劝解，希望他按惯例完成这次修行，来化解这段情，可暗地里却怕涟祈再来闹，事情闹到这份上那带血的龙鳞可是让他坐立难安，却也多亏了这带血的龙鳞才让靑泽找到了涟祈那一丝幽魂。
　　可叹这两情相悦却不知为何会生下这诸多波折，缘起这是故事的开始，后来谁能想到这魔君离析的竟寻着蛛丝马迹发现了这阿泽便是靑泽上神，甚至杀到了冥界寻那冥君问了个清楚，同时亦发现他们二人双修道法，气的他五内俱焚，肝肠寸断。
　　离析当即立下誓言，绝不会放弃涟祈。他设了诡计，故幻化成涟祈的模样引诱了天界的二皇子，他背着涟祈和二皇子厮混，又故意让靑泽上神瞧见，这才有了后面的桩桩件件。
　　缘生缘灭，缘来缘去，天地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靑泽当初因犯错被关在狐缘山时，取山涧果实同他的正是涟祈的前身，他本是伏羲和女娲的幼子，可惜生胎不全，天生不足，女娲和伏羲便将他安置在自己的身边，待他们魂归混沌之后，女娲的后人自然会将他再次诞出，以助他修身法成大罗仙道。
　　所以从头到尾不过是天意，是为父母者为之子女所谋划。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